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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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燈。他臉色潮紅,烏黑的眼珠染滿誘人的情欲,啞著嗓子和她打著商量:“我撐不下去了,你……你幫幫我吧。”

餘加蔓也坐起來,小聲問:“怎麽幫?”

“用手。”他說。

餘加蔓給他弄過一次,此刻也不能算陌生。把手探入他的褲襠,捉住那根巨大,便揉搓起來。只是弄得她手酸不已,手掌下的東西依舊堅硬如鐵,沒有疲軟的陣勢。辛遠悶哼幾聲,催她:“你能不能快點?”打飛機已經很悲催了,更悲催的是還射不出來!

“我不行了,手好酸,你還要多久?”

他又忍了片刻,狠狠咬著牙,一把抽出她的手,把她推倒在床上,眼睛濕漉漉的,像森林裏誤入迷途的小鹿……

“我不進去,就在外面磨一會兒,成不成?”

他潮濕溫熱的喘息盡數噴在她的臉上,纏綿的話語黏著她的耳廓往裏鉆,她一陣面紅耳赤,皺著眉頭不應聲。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他說著,手指探到她睡衣底下,觸到被蜜液浸濕的內褲底部,他突然笑了聲,說:“早點說不就好了,我還以為你真沒反應呢!”

她稍稍掙開他,說:“你說不進來的啊!”

他點頭,跪在她的身體兩側,撩開她的睡衣,扯下內褲,大手罩上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帶,靈活地逗弄著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的桃源洞口反覆摩挲,有往裏探的趨勢,她用力攏緊雙腿,一下夾住他的手指,慌亂地說:“你說不進來的。”

他垂著眼,把手指抽出來,垂眸看著指尖上滑膩膩的蜜液,把它們抹到自己勃發的昂揚上。那巨大一接觸到溫熱的液體,立馬亢奮地一跳,恨不得立刻往那溫熱的地方鉆。

他把那玩意兒放在女人的腿間,手指撥開她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像熱狗似的把他的巨大包裹在裏面。他舒爽地嘆息一聲,堅硬被湧出的蜜液沾染,一波一波溫熱纏綿。餘加蔓喘息一聲,不禁微微擡起身子看了一眼,只見他的手指拽住自己的大陰唇包裹住他的堅硬,不斷地上下摩擦,柔嫩的肌膚被他強勢掰開,用堅硬火熱摩擦過,略有些粗糙的觸感讓她驚叫,得不到撫慰的身體深處越發空虛。

她不敢再看第二眼,捂住眼睛,感覺通通聚集在兩人接觸的部位。

這樣羞恥的做法,比直接插入還要來得淫靡。他的東西一次一次摩擦過她的洞口,甚至菊花……帶來羞恥的快感。兩人恥部緊緊相貼,她的毛發混著他的毛發,偶爾有拉扯的痛感,卻爆發出更大的快意。兩人的恥毛漸漸沾染上她不斷湧出的蜜液,變得濕漉漉水亮亮……

他的喘息聲愈發沈重,跪著的姿勢讓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噴出的溫熱呼吸盡數灑在她的腹部,讓她的腹部止不住地顫栗。

解決過一次的他持久力超強,一邊摩擦著一邊嘆息:“女人,你是在床上,嗯,最契合我的。”

餘加蔓不敢出聲,淫蕩的身體饒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依然能感受到快感。摩擦的軟肉被他的不斷抽插弄得麻酥酥,像有電流通過一般,她渾身一顫,到了小高潮。

他抽插了許久,仍是不滿意,雙手扯掉她的睡衣,她豐滿白皙的乳房跳出來,他的眉毛也跟著一跳。他俯身吻上去,輕聲問:“用這裏,好不好?”

女人享受般仰起頭,沈浸在高潮餘韻裏的身體絲毫不懂得反抗。

他沒再征求她意見,雙手攏起她的雙峰,將它們攏出一條深深的溝壑,低頭愛憐地親了親,便將自己的堅硬插入溝壑之中……男性荷爾蒙的味道鉆進女人的鼻端,女人驚醒,茫然地看著他的動作,輕吟了聲,羞恥得快要哭出來。

辛遠悶哼,那兩團綿軟的肉讓他爽翻了,仿佛置身在溫泉,又如陷在了棉花團裏。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玩意兒在她的胸乳間抽插,快感持續累積。女人嗚咽了一聲,嗓音破碎,帶著情欲的沙啞。他只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迷離的眸子和微張的紅唇,下腹一緊,渾身一個冷顫,他連抽身都來不及,濃濃的精液射得她脖子臉上都是……

餘加蔓呆呆的,連擦拭也忘記了。辛遠疲憊地翻下她的身體,把被單卷一卷,擦掉她身上的汙垢,壓著嗓子說:“待會抱你去洗澡。”

她眨巴眨巴眼,完全沒了反應。

七夕特別篇(秀恩愛專場)

一、對付女人的伎倆

辛遠起床就打了個打哈欠,撿起地上報廢的鬧鐘隨手往桌上一扔,奈何剛醒沒瞄準,碰到了桌上兩人的婚紗照相框,相框往下一倒,打翻了裝滿水的玻璃杯,玻璃杯裏的水把餘加蔓超級喜歡的波斯地毯弄濕了……玻璃杯還在繼續滾,一路滾到角落的盆栽旁,磕在了花盆上,“啪”一聲,莫名其妙地粉身碎骨。

餘加蔓啪啪啪踩著拖鞋跑進來,一眼看到白色地毯上的一灘水漬,氣得大叫。

辛遠“嘖”了一聲,自覺地去客廳拿了掃帚把碎渣渣打掃幹凈。餘加蔓還在那叫嚷,他路過時實在忍不住,彎腰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你又來這招!你別什麽錯都用這招敷衍我!”

他笑:“還不是因為這招管用!”

“我不會原諒你的,除非你給我把毯子也洗了!”

辛遠挑眉繼續笑,不過笑容裏添了些不懷好意,“那我只能用最最管用的一招對付你了。”

女人疑惑:“是什麽?”

辛遠抱起女人往床上一扔,堵住唇,扒掉衣服,壓之。

“是這樣,再這樣,然後那樣……”

二、你連尺碼都不知道

餘加蔓和宋蘇蘇約了逛街。

路過海瀾之家,餘加蔓就忍不住,仔細地挑起西褲和襯衫,無果。

路過七匹狼,餘加蔓又喜上眉梢,挑啊撿啊,無果。

路過太平鳥,餘加蔓再度興奮,宋蘇蘇卻不合作地甩開她的手,無力道:“你要給你家男人買衣服?”

“嗯嗯!”

“我說鰻魚,你知不知道你家男人平時都穿的什麽牌子?”

餘加蔓想了想,搖頭,沒註意過。

宋蘇蘇白了她一眼,說:“有兩種,一種是Armani和Ferragamo之類的奢侈品牌,另一種是意大利純手工西裝,你給他買海瀾之家太平鳥,你確定他能接受?”

餘加蔓驚訝,“這也太敗家了吧!以後就給我穿海瀾之家,我買回去,不信他不穿!”

一心要省錢的餘加蔓在城中一家超級大的海瀾之家裏挑選了一件襯衫一件T恤。

辛遠看著自己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襯衫,疑惑道:“你給我買的?”

餘加蔓有些心虛,卻仍舊挺起胸膛:“恩!你今天穿這個吧!”

他看了看,沒什麽異議地往身上套……

他皺著眉瞪她:“小了!連尺碼都不知道還敢給我買衣服!”

餘加蔓窘,辯解:“你也不知道我的尺碼啊!”

他勾唇,精準地報出一串數字。

餘加蔓驚訝:“你什麽時候問的?我怎麽沒印象?”

“這還用問?我感受出來的。”

“……”

“對了,我也同樣不會告訴我的尺碼,今晚感受一下,明天我要聽到正確答案,不然……”他對著她獰笑了下,像只大灰狼。

小白兔瑟瑟發抖。

三、愛的抱抱

夏日裏的雷雨把餘加蔓淋成了落湯雞,她一身狼狽地打開門,辛遠翹著二郎腿看過來,嘲笑她:“去游泳了?”

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辛遠走過來一看,臉立馬黑了一半。她單薄的襯衫濕透了,連裏頭紫色浪漫款的蕾絲胸罩都看得一清二楚!他推搡著她,拽著她的“透視裝”劈頭一頓罵,餘加蔓被他罵得委屈極了,想到自己一路跑來的狼狽與辛酸,眼睛一眨,就掉下淚來。

他罵著罵著就停了,拿幹凈的袖子抹掉她臉上的淚水,生澀地哄:“好了別哭了,我嘴賤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推開他,委屈地站在那裏抹眼淚,小聲抽泣著。

他嘆氣,把身上的襯衫脫掉……她氣惱:“你又想幹嘛?”

他無奈:“脫掉衣服抱你啊。”

“為什麽要脫掉衣服!”

“會弄濕。”

“走開你,不要你抱。”

辛遠裸著上半身強行抱住渾身濕噠噠的她,給他展示自己手臂和胸膛上蹭到的水,寵溺地咬了口她的鼻尖,輕聲說:“你看,我現在露那麽多,比你還狼狽了。”

四、生日禮物

那是在兩人如膠似漆的後來。

餘加蔓生日的前一天打給辛遠,辛遠在廣州出差,趕不回來陪她過生日。她嘴上說著沒事沒事,心裏難免失落。

第二天在公司,有個快遞小哥把快遞拍在她的桌子上,說:“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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