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孤獨&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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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夢的兩名員工不辭而別。已經付了房租的房子無人居住。
秦羅在人群中焦急地穿梭著，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手足無措。
“小白！小白——冷炔！你們在哪裏？”
入眼的都是人類，他們或疑惑、或好奇地註視著她。第一次被那麽多人註視，秦羅奔跑著，尋找著，天旋地轉……
“不要……留下我一個人……”許久，她抱膝縮在墻角，說出了一直想說，卻一直沒有機會說出的話。
她曾天真地以為——自己一個人也能很好地生活下去，甚至會活得更好。可是，當自己的身邊真的不再有任何牽絆時，她感受到的，沒有輕松，只有孤寂。
曾以為自己能很好地面對孤寂，可是，當自己真的孤身一人時，才翻然醒悟——在孤獨面前，她竟是那麽脆弱，那麽不堪一擊。
暗刃殿的大家，就是依靠著彼此的羈絆存活至今。昔日，秦羅的身邊有月華。昨日，秦羅的身邊有淵無和冷炔。可是，今日……什麽都沒有了，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淵無！冷炔！你們到底在哪裏？
一座廢棄大樓的地下室裏，重傷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冷炔終於昏昏沈沈地睜開了雙眼。他蘇醒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唯一的一個人——是淵無。
“你做什麽？”任何人發現自己被鎖鏈固定在一面陌生的墻壁上，都會忍不住發問。
淵無邪邪地笑著，撕開冷炔的衣襟，將手按上他的胸膛：“哎呀呀，好冰的身體……這樣的身體，根本配不上我的主人呢！”
冷炔皺了下眉：“你怎麽了？”
“嗯？”淵無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挑了下眉，“哦，對了，你問我在做什麽？呵……沒什麽，我只是在幫主人挑選適合她的男寵罷了。而你——被、淘、汰、了。”
聞言，冷炔嗤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幫她挑選男寵？你有什麽資格？再說，她真的需要男寵麽？你問過她的意見麽？”
此刻的淵無聽不進任何話，他輕笑著，手順著冷炔的身體滑下，停在兩腿之間：“你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要覆活？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如果你不存在，主人的眼睛總有一天會看向我。”頓了頓，他輕輕拉開冷炔的褲子拉鏈，眼中閃過一絲嗜血，“既然你非要出現，我只能親手消滅你。把你從根源，一點一點地消滅，不留一絲痕跡……”
“你瘋了。”冷炔淡淡地吐出這三個字，淵無的手開始結冰，不僅如此，四周的溫度也開始急劇下降。
“哈……哈哈……冷炔，你還沒有吸取教訓麽？”淵無一邊癲狂地笑著，一邊被寒氣逼退，“殺了我，吃虧的可是你。若你昏迷了，我便再也無所顧忌。”
“所以我不會殺你，但你也近不了我的身。”冷炔面無表情地說著，忽然瞇了下冰藍色的眼眸，“餵……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們兩個都在這裏，那麽——秦羅會怎麽樣？”
淵無的瞳孔一縮，遲疑了一瞬後，很快再次微笑起來：“主人……呵，她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根本不需要我擔心呢！我在她眼裏，不過是個累贅罷了。”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冷炔皺眉。
“一廂情願……”淵無重覆著，異色的眼眸瞬間黯淡下來，“是啊……是報應麽？我曾輕易地讓那麽多女人愛上自己，任由她們擺布的時候，肆意地擺布著她們，卻……唯獨觸碰不了她的心。”
冷炔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也知道現在的他聽不進任何話，只好自己想辦法脫身。身上纏繞著的鎖鏈被覆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冰，卻依然紋絲不動。
“沒用的。鎖鏈裏註入了我的妖力，憑你，是弄不斷的。”淵無微笑說著，不顧寒氣的侵蝕，向冷炔靠近。
“別過來！”冷炔皺了下眉，無數冰刃在眼前成形，卻沒有立即射出——淵無說得對，如果冒然殺他，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在冷炔驚怒的視線裏，淵無悠然地用手揮去眼前的冰刃，絲毫不在意身上因此多出的傷痕。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下，染紅了雪白的襯衫，他卻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痛，掙紮著貼近冷炔，直到整個人都趴在冷炔身上。
“滾開！”冷炔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淵無用纖細的手指勾勒著冷炔的輪廓，從臉頰，到喉結，再到鎖骨，一直往下，“我沒有錯……我只是……只是為了活下去，僅此而已……”
當淵無的手觸碰到冷炔的禁區時，冷炔終於忍無可忍地用冰刃刺穿了他的肩膀。
殷紅的血液在腳邊越聚越多，淵無毫不在意地笑著，更加瘋狂地折磨起了眼前的人：“殺了我啊！如果真的那麽難以忍受……就殺了我啊！”
冷炔咬牙——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殺了淵無，然而，同樣的事情他早就做過，殺死他的結果，是他毫發無傷，而自己昏迷了整整兩周。
“我不殺你，但也不會讓你好過！”冷炔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道又一道冰刃接連不斷地刺入淵無的手掌、手臂、大腿、膝蓋……每一道都刻意避開了要害，引起的疼痛卻是劇烈的。然而，眼前的人，自始至終都悠然地微笑著，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全身放松，就像在享受著這刻骨銘心的劇痛……
看著他臉上的微笑，冷炔忽然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除了做任務，他唯一打發時間的方式，便是折磨別人，可是，當他沒有人可以折磨時，他只能折磨自己，在疼痛中認識自己，感受自己的存在，確認自己依然活著……
此時的淵無，或許跟過去的他有幾分相似吧……
淵無表面上是在折磨冷炔，實際上，卻是在逼迫冷炔折磨自己。可是，看他現在這個絕望的樣子，就連疼痛也無法支撐住他的信念了……
冷炔嗤笑一聲，下了結論：“你沒救了。你的世界——已經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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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羅在人群中焦急地穿梭著，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叫手足無措。
“小白！小白——冷炔！你們在哪裏？”
入眼的都是人類，他們或疑惑、或好奇地註視著她。第一次被那麽多人註視，秦羅奔跑著，尋找著，天旋地轉……
“不要……留下我一個人……”許久，她抱膝縮在墻角，說出了一直想說，卻一直沒有機會說出的話。
她曾天真地以為——自己一個人也能很好地生活下去，甚至會活得更好。可是，當自己的身邊真的不再有任何牽絆時，她感受到的，沒有輕松，只有孤寂。
曾以為自己能很好地面對孤寂，可是，當自己真的孤身一人時，才翻然醒悟——在孤獨面前，她竟是那麽脆弱，那麽不堪一擊。
暗刃殿的大家，就是依靠著彼此的羈絆存活至今。昔日，秦羅的身邊有月華。昨日，秦羅的身邊有淵無和冷炔。可是，今日……什麽都沒有了，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淵無！冷炔！你們到底在哪裏？
一座廢棄大樓的地下室裏，重傷昏迷了一天一夜的冷炔終於昏昏沈沈地睜開了雙眼。他蘇醒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唯一的一個人——是淵無。
“你做什麽？”任何人發現自己被鎖鏈固定在一面陌生的墻壁上，都會忍不住發問。
淵無邪邪地笑著，撕開冷炔的衣襟，將手按上他的胸膛：“哎呀呀，好冰的身體……這樣的身體，根本配不上我的主人呢！”
冷炔皺了下眉：“你怎麽了？”
“嗯？”淵無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地挑了下眉，“哦，對了，你問我在做什麽？呵……沒什麽，我只是在幫主人挑選適合她的男寵罷了。而你——被、淘、汰、了。”
聞言，冷炔嗤笑一聲，眼中充滿了不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幫她挑選男寵？你有什麽資格？再說，她真的需要男寵麽？你問過她的意見麽？”
此刻的淵無聽不進任何話，他輕笑著，手順著冷炔的身體滑下，停在兩腿之間：“你為什麽要出現？為什麽要覆活？如果你不存在就好了……如果你不存在，主人的眼睛總有一天會看向我。”頓了頓，他輕輕拉開冷炔的褲子拉鏈，眼中閃過一絲嗜血，“既然你非要出現，我只能親手消滅你。把你從根源，一點一點地消滅，不留一絲痕跡……”
“你瘋了。”冷炔淡淡地吐出這三個字，淵無的手開始結冰，不僅如此，四周的溫度也開始急劇下降。
“哈……哈哈……冷炔，你還沒有吸取教訓麽？”淵無一邊癲狂地笑著，一邊被寒氣逼退，“殺了我，吃虧的可是你。若你昏迷了，我便再也無所顧忌。”
“所以我不會殺你，但你也近不了我的身。”冷炔面無表情地說著，忽然瞇了下冰藍色的眼眸，“餵……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們兩個都在這裏，那麽——秦羅會怎麽樣？”
淵無的瞳孔一縮，遲疑了一瞬後，很快再次微笑起來：“主人……呵，她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根本不需要我擔心呢！我在她眼裏，不過是個累贅罷了。”
“這只是你的一廂情願。”冷炔皺眉。
“一廂情願……”淵無重覆著，異色的眼眸瞬間黯淡下來，“是啊……是報應麽？我曾輕易地讓那麽多女人愛上自己，任由她們擺布的時候，肆意地擺布著她們，卻……唯獨觸碰不了她的心。”
冷炔知道他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也知道現在的他聽不進任何話，只好自己想辦法脫身。身上纏繞著的鎖鏈被覆上了一層又一層的冰，卻依然紋絲不動。
“沒用的。鎖鏈裏註入了我的妖力，憑你，是弄不斷的。”淵無微笑說著，不顧寒氣的侵蝕，向冷炔靠近。
“別過來！”冷炔皺了下眉，無數冰刃在眼前成形，卻沒有立即射出——淵無說得對，如果冒然殺他，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在冷炔驚怒的視線裏，淵無悠然地用手揮去眼前的冰刃，絲毫不在意身上因此多出的傷痕。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下，染紅了雪白的襯衫，他卻仿佛沒有感覺到疼痛，掙紮著貼近冷炔，直到整個人都趴在冷炔身上。
“滾開！”冷炔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淵無用纖細的手指勾勒著冷炔的輪廓，從臉頰，到喉結，再到鎖骨，一直往下，“我沒有錯……我只是……只是為了活下去，僅此而已……”
當淵無的手觸碰到冷炔的禁區時，冷炔終於忍無可忍地用冰刃刺穿了他的肩膀。
殷紅的血液在腳邊越聚越多，淵無毫不在意地笑著，更加瘋狂地折磨起了眼前的人：“殺了我啊！如果真的那麽難以忍受……就殺了我啊！”
冷炔咬牙——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殺了淵無，然而，同樣的事情他早就做過，殺死他的結果，是他毫發無傷，而自己昏迷了整整兩周。
“我不殺你，但也不會讓你好過！”冷炔咬牙切齒地說著，一道又一道冰刃接連不斷地刺入淵無的手掌、手臂、大腿、膝蓋……每一道都刻意避開了要害，引起的疼痛卻是劇烈的。然而，眼前的人，自始至終都悠然地微笑著，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全身放松，就像在享受著這刻骨銘心的劇痛……
看著他臉上的微笑，冷炔忽然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除了做任務，他唯一打發時間的方式，便是折磨別人，可是，當他沒有人可以折磨時，他只能折磨自己，在疼痛中認識自己，感受自己的存在，確認自己依然活著……
此時的淵無，或許跟過去的他有幾分相似吧……
淵無表面上是在折磨冷炔，實際上，卻是在逼迫冷炔折磨自己。可是，看他現在這個絕望的樣子，就連疼痛也無法支撐住他的信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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