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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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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說過的話算數,希望你以後別再騙我。還有,葉鳶跟我只是協議成親,你大可不必去找她理論。”

說完,韓信大步離開。

什麽叫不去找葉鳶?是怕自己找那個村姑麻煩嗎?若是她有點識相就應該離開這裏啊。

你嘴裏說著不在意,其實信子哥,你還是在意的吧。

錦棉眼中迸發的恨意似熊熊烈火,心底一點點的火源瞬間被燃燒起來,再也無法澆滅。

——

晚上的酒席很熱鬧,自從戰亂後,香河村的村民都過得戰戰兢兢的,啥時候像這樣敞開肚子吃個肚皮兒圓啊。

大夥兒臉上都帶著笑,韓信也不拘謹,當眾端著酒碗給大夥兒敬酒,說了一些客套感謝的話。

無非就是自己這麽久不在家,多虧鄉親們幫襯照顧家中老小。

一圈兒下來,倒是絕口不提葉鳶的事情,葉鳶吃了幾口飯,氣得牙癢癢,好幾次都用眼刀子刮韓信,可是韓信卻當做沒有看到一樣,根本就不往葉鳶這邊看。

“韓家兄弟啊,不是俺說,其實你最應該感謝的是你那媳婦兒,多能幹的一個媳婦兒啊,得知你被抓走當壯丁,整個人都急瘋了,到處奔波打通關系,想要把你救回來。”

“可不是,葉鳶這丫頭是個好姑娘,大娘我都看著心疼的緊,一個女人撐起了一個家,也虧得她有本事,不僅把家人照顧的好好的,還賺了那麽多銀子。”

花大嬸感嘆道,一口一句都是讚嘆葉鳶的。

“就是啊,她真是很辛苦,不僅是你的好媳婦,更是我們全村的福星。”牛村長當即笑著讚美道。

大夥兒紛紛點頭,都開始說葉鳶的好。

葉鳶有些不好意思。

她註意到韓信多次向她看過來。卻氣憤為何韓信不說他們之間沒關系了?

等了好一會兒,韓信依舊是和顏悅色的跟著那些人喝酒,被人誇讚他幾句,說他有能幹漂亮的媳婦的時候,他嘴角眉眼的笑容更深一些,沒有半分的不耐煩和反感。

哼,這大豬蹄子還真相蒙混過關?當她傻好欺負?

當即葉鳶端著酒碗,站了起來,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各位大哥大嬸們先歇下聽聽我說。”

果然,話音剛落,眾人都紛紛停止了說話,看向了葉鳶。

葉鳶被這麽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不慌不忙,看了一眼韓信。

“其實,我和韓信……”

“其實,大夥兒說的話我都知道,我很慶幸,我有這麽一個能幹的媳婦,往後一定好好的過日子,爭取幹出一番事兒來,也好光宗耀祖。”韓信這一段話引得了大夥兒熱烈的叫好聲。

大夥兒雖然大字不認幾個,可是卻聽得懂,這韓信是一個有抱負的人呢。

“大娘就知道你這小夥子有前途,好好幹。”花大嬸笑的臉上的皺紋都開出了一朵花兒來了。

葉鳶氣急,當即丟下了碗筷,氣憤不已的坐在哪裏。

“鳶兒,你怎麽不吃了,飽了?”

薄荷雖然不待見韓信,不過畢竟兩人是夫妻,現在韓信態度端正,還當著大夥兒的面說了這麽一句承諾,也是想過好日子的。

所以薄荷也沒再勸葉鳶和韓信和離,能好好過日子自然是好的,只要葉鳶能開心就好。

“不好吃,沒事了。”葉鳶好一會兒,深呼吸一口氣,淡淡道。

她也想通了,現在韓信不過是賴皮,不過自己等他的鋪子給自己了,無論如何都要斷清關系的。

韓信一直都有留意葉鳶,看著她如同一個炸毛的小貓,突然張牙舞爪,還以為她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抓自己。

然而他等了好一會兒,她卻沒有反應,再看時,她卻平淡的如同河面的水波一眼。

看著那樣平靜淡然,一雙眼睛澄澈如雪水般的葉鳶,韓信揚唇,笑了。眸光灼灼的看著葉鳶,走了幾步到她身邊,輕聲道:“是不是很失望?”

不知道為何,他就希望看到她臉上變化的表情,覺得這樣生動有趣且多彩了許多。

韓信嘴角上揚,笑容越來越大,那樣爽朗的笑顏,實在是刺痛了葉鳶的心,氣憤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你這樣簡直是無恥。”

韓信笑:“我知道你想要什麽,可是現在不行。”

“為什麽不行?”

葉鳶皺眉,這廝簡直邏輯有問題啊,為什麽現在不行?這廝想要幹嘛?

“就是不行。”

韓信站在哪裏,低頭看著擡頭看著自己的葉鳶,紅彤彤的燈籠映照在她身上,淡淡的紅暈,清晰的照清楚她此時的眉目如畫,密麻麻的長睫毛如展翅欲飛的蝶翼。

韓信嘴角不禁再次揚唇,開懷地笑了,幾乎是不受控制的,伸手覆蓋在葉鳶的發頂。

葉鳶一楞,擡起頭來的時候,韓信已經松開了手。

“你!”

葉鳶氣得跳腳,周圍哄笑起來,大家都沒有惡意,而是都帶著祝福的笑容,可是她卻覺得臉頰有些發燙,郁悶的沒地方發洩。

明明說好的,臨時變卦,而且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跟她搞什麽親密。

他是覺得他那相好在屋子裏面沒出來,有恃無恐嗎?

整個酒席,葉鳶都吃的郁悶無比,後來更是沒什麽胃口,她轉悠了半天在竈房找到了半只洗幹凈的兔子,想到了以前的燒烤,口水便流出來了。

用陶罐裝了一些調料,提著那半只兔子出了門。

這邊,葉鳶前腳剛走,碧水就從屋外進來了,手裏端著加了參須的雞湯,大老遠就聞見香了。

躲在屋後頭稻草堆裏的高家一家子人,除了兩個小的,高大娘和高遠郁悶的躲在哪兒,嗅著空氣中飄散的肉香,看著那些人吃的嘴裏流油。

霍冬梅這死丫頭,竟然襒下他們自己開吃,他們都快餓死了,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嚕嚕的叫喚著,他們饑餓難耐,簡直望穿秋水。

遠遠地看到碧水提著食盒過來,那香味,簡直跟長了眼睛似得,一個勁的往他們鼻孔裏面鉆啊,那味道,簡直把他們幾十年的饞蟲都給弄出來了。

看著碧水一進門,高遠咽了咽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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