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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〇二章:沒人陪著睡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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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俊美的郎君,那些花癡女們,可不得好好巴結自己?

曾經的瀟灑日子似乎回來了,韓靈下意識的挺了挺身板兒,葉鳶算什麽,現在自家大哥回來了,她要是不怕被休,就繼續作。

哼,若是還想當韓家的媳婦兒,就要好好的伺候婆婆,伺候小姑子,把他們都巴結討好了,這樣才有一線希望。

韓靈嘴角微微上揚,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葉鳶看到這樣的大哥肯定不敢造次了,她賺的銀子,還有做的那些美味吃食,還不是得乖乖的上繳。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韓靈就覺得美美噠。

韓信伸手扶起秋氏,當即安撫了幾句。

“我叫韓信,你真的是我娘?”韓信知道這個問題有些白癡,可是依舊忍不住問了出來。

秋氏一聽,當即一拍大腿坐在地上又開始嚎了起來。

“俺的兒啊,你這是咋了啊?怎麽連娘都不認識了?”

秋氏這話讓人聽著有些難受,陳俊更是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起來。

好在自己控制的快,不然被老大發現了自己準沒好果子吃。

“您別哭,我只是不記得了而已。”

看到秋氏哭,韓信有些無力,不過有可能也是血溶於水,他還是不願意看到秋氏哭的那麽傷心。

“這半年你到底經歷了啥咋就不記得了呢!俺可是你娘啊!”

秋氏還欲說寫什麽,身後卻響起了韓靈那譏諷的聲音:“咋滴沒見我嫂子呢?大哥你娶的媳婦本事可大著呢,現在自家相公都回來了也不露個面兒,真當自己有氣派了?”

“韓靈,你大哥都沒說啥,你跟著瞎起哄啥?鳶兒不過是太高興了,等她緩一緩,馬上就過來。”

薄荷聽見聲音,當即走了出來,叉著腰,嘟著嘴,數落了韓靈一番,隨後又看向韓信,當即笑道:“你媳婦兒害羞呢,你回來也沒給你媳婦打招呼,你看她為了你做了多少,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嗎?”

聲音有些埋怨,不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這韓信當初可是傳言戰死殺場了,現在突然回來,一起一落的心情誰受得了啊。

韓信聽到這裏,深邃眸光看了過去,如同能看穿門板一般,一張沒有變化的俊逸臉,那深潭般的眸子靜得像一塊精琢的墨玉,讓人猜測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麽。

門背後的葉鳶頓時覺得後背涼嗖嗖的,其實她看到他了,可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被他看到。

葉鳶暗罵自己沒出息,自己現在怕個叼,反正和離書一到手,她就可以遠走高飛,自由自在,管她韓信和誰在一起呢。

他摟著他的紅粉顏,自己去找自己的高富帥,各不相幹,互不打擾,不就挺好的。

正想著,葉鳶決定找韓信談談。

手剛伸到門栓哪兒準備開門,韓靈那刺耳的聲音又傳來了:“大哥啊,不是小妹說,這嫂子真該管教管教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她可是要上房揭瓦了。

我看啊,這樣的媳婦還是乘早打發了,你今兒抱回來那個,看著就是個好相處的姐姐,定然會成為一個好媳婦,我和娘都喜歡。”

韓靈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不時地還用眼神督了一眼屋子裏。

心道:哼,葉鳶,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不做寡婦,也要讓你坐實了當棄婦。

不過現在她倒是只是想試探一下,畢竟這葉鳶還有用,別的不說,她手裏的銀子,馬上要蓋的新房,都是她翹首顧盼,試圖踹進荷包的囊中之物。

反正只要葉鳶的東西,都是她韓靈的,絕對不會讓葉鳶被休。

她可是要當一個蛀蟲,貼在葉鳶身上,到時候葉鳶賺很多的銀子都是自己的。

“兒啊,來,走,回屋裏走,娘還有很多事兒跟你說,不打緊,不記得就不記得了,反正娘是你親娘,妹兒是你親妹兒。”

秋氏激動的拽著韓信的手,當即笑道:“等會兒讓你妹子親自下廚,好好的露一手,今兒是個開心的日子,得為你接風。”

秋氏說著就拽著韓信走,一副當家娘子的做派。

霍大娘從竈房燒水出來。當即不滿地瞥了秋氏一眼道:“喲,就你娘親熱,人家小夫妻兩個,成親沒多久就被分開了,為整個家操勞的可不是你這個娘,現在不把空間騰給小兩口,你這做娘的娘心被狗吃了。”

霍氏懟起人來,絲毫都不含糊,她就不明白了,有些人能厚顏無恥到如此,這人家小兩口分開那麽久了,這做婆婆的一點都不為自家兒媳婦考慮呢。

“你,我家的事兒,關你啥事兒”?”

“你這死老婆子,這是我大哥,這是他娘,他不該緊著自家娘嗎?”

就在霍大娘和韓靈秋氏母女爭執下,薄荷當即道:“你們都別吵了,問問這位韓大哥自己的意願吧。”

薄荷對韓信還算客氣,畢竟是葉鳶的夫君,所以薄荷還是不要把話說的太僵。

雖然她不知道葉鳶是個什麽樣的心思,不過看得出,她對韓信不冷不熱的,而這個韓信竟然失憶了嗎?

想到自己也曾失去了一段記憶,薄荷有些同情的看著韓信。

不過相比之下,韓信還算是幸運的,竟然陰差陽錯的回到了香河村,還跟自己的親人相認了。

而她呢?除了葉鳶,還有什麽親人呢?什麽時候才跟自己的親人相遇呢?

秋氏聽了這話極為不滿,翻著白眼瞪著薄荷:“這有你什麽事兒啊?那丫頭連茶水都不給相公倒一杯,現在知道急了,是不是這麽久沒男人陪著睡了,寂寞了。

現在知道急了,早幹嘛去了?不是還在做派不肯露面嗎?”

秋氏這損人利己的話張口就來,把葉鳶數落的一文不值,還有羞辱的話語。

韓信皺起眉頭,正色道:“娘!”

雖然只是喊她,顯然是認了這個娘,不過語氣冷的要死。

秋氏嘴角有些抽搐,顯然是沒想明白,這個韓信都失憶了,怎麽還會向著葉鳶,當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都是一個天性。

韓信其實也不知道為何就開口了,周身的語氣和情緒也降低了,他雖然不記得這個叫葉鳶的媳婦,可是卻不容任何人說她。

似乎向著她,已經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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