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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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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手臂一用力,沙哈可汗難受的翻白眼,他想要掙脫,可是卻根本沒有用,他漲紅了一張臉,臉紅脖子粗的喘氣,怒瞪韓信。

“你放了我,饒你不死。”

“呵,現在是誰饒誰不死還說不定呢。”韓信冷冷一笑,指尖的力度一緊。

——

葉鳶抱著包袱,先是開門看看外面沒啥動靜,到處都是靜悄悄的。

隔壁的樓層裏面不斷的傳來不和諧的男女暧昧聲,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有些不習慣,甚至會臉紅,可是現在完全聰耳不聞了,習慣的不要不要的。

黑眸中閃過一絲柔亮,狡黠的模樣讓黑暗中註視她的那雙桃花眼微微一瞇。

這丫頭,還真是死心不改啊,養不熟的白眼狼,這都半個月過去了,竟然還想著逃跑。

一盞琉璃酒杯被叩在檀香桌上,一旁的侍衛眼尖的看著那疏離杯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他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他們家爺是生氣了呢。

眸光不由自主的鎖定那個在走廊處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女子,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

這姑娘,平日裏看著極其聰明,可是卻腦子不好使,老想著逃。

難道自家爺對她不好嗎?

什麽好的都緊著她用,山珍海味沒有斷過,不過她做的那個東坡肉,還真是香啊。

雖然沒有吃過,不過看著自家爺每天翹首顧盼的模樣,肯定就知道極其美味。

爺也對她讚賞有加,安排好的房間給她,衣衫首飾從未斷缺過她,丫鬟更是換了一些更貼心的伺候著。

可就是養不家,三天兩頭要逃跑,捉回來了還死心不改,這次又開始了。

難道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已落在了自家爺的眼中了麽?

山林間的夜色很靜,好在今晚的月色不錯,朦朦朧朧間,倒是能看的清。

葉鳶身形敏捷,腳下的步子輕快生風,走這山野間的小路一點都不帶慌的。

她現在一心想著回香河村,也顧不得是晚上還是白天了。

反正這條路她都走了無數遍了,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香河村。

一直到那抹嬌小的身影消失在了夜幕中,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才閃身離開。

雅間裏面,烹飪的桂花酒,香氣撲鼻,一個盤子裏放著的桂花糕十分特別,不止模樣可愛嬌小,顏色也很奇特,嫩黃間帶著一點紅,十分的賞心悅目。

這酒,這桂花糕都是那丫頭做的,不得不說,這丫頭做吃食方面十分的獨特有見解,而且手藝不錯。

不起眼的吃食,經過她的手,都能變得別一般風味。

自己不是愛美食的人,然而吃了她做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食物以後,他頓時變得挑剔起來,似乎除了這丫頭做的,別的什麽都不符合自己胃口了。

人看來真的不能慣著了,現在他離開了那人做的飯菜,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這滋味簡直就如同以前沒感覺五谷雜糧好吃,現在卻無比的期盼每天用膳的時候。

“九爺,真的就讓那丫頭走了嗎?”

貼身侍衛終究是忍不住,當即小聲詢問道。

手裏的酒盞放了下來,顧夜寒勾唇一笑,當即抿嘴道:“這桂花酒不錯,香甜醇厚,過齒留香。”

“九爺你既然這麽愛吃那姑娘做的東西,怎麽就把人給放了。”貼身侍衛小色小心翼翼的道。

顧夜寒笑而不語。

有些人或事,他的權力是可以把人強勢留下,可是那丫頭心不在這兒,若是逼急了,再乖巧的兔子也會跳起來咬人。

這丫頭除了一手好廚藝,他配制的那個祛除疲勞的泉水配方倒是極其管用。

端午快到了,最熱的時候他體內的寒毒也是最嚴重的時候。

但是他不再像往常那般躲進昆侖山莊的冰窖裏,而是悠哉悠哉的喝著桂花酒,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那小丫頭似乎是上天給他安排的貴人,這麽多年寒毒之苦,讓他得以解決。

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丫頭心不在這兒他也不能強人所難,適當的給她一點甜頭,才是最好。

而且這丫頭手裏的那個泉水配方,他比較感興趣,要想摸清一個人的底細,就要讓這個人沒有防備。

放她回去只是第一步,再說了他顧夜寒還沒有找不到的人。

“此事莫急,她心裏惦記的那些人,在這裏也呆不長久。”

顧夜寒不以為然的道,他看中的人不可能逃掉,再說了現在這個時期,他還有事兒把她留在身邊有些不方便。

“九爺說的是。”小色連連點頭,退了下去。

低頭看著杯盞裏面的桂花酒,想到那張絕美的小臉。

這丫頭也是怪有意思,明明心中怒火沖天,卻能克制得如此隱忍。

面對自己不如其他女子那般前呼後擁的湧上來,避自己與蛇蠍,真是恨不得有多遠躲多遠。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受到過如此冷待過,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個小丫頭。

滿臉笑容,說話也凈挑自己喜歡的說,可是他看得出來,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奉承自己。

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他看過很多,葉鳶這樣,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頓時覺得有趣的緊。

小丫頭,不管你有沒有那個泉水配方,不過本王好似已經愛上了你做的膳食了,就姑且先放你出去溜達幾天,等本王忙完手上的事兒再來尋你。

——

剛踏進香河村的葉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她連忙縮了縮脖子,心中咒罵一聲。

又是誰在叨嘮著本姑娘。

此時已接近午夜,偶爾傳來幾聲犬吠聲,各家各戶已經熄了燈,早早都歇下了。

葉鳶不知道這半個月來香河村發生了什麽事,這些遠離他鄉的村民又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不過似乎也已經恢覆了往常的平靜。

摸索到了霍家後院,葉鳶輕手輕腳的推門。

“誰、誰在那裏?”

突然一聲熟悉的呵斥聲響起,葉鳶一楞瞬間欣喜若狂。

“薄荷,是我。”

“鳶兒,你回來了?”

聽見聲音,舉著剪刀的薄荷,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摸索到一邊,掏出火折子點燃了油燈。

當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沒有絲毫的變化,更是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薄荷不由自主的濕潤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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