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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羞得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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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高遠灰撲撲的從外面回來,左手膀臂受了傷,臉色發白,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葉鳶第一眼就看出高遠面色不對,當即就詢問了一句,誰知道高遠跨進山洞後看到眾人面容一松,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松了下來,一頭載了下來。

葉鳶沒有多想當即伸手去扶住他。

這麽一個大男人倒下來,這分量可不輕,但是葉鳶卻如同個沒事兒人似的。

一旁的眾人連忙湧上來,紛紛詢問咋回事。

“不知道,應該是手臂受傷了,流血過多,現在昏迷過去了。”

葉鳶搖搖頭,她清楚的看到高遠手臂上滲透出來的血跡。

“哎喲,俺的老天爺呀,俺的兒啊......”高大娘一聽,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葉鳶秀眉皺了皺,當即叫來韓玉把高大娘扶下去。

“大娘,您別擔心,這都是小傷不要緊。”葉鳶一邊安慰著高大娘,一邊忙著叫薄荷找傷藥。

霍冬梅從外面采摘野菜回來,當即就看到幫著高遠把衣衫脫下來的葉鳶,當即就覺得腦充血,臉剎那間就變白了。

“你幹什麽?”

霍冬梅聲音有些尖銳,她氣沖沖的沖過去,使勁把葉鳶拽開,可是她使出全部勁兒,葉鳶也只是微微偏了偏,根本就沒被自己推到。

葉鳶看著霍冬梅漲紅的臉,怨恨的眸光,當即明了,站起來讓開。

“他手臂受傷了,你快幫他處理傷口,我去拿壇酒來清洗傷口,另外你哥的衣裳去找一件來。”

葉鳶說完也不顧霍冬梅變化莫測的眸光和臉色,並沒說什麽。

有時候,過多的解釋就是掩飾。

再說了,她覺得有沒什麽好解釋的,她做的堂堂正正,況且她還是有相公的人。

不管她和韓信如何,可是在外人看來,她可是和韓信夫妻恩愛,琴瑟和鳴。

葉鳶走後,一旁的薄荷看著霍冬梅僵硬著杵在哪兒,嘆了口氣。

“你的心思我們都知道,可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高大哥都受傷了,鳶兒也是心裏著急,你怎麽能這般對她大吼大叫?”

霍冬梅沒說話,悶著頭給高遠拖了衣裳處理傷口。

她剛才是有點著急了,不過也沒辦法,這是一個女人應該動的嗎?葉鳶是女人怎麽都不避嫌一點。

此時的霍冬梅好像下意識的就忘記了自己也是女子,而且還是未出閣的姑娘,這樣做更加不妥。

可是霍冬梅思想裏面早已經以高遠的未婚妻自居了,所以她絲毫不覺得別扭。

薄荷把傷藥拿過來,手裏還提著一壇子烈酒。

“先把傷口用酒洗一下,免得化膿。”

薄荷把東西放下轉身就要走,當初為了方便大家休息,所以葉鳶體貼的把山洞裏面都按照屏風和簾子隔絕開來,這樣也避免不必要的尷尬,畢竟這裏男女都有。

霍冬梅心裏有些別扭,後知後覺的覺得方才自己說話太沖了,沒有詢問清楚就那麽說話,現在想要認錯絕又放不下面子。

所以現在薄荷在這兒,她猶豫了一下,當即還是開口問道:“葉鳶......她有說啥沒有?”

問完,霍冬梅別扭的搓了搓手。

薄荷輕嘆口氣,“鳶兒去外面看看情況了,你方才說的話她沒放心上,可是你也說的話太讓人寒心了,鳶兒可是已經嫁人了,怎麽可能對高大哥......”

薄荷覺得有些話有些難言啟齒,不過她是站在葉鳶這一邊的,覺得葉鳶不可能對高遠有所想法。

即便是沒看見過韓信是什麽樣的人,也沒聽到過葉鳶提起他的夫君,不過薄荷就是堅信,葉鳶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以前葉鳶不說,現在更不會。

這樣出色的葉鳶,渾身散發著萬丈光芒,想要找誰不容易?

霍冬梅簡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狹窄了,心思讓人難以接受,葉鳶幫了他們那麽多忙,她竟然質疑她。

霍冬梅見薄荷竟然替葉鳶說話,她心裏頓時有些不爽,不過也知道方才自己確實做得不對,當下有些委屈的點點頭。

“俺也沒說啥嘞,葉妹妹那麽漂亮,即便是沒有韓信也有別的人喜歡。而俺不同,俺這一輩子就認定高大哥了,除了他俺誰也不嫁。”

說著,眸光極其溫潤的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此時此刻的眼中,高遠勝過所有的男人,沒有誰能入得了她的眼了。

薄荷聽見霍冬梅竟然這般說,抿了抿嘴沒有說話,胸口有股怒氣升起來,不過良好的脾氣讓她沒說什麽,只是撂下一句話。

“高大哥再好,那也要人家娶了你,現在你這樣沒名沒分的,外人怎麽看?”

說完,不管霍冬梅是什麽反應,掀開簾子出去了。

霍冬梅癟癟嘴,覺得薄荷簡直就是狗咬耗子多管閑事,她和高大哥男未婚女未嫁,郎情妾意,怎麽就覺得沒名沒分了?

就算外人看見了又如何?自己行的正坐得直,怎麽就被人戳後梁骨了?

霍冬梅沒管薄荷說的話,低著頭就幫高遠清洗傷口傷藥。

烈酒的刺激性讓昏睡過去的高遠皺起了眉頭,等到上藥的時候,高遠疼的發出了聲音,神智有些飄忽,不太清醒。

他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一雙微涼的手指劃過他的肌膚,接著就把他疼的難受的臂膀包紮完畢。

上了藥後那疼痛的感覺沒有先前那般強烈了,他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微微睜開眼睛,面前的視線恍惚一片。

一個女子的面容隱隱約約的晃動在自己的眼前,不太真切,卻又覺得很真切。

他張了張幹裂的唇瓣,胸口有些激動,一個名字低喃出聲。

“鳶兒.......”

人就是如此,昏迷的時候,醉酒的時候,腦海中心底印下的那個人就成了此時最想念的人,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呼喚了出來。

第一聲,霍冬梅沒聽清楚,還以為高遠想要說什麽,當即附上去,準備好好聽聽清楚他在說什麽。

那張臉幾乎貼在高遠的嘴唇上,那粗重的呼吸氣息不斷的噴灑在霍冬梅的臉上,羞得她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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