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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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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宮殿中就只剩下南宮無演和離憂兩個人了!兩人兩兩相望,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都說,在感情裏面,先愛上的那個就輸了。離憂到底忍不住先開口了,“你,你有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南宮無演噓了一口氣,還肯跟他說話就好。

“小憂,聽我解釋!我剛剛真的沒有要對你哥哥做什麽?”才怪,不過還是先哄著。

“南宮無演!”

“啊?嗯?”忽然這樣叫他,有些陌生。“怎麽了?”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地回答我!”離憂認真且嚴肅。

“好!當然!”

“你第一次知道我,是在什麽時候?”

“當然是在密室的時候啊!”南宮無演順口就回答了,幾乎是脫口而出!

“是嗎?你可能沒有聽清楚,我說的是你第一次知道我,而不是見到我!”

南宮無演楞了一下,“小憂……”

“你現在還想騙我?那我再問你,你當時為什麽會在那個密室裏?”

南宮無演收斂起笑容,看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霽月還是離洛都已經跟離憂說清楚了!

“你不會還想要告訴我,是因為被烏龍貴給抓去的吧!”離憂覺得心裏很憋悶,很委屈,她一直所以為的,果然都是自以為是!

“好,我承認,我之前……”

“夠了!你又想編什麽謊言來騙我!我不想聽了!”

離憂轉身就要離開,完全忘了要攔住南宮無演的初衷。南宮無演知道,一定不能就這麽讓她離開,一把拉住離憂的手腕,“小憂,你先聽我說!”

離憂很不給力,很不爭氣地就停下了腳步。只不過,還是背對著南宮無演,一言不發。其實,她就是想要聽他的解釋。

南宮無演見離憂如此,也知道她並沒有那麽決絕。

“小憂,你還記得你剛剛來到皇宮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女人嗎?”

離憂不知道南宮無演為什麽突然提到這個,但還是很努力地回憶了下,“你是說,那個什麽柳什麽芙蓉的,就是你的那個表妹不是嗎?”

“咳咳!”這個不是重點!“對,就是她!還有,她並不算是我的表妹,她是前皇後的侄女,只能算是前太子的表妹!”

“是啊!身份高貴,囂張得不得了!對我好一頓不客氣呢!”

“什麽?她對你不客氣?你怎麽沒跟我說!”

“有什麽好說的,她哪裏是我的對手!”

“嗯?”

“本來就是啊!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囂張得意的,為了進宮特地把家裏最好的首飾,衣服都換到身上。可是,我在家裏平常用的,都跟那差不多好!”

南宮無演頓時笑噴,柳芙蓉這是遇到對手了,果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柳芙蓉的霸道就是可惡,離憂的刁蠻就是可愛。

“不過,我還是不知道你幹嘛提她?”這跟剛剛說的又有什麽關系?

“不怕告訴你,我小時候曾經喜歡過她!”

“什麽?你……”離憂又氣又急,“你,我,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了!”

“但是……”南宮無演提高了聲音。

離憂又很慫地留了下來。

“但是,她卻很嫌棄我!尤其是在我母親去世以後,她對我更是嗤之以鼻!”

南宮無演的語氣其實很平淡,過去的某些不重要的人和事早就不能對他造成影響了。比如某個不算初戀的初戀。他這只是在解釋,但是離憂卻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有一次,我的晚飯又被那些惡奴克扣下了。那天,柳芙蓉正好在宮中留宿。我肚子餓得實在受不了就躲在果園裏偷吃果子,就在那個時候,柳芙蓉竟然找到了我!”

“她找你?特意找你的?”離憂怎麽覺得有點奇怪!

“呵,沒錯,她就是特意來找我的!她遞給我一塊糕點,當時只覺得她笑得跟蜜一樣甜,我簡直是狼吞虎咽得吞下了那塊糕點!”

離憂撇撇嘴,“然後呢?”

“然後,我拉了一晚上的肚子,沒人照顧,差一點點就死掉了!”

“啊!”離憂咬唇,“怎麽會這樣?”

“問得好!怎麽會這樣?當然是因為她給我的那塊糕點加了不該加的東西!”

“為什麽?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啊!”離憂開始為南宮無演打抱不平!

“因為柳芙蓉,前太子和前皇後是一家人,他們當然要同仇敵愾!對於我,就是他們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對象。”

離憂拉著南宮無演的袖子想要安慰安慰他。南宮無演欣慰一笑,拍拍她的手。“從那以後,柳芙蓉就開始明目張膽地欺淩我!”

握住離憂的手,“小憂,我承認,我錯的很離譜,但是我剛開始知道你的時候,我就以為你是像柳芙蓉那樣的女人!”

“什麽?”離憂一臉不服氣,“我哪裏像她啊?”

“所以,我剛剛才說我錯了啊,而且錯的很離譜。你是一個好女人!”

離憂低頭,哼,這才差不多!

“小憂,我剛開始的時候一直覺得,你就跟柳芙蓉一樣,刁蠻霸道甚至狠毒!在密室的時候,我竟然覺得你是不是在偽裝,偽裝善良,偽裝柔弱!”

“可是漸漸的,與你交談,相處之後,我就動搖了自己的原先的看法。你很熱心,也很善良,你根本不是個壞女人!”

離憂低下頭,攪著手指,有點心虛地說道:“其實,也沒有你說得那麽好啦!”離憂不好意思說,當時之所以與南宮無演好言相待的一個重要原因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不過,我當時已經被霽月迷花了眼睛,所以我竟然忽略了你的好!”

說到這裏,離憂的神情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後來,你孤身一人前來找我,我真的非常感動,也很開心。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將我放在心上,對我如此重視!”

“現在回想起來,你剛來的時候,我經歷了登基以來最快樂的一段時光。雖然,與此同時,我還別有居心地在計劃著其他的事情!”

“我一直以為,霽月才是我最想要的,也最適合我的人。可是,我卻忘記了,既然我們都是一樣的人,又怎麽去填補對方的空白。”

“霽月曾經跟我打賭,賭你是否真的願意留下!你可知,當時我的心情是多麽忐忑,我真的很怕你選擇離開我!”

“你說,你怕我選擇離開你?”離憂難以置信!

“沒錯!小憂,我怕你離開我!”

離憂搖搖頭,“你怕我離開,是因為你已經習慣了有人毫無條件地對你好,習慣了有人陪伴你,南宮,你……”

“沒錯!我是習慣了!習慣了有你的日子。”

“所以,只是習慣了嗎?”離憂聲音低沈。

“對於我來說,只有打從心底接受了某個人,我才會開始放任自己接受她的存在。才會開始,習慣她的種種。”

離憂有點受不了,討厭這種不開門見山的說法,害她不敢多想,生怕自己自作多情,自討沒趣!

“小憂,也許是因為太習慣,所以才沒有發覺。直到昨天晚上我才真正想通了,如果說為什麽會不想你離開是因為習慣,那麽我習慣的理由就是,我喜歡上你了!小憂!”

這句話一說完,南宮無演就屏住呼吸等待離憂的反應。可惜,離憂沒有反應!

南宮無演感覺等了好久好久,直到,“啪嗒”一聲,一滴眼淚落在手上。

“小憂,你怎麽了?”南宮無演有些焦急,離憂好像還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哭過,怎麽這次眼淚來得這麽突然!

“我還以為,我要等你好久好久,甚至可能都等不到你!我都打算一直一直等你,沒想到你竟然,我,我……”

“你怎麽了?是不高興嗎?我讓你等了那麽久,辛苦了那麽久!”

“不,我沒事!我只是太難以置信了!南宮,你不要騙我!你真的不能騙我!”

南宮無演寵溺地笑道:“傻瓜,你有什麽可讓我騙的?我現在可是一國國主,也不需要你離家的勢力財力。而且,你也不是什麽國色天香,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麽好騙你的?嗯?”

離憂聽了,立刻破涕為笑。但是,又很快意識到他講了什麽,瞪了他一眼,“討厭!”

“好好好!我討厭!那你別再生氣了!”

“你說不生氣就不生氣嗎?你知道我為你留了多少眼淚嗎?你要怎麽補償我?”離憂開始蹬鼻子上臉。

南宮無演也樂的享受離憂的撒嬌,“那你想要什麽補償?”

“你自己想去!我現在要去找哥哥嫂嫂!”

“誒,等一下!”南宮無演叫住了離憂。

“怎麽了?”離憂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你是不是還想打我嫂子的主意?”

“當然不是!”南宮無演趕緊澄清。“我只是想說,晚上讓你哥哥嫂嫂跟我們一起吃頓飯,就當是為之前的行為賠個不是。”

離憂笑逐顏開,“好!”

離憂蹦蹦跳跳地走了,南宮無演看著離憂遠去的背影,笑了。

晚間,飯桌上,四個人。

感覺氣氛有點尷尬,兩個男人要麽不說話,要麽一開口就是針鋒相對。霽月是無所謂,兩個同樣幼稚的男人。

倒是離憂顯得緊張不安的樣子,一個是自己的親哥哥,另外一個是自己的心上人。他們鬧矛盾,左右為難的可不就是自己嗎?

離憂使勁給霽月使眼色,讓她幫忙緩和一下氣氛。霽月私下裏提了離洛一腳,然後給離憂夾了一筷子菜,“來,小憂,多吃點!”

離洛照樣給霽月和離憂都夾了一些菜,“夫人,小憂,你們也多吃點。我知道這裏的菜沒有家裏的精致,也不合你們胃口,沒關系,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霽月又踢了離洛一腳,要不是為了他,她至於為離憂的事情費盡心思嗎?他倒好,還在這裏添亂!

南宮無演“啪”地一下放下筷子,離憂趕緊按住他的手,也給他夾了滿滿一碗的菜,“南宮,這裏的菜挺好吃的,你快多吃一點吧!”

南宮無演按耐下心裏對離洛的些許不快,不過,一方面是他做錯事情在先,另一方面,看在離憂的份上。他也不想計較那麽多了!

“小憂,吃不慣別勉強自己。”南宮無演安慰離憂,靳國和祈國的飲食習慣和口味確實不太一樣,有的還差別挺大的。

“之前的確是我疏忽了,我馬上就吩咐底下的人去祈國請幾個大廚過來,以後專門給你做菜,你想吃什麽都行!”

“嗯!”離憂笑著點點頭。

離洛不屑,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這樣的男人,不是不夠細心,就是不夠關心。真不明白,離憂到底看上他什麽了!

“小憂,今天回去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明天我們就啟程回家!”

“哐啷!”離憂一聽這話,碗都給打翻了,“哥哥……”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哥哥還不同意她跟南宮在一起嗎?

離洛無奈,真是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啊!

“你難道真不打算回去一躺?你知不知道你失蹤了娘有多擔心你。好幾天都吃不下睡不著,你就光顧著南宮無演,一點都不考慮我們的感受嗎?”

一提起離老夫人,離憂就沒聲音了。“娘她,身子還好嗎?”

“你現在來問我,你就真沒想過要回去看看?”

“我當然想過。只不過那時候情況不一樣,我,我有想過等過些時候我再回去!”

“那你告訴我,你打算要什麽時候回去?”

離憂低頭,她確實有想過沒錯,但是,好像目前為止也只是想想而已。“哥,對不起。”

霽月搖頭,其實離洛不明白,戀愛中的姑娘,這種行為再正常不過了!只不過,古代沒有那麽開放的條件,所以離憂這例子才顯得比較問題突出!

“小憂,你聽你哥哥的,跟他們回去吧!”南宮無演突然開口。

離憂一楞,哭喪著臉,“南宮,你,你又不要我了!”

“當然不是!我原來的打算是想陪你一起回去,但是近來靳國國務繁多,我實在是忙的不可開交。本來還要再等一段時間才行,但是,既然離伯母實在思念你,你也擔心她,那就不如你先跟你哥哥他們回去。”

離洛面無表情,心裏卻腹誹,馬後炮。之前怎麽不說,偏偏等到他扮黑臉的時候來扮白臉!真是不知道離憂看上他哪兒了!

“而且,如果你不回去,那我要到離家堡找誰提親呢?”

一句話說得離憂紅了臉,不過心裏倒是樂開了花。“好,那我在家裏等你!”

一頓飯吃完,也算平靜愉快!

霽月倒是沒有什麽東西要收拾的,就是離憂有一大堆的禮物,靳國特產什麽的要帶回去給離老夫人一幹人等。

而這時,南宮無演找離洛進行了一次秘密的談話。

“離堡主,我就不稱你大哥了,想來,你也會覺得不舒服。”

“不會啊,怎麽會呢?”

南宮無演:“……”就是不想叫你!

“說實話,你也心知肚明,如果不是離憂堅持,我根本就不想有你這個妹夫。但是,事已至此,我也只好接受。所以,聽你叫一聲哥哥,也是遲早的事!”

“咳咳!”南宮無演從桌子上拿起一份信函遞給離洛。

離洛接過一看,眉頭一皺,“這……”

“這是我的第一份聘禮!我不是不清楚,離家堡是祈國首富,甚至可以說你掌握著祈國的經濟命脈。離家女嫁作他國後,難保祈國皇帝不會對離家做些什麽!”

“所以,你以聯姻的目的與祈國簽訂文書,保你在位之年與祈國建立盟約,不會主動發起戰爭!”離洛看著南宮無演的眼睛,這是他第一次用審視的眼光看他。

“這樣做,值得?”

“當然,而且還很值!”

雖然南宮無演剛剛登基,但是靳國從來都是馬上打天下,士兵驍勇善戰。只不過祈國地大物博,人多力廣,所以,兩兩相對,誰都討不了好。

更何況,對於南宮無演來說,離憂更加重要。“實話告訴你,對於這個皇位,我根本不稀罕。要不是為了報仇只有這條路可走,我也不會做這個選擇!”

任何一個有童年陰影的孩子,在黑化的最初,渴望的不過是那一份遙不可及的溫暖!而離憂能給他的就是他最想要的!

“不過話說回來,未來,額,大哥!你說你這次來到靳國,要是被祈國皇帝知道了,那是不是會覺得你居心叵測。你要不要考慮下把離家堡遷到靳國來?”

離洛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剛剛怎麽會覺得他靠譜呢?“我在來靳國的時候,就已經托人傳書給祈國陛下,所以,就不勞你擔心了!”

說完,離洛便轉身離開,正事都談完了,還留下來幹嘛!回去看看她們收拾地怎麽樣了,趁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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