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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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峻澤下班回家時,我早已窩在床上,腹痛難忍。每月一次的“好事”讓我倍受折磨,尤其是開始兩天什麽都做不了。

“曦善,哪裏不舒服?”峻澤坐在床邊,望著我蒼白的臉問道。

我沒有作答,只是指了指肚子,峻澤也就明白了。我有腹痛的毛病,峻澤一直是知道的。只是對此,他也是無可奈何,輕輕摸著我的臉,眼裏都是疼惜之情。

“不用擔心,我早就習慣了,其實也不是那麽疼。”看到峻澤緊皺著眉頭,我實在不忍心看他這個樣子,只好寬慰他。

“那你先躺著,我去給你燒點熱水。”說完,峻澤就去了廚房。

喝上熱水,腹痛略微減輕了一些。草草吃了晚飯,又上床躺下。峻澤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便去書房忙著看公司裏的文件。他雖盡力不把公事帶回家,奈何事情實在是太多,總會有加班的情況。

等峻澤回到臥室時,已經快十一點了。其實我早已經睡著,只是聽到推門聲,又醒了過來。

“現在不用擔心我欺負你了。”峻澤摟著我說道。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是小心為妙。”

“葉小二,我可沒有那麽重口味。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我何止是失望?我都絕望了。”我嘴上也不饒他,和自以為是的男人鬥嘴真是其樂無窮。

峻澤不再搭理我,將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說要幫我暖一下。

“為什麽你的手那麽熱?”冬天裏,我的手腳總是冰涼,睡覺時只得穿著襪子,否則就很難入睡。

“因為我一直欲火焚身,無處發洩。”他笑著答道。

看他沒個正經,我也就不再管他,閉上眼睛,想快點入睡。早點入睡,早點超生。

半夜裏,睡得迷迷糊糊,一個翻身,峻澤的手從我肚子上滑落。他雖未醒來,可下意識地摸索著,直到把手又放到我的肚子上,才算安下心。我望著這一切,想著他雖在睡覺,心裏卻還在想著我,就覺得心裏暖暖的。

其實,我和峻澤睡得這幾次,夜裏總會被他弄醒幾次。我睡覺不是特別老實,而他又老往我被窩裏跑,導致我經常睡在被子外面。他每次醒來,總是把手探過來,試試我到底有沒有裹緊被子。屋裏都有暖氣,就是睡在外面也沒太大事,可他總是不放心。

“峻澤,其實你不用一直試我有沒有蓋好被子,我會被弄醒的。”我不止一次和峻澤抱怨過。

“我有嗎?是你在做夢吧?”他盯著我,眼裏都在說“自作多情”。

到了晚上,他還是一如既往的伸手試探。我只好由著他,心想著自己總歸會習慣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再腹痛,精神頭也好了很多,只是把峻澤折磨得夠嗆。

我自知峻澤不會在此刻對我胡來,便有意去挑逗他一下,看著他欲火焚身的樣子,得意得哈哈大笑。

“葉小二,你等著,我絕不會饒你。”被我欺負了幾次之後,峻澤狠狠地說道。

我不作答,接著在他的大腿上蹭來蹭去,自己咯咯地笑著。峻澤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第一次主動從我的被窩裏退了出來,回到自己的被窩裏,轉過身,不再理我。

看著他生氣的背影,我心裏雖十分得意,可一個人竟有些不習慣。

“你還是回來吧,我保證不亂碰了。”半響,我嘴裏突然冒出這句話,自己窘得要死。

峻澤沒有回答,也沒有理我。本以為就要這樣睡了,峻澤卻又鉆進了我的被窩,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看他這樣子,我也不敢再使壞心眼,老老實實地讓他摟著。

終於到了周末,峻澤可以不用那麽早起來上班了,而我也正好閑在家裏。峻澤父母最近不在國內,所以他也就不用回家看望父母了,我們有了一個完整的周末。

峻澤還在睡覺時,我已經醒來,輕輕掩上門,退了出去。附近有一家早餐鋪的包子特別搶手,今天特意早起去排隊。望著長長的隊伍,我更是明白了計劃生育的必要性。等我買到包子時,半個小時都過去了。

回到家,峻澤已經起床了,蜷在客廳的沙發上。

“去哪裏了?也不打聲招呼。”峻澤問道,語氣裏略帶責備。

我擺了擺手中的包子,像是打贏了惡仗的人在炫耀戰利品。峻澤望著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吃貨!”

“我可是為你買的,排了一大早上的隊呢。我是睡神,早起一次多難啊?你還不領情。”說完,朝他撅了撅嘴。

不再和他多說,我又去廚房忙碌了起來。等我把早餐準備好時,峻澤也已經洗刷完畢。

“還是有老婆好啊!”望著豐盛的早餐,峻澤感慨道。他第一次用“老婆”的稱呼,反倒讓我有些難為情。

“那老公快嘗嘗味道如何吧。”我故意學著他的用詞,兩人相視一笑。

早餐後,我們一起出去逛街。途經一個公園時,碰巧看到三葉草正長得茂盛。我央求著峻澤和我一起找四片葉子的三葉草,雖然他對我“實現願望的說法”不屑一顧,可還是答應了我的請求。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認真找過四葉草,以為四葉草並不存在。這次細細搜尋,沒想到真有收獲。到了最後,我竟找到兩片四葉草,得意地朝峻澤揮舞著手裏的戰利品。

等他走近,才發現他手裏竟捏著四片四葉草,頓時有點受打擊。

“大眼漏神,我也沒辦法。”怕他又嘲笑我,所以先給自己找了理由。

“那照你這意思,你不漏神啊,你眼睛又不大。”峻澤故意趴在我的臉上,盯著我的眼睛看。

“反正比你的大。”我故意將眼睛瞪大,不服氣的說道。

峻澤不再和我爭辯,趁我不備,親了一下我的眼睛。我用眼角的餘光迅速掃了四周,幸虧周圍沒人,否則我又要囧死了。

峻澤將搜集的四葉草交給我後,我用面紙小心翼翼地包了起來,放到包裏。而後,我們又接著逛了下去。

在外面用過午餐後,出來經過一家內衣店,海報上的美女真是“波濤洶湧”,讓我都不敢多看。峻澤停住了腳步,我以為他也被這美女吸引住,剛想打趣他,他卻拉著我進了這家內衣店。

“我不缺內衣。”我小聲地對峻澤說,心裏卻很尷尬。

導購小姐倒是很熱情,主動給我推薦了起來。待我看清上面的價格時,更打起了退堂鼓,一直用眼神示意峻澤,他卻裝作沒看見。導購小姐看出了我倆這架勢,竟開始向峻澤推薦了起來。我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忍痛選了兩套內衣,一白一黑。雖是峻澤刷卡,我卻是心疼不已。

“幹嘛帶我來這麽貴的店?一套內衣比一身外套還貴,也就騙你們這些人。”出來之後,我像峻澤抱怨道。

“你的內衣不好,身上都有勒痕,對身體不好。”

本來還有一肚子抱怨的話和一肚子的大道理,卻一下子什麽都說不出來了。低著頭偷偷地笑著,拉起他的手往家裏走。

“回家穿黑色的給我看,一定很性感。”峻澤突然趴在我的耳邊說道。

我沒有回答,可臉早已紅到了耳根。剛想用眼白他,才發現他早已做好準備,將頭扭了過去。

回到家裏,已經快兩點。走了那麽多路,身上也出了不少汗。峻澤沖完澡後,我也進去沖了個澡。還沒有擦幹身子,峻澤突然進來。大叫一聲,我立馬選擇蹲在浴缸裏,背對著他。

“你怎麽那麽無恥?”我喊道。

“葉小二,早說饒不了你的。”峻澤用浴巾把我裹住,抱著我往臥室裏走。

“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決不欺負你,好嗎?”

“現在才知道求饒,晚了。”峻澤將我放在床上,自己也壓了過來。

“我還在月經,不能和你???”腦子裏努力搜尋著各種理由。

“葉小二,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笨?衛生間裏今早已經沒有???”他故意沒說完,我也明白他所指何事,心想自己真的很二。

“曦善,再讓我憋下去,有個三長兩短,你以後的幸福就沒指望了。”又是老一套的說辭。

“可現在不是晚上。”我望著通亮的房間說。

“誰說這種事只能在晚上做?”

峻澤望著我,眼裏都是暧昧。俯下身,直接吻向我的脖頸。想起那次的笑場,我故意哈哈笑起來,想打斷他接下來的動作。

置若罔聞。峻澤忘情地吻著,毫不理會我的小把戲。看來實在是無望,只好停住了笑聲,心裏緊張的要命。

“我會懷孕的,可我還不想這麽早做媽媽呢。”我突然又喊道。

“月事剛過,還是安全期,放心吧。”一陣壞笑聲。

“曦善,就給我吧。”

我沒有回答,他卻像是得到我的默許,動作更加放肆起來。不到片刻,兩人已經坦誠相對。

“你閉上眼睛。”看到峻澤正在打量我,便朝他喊道。

“你閉上眼睛,不也一樣嗎?”

實在是難為情,便把頭扭向一側,不去看他。

峻澤仍是上下其手,直到沖破最後一道防線。

“疼!”我緊皺著眉頭喊道,痛的有些拱起了身子,臉上也早是一層汗。

“放松,別緊張。一會兒就好。”峻澤停下了剛才的動作,趴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

許久,他都沒有再動作,只是輕輕地吻著我,不時在我耳邊說著輕柔的話語。直到我的緊張慢慢消退,身子放松下來,他才一個挺身,繼續剛才的動作。看到他的隱忍,我又有了很多不忍,笨拙地去迎合著他。

峻澤有些吃驚,像是受了鼓勵,接下來的動作因為太急,略帶粗魯。

“輕點。”有些疼,我忍不住提醒他。

沒有回答,只剩暧昧的目光,但還是放緩了動作。

終於等到一切都結束,峻澤額頭上早已是是豆大的汗珠。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心裏一陣委屈,背過身去,眼淚嘩嘩地留下。

峻澤沒了主意,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我面前。終於停止了哭泣,峻澤抱起我去浴室沖了澡。我氣鼓鼓的望著他,就是不肯和他說話。

等我們重新躺到床上,峻澤將我摟在懷裏,輕輕吻著我的耳垂。

“曦善,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吧,你再也跑不掉了。”

“我都這樣了,你肯定會不珍惜我的。”心裏又有了委屈。

“誰說的?你都把自己交給我了,我更要對你負責。以前很愛你,現在更愛你了。”峻澤信誓旦旦地說道,並無半點玩笑的意思。

“花言巧語,不足為信。”

“我都掏心掏肺了,你怎麽還不信?”說著,便做了一個掏心的動作。

“快把你這顆黑心放回去。”我又將峻澤的手按到他的胸膛上。

“葉小二,你要是還不相信我,我就再要你一次。”說完,又作勢朝我湊了過來。

“我相信,我相信。”看他這個樣子,我急急地說道。

“峻澤,為什麽你也是第一次,就會懂那麽多?”看峻澤躺好後,我問道。

“男人在這方面本就無師自通,何況有東北亞電影的幫助?”

“原來你也看A片,真是惡心啊。”

“男人都看,有什麽惡心的?我們要是不看,那些美眉不得失業?我們可不忍心。”一臉正義,真是可氣又可笑。

“所有人都看嗎?以辰也看嗎?林衡之也看嗎?”腦子裏閃過峻澤的男伴,一個個正人君子的樣子。

“據我所知,所有熱血青年都看。以辰在這方面可是專家,對各個女優都有研究,而且資源豐富,我們都從他那裏拷貝???”峻澤滔滔不絕的誇著以辰。

“原來他是你們的福星啊。”我打趣道,又是一個衣冠禽獸啊。

“你才是我的福星。還是實戰最好!欲仙欲死。你說呢?”一副欠揍的表情。

“犧牲了我,成全了你。”

“老婆真好,那能不能再成全我一次?”峻澤的手又不老實起來。

“你知道西門慶怎麽死的嗎?精盡而亡???”我故意面無表情地說。

“不給就不給,幹嘛這麽惡毒?做你的男人,不早衰難啊!”

“還是少給自己消極的心理暗示吧。我睡了。”移開他朝我伸來的手,背對著峻澤睡下,實在不願被他擾了睡眠。

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我從開始的抗拒變為後來的習以為常,峻澤仍是一如既往的熱衷於此,也會不時擾我清夢。

我不知從哪裏聽來的說法,覺得女人這樣就會被男人看輕。發生了這一切,峻澤待我還是如從前,但總是感覺兩人的關系更近了,便放下了最初的顧慮。

我的時間仍是很空,多數時間也就放在照顧峻澤身上。我會努力早起做飯,周末峻澤也會拉著我陪他睡懶覺。晚上峻澤盡量回家吃飯,我也開始鉆研各種菜譜,峻澤將自己稱為“幸福的小白鼠”,常常在廚房給我搗亂,甚至趁機賺我的便宜。

生活簡單平淡,歲月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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