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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杜蔔拉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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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雨微微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杜蔔拉·阿壩阿爾斯會提出什麽要求呢?

他雖然在德羅薩沒拿到金獎和銀獎,但能夠入圍已經很說明他的實力了。

他的簡歷上,寫著他是E國皇家藝術學院畢業的,大學期間就拿了不少獎,後來在施華洛世奇工作過。

杜蔔拉的英語說得很好,畢竟他大學是跑到E國皇家藝術學院讀的,E國的母語是英語。

也會說幾句簡單的中文,並且他表示對中國挺有興趣的,如果中國有合適的公司願意用他,他會很高興。

簡歷上有寫他的薪資要求,按照市場行情來算,並不算過分。

翻到薪資要求之前,秦曉雨已經對他的價錢有了一個預估,看到那個數字,她發現甚至比她的心理預期要低了三四萬的樣子。

“阿壩阿爾斯先生的要求是什麽呢?”秦曉雨問。

難道是要她幫忙交五險一金嗎?這也是她考慮範疇之內的。

“呃,真的有點奇怪,不過學藝術的人多少有怪癖,這個應該不算過分。”

獵頭公司HR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猶豫,秦曉雨好奇地又追問了句:“是什麽呀?”

如果杜蔔拉要求她幫忙弄暫居證,找一個適宜的住處之類的,她當然會幫的。

如果是要她把房子車子都買好的話,抱歉,她做不到。

秦曉雨都還沒在錦南市買房呢,住著租來的大房子,也就是何鈞一租給她的那套。

簽了三年呢,不急,慢慢找房源吧,而且現在是事業上升期,她實在騰不出錢。

“阿壩阿爾斯先生說,要求公司給他提供無限量的哈根達斯冰激淩,要桶裝的……”HR說。

“哈哈哈,可以啊”。

秦曉雨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想起來,那天杜蔔拉從凳子上站起來問問題,大家都以為他要問什麽正經問題,結果他一開口就是問組委會能不能提供每天一桶哈根達斯冰激淩。

“請你告訴他,只要他願意來貓眼工作室,我會準備一百桶不同口味的哈根達斯冰激淩迎接他。”

哈根達斯雖然是有點小資的冰激淩甜品,但如果直接到供貨商那邊按桶買,其實也不會太貴。

就算杜蔔拉真的能一天吃掉一桶,一個月不過是30桶,那麽也就是幾千塊錢罷了。

杜蔔拉的年薪六十萬,一年的冰激淩頂天了再加十萬,也在秦曉雨的心裏接受範圍內。

當天下午,HR就給了秦曉雨回覆,杜蔔拉同意了,並且主動要求說想要盡快上班。

然後她把目標瞄準了另外幾個讓她認為適合Airline的設計師,一個月,比較順利地招到了四個人。

最後,難搞的那個是個華裔美國人,名叫阿曼達。

連獵頭公司都對她束手無策,HR對秦曉雨說:“這個人,我們是真的沒辦法幫你招到。”

杜蔔拉是部分畫作讓秦曉雨眼前一亮,很有靈氣,招的其他員工也差不多是這樣。

而她在ins上發的畫作,每一張都在戳動著秦曉雨的心。

“就是這個人了,這個人就是為Airline而生的,Airline需要她。”

秦曉雨真的很想要招到這位女設計師,問HR要了她的聯系方式,主動加她MSN,給她打電話,像個勤勤懇懇的追求者。

而任憑她說破了嘴皮子,人家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態度。

“對不起,我只想做一個自由設計師,沒興趣成為什麽工作室的員工。”

這位華裔女設計師之前定居美國,因為不知道什麽原因,反正現在回到國內了。

不知道她如今居住在哪裏,不過她祖父是貝平市人,應該是回到了貝平吧。

貝平現在是Z國首都,是政治中心,而且是非常富有的一個城市,她應該不會往小地方跑。

俗話說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男人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對於得不到的設計師阿曼達,秦曉雨天天都刷人家的ins和facebook,在MSN上發消息。

阿曼達隨便發出一張家裏的擺設圖,秦曉雨都會覺得,哇,這個花瓶和桌布的構圖,太有水平了。

“逸峰,我必須要跟你說一件事。”秦曉雨打電話的時候,用沈穩的語氣跟張逸峰說。

張逸峰以為是自己用私人名義給李女士夫婦捐錢的事情,被她知道了,“呃,捐錢的事情你知道了?”

他忐忑著,還有些小小的興奮,秦曉雨會不會很高興呢?

“你在說什麽呀?”

秦曉雨自然是沒發現的,稀裏糊塗地問了一句,她沒有繼續關註李女士的動向了。

最近她要忙的太多了,實在是無暇顧及另一個家庭,她都好久沒和苗晴聊天了。

“沒什麽沒什麽。”張逸峰立刻否認。

“我跟你說,我現在在‘追求’一個姑娘,追求姑娘真的好難呀。”

秦曉雨大吐酸水,把自己招募員工和男孩子追姑娘進行了對比,越發覺得兩者真是相似。

貓眼工作室如今工資最高的就是杜蔔拉,年薪六十萬,不算獎金什麽的,單底薪六十萬。

而對心心念念的阿曼達,秦曉雨給出了一百萬的底薪。

這個價格在國內國外,都算是挺高了。

而且阿曼達所獲得的榮譽不算很多,換了其他的公司,估計人家是不會開出那麽高的薪資的。

她每天都給阿曼達發消息,阿曼達都不怎麽理她,真是讓人聞之落淚。

“她的中文名字叫任汐,多秀美的名字,可惜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兒。”秦曉雨堪稱痛心疾首了。

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孔明出山,都沒她那麽艱難,這也越發讓她不想放棄了。

“逸峰,你看到了我那個頸枕了麽?”隱隱的,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張逸峰遠離話筒,說:“你之前不是拿到陽臺上去曬了嗎?”

“那是誰啊?你的室友嗎?”等他回答完,秦曉雨好奇地發問。

“嗯,是的,我的新室友,他也姓任,叫任思遠。”張逸峰簡單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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