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6章 我從來沒劈過腿,也沒花過心,情商是啥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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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懷孕了?”白子謙往外走著,正好碰上從洗手間回來的葉子兮。

葉子兮被他問得楞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哦,席慕白說你懷孕了,不讓你繼續進行情商課程,我想問問你的意見。”白子謙看著葉子兮,眸中低低緩緩地淌過探尋的光。

“哦?”葉子兮瞪大眼睛,不知道席慕白為什麽會擅做主張決定她的事情,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爭執,她還是決定等問明白席慕白再說。

“我可以等等再給你答案嗎?”她掀了掀眼皮,有些不好意思。

“子兮,如果是因為私人感情的話,你大可不必回避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我們還可以做朋友。”白子謙近前一步,逼近她的身體,低頭俯視著她償。

兩個人靠的很近,他們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席慕白從外面走過來,一看兩人的陣勢,趕緊急走幾步,一把把葉子兮攬到懷裏,讓她的臉緊貼在自己的下巴上。

白子謙眸光蹙了蹙,眼睛看向其他地方。

“老婆我們回家吧,你現在懷孕了,要好好臥床休息。”說罷,他朝著葉子兮擠了擠眼睛,擁著她就要離開。

葉子兮氣急敗壞地朝著席慕白瞪了瞪眼,腳下用力,狠狠踩在他的腳上。

卻被他輕輕地躲過去。

席慕白邪痞地笑了笑,朝她輕浮的吹了一口氣。

早知道你生氣了就會踩人腳,我也是練出來了好吧。

和白子謙告辭後,葉子兮氣哼哼地上了席慕白的車。

剛坐上副駕駛座,席慕白就追過來,打開車門,給她系安全帶。

他的臉在她的臉上輕輕蹭了蹭,摟住她的肩膀,幽幽地說:“子兮,我是在乎你,你知道嗎?我害怕別人把你搶走了。”

“那你也不能說我懷孕了,沒跟我商量就這樣說,你太不尊重我了。”她氣鼓鼓的別過頭,掙脫他的擁抱。

“昨天晚上你那麽熱情,我是被強迫的,也沒來得及采取什麽安全措施,說不準就懷孕了呢!我只是把事情提前說了而已啊。”他擺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讓人覺得好像有多無辜似的。

葉子兮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恨恨地說不出半句話來。

這個厚臉皮的家夥,真夠無恥加無賴的。

“來吧,子兮,快撲到爺懷裏來,爺給你看樣東西。”他那招牌式的痞笑再一次從唇角溢出。

“不要,我看你是想非禮我。”葉子兮賭氣不理他。這家夥現在腹黑地緊,陰招多著呢。

“來而不往非禮也,嗯。非禮。這個主意不錯,謝謝你提醒了我。”他摸了她的臉蛋一把,邪肆地笑著。

喬子兮的身體靠在車背上,無法動彈,他卻亦步亦趨逼了過來。

“你,你太無恥了!”

“我只對自己喜歡的人無恥。”他壞壞地挽唇。

咱還能再無恥一些嗎?她的頭頂有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瓣,一記悠長的吻幾乎讓她窒息。

每一次都要剝奪盡她胸腔裏的全部氧氣,這個家夥純粹就是故意的。

她掙脫了他的唇,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氧氣,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大喘著氣說:“席慕白,你是想讓我打破世界吉尼斯記錄吧?”

“什麽記錄,嗯?說來聽聽。”他捏著她的臉蛋,眸子裏滿是寵溺。

“成為吉尼斯記錄裏第一個被男人吻死的女人。”她敲了敲他的腦門,白了他一眼。

“哈哈,那可不成,如果你死了我上哪去找一個像你這樣的女人啊?”

“不行,你得去鍛煉身體了,我給你請一個私人教練,把空著的那間屋子買上健身器材,每天沒事的時候你多運動運動。”他的眸光一閃,覺得自己這個想法不錯。

“對,就這麽辦。”他打了一個響指,摸出手機,給彪子打電話,安排彪子去買健身器材。

席慕白啊席慕白,葉子兮看著他,徹底無語了。

自己再一次把自己推上了絕路。

就聽見席慕白在電話裏講著:“彪子,去健身房找私人教練的時候,一定要找女性,女性,明白嗎?”他再三重覆著。

直到得到肯定的答覆,他才滿意的掛斷電話,得意洋洋的看著葉子兮。

葉子兮捂著臉不忍直視他啊!

把葉子兮送回住所後,席慕白驅車趕到公司,撥了內線,把謝淸琳叫了進來。

“總裁,您找我有什麽事情?”謝淸琳有點戰戰兢兢,每次見到席慕白,總沒有好事。

“謝淸琳,這一段時間給你放假,你覺得如何?”席慕白掀了掀眼皮,沈聲說。

“放假?帶薪的嗎?”謝淸琳心中一陣雀躍。

眸子裏閃著興奮的光。

席慕白蹙了蹙眉頭,暗暗地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的長相和智商真的不成正比啊。

“當然,不過你要在兩天之內學完一期情商教育課程,代替我老婆去一家公司給人進行情商培訓。”

“神馬?這是什麽節奏?等等,總裁,您讓我幹什麽?”謝淸琳張大了嘴巴,好像聽了什麽天方夜譚一樣。

“情商教育。”席慕白有些不耐煩。

這個女人看上去挺驕傲挺聰明的,怎麽一處起事來就跟個白癡沒什麽兩樣。

不由得又加深了幾分失落。·

隨手翻開前幾次關特助送過來的文件,找出謝清琳的簡歷,畢業院校那一欄上面明明赫然寫著:美國哥倫比亞大學。

“你不是留學生嗎?難道連這個都應付不了?”席慕白皺著好看的眉頭,眸子裏的光清冷淡泊。

“我是去學習過,可我沒畢業啊!”謝清琳著急地辯解。

“我靠,你這不是把哥倫比亞大學的臉都給丟盡了嘛!”席慕白低低地咒了一句。

席慕白擺了擺手,把謝淸琳給轟了出去。

後面扔了一句,無疑一記重磅炸彈,把謝淸琳幾乎炸暈過去。

“一會兒準備去會議室聽課。”

正說著,內線電話進來,席慕白接起來一聽,掛了電話,又給關特助打過去。

關特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席總這是唱的哪一出?

讓這個謝淸琳學情商培訓是幾個意思?難道他真的要把謝淸琳培養成第二個葉子兮?

那可真就遂了他的心意了,不是嗎?

席慕白這邊可得意著呢!當初關特助留下謝淸琳,肯定有他自己的小算盤,他是巴巴的希望謝淸琳能代替葉子兮留在萬潤,然後他好帶著葉子兮去英國向叔叔討好呢吧。

不過想要帶著他的女人離開去討好叔叔是萬萬不可能的,但是謝淸琳能代替葉子兮做一些事情還是可以的。想到這裏,不由彎了彎唇角,為自己的聰明睿智感到自豪。

謝淸琳真恨不得自己象蝸牛一樣爬進會議室去。

情商專家在上面唾沫橫飛的講了半天,她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唯一記住的一句就是情商的定義。

情商又稱情緒智力,是近年來心理學家們提出的與智力和智商相對應的概念。它主要是指人在情緒、情感、意志、耐受挫折等方面的品質。

這句話不記住也不行啊!因為它就掛在對面的投影儀上,只要你掀一掀眼皮,它就會無孔不入的鉆進你的眼裏。

想不看都不行,除非她一直閉著眼睛。

“同學,這位女士,請你起來回答一下,情商教育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教育?”

專家扶了扶眼鏡,目光嚴肅地盯著謝淸琳。

“老,老師,我,我不知道啊,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劈過腿,也沒有花過心,情商根本就不高,哪懂得它的教育是啥玩意啊!”

謝淸琳撓了撓頭,覺得自己的頭有十個大。

情商專家覺得自己都快要吐血了,吐血呀!這是要崩潰重新裝機的節奏啊!

謝清琳恐怕是她教育生涯中唯一遇到的一個茬子啊,想要給石頭澆灌知識,那還不如一掌把自己給拍死算了呢。

要不是看在報酬豐厚的份上,她才不會教這個不開化的榆木疙瘩呢。

於是,緊繃著臉,繼續著下面的課程。

一個在上面講,一個在下面雲裏霧裏,簡直就是雞同鴨講。

一節課下來,兩個人心中都是汗啊。

情商專家灰溜溜走了,謝淸琳灰溜溜回辦公室了。

正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準備下班,一個短信發了進來。

“小姐,我帶著小紅豆回海城了,明天上午到機場,你能來接我們嗎?”

謝淸琳蹙了蹙眉頭。

真是所有的事情全都趕到一起來了。

人在倒黴的時候,喝口涼水都能嗆著。

到辦公室跟席慕白請假的勇氣是沒有了,還是發短信試探一下吧。

短信發出後,她雙手合十,虔誠的向上帝禱告著。

但願上帝在打盹的時候,偶爾掀掀眼皮看她一眼,就一眼,聽聽她的祈禱。

不一會兒功夫,短信過來了:請假可以,情商課程必須在兩天內學會。

謝淸琳扶了扶額,這個腹黑的席慕白,這是待要人命的節奏啊。

她從來都不是個愛學習的好學生。

當初上學的時候,她的哥哥是學霸,而她,則是地地道道的學渣一枚。

那時,哥哥經常帶回家一個清俊的男同學,兩個人在一起學習,後來,她仰慕男孩的俊秀,也跟著裝模作樣學習了一段時間,無他,只是為了多看人家幾眼而已。

後來男孩喜歡上了他,和她告白,兩個人就歡天喜地的進入了早戀模式。

小開釣到手,學習的積極性又沒了。

早戀,早戀代表著在青春的大好年華卿卿我我了,哪有閑工夫去學習。

於是她渣得更厲害了。

她是謝家有史以來最敗類的孩子。

這個男孩就是現在的白子謙。

如果不是白子謙對她太寵溺,什麽事情都依著她,她也不至於現在什麽東西都學不進去。

高中沒考上,她就跟著白子謙出國留學去了,只讀了兩年,已經心力交瘁,白子謙為了她早早地修完了學分,陪她一起回了海城。

當時,陪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程韻。

程韻陰魂不散的一直跟在他們身邊,就連兩個人偶爾親熱的時候,她也無時無刻的在他們眼前晃來晃去。

如今,她和白子謙分手了,程韻卻還像鬼魅一樣四處游蕩,總是在她身邊找茬挑事,看來這一輩子想甩掉程韻,還真是一個歷史性的難題。

不管如何,先應了席慕白的要求,明天接了小紅豆的飛機再說。

大不了她可以把心一橫,把眼一瞪,辭了席慕白這丫的腹黑總裁。

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高興起來,一路哼著小曲,向電梯走去。

到了萬潤門口的取款機,謝淸琳拿出卡打了一下,上面的數字差點把她嚇暈過去。

3028元。

除了LILIAN的工資,小紅豆的奶米分錢,還有平時的生活費,天呢!頭好暈哦……

怎麽辦?怎麽辦?她簡直炸毛了。

找哥哥借錢?那是萬萬不能的呀!

哥哥的性格她明白的很,問他借錢,他肯定會提出十萬個為什麽,打破砂鍋問到底,一個不小心漏了陷,把小紅豆的事情洩露出去,她的小命還能不能有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謝淸琳的爸爸媽媽是大學教授,謝淸琳出身於書香門第,哥哥是大學的校長,學渣的名號已經給這個家庭帶來了恥辱,如果再讓他們知道她未婚先孕,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想到這裏,不禁哀嚎一聲:不管如何,這份工作還是要繼續下去的呀。

回家的路上,步伐越發的沈重。

“找死啊?你他媽不想活了去別的地方死去。”有人從車窗裏探出頭,惡毒的咒罵著。

謝清琳回過神,才驚覺自己正站在馬路正中,和面前這輛車只差幾厘米的距離就親密接觸了。

想著竟有些後怕,剛想回罵幾句,發洩發洩自己心中的怨氣,結果後面喇叭聲大作,周圍的車都不耐煩的按響了喇叭,謝清琳趕緊垂下頭,如過街老鼠一般灰溜溜地跑了。

真想找個洞鉆進去,丟人都丟到她姥姥家去了。

回到家裏,心情仄仄地也沒什麽胃口,把自己像扔破布一樣扔到床上,四腳朝天的盯著天花板。

白子謙,你這個討厭的家夥,我說過恨你的你知不知道!

謝清琳咬牙切齒的在床上踢騰了一會兒,心裏的憤怒無處發洩。

實在不行,她就到席慕白面前裝瘋賣傻,演戲,博同情。

演戲誰不會啊,她可絕對比專業演員還專業,當初在美國自導自演的和威廉出軌那一幕,那還真是活色生香呢。

如果不是被逼到極致,她才不會出此下策呢!

沈下臉,嘆息了一聲,謝清琳來來回回的把自己這前半生的經歷放映了一遍。

生命的轉折從遇到白子謙開始,也從離開白子謙結束。

好像她這半生的時間,全都圍繞著白子謙這個男人轉了。

他是地球嗎?他是月亮嗎?憑什麽她要整出個公轉和自轉來呢?

小紅豆要回來了,她的生活還會有什麽樣的轉折啊?

她不禁擔憂了起來,但願中間不要再出什麽茬子了。

早晨醒來,為了省下打車費,她坐上了去機場的大巴。

三號出機口,LILIAN抱著小紅豆走了出來。

一看到謝清琳,小紅豆興奮的從LILIAN的懷裏掙脫下來,張開兩只細嫩的小胳膊,跌跌撞撞的向她撲了過來。

“媽咪,豆子好想你,豆子以為媽咪不要我了呢!”小紅豆紅艷艷的小嘴嘟起,眨巴著兩顆像葡萄一樣的大眼睛,瞳仁烏黑發亮,裏面漾著晶瑩的淚花。

“傻寶寶,媽媽怎麽舍得不要豆子呢!”謝清琳鼻子一酸,緊緊抱住小紅豆,眼淚像自來水龍頭打開開關了一樣,嘩嘩地流了出來。

“媽咪,我再也不要離開你,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小紅豆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邊給謝清琳擦著眼淚,一邊撅著小嘴說。

謝清琳忙不疊地點頭。

邊點頭邊哭,這可是她回國以來哭得最難過的一次。

謝清琳擦了擦眼淚,站起身,和LILIAN來了一個深情的擁抱,再一次抽泣起來。

“好了好了,大家都在一起了,以後好好的啊。”LILIAN安慰著她說。

謝清琳用力的點點頭,抽了抽鼻子,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小紅豆過上更好的生活。

謝清琳抱起小紅豆,等著LILIAN取來了行李,三個人開開心心地回家。

這才像一個家的樣子啊。

比起來她自己在這時的孤單冷清,現在真的是超級幸福啊!

晚上,給小紅豆洗完澡哄她睡著了以後,謝清琳讓LILIAN也早早地休息了。

而她躺在小紅豆身邊,看著孩子熟睡的容顏,不覺又開始惆悵起來。

今天是過去了,明天該怎麽辦啊!

這該死的情商課,見他的鬼去吧!

想到這裏,她恨恨地翻了一個身,再一次咬牙切齒的問候了席慕白祖宗八十代。

一大早進了公司,秘書室就有人過來通知她,情商教練已經在會議室等她了,讓她趕緊過去。

謝清琳咬了咬牙,慢慢向會議室挪去,身後好像有千斤重的石頭在拖著她。

要敢於面對困難,要迎刃而上,要……她閉了閉眼睛,豁出去了,為了小紅豆,她豁出去了。

漸漸地,教練說的話她也能聽明白點了,人家專家說的是專業術語,那她可以說得通俗易懂一些嘛。

想到這裏,她稍稍放松了心情,原來一切皆有可能啊。

專家對她的態度總算有了改觀。

提了幾個問題,謝清琳都還能夠回答上來,雖然不專業,但是能回答上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於是專家的態度緩和了一些,很認真地對她說:“我講的這些知識都很簡單,你去給人做培訓的時候抓住幾個要領就行了,我提問你的問題,你可以做筆記抄下來,到時可以跟聽眾們互動,這樣一節課下來時間就很合理,你也沒有什麽壓力。”

謝清琳點了點頭。

不就是照著葫蘆畫瓢嘛,誰不會啊,這點小聰明她還是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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