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2章 男人生病的時候是很嬌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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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緊閉,屋子裏黑漆漆一片。

葉子兮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在床邊上睡著了。

躺在床上的男子一只手壓在她的臉下,睡得正香。

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葉子兮起身,拉開窗簾,陽光從窗外透進來,雖不是多明媚,但還是有點刺眼醢。

席慕白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他的臉色有些潮紅,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她俯身過去摸他的額頭,低呼了一聲,被那額上的灼熱燙傷了心口緹。

他的鼻息像燃燒了一團火,斷斷續續地噴灑在她貼近他的側臉上,滾燙一團。

葉子兮手忙腳亂的去樓下找醫藥箱,抱著箱子飛快地上樓,李嬸聽到她的腳步聲,趕緊跟過來,站在扶梯口探著頭問道:“葉小姐,早飯已經做好了,什麽時候吃?”

葉子兮邊往樓上跑邊說:“李嬸,你快給蘇醫生打電話,讓他來這裏一趟,慕白發高燒了,順便讓他過來給他看看傷口。”

李嬸一聽,一路小跑去找座機打電話。

拿出體溫計,量了一下體溫,40度。

葉子兮懊惱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該死,自己竟然在照顧病人的時候睡得那麽死,連他發燒燒到40度都不知道!

李嬸走上樓,站在門口,緊張地說:“葉小姐,蘇醫生說他馬上就到了,您別著急。”

雖然是這樣勸著葉子兮,但她自己卻在門口一個勁地搓著手,來回不安地走動著。

“李嬸,你打盆熱水過來,我幫慕白擦擦身體。”

接過李嬸端來的水,葉子兮給席慕白把睡衣紐扣打開,擰幹毛巾,一點一點地擦拭著。

身上也是滾燙一片,手指接觸過的地方,燙得厲害。

“慕白。”葉子兮輕輕喚著他的名字,眉心擰在一起,滿臉的焦急。

門鈴聲響了,李嬸興奮地喊:“來了,來了,蘇醫生來了。”好像見了救星一樣,飛快地跑下樓去開門。

葉子兮閉了閉眼睛,長長籲了一口氣。

蘇瑞給席慕白檢查了一下傷口,又給他重新換了藥。

“傷口感染了,引起發燒,給他打個點滴吧。”他扶了扶眼鏡,透過鏡片,葉子兮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像看著一汪清澈的泉水。

“頭部不要沾水,否則還會感染,不容易好,等他醒了給他吃點流質的東西,不要吃油膩的。”

葉子兮點點頭。

“我教你怎麽拔針頭,這樣我就不用在這當電燈泡了,你可能不太清楚,男人生病了可是很嬌氣的,得寵著,慣著,我怕在這影響他發揮。”蘇瑞抿唇一笑,眸子裏閃著瑩亮的光。

葉子兮臉一紅,垂下頭看著腳尖。

蘇瑞給她做了大概的示範,覺得差不多已經教會她了,就起身告辭。

葉子兮把蘇瑞送下樓,蘇瑞在門口站了一下,又習慣性扶了扶眼鏡,目光炯炯地看著葉子兮。

“他以前是個花花公子,但他有了你之後就不一樣了,我作為他的朋友兼醫生,第一次見他這麽頹廢、狼狽。感情這東西,需要大家一起努力,共同經營,不是說放棄就放棄了那麽簡單的。”

葉子兮不吱聲,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

“好了,我走了,你趕緊回去照顧他吧。”說完,蘇瑞擺了擺手,彎腰上了車。

看著越行越遠的車子,葉子兮回過神來,趕緊回到樓上。

一個點滴掛完了,燒也退了不少。

葉子兮拿出溫度計,重新給他測了一下體溫:謝天謝地,終於退到37.8度了。

席慕白睜開眼睛,剛要擡手,葉子兮急呼一聲:“不要動,在掛水呢。”

他擡眸看著她,眸光安靜,湧動著細細碎碎的溫柔。

“子兮。”嗓音有些沙啞,低低喚了她一聲。

她彎下身,手撫在他的額頭上,眉心微蹙。

“能坐起來嗎?吃點東西,否則身體受不了。”

“我要你餵我。”男人燦然一下,臉皮很厚地說。

葉子兮笑了笑,給他後背墊了個靠枕,把他扶起來靠在床頭上。

走到門口喊李嬸送了一碗粥過來,坐在他的床前,一口一口餵他喝。

“子兮,我覺得好冷。”男人一邊吃粥,一邊不停地抱怨。

“那要不給你加件衣服好嗎?”葉子兮耐心地爭詢著他的意見。

“不要,等喝完粥你陪我躺一會兒好嗎?那樣才溫暖。”

葉子兮咬了咬下嘴唇,垂下眼瞼。

“我不想喝了,你不答應我,喝什麽都沒味道,嘴裏苦苦的。”他搖了搖頭,把臉扭向一邊,一副沒有胃口的樣子。

“那還這樣吧,你把粥喝完,一會兒我把針頭拔了就陪你好嗎?”她輕輕地說著,擡起眼眸,眸光閃爍了一下,臉色漾起一層紅暈。

席慕白心中一喜,用一只手奪過勺子,大口大口地把粥喝掉,得意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葉子兮心中暗自腹誹:又中了這小子的奸計。

喝完了粥,席公子又悶悶不樂的看著掛在架子上的點滴瓶子。

很不悅地看著葉子兮:“兮兮,快拔掉吧,應該可以了。”

“不行。”

“哎呀,快拔了吧,都好了呢。”又過了2分鐘,席公子又開始嘟囔。

葉子兮朝他飛了一個大白眼。

“我要喝水,我嘴苦。”男人耍起了無賴。

葉子兮下樓去給他倒水的功夫,他把點滴瓶子收起,針頭也拔了下來。

等葉子兮回到樓上,席公子一本正經的坐在床上,吊著的點滴也不知哪裏去了。

“席慕白,你還想不想活了?”葉子兮瞪大眼睛,朝他吼了起來。

“我想活,我想慢慢活。要是我那麽快就好了,我怕你又不理我了子兮。”席公子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滿臉的委屈。

“你耍賴。”葉子兮怒極反笑,嗤嗤地笑著,走到他跟前,點了點他的鼻尖。

卻被人一把拉倒在床上。

一個翻身,席慕白欺了上來,鼻尖貼著她的鼻子,和她的嘴唇只差一個手指的距離。

“你不要命了,你還受著傷呢!”葉子兮生氣的說。

“子兮,你就是我的命,你在,我就活著,你不在,我活著和死了沒什麽區別。”席慕白的眸子裏閃著熱切的光,紅唇循著她的唇線,低頭吻了上去。

心頭猛地一顫,心深深地悸動。

她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在她的耳邊咚咚咚咚的像打鼓。

他的舌在她的唇齒間靈活地竄動著,翻江倒海,恨不得充滿她的整個口腔。

急切而熱烈,蠻橫又霸道。

“慕白。”話音不等出口,已經被悉數吞進了席慕白的口腔裏。

她被他吻得幾乎窒息。

剛才那個弱不禁風的生病的男人哪裏去了?這分明就是一頭餓狼。

葉子兮悔得腸子都青掉了,只怪自己太掉以輕心,著了他的道。

喘息聲越來越粗重,男人的唇已經轉移到了她的耳後。

他輕舔她的耳廓,又兇猛的進入她的耳朵深處,撩撥的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栗。

身體裏面似有一股熱流汩汩流出,她情不自禁輕哼出聲。

“兮兮,我好想你。”他低吼出聲,更加激烈地親吻她。

她的身體柔軟的像一團棉花,心緒任由放zong著他的牽引,心底充滿了濃濃的渴望。

低低碎碎的呻吟在空氣中激蕩起一陣陣火花,席慕白迫及不待的去解她的衣服。

她已無力拒絕,沈浸在他的愛意中意亂情迷。

女人的嬌喘聲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奏出一片和諧的樂章。

男人身上的汗水灑落到她的身上,一片黏膩。

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虛弱地癱軟在女人的身上。

“這下可比打吊瓶管用,保準退燒了。”他低低地自言自語,擡起身看著女人,黑色的眸子裏閃過狡黠的光,唇角扯起一抹壞笑。

葉子兮輕輕捶了他幾下,羞紅了臉,扭過頭去不願意理他。

他用手指捏起她的臉,qingpo她的目光和他相對。

“兮兮,不要再離開我。”他低下頭吻她,吻得小心翼翼。

“我愛你,我愛你。低低的呢喃在唇齒間含混不清,卻充滿魅惑。

席錦琛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眸中一片深沈。

子兮沒有回來。

他料定她的心裏是有席慕白的。

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

他的一只手握成拳狀,抵在嘴唇上,輕輕地噬咬著自己的唇面。

再給自己一天的時間,如果葉子兮還不回來,那麽……

這是最好的結局,本來,他就不該是屬於這裏的。

來時簡單,走得時候也很灑脫。除了詹姆斯,本來還有葉子兮是要帶走的。

“總裁,機票已經訂好了,明天上午的飛機。”特助走進來,看了一眼正在沈思的席錦琛。

“葉小姐的機票怎麽辦?”他擡眸詢問著他。

“算了,就放在你那吧。”席錦琛的眸子看向窗外,猶疑了一下,緩緩說道。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何必強求。”他終於下定了決心,邁開長腿走向辦公桌,把抽屜裏的一份文件拿出來,鄭重地交到特助的手裏。

“我走了以後,你跟著慕白,他還很年輕,做事情比較沖動。”他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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