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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最好笑的冷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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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葉子兮看了他一眼,輕喚一聲。

“回去吧,去看看你的臉,我一會兒回去。”她的聲音綿軟無力,透著疲憊。

“子兮,你沒事吧?”席慕白關切地詢問。

搖了搖頭,示意他離開,舉手投足間,頹廢,沒有生氣。

目送席慕白出門,葉子兮拿起新買的手機,給李嬸打電話,讓她煮幾個熟雞蛋,叫司機送過來。

葉子兮搖起病床,給羅清玄倚上靠枕,剝了一只香蕉,遞到他嘴邊償。

他看了看香蕉,又看看葉子兮,矯情地說:“你餵我。”

葉子兮剎時紅了臉,假裝嗔怒道:“有手有腳,手也沒受傷,自己吃。”

羅清玄側過頭,故意裝作聽不見。

葉子兮輕輕嘆一口氣,放到他的嘴裏,看著他斯斯文文的細嚼慢咽,想著巫孝飛拜托自己的事情,思緒不由得越飄越遠。

“嘶。”她吃痛了一下,回過神來,看到羅清玄狡黠地笑容,不由白了他一眼,低聲斥道:“你是屬狗的嗎?幹嗎咬人?”

“和我在一起,想著誰呢?竟然連香蕉吃完了都不知道?”

“我能想誰。”她嘟囔著。

“不管是誰,都不能想,在我面前,眼裏和心裏必須只有我一個人。”他霸道地說,眸光堅韌。

“大少爺,咱能不能不要這麽專制啊?”葉子兮撫額,長嘆一聲。

他彎起一抹壞笑,臉上神采飛揚,因為這一小小的勝利,眉眼裏滿是喜悅。

“清玄,我有那麽好嗎?莫非不行嗎?她對你比我對你好多了。”葉子兮擡眸看著羅清玄,一本正經地問他。

“你們沒有辦法比較,她只能做我的師姐,而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懂嗎?你是我想用生命來守護的人。”羅清玄的眸光緊緊膠著著葉子兮,堅毅而溫暖。

“可是……”

他伸出手指,覆在她的唇上,輕輕地搖了搖頭。

然後收回手指,嘟起紅潤的唇瓣,輕輕啄了一下,淺淺地笑著。

葉子兮無奈地垂下頭,不再言語,心情沈重。

站在病房落地窗簾後的莫非,嘴唇輕輕地顫抖著,眼睛裏盈著淺淺的淚花,睫毛輕顫,淚珠兒從臉頰上滾落下來,跌落在地上,似乎發出沈重的聲響。

好像是“咚”的一聲,落在空曠寂寞的心上,在心上泛起一陣陣漣漪,震蕩地心臟一陣陣地疼。

她緊緊捂著心口,緩緩蹲在地上,頭埋在膝蓋中,大口地喘著氣,緊閉著雙眼,任憑淚水肆意長流。

這是她一直念著想著牽掛著的男子,在他的心中,他們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關系。

而他,牽牽念念的,願意用生命來守護的卻是別的女人。

他和她之間的情感,雖然隔著的是只是一個葉子兮,可現實卻是遙不可及的。

等到葉子兮從病房裏走出來,她從暗處閃了出來,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揉了揉幹澀的臉蛋,做了一個嘴角上揚的姿勢,步伐堅定地邁步走進。

不管如何,她既已經認定了他,那必定會一直堅持不懈地努力的。

葉子兮回到自己的病房,李嬸已經帶著雞蛋等在那裏,順便還給葉子兮煲的參雞湯,也一並帶了來。

席慕白正躺在床上生著悶氣,李嬸怎麽叫也叫不起來,一聽到葉子兮回了病房,一個鯉魚打挺躍了起來,坐直身板靠在床頭上,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李嬸背過身去,偷偷捂著嘴樂了。

葉子兮走過去抱了抱李嬸,對她表示著謝意,李嬸喜滋滋地抿著嘴,來來回回地掃著眼前的這對男女。

送走了李嬸,葉子兮把雞蛋剝了殼,放在自己的手絹裏,坐在席慕白跟前,讓他閉上眼睛,給他敷臉。

席慕白閉著眼睛,葉子兮每滾動雞蛋,他就誇張地嗚嗚啊啊地呲牙咧嘴,做出滿臉的痛苦狀,葉子兮於心不忍,指肚柔柔地劃過他的臉頰,輕輕地在他的臉上吹著氣,細聲細氣地問:“疼嗎?真的很疼嗎?”

語氣溫柔地仿似要擠出水來。

“疼。”他撒嬌著。

“那怎麽辦?”

“用嘴親親就好了,我要親親。”他繼續耍賴。

葉子兮白了他一眼,用力在他的青痕處壓了一下,這只殺豬般得叫了起來,一下子跳到了床下。

“你一點兒都不心疼我,只知道關心羅清玄。”他怒氣沖沖地指責她,一臉的不滿意。

“慕白,你越來越像孩子了。”葉子兮無奈地說。

“我是不高興,憑什麽我的女人卻要去照顧別的男人,我也受傷了,你都不在乎。”他繼續數落她,好像她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

“慕白,別鬧了,我很累。”她虛弱地坐到床上,身心俱疲,乏力的很。

席慕白停止了指責,靠在她的身邊,把她擁進懷裏,輕吻著她的額頭,無聲地愛撫著她。

怎麽辦,怎麽辦,兩個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心中一陣仿徨。

路上有些堵車,凱文下班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酒店今天接待了幾波外賓,因為他的外語水平較高,所以由他親自上陣安排他們的住宿和生活,忙活下來,才覺得格外的疲憊。

他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準備去洗個熱水澡解解乏。

突然,“啊”的一聲尖叫傳來,凱文渾身一哆嗦,嚇了一跳,當看清了站在面前的那個人時,嚇得差點鉆到沙發底下去。

晃了一下神,身不由己的也跟著尖叫了起來。

他尖叫著一邊找衣服,一邊手忙腳亂的往身上穿。

等差不多穿戴整齊後,尖叫聲也戛然而止,凱文結結巴巴地說:“你,你這個女人,不是已經把你送到飛機場坐飛機走了嗎?”

“走了還可以再回來呀。”珍妮一臉的得意,搖頭晃腦的看著凱文。

“你怎麽進來我家的?我要告你入室盜竊,入室搶劫,不,入室強……奸”

“哈哈……”珍妮笑得前仰後合,眼淚快要出來了。

“你笑什麽?”凱文推了推眼鏡,有些懵懂。

“就你瘦的跟排骨似的,也沒有六塊腹肌,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你,你剛才就用眼睛強我了。”凱文堅持己見,毫不放棄自己的想法。

“那隨便你。你怎麽想我可阻止不了,反正你家我就借住了,明天我就去醫院***擾席慕白。”珍妮一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的架勢。

凱文心中暗自腹誹,有千萬匹草泥馬狂奔而去。

無恥的女人霸占了他的舒適的大床,他沒有地方可以睡,只能抱著毯子可憐兮兮地去了沙發。

一邊使勁蜷縮著身子取暖,一邊在嘴裏叨叨著:“醜女人,臭女人,無恥,不要FACE.”

“不要FACE,不要FACE……”

念叨來念叨去,竟然沈沈的進入了夢鄉。

半夜,有人在他身上狠狠踹了一腳,他受了一驚,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

“快起來給我煮面,我餓了。”珍妮睡眼惺忪地站在他面前,毫不客氣的命令他。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我跟你拼了。”凱文從沙發上跳下來,揮舞著雙手掐上珍妮的脖子,用力的掐下去。

“咳咳咳,快……放手,你……再不放……我真的就死了。”珍妮在他的大力下做著垂死掙紮,斷斷續續地說。

一聽到死字,凱文大駭,一下子清醒了好多,松開珍妮的脖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用毛毯蓋住頭,繼續睡覺。

又一腳踢了上來,凱文用力的甩開毯子,正欲發怒。

“這樣吧,你給我做一頓飯吃,我給你一百塊如何?”珍妮擠了擠眼睛,媚笑著。

一百塊?凱文的大腦登時清醒,跳下沙發,伸出右手,冷冷道:“先付錢。”

“不行,一手交貨,一手交錢。”兩人開始討價還價。

“那好,把錢放在桌子上,誰也不許動,也不許耍賴。”

“一言為定。”兩個人伸出手掌,擊掌銘誓。

熱騰騰的方便面一出鍋,屋子裏便充斥著誘人的面香,凱文吸了吸鼻子嗅了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要不這樣吧,咱倆一人一半,你看如何?”凱文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面碗,一眨也不眨。

“那不行,我說了這是我買的,憑什麽你吃東西我買單?”

“那還是我煮的呢?用的是我家的廚具,你還住在我這呢,為什麽不付我房租?”凱文接上話,喋喋不休地抱怨。

“那好吧,你找我五十,一人一半。”珍妮想了想,慷慨地說。

“你這個女人!誰娶了你算是倒八輩子黴了。”凱文用手指點劃著珍妮,惡聲惡氣的諷刺她。

“哼,我還不稀罕來,我只稀罕席慕白,我的慕白。”她湊近他的耳邊,大聲重覆。

“哈哈,還你的慕白,這好像是我這一輩子所聽過的最好笑的冷笑話。”凱文冷冷大笑幾聲,嘴角不屑地哧了幾下。

“你,你敢笑我?”珍妮上前一步,一只手端和面,一只手揪著凱文的耳朵,凱文痛叫著站起來,用力扒拉著她的手,結果,撲通一聲,碗裏的面扣到了地上,血濺當場,一命嗚呼。

珍妮蹲到地上,手忙腳亂的用手去抓,不小心燙了一下,哀嚎一聲:“我的面啊。”幹著急也沒有用。

凱文仰天大笑,意氣風發,嘴裏邊笑邊幸災樂禍:“哈哈,讓你給我壞,哈哈。”

結果,等他笑完,伸手欲要去取自己的面碗時,那一只早在那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轉眼便吃幹抹凈,腳底流油跑得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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