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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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我承認:本來不想這麽早就上這麽狠的情節的,可是一直不虐蘇湛,我實在怕你們不想看了,呵呵……

第 23 章

“蘇總……”

我疾奔上前,想擋在他的頭和那堵墻之間。

可是他就像瘋了一般,一掌就掀開了我。

“滾開!”

他圓睜著通紅的雙眼,緊抱了頭,再一次撞向那堵墻。

我沖過去想抱住他。

可是他再次掀開了我。

他死盯著我,可是我猜他一定什麽也沒看見,因為他的目光是那麽迷茫而空洞。

接著,他抓起他桌上的文件夾向我的方向砸過來,我躲避文件夾的同時,他已經向著另一個方向撞過去。

他撞得那樣用力,我已經看到他的前額有絲絲的紅流下來。

驚駭之餘,我想起了小肖。

小肖果然還在車庫,我只說了句,蘇總不知道怎麽了,抱著自己的頭……

小肖便已經掛斷了電話。

小肖上來的時候,我正怯怯地再一次向蘇湛靠攏。

這一次,有了小肖的幫助,我們順利抱住了他。

許是連續的撞擊也已經消耗掉蘇湛太多的體力,幾乎是我們抱住他的同一刻,他便已經癱倒在小肖的懷裏。

他的頭上有很明顯的一道口子,血從上面淌下來,更襯得那張臉連一絲絲血色也找不到。

“蘇,蘇總……這是怎麽了?”

直到看著小肖把蘇湛弄上沙發,我才怯怯地問。

小肖沒有理我,只是讓我給叢銳打電話。

叢銳很快就過來了。

只看了一眼蘇湛,便回過頭來看著我。

“你怎麽在這裏?”

那目光,如同我是一個擅入禁地的闖入者。

“我……”

我根本沒辦法替自己解釋,除了揉鼻尖,我啥話也說不出來。

“你可以離開了,葉心。”

叢銳的聲音冷得嚇人,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

可是那個人,那個躺在沙發上無知無覺的人牽著我的目光,我不想走,至少,我得知道他沒事兒。

“你走了,他自然會好!”

叢銳如同看穿我的心事,凜冽的目光中連殺人的氣息都有。

我嚇得再度退了兩步。

“你走!”

他吼了一聲,再不甘願,我也只能望了一眼蘇湛的方向,轉頭離開。

闔上門的那一刻,我聽到叢銳的聲音。

“還不快拿過來……”

我很想站在那裏,至少站在離他近一點的地方,可是我實在是怕了叢銳的那種目光,我甚至沒有聽到小肖的反應,便真的離開了。

我一晚上都沒睡著。

輾轉反側之間,全是蘇湛抱頭撞墻的那個場面,一下一下,仿佛撞在我的心上。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晚了,匆忙到辦公室的時候,才發現蘇湛辦公室的門大開著。

他,儼然在位。

我在門口躊躇片刻,還是輕輕敲了敲他的門。

他擡起頭,瞇了眼望向我的方向。

“葉心?”

許是昨晚眼鏡摔碎了,他很反常地沒有戴。

站在我的角度看過去,那日常被眼鏡遮住的部分是兩大團濃密的青黑,額頭上還貼著一小塊膠布。

“您……還好吧?”

我不知何時就變成了這樣的笨嘴笨舌。

他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我的方向,一直微微地瞇著眼。

“沒事的話,我……我先出去了……”

這樣沈默著的,莫測高深的蘇湛是我害怕的,不僅僅怕,還心痛。

因為那張深沈的臉現在看上去面青唇白,氣色糟糕透了。

我能想到的唯一路徑是迅速離開。

我已經轉了身了。

“我……真的……讓你那麽害怕?”

他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很啞很啞,透著說不盡的蕭索無力。

我站住,慢慢回過頭去。

他並沒有看我,他只是坐在那裏,埋下了頭,兩只手緊緊地撐著桌沿。

我忽然,進退不得。

我甚至悄悄地,悄悄地往他的方向小小地挪了那麽一兩步。

“我……我不是……”

我揉著鼻尖舔著嘴唇,想找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來解釋我每次單獨和他在一起的緊張無奈和……

心痛。

對了,重點是最後這兩個字。

我是心痛,看到這個樣子的他,我的心都要被扯碎了,我實在呆不下去了。

可是,怎麽說?

他是蘇湛!

四葉草集團的蘇湛!

神一般的蘇湛!

永遠高高在上離我遠遠的蘇湛!

心痛他,對我而言,都是奢侈的。

他微微擡起頭,仍舊瞇起眼,沖我的方向輕輕揮一揮手。

“算了,你出去吧。沒事了。”

我沒有立刻走,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我站在那裏,呆呆地看著他。

他說了,便不再看我。

依舊埋下頭去,用手撐著桌沿。

“昨晚……謝謝你。”

他說,低啞的聲音在他不透風的辦公室中慢慢回旋,“聽叢銳說,嚇著你了……對不起……”

我忽然轉身就跑,沒有再多呆哪怕一秒鐘。

因為,我的淚已經流出來了。

我死命地捂了嘴跑出去,顧不得沿路上叢銳等人詫異的目光。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臨時加上去的粉依然擋不住已經紅腫起來的雙眼。

可是最要命的是,叢銳已經在我辦公室門口等我了。

“叢助理……”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葉心,萬事……由心便好,不要太勉強了自己。”

他說完,也不再看我,自顧自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留下一臉詫異的我。

什麽叫,由心便好?

什麽叫,勉強了自己?

他,這是在鼓勵我由著自己的性子,向自己的大老板示好獻媚?

還是提醒我不要再作不切實際的幻想,守好自己的本份,不要再去關註不該關註的東西?

那一上午,我都被這兩個相反答案的問題糾結著,魂不守舍。

叢銳最終用一份文件讓我作了最後的決定。

“法國急件,馬上翻譯出來給蘇總。”

吃過午飯,他就扔了份東西給我。

我午飯都沒消化,趕快譯了,也沒多想,就去了蘇湛的辦公室。

彼時,他坐在辦公桌後抽煙。

很淡的煙氣,卻有很濃密的煙霧,將他戴上眼鏡的臉很好地掩藏下去。

那樣蒼白的臉,那樣蕭索的神情,讓我糾結了很久的心似乎一下子就找準了目標。

我第一次走到他身邊,將那份文件交到他手上。

他仿佛在沈思中突然被我打斷,身子微微一震,手上的煙灰落在地上。

他突地摁滅了手上那明顯還剩了大半截的煙,也不看我,只是湊近了那份文件。

我站在他身邊,一動不動。

“還有事?”他頭也不擡。

我說:“這應當是您今天看的最後一份文件。”

他愕然擡頭看向我。

“您太累了,應當回家休息。”

我勇敢地看著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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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個下章情節預測題:猜猜蘇湛是否接受了葉心……

第 24 章

轉眼就除夕了。

我看著手中空空的只剩了殘湯的泡面盒子,徒生感慨。

以前幾年在加拿大,雖也是一個人過除夕,但那邊畢竟是異國,對中國人這個傳統的闔家團圓日子並沒有特別渲染的氛圍,自己也不覺得孤單。

有時,還會約了TINA、RAN他們去酒吧喝酒作樂,倒也開心一場。

可是今年……

剛剛我站在陽臺上,只呆了那麽一會兒,便從頭到腳,俱都冷得厲害。

只見到處流光溢彩,處處燈火輝煌,凝神細聽,似是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正是全家圍坐其樂融融的時刻。

只我,一個人,坐在客廳,吃一碗早已涼透的泡面。

一個小時前,我給蘇湛發過短信。

祝他身體健康笑口常開闔家幸福。

寫到最後四個字,我鼻子竟然有些酸。

我曾經想過,也許今年此時,我會受邀去他家共度除夕。

聽說,曾經,有幾年的除夕,包括去年,他會邀請那些因工回不了家的員工去他家裏一同守歲。

包餃子看春晚放鞭炮……他據說好靜,和員工們一道吃過飯便回自己房間一人呆著了,卻還寬容著員工們在他家據說寬大無比的客廳和花園中縱情歡歌大笑。

“熱鬧得很,常到半夜甚至通宵。我想,蘇總其實也許也是好熱鬧的。”

小張參加過一次這樣的聚會,不止一次這樣給我描述那樣的繁華場面。

可是今年沒有。

我不知道他是否邀請了其他員工,但一定不包括回不了家的我。

我想,恐怕還是因為我那天太過唐突和大膽。

那一天,我說了那句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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