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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下課後,赫連幽就被班主任林巧給叫了出去。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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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寵物市場,形形色色的犬只或困在籠子裏或被栓在樹下,有大有小,品種毛色也各有不同。

至於其他寵物,倒是很少,只看到有賣倉鼠和兔子的,但是那些小販跟前似乎門堪羅雀,沒什麽生意的樣子。

汪汪汪!汪汪汪!

赫連幽的腳才踏進寵物市場,幾只兇猛的大狗就撕扯著狗鏈朝著她沖了過來,誰料沖到一半鏈條就鎖住了狗脖子,那幾條狗頓時惱了,扯開嗓子嗷嗷亂叫。

赫連幽挺喜歡狗的,尤其是養了那只小狗崽之後,她對狗還是挺感興趣的,不過家裏有一只她就覺得夠了,沒有想過再養一只!

看到那幾條狗叫喚,其中一只灰不溜秋的松獅還沖著她流哈喇子,赫連幽覺得甚是有趣,忍不住抿嘴一笑,眼睛盯著那邊瞧,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小姑娘,買條狗吧,這些可是我們狗舍的精品純種狗,可以當玩伴也能看家護院,一舉兩得,價格實惠啊。”那老板見到赫連幽的表情頓時就來勁了,沖著她喊道。

聽到這話,赫連幽也只是微微一笑,為了能把家裏的那一只小狗崽養好,她可是查過不少的資料,慢慢地也對狗了解了不少,知道市面上賣的很多都是雜交種的狗。

雜交土狗靈敏性和聰明度不夠,養了跟沒養差不多,所以那商販說的精品純種狗,完全就是忽悠人的。

想到這,赫連幽又突然覺得家裏的小狗崽有點可憐,因為都沒有玩伴,平日裏赫連幽也很少帶它出去玩,主要是家裏那兩個男人的占有欲真的是太強了……?

赫連幽覺得既然自己餵養了它,就得對它負責,所以還是給它找個玩伴吧!

?“算了,先不看老株了,去看看小狗崽再說!”

赫連幽嘴裏自言自語地說著,腳下向不遠處的狗市走去。

這一路看了不少狗,卻讓赫連幽感到失望的是,都沒有好品種的!一路看過來,赫連幽的眼睛掃過那些毛色斑雜形態可掬的寵物狗,對於那些毛茸茸的可愛小犬,她直接無視,目光放在了那些大型犬身上,畢竟家裏那一只可是純種的藏獒!她要是買一個可愛型的回去……應該不能一起友好的玩耍吧!

體型巨大的德牧、高加索、羅威和松獅,才是她的目標。

“小姑娘,買只羅威吧,瞧瞧這骨架,這毛色,頂好的基因,可聰明著呢!”?見赫連幽一直在逡巡,一個中年小販急忙彎腰從籠子裏抱起一只小羅威犬崽,笑問道。

“大叔,您這狗咬人不?”赫連幽瞅了眼那傻傻的羅威犬,不經意地開口問道。

“我這犬溫順著呢,會汪汪,但是不下口咬人,小姑娘你放心!”那中年小販見赫連幽一個年輕小姑娘,肯定是想要溫順的犬崽,立即拍胸脯肯定道。

赫連幽啞然失笑,微微搖了搖頭。

她喜歡家裏的小狗崽,之所以喜歡的原因,就是因為它聰慧,這狗若是光長個子不長智商有什麽用,除了吃飯睡覺賣萌別的都不會的話,自己肯定不會喜歡,家裏那一只雖然是藏獒,但是能克制住它的本性。

她的目光從羅威犬的身上挪開,又往下面一個攤位走去,就看到了數只或黑色或黃色腦袋上帶著獅子一般鬃毛,腦後還帶著一圈大紅花的狗崽,這個攤位跟前圍著數個買家,自然都是被這幾只狗崽所吸引。

?“大叔,這是什麽狗啊?”赫連幽覺得好奇,忍不住湊過去詢問道。

“這是藏獒幼犬,剛剛下來不到兩個月呢,小姑娘你要不要來一只?”赫連幽點了點頭,難怪這狗跟她家的小狗崽長得這麽像,原來是藏獒啊。

藏獒比起羅威來說,兇確實是兇,可是在聽話上卻又差了很多,?不是每一只藏獒都能像她家裏面的那一只那麽聽話,這種狗說起來完全可以用野性難馴來形容,這幾年藏獒炒作得很火,價格也是節節攀升,幾乎每個有錢人家裏都要養一只,拴著餵養。?

可是狗總歸有疏忽忘記栓繩的時候,藏獒這東西要是沒有拴好,咬到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赫連幽就經常在網上看到掙脫鐵鏈繩索的藏獒跑到外面咬傷或咬死大人小孩的新聞,這種狗太兇猛了,自然也不是赫連幽的首選,畢竟狗市上的藏獒品種一般都很混雜,和純種藏獒相差很多,三個月不到的狗崽,品性不好判斷。

說得好聽點是藏獒,說得不好聽點,這種狗純種藏獒的優良基因沒繼承多少,但是缺點毛病倒是一樣沒落下,絕對算不上好狗,而且借著藏獒的名頭,這種狗價格貴得離譜,性價比很低。

赫連幽沒有過多逗留,在盯著那幾只藏獒看了一會兒之後就準備離開。

“小姑娘,你是想買大狗吧?來我這邊看看吧!”就在這個時候,藏獒那邊一個大約四十多歲年紀的中年男狗販子朝著她招手打招呼。

聞言,赫連幽順著那中年男人的聲音望過去,就見他身後的攤位上蹲著三只體型絲毫不遜色於藏獒的大狗。?

這些狗剃毛棕紅色,只是毛發並不長,看起來顯得很清瘦並不臃腫,狗崽的耳朵豎直,體型更像是狼崽,後背玩去胯部塌陷,後背之上一片毛發呈現黑色。

這種狗赫連幽在電視裏見過,正是被派到各個崗位上與人並肩作戰的德國牧羊犬。

德牧就是俗稱的德國黑背,這種狗歷史不算長,往上追溯最多百八十年,是德國人用多個品種的牧羊犬雜交之後的來的。

雖然德牧是雜交狗,但是卻保留了祖輩那些牧羊犬的優良特性,聽話,執行能力強,也具備相當強大的作戰能力,算是非常完美的一種工作犬了。

所以一般特警部隊中用到的警犬,也都是德國牧羊犬。因為德牧體型高大外觀威猛,敏捷且具備極強的工作能力,適合動作式的工作環境,所以經常被部署各種任務。

那個中年男人的攤位上,就有三只德牧,看起來一副威風凜凜的模樣。

那中年男人一邊拉著赫連幽往這邊走,一邊介紹。那三只德牧都有一歲半了,均是公犬,看體型應該有四五十公斤重,是真正的成年犬。

190 家庭新成員

那三只德牧蹲在地上,其中一只嘴裏叼著一根骨頭,兩只眼睛極為機靈地朝著主人這邊看。

“果凍,放下!蹲那兒,別動!”那中年狗販有意展示,一聲輕斥。

那狗頓時接受到指令,立馬就將嘴裏的骨頭放下,老老實實蹲在地上不敢再動,尾巴卻是跟電動小馬達一般左右搖晃著。

沒主人的命令,再怎麽垂涎三尺,那德牧也不敢再去碰那骨頭一下,只是一雙眼睛仍然是不甘心地看著地上那骨頭。

赫連幽看得忍俊不禁,雖然她對德牧沒有太過深入的了解,但是這條狗如此聽話,讓赫連幽瞬間就心生好感。

她笑著朝那三只德牧走近,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只大德牧的腦袋,那德牧腦袋微微低了低,順從地讓赫連幽摸。

“大叔,您這幾條大狗很不錯呀,訓練得這樣成熟,您也舍得賣啊?”赫連幽見狀好奇的開口詢問。

“舍不得賣也得賣啊,這玩意兒養一條就夠嗆了,養一窩真心承受不起,光是每天的口糧都要把我給吃窮了。”那一個中年小販笑了笑道,有些無奈。

“您這狗怎麽賣呀?”赫連幽頓時就樂了。

“這大狗我養了一年多,每天都堅持給他們訓練,價格方面肯定要貴一點,一只五千塊錢。”?那中年男人伸出五根手指,見赫連幽沒有說話,覆又道:“我也不瞞你說,我這狗不是什麽純種,是雜交出來的,也沒什麽別的優點,就是聽話!”

就在這個時候,那邊另外一只德牧見到夥伴將到嘴的骨頭扔到了地上,頓時眼睛冒光,趁著小販不註意直接就沖上去叼起了骨頭……而之前那只德牧見狀頓時急了,偏偏主人早有交代,它不能動,所以它只能呆在原地幹著急,眼睛瞪視這同伴,簡直要冒火了。

“晶晶,放下!”那中年男人餘光撇到這一幕,沖著那叼骨頭的德牧又是一聲低喝。

那只名為晶晶的德牧聞言遲疑了一下,回過頭瞥了那邊仰著頭瞪視著自己的夥伴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地將骨頭放到了地上。

這時赫連幽才註意到,那幾只大狗的嘴裏的尖牙,全部都被磨平了……她不動聲色地輕蹙了一下眉頭。

她本來對著幾只德牧挺感興趣的,但是這磨平了尖牙的德牧,天性都被磨掉了,到底是不美,她還是喜歡自然生長而成的狗。

“小姑娘你若是不喜歡成犬,不如買條幼崽回去自己慢慢養也行,德牧很好訓練,你去網上搜就有很多教程,按照教程的訓練方法走就沒有問題。”見赫連幽似乎在遲疑,那中年男人想了想,建議道。

“您這兒還有幼崽?”赫連幽聽到這話頓時眼前一亮!

“其實我主要不是賣大狗,雖然大狗出到了價也賣,但是小狗賣得比較多。”那中年男人頓時笑了笑道。

說著那中年男人往另一邊指了過去,赫連幽這才註意到,在那三只德牧不遠處的另一邊,還放著一只籠子,那籠子裏面躺著五六只四五十天的小狗,正在憨憨地曬著太陽。

赫連幽看了那小狗幾眼,發現那些小狗骨架都很不錯,看眼神也很精神的樣子。

見赫連幽感興趣,那中年男人二話不說就從籠子裏爆出一只小德牧放在了地上。

那小狗出了籠子立刻撒歡一般小跑了起來,看到赫連幽也不怕生,沖著她撲了過來,赫連幽往一旁走了幾步,那小狗嗚嗚叫幾聲跟著又黏了過來。

“大叔,這小狗多少錢一只?”赫連幽見狀心生喜愛,看了看小狗,問道。

“公的六百,母的八百,我也不跟你漫天要價,整個市場上基本上都是這個價,喜歡你就抱走一只。”中年小販道。

聞言,赫連幽點了點頭,這價格確實算是實在價格了,不過她並不著急,也沒打算這麽快定下來,到底要不要買她還在猶豫,而且就算要買,這幾只小狗她肯定要挑個品相最好的,隧道:?“大叔,我再看一下!”

說著赫連幽就將手伸進籠子裏,抱起一只小狗看了起來,那小狗憨頭憨腦,被赫連幽抓在手中嗚嗚叫喚,輕輕掙紮。

中年狗販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赫連幽看狗。

就在這個時候,赫連幽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這狗中年狗販身後的一個垃圾堆,視線落在了垃圾池頂部的蛇皮袋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就在她看那個蛇皮袋的時候,那蛇皮袋裏面居然有什麽東西劇烈地掙紮起來。

赫連幽嚇了一跳,手中抓著的那只狗崽差一點就丟出去了。

“小姑娘怎麽了?”見赫連幽眼睛盯著那邊猛看,神色也不對勁,那中年男人忍不住詢問道。

“那蛇皮袋裏好像有東西在動。”赫連幽指了指那個蛇皮袋,暗自咽了咽口水。

“那也是我帶過來的德牧幼犬,不過得了病,反正救不活了,幹脆就被扔到垃圾池裏去了。”那中年男人順著赫連幽的手勢看過去,眼中頓時就露出了然之色。

“得病了可是沒有死啊,這還能動呢,怎麽不帶寵物醫院去看病?”赫連幽聞言,楞了楞,也回過神來,不由的皺了皺眉毛。

“我們這都是小本生意,雜交狗本來就賺不了幾個錢,帶去寵物醫院隨便就是好幾百,都抵得上一只狗的價錢了,誰舍得出這血本?”那中年男人無奈的苦笑,他這不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嗎?!

“就算不肯醫治,也不用這樣殘忍地將狗悶死在蛇皮袋裏吧?讓它自生自滅也好啊,這得多痛苦啊!”

赫連幽聽完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蠢了,只是看到那狗在蛇皮袋子裏掙紮,她到底是於心不忍,忍不住出聲說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不是到了實在救不會來的時候,誰也不會出此下策。這狗得了狗瘟,若是放任它四處流浪,只怕還會讓更多的狗感染。這狗市每天可是有成百上千的幼犬

一不小心感染了狗瘟,只怕會全軍覆沒。”

那中年男人搖頭嘆息道。

這下輪到赫連幽低下頭默不作聲了,中年男人的話不無道理,可是她聽了心裏卻是不太好受,連手裏抱著的這條小型幼犬也讓她有些提不起興趣。

?“大叔,那狗你反正不要了,幹脆送給我吧,它還沒死,我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說不定就能治好了。”赫連幽把手中的小德牧放下,正想離開,腳步卻是忽然一頓,回過頭對那中年狗販說了一句。

“這狗可是得了狗瘟,帶到寵物醫院去,沒有七八百塊錢肯定治不好,就算治好了,有沒有後遺癥也是個問題。”那中年商販楞了楞,遲疑了一下道。

“沒事兒,我不會嫌棄它的。”赫連幽點了點頭,對此並不介意。

那中年商販見狀只能無奈地將身後垃圾堆裏那只蛇皮袋扯了回來遞給赫連幽。

赫連幽接過那個蛇皮袋,原本一直在掙紮著的那只狗似乎沒有了動靜,心下一慌,連忙伸出手將那只狗仔從蛇皮袋裏解救了出來,蛇皮袋被解開後,一只灰褐色的德牧犬崽就露了出來。

大約是因為被困在蛇皮袋中太悶的緣故,那狗仔在經過苦苦掙紮之後,四肢都有些僵硬,連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小狗躺在蛇皮袋中瑟縮成了一團,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看到赫連幽靠近,那狗崽虛弱地睜開了眼睛看了赫連幽一眼,澄澈的眼中盡是無辜與茫然。

赫連幽雖然學了一點醫,但是……咳咳……還是不懂治病,但是這幼犬身形瘦弱,毛發蓬松臟亂,眼睛暗淡無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狗病得不輕,加上這狗又被主人拋棄,直接鎖在了這蛇皮袋中,對這狗來說幾乎是致命一擊。

若是遇到了其他人,肯定會覺得這狗鐵定活不成了,赫連幽心中嘆息一聲,終歸是一條命,讓這麽小的狗崽在臨死前還遭受這麽大的折磨,這簡直就是在造孽。

看到這狗虛弱無知的模樣,赫連幽瞬間同情心泛濫,總歸是一條命,她總不能見死不救,想到這兒她將那幼崽抱起,急匆匆地離開了寵物市場。

許是感受到了赫連幽的善意,之前受到刺激一直掙紮的幼崽漸漸安靜了下來,艱難地磨蹭著赫連幽的手臂,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赫連幽的掌心。

手心濕漉麻癢,感受到懷中幼崽的痛苦喘息和焦躁不安的嗚咽聲,赫連幽安撫地摸了摸幼崽的頭,然後悄悄將空間裏的混沌之源弄了一點出來,餵到狗崽的嘴裏。

短短數分鐘的功夫,那幼崽的眼睛裏就迸射出神采來,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正滿臉好奇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

赫連幽心下覺得好笑,看樣子這狗崽問題應該不大,她回到了車裏,又取了一瓶水倒掉,然後裝滿了一瓶混沌之源,之後倒了一部分在手掌之中,試探性地將水放到了狗崽跟前。

那狗崽用鼻尖輕輕嗅了嗅,秀氣地伸出舌頭來舔了舔,眨巴了一下嘴,忽得像是嘗到了什麽美味一般,急切地伸出舌頭來不要命一般舔開來。

“嘿,小家夥你慢一點!”見這狗這般急切,赫連幽心下又高興又好笑,直到一掌清水全部被狗崽喝幹凈了,這才作罷。

因為這狗剛剛被混沌之源的靈氣治愈了疾病,身體還很虛弱,赫連幽一開始也不敢餵太多。

然而這幼犬大約是體會到了池水的好處,察覺到赫連幽不再餵水給它,頓時就不樂意了,不滿地掙紮著,嘴裏發出輕微的嗚咽聲,甚至還伸出舌頭不停地舔著赫連幽的手指,討好一般地看向赫連幽,似乎在示意她繼續餵水一般。

赫連幽瞬間就被這小東西俘虜了,想到這混沌之源乃萬物之源,應該對身體的恢覆大有好處才對,她也不吝嗇了,幹脆將這小東西放到車後備箱,然後在空間裏取了一個能盛水的盒子,然後將一大盒水放到了幼崽的跟前。

那幼崽湊近嗅了嗅就從赫連幽的懷裏掙脫了出來,湊到盒子跟前伸出舌頭就開始喝水,嘩啦嘩啦地吞咽聲響起。

不過十來分鐘的功夫,那小狗身上的外傷也開始漸漸愈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那狗崽身上原本經過掙紮留下的傷口和淤痕居然不治而愈!

那幼犬喝足了水,也許也感覺到自己身體已經好了,頓時異常興奮,三兩步吭哧吭哧竄到赫連幽跟前停了下來,張著嘴沖著赫連幽汪汪地叫了兩聲,又伸出舌頭想舔她。

小家夥搖晃著尾巴,濕漉漉的眼睛瞪著赫連幽,看起來十分精神,竟是全然看不出來十多分鐘之前已經病入膏肓,半只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

不光如此,這狗現在渾身上下毛發看起來既油亮又健康,赫連幽伸手摸了幾下,發現狗毛十分柔順光滑,跟之前的手感完全不同!

赫連幽四下查看,確認四周並沒有人註意到她這邊,連忙將狗崽收進了空間裏,這才折返去花草市場那邊挑老株。

這一下家裏又添加了一個新成員了,想來家裏那一只不會寂寞了!

赫連幽一門心思想著要買老株,普通的花草已經不入她的眼了,因為老株比普通的花草更值錢……赫連幽挑選老株的方法不算高明,事實上她雖然最近這幾天惡補了不少知識,但是對老株其實並不算十分了解,不過有作弊利器在,她倒是不怎麽擔心自己會吃虧。

老株也分精貴和普通品種,一般來說側柏華松黃楊老榆這些算是普通老株,若是形神俱佳,也能算得上精品,放到市面上每盆價值基本上都在五到十萬不等。

當然,這些自然是比不得金桂紫檀花梨紅酸枝木這些品種,不過這些品種的老株價格太貴,也不好判斷真假,赫連幽自詡還沒有這麽好的眼力能夠一眼辨別出這些極品老株,所以這些老株她就算遇到了也不敢輕易出手。

赫連幽小心翼翼地挑選著老株,碰到價格和形態都合適的才會出手,不過饒是這樣,她也買到了包括吊蘭、胡桃、山茶、牡丹等十幾株不同品種的普通老株,甚至還跟人要了一根老葡萄藤做添頭。

眼看著集市就要結束了,赫連幽收獲也頗豐,遂決定打道回府,?剛轉身走到街口,前面就看到圍攏了一群人。

赫連幽心下納悶,湊上前去才弄明白,原來是出了車禍了。

是一個個花農騎著倒三輪準備收攤,不料那邊巷口沖出來一輛小型面包車,直接就將倒三輪給沖倒了,那花農的三輪車上載著數盆碩大的老樁盆景,在這一沖之下,那些老樁盆景也從車上滾了下來,摔在地上壓壞了好幾棵。

而那一個面包車司機嚇壞了,焦急沖下來查看老農的情況,看到老農身上沒受傷,這才頓時松了一口氣。

但是,那老農卻是顧不得查看自己的身上有沒有受傷了,看到那些老株跌倒在地上,他整個人都懵了,三兩步踉蹌著就從三輪車上跳了下來,將那幾株老樁盆景小心翼翼地扶好,四盆老株裏面三盆都沒事兒,唯獨有一盆花盆碎落一地,老株的根莖處斷了。

看到地上破碎了的老株枝椏,老農雙手有些顫抖地將老株拿在手中,一看那老株斷裂處滲出來的樹油,眼睛頓時就紅了。

“這好像是茶樹吧,這老株看起來年歲可不短了,值不少錢呢。”

“這不是廢話嗎,你沒看到那老板都快急哭了,好端端的一株老株就這麽沒了,能不心疼嗎?”

“那老板不著急才怪呢,這一摔得損失好幾千了吧?!”

“好幾千?!你開什麽國際玩笑,老株可不像別的花草,摔斷幾根枝椏就跟毀掉了人的容貌,再要修覆可就難了,更何況是斷了根莖,這株老茶樹就算能救活,往後也鐵定賣不出高價了。”

“……”

路上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有懂行的開始給眾人進行科普。

那面包車司機聞言頓時嚇得面色慘白,他就是個普通人,哪裏見識過什麽老株盆景,本以為不過是不值錢的玩意兒,誰知道居然這麽貴。

這事本來也不是那面包車司機一個人的責任,不過面包車司機年紀輕沒經過這種陣仗,所以一時間慌了神,全然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見那面包車司機面如土色,那老農縱然想開口讓他賠償,到底開不了口,只得擺擺手示意那小夥子開車離開,也是農村人心地純善,若是碰上個難纏的主,別說賠償了,就算是吵破了天也要咬下那面包車司機一塊肉來。

也是農村人心地純善,若是碰上個難纏的主,別說賠償了,就算是吵破了天也要咬下那面包車司機一塊肉來。

有人點讚有人惋惜,不過不管眾人怎麽想,這事畢竟是別人的事兒,老農都不計較,其他人自然也無權置喙。

那面包車司機見老農不跟他計較,頓時又是羞愧又是感激,連連道歉,一副如釋重負一般的神情上了面包車一溜煙離開了。

那面包車司機是走了,可是老農這辛辛苦苦培育的老株卻是難救活了,老人家將花盆碎片小心翼翼地拾起,但是赫連幽卻清楚地看到了老農眼中流露出的無助和憂傷。

這一刻,赫連幽心底也有一些泛酸,動了惻隱之心!

191 撿了株禦茶

赫連幽忍不住走上前去輕聲詢問道:“老先生,您這老株還賣嗎?”

“小姑娘你說什麽?”

那老人聽了赫連幽這話猛地擡起頭來,氤氳著淚光的眼睛詫異地看著赫連幽。

“老先生,您這茶樹賣嗎?”赫連幽抿唇笑了起來,眉眼彎彎,聲音未變。

老人看了赫連幽一眼,原本震驚的神色淡了下去,搖了搖頭道:“我這茶樹不賣。”

“為什麽?!”赫連幽聞言,楞了楞詫異的詢問。

“小姑娘,這老株根莖受損,就算你買回去了也養不活。老頭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老人家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是個生意人,但是也是有良心的花農,我不能為了一己私利而違背良心,我不能坑你一個小姑娘。”老人笑了笑,眼神裏卻滿滿的都是苦澀。

聽到這話的赫連幽卻是怔了怔,如果說之前她貿然開口詢問這茶樹的價格是因為動了惻隱之心的話,這會兒她卻是真正的出自真心實意,不論這花究竟能不能救活,至少這花農老漢的品德是真正值得人敬佩。

“老先生,我知道這花受損了,我也不是同情您。這花您肯定是賣不出去了,但是您不如賣給我。”赫連幽的語氣一頓,斟酌了一下用詞這才開口道:?“老先生,我也不騙您,我就是看這花您救不活了我才來撿漏的,我是帝都大學的學生,我的老師是帝大研究院的老教授李松,他對養花很有一套,這花您賣給我,我把這盆花帶給我們教授去看看,我覺得他肯定有辦法能救活這盆花。”

赫連幽覺得這花農既然是來趕集的,肯定是個普通人,先不說他一定不認識李松教授,就說赫連幽接連搬出來的帝都大學和研究院老教授這些名詞,就足夠震懾住這個老漢的了,這會兒赫連幽也顧不得什麽節操了,頂替著李松學生的名號,她也要將這株老茶樹買下來。

不料那老漢聽到赫連幽這話卻是楞住了,擡起頭來看了赫連幽一眼,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

這小姑娘是李松的徒弟?怎麽可能,李松那老家夥什麽時候又收新徒弟了,他怎麽不知道?老漢楞了楞,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小丫頭肯定是騙他的,不然他在研究院怎麽就沒有見過她呢?

想到這兒老漢的眼中閃過一絲趣味,眼底帶笑問道:“你說你是帝大的學生?那你叫什麽名字?”

“對,我是帝大的學生,我叫赫連幽。這是我的飯卡,您若是不信我可以帶您去見我的老師。我……”赫連幽以為老漢是不信她剛剛說的那番話,也沒多想,笑著道。

那老漢瞥了赫連幽手中的帝大飯卡一眼,直接打斷了赫連幽的話,問道:“你大幾了?”

“大一!”赫連幽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老漢笑了,就憑這話他就知道這小姑娘是在信口胡謅,李松可從來不會在本科學生裏面收徒,一般都是在研究生院選苗子,更何況這姑娘還是個大一新生,李松怎麽可能會收這麽個小姑娘做徒弟?

“哦,那你知道我這盆是什麽花嗎?”老漢指著他手中的那盆損了根莖的老株笑問道。

“不是老株茶樹嗎?”聞言,赫連幽一楞,眉頭微蹙沈默了片刻才開口問道。

“是老株茶樹沒錯,但是卻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我這幾株都是極品茶樹,花了我八年的時間才養成這個樣子。”那老漢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就拿我手裏的這株來說,你知道這是什麽茶樹麽?這是真正的禦茶龍井,用的是獅峰山下胡公廟前的那十八棵茶樹上的嫩枝插扡而成,那三株分別是大紅袍、烏龍和鐵觀音,都是禦茶樹的枝椏栽培出來的,不是我自誇,我養出來的老茶樹雖然不多,但是件件都是精品。你想要買我這樹也不是不行,但是價格不便宜。”

越聽越是震驚,赫連幽看了看那幾株老株,眼神裏滿是驚詫之色,?雖然赫連幽不懂行,卻也知道禦茶不是那麽容易得到的,全國攏共也就那麽幾處地方還存有禦茶樹,都是一千多年的老品種了。?

因為這些茶樹極為稀少,所以這些年已經不允許再進行采摘,被國家列為了珍惜保護類植物,並派專人進行保護,?尋常人想要弄到這些茶樹的嫩枝已經十分困難,更何況還要插扡成功更是難上加難。

老農的這話的意思很明白了,這幾株茶樹都是極品外加稀罕物,沒個幾十上百萬的我絕對不賣……若沒有先前老農饒過那面包車司機的一幕,赫連幽這會兒聽到花農的這番話一定會覺得這人一定是想錢想瘋了,不然怎麽會說出這樣的大話。

但是這會兒赫連幽卻不這麽想,雖然她也說不是為什麽,但是看到那老漢澄澈清正的眼神,她覺得這老漢說的應該都是實話。

赫連幽心下不由得一陣激動,這幾株老樁茶樹都是好東西,畢竟禦茶這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喝得到的,如果她買下來,有混沌之源在,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吃上禦用貢茶了。

“老先生的話我明白,不知道在您的心中,您的這些老樁茶樹能值多少錢呢?”?越想赫連幽越覺得美,她看著那老漢,出聲問道。

那老漢原還想著讓赫連幽知難而退,誰知道這姑娘卻好像沒聽懂他話裏的意思一般,居然還敢開口詢問價格。

這下那老漢也糾結了,他沈吟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這四盆老株茶樹,在我的心裏我覺得它們應該是無價之寶,但是這樣說也太顯得我敝帚自珍了。”

“我也不跟你說大話,若是我真拿到市場上賣,我這茶樹起碼要賣五十萬一盆,但是這一盆龍井已經被損毀了,能救活的希望不大,你若真想要,我打一折,五萬塊賣給你。”

老漢以為赫連幽一個學生肯定是沒有什麽錢的,所以才故意說出一個嚇人的數字想要嚇退赫連幽,誰知道他這價格一出,赫連幽卻是笑了。

“也就是說,這四盆茶樹的價格是一百五十五萬對嗎?那行,您的這幾盆茶樹我全要了,您的銀行賬戶是多少,我這就給您轉賬。”

“你說什麽?!”老漢臉上的表情一僵,瞪大了眼睛看著赫連幽。

“我說您這幾盆茶樹我都要了。”赫連幽一臉的正經嚴肅,一本正經的回答。

“你確定?這是一百五十五萬,不是一百五十五塊。我說的是人民幣!”老漢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您沒聽錯,我也沒說錯,是一百五十五萬,這四盆茶樹我都要了,您把銀行賬號告訴我,我這就給您轉賬。”聞言,赫連幽頓時就笑了。

那老漢頓時傻眼了,眼神怪異地看了赫連幽一眼,確定她不是開玩笑,頓時就沈默了。

這四盆茶樹他一直養在鄉下,這一回還是托鄉下的鄰居幫他送過來的,那鄰居剛好要來這邊趕集,順便就將他這幾盆花給帶了過來,本來老漢是想要叫上兒子一塊兒幫他來取花的,可是兒子工作太忙,所以他只能一個人過來。

那鄰居也在忙著生意,顧不上他,所以他自己騎著鄰居的倒三輪準備將東西運到路口去打車,誰知道還沒出街道呢就被人給撞了。

老漢也沒有想到赫連幽一個小姑娘居然如此財大氣粗,一百五十五萬張口就來,都沒有半分猶豫的,這下他反倒是發愁了,他本意並不是賣這幾盆花,但是現在騎虎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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