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下課後,赫連幽就被班主任林巧給叫了出去。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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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就翹了起來。

赫連幽見狀,沖他燦然一笑:“漂亮嗎?”

其實不用宮野北回答,看著他眼中異樣的光芒,赫連幽也知道他的答案。

?“漂亮極了!”宮野北湊近她耳邊低語,微微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赫連幽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臉蛋兒更紅了,小模樣誘人極了。

赫連幽用餘光瞅了他一眼,果然如她所料,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似乎對於他的讚美之詞十分的受用,趁著扭頭看他俊顏的時候不知不覺將兩人間的距離拉開來。

因為甜美的笑容,白皙俏臉上那淺淺的酒窩兒又露了出來,宮野北差點一個沒忍住就一口親上去。

?“再試試這一件。”

宮野北克制著沖動,優雅的轉身將掛在一邊的另一件白色的裙子遞給赫連幽。

赫連幽也不矯情,爽快的接了過來,再度走進更衣室中……一直試了好幾件,宮野北還不罷休,似乎看她穿衣服看出了極大興趣。

也不讓店員動手了。

他大少爺親自在店裏面悠閑的走動著,一邊走一邊挑著適合赫連幽的衣服,讓赫連幽驚訝的是,宮野北的眼光非常的毒辣,挑的衣服不管是樣式還是尺寸都十分合適她。

如果不是赫連幽對他還算了解,怕真是會誤會他不知道交了多少個女朋友,陪多少女人買過衣服了。

赫連幽突然覺得她今天似乎淪為了宮野北的專屬模特兒,一件又一件不停的把他感興趣的衣服試穿給他看。

她臉上的笑容都快要僵了,心裏又不爽了,你丫的可不可以不要再這麽折騰了呀,她這小身板要是會累的。

和她的郁悶不一樣,截然相反的是,店員和店長眼中的笑意卻越來越濃,眸光越來越亮,嘴角都快扯到耳朵上去了。

商場內的空調開得很合適,不冷也不熱,只是赫連幽這樣不斷的換來換去,又不停的走來走去,身上還是隱隱開始冒汗,剛開始想著配合的心情,已經變了樣。

當赫連幽又在宮野北的強烈要求下換上一身純白色的休閑服後,她幹脆上前耍賴的攙住宮野北的手,搖著他的手臂,沖他笑著道,?“好熱,我不想試了,宮野北我們回家吧。”

晶亮的眼眸中滿是期待。

宮野北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再度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有些心疼,蹙眉詢問:“累了?”

這小東西的身體太差了!

赫連幽忙不疊的點頭,確實有點累了,不過也不太嚴重,只是讓她這樣一直換衣服,她有點心煩了而已。

“最後一件,咱們試了就走好不好?”說完將一件大紅色的禮服遞到她的手中。

一想著馬上就要解脫,可以回家休息了,赫連幽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們來得早,所以店裏沒人,再晚點可不一定了,拿著衣服再度沖他嫣然一笑,赫連幽神色愉悅的進了更衣室中。

赫連幽將身上的衣服換下,整理好手上的衣服正準備穿,神色突然一怔。

“嗖——”臉一下子就爆紅了起來,她這才看清楚手上的衣服十分性感,質地如絲綢一般光滑,衣服前面領口開得極低。

這裙子穿上肯定會露出胸前的大片風光……且還是不能穿內衣的!真空上陣……背後也是如此。

一邊的開叉直到大腿根部。

腹部位置有經過特別處理,漂亮又精致,裙擺流動輕瀉而下,看那長度,應該是直至腳裸了。

赫連幽小臉皺成一團,怒瞪著手中的長裙,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嫣紅一片,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臭男人……他這是給她挑的什麽衣服!

他這是想她在這店裏穿這件給他看?

休想!永遠都不要想!

赫連幽瞪著那條漂亮的裙子發呆半晌,隨即幹脆的一扔,徑直拿起她自己的衣服穿上身。

等她一切收拾妥當了,她才將那件性感得讓人臉紅心跳的衣服拎在手上,打開門走了出去。

148 憑你也配

店員沒有守在門外,這讓赫連幽有一些詫異,眉頭一挑,繼續往外走,又走了幾步,她猛然頓住了腳。

店中此時已經來了客人。

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年紀都不大,莫約不過二十五六歲,打扮得十分漂亮精致。

赫連幽勾唇一笑,居然是她?

隨即又撇了撇嘴,望著前方暗忖。

一看那女人的模樣,就想去勾搭宮野北!抿了抿唇,身體又往後退了幾步,隱在角落裏,不想讓人發現。

“宮總,您怎麽會在這裏?”珍妮芙一進入香奈兒店,還沒來得及看新到的衣服,就眼尖的發現了坐在沙上的宮野北,不由得又驚又喜,努力壓抑著激動矜持,優雅的上前去打招呼。

她本來想喚他名字來的,但又想著以前一個不識像的女人喚了他名字被收拾得很慘之後,不由的顫了顫,沒敢喊出口。

宮野北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神色冷峻,眸光犀利不已,沒有回答她的話,只輕輕的頷首,就算是打過招呼。

雖然宮野北只是淡淡的頷首,卻是讓珍妮芙快樂上天了,要知道他平日裏可是一個眼神都不屑給別人的呢,今天居然回應該她了!

她已經認識他好些年,每次他面無表情,冷冷盯著人的樣子總還是讓她心驚膽顫。

總覺得這男人這個男人俊是俊,就是太過氣勢逼人,要是再對她溫柔那麽一點點,那她就算是死也甘願。

珍妮芙正準備打開話題,宮野北目光快速的轉向一旁的店員。

“把東西都包起來。”

“是!”

店員喜出望外,果然是鉆石男金龜婿,一出手就是如此的大手筆,赫連幽今天試下來的東西,足足上百萬了!

珍妮芙聞言心下卻是一沈,這才想起這裏是著名的香奈兒專賣店,一看到宮野北她居然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宮野北……這是給誰買的東西?或者該說是陪著誰來的?這裏是香奈兒女裝部,來這裏買的,只能是女性衣物。

危機感頓時四起,眸底浮現精光,小心的用餘光四處觀察,整個香奈兒店裏,此時除了店員和宮野北,並沒有其他人。

難道還在更衣室裏?

“啊,香奈兒的限量版最新款,昨天才聽說的,沒想到這店裏已經到貨了!”就在珍妮芙小心觀察周圍的時候,她突然驚呼一聲,快走兩步,來到正在打包的店員身邊。

店員身側掛著的一件款式和顏色,果然和她們在香奈兒的發布會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雙眼陡然一亮。

她今天之所以會來這裏,就是沖著這套限量版的衣服來的,她掐算著香奈兒這兩天也應該到貨了。她邁步優雅的走了過去。

“這件衣服我要試。”借著試衣服,又正好去看看試衣間那裏是不是真的還有人珍妮芙打著自己的如意小算盤。

店員和店長相視一眼,店長給了她一個眼色,店員便笑容滿面的抱歉道:“對不起,小姐,這件衣服已經有人買下來了,你再看看其它的吧,我們店裏還有不少的款式,或許還有你喜歡的。”

“已經有人買下來了?誰?”珍妮芙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那位先生已經買下來了。”店員朝著宮野北的方向微笑示意。

“哦,既然這件宮總買下來了,那給我試一下這件吧。”珍妮芙臉上的笑容不變,很是通情達理的體現她的名媛範。

“這……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件也是那位先生買下來了。”店員再度微笑,腹誹道,丫的怎麽非要選人家買了人,你看一下其它的不成嗎?

珍妮芙的神色僵了僵,心下奇怪不已,宮野北這到底是給誰買的衣服呀?這種奢侈品的東西,居然還買了不只一件。

“那這件好了。”

“對不起……”

一連幾件,都被店員說被宮野北買下來了,饒是珍妮芙心機再深沈,再想在宮野北面前表現出大度、良好的一面,她的臉色不由得也有些難看了。

最後得知宮野北一下子就買走最新款的香奈兒十幾套時,珍妮芙的神色更是徹底變了。

暗自深吸了幾口氣,才她笑著轉身來到宮野北身邊,隱藏住眼中的探究,輕笑道:“宮總,這麽大手筆的,是給誰買的啊?”

“給誰買的用得著你管?”宮野北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聲音淡淡的,神色仍是一如既往的冷峻疏離,只是那話語中的譏諷是怎麽也暗藏不住。

珍妮芙心中一滯,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她沒想到宮野北說話居然如此直截了當,完全不給她面子。

暗暗咬了咬牙。

珍妮芙那妝容精致的臉上再度笑開顏:“裏面那件米色的限量款,我非常喜歡,明天晚上正好有一個慈善晚會,我想穿著那件衣服去參加晚會,不過……剛才店裏的人說現在店裏只有這一件了,宮總能否割愛將這件衣服讓給我?”

聞言,宮野北總算是擡眼看她了。

“珍妮芙。”

珍妮芙雙眸一亮,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快,?只覺得自己的名字從宮野北的嘴裏吐出來,是那麽的溫柔動聽,美妙至極了。

若是以後能每天都聽到他如此喚她的名字該有多好!

“你家在y國也有不少的產業吧!”宮野北漫不經心的道,漆黑的眸子深處盡是嘲諷。

的眸子深處盡是嘲諷。

珍妮芙望著他英俊的容顏,卻沒有發現宮野北眼底的不耐,還以為宮野北對她也不是那麽的無動於衷。

“那你知道不知道有先來後道這麽一個說法?”宮野北的聲音驀然變冷,眸光銳利非常:“知道我喜歡你還讓我割愛?就你?配麽?”

聞言,珍妮芙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然後又變白了,眨了眨眼,兩眼中似有晶瑩要滴落出來,似乎受了極大的委屈,不過最終她還是忍住了淚水,沒有讓它掉落下來。

“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而在珍妮芙看不到的背後,店員和和她同事更是暗暗吐舌,手上包裝衣物的動作極為利落,耳朵卻一直豎著的。

這珍妮芙她們也是了解的,她的家族在y國也是排在前十的,只是她這麽小心翼翼的討好這個男人,那這男人的身份怕不是一般的顯赫呀!

在她們看來,珍妮芙也是一個大美女啊,出身豪富,平日只怕也是天之驕女,沒想到今天在這個宮總這裏碰了一鼻子的灰。

心底更加羨慕在裏面試衣服的赫連幽了。

而且剛才從進門起,宮總對等她的溫柔,甚至進來的時候都是摟著她的腰進來的,這麽多的衣物,一大半都是宮總樣自挑給她的。

那喜愛之情溢真是於言表。

再對比現在這個難堪又尷尬的女人,宮野北的態度可謂是天壤之別!

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不過,她們也只敢暗自在心裏嘀咕罷了,臉上的微笑從來就沒變過,店中的人都機靈的當做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各幹各的。

和氣才能生財,這些人,他們可一個都惹不起。

店員整理好衣服,轉身往試衣間走去。

“需要幫忙嗎?”片刻後,店員甜美又親切的聲音在更衣室外面響了起來。

“不用!”赫連幽打開更衣室的門,淡定的從裏面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出門時穿的衣服,至於那件大紅色的禮服,正掛在她的手腕上。

“這條裙子你還滿意嗎?這件晚禮服是我們香奈兒最有名的設計大師設計的,融入了當下最時尚的元素……”

店員笑意滿滿的為她介紹道。

赫連幽臉上的神色淡淡的。?

“不用了,這一件不適合我。”直接將手上的晚禮服遞給了她。

店員覷著她的臉色,見赫連幽真是不喜歡,她也聰明的閉了嘴。

宮野北保持著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的姿勢,神色間一派悠閑、淡漠,店裏又進來了兩個陌生人,卻不見了剛才那一個女子的身影。

宮野北的目光在店員手上的裙子上轉了轉,輕笑:“把那條也一起包起來。”

赫連幽郁結、心塞。

“不要,這一條我不喜歡!”

“穿著不好看嗎?”

“嗯!”

宮野北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在耍小性子了,當下起身,走到她身邊,“你穿上我看看!”

“不要,累死了,不要再試了。”

那麽暴露的衣服,她才不想試呢,也不知道宮野北那丫的抽什麽瘋,居然找了這麽一件衣服給她。

“走了啦!”

赫連幽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跺了跺腳,微翹著紅唇走到宮野北身邊挽起他的手臂,十分不樂意再去試的樣子。

“可是……那一條裙子你穿上一定很漂亮、也很性感……我想看你穿那條。”

宮野北順著她挽自己手臂的姿勢,轉身把她輕摟到懷裏,輕笑著在她的耳邊低語。

赫連幽斜睨他一眼,滿眼嬌嗔,“你……”

“幽寶要是不好意思,咱們回家再去試?”宮野北再度湊近她耳邊低語。

“……”赫連幽睨了他一眼,就想不明白了,這男人怎麽……過了半晌,最終還是赫連幽妥協,“嗯!”

“你看呀,其實我還是學生,也不用去參加什麽晚宴,根本用不上那樣的晚禮服,要不我們還是不要了吧!”去付錢的時候,赫連幽一邊走一邊在宮野北的耳邊嘀咕,還是不死心。

宮野北只當沒聽到。

到了收銀臺,赫連幽見他理所當然的把她試過的衣物全部都打包了起來,只是無奈的撇了撇嘴,腹誹道,真是浪費,不過心底還是甜蜜蜜的。

“謝謝!”結帳後赫連幽微微仰著頭望著宮野北笑了笑,雙眼亮晶晶的,好似琉璃般耀眼,能把人給吸進去一般。

宮野北和她對視,完美的薄唇向上翹了翹,彰顯著他的心情很好,“你喜歡就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她喜歡?那件性感至極的晚禮服她就不喜歡好不好?宮大少,我可不可以不要?

宮野北還想再往樓上逛逛,樓上是整層的珠寶名品店,而赫連幽不太喜歡那些薄,說自己只喜歡翡翠,這才將他拉進電梯,兩人很快回到地下停車場。

因為她們東西買得實在是多,拿起來很是不方便,香奈兒專賣店的服務很是周到,專門派了兩個人為他們提東西到了樓下的停車場。

“真的不再逛了?”才坐上車,系好安全帶的宮野北又轉過頭來問赫連幽。

赫連幽飛快的搖頭,“不逛了!”

只聽說過女人逛街很厲害,就跟不要命似的,沒想到宮野北這麽一個大男人,也如此熱衷逛街。

而那些衣服加起來上百萬

起來上百萬了,這家夥刷的眉毛都沒眨一下。

宮野北錢金,花錢什麽滴從來不看價,更何況是來給他最心愛的女人買東西,當然是巴不得把整個商場都給她搬回去,只要她喜歡。

聞言,宮野北挑了挑眉頭,“那我們改開再來好了。”

語畢,方向盤一握,油門一踩,訂制的豪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瀟灑的駛離地下停車場。

赫連幽聞言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在他們離開後,一道纖細高挑的身影從陰影處走了出來,咬著唇一臉震驚的瞪著訂制的豪車離開的方向。

真的是那個死丫頭!她不想相信,可是又不得不信!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長長的指甲深深的掐進肉裏,可她沒感覺到絲毫痛意,憤怒失望,還有傷心驚訝的情緒不斷的在心裏蔓延纏繞。

從香奈兒專賣店出來,她一直遠遠的跟在宮野北的身後,從頭至尾,目睹宮野北親密的將那個女人摟在懷裏,只是距離較遠她看得不太清楚,直到剛剛她才看到了那女人的臉!

那是一張讓她得眼得牙癢癢的臉!

“狐貍精!”

珍妮芙憤怒的低喃。

“我看你能得意多久!”她轉身優雅的走到自己的車旁,打開車門,坐進車裏,眼中的憤怒終於慢慢的沈澱了下去。

想著宮野北剛才摟住那女人的親秘樣子,心又狂跳起來……總有一天,宮野北摟住的人會是她!?那些限量版的名牌,他送的人也只會是她……那些曾經跟在他身邊的鶯鶯燕燕,不過是過眼雲煙……而她,她要做笑到最後的女人!

宮野北車開得比平時快了一些,沒多久兩人就回到了外面的公寓。

因為兩人買的東西太多,宮野北和赫連幽都兩只手提得滿滿的,回到公寓裏,一放下東西,赫連幽迫不及待的就沖進了浴室。

宮野北見狀,失笑的搖了搖頭,然後閑情逸致的將買回來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床上,然後又打開衣櫥,一件一件整理好掛進去。

等赫連幽洗完澡和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已後的事情了,她穿著齊齊整整的兩件式睡衣從浴室裏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可能是洗得時間頗久,她的俏臉被熱氣熏了,白中帶著酡紅,粉嘟嘟的,讓人直恨不得摟過來就咬上一口。

“幽寶,過來!”宮野北眸光變得異樣深沈,高大俊逸的身子站在床邊,招手朝她示意,臉上一派淡定從容。

赫連幽看著他,微微一頓,隨即擡步往他身邊走去。

宮野北自然的接過她手裏面的毛巾,主動給她擦拭頭發,站在宮野北的身前,享受著他的親自服務,赫連幽意外極了,但心情卻頗好,眉眼彎彎的。

過了片刻,宮野北又拿出吹風,親自為她吹頭發,他的動作雖然不怎麽熟練,卻奇異的沒有扯疼赫連幽。

直到頭發全部吹幹,聞著她頭上的馨香,烏黑的青絲光滑如綢,宮野北忍不住感興趣的全部握在手裏,然後又松開手,看著它們絲絲縷縷柔順至極的從他指縫間滑落……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此時的他就像個玩皮的孩子似的,玩得不亦樂乎。

但……如些數次,赫連幽卻是不耐煩了,透過鏡子氣呼呼的瞪著他,好像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丫的玩兒上癮了是吧!且兩人離得又近,她的背若有似無的挨著他的胸膛,宮野北這樣的動作讓得兩人間的氣氛更加的親密暧昧。

赫連幽直覺得自己的耳根子有些發燙。

“我困了,想休息了!”

趁著宮野北不註意的時候,赫連幽快速的從他手裏奪過自己的頭發,無語的撇了撇嘴。

宮野北點了點頭,又揉了揉她的發頂,才道,“去睡吧!”

“嗯!”

赫連幽又看了他一眼,才起身走到床邊,躺了上去,拉高被子把自己給包裹了起來。

看著包裹成一團的赫連幽,宮野北不由得失笑,默默的轉身離開了臥室,這小東西今天只怕也是累著了。

赫連幽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直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將她吵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眼,拿過手機,“我是赫連幽!”

“哎喲……祖宗,你這都快一個月了,也不知道打電話來問一下公司的生意怎麽樣了呀?”

“那生意怎麽樣了?”

“比同期翻了三倍。”

“那不就行了……還有事沒有呀,沒有我要睡覺了,累死我了。”

得——

唐俊是弄明白了,敢情她這是還沒有睡醒呀,在忽悠自己呢!

磨了磨牙,決定不和她一般計較。

“我前幾天去拿貨的時候聽一個村民說,在雲省邊境好像有發現原石源!”

“什麽原石源?”赫連幽坐了起來,蹙眉詢問。

“有村民在山石上挖出了翡翠,所以……我準備去看一下,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等我回來一起!”

赫連幽當下就清楚了過來,她可是有感應這東西的能力,自己去不是十拿九穩?只是這事連唐俊都知道了,那肯定還會有其他人也知道……

149 西秀市

當天晚上,赫連幽就硬纏著宮野北用他的私人飛機把她給送了回去,把宮野北氣得臉色發紫,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她是為了自己的生意回去的,而且在這邊前前後後的時間加起來也確實夠久了。

回到a市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下午了,赫連連也沒有過去找唐俊,只和他說了一聲自己到a市了,讓他訂第二天的機票去雲省。

唐俊也不啰嗦,當下就應了,說第二天開車過來接她。

他們要去的是雲省邊境的一個小山村裏面,沒有直達的飛機,所以赫連幽一行人只能先坐飛機到雲省再轉大巴車,飛機到達雲省已經是下午,下了飛機顧不上休息,大家坐汽車直接趕往西秀市,到了西秀市後就找了一家星級酒店住了下來。

從西秀市到他們要去的那一個村子要走好幾小時的山路,所以他們準備在這裏休息、計劃一下再行動,越靠近邊境人也越野蠻,而且少數民族的特別人……讓赫連幽他們不得不從長計議。

雖然他們一行人算趕得快的了,但是在酒店去吃飯的時候,他們見到了許多人,從談話間不難聽出,大家此行的目的是一樣的。

“早知道就不等你了,耽擱的這時間裏,已經讓這麽多人都知道了。”唐俊一邊吃的菜,一邊低聲嘀咕了一句。

“哼——得性!”赫連幽頭也不回的來了一句,“你我心裏都清楚,這早來晚來都是一樣的結果,而且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我覺得吧都快為零了。”

你想呀,原石源呢,誰知道了會說出來?還讓這麽多人一同齊聚,這裏面要是說沒有貓膩鬼都不信。“嘿嘿……這都被你發現了呀!”唐俊尷尬的笑了笑,“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什麽事兒,不然明天我們去這邊的玉石街,逛一逛?”

“好呀!”赫連幽點了點頭,這地方和緬國挨得近,裏面的賭石的肯定不少。

吃完飯兩人早早的就上去休息了。

翌日一大早,兩人就來到了西秀市的玉石街。

西秀市的玉石街在行業相當出名,這個地方的玉器產銷量位居全國四大玉器市場之首,以加工翡翠A貨光身玉器而遠近聞名,當然,除了玉器成品之外,在這條街上還有一個東西也很多,那就是賭石。

當然,作為緬國翡翠玉石集散地,西秀市的玉石街在國內可謂享譽盛名,尤其是近幾年隨著翡翠玉石的價格飛漲,西秀市集散的玉石數量和買賣商人也驟增,兩岸四地以及緬國的許多業內人士趨之若鶩,蜂擁而至。

在這裏匯聚了數不勝數的翡翠毛料。

赫連幽和唐俊兩人都算是業內人士了,不過赫連幽靠的是作弊利器,而唐俊則是實打實的真本事。

西秀市的玉器街有近千家玉器店,幾乎家家都有毛料出售,兩人也不急,在隨意的逛了起來。

走進一家玉器店,赫連幽就看到店鋪門口擺放著一堆毛料,那堆毛料的個頭都不大,大的也才十多公斤的樣子,小的估計一公斤都不到。

毛料毫無規則地擺放著,赫連幽淡淡的掃了一眼便知道沒有自己要的貨,所以只是用眼睛四處亂瞄店鋪裏那些琳瑯滿目的玉器制品。

唐俊則是抱著,反正都到了這裏,順便給公司選一點毛料回去也是可以的,所以一看到那些堆在店門口的毛料賭石眼睛就不由自主地冒精光。

見赫連幽兩個人走進來,那老板擡頭看了幾眼,很快就確定這兩個人應該是以唐俊為主,見唐俊進店後不看別的光看石頭,那店主就知道這兩個人是來賭石的。

大概是前面已經接待過幾撥這樣的客人,所以店主顯得有些怠慢並不算很熱情,坐在不遠處的竹椅上連身都沒起,只是淡淡道:“那些都是老坑種全賭毛料,一公斤六千塊不二價,走五十米那邊有個解石廠,可以免費用解石機,如果要請專業的人解石的話,一百塊錢一次。”

聽到店主的這一翻話,赫連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唐俊卻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待遇,聽了店主的話後一點也不介意,一句廢話都沒問直接就蹲下身來,伸出右手就朝著那些石頭摸了過去。

沒一會兒,唐俊就已經將那堆毛料裏裏外外逐個看了一遍,不過看完之後卻是偷偷沖著赫連幽搖了搖頭,這些石頭除了幾塊靠皮綠之外,其他的石頭根本沒有一點可賭性。

赫連幽也不覺得失望,既然看不上眼那就朝下一家走,反正這條街有近千家這樣的店,貨比三家,總能找到幾塊看得上眼的石頭。

“走吧!”赫連幽說了兩個字就率先跨步離開,直到走出了店家赫連幽又故意裝傻的問了一句,“那些毛料些毛料挺便宜的啊,為什麽不買一塊來解著玩玩兒?”

唐俊側目望向赫連幽,有些搞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不過還是認真的道:“那些都是新坑,而且我看了一下基本上都是磚頭料和廢料,那老板居然開口就要六千塊一公斤不二價,人家這分明就是在釣凱子,這裏面根本不可能切出翡翠來!”

“……”

赫連幽含笑著點了點頭,弄得唐俊雲裏霧裏的,不過他還是把自己的經驗說給了赫連幽聽,因為如果不是赫連幽就不會有現在的他。

“這賭石圈子裏面的問題多著呢,造假、設局、還有宰人,稍不註意就會陰溝裏翻船,我們看到那些賭漲幾百萬

們看到那些賭漲幾百萬幾千萬一夜暴富的報道都是故意為之,翡翠玉石商為了超高翡翠價格,所以將這些新聞拿出來炒作,讓大家眼紅,不明真相的人一頭熱就會跑來賭石。”

“嗯!”赫連幽認真的聽著,雖然她有作弊利器,但是這些經驗可不是拿錢就能買來了。

“但是事實上真正能賭漲的人只是少數,每年在西秀市賭石傾家蕩產的有太多了,因為賭垮了毛料承受不住壓力跳樓自殺的又有多少,不知情的人根本不知道這個圈子究竟有多麽殘酷。”

雖然現在’翡翠閣’的生意由他在全權打理,而他的小老板說不準也懂,但是看著她那麽小的年齡他就忍不要嘮叨幾句。

赫連幽豈會不明白唐俊的用意,這是在敲邊鼓,不要被眼前這些毛料的表象所迷惑了,一時沖動腦子一熱就往裏沖,這裏面有很多不為人知的陰暗齷齪,一不小心就會中招。

“在這一行多聽多看多想多摸,唯一不要做的就是多買。一定要看好了再下手,不要隨便讓人看出你的情緒,不然很容易被人鉆了空子。”

“嗯!”赫連幽又點了點頭,對於對她好的,她都會傾聽。

唐俊見狀這才入下心來,兩人繼續往前走,又看了幾家店鋪,毛料情況並不算很好,翻了一堆石頭才挑到一塊勉強看得上的。

因為時間還早,唐俊也不嫌棄,直接就抱著那塊毛料定了下來,付款結算後就準備去解石廠切開來試試手氣。

在店家的指引下,赫連幽等人走了幾十米來到了一家解石廠,還未走進大門就看到前面圍滿了人,走近一些就聽到有人惋惜的聲音。

?“嘖嘖……切垮了居然是塊皮綠,真是可惜了,這老板你剛剛要是出手,二十萬就到手了,現在,你那點皮毛綠只能做個戒面了呀……”

赫連幽踮起腳尖朝著人群圍著的圈子中央看去,只見一臺解石機器上擺放著一塊切開的賭石毛料,毛料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正一臉懊惱地看著面前切垮的石頭,猶如一只鬥敗的公雞。

買毛料賭翡翠,全憑眼力跟運氣,在切第一刀之後毛料見綠的時候有人出價二十萬他舍不得賣,誰想到第二刀會切垮呢?這下二萬塊一下子縮水,一個戒面最多就值個幾千塊錢。

?“垮了垮了,賭石哪裏有不垮的,有個戒面總比沒有好。”那老板苦笑著安慰自己。

?一旁有幾個抱著石頭等著機器的人等待的時間有些長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見那老板褪下去,一個穿著青布襯衫的中年男人抱著一塊大石頭急不可耐地走到了解石機跟前,把石頭放在綠蘿解石機上。

解石機的砂輪切片急切地旋轉著,發出沙沙的聲響,瞬間周圍人的註意力紛紛集中到了這一塊兒,一個個都緊張地註意著那個男人手中的毛料,?之前已經有一個人切垮了,所以這會兒不只是那個解石的男人緊張,就是周圍看解石的人也都吊著一顆心。

這男人拿上去的是一塊不太規則的黑褐色石頭,約莫七八公斤的樣子,石頭表面能有灰綠色紋理。

“這一塊毛料的表現還不錯!”看到毛料的表象,唐俊側頭在赫連幽耳邊低語了一句。

“一般般吧!”赫連幽不鹹不淡了回了一句,眼沒有離開解石機,又道:?“應該是正宗的老坑種麻蒙玉,麻蒙玉不可能出高綠,但是切漲的可能性比較大。”

唐俊點了點頭:“要是達到花青種,我們可以買下來。”

兩人說話間的這時候那個中年男人已經在石頭上畫好了線,將石頭推到了切石機的砂輪前,順著切線一推到底。

眾人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石頭,隨著機器的沙沙聲,薄薄的一片石塊掉落在地上,一絲淡綠透了出來。

“呀,出綠了出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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