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下課後,赫連幽就被班主任林巧給叫了出去。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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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北。

“怎麽了?”在赫連幽的視線才落到他身上時,他便低頭回望她,帶著淺淺笑意。

赫連幽靠在他胸膛,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半晌才低聲道:“我有聞到血腥味……”

“不舒服就把頭埋到你老公的胸膛,當然也可以閉上眼睛睡一覺。”宮野北沒有解釋,只是把她抱得更緊,讓她的小臉緊緊的貼在他胸口處。

“……”見他不願意多說,赫連幽也識趣的沒有多問,依了他的話,把自己的頭深深的埋到他胸膛,男人的胸膛很溫暖,隨著走路的一搖一晃的,沒一會兒赫連幽就有些暈暈欲睡了起來。

一群人穩步走到外面,宮野北沒有開他先開來的車,而是抱著她上了另外一輛房車,上車時赫連幽已經睡著了,正準備向宮野北匯報的人也被他打發了,讓直接開車回了市裏。

“車上有藥酒嗎?”宮野北蹙眉看到赫連幽露在外面的膝蓋,上面青紫了一片,還有一點被蹭破了皮。

“有!”保鏢把車內的醫療箱拿了出來。

“給我!”

宮野北臉色不是太好看,接過醫藥箱,打開裏面拿出藥水給她清洗。

“唔,疼!”赫連幽皮膚比一般人敏感,這一清洗把她給弄醒了,手指泛白的拽著宮野北的衣服,臉皺成一團。

“忍一忍,馬上就好!”側頭看了她一眼,有些心疼的出聲安撫。

“……”赫連幽緊張的看著他,也不再出聲了。

宮野北見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的失笑,不過動作更輕柔了,還一邊給她吹著,好減少她的疼意。

赫連幽見他那猶如捧著珍寶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失神。

“怎麽……被你老公這帥氣的模樣迷倒了?”

宮野北擡起頭來的時候就見到她這麽一副模樣,憐愛的在她嘴上吻了吻。

自從兩個人領證後,宮野北就有意無意的說‘老公’這個詞,想借此來提醒這不開竅的小東西。

“醜——”赫連幽瞥了他一眼,別扭的吐了一個字,耳根有些發燙。

聞言,宮野北皺起了眉頭,偏頭想了想,道:“再醜也是你老公,一經出手,概不退換,所以你已經沒得選擇了。”

“哈哈……”

赫連幽被他那認真的模樣給逗笑了,這男人真是太好玩了。

冷擎接到消息的時候準備去,但得知他們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也就直接在酒店裏面等著了。

宮野北和赫連幽回去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過後的事情了。

“受傷了?”

冷擎見宮野北把她抱著回來的,不由的皺眉上前把她接了過來。

赫連幽狠狠的瞪了眼宮野北才對著冷擎解釋道:“沒有受傷,只是破了點皮,他太大驚小怪了。”

“你呀——”冷擎嘆息了一聲,不知道怎麽說她好了,不過好在只是破了點兒皮,不然這丫頭該得疼死了,把她放在沙發上,又仔細的給她檢查了一次才放下心來,“如果我沒記錯,你明天還有一場秀要走?”

“嗯……不過我是走壓軸的,而且也就幾分鐘,但不知道這樣行不行?”她模樣糾結的看著自己的擦破皮的膝蓋。

做模特這一行和別的不一樣,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要保護好,這樣受傷了會影響走秀的吧。

想了半晌,她終是拿起電話給亞瑟打了過去。

“餵,我是亞瑟!”

“我是Angel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一下!”赫連幽那失落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了過去。

“哦……是小Angel,怎麽了有什麽事?”亞瑟淡淡的笑聲傳了過來,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他用筆在畫紙上畫畫的聲音。

“我剛才不小心把膝蓋擦破了皮,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明天的走秀?”撇了撇嘴,模樣無辜的望著自己受傷的腿。

“什麽?”亞瑟吃驚的喊了出來,手裏握著的筆也停了下來,眉頭皺成一團,擔憂道:“你人沒事吧?”

“嗯,沒事兒呢!只是破了一點皮,不註意也看不出來呢。”側頭看了眼身邊的兩個男人,眉眼彎彎的回答。

“只要人沒事兒就好!”亞瑟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如果她實在明天不能來走秀,大不了他再換一個人就成了。

“明天記得早一點過來,到時候讓化妝師幫你修一下就可以了。”

“好!”

她開心的應了一聲,掛斷電話轉身兩個。

半晌,才開口道:“到底是誰要殺害你?查出來了

誰要殺害你?查出來了嗎?”

宮野北聞言眉梢一挑,眼角含笑道:“瞎操心!一會兒早一點去洗了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其它的事情我自己會搞定。”

“你覺得我這樣能安心的休息嗎?”赫連幽朝他翻了個白眼,“而且今天我算是受害著,難道我沒有知情權?”

“你呀……”宮野北望向她頓了頓,道:“現在只是懷疑並沒有實質的證據,所以暫時還不能說,等卻定下來後,我一定告訴你好不好?”

見他不似做假,赫連幽勉為其難應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回了自己的臥室。

冷擎見人走了進去,才把視線投到宮野北身上,皺眉道:“這種事情你應該盡快解決,不應該連累到她。”

“這是意外!”宮野北聞言雙手一攤有一些無奈。

“意外?”冷擎定定的望著他,薄唇一勾,“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四不過三!”

他可沒有望當時在z國的時候他就連累過這小丫頭一次,而這一次的人更過,手裏面都是有槍支的,萬一傷到小丫頭怎麽辦?

有道是明槍易躲,將暗箭難防!

宮野北也沈默了下來,他知道冷擎說的是事實,但現在那人藏得太好,他也只有猜測並不沒有任何證據。

“如果有需要盡管開口,要知道這可是為了那小丫頭好。”

見他沈默冷擎難得多吐了兩個字。

“嗯,多謝……”宮野北擡頭感激一笑,隨即道:“需要幫忙的時候我一定會找你。”

“嗯!”冷擎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

次日。

赫連幽一大早就起來了。

昨天晚上為了能睡一個好覺,她把房門給反鎖了……也如她所預料般的一樣,一夜無夢,好眠。

本以為她走來得早,可以悄悄的溜走不被發現,但是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兩個男人不但一大早的就走來了,更是連早餐都給她做好了,就只等她出來就可以開吃了。

冷擎和宮野北見她出來,都給了她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過來坐著吃早餐,吃完我們送你去。”冷擎拉開椅子示意她坐下來吃飯。

“哦。”

赫連幽也不矯情,既然人家都一大早的起來給她做好了,那她就負責吃就行了,如此想著吃得更是大快朵頤。

見她吃得歡,兩個男人也分另在她的左右兩邊坐了下來。

赫連幽怕去遲到,吃飯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些許,只是她吃完的時候,兩個男人也頗有默契的放下了碗筷。

三人開車趕到秀場的時候,裏面正忙成一團。

赫連幽怕這兩尊大神打擾人家工作,把兩人都趕出了後臺,不過好在兩人這身份不一般,像這種秀場的邀請函分分鐘手到擒來……兩人拿著邀請函大搖大擺的走到了第一排的VIP貴賓席坐下。

可以說是來得最早的觀眾了。

赫連幽來到後臺的更衣室,見亞瑟正在指揮著秀場的工作人員,快步走到他面前,道:“亞瑟!”

“唉……Angel,你過來啦!”亞瑟聞言轉過身,朝她招了招手。

“嗯,我剛到,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赫連幽快步走到他面前,眉眼彎彎的詢問。

“你傷到哪裏了?”才一靠近亞瑟就出聲詢問了起來。

“這裏!”赫連幽撩開一些裙擺,指了指自己還有些泛紅的膝蓋。

亞瑟偏著頭看了看,心裏輕了一口氣,眉眼含笑,道:“不註意都看不出來,不過為了穩妥起見,我還是找一個化妝帥來幫你修飾一下,你的衣服也準備好了,在裏面那一個小的獨立的更衣室裏面,你去換上吧。”

“好的!”赫連幽高興的點了點頭,轉身往他指的那個獨立更衣室而去。

“莉莎,一會兒你幫Angel畫妝,記得妝面幹凈,然後她受傷的地方幫她畫一個彩繪做一個點綴就可以了。”亞瑟喊過他整個秀場的彩妝總監,沈聲吩咐,主要是那小丫頭的氣質太好了,皮膚也極好,如果一個沒畫好便成了畫蛇添足。

“好的,放心的交給我吧!”莉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她確實也了解亞瑟的要求有多高,能得他如此好評的人定然不凡。

而且她走完這一場的壓軸,她將一躍成為整個時尚界的超級模特。

沒一會兒赫連幽就換好了亞瑟給她的那一條裙子。

“嘶——”

當她從更衣間走出來時,只聽聞眾人的抽氣聲,也引得眾人都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眼睛裏都只剩下她了,震驚、驚艷、吃驚……

見大家夥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她,頓時還有一點不好意思,朝眾人點了點頭,朝亞瑟走去。

“perfect!”亞瑟雙手做成捧心狀,滿意得不得了,那眼眶中居然有淚光在閃爍。

“天呀——真是太美啦!”

“渾然天成!”

“太不可思議了!”

一聲聲的讚嘆,弄得赫連幽鬧了個大紅臉。

“啪啪——”亞瑟見她不好意思了,拍了拍手,讓眾人回過神來,才開口道,“速度、go、go、go!”

他這一聲吼記眾人都回過了神來,紛紛的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莉莎——”亞瑟轉頭喚了一聲。

“來了!

“來了!”見亞瑟呼喚自己,莉莎立馬丟下手裏面的工作跑民了過去,“怎麽了?亞瑟!”

“我覺得Angel就這樣素顏就很完美了,你覺得呢?”他此時有一點糾結,到底要不要給這丫頭畫妝,如果畫了覺得會破壞她那一副’純天然’的美感。

“……”莉莎沒有出聲,眼神在赫連幽身上掃了一圈,半晌才開口道:“我個人的意見是不畫,就這樣出場效果一定震撼人心。”

“我也這麽覺得,那就不畫了吧……”亞瑟點了點頭,頗為滿意,隨即又道,“在她膝蓋上畫上彩繪。”

“好!”

幾人商量好後,便開始各做各的了起來。

赫連幽安靜的坐在化妝臺,讓莉莎給她膝蓋上塗著畫著。

“亞瑟,距離開始還有五分鐘了。”報時員拿著資料走了進來,在亞瑟耳邊提醒。

“啪啪……啪啪……”亞瑟用力的拍著自己的手掌,把室內所有人的註意力都吸引到了他身上,才開口道:“各就各位,快快快!”

赫連幽只見在場的模特都訓練有素的排成兩列,亞瑟一一從她們面前走過,只要發現有不對的,就立馬給她整理一下,反覆數次,直到外面的主持人把話講完,音樂響了起來,裏面的模特才開始往外面走。

亞瑟做為時尚界的領軍人,思想自然也和別人的不同,別人走秀都是放在藝術中心或者酒店之類的,而他去把這次走秀的場地放在一個廢棄的工廠內,裏面只搭建了幾個架子,T兩邊都坐滿了人。

看著一個個出去的模特,越到後面赫連幽就越發的緊張了起來,連手心都濕了起來。

莉莎見她緊張,不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沒事的,你這氣場就往那兒一放就準能讓他們驚艷。”

“呵呵,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經莉莎這麽一逗,赫連幽的心情也放輕了下來,沒有剛才那麽緊張了。

“真的!”莉莎見她不相信,當下表明,道:“不信你可以問亞瑟,你應該知道他看人的眼光有多麽有毒辣,既然他讓你素顏上場,肯定是極度自信,相信大家都會被驚艷。”

“好吧,希望借你吉言。”赫連幽朝著她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便提著自己的裙擺T臺方向走去。

她第一次走秀,還有點不自信,站在後面等他們的時候,她不停的做著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整個身體狀態。

直到最後一個女生走了回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擡步往T臺正中心走去,想著葛瑞絲教的……女神範十足的走了出去,接受眾人的視線。

刺眼的射燈四面八方照了過來,赫連幽擡步往前走去,淡定、從容、優雅……一跨步、一提臀無一不風情萬種。

亞瑟站在側面見她走得如此的好,滿心的驕傲。

“啪啪……啪啪……”

赫連幽才走到t臺中心,下面的觀眾就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她下顎微擡傲嬌的從眾人眼前走過。

“真美!”

“是呀,真美!”

冷擎的宮野北坐在最正中的vip位置,眼都不眨一下的盯著從他眼前走過的小丫頭。

赫連幽走到t臺最前方時,單手放在腰上,在眾人面前轉了圈便開始往回走。

“哢嚓——”

像機的閃光燈不停的閃爍著,對著她猛拍。

“下面我們有情我們的設計師亞瑟上場!”主持人激動的開口。

氣氛一下子推到了高潮,先前的所有模特都有序的又走到了這個臺上,亞瑟在她們中心緊緊的被包圍著……

他朝赫連幽走去,牽走她的手向在場的所有人鞠了一躬,“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發布會,謝謝!”

一場發布會圓滿落下帷幕,臺上的模特不停的朝下面的人揮著手,有序的轉身離開t臺,赫連幽和亞瑟走在最後面,不停的和臺下的眾人互動著,直到前面的模特都走了進去,離開了舞臺,赫連幽和亞瑟兩人也向著他們離開一個方向而去。

赫連幽在全場掃了一圈,終於看到了自己的兩個男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只是看到她的眼光掃過去時,都紛紛給她比起了大姆子,惹得她笑意連連。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陡然,一個刺耳的女聲劃過整個秀場,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臺下就有一個女人手持鋒利的利器,直直的朝赫連幽沖了去。

僅一瞬間,赫連幽就回過神來,把亞瑟往旁邊一推,她自己也跟著在地上滾了一圈,堪堪的躲過了這一刺。

女人正準備再朝赫連幽刺去時,被宮野北狠狠的一腳踹飛,當時就暈了過去。

冷擎上前把赫連幽攬了起來,眉頭緊皺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仍不放心的詢問,道:“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越過冷擎走到亞瑟身邊,“亞瑟你沒事吧!”

雖然她有第一時間把他推開,但亞瑟的年紀畢竟大了比不得年輕人,萬一這一推把他給摔到了可不好。

“我沒事!”亞瑟見她第一時間過來詢問自己,心底暖暖的,回以安心一笑,才轉身去看那暈倒在地上的女人,當看清楚地上躺著的女人的臉時,神色有些覆雜,“怎麽是她?”

“瓊絲?”見到這人赫連幽也

人赫連幽也楞了,她貌似沒有得罪過她吧?這人幹嘛要置自己於死地?!

宮野北走到她身邊,嫌棄的看了眼地上的女人,面露寒光的詢問,“幽寶你認識?”

“嗯!”回頭望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

亞瑟喚來身邊的工作人員,讓他們先把瓊絲給帶到後臺去,又吩咐了人把她看住,在活動完之前不能讓她離開,然後又在臺上給大家說了幾致歉的話,才把在場的人請到酒店的宴會廳,發布完了後便是拍照、采訪、宴會時間。

赫連幽和兩個男人走出秀場的時候,正好遇到驅車急急趕來的威爾,但她盡然一時間沒有把這人給認出來。

“小姐沒事吧?”威爾直奔赫連幽而來,臉上的焦急不似做假。

然,赫連幽還來得急說一句話,就被突來的冷氣凍得身子直打顫,她瞥了瞥嘴,無語的望了眼身邊的兩個男人,他們這是要幹嘛?

“小幽這位是?”冷擎緊緊的把赫連幽摟到自己懷裏以宣誓自己的地位,只是那聲音聽似平淡卻實則暗藏洶湧。

聞言,赫連幽的嘴角抽了抽,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她能說她已經不記得了嗎?她能說她已經沒有一點印象了嗎?

威爾可是個人精,一看赫連幽的模樣他就知道她已經不記得他了,所以他主動上前一步伸出手,謙和道:“你好!我是威爾,小姐的……”他頓了頓看了眼赫連幽,想了想才道:“手下!”

以後自己都要效忠於她,那叫手下應該是可以的吧!

“手下?”宮野北似笑非笑的走到威爾身邊,把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後,回到赫連幽身邊,調侃道:“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一個這麽厲害的手下,道斯家族的繼承人威爾?”

雖說是疑問句,但卻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見到宮野北的視線在他身上游離的時候,威爾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手心裏全是冷汗,後背都濕了。

“看起來有一點面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了!”沒理會宮野北的陰陽怪氣,獨自皺著眉頭嘀咕著。

也就是赫連幽這突如其來小聲嘀咕,打破了這有些緊張又有一些詭異的氣氛。

“J&C會所,你救我了,小姐忘記了?”威爾見她真的不記得了,忍不住出聲提醒。

聞言,赫連幽恍然大悟,張大了小嘴,眉眼彎彎的道:“你就是那個……我想起來了,對了你怎麽在這裏,也是來參加亞瑟的秀嗎?”

其實她對這人還是有一點印象的,還屬於好的印象,只是當時發生了事情後,她都是讓赤炎處理的,後面又發生的許多的事,就把這事兒給忘記了,沒想到在這裏還能遇到他。

“我是聽手下的人說瓊絲跑了,而且要傷害你,所以我這才帶著人急急的趕了過來。”不過好在她沒有事,不然他真的是難辭其咎了。

“謝謝,不過我沒事,瓊絲也被捉住了,亞瑟應該已經派人把她送到警察局去了。”對於只見過一次面的人能如此的關心自己,幽姑娘表示很開心,這是不是表示她的人品好得爆棚了呢!

兩人在這邊聊得開心,但她身旁的兩個男人卻是不樂意了。

“走吧,一會兒還有采訪、拍照……有得你忙的,現在提前去吃一點東西休息一下,一會兒才有精力。”宮野北看了眼威爾不鹹不淡的來了句。

“恩,好吧,有時間我們再聊!”赫連幽想想也是,抱歉的對威爾笑了笑。

威爾面色如常,雖然他覺得小姐和這兩個男人的相處模式有一點……呃,奇怪,但這不是他應該操心的,點了點頭讚同道:“好的,小姐先去忙。”

他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反正現在整個道斯家族都在他的手裏面掌控著,也翻不出大的浪花來,既然小姐這幾天忙,他也可以趁這幾天把集團的事物處理得更好後再送給她!

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和赫連幽打了個招呼便轉身提前離開了。

“走吧!”

見人走了,冷擎打開車門,讓這小丫頭先上車。

這次來接他們的車是加長版的,裏面飲料、水果、紅酒……一應俱全。

赫連幽一上車就把腳上的高跟鞋給踢得遠遠的,把腳放到了坐椅上,雖然她穿這高跟鞋的時間不是太長,但是腳掌疼得不行,而腳都泛紅了。

冷擎見狀把她的小腳丫子放到自己的腿上,力度適中的給她按著,以舒緩她的不適,宮野北見狀不滿了起來,只罵冷擎是個腹黑貨,不出聲不出氣的就把這小東西給收拾得服服帖帖。

赫連幽此時舒服得不得了,根本就沒註意到兩人眼的叫勁,白皙的臉上掛著饜足,像樣享受得不得了。

“以後呀,別走什麽秀呀,看把自己弄得這麽累,腳都紅了!”不忍自己被兩人這樣隔絕在外,宮野北不滿的瞪了眼舒服得直哼哼的小東西。

聞言,赫連幽張開了那盈盈杏眸,心情頗好的來了句,“當時覺得好玩就答應了,不過以後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活該你腳疼!”宮野北忿忿的睨了她一眼,又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水,遞給她,“喝點水!”

“謝謝!”眉眼彎彎的接過水杯,小口小口了喝了起來,大眼來回的在兩個男人身上流轉,半晌突然感慨了一句,“我覺得我現在很幸福!”

136 是人都有欲望

這一次因為是在秀場上發生的這樣的事情,而且來參加的人都是各界的名人,而且有非常多的記者在場,影響不是太好,也驚動了當地的警方,本來是要赫連幽和亞瑟去錄口供,但被宮野北用強權給壓了下來,這小東西本來就夠累了,連腳都走紅了,他哪舍得再讓她去警局受罪?!

“我們不去真的沒有問題嗎?”

此時的赫連幽正坐在酒店裏,亞瑟專程為她準備的休息室裏悠閑的吃著,喝著……以冷擎和宮野北的意思則是讓她直接回去休息了,但她覺得稀奇也就留了下來,兩個男人見她興致頗高,也就不忍再說什麽,只得舍命陪君子的也留了下來。

“沒問題,這能有什麽問題?”宮野北絲毫不在意的出聲,看了眼吃得正歡的小東西,撇了撇嘴,道:“要知道現在你可是受害著,不找他們麻煩就不錯了……其餘的都是他們的工作職責和你了點關系都沒有了。”

“好吧!”擡頭看了宮野北一眼,又偏頭看了冷擎一眼,見兩人神色淡淡,便知道真如他所說的一般,也就不再糾結了,反正這是在宮野北的地盤,有什麽問題他自是會擔著。

吃飽了喝足了,赫連幽才揉了揉自己發漲的肚子去了樓下的宴會廳,不過也就是去打醬油的,與人交談這一塊她不太擅長。

亞瑟見她下來,把她介紹給了許多業界的大佬,還一個勁的直誇她天資好等等,弄得赫連幽眉開眼笑。

等所有的事情都弄完回到酒店已經是十一點鐘了。

她一進房間就往主臥室跑去,正準備關門被宮野北給攔住了,“不準關門。”

“我要洗澡睡了,不關門難道要開著?”赫連幽停下腳步,鄙夷的撇了他一眼,這男人管得真是寬。

“他的意思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不要把門關死了,不然出現像上次一樣的情況怎麽辦?”兩人正在門口對峙的時候冷擎走了過來。

赫連幽聞言,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想著上次自己吃多了夜裏肚子疼的事情,撇了兩人一眼,道:“我知道了,不把門關死,現在可以放手了吧,我要去洗澡了。”

最後一句話顯然是對握著門的宮野北說的。

“去吧!”冷擎看了小丫頭一眼,給宮野北遞了個眼色,率先轉身離開。

“我臨時有事要先回國一趟,差不多一個月左右,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你要照顧好她。”冷擎看了眼緊閉的房門,才把視線轉向宮野北。

“一個月?什麽事情需要你堂堂的冷家主親自出馬一個月?”宮野北聽到冷擎要離開一個月,心情真是好得不要不要滴,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麽也掩不住。

冷擎:“……”

他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麽了,最主要的是宮野北那一張妖孽的臉怎麽看怎麽不爽,幸災樂禍……讓他有一種想把他打爛的感覺。

宮野北掩嘴輕咳了一聲,以借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上前拍了拍冷擎的肩膀,一副哥倆兒好的模樣,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

“哼……”

冷擎嗤笑一聲,獨自坐到了沙發上,等那小丫頭洗好出來,趁著上飛機前還可以好好的陪陪她。

宮野北也不和他計較,反正他馬上就要離開一個月了,往後有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可以好好的和這小東西相處,相信她一定會愛上自己,等他回來的時候說不準已經物是人非了。

“對了,我要離開一個月,今天晚上我和小丫頭一起睡。”冷擎雙眼盯著電視,頭也不回的說了句。

“呃……沒問題。”宮野北頓了頓然後欣然點頭同意了。

現在讓一晚上有什麽,後面一個月這小東西可都是和自己一起呢!

小丫頭晚上的歸屬問題談好了,冷擎也不再搭理他,獨自進了臥室,宮野北見狀撇了撇嘴,轉身離開了酒店,他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今天的事情他還要叫人徹查。

冷擎進來時赫連幽正坐在梳妝臺前面吹著頭發,見到他關掉了手裏的吹風,出聲詢問,“你怎麽進來了?”

“……”冷擎沒有出聲,神色淡然的走到她身後,拿過她手裏面的吹風,自然而嫻熟的給她吹起了頭發。

見他不說,赫連幽也不再搭理他,垂下眼簾想著自己的事情,自己離開a市也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唐俊找店面的事情做得怎麽樣了?如果不出意外,再過一個月左右她就要進帝都去讀書了,玉石展也在同期舉行,只是到時候她會很忙,想想覺得好憂心呀……

以前在家時,她何時為這種事情發愁過?她每天只用修煉就可以了。

“在想什麽?”冷擎透過鏡子看著小丫頭巴掌大的小臉皺成一團,似乎為什麽事情煩擾了般。

冷擎突如其來的聲音,不由的讓赫連幽一楞,傻傻的擡頭望向他,眨了眨盈盈杏眸,道:“呃……”

“這麽小一個人,能有什麽事情讓你煩心的?”撩起一縷秀發放在掌手,細細的吹著。

“也沒想什麽,就是最近沒有接到a市打來的電話有些想了。”擡頭望向鏡子裏的男人,微微一笑,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

冷擎透過鏡子看著她那淡淡的笑容,挑眉道:“想家了?”

“還好啦……”她有什麽好想家的?老媽都不在人世了,老爸只不過想利用她這一副好的皮囊,為他

這一副好的皮囊,為他謀得更多的利益而已!

這樣的家還值得她去想嗎?

“好了,頭發吹幹了,你先上床去。”拍了拍她的頭,把吹風給收了起來。

直到赫連幽上床去休息了,冷擎才轉身進了浴室。

看著男人進去的身影,赫連幽白皙的小臉兒紅成一片,趕緊拉起被子把自己給包裹了起來,側過身子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冷擎洗完澡出來時就看到這麽一副景象,超大型號床上裹著一個蠶寶寶,而且這蠶寶寶睡在床邊上,隨時都有可能掉到地上。

無奈的走上前,看了那小丫頭半晌,躺到床上長臂一伸把那裹成一團的人抱到了自己懷裏。

聞著那熟悉的氣息,聽著男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赫連幽不由的紅了臉,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極了那展翅欲飛的蝴蝶。

冷擎不由得看癡了,這小丫頭那紅撲撲的小臉,那顫顫的睫毛,無一不誘惑著他……低下頭對著那嫣紅的嘴吻了上去……輾轉反側。

“唔——”

赫連幽沒有想到自己都裝睡了,他怎麽還……吻自己呢?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不順……

“吸氣——”

在她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冷擎松開了她些許,低低的笑了出來,這小丫頭真是笨死了,都吻過她這麽多次了,還跟稚子般。

“……”赫連幽沒有出聲,只是一個勁地喘著氣。

“傻丫頭!”

冷擎嘆息了一聲,強制伸手掀開她的被子,不然他怕再這樣下去,這小丫頭怕是要被自己給捂暈過去了。

“餵……”赫連幽伸腳踢了踢他。

“怎麽了?”

冷擎好脾氣的望向她,不明白這小丫頭又怎麽了?怎麽突然看起來心情就有一點低落了呢?

“我突然有一點想喝酒,想喝那一種果酒,帶著點酸酸甜甜味道的那一種。”赫連幽拽著被子一角,皺著眉頭望向他。

“晚了,明天再喝吧!”

冷擎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她的要求,主要是她怕這小丫頭喝醉了那媚態,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把她給要了,但顯然這不是一個好的時機。

他晚一點就要離開y國。

“不要,我就要喝!”倏然,赫連幽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不高興。

“……”

冷擎不語看了她半晌,終是下了床去為她拿酒去了。

走到酒櫃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有看見她所謂的果酒,不過裏面的好酒到是不少,最後沒法他隨便拿了一瓶酒兩個杯子進了臥室。

“就這一杯!”冷擎坐到床邊,給她倒了小半杯給遞了過去。

赫連幽沒有出聲,只是自己拿著酒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沒一會兒就把手裏的半杯酒給喝完了,把空空的杯子遞向冷擎。

他無奈的接過杯子,又看了看心情不怎麽好的小丫頭,蹙眉道:“誰惹你不開心了嗎?說出來我聽聽!”

他就不明白了先還好好的呢,怎麽一會兒又不開心了?!

赫連幽沒有理會他的話,往他身上撲了去,嘟嚷道:“酒……”

冷擎一楞,連忙伸手把她給抱住,手裏的酒杯都被他丟到了地毯上。

她兩只手環在冷擎的腰上,想越過他去搶酒瓶,無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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