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下課後,赫連幽就被班主任林巧給叫了出去。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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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小丫頭的暈迷的原因是什麽?

“……”

宮野北看了眼直坳的鄒正其,又側頭看了眼面容冷峻的冷擎,然後把視線落到床上的小東西身上,沈聲道:“正其,你也跟了我這麽多年了,我什麽樣的脾氣你也清楚,小東西平白無顧的暈迷不醒,查不出病因,所以我希望你如實的說一下事情的經過。”

鄒正其跟了他這麽多年,兄弟情義在那擺著,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不希望他落到冷擎手裏。

“我……”

鄒正其正準備開口,就被“砰”的一聲踢門聲給打斷。

“這是找到給她下藥的人了?”赤炎冷聲開口,在病房內掃了一圈,最後把視線落到赫連幽身上。

眉頭緊蹙,臉色暗沈得厲害。

宮野北和冷擎都側眸看向他。

不約而同的想著,這就是小丫頭的哥哥?不愧是一家人,長得一個比一個妖孽。

不過赤炎卻沒有給他們太多的時間思考,長腿一擡。

“砰——”的一聲。

鄒正其就已經砸到了房門上,掉落在地上,發出悶哼聲。

“你做什麽?”孝子怒瞪了赤炎一眼,急急的跑到鄒正其身邊,把他扶起。

“做什麽?”

赤炎邪邪的笑了起來,聲音輕柔得能滴出水來,眼角微微上翹,勾人得緊。

孝子怒聲道:“你誰呀,一進來就打人!”

“難道藥不是他下的?”

赤炎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掃了兩人一眼,鄙夷之意明顯。

剛才幾人在房間裏面的話他應聽不應聽,他都聽完了,不然他也不至於一進來,就踹人。

093 三魂合一

赤炎和源源兩人的對話成功的把幾人的視線吸引到了他們身上。

特別是赤炎的那一句’娘親’,讓冷擎和宮野北不由的眉頭緊皺。

冷擎瞟了赤炎和源源兩人一眼,先前沒註意,此時才回過神來,小丫頭根本就沒有什麽哥哥。

這個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還一副小丫頭代理人的模樣自居,這感覺真的是太不爽了。

還有那小不點,怎麽會叫小丫頭’娘親’?小丫頭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一串串的問題盤在他的心口處,像是亂成一團的毛線,找不著頭。

他們還在想著的時候,源源出聲了,“心腸這麽壞的人,烤來應該也不好吃,不然直接把雙手跺了,這樣好像又太血腥了?”

小鬼頭苦著一張臉,已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瞅了瞅鄒正其,又瞅了眼房間裏面的另外幾個人,最後把視線落到赤炎身上,度探的詢問,道:“不然玩布娃娃?”

“布娃娃?”赤炎聞聲看向他,眉梢一挑,帶著不解道:“什麽叫布娃娃?”

“笨死了,這都不知道……”鄙夷的瞟了赤炎一眼,才撇了撇嘴,好心的開口解釋,道:“就是把他全身的骨頭都給捏碎了,就像布娃娃一樣軟軟的。”

源源那軟軟糯糯的聲音,再配上他那呆萌的表情,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但為什麽……他會說出如此殘忍的話來呢?而且那模樣就跟在談論天氣一樣輕松自在?

眾人只覺得一陣風中臨亂。

鄒正其為最,他只覺得蛋疼。

“……”赤炎挑眉看了他一眼,才勾唇一笑,點了點頭,道:“這個提議不錯,準了,你去執行就可以了。”

源源糾結的看了赤炎一眼,癟了小嘴,委屈道:“這種事情不都應該是大人來做的嗎?為什麽你要讓我做?難道我比你還大嗎?”

他心裏萬分不滿,憑什麽下苦力的事就讓他來?

難道他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

“不是我不幫你,我這是給你機會,讓你在你娘親面前表現的機會,懂不懂呀,你要是不願意那換我來好了。”赤炎高傲的瞥了他一眼,一副,你快謝我的大爺樣。

源源擡眸看了看病床上的赫連幽,又垂眸想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道:“你這話說得有道理,還是我自己來吧。”

“哼,真是便宜你了。”

赤炎故意哼了聲,才揚起笑容,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著他。

源源走到鄒正其面前,擡頭仰望著他,鼓著小臉,怒氣沖沖開口,道:“你是選擇自廢武功,還是讓我出手?”

“噗嗤——”他話音才落下,赤炎就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

尼妹,你丫的是不是最近武俠片看太多了,說話都不正常了。

“嚴肅,嚴肅……”源源轉頭怒瞪了他一眼。

“ok……”赤炎單手掩住笑意,朝他比了比。

源源見他沒有笑了,才一臉認真的轉頭看向鄒正其,道:“你說!選哪條路。”

“咳咳……”他掩住胸口重重的咳了聲,才道:“咱可以換一個懲罰的方式嗎?我跟你娘親也挺熟悉的。”

揚起一抹虛弱的笑,試圖打一下親情牌。

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總覺得這小孩子氣場很強大,給人說不出的威壓感,讓他忍不住把他當成一個成年人來對待。

“少忽悠我,你和我娘親熟悉還會給她下藥嗎?你就是一個大灰狼,甭想騙我這個小紅帽。”源源雙手叉腰,義正言辭的開口,模樣呆萌。

“撲哧——”

“呵呵——”

“哈哈——”

原本還劍拔弩張,但他的話說完就瞬間就笑爆了場。

幾人只覺得這小鬼頭很是好玩,可愛得緊。

源源不明所以,只覺得眾人在嘲笑他,覺得他沒有這個能力,頓時雙眼瞬間變成了墨綠色,周身怒氣並發,一團團綠色的光暈將他整個人包圍了起來,房間內的溫度也陡然上升了好幾度。

赤炎毫無無反。

冷擎深邃的眸子半瞇。

宮野北面無表情,幽暗的眸子漆黑一片。

孝子整個身子陡然繃緊。

鄒正其離他最近,根本就承受不了那火焰的熱度,只是一瞬,便臉色發白,一副快暈過去的模樣。

源源緩緩擡起雙手,整個身體順著順時針的方便轉動,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在房間內掀起一陣陣罡風。

半晌——

漩渦轉動的速度慢慢了下來,只聽見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不停的有東西掉落下來。

直到漩渦完全停止轉動,源源的身體又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眾人傻眼了,這是什麽情況?

以他為中心,地上全是老坑玻璃種的帝王綠,屋內的燈光照射在上面,耀眼極了。

“哼——”源源小腦袋微微上揚,高傲地開口,指了指地上的玉石,道:“看到了吧,頂極的石頭,誰幫我把他身上的骨頭捏碎了,這些石頭就獎賞給他了。”

眾人眨了眨眼,這是個什麽情況,聽過雞下蛋,沒聽過人能下玉石!

赤炎鄙夷的掃了他一眼,真是蠢得不可救藥了,他不敢想象,他這異能被別人知道後會是個什麽情況!

冷擎和宮野北到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只是

反應。

只是,孝子和鄒正其兩人已經被嚇傻了。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

“唔——”

聲音很輕,很柔……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真真實實的聽到了。

“你醒了。”赤炎離得最近,立馬欣喜的俯身望去。

“怎麽樣了!”冷擎聞言也傾身湊了過去。

只有宮野北依舊站在原地,用那熾熱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那床上小東西,心底緊張得無與倫比,雙手緊緊地拽成拳頭,身體繃得筆直,薄唇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

他也很想上去,但……

“怎麽了這是?”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沙啞的開口。

“你等一下。”赤炎急急的插嘴,然後轉身對屋內的另外幾人道,“你們先回去吧,謝謝你們的照顧。”

“……”冷擎蹙眉不解的望向他。

“……”宮野北抿唇不說出聲。

“……”

赤炎見他們都沒有運作,只是笑了笑,轉頭垂眸對赫連幽道,“你和他們說說。”

“我?”赫連幽才醒過來,有些不清楚,這又是唱哪一出?

不過還是配合的開口,“我已經沒事了,你們先回去吧,這裏有他們兩個照顧我就可以了。”

她這話裏面的兩個,自然也包括了源源在內。

“那你好好休息,明早我再過來看你。”冷擎點了點頭,溫聲叮囑。

“嗯!”赫連幽扯了扯嘴角,輕應了聲。

“你好好休息。”宮野北也別扭的說了句,便轉身離開。

“……”赫連幽眨了眨眼,看向赤炎,低聲詢問,“這是怎麽了?”

“知道自己錯做了事唄。”赤炎不冷不熱地回了他一句。

“……”

赫連幽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出聲了,畢竟在她的印象中,宮野北的性格可不是這樣的。

直道裏面的人全部離開了,源源才開心的跳到床上,撲進赫連幽的懷裏,撒嬌,“娘親,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你不在的時候,這二貨老是欺負我。”

二貨?

赤炎黑沈著臉,用眼神刺殺著他。

呢瑪,要吃東西的時候他就是哥哥,這會自己就是二貨?

“呵呵……”赫連幽輕笑著撐起身子坐起來,捏了捏源源那肥嘟嘟的小臉蛋兒,“給你講過多少次了,要叫哥哥,不能叫二貨,記住了嗎?”

“不然人家會說你沒家教的,那不就變相的再說我沒有把你給教育好嗎?”

“知道了。”癟了癟嘴,才又解釋,道:“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是叫他哥哥的,但是誰叫她那麽壞呢?我問他你到底怎麽了,他都不告訴我?你說壞不壞?”

“好了,你快去把地上的玉石給收起來,我有事的赤炎講。”指了指地上的一堆玉石,拍了拍他屁股,把他趕下床。

“你到底怎麽回事,體內的混沌天珠好好的怎麽會變異了?”

赤炎拉了椅子過來,在她床邊坐下,低聲詢問。

“變異?到底是怎麽回事?”她被赤炎的話給驚著了。

混沌天珠可是應天地而生,怎麽會發生變異,就算是變異也應該是要相等的至寶相融合後才會產生,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發生變異。

“呵……”赤炎被她這話給氣笑了,“我要是知道才來問你嗎?混沌天珠當時不是融合到了你體內的嗎?”

當時她爆體的時候,混沌天珠就已經融合到了她的體內,由於赤炎是混沌天珠內的精氣修煉成人的,但他主要還是依附混沌天珠,說白一點就是,天珠在他在,天珠亡他亡。

而,赫連幽的身體卻是這兩個主體,卻已相輔相成。

“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天晚上參加完宴會後就去了宮野北的總統套房等赫連雄,當時我就只喝了一杯果汁,然後整個人就發熱……再後來我就不知道什麽情況了,醒來就已經到這裏了。”她雙手一攤無奈的解釋。

表示,自己知道的事情,並不比他多。

“……”赤炎急得狠狠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才盯著她道:“那你現在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或者什麽地方感覺到不同的?”

“沒有。”她迷茫地搖了搖頭。

“哎,那我們還是快回去吧,在丹房裏面看一下,有沒有記載這方面事情的書籍!”赤炎提議。

反正在醫院裏面也不可能檢查出來什麽,還不如自己回家,查一下上古留下來的資料、書籍。

“我們要回家了嗎?”源源懷裏抱著玉石,咚咚咚的跑到赫連幽床前,把懷裏面的玉石,全部丟到她身上。

赫連幽欲哭無淚的看了他一眼,示意赤炎把東西收起來。

半晌——

赤炎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三人直接回了信義街。

在路上隨便買了一些吃的,便關門閃進空間,開始在丹房裏面找書看了起來。

“哇,這裏面的靈氣好純正呀,好喜歡。”

源源一到空間裏面,便自己亂跑了起來,摸摸這兒,碰碰那,一切都新奇的不得了。

“你自己隨便玩,我們有事要忙。”赫連幽隨口說了句,便不再搭理他。

……

冷擎回到基地,就把自己關到辦公室裏面。

回想著在醫院裏面的一幕幕。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這小丫

話,這小丫頭只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並沒有所謂的哥哥?

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呢?還有那個有著詭異異能的小孩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男人的相貌在z國算是出類拔萃的,氣場與強大,不可能是泛泛之輩?但為什麽沒有見過?

還有那小孩子,如此異能,走到哪裏都應該是眾星捧月……

這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的不同尋常?!

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叩叩叩……”直到敲門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沈思。

“進來!”他坐正了身子,冷峻的開口。

“爺,你找我!”三兒筆直的站在辦公桌前,目光如炬。

“嗯,把小丫頭的資料再給我查一遍,記住事無巨細,我全部要。”他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打著,眸光深邃幽暗,讓人看不明白。

“爺,你說的小丫頭是赫連幽小姐嗎?”三兒憨厚的撓了撓腦袋,詢問。

“嗯。”冷擎輕應了聲,眼光沒有焦點的望著窗外。

“是。”三兒中氣十足的應了聲,見自家爺沒有反應,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順手把門關好。

半晌——

冷擎回過神來,又打電話把三兒給叫了過來。

“爺,有什麽吩咐?”最近爺神精有點錯亂,他是清楚的。

以前哪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爺有事情,都是一次性就吩咐到位了,哪會讓他跑兩三次。這還算是小事,自從認識了赫連幽連性格都變了,更讓人匪夷所思了。

自己一個人會在辦公室裏面傻笑,會拿著手機屏幕看得發神,他蹙眉研究菜色……這一切的一切不要以為他不清楚,都是因為那小丫頭著呢。

“再去查一下,前一段時間長嶺山的了一件事。”他總覺得哪一個地方沒有銜接得上。

差那麽一點點。

“是,爺。”三兒爽快的答應,想了想又道:“長嶺山那次好像小姐也有去。”

冷擎沒有出聲,只是涼涼的掃了三兒一眼。

半晌——

才開口道:“我知道。”

三兒疑惑地看了冷擎一眼,在心裏嘀咕著,小姐去長嶺山爺知道?爺什麽時候這麽放心小心一個人在外面跑了?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還是立馬著手去查那件事了,說實在的,他自己很好奇,上一次長嶺山上的至寶到底花落誰家了。

這事情都過了好多年了,居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擺明了不正常。

……

而在空間裏面奮戰著的兩個人……此時,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了,偌大的煉丹室裏面,除了丹藥瓶那一塊是好的以外,書籍那邊已經亂成了一團。

地上、桌子、椅子上到處都是桌子。

“餵,你快過來看。”

赤炎倏然站了起來,激動的揮著手裏面的手紮,欣喜若狂。

“噢——”

赫連幽從書堆裏面爬了出來,急急的跑到他面前,道:“什麽?”

“找到了,找到了……”赤炎指著手紮中間,“吶,你看這裏有介紹。”

“我看看。”伸手拿過書,在一旁坐了下來。

“混沌之體在還沒有三魂合一之前,是十分脆弱的,只有靠不停的修煉靈氣來供給自身所需;每一個新生的混沌之體,都只有三百六十天的時間來完成三魂合一,如果時間到了還沒有完成,那……”

讀到一半時,赫連幽倏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赤炎,眉頭緊蹙,道:“為什麽沒有了?”

“啊……不會吧。”赤炎激動得一把搶過她手裏面的手紮。

翻了翻。

真的沒有了!

這麽坑爹?

他欲哭無淚的轉向赫連幽,苦著一張臉,道:“怎麽會這樣?最關鍵的地方卻沒有了?”

赫連幽側頭看了看,還有一半沒有找過的書,抿了抿唇,低聲道:“我們在找找吧,看一下還有沒有下卷之類的。”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赤炎把手紮隨手丟在桌上,又開始埋頭於書海中了。

“哎……這都是些什麽事呀?好不容易活過來,又有了個這麽牛叉的身體,以為一切都好起來了,誰知道……”嘟著一張嘴,赫連幽滿臉郁悶。

“你再嘮叨也是沒有用的。”瞥了她一眼,赤炎實事求是的說著。

“啪啪……”

“砰……”

一本書很很的砸到赤炎頭上。

“你丫的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不知道多自在呢?”赫連幽怒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

赤炎委屈了,朝著她的方向比劃了幾下,才如洩氣的皮球一般,垂下腦袋,繼續找書去了。

他們兩人出現在這裏,確實他要負全部責任。

都說好奇害死貓,果真是一點都沒有錯。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各自在一方,找著自己的。

房間內一片靜謐。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赫連幽的腿麻了,腰酸了……書架的的書都全部找完了,都沒有找到那所畏的下半卷。

兩人洩氣的坐在地上。

半晌——

“誒……那墊櫃子腳的書,把它拿出來看一下。”赫連幽指了指赤炎身後那放滿丹藥的櫃子。

“呃……好!”赤

…好!”赤炎轉過身,看了眼墊腳的書。

起身走過去,擡起櫃子,櫃腳下的書給踢了出來。

赫連幽上前把它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細細的翻開看了起來。

無奈,由於書存放的時間太久,而且是用得墊櫃子的,沒有好好保持,上面也是殘缺不全。

“三魂乃陽卷、月卷、星卷,合一乃預示著新生。需得一’琉璃鼎’方能完成。”

赫連幽緩緩的念完,眉頭蹙成一團,道:“上面就只有這麽一句?”

“三魂跟這幾本書有什麽關系,星卷在我們手上,現在只用找齊陽卷、月卷和琉璃鼎這幾樣東西就可以了嗎?”

“星卷是頂級的修煉功法,那陽卷和月卷應該也是,要找到這東西談何容易?”赫連幽覺得不容樂觀。

不過,事在人為,還有一年的時間相信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時間有限,我們必須要在一年之內完成三魂合一,一年之內應該都有得忙了。”赤炎也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赫連幽的生死可是直接和他掛鉤的。

“這種東西還不能大張旗鼓的進行搜索,太引人註目了,所以我們只有私底下進行,而我們現在人手不夠,也沒有勢力……”她擡頭看向赤炎。

以前她哪會為這些事情考慮呀,現在呢?什麽都得靠自己!

“我們可以分頭行動,我最近賭錢也贏得挺多的,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契機!”

“什麽契機?”她不解的道。

“起碼得有一個項目呀!”瞥了她一眼,有些無語。

這就跟他們兩去打仗一樣,只有子彈沒有槍,是不頂作用的。

“什麽最來錢最快?”赫連幽低聲詢問。

“黑的來錢快,但是我們沒有門路,也沒有關系。”

兩人坐在桌邊,一時間沈默了下來。

半晌——

“有了。”

赫連幽看了看在外面玩得正歡的源源,倏然站了起來,帶著興奮。

“修煉靈氣的人,一就是找一個靈氣匆匆的地方進行修煉,還有一種就是靠外物提供的靈氣……”她雙眼泛光的看著赤炎。

“是的。”赤炎傻楞楞的點了點頭,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他……看到了嗎?”她指了指外面的源源。

“我又不是瞎的怎麽看不到。”不耐的回了她一句。

“我們開個玉石店,只做高端的。還有古玩店。”她眼底閃動著興奮。

這兩種店,對於她來說都是手到擒來的事,玉石店的貨源直接找源源那小家夥就可以了,而古玩店……她自己就可以搞定,上次在古玩街她就淘了好些個寶貝著呢。

現在她只需要選好店面,再拿出極品玉石炒作一下,相當生意自然能紅火。

當然,到時候還需要找幾個德高望重的人來為她的店面剪彩才行。

“這兩種店都非常的好,玉石這一塊到不用擔心,但古玩那一塊,我不懂行,你呢?”赤炎聽她說完,沈思了一下,才開口詢問。

“放心古玩這一塊,我自己親自操刀。”赫連幽朝他俏皮的眨了眨眼,滿是自信。

“好,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來了,明天我就去找店面,等這兩天你考試完了,再去古玩街淘貨。”赤炎終於把他那皺成一團的眉頭伸展開來。

現在是已經知道了解決辦法,只需要把東西集齊主可以了,心裏壓著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094 高考

次日。

清晨六點,赫連幽就被手機給吵醒了過來。

“餵……”順手拿過手機,看也沒看。

聲音軟軟的,帶著沒有睡醒的嬌憨。

“赫連幽,你是不是忘記今天要考試了,還在睡覺?”一道高亢的女聲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呃——”

音量太大,刺得赫連幽耳膜生疼,揉了揉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呃什麽呃,跟你講話聽見沒有。”

林巧也是怒了,說好的最後一個星期到學校覆習,結果這丫頭到是好,居然連人都找不著,害得她擔心,這好不容易把電話打通了吧,這丫頭卻是一副狀況外。

“林老師,我沒有忘記,這不是昨天晚上覆習功課睡晚了,正準備起床了。”她整個人靠在床頭上,懶洋洋的,明顯還沒有睡醒。

“我在考場門口等你,過來拿準考證,還有你的身份證記得帶上。”

“好的,謝謝林老師。”

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林巧才掛上電話。

急急的起了床洗漱,紮了個馬尾,又換了一套簡單的白襯衣、牛仔褲和帆布鞋,檢查了一下證件,確定沒問題,都帶齊全了才往地鐵站跑了去。

才跑到路口處就遇到了開車等在那的冷擎,她停下腳步,往他方向走去,蹙了蹙眉,撅著嘴,帶小女孩兒的嬌憨,道:“你怎麽在這?”

“你這小懶蟲,等你有好一會兒了,走我送你去。”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上前攬著她的小腰往副駕駛走去。

給她扣好安全帶,關上車門才跑回駕駛室。

“想吃什麽?”發動汽車的時,擡頭看了她一眼,征詢。

“唔——沒什麽味口。”癟嘴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昨天晚上,一晚上都迷迷糊糊的,跟本就沒有休息好,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心煩得不得了,雖然得到了混沌體和混沌天珠,但是卻也給她帶來了無盡的麻煩,如果一年內找不齊那三卷及琉璃鼎,她也就不存在了吧……

見她神情懨懨,冷擎蹙眉把車停到一旁,側身撫上她額頭,有些心疼的詢問,“不舒服嗎?還是壓力太大了。”

“沒有不舒服,也沒有學習壓力,走吧,一會兒晚上時間來不及了,我還要去拿準考證呢。”把臉撇到一邊,輕聲道。

人家好心來送她去考場,她總不能把自己不好的心情也傳給別人吧,總覺得這樣不對。

但,冷擎卻不為所動,雙手捧住她那巴掌大的小臉,固執道,“你要是不說清楚,就不走了。”

考試什麽的,可以放在一邊,因為憑他一句話,哪個學校不搶著要這丫頭。

但現在,她的心情卻是他最顧忌的,也最重要的。

“哎呀……你真的好討厭呀。”雙手捉住他捧自己臉的雙手,蹙眉嘀咕了句。

“呵……”男人忍不住輕笑了起來,覺得她撒嬌的模樣,真是讓他愛到心坎上了,傾身上前,對著那嘟著的小嘴吻了上去。

“唔——”

赫連幽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熾熱的吻。

半晌——

冷擎倏然停了下來,把整個頭深深的埋在她脖子裏面,大口大口的吸著氣。

赫連幽任他緊緊的抱著自己,那感覺……總覺得像是要把她給揉進他的骨血般。

好一會兒,冷擎才緩過來,又愛又恨的瞪了小丫頭一眼,低啞道:“快被你給逼瘋了,小心以後沒有幸福。”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重,帶著點忿忿之意。

赫連幽眨了眨眼,一臉懵懂的望著他。

“傻丫頭。”男人憐愛的在她嘴上又啄了啄,“到底怎麽了,是不是身子還不舒服。”

見他不停的問,幽姑娘小性子也上來了,嘟嚷著嘴就是不說,用頭用力的撞著男人的肩膀。

冷擎怕她把自己撞疼,雙手禁錮住她,一個用力,就把她提到自己懷裏坐著。

“啪啪——”在她屁股上親拍了一下,斥責道:“不知道自己皮膚敏感,碰不得?一會兒額頭腫腫的,看你丟不丟臉。”

“要你管。”

幽姑娘很不服氣,哼哼幾聲,圓溜溜的雙眼怒瞪著他。

一張小臉氣鼓鼓的。

冷擎又心塞了。

小臉兒長得勾人得緊,但那雙眼又純凈得如不谙世事,只看著,眸子就暗了暗,喉結上下滾動。

“你褲兜兒裏面是什麽東西,擱得我不舒服。”她不自的在上面動了動。

但,兩人都擠在駕駛坐上,位置就那麽一點大,她這一動,無疑上火上焦油。

“嘶——”惹得冷擎倒吸了口氣,臉色似痛苦又似愉悅。

赫連幽不明所以,眨了眨眼,蹙眉道:“你怎麽了?”

“……”

冷擎那深邃幽暗的眸子緊緊的鎖著她,眼底閃爍著花火,沒有出聲。

“你——”赫連幽正開口,小嘴就被堵上了。

原來禁錮著她雙手的也改了方向,移到她的小手上,捉住她那白嫩的柔荑往他身上移去。

“難受。”含著她小嘴的男人,低沈的嘀咕了句。

“唔唔唔唔唔……”

赫連幽一邊搖頭,一邊想抽回自己的手,此時就算是再傻,她也明白了……那尺寸、那硬度、更別提那熾熱的溫度差點灼傷她的手。

“別動…



“別動……”男人低吼了聲,唇移到她的耳垂,含糊不清的又道了一句,“就一會兒。”

“你無恥。”羞憤的罵了一句,推拒得更厲害了。

“呵……”男人輕笑一聲,含住她的耳垂,道:“我只對你一個人無恥。”

“你……啊……”

赫連幽快哭出來了,這男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她的手……

她用盡全身力氣,很很的推開他。

“嘟嘟——”不小心按到了車喇叭。

嚇得赫連幽本能的跳了起來。

“啊……”頭撞到車頂上了。

疼得她眼淚直冒。

冷擎更是懊惱、心疼得不行,急急的把她拉到懷裏,在發頂上揉了起來,蹙眉詢問,“是這裏嗎?”

“……”

赫連幽羞憤的把臉轉到一邊,不搭理他。

“對不起!”冷擎的眸子閃了閃,一邊給她揉頭,一邊出聲輕哄道:“下次再也不會這樣了,原諒我好不好。”

“……”

幽姑娘依舊把臉轉向一旁,不出聲。

冷擎見狀,有些無奈了,看來這把這小丫頭給逼急了。

可他那不也是情不自禁嗎?而且就她那模樣,是個男人都想把她給撲倒好吧。這也願不得他呀,只能怪她過份美麗,過份可口,像是罌粟,一沾就上癮,想戒都戒不掉,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想戒。

正胡思亂想時……

“叩叩叩……”車窗被敲響。

冷擎降下一點車窗,看到一個交警站在外面,朝他敬了一個禮,“同志你好!這裏不允許臨時停車……”

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講完,冷擎就把車窗給升了上去,單手抱著赫連幽,一腳大油,車就沖了出去。

“餵餵……”

交警嚇得本能的一退,然後追在後面大喊。

怎麽回事呀,怎麽能抱著人開車呢,拿出對講機,準備叫其它路口執勤的人註意,卻被另一個老交警給攔了下來。

“陳哥!”

“你小子呀,那車你也敢攔,不想活了。”被喚陳哥的男人,指了指前面離開那牛叉的車。

“可是他亂停放,還抱了個女的在懷裏,就這樣把車開出……”’去’字還沒有講完就被陳哥,狠狠的敲打了頭。

“啊……陳哥你幹嘛打我呀?”他委屈中帶著不解,擡手揉著自己發疼的頭,看向陳哥。

“蠢。”瞥了他一眼,點了根煙,才感嘆道:“那車目前整個z國就這麽一臺,而且你沒看那車都不掛牌子的嗎?”

“頂多說明他有錢唄!”小夥子癟了癟嘴,不以為然。

“哼哼……有錢?有錢自是不用說的,但那不是重點,重點是權力大得你無法想象。”他下顎微微擡起,頗有一點高高在上的感覺,眼神透露著“你快來問我”幾個大字。

小夥子沒有讓他失望,好奇的開口,道:“這裏面有什麽玄機?”

“呵呵……這件事情我也是聽以前的一個老領導講的,說是咱們這z國的政治,並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樣民主選舉,聽說後面還有一個組織。”陳哥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輕聲道。

“真的假的?這麽神秘?都沒有聽說過。”小夥子有些驚訝,卻也沒有太多好奇。

……

“餵,你快放我下來,這樣怎麽開車呀。”

幽姑娘紅著小臉兒,怒氣沖沖的瞪著一副我正在’認真’開車的冷擎。

她到是想用力掙脫出去,無奈男人的手臂像鉗子一般緊緊的禁錮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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