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下課後,赫連幽就被班主任林巧給叫了出去。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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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氣的男生,手裏捧著一大束的玫瑰花,微笑著朝她走過來,距離她三步的時候,停了下來,雙目熠熠發光的看著她。

深情款款。

“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深深地喜歡上了你,不管是吃飯、睡覺、看書……你的容顏無時無刻不出現在我的腦海裏……請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嗎?”抱著玫瑰花的男生,把手裏的花遞了出去。

“……”

赫連幽只覺得一陣陣滾滾,尼瑪……這是吃多了撐著沒事幹麽?

她臉色僵硬的扯了扯嘴角,過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你說了這麽長的一段話,我還不知道你名字呢?”

“嗷……”

“天呀……”

“不是吧……”

“……”

十幾個神色詫異的望向她,好像她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一般。

可是……他剛才講那麽多話,確實地沒有一句介紹他自己的呀,這能怪她麽?

她沒有伸手去接他的玫瑰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男生頓時臉色一片通紅,帶著惱意。

這死丫頭是故意的嗎?

兩人好歹也是一個班上的,她居然說不知道自己是誰?

呵呵……

這話說出去怕鬼都不會相信。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男生接著擺出一副自認為很帥的模樣,道:“咱們兩個是一個班上的,我叫陳浩傑。”

“哦……”赫連幽點了點頭,認真地開口,道:“沒印象。”

說完便錯身離開。

眾人只覺得天雷滾滾。

這女生是什麽人呀,這性子……哎。

最後,大夥小心翼翼的看著陳浩傑,就怕自己撞到槍口上。

“哼……”

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陳浩傑暗自咬了咬牙,丟掉手裏的玫瑰花,大步離開。

總有一天,一定會讓這死丫頭拜倒在自己的西裝褲下。

……

離開學校後面的小樹林後,她也就沒有再進教室的心思了,而是去了’夜迷離’。

到的時候由於時間還早,’夜迷離’沒有開門,赫連幽轉到後門上去。

只是,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驚了一把。

赤炎和源源兩個家夥坐在沙發上面,大吃大喝著,宮艷鳳則一臉笑意的看著源源那家夥,很是喜歡。

“你們兩個怎麽會在這裏?”赫連幽在他們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一臉好奇。

“唔……上次和這個小家夥吵架過後就一直在這兒。”萬年老妖孽赤炎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紅酒杯,轉了轉,

“你又是怎麽回事?”見大的問不出來,就轉向小的。

“娘親,源源想你了。”說完還不等赫連幽反應過來,他就朝她撲了過去……

重點是,他手裏面還拿著一個沒有啃完的雞腿。

蹭得赫連幽一般的油。

“退退退……”

赫連幽一手戳著他腦呆,一邊往後退。

“娘親……”小家夥委屈了,圓溜溜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怎麽,忘了我說的話了?”她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哦……”源源大喊了一聲,跑到赤炎身邊,肥嘟嘟的兩只小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赤炎沒出聲,只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又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他們兩個沒有給你添麻煩吧?!”沒有再搭理那兩人,轉頭看向宮艷鳳。

“不會,炎先生可是a市的賭王,一手出神入化的賭技,可是征服了不少人。”宮艷鳳笑著搖了搖頭。“賭技?”赫連幽疑惑地轉頭望向他。

“嗯,上次不是和你說過的嗎?”

赤炎黑著一張臉,瞪了赫連幽一眼,他敢發誓,他說的話這丫頭根本沒有記在心裏,不然她會不清楚?

“哦……忘了。”神色淡然道。

“哼……算你狠。”

自己怎麽會攤上這麽一個無良的主人呢?

重找,他要重找一個主人。

“你可以試試。”

他心裏還想著呢,赫連幽那涼颼颼的聲音就飄了過來,讓他忍不住打顫。

丫的,這裏能知道?

赤炎轉頭用眼神詢問。

“哼哼……”

赫連幽卻只給了他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

“金姐姐,上次我讓過來的八個男生現在怎麽樣了?”她擡起頭來,甜甜的朝她一笑。

“安排在安保部的。”她想了想,才開口。

上次幾個男生過來的時候說是她介紹的,但是卻沒有具體安排職位,所以她就自作主張看著安排了一個。

“那做得怎麽樣呢?”

“幾個小夥子還是很能幹。”中肯的給出意見。

“嗯,那就好。”

赫連幽點了點頭,垂眸沈思。

半晌後——

她又把目光轉向跟個太爺似的赤炎。

赤炎本能的坐直了身子,一張臉皺成一團,心想著不會又在打他的主意吧?

他每天賺錢也很累的,求放過!

過!

“你最近是不是都比較閑呢?”赫連幽笑得甜美無比,配上她那小妖精一樣的容顏,毫無違和感。

“還……還好。”赤炎咽了咽口水,小眼神哀怨的看著她。

這肯定又是在打自己的主意了。

“呵呵……”赫連幽掩嘴輕笑了起來,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戲謔地開口道:“那個是什麽眼神?是求被爆菊嗎?”

“撲哧——”

“……”

宮艷鳳的一個沒有忍住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金姐倒是沒有她那麽誇張,但也好不到哪裏去,全身都顫抖著。

可見憋得有多辛苦了。

“……”赤炎暗自磨了磨牙,妖孽的容顏面色一片鐵青。

“娘親,什麽叫爆菊?”源源不知道又從哪裏來了一個雞腿,一邊大口吃著,一邊含糊不清的問她。

“去去去……”

赤炎正愁找不到發洩的地方,源源這貨就撞到槍口上了,他一腳給源源踢了過去。

“嗷嗷……”小家夥嗷嗷叫了兩聲,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兒。

“好了,你都這麽大一把歲數了還欺負人家一個小孩,你好意思嗎你?”鄙夷的瞪了他一眼,隨即正色道:“我要發展自己的勢力,肯定要有得力的人手,那幾個人我就交給你訓練。”

“不是吧,什麽資質的呀,不行我可不要。”他那語氣可畏是萬分嫌棄。

“資質好還用你教?”用看白癡般的眼神瞪了他一眼,瞥了撇嘴。

“不是呀,太差了教不出來的呀,你又不是不知道。”赤炎都快要急得跳腳了。

不管是學什麽東西資質都是非常重要的好吧,太差了的,他真不敢保證能教出來。

“……”

赫連幽沒有出聲,看了他半晌……

“金姐,幫我把那幾個人給我叫上來一下,謝謝!”

“好的,小老板。”金姐好笑的看了眼兩人,轉身下去叫人。

金姐離開後,赫連幽又看向宮艷鳳。

“這一段日子真是麻煩你,兩個月過後我就要去帝都念書了,到時候這邊的生意交給赤炎全權處理。”說完踢了赤炎一腳,“這是艷姐,不懂的你請教她就可以。”

“哪裏的話,你這丫頭和我也算有緣,我挺喜歡的……”她的事宮艷鳳都清楚得七七八八,是一個挺讓人心疼的孩子。

末了,她看了眼赤炎,又才笑著道:“有什麽不清楚的盡管來問我好了,就算你不安排人,我也會幫你打理得的妥妥當當的。”

她這話說得赤誠。

“謝謝艷姐!”她真誠的道謝。

兩人認識的時間雖然不太看,卻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性格也十分合得來。

五分鐘後。

金姐帶著八個穿著工作服的男生走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赫連幽時,眼底湧現出驚喜,正準備開口時,她卻率先道:“坐。”

指了指前面的沙發。

幾人有一些拘謹的坐了下來,欣喜的看著她。

“是這樣的,我準備把生意做到帝都去,但缺少人手,你們幾個願意隨我到帝都發展嗎?”她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神色認真又嚴肅。

“想,非常的想,但是……”

幾人從最先的欣喜,到黯然,赫連幽看得清楚,她擡手打斷了他們的話。

“不要急,能不能去還要看你們夠不夠努力,在去之前有為期兩個月的訓練,通過了就去,沒有通過,就只能留在這裏了。”

她雖然缺人,但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的,選人第一點,她看重的是忠誠,能力沒有可以在培養,但如果沒有忠誠,那是萬萬不行的。

“訓練?”

“是的,有為期兩個月的訓練,由他親自教導你們。”她指了指坐在她身側的赤炎。

“……”

眾人只有一個感覺,現在長得漂亮的人怎麽滿大街都是?

“當然,你們的生活費自然是不用愁的,在訓練之前,我會給你們每人一筆費用,安頓好家裏的人。”他們的家庭條件她還是十分清楚的,這話的目的,主要是讓他們無後顧之憂。

“好!我們幹。”

“對,好好幹。”

“……”

赫連幽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朝他們回了揮手,道:“你們先回去準備,時間他會通知你們。”

“是!”

赤炎一直黑著臉沒有出聲,神情幽怨到了極點。

心底暗自吐槽。

資質這麽差怎麽訓練呀?

不知道這丫頭看上這幾人哪一點兒了?

“好了,你也沒這麽一個眼神了,放暑假後,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玩兒。”

他心裏面的小心思,赫連幽一清二楚,只得先出聲好好安撫。

那幾個人雖然資質差了一點,但是她覺得在忠心這一塊應該是沒問題的,而且年齡小,也好教導。

她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什麽地方?”興趣被她這麽提起來了一點點,不過臉色依舊是臭臭的。

“帶你去參加五年一次的鑒寶大會怎麽樣?到時候裏面有數不盡的好東西。”赫連幽俏皮的眨了眨眼。

眼裏寫著幾個大字,’我要去狠狠的撈一筆。’

赤炎嫌棄她得不行行,瞥了瞥嘴,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丫的還是收斂一點吧,這麽明目張膽,真的好嗎?’

雖然他心裏也是這樣想的,到時候也一定會這樣做,但是咱做人還是得低調一點,是不?

幾人又說了一小會兒的話,赫連幽想著赫連幽叫她今天晚上回家吃飯,也就沒有再久留,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源源那家夥現在已經和赤炎搞好關系了,所以也不黏著她。

似乎沒有她在,兩人玩得更痛快。

------題外話------

各位看文文的小妖精們,提前祝大家春節快樂!

088 小心思(上)

赫連幽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小幽回來啦,最近學習辛不辛苦啊?”坐在沙發上的赫連雄見到她進來,熱情的上前詢問。

她撇了撇嘴,彎下腰換鞋。

再擡起頭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輕輕地應了一聲,道:“還好!”

“那就好!”赫連雄朝他招了招手,“今天叫阿姨特別給你燉了一點補身體的湯,一會兒多喝一點。”

“謝謝爸爸!我先上去放一下東西,一會兒下來。”

說完也不等他回應就自己跑上了樓。

才進屋,電話就響了起來。

“餵!”她一邊按下去聽鍵,一邊往洗手間而去。

“下課了嗎?”冷擎拿著電話,整個人有一些疲倦地靠在沙發上。

“下了,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才問完,又發現這話好像不太對。

自己到是從來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但他確是經常打電話來關心自己。

“沒什麽,就是想著你馬上就要考試了,自己要多註意身體,晚上看書別太晚了。”男人揉了揉眉心,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小丫頭不管說什麽,自己心裏面都喜歡的緊。

就算看不到人,聽聽聲音也覺得舒服。

“知道了!”皺了皺鼻子,有點不耐。

冷擎也聽了出來,只是低低的笑了起來,末了,又叮囑道:“好了,你早一點休息。”

“嗯。”

赫連幽皺著眉頭應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她現在只覺得全身都是汗,粘粘糊糊的一點都不舒服。

舒服的洗了一個澡,下樓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赫連幽故意沒管那餐桌上的禮儀,也沒有跟赫連雄打招呼,直接上桌開動了起來。

赫連雄只是眸子微閃了一下,便笑著坐到主位。

“小幽,來嘗嘗這個。”他熱情的伸手給她夾菜,盛湯。

“謝謝!”赫連幽揚起笑臉道了謝。

飯桌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多半是赫連雄說,而赫連幽聽著。

在她快吃完的時候,赫連雄倏然開口,帶著探詢的味道,“明天爸爸在’至尊皇朝大酒店’參加一個伯伯的宴會,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好嗎?”

這話?

這討好的神情,無一不讓赫連幽覺得奇怪。

難怪這麽好心的打電話叫她回家吃飯,原來是有這一茬兒在等著她呢?

她放下手裏面的碗筷,擡頭看向對面的赫連雄,道:“你知道我這兩天就要高考了,要在家裏好好的溫習功課呢。怕是抽不出時間來。”

跟他一起去參加宴會?她的頭又沒有被門夾……

“不會耽擱你很久的,就去露一下面就可以了。”

見她不願意,赫連雄解釋了起來。

明天這麽重要的一場宴會,她不去自己去有什麽用?

自從上次把赫連幽介紹給a市的權貴們認識後,他是幾多歡喜幾多愁啊!

歡喜的是,這些人十個有九個都喜歡自己的女兒,愁的是,這介紹給誰認識都不好呀,都會得罪人。

所以,他才想出這個折衷的法子,把赫連幽帶出去公開露面,這樣就誰也不得罪了。

最重要的是,他聽說明天這次的宴會是’至尊財團’準備在a市找合作商。

他要是把女兒帶上,那機率不是有一半啦……

但也要這丫頭配合才可以。

要是像上次一樣,他懷疑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爸爸,不是我不願意,是真的非常的忙,抽不出時間來。”

赫連幽雙手一攤,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

“小幽,你放心和爸爸在一起,真的只是去露一下面就可以回來了。”他再接再厲的游說。

這丫頭可是他的搖錢樹呀,只要往那會場一帶,嘿嘿……他想要什麽得不到?

赫連幽神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心底冷哼一聲,越發的鄙夷起他來。

不管是做丈夫還是父親,他都失值得有夠可以。

老婆利用完了利用女兒?!虧他想得出來。

“……”

赫連幽覺得自己懶得再和他說。

索性坐在那裏不出聲,靜靜的聽他說。

半晌後——

赫連幽伸出一根手指比了比,才懶懶的開口,“一個小時。”

“呃……什麽?”見她倏然出聲,赫連雄不由得一楞,隨即回過神來,滿面笑容道:“好的、好的、都說這是露一個面了,一個小時都要不了。”

看著他那口沫橫飛的樣子,有一種想上前捏死他的沖動。

暗自吸了口氣,站起身來,道:“我先上去覆習功課了。”

“好,好!”

此時的他已經樂得找不著北了。

如果真的能和’至尊財團’搭上線,那他這被子真的可謂是飛黃騰達了,如果自己女兒要是能嫁給宮野北,那就更完美了。

想想都激動。

……

赫連幽回到房間,在床上滾了幾圈,想睡覺又不想睡覺,很是糾結。

拿出手機,登錄上自己的微博,正準備在上面閑逛著時,發出突然多了好多粉粉呀。

而且,好還發現了一條非常有趣的博兒,標題為’尋找那些

兒,標題為’尋找那些年我們錯過的素顏女神!’

下面第一張照片就是她上次在’歡聲笑語’時被人拍的一張側面照。

“這些人怎麽不經人允許就把別人的照片發上去了呀!”抿了抿嘴,開心也不開心。

雖然,這樣但還是忍不住往下看去。

[飛哥,你這照片是哪淘來的。]

[飛飛哥,這女神忒美了呀,不似真人了。]

[舔屏中……我要取回家做我媳婦兒。]

[靠,不會只是側面好看吧——]

[……]

看了半小時。

赫連幽揉了揉發疼的雙眼,把手機又丟到一邊。

她不知道的是,就短短幾天時間,她這照片已經火遍全國了。

——

“餵餵餵……你丫的現在方便上網嗎?”

一大早赫連幽就接到陳天驕打電話過來。

她緩緩的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打了個哈欠,軟軟的開口,“有什麽事情你就直接說,人家還在睡覺呢。”

“嘖嘖,真是妖精。”陳天驕不自在的抖了抖。

還好自己是女人,不然的話還不讓這妖精給收了呀。

“嗯?”

赫連幽閉上眼,靜靜的等著。

“我發張照片給你看一下,你看一下是不是你。”語氣有些激動道。

這次她到也不在說什麽,直接掛斷電話,把照片給她發了過去。

“叮——”手機鈴聲響起。

赫連幽在床滾了一圈,才懶懶的張開雙眼,看了眼陳天驕發過來的照片,撇了撇嘴,大微信上給她回了句。

[你發來的這張照片,昨天晚上我就看過了!]

[你丫的什麽時候去’歡聲笑語’玩了?]

[前兩天去的。]

[靠,我怎麽不知道?你丫的怎麽不叫上我一起去哪,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臨時的,下次我們兩再約^_^]

[嗚嗚……你不愛人家了—_—]

[驕驕乖,下次姐帶你去玩哈……(☆_☆)]

[……]

被陳天驕這麽一鬧,她的瞌睡也清醒了,手機隨手放在櫃子上,起身梳洗去了。

想著今天晚上的宴會,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這都是些什麽事呀!

打理好下樓時,赫連雄已經起了,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財經報。

聽到聲響,赫連雄放下手裏的報紙,側頭看向她:“小幽起來啦。”

“嗯。”赫連幽點了點頭,走到餐桌上,自顧自的吃起早餐來。

見她過去,赫連雄也跟了過去。

一時間,整個餐廳一片靜謐。

“我吃好了,先走了。”放下手裏的餐具,擦了擦嘴,才開口對赫連雄道。

“好……”他擡頭慈愛的看了赫連幽一眼,溫聲叮囑,“放學後記得早一點回來,我們一起參加晚宴。”

“……”

赫連幽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只是點了點頭。

快速離開。

他離開後,沒有去學校,而是回了信義街。

取了車,去了e時代廣場。

在裏面選了一套簡單、優雅的純白色的禮服,又去’名媛館’做了造型。

當一切打理好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半。

她索性也就不想再回赫連家了,拿出手機給赫連雄的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直接去’至尊皇朝大酒店’等他。

赫連雄想了想,最後同意了,來回的折騰確實也挺浪費時間的。

……

下午六點半,赫連雄及赫連幽兩人雙雙抵達’至尊皇朝大酒店’。

假如是在平時,這些商界大佬肯定是沒有這麽早到場的,但舉辦這次宴會的,可是’至尊財團’的總裁,誰不是早早的就過來了。

赫連幽身著一襲簡單到極致的白色長裙,把她較好的身材給勾勒了出來,整個人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兩人進到宴會廳的時候,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和關註。

而更多不少和赫連雄認識的,也紛紛上前攀談。

’至尊財團’在a市尋找長期的合作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z國,更多的企業家更是不遠萬裏而來,只為尋找一襲這地、分一杯羹。

但大家統一覺得,赫連雄的機會比較大,畢竟人家有這麽漂亮一個女兒,而且聽說還很得宮野北的歡心。

“沒想到赫連兄也這麽早就過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率先向他舉杯。

“呵呵,陳兄不也這麽早就過來了嗎?”

從服務生的托盤裏面端了兩杯雞尾酒,遞了一杯給赫連幽,才淺笑著回應剛才那人。

赫連幽有些無聊,朝他附耳說了句,才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

小口小口的喝著手裏面的雞尾酒。

——

而同一酒店的總統套房裏面,宮野北坐在沙發上,貪婪的望著電子顯示屏裏面的小東西。

看著其它男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時,他就有一種挖了對方雙眼沖動。

那是什麽裙子,怎麽一個肩膀都露在了外面,還有那漂亮的鎖骨……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最後,身上泛著冷氣,使人不敢靠近。

鄒正其站在自家大boss身後,有一種腿軟的感覺。

威壓能不能不要這麽大,他抗不住呀

他抗不住呀。

上次的方案’失敗’後,鄒正其又認真的想了一下,並查閱了非常多的資料後……

才安排了今天這個宴會。

好讓自家boss大人不僅有合理的理由邀請她跳舞,關鍵是一會兒還方便滾床單。

看他想得多周道。

為自己點一個讚。

“boss要不要我安排人把赫連小姐給叫上來?”見自家boss越來越黑的臉,鄒正其覺得有必要拯救一下自己。

“不用,還有多少分鐘宴會就開始了?”宮野北頭也不擡的開口詢問。

他擡起手看了看,道:“boss還有十分鐘。”

“嗯,你先下去安排一下,我一會兒下來。”臉色霧霾沈沈,朝他揮了揮手,讓他離開。

“是。”鄒正其恭敬的退了出去。

嘴角掛著邪氣的笑容。

為了自己和那幾個哥們的幸福著想,他決定一會在關鍵時候,幫自家大boss一把。

十分鐘轉瞬即逝。

大廳的燈光暗了起來,而臺上的燈光則亮了起來。

主持人優雅從容走上臺,道:“歡迎各位企業家們,在百忙這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本次宴會。”

“相信大家也清楚,本次宴會的主要目的是為災區兒童籌善款,除此之外呢,我們’至尊財團’的總裁還準備在z國找一個長期合作夥伴……”

主持人的開場時間有點開,聽得赫連幽昏昏欲睡。

“下面,讓我們選出今天的幸福女孩兒,和我們’自尊財團’的總裁宮野北先生跳第一支舞。”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主持人的話音才落下,下面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能不熱烈、能不激動嗎?

下面的女人只怕都有快瘋了。

大廳的燈遽然全部暗了下來,只剩下臺上照射下來的一束強光。

刺眼的強光在大廳移動,所到之處……引得眾女人屏住呼吸、心跳加速……心底的唯一想法就是……

選我、選我……

在大廳掃了一圈後,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停留。

最後那一束燈光,射到了坐在角落裏打瞌睡的赫連幽身上。

光線太強,刺得她睜不開雙眼,只得擡手去擋。

“哎……怎麽不是我呢?”

“哪裏來的土包子呀,在這宴會上居然能睡覺?”

“……”

大廳的聲音此起彼伏,有驚嘆的、鄙夷的、遺憾的……

赫連幽不明所以,側著身子站了起來,躲著那一束強光。

舞池的燈光亮起,原本的喧鬧聲也隨之變成了優美的舞曲。

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男人走到她面前,向她行了個標準的紳士禮,緊接著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到她的面前。

赫連幽停下腳步,透過指縫看清楚了那張帥得掉渣的臉。

“怎麽是你?”她有一些詫異。

“……”宮野北故意看了一下四周,眉頭一挑,戲謔地開口道:“你不會是想這麽多人一直看著我們聊吧?”

“?”赫連幽後知後覺的看了舞池一圈,確實是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兩兒。

有些尷尬,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才把自己柔嫩的小手,交到了他的手上。

她手交上去的一瞬間,宮野北就緊緊的握住,輕輕用力一帶,赫連幽就到了他寬闊的懷裏。

“你……”

她正想開口,男人就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這是跳舞,當然要摟到一起。”

“……”

赫連幽抿了抿唇不再說話,而他也確實沒有再做其他的舉動,慢慢的放下心來,隨著輕快的音樂,跟著他的步調翩翩起舞了起來。

見她漸漸的不正排斥,宮野北眼裏認過一抹亮光,薄唇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一曲作罷,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她的雙手。

赫連幽快事的離開舞池,想去找赫連雄。

掃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人,不由的有些惱意。

說好來露個臉就走的,現在到好,居然連人都找不到了。

她轉身向洗手間走去,準備去完洗手間,就自己回家了。

只是才走兩步,就被鄒正其給攔了下來。

“鄒大哥!”見到他並不意外,只要有宮野北的地方,就一定有他。

“小丫頭準備去哪?最近學習忙嗎?”他笑了笑道。

鄒正奇笑容陽光,說話也恰到好處,給人親切的感覺,很難讓人不喜歡。

“噢,找我爸爸呢,學習還好。”她微微一笑,乖乖巧巧的回了句。

“赫連總裁呀,剛才上樓去和boss談事情去了……”頓了頓,熱情的開口,道:“不然我帶你上去了,應該也快談完了,而且你似乎不怎麽喜歡,下面這種氣氛。”

說完,他俏皮又戲謔的朝她眨了眨眼。

“呵呵……好吧!”見著鄒正其那耍寶的樣子,赫連幽笑了出來,先前的惱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兩人一路談笑風生。

天南地北的聊著。

沒一會就到了總統套房。

“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書房看一下他們談完了沒有。”一進房間鄒正其把她安排在客廳的沙發上,又去了吧臺給她端了一杯果汁遞她手上。

“謝謝,鄒大哥。”接過果汁,淺淺一笑。

圓溜溜的大眼睛,打量著套房裏面的擺設。

掃了一圈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忒有錢了,裏面隨便一件擺設,都上千萬,讓她們這種窮人不要活了算了。”

瞥了瞥嘴,端起果汁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半晌——

鄒正其從裏面出來,微笑著走到她面前,抱歉的開口解釋,道“boss他們正在談,你還要等一小會兒,差不多十分鐘這樣子。”

“好的,謝謝鄒大哥。”

“那你先坐一會兒,我出去招待一下賓客?!”

“好的,你去忙吧。”她甜甜一笑,示意自己在這等沒關系。

鄒正其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089 小心思(下)

十分鐘後,宮野北回到總統套房。

一進門,眉頭不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他房間怎麽會這麽亂?

倒在地上的玻璃杯也就算了,誰能告訴他那地毯上的那黃黃的一團一團的是什麽鬼?

他現在的整張臉可以用霧霾沈沈來形容。

黑得能滴出墨來。

“唔……”

宮野北正掏出手機準備給鄒正其打電話問是怎麽回事兒時,被那輕得似貓兒般的呢喃聲給打斷

蹙眉,黑著一張臉轉過身。

他看到了什麽?

一個女人披著頭發,坐在地上軟軟的靠在沙發的坐墊上。

嘴裏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麽話。

隨手把手機放在褲兜兒裏面,擡步走了過去。

只是,當看到那張自己朝思夢的臉時,有一瞬間的錯楞,隨即則是欣喜若狂。

在她身前蹲下身子,蹙眉詢問,“怎麽坐在地上?”

“唔……”聽到聲響,赫連幽擡了擡眼皮,掃了他一眼,又垂下眼眸,嘀咕了句,“生病了,難受……沒力氣。”

聽她斷斷續續講完,宮野北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丫頭生病了?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就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就生病了呢?

他擡手理順搭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溫柔的把她給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

只是她身上的溫度,卻燙了他的手……

“乖,你先坐著,我去給你倒杯水。”把她放在沙發上,讓她靠著。

“不……”赫連幽嘟起小嘴,胡亂的搖晃著腦袋。

宮野北瞪了她一眼,好氣又好看,低聲訓斥,“生病了還不安生?”

“……”她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聽到宮野北兇她,立馬就不樂意,掀起眼皮,瞪著著他,只是她現在整張臉通紅,面若桃花,眼眸波光瀲灩……感覺不像是在瞪人,更像是在撒嬌、勾人般。

他也真是被赫連幽那神情給氣樂了,擡手掐了掐她柔嫩白皙的臉頰,不過沒敢用力,怕又把她給掐出紅痕來。

“小東西,還敢瞪人……嗯?”男人尾音拉得長長的,帶著點勾人魅惑的味兒。

“討厭……”小嘴一撇,嬌嗔的嘟噥了句,便不再看他,但整個人確貼在他身上,不停的蹭著,像足了只慵懶的貓兒。

惹人憐愛極了。

宮野北無法,只得抱起她,讓她雙手圈住自己的脖子,雙腿圈著自己的腰,整個人跟個樹袋熊般掛在他的身上,往吧臺走去。

躡手躡腳的給她倒了杯溫水。

不過,又遇到麻煩了,這臭東西怎麽也不配合,就是不喝,你餵她左邊,她往右邊躲,餵右邊往左邊躲。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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