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屋子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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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麽?”這話令文心雅難以置信。

“之前我在監控上看到了,跟我走,我帶你去看。”說完,王思雲牽著文心雅的手向基地走去。

於是就這麽簡單的,文心雅對王思雲的討厭冰消瓦解了,快得讓她自己都膽戰心驚。

“砰砰砰砰砰”

“我去,妹啊,知道淑女兩個字怎麽寫不?”蘇晟東一開門,呂洺安就教育起文心雅來:“別天天跟個男孩子似的。”

文心雅瞥了呂洺安一眼,本想帶他一起去找狗的,聽他這麽一說,瞬間懶得理他了,於是對蘇晟東說道:“我知道阿才在哪裏,我們去找他。”

“好!我……”

“我去。”寒棠突然擡起頭來,確定那兩個興奮的家夥都看向他時,又把話重覆了一遍:“我去。”他語氣堅定,給人一種言出必行的感覺。

“好吧。”蘇晟東垂頭喪氣地坐回自己的床上:“你們去。”

“有火腿腸麽。”

“啊?”發覺文棠在跟自己講話,呂洺安驚訝地看著他,立馬轉頭對蘇晟東說道:“把我火腿腸拿來。”

“在你褲襠那兒長著呢。”蘇晟東沒好氣地答道。但看著呂洺安那張多雲轉陰的臉,還是屈服了。

“給你。”呂洺安說。

“謝謝。”

他倆一走,蘇晟東就開始對著呂洺安“嘖嘖嘖嘖”,呂洺安懶得罵他,撿起電板裝進手機。

不一會兒,呂洺安說話了:“蘇晟東,過來!”

“我不去!”蘇晟東當然知道沒好事了。

“過來!”呂洺安怒氣沖沖地吼道,大概他自己都沒有發覺,此刻的他真是像極了寒棠。

“我跟你說我也是吸血鬼,你敢把我怎麽樣?”蘇晟東慫了,但他不說。

“怎麽樣?你看我敢把你怎麽樣。”呂洺安走到蘇晟東面前,二話不說就動手掐他脖子。

“你怎麽知道狗在哪裏?”寒棠問。

“哦,王思雲帶我看了監控。”文心雅答道。

突然,寒棠停下了,楞了一會兒後,神態自若地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大約半小時,他們終於看見了一只白毛小狗,渾身臟兮兮的,不知在啃什麽東西。這正是他們要找的阿才。

“怎麽在吃臟東西。”寒棠皺了皺眉,往前走了兩步。他不禁有些心疼,才過了一個中午,這只狗已經變得和流浪狗一般無二。

這時,阿才警惕地擡起頭,望著他們眨了眨眼,又立馬跑到一棵樹後,伸出個腦袋對著他倆“汪汪汪”。但顯然,這樣的吼叫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讓人覺得它很可愛。

寒棠咬開包裝袋,掰了一小塊火腿腸丟在阿才面前。

阿才大概是餓壞了,立馬從樹後跳出來,一口咬住火腿腸,嚼了一會兒便吞了下去。它見寒棠蹲下來,跑過去舔了舔他的手心,嗅著火腿腸的味道。

寒棠摸摸它的頭,又掰了幾塊火腿腸,直接放在手心餵它。很快,一根火腿腸便被它吃光了。但阿才還是可憐巴巴地盯著寒棠的眼睛,似乎沒有吃飽。寒棠站了起來,退後幾步。

阿才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站在寒棠腳邊搖著尾巴。

寒棠蹲下身子把它抱了起來,盡管它一身泥巴:“走吧。”

“就這麽簡單?”阿才的乖巧著實讓文心雅大跌眼鏡:“我還以為要我把它給催眠了呢。”

“可能這只狗比較自來熟,剛才的警惕只是因為它醒來後身邊沒有人,獨自走了很久吧。”寒棠輕輕抓著阿才的背幫它撓癢癢:“而且,狗都很怕被自己的主人丟棄的。”

文心雅對於他突然的話多和對狗的了解有些吃驚,扭過頭剛想誇寒棠老馬識途會養狗,卻發現他又在看著阿才笑。“那個……狗給誰養?”

“隨便。”

“什麽?不行不行不行,堅決不同意!”嚴烈見文心雅抱著那只小白狗站在門口,還說要把它放這裏養,嚇得把拖鞋往後一甩直接連滾帶爬躲自己床鋪上去了,“妹子算我求你了,你養貓養倉鼠養兔子都行,就是別養狗好嗎?”

“啊,為什麽?”文心雅一臉茫然地望著這個突然變得反常的男人,“這狗又沒人要,而且我養貓養兔子養倉鼠幹什麽?再說了,你看這狗多可愛啊。”說著,文心雅把阿才放下了。

阿才這兒瞧瞧那兒瞅瞅,聞了聞嚴烈甩掉的拖鞋,然後蜷起身子,一張愚蠢而又可愛的臉望著嚴烈。

“媽媽呀!我靠,走開,走開。”嚴烈嚇得連忙往後挪,生怕阿才爬上來。

“我操!”文心雅被嚴烈的行為驚得目瞪口呆:“他媽的不是吧你?”

“我我我我……我小時候被狗咬過,就是這麽大的!”嚴烈說。

“跟它一個品種?”文心雅問。雖然她也看不出這是什麽狗。但文棠告訴她極有可能是比熊犬。

“我,我不記得了。”嚴烈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麽:“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這狗是那什麽朱的嗎?送回去啊。”

“我去,我不也跟你說了不知道她跑哪去了嘛。”文心雅無奈。“要怪你怪文棠讓我哥把它藏了一中午好吧?”

“反正我不管!”嚴烈繼續抗議。

“靠!這麽沒愛心,活該二十多了哦不……都快三十了你還沒個對象。”兩種效果大不相同的說法,文心雅刻意選擇了把嚴烈的年齡說的比較老的那種,以此發洩自己不滿的情緒。

“我去……什麽叫沒愛心啊。”嚴烈看著文心雅抱起阿才往外走,委屈地撓了撓頭。

“哈哈哈哈!嚴烈那家夥怕狗啊我去!哈哈哈哈!”呂洺安在文心雅有聲有色地表演完嚴烈的反應後,笑得從床上滾了下來,然後繼續一邊放聲大笑一邊在地上抱著肚子來回滾,順便還捶捶地磚。

“哈哈哈哈哈!”蘇晟東一邊大笑一邊捶床,兩個人看上去真像瘋子。

於是文心雅再一次目瞪口呆,雖然以前在學校也沒少看他們這麽笑,但她還是想說:媽的這屋子裏住了一幫什麽人吶!“我說,阿才你們養不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蘇晟東停下了,但沒聽清她的話。

“哈哈哈哈哈!”呂洺安壓根沒理她,繼續在地上打滾。

“養。”寒棠說。

“走,阿才,洗澡。”寒棠調好水溫往盆子裏裝滿水後,便把阿才抱進了衛生間。

呂洺安很好奇他是怎麽給狗洗澡的,於是跟了進去。“餵。”呂洺安一看,瞬間面如土色:“那是我洗衣服的盆子。”

“你不用洗衣機麽。”寒棠看也不看他。

“我去,只有外衣和睡衣是拿到洗衣機裏洗的吧?”呂洺安無可奈何地說。

這時,寒棠面無表情地回過頭來,什麽也沒說,只是冷冷地盯著呂洺安。

“成......那什麽,你倆洗著,小的再出去買一個。”呂洺安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了出去,突然聽到寒棠說:“麻煩,用我的。”

“得嘞。”呂洺安回答。

於是,寒棠開始了他認為的最開心的日子。呂洺安也是如此,因為只要有阿才這只小白狗在,自己做什麽說什麽都不會被寒棠揍,頂多被他瞪兩眼。

在狗面前註意什麽形象啊哈哈!呂洺安雖然開心,但在內心也對此表示鄙視。

寒棠是真的很喜歡這只狗。每當寒棠給它洗完澡,它便開始甩頭扭身子,水甩了它一身,寒棠寵溺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低聲說一聲:“蠢狗。”每當這時,蘇晟東便下意識地轉頭去看呂洺安的表情,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反應。

但呂洺安每次吃飯,阿才又屁顛屁顛地跑到他身邊拼命搖尾巴,呂洺安一低頭就看到它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見自己註意到它,阿才連忙乖乖坐下,繼續搖尾巴。持續幾天之後,每當寒棠註意到呂洺安要開始吃飯,就會在阿才碗裏撒一把狗糧。盡管它吃完狗糧之後又遛到呂洺安腳邊坐下,依舊是搖尾巴,也還是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就這麽望著呂洺安,直到他把飯吃完。

寒棠、蘇晟東、呂洺安,文心雅四人既然已經回歸組織,參與訓練自然是理所當然。

吸血鬼的訓練可謂是殘忍得讓人心驚膽顫,除了要學會控制對血的渴望,還得學會判斷敵人會在哪個方向偷襲。當然,最重要的,極大程度影響勝率的,是時間。成為吸血鬼的時間越長,力量便更強大。其次就是血液,喝小型動物血液的吸血鬼打不過喝人類血液的吸血鬼,並且連催眠人類的能力都不如那些喝人血的,這毋庸置疑。

因此,當吸血鬼們揮舞著手中的鐵棍向同類沖去時,強大的往往不會受什麽傷,他們一邊輕而易舉的打翻撲來的弱者,一邊看著不遠處甲抓住時機撿起一根普通樹枝捅進乙的肚子,或者丙的手猛地往前一抓捏住了丁的心臟,兩人友好地笑笑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又繼續切磋。

但偶爾也會有人弄假成真,原本只是一場練習,這兒有人被爆了頭那兒有人被撕得粉碎,嚴重時血流成河遍地屍體。當然,這種事組織懶得深究,只不過後來訓練場便分了好幾個等級,盡管訓練時依舊血腥暴力,但終於再沒有死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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