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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節 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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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摔傷的地方不止眼角,還有後背和膝蓋。除此之外,他的身上更是一片青紫,淤血很有可能一個星期之後才會徹底消去。

赫非斯托斯沈默不語。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在青年勉強用襯衣遮住的淤青處停留了一會兒,臉上神色略沈,但也看不出來到底他在想什麽。亞爾林兀自顫抖低喘了一會兒,緩過氣來些;接著便慢慢冷笑了一聲。

”怎麽不繼續?“他嘲道,聲音沙啞,手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發顫,仍然勉強挑釁,“這麽著急趕過來,眼紅那雜種的位置了?“

他口中不屑稱的這個‘雜種’,自然就是卡俄斯。亞爾林最厭惡他,往往連好眼色都不給對方一個,除了交/合之外再不會和對方親近。作為整個人魚群的共同伴侶,亞爾林唯一能勉強強迫自己應付的就只有阿格斯一人;赫非斯托斯倒是個例外,偶爾他還能跟青年好好說上幾句話,這也是為什麽人魚首領惱怒間處處針對他的原因之一。

“你不想,就算了。“赫非斯托斯道。人魚聲音略沈,臉上表情也看不出來什麽變化;青年擡眼冷冷看他一會兒,顯然是不認為他的話可信。

“那你還不快滾。”亞爾林冷道,話中敵意都懶得隱藏,“我不想,你快滾吧。”

赫非斯托斯搖搖頭,不說好,也不說不好。青年仍然被他占在懷裏,強壯雙臂鐵箍似的,不讓他起身離開;暗紅色的粗壯魚尾邊緣鋒利,鱗片滑膩間盤踞作一團,絞著他的小腿。亞爾林惱怒間掙脫不開,本來也沒什麽力氣,歇氣間直喘了好久。人魚低頭沈默看他,過了一會兒說話了,青年只覺得對方胸前沈沈發震地一動:

”回房間吧,“赫非斯托斯低道,”我抱你。“

接著還沒等亞爾林表態,人魚就把對方用單臂抱在了懷裏。船上還有其他船員,之前聽到動靜都回避了,還有一些都去了甲板上。亞爾林與人魚群的特殊關系已經是一個廣為人知的秘密了,船員們心照不宣,輕蔑恐懼之中偶爾有那麽一兩個好奇的,有幾次正好撞見,被當時正好心情不快的人魚給暴躁撕了個粉碎。

從此之後,和亞爾林共事的船員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謹慎得多了;但即便如此,各處港口的酒館和妓院裏,仍會時常從各種不懷好意的口中透露出一些關於這位 ‘英名在外的年輕上尉’ 的下流韻事。亞爾林最恨他人閑話,更恨自己被他人看不起。這所有之中他還是最恨那些人魚。他不得不讓這個惡心至極的關系繼續維持下去,不得不依靠他們的力量,不得不忍受侮辱,嘲弄和利用... ...

但這些很快就會結束。這是他的計劃,他決不允許任何人來打亂。亞爾林暗地狠狠咬住了牙。

... ...

另一側不遠的海中,某個黑暗的陰潮洞窟中傳來一些低低的痛聲。黑鱗人魚上身肌肉強健,胸肌隨著喘息一起一伏,微皺眉頭,有力的腹肌緊繃;他的鱗尾靠近腰線一側沾了些血,幾片幽藍鱗片被硬生生剮了下來,留下幾道狹長鮮紅的傷口,之前不斷往外滲血;另外一尾人魚正附身低頭為他仔細舔傷,一言不發,眉頭緊皺。

塞繆爾受傷不重,但克裏斯見他帶傷回來,臉色一下就發沈了。之前的廝鬥青年並不是什麽都沒有聽見;在連番的嘶吼和咆哮之中,他的手緊緊攢起來,心也跳個不停。黑鱗人魚仍然堅持讓他留在洞穴裏,但克裏斯知道這一次的廝鬥不同於上次。

這一次,與上次那些年輕的紅尾完全不同。對方強大,健康,健壯,比塞繆爾略為年長,且戰鬥經驗更為豐富。這次的廝鬥只是試探,對方並未纏鬥太久;但克裏斯知道,下一次很有可能就不會是這樣了。

這條獨自前來的成年紅尾的統治下,還有其他同樣強壯的人魚。這是一整個人魚群,一個強大,有序,且無情的獵食者聯盟。

克裏斯眉間緊皺。黑鱗人魚察覺到他的沈沈惱意,刻意發出些聲音來,想吸引對方的註意力。這不算什麽,他並不痛;但帶傷回來,愛人似乎很生氣。

“痛嗎?”

克裏斯臉色不好,語氣卻還是聽得出來柔和。塞繆爾的傷口早已經不再流血了,被剮去鱗片的地方生了一層半透明的肉色薄膜,正在好轉。人魚幾次想動,都被青年沈默按住了,繼續給他低頭舔傷;塞繆爾極力想哄他高興,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他除了偶爾‘嗚嗚’啞聲幾次之外,再不知道能做什麽。半晌後克裏斯擡頭起來,黑鱗人魚立刻想湊上去,抱著他來親一個吻。

“...不疼,不疼,”人魚小聲道,“不疼... ..."

克裏斯吻了他一下,嘆了口氣。

“是我不好,”青年輕聲說,“拖累你了。”

說這話時他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在想其他事。

塞繆爾不太聽得懂他的話,但他不會錯認對方話中的意思:克裏斯不開心了。

人魚眨了眨眼睛,看著他,樣子有點迷茫,小聲又重覆了一句‘我不疼’,換來了青年在他側臉頰上又一個溫柔的吻。於是人魚很快忘記了之前的事情,很快把愛人摟到懷裏,不住低頭親他,低聲說‘不疼’,‘不要怕’。

“別...怕,”塞繆爾認真說,“他們打不過我...別怕。”

克裏斯靠在他懷裏,伸手輕輕撫摸著人魚抖動的耳鰭。塞繆爾想摸摸他的臉頰,動作卻很笨拙,很快就被青年捉住了自己的手爪。

人魚的蹼爪鋒利,骨節分明;塞繆爾一時沒有施力,松松任由對方捉著,顯然是認為貿然抽手有可能會劃傷他的愛人。青年沒再說話,只是把他的手爪放在自己唇邊,然後低頭輕輕吻了一下人魚的手背。

塞繆爾立刻臉紅了。克裏斯握緊了他的手,再轉過來,慢慢吻了一下他的手心。他感覺到人魚有一點僵硬,胸膛裏的心卻‘砰砰’跳得很快,有力震動著,像是某種激動的小動物。

克裏斯很少這麽親他。塞繆爾敏銳地察覺到了一點不同,而這種不同讓他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間心跳加速。他只知道這個時候克裏斯說什麽他都願意,無論是誰想要把他從自己身邊奪走,他都會把對方撕成粉碎。

人魚低低的喉音在發顫。克裏斯再次低頭吻了一吻他的指關節,用唇輕輕貼在凸出骨節上,一點一點親吻。他的唇溫柔又軟,塞繆爾心都快化了,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我不怕,”克裏斯輕聲說,吻他的手腕,“我不怕,寶貝兒。”

他已經決定不會再讓塞繆爾受傷。他的人魚屬於他,無論是靈魂,肉體,還是他的每一滴鮮血。克裏斯為他做了決定。

無論是陷阱和險境,他的人魚都不能再次踏入。

“和我說說,你給我準備的巢穴,好嗎?”青年低聲道。塞繆爾尤其愛他的溫柔低聲,最喜歡他哄自己。克裏斯這樣和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會溫和地看著他的眼睛,唇側時而略帶一絲笑意;人魚癡癡失了神,在那雙藍綠色的溫柔雙眸註視中忘了自己在想什麽,情願永遠就這麽看著他就好,永遠都不想移開。

克裏斯一直看著他。但這次,青年沒有笑;在他的雙眸深處有一種說不出的東西,但只有在面對他的人魚的時候才會變得溫和。塞繆爾喃喃了幾句,已經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說什麽;他所愛的那個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呼吸撫在頸側,但似乎又在很遠的地方。

人魚慢慢垂眼。克裏斯親了親他被細鱗覆蓋的眼瞼,離開一些,又用手指撫摸了一下人魚的側臉。

“...很遠,對,很遠..."他溫和道,“我知道很遠。你先去,好嗎?...我不會讓你等太久。”

... ...

亞爾林在他的床上醒過來。身側床榻已經重重塌下去,粗韌滑膩的魚尾悄然占據了大半位置,時不時還貪婪地絞上他的小腿。他整個人都陷在人魚充滿占有欲的懷裏,對方頗具侵略性的氣息就在頸側,呼吸間熾熱無比。

人魚的手臂強壯有力,肌肉隆起;青年剛醒神志不太清楚,下意識就皺眉掙紮,掙了半天也就像小孩子做游戲一樣,在人魚首領的懷裏動不了分毫。

阿瑞斯粗聲笑了幾聲。他只單手摟著亞爾林,根本沒用力;青年半睡半醒間發出一點惱怒喉音,想要翻身背對著人魚,動了幾次都沒成功。

“...醒了嗎,嗯?”低低的嗓聲就在他耳邊,磁性十足,帶著一種奇異的胸腔沈鳴。亞爾林眉間緊皺,眼睛還閉著,被對方愛不釋手地摩挲了幾下臉頰,睡意神色不耐煩間幾次都想要側頭。他還沒完全醒來;前一晚赫非斯拉斯在他床上待了一整個晚上,但在後半夜才開始跟他做愛;沒幾次之後人魚就不做了,只是在他旁邊,沈眼看著他睡覺。

連續和三條人魚的交尾讓青年疲累不已,在熟悉的枕頭和床榻下很快就睡著了。天色微微亮的時候,他身邊就已經換了人;貪婪成性的人魚首領占了他的床榻,除此之外還不滿足。

”...滾,“亞爾林含糊不清道,聲音慢慢小下去,“...別碰我,滾... ..."

阿瑞斯親了他的手心一口,又捏住他的下頜,充滿占有欲地去親他的嘴。人魚吻技並不嫻熟,但極其貪婪,唇舌之間的霸道掠奪讓青年避都避不開,被吻得發出好幾聲發顫的喘息聲,手上沒什麽力氣地不住推他。

阿瑞斯啞笑幾聲,摟他在懷裏,逗小貓一樣逗他。青年的手仍抵在對方前胸,充滿抗拒意味,但對方顯然毫不在意。

“不開心,為什麽?”人魚沈沈的聲線直往他耳裏鉆,穿透力十足,“...想要什麽,吾愛?我尋來給你。”

亞爾林不厭其煩。他皺眉扭頭想避開對方,發出一種被惹惱了的沙啞喉音。阿瑞斯縱容他,陪他玩了一會兒,然後慢慢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人魚首領收了笑,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低頭在青年頸間沈沈嗅著。這一次他沒讓亞爾林再能避開。人魚手臂上只稍微用了一點力氣,人類青年就完全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人魚的指尖抵著愛人的後腦,直插入發間。阿瑞斯抵著亞爾林的前額,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與對方的親密無間,這才慢慢把眼睛睜開。

”吾愛,“人魚低道,“吾愛。“

他的聲音極其富有磁性,暗啞聲線帶著熾火一樣的霸道情愫,像是能燒盡一切的暴戾烈焰。阿瑞斯強迫亞爾林擡起頭來,讓他看著自己,讓他那雙眼睛裏只有自己... ...

是我的。你是我的。

"你即將..."阿瑞斯低語道,“你即將發情,吾愛。”

人魚的愛語如用詛咒。半睡半醒沈沈夢境之中,亞爾林的心十分不安地跳了起來。他的每一下心跳都重重扯動心肺,同時又直直往下墜去,如同跌落進黑暗深淵。千斤重石仿佛綁住他的腳踝,更有人沈甸甸壓在他的身上,扯住他不斷掙紮的手臂,摁住他.. ...死死把他濕漉漉的側臉壓在冰涼甲板上。

貪婪而急促的呼吸聲近在咫尺,就在他青筋繃起的頸間。很多手按住他...粗喘聲,野獸咆哮聲接連響起,不遠處湧起一波波海浪;人魚粗喘間的胸腔低音不斷灌入他痛苦掙紮間的耳中。一輪明亮的滿月已經出現在天上;而當這一切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還是漆黑的;那輪月亮還在黑暗的雲層之後。

那個晚上他被船員綁了起來。劑量恰好的麻醉藥讓他失去了大部分知覺,等他慢慢一點一點蘇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被結結實實綁在了甲板上的船柱上。

天際一片漆黑。但已經有微弱的月光正透過烏雲。年輕的軍官發現自己被剝去了所有的衣服... ...代表他榮耀和身份的制服,鑲著金紐扣的馬甲,仔細疊得整整齊齊,因而沒有一絲折痕的上好襯衣,甚至是他的佩劍... ...本該任他命令的下級船員像給一頭動物剝皮一樣,冷漠且粗魯地剝去了他從頭到腳所有的行頭;緊緊綁住他的是下等粗麻繩,他像是一頭毫無尊嚴,全身赤裸的,待宰的豬。

這是他上任的第一天。他好不容易才爬到這個位置... ..沒人知道他為此付出了什麽。人生中的前二十三年,他都生活在屈辱之中。眾人看他,就像是看一個拙略而並不好笑的下流笑話;'私生子','雜種',亞爾林知道,其他人都是怎麽輕蔑提起他的;他作為情婦的母親,他根本見不得人的出身...盡管他的父親偏愛他,在妻子過世後很快娶了他的母親;又從小培養他,送他上了軍官學院,但這仍然是他人生中一個永遠洗不幹凈的汙點。

亞爾林痛恨這個事實。在所有人的口中,他永遠都只是那個‘赫斯頓家的混血雜種’,永遠低人一等,上不了臺面;他比畜生好那麽一點,沒商人那麽低賤,但他的血永遠都是骯臟的。上流社會裏的人會對他和顏悅色,禮節周全,但眼底裏的輕蔑永遠都不會褪去。

亞爾林知道。他知道這些,他從小咬牙吞下,發誓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

然後他的夢終於醒了。亞爾林後背被冷汗浸濕,他呼吸不暢,半喘息著醒來,但只是從一個噩夢...到了另外一個噩夢裏而已。

第一個感覺是腰上的強壯手臂收得很緊,已經緊到讓他難受的地步。人魚暧昧的呼吸聲就在他耳後,占有欲十足與他耳鬢廝磨,時不時貪婪用舌慢慢舔他已經通紅的耳珠,像是在頗有趣味地品嘗一道菜的味道。阿瑞斯周身的氣息侵略性太強,如熾熱無比的赤裸裸肉欲巖漿,是幾乎奪去他呼吸的黑色濃煙,焚燒一切的狂妄火海。

亞爾林知道被燒毀,被撕毀的感覺是什麽樣的;他被綁在船柱上的那一晚,與被眾人架上火堆被燒死沒什麽不同。當那一晚月亮消失在漸亮的天空上時,他的世界也成了枯黑燒焦的殘骸。他們讓他被迫放棄了他的靈魂...那些痛苦,那些說不出口的屈辱。那之後過了一整年;後來亞爾林得知自己並不是第一個祭品,在他之前,有三個年輕人在同樣的月夜被人魚群活活給撕碎了,但這個事實從來不能讓他感到慶幸。

他寧願那天晚上阿瑞斯能直接挖出他的心臟來。

“醒了?”

阿瑞斯低低道,給了他一個有些強勢的吻。亞爾林下意識就想避開,被人魚的手爪很快按住了後腦。顯然,人魚對青年的反抗已經司空見慣;他低笑一聲,圈住對方的手臂稍微用點力氣,就把青年摁住了,讓對方像是一只貓一樣在他懷裏動彈不得。這一年來,人魚首領對他伴侶的態度可以說是越來越縱容了,幾乎稱得上是溫柔。阿瑞斯從來不介意亞爾林和他‘玩鬧’;他喜歡亞爾林,他認為愛人也十分愛他。

但他的愛人總是心情煩悶。亞爾林皺眉的時候性感極了,阿瑞斯愛極了看他,每次都能把對方拆骨剝皮地吃下肚去,再意猶未盡地去舔他失去意識的通紅臉頰上的淚水。但亞爾林總是不開心。後來,阿瑞斯開始越來越只喜歡看他在自己懷裏喘息著皺眉,而不是他在每一個清晨,每一個日落,每一個月亮出來的夜晚裏都在皺眉了。他想讓他的戀人開心一些,讓他不僅僅只是在發情期裏才會流露出舒服的神情。

阿瑞斯想給他自己的一切。什麽都可以,只要他開口,只要他向自己求。亞爾林讓他暫時不要圍剿那兩尾入侵領地的外來人魚,阿瑞斯答應了他,按他說的做了;亞爾林說,他需要對方活著,要把這兩只人魚活著捕來,當成獵物送給他...尤其是那條黑鱗人魚的伴侶。

阿瑞斯什麽都會答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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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塞繆爾,你是什麽品種的小甜甜,和的人魚都不一樣,其他的人魚咋都這麽壞壞

我想了一下大概是因為現在塞繆爾還很小,他現在二十歲(折算人類年齡),四年前初遇克裏斯十六歲,克裏斯現在已經二十六七八了。亞爾林二十四,紅尾首領二十五歲,赫非斯托斯二十七,卡俄斯也是二十五

塞繆爾是真純情,克裏斯一真情表露,他就臉紅要炸了,但是反而做愛的時候就還好。而且這裏他敏銳感覺到不一樣,有的時候克裏斯對他是寵愛一樣的縱容,有點像是對寵物;但是這個時候是情人之間的愛,所以他的臉就爆紅。這兩個人,到現在這麽還在熱戀???

以及克裏斯的精神操控啥的你們還記得不

克裏斯喜提催眠大師名頭

塞繆爾(哭趴趴):克裏斯不要我遼

話說阿瑞斯果然年長一點,情話說得溜啊,一口一個‘吾愛’,塞繆爾就只會結結巴巴哼哧哼哧地說‘克裏斯,克裏斯,我喜歡克裏斯’

這裏的情節是亞爾林的上司把他賣了,把他獻祭了,儀式就是在滿月。

話說亞爾林,他和克裏斯不一樣。他超愛面子,而且行事比克裏斯更正派些,不屑於搞陰招,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克裏斯這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禮儀周全又溫和的虛偽笑面虎。

克裏斯比他手段下三濫得多,為了賺錢一切利益至上。而且克裏斯不要面子,他完全無所謂別人怎麽看他,作為商人身份其實是非常低賤的,所有人把他當成沒教養沒文化骯臟的貪婪畜生差不多了。但是這兩人有個共同點,就是他們其實靈魂都很驕傲的。因為驕傲,所以亞爾林非常厭惡克裏斯之流的‘社會下層人’(商人/小偷/走私犯/海盜/等等),他的身份很尷尬,按照規則不是完全的上等人,也不是完全的下等;他最痛恨自己被嘲笑,結果當了軍官之後。還是被身份遠不如他的人當作下流笑話材料在各個港口的小酒館裏和妓女調笑,所以他真的恨死人魚了。。。

以及是我的錯覺嗎,為什麽我覺得我把阿瑞斯寫的好憨(因為話太多了嗎),我的設想裏他是更渣且更以自我為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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