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番外 平行世界-1) 2)星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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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繆爾回來的時候,鐵門大開,但居然沒人來迎接他。他陰沈著臉跨進大廳,大宅裏所有人都裝作一副沒看他的樣子,把頭都唯唯諾諾低著。

年輕的黑道養子直接上了樓,輕車熟路找到他想去的房間,扭門的時候居然輕輕一碰就‘吱呀’一聲往裏開了:這門根本就沒關上。克裏斯坐在床上,很慵懶的樣子,松松睡袍下直接露出白生生大腿,修長指間夾著一根煙。

“門關上。”他瞇著眼睛抽了一口,在玻璃煙灰缸裏抖了抖煙灰,示意道。塞繆爾把門反鎖了,發出一聲金屬輕響,然後就開始利索地脫掉上衣。

“嘖。”

克裏斯手肘往後,把煙湊到唇邊,又慢慢抽了一口。煙霧從他開合的唇間被吐出來,然後他側頭擡眼過來,斜斜撇了正往他床上爬的繼子一眼。

“沒想到是你,” 他說,“六個都死了,就剩你一個。”

塞繆爾很難得地勾了一點唇邊,低聲:“我命大。”

克裏斯挑了一挑眉,把松松系著的浴袍掀開一側,在自己雪白臀胯上示意性質地打了一掌。

“你是命大,”他道,“你還想幹你媽。”

塞繆爾喉間很明顯地吞咽了一下。這不是他第一次和克裏斯上床,但離上一次隔了整整三個月 -- 三個月,他每個白天每個晚上都輾轉反側,每個夢裏都是他。

克裏斯的浴袍很快就被扯了下來。他裏面什麽都沒穿,渾身赤裸被鮮活剝了出來,白皙皮膚上隱約透著一層薄紅,還帶著一點未幹水印。年輕的黑道養子一時太過激動了,喉間發出一聲含糊咆哮聲,接著一口就咬在了青年的大腿外側上。那架勢活像是要把克裏斯生吞活剝再吃下去,喘息粗重,把腿折開再一路親舔吮咬到白生生的腿肉內側,貪婪吮吸間 ‘嘖’‘嘖’有聲,立刻留下幾個不知輕重的牙印。

克裏斯吃痛,反手就甩了他一掌 -- 這一巴掌雖然力度不重,但也打得塞繆爾臉側立刻紅了。他眼睛也更紅了,像是餓極了要吃人的野獸,牙都要從唇邊露出來了。他咆哮一聲,折住青年的手腕就把他反手壓進床墊裏,壓著他,克裏斯側臉都陷進了柔軟的羽毛枕頭裏。

他在之前才洗完澡,亞麻金發梢有點濕漉漉地垂下來,散落在白皙肩頭。塞繆爾一時又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又咬又啃,急促地親吮舔咬,滾燙鼻息直噴在青年脖頸處,讓對方悶悶喘息也急促了起來。

克裏斯掙紮間,塞繆爾已經一手去胡亂摩挲床頭櫃裏的潤滑劑和套子;蓋子發出 ’哢‘地一聲被擰裂了:他太激動了,而且三個月沒做有點生疏,三分之一的潤滑劑都倒在克裏斯陷下去的腰上,‘嘀嘀嗒嗒’地往下滑,隱沒在股溝裏。

克裏斯被涼得一哆嗦,立刻悶悶叫了一聲;塞繆爾把剩下的半瓶捂在手裏,一邊捂一邊目光不住在青年身上巡視,太過亢奮以至於不能長時間盯看一個地方,這裏看看那裏看看,眼放紅光,簡直像是看一塊肉的餓狼。

克裏斯還被他反扣著手腕,膝蓋跪在床上,不太能動彈。這個姿勢有點不太舒服,但他喜歡帶點粗暴性質的性愛,對方被他一手調教出來,也懂得什麽叫做‘能讓他興奮起來’的力度。他已經有點濕了,乳尖和布料摩擦間帶來輕微酥麻,聲音也有點喘了起來。

這邊塞繆爾根本等不及戴套,也不太等得及捂熱潤滑液了:他矮下身去低頭,直接掰開臀肉就開始急切地舔;鼻息滾燙打在敏感臀心,舔得克裏斯直接高聲叫了起來,撐在臉側的手臂肌肉都在發抖,喘息急促不已。

塞繆爾簡直就像在吃他。

年輕的黑道養子第一次撞見他的養父和克裏斯做愛的時候,是十五歲。當時克裏斯坐在黑道教父的辦公桌上,雙腿打得很開,脖頸向後優美地仰著,唇齒間咬著修長手指的一節骨節,順著下頜線往下,亮晶晶地濕了一絲銀線。教父的手完全掌住了他的大腿,往外掰得更開,正在給他口交。

克裏斯上衣穿戴整齊,下身被脫了個精光,白生生兩條大腿分開來,一只正架在黑道教父結實的肩頭上。塞繆爾一聲不作,被釘在了原地。他那時候早已經懂了這些事。當晚他就做了夢,醒來床單已經濕了,盡是濃厚的麝香氣。

他第一次爬上克裏斯的床是在十六歲。那一次他受了重傷,幾乎垂死;血打濕了眼睛,他掙紮著呼吸。他不想死。私人醫院的消毒水氣味喚醒了他,冰冷儀器在耳邊‘滴滴’地響。他竭力地想睜開眼睛,但怎麽樣也無法看清坐在他身側的人;朦朧之間塞繆爾只感到有人撫摸了一下他的臉頰,又低低說了一句:“小可憐。”

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他身邊了。雖然重傷,但塞繆爾完成了任務。他在住院的時候也沒被其他人弄死,於是這次經歷算作一次大成功。他得以在主宅住上一段時間。有一天晚上下了暴雨,驚雷陣陣,塞繆爾在一間房外默默站了很久,心裏擔心對方會不會被驚雷嚇壞。

克裏斯睡到半夜去開門的時候,倒是真的被他嚇壞了。

克裏斯受傷了。

暗殺中那枚子彈劃傷了他的左臂,萬幸只是皮肉灼傷,沒有傷到筋脈或者骨頭。教父勃然震怒,一夜之間派出殺手的伊那家族整個都被血洗,起碼三十具家族屍體都被吊在了地下室,在血腥拷打之後活活吊死。所有人都惶惶然,只有一個人絲毫沒有被緊張氣氛影響到,現在正有點無聊的在病床上翻書玩兒。

他的手臂已經被白繃帶包紮好了,為了消炎還掛了一瓶吊針。雖然只是個私人醫院,但這個病房比教父書房還要警戒森嚴。塞繆爾推開房門進來的時候,克裏斯正翻完最後一頁,興趣缺缺地把頭擡了起來。

他的繼母把他喚到了床邊上。十九歲的塞繆爾半蹲下來握住克裏斯的手,在青年的手背上沈默地親了親。這個動作做得倒是和他父親很像。他現在越來越像他四十歲的養父了,無論是樣貌,神態,還是別的什麽。他們都有一模一樣的銀色長發,分明的五官,透出殺氣的金色瞳孔不像是人類,反而像是某種殘暴的冷血動物。只不過年長教父眉目間自有一種不動聲色的沈穩,黑道養子的神色間更多是一種嶄露頭角的煞氣,暴虐殺氣難以隱藏,整個人都像是一匹不可控制的兇獸。

“來看我了?”克裏斯漫不經心,“今晚留下,我有話問你。”

一般來說,他這個‘問話’,最後都是要問到床上去的;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在一張現成的床上了,之後會發生什麽再顯然不過了。換做是平時,塞繆爾會恨不得吃了他一樣把他撲倒,但今天他只是沈默著,又吻了吻青年的手心。

克裏斯的手心有點冰涼。輸液的液體是涼的,在血管裏會帶走一些熱量。年輕的黑道養子緘默地低下頭,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他眼眶上有一處青紫,是他的養父在溫怒之中留下來的訓斥,時時刻刻在他的耳邊:是他的錯。在他不夠強大的保護之下,克裏斯受傷了...他讓他的克裏斯受傷了。他愛的克裏斯,他脆弱的克裏斯... ...

“你沒資格再碰他。”

克裏斯用書砸他,把那本雜志丟給他:“行吧,”他說,“不願意留下,那就念書給我聽。”

這本雜志看上去是關於烹飪的。有幾處甚至用圓珠筆在旁邊做了批註,寫得是教父喜歡吃的幾樣。塞繆爾身形太大很占地方,於是就坐到床尾。他翻過去一頁,是檸檬香煎三文魚,旁邊用花體字母寫了一個簡短的‘薩利’。

塞繆爾心尖霎那一抖。那是只有克裏斯才會叫他的名字。他半天沒有出聲,攢住紙頁的手指卻用力得發白,卻不敢擡頭看他的繼母一眼。

克裏斯見他不出聲了,就要拿腳去踹他;這踹了一下跟沒用力似的,簡直像是不自覺地在引人。

書掉在了地上,發出一聲輕響。青年的腳踝露出來一截,被對方用手拿住;在意識到之前塞繆爾就已經矮下了身形,實在按耐不住地胸肋起伏,著了魔般去親那一段白皙肌膚。他的唇是滾燙的,一反之前那樣一臉狼相的貪婪舔舐,此時他只是極力克制著用唇反覆在廝磨。

克裏斯的眼睛瞇了起來。

塞繆爾知道他不應該。他已經暫時失去資格碰他了... ...他必須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有力量才行...不,他不能...

塞繆爾的喘息變得急促了。他知道是時候放開對方了,否則這把胸中愛火只會失去控制瞬間肆意,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年輕的黑道養子剛想後撤,下一刻就被一只白皙的足猛地勾住了脖子。

青年的小腿肌肉蛇腹一樣有力緊韌,曲線極美,足弓繃起,往前一施力就把他勾了回來。十九歲的塞繆爾驚呆了。他的喘息瞬間加重,粗喘著側過頭去,用唇摩挲著吻那只繃起的足:克裏斯把他魂都要勾走了。他再無法控制自己了,雙眼從金色中透出瘆人血紅來,胸膛起伏喘著粗氣,像是要發狂。他一個發力就要往前,下一刻卻又被頂住了。

克裏斯的唇角微微勾起。他足下抵住的肩膀上肌肉已經亢奮隆起,肌腱凹凸分明,活像是出籠野獸。他已經長大了,比十六歲爬上他床的時候還要強壯,在自己面前比他整整高出半個肩胛,銀發如流水般垂下,那雙金色眼瞳又懵懂又兇煞。

在半路中被阻止,塞繆爾的喉管裏發出一串低而短促的嗚咽,又很明顯透出壓不住的沙啞兇狠。他已經被克裏斯完全地迷住了,一時間什麽都拋在了腦後,什麽都無法思考了。

克裏斯的足尖稍稍卸了一點力。塞繆爾立刻想要上前,卻沒有得到繼母的允準;他的動作短暫停滯了一下,神情像是忍耐至極而要吃人的野獸,熱切捕捉著克裏斯臉上哪怕最輕微的表情,喘息粗重又滾燙,連手臂上的肌肉都繃緊了在顫抖。

“他不讓你碰我,是不是?”

克裏斯用足面慢慢摩挲著他年輕繼子的臉頰,聲音很輕,“原因是什麽?覺得你沒有保護好我嗎?”

塞繆爾的動作肉眼可見地緩了一緩。他眼睛那種熾熱亮光似乎熄了一點,像是感覺自己做錯了事一樣。臉頰邊的愛撫仍然在繼續,有一搭沒一搭;而年輕的黑道養子眼簾垂下,臉頰滾燙,幾乎要燙傷對方白皙的足弓。

“傻。”

克裏斯低低笑了一聲。他把足移開了,示意對方過來更靠近些。

“狼酋犯傻,你也犯傻。”他道,“我不需要你們誰保護我毫發無傷,愛著我就已足夠了。”

克裏斯到書房的時候,教父正在青年最喜歡的那一只扶手椅上看書。旁邊的小臺燈是橘黃色的,白色百葉窗拉上了簾,窗外掛著的一只銅風鈴在‘叮咯’‘叮咯’發出微微的響聲。

黑道教父的樣貌讓人過目難忘。他的鼻梁很高,眉骨凸出來,眼眶卻深深陷下去,眉目間一分陰沈兩分殺意,剩下七分神情都是無法揣測。暧昧暗光之下,塞繆爾的側臉籠罩在黑暗裏,聽見聲音已經擡眼;走近的青年俯下身來去親他,兩人交換了一個親密熟練的舌吻。

教父伸手輕車熟路地把克裏斯抱在懷裏。青年單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笑著輕輕說了一句什麽;還沒說完塞繆爾就捏過他的下頜來吻,力度很粗暴,甚至留下幾個發紅指痕。

克裏斯說的是想要他穿著衣服操他。

塞繆爾很快就把青年強硬地剝了個光。克裏斯被他按在膝上,一頭金褐色齊肩發已經散了,正咬著指節,臉頰通紅。他皮膚很白,卻又不是蒼慘的灰白,是那種很健康的白裏透紅;腰肌繃著緊張起來,肩胛骨在後背勾出一個動人線條,肌肉起伏,背鋸肌緊繃,像是森林裏某種美麗又無法捕捉的野生動物。

只不過現在這只野生動物被他抓在手裏了,而且還要狠狠打上一頓屁股。

第一個巴掌落下去的時候,克裏斯沒叫出聲;他用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只是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開始喘息起來;塞繆爾跟他在一起十三年,早就把他情緒性癖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現在怕是真的很情動,不僅僅只是鬧著玩。

克裏斯在床上喜歡痛的。情欲之中他總喜歡塞繆爾把他含在齒間嚼碎了吞掉,在界限邊緣蹂躪他,弄得最後一塌糊塗才好。塞繆爾身高一米九有餘,手上帶槍繭,節骨又寬大,能把單手把克裏斯胳膊直接給擰下來,打屁股這種事完全已經輕車熟路,摁住韌腰就“啪啪啪啪啪’一頓狠的,打得青年一雙長腿都掙紮踢了起來。

他的腰扭得像是臨近冬蟄的蛇。雪白臀肉很快變成兩團滾燙桃子肉,一跳一跳發痛,‘啪’的清脆一聲摔下去是顫顫巍巍浪樣一抖,痛得青年下胯陰莖翹起直流水,囊袋漲得像是兩只軟熟果球。

“...!...啊!...啊!嗯,嗯嗯... ..."

克裏斯難耐地咬著自己一節指節,口涎都沿著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塞繆爾摸了一把他的性器,粗糙手掌像是摸貓一樣把克裏斯立刻摸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接著毫不留情地又在滾燙臀尖上賞了一掌。

這接下來迸出來的一聲就帶了哭腔。

不過他還沒哭起來,所以前戲還沒算完。

塞繆爾在自己口腔裏舔濕了兩只手指,不用很濕潤,稍微幹燥一點就很好。他把通紅臀肉用力掰開時對方顫聲叫了一句急促的‘不要’,然後塞繆爾的中指就螺旋地插進了緊張閉合的後孔。教父的手是一貫拿槍的,早些年的時候也拿過刀和絞索:畢竟當年還是他要做點臟活的時候。

克裏斯發出一聲短促的哭叫。他全身發著抖癱在塞謬爾的膝上,後穴因為太大刺激而收縮起來,咬著那只指上明顯突出的骨關節。塞繆爾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就抽插了起來,才插了幾下就又加了一根手指,彎曲起來頂弄腸壁後的前列腺。

“好痛,好...好痛啊,嗚嗚..."

雖然只是手指插入但潤滑完全不夠。裂痛頓時襲來,在敏感神經上過分刺激撕扯他,但力度卻被精密控制,沒有弄出血。抽插之間已經是肉貼肉了,生澀又艱難,被手指幾乎冷漠地插開腸子,痛覺頓時灑上快感的霹靂花火,一路從尾椎攀上腦後。

“嗚,嗚嗚...疼,疼啊... ..."

克裏斯止不住的眼淚很快從眼尾掉下來,一連串砸在地板上。他擡起手顫抖著擦了擦眼睛,伸手試圖去摸自己的性器,立刻就被年長的教父用手打開了;青年發出一聲哭喘,連下唇都顫抖咬住了。

不僅僅是他的陰莖在吐水。他濕了,薔薇紅的雌穴濕噠噠往外流水,透明黏液把露出小尖的陰蒂都打得透濕,從股間順著腿根慢慢滑下,最後一滴正好墜在花穴小口處,像是一小滴晶瑩瑩的露珠,穴肉嫩得一抿就化了似的,已經從兩瓣小唇裏露了出來。

鼠蹊處的快感已經升上來了。齊嶄新痕印在克裏斯的唇上;被對方抓住了手,他再沒東西可安慰性的去咬,只好咬著自己的唇。隔著腸道連著前列腺的地方被一陣一陣揉弄,已經不是兩只指腹在頂,而是要把他化開了一樣在揉。克裏斯已經被弄得直哭了,急促‘嗯嗯’叫著,眼角含淚,渾身發顫;他很久沒有得到撫慰的陰莖現在非常亢奮地挺立著,鈴口處甚至一收一縮的,能看見裏面鮮紅的尿道。他聽見塞繆爾好像開口問了他一句什麽,磁性聲線很低,口吻有點一貫的漠然。

前面要不要跳蛋。塞繆爾問他。那語氣平靜得像在問他睡前要不要喝點熱牛奶,順便還會哄他睡覺。克裏斯耳邊發鳴只聽見自己快蹦出來的心跳聲,一時之間只在哽咽喘息中發出了一個表示迷茫的音節,指尖都蜷縮起來。

塞繆爾說:“別哭了。”

當然,在他們的床上,一般來說克裏斯說‘不要’就是‘還想要’,塞繆爾一旦說了‘別哭了’,那接下來他就會讓克裏斯哭得喘不過氣來了。

克裏斯喜歡騎他的狼酋,腰上下起伏緊韌如蟒,後背肌腱勾勒而出,喘息著臀肉通紅往下坐,讓硬挺的性器在他呻吟聲中直接釘入纏綿的後穴腸肉裏。在連番抽插下,青年腰身律動更加激烈,幾乎往後仰頭,濕漉漉發絲垂落在臉頰邊。

“過來,”教父說,要舔吻他的乳頭。克裏斯喘息間五指插在發間,把自己濕漉漉的金褐色發用往後掠去,下身腸腔嫩紅被寵壞了似地重重被破開,熟悉的快感如期而至,讓他手肘都在微微發顫。

塞繆爾一邊狠狠幹他一邊咬吻送上來的玫紅乳頭,吮吸舔弄還用舌面連連重壓,時而輕時而重撥弄或者直接噬咬在齒間,碾磨乳珠裏面的小硬核,咬得克裏斯爽得發抖。

“好...好爽...啊啊,用力..."

他爽得聲音都在發抖,在教父開始用力吮的時候開始連連‘啊,啊啊啊’地叫,不住搖頭;奶珠被直接吮得腫了一圈,又被叼在牙上咬,之後又用熱舌斥責似地直接壓進乳暈裏。克裏斯爽得說不出話來,兩腿直接夾緊了教父就開始顛馬一樣地騎著性器,讓那柄紫紅陰莖在濕淋淋的肉穴裏打著圈兒一樣插進插出;他的腰力極佳,顛馬的時候就像是彎下去的蟒蛇蛇身,韌腰上的肌腱不會完全放松也不會一直緊繃,動作間全是隱藏著力度的危險,律動時極有一種情欲登上巔峰時的韻律感;不僅僅只是上下抽插或者是前後搖動,他能像是把自己拋起來那樣再把性器狠狠吃進去,直插得汁水四濺情欲橫流,把穴心直接操開花。

塞繆爾一巴掌拍在他臀上,又‘啪啪’連著多扇了幾下。克裏斯發出一聲短促的哭音,顯然是被同時操到了最裏面,爽得腰都在抖,根本躲不過去接下來落在屁股上的巴掌。前面雌穴裏已經濕得不像話,陰蒂珠腫出來露在嫩唇外,隨著腰胯之間肉貼肉的摩擦不斷被狠狠擠壓。

“要到了?”

塞繆爾問他。克裏斯閉著眼睛顫抖著點了幾下頭。教父於是改了平躺的姿勢,讓克裏斯靠在他膝蓋前,再開始沖撞;這下沖刺可不太溫柔,直接讓克裏斯‘啊’‘啊’‘啊’‘啊’顛得聲音都碎了,臀肉被撞得通紅變形,甚至從教父指縫間被擠出去;聳起再被重重跌坐下去的深度很可觀,幾乎是釘進腸子裏一樣,在小腹上都插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隨著抽插一凸一凸。

教父的書房除了辦公,很多時候都有其他用途,塞繆爾很清楚這一點。這兩人平時從來都不低調,克裏斯在性事方面一向隨心所欲,當黑道養子進去接受教父命令的時候,塞繆爾時常會看見他光裸著脊背蜷縮在教父的懷裏,臉頰潮紅,金發淩亂,完全是毫無防備的樣子,身上只披一件外套,露出一雙修長的腿。

年輕的黑道養子往往都會勃起。他那個時候十七歲了,自從兩年前在門後目睹兩人的性事後,他的夢裏就一直都是克裏斯。十六歲的時候因為受傷,他得以住到主宅去一段時間:而就是在那一個雷雨夜,塞繆爾和他的繼母睡了一覺。

真的只是睡了一覺。克裏斯讓他睡在自己的床上:當他悶聲不響緊緊抱住克裏斯的時候,他的繼母撫摸了一下他頭,又在他的臉頰上很輕地親了親。

“別死了,知道嗎?”克裏斯用指節慢慢摩挲他繼子的臉頰,“別讓我太擔心。”

他的目光很溫柔。克裏斯是個相貌不錯的男人,但這種英俊並不是童話故事裏王子的那種光彩奪目。他的眼尾略微有些往下,笑起來時眼尾會出現紋路,顯得平易近人。他的唇很薄,眉骨與鼻梁連成一條賞心悅目的線條,眼睛是溫和澄凈的藍青色;而當他註視著一個人的時候,那種目光裏是有一種力量的。

塞繆爾十三歲的時候出了一場車禍,沒有人陪護他,只有冰冷的儀器和匆匆忙忙就走的護士。他當時只是教父眾多養子中的一個,還是剛剛被收養所以無足輕重的一個,如果死了自然會再找一個替代,當然沒有看護的必要。

他發燒了。在他不安的昏睡之中,塞繆爾感覺到有人俯下身來;他掙紮著把眼睛睜開,朦朧視線中只看到一縷金褐色的發絲。

對方看著他:然後克裏斯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

他的手顯得微微冰涼,很舒服;但接著青年就站起身來,背過去對他了,於是塞繆爾就無法看清楚他的面孔。

“...好好看著他,”他聽見有人在說話,“別讓他死了。”

塞繆爾於是就沒有死。

塞繆爾在很久之後都記得對方的眼神。

之後很多年那個目光都深深藏在他心裏,無論是在隨後好多次的垂死邊緣,或者是在孤身難眠的黑夜。克裏斯跟他做愛之後也會用這種眼神看他,讓他枕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插入繼子的銀發間,輕輕地給他梳理。

他還會叫他塞利。

教父還有其他養子,但克裏斯最喜歡他。教父很快發現了這一點。

年輕的黑道養子推門進房間的時候,克裏斯已經在教父身上罕見地哭成了一團。他整個人都泛上深粉紅色,連足趾都緊緊縮起來,‘嗚嗚’‘嗚嗚’已經濕透的唇裏嗚咽,在溫熱口齒間被教父粗糙的手指玩弄著舌肉。三根手指把口腔塞得滿滿當當,插到太深的舌根處甚至還會讓青年陣陣幹嘔,通紅臉頰上都是淚,口舌間濕熱吮著,唇邊往下流涎水。

‘嗡嗡嗡’‘嗡嗡嗡’的高頻機械振聲響個不停,一只粉紅跳蛋被抵在已經腫脹出雙唇的肉蒂上,一刻不停地高速震動著,另有另外一只跳蛋被塞進後穴裏,正好抵在淺淺的前列腺上。

教父定力很好,顯然是把克裏斯摁在懷裏弄了半天,現在還沒操他的穴;青年早上趁他沒醒的時候,見他晨勃,於是就先偷偷摸摸自己騎了上去;教父被他弄醒,先打了一頓屁股,再箍在懷裏慢慢細細地弄了接近快兩個小時,弄得克裏斯雙目都快渙散了,嗚嗚哭著在他懷裏直扭,穴心裏難受得不行,腫脹的漂亮陰莖只被允許射了一次就被堵起來 -- 那還是克裏斯哭著摟緊塞繆爾的脖子蹭了半天才允許的一次。現在那只通紅的勃起陰莖裏被插著一根長插管,股間更是濕成一片狼藉,濕漉漉得把跳蛋都弄濕了。

“第幾次了?”塞繆爾低聲問他,把抵在陰蒂上的跳蛋壓得往軟肉裏陷下去,大力地碾按,把腫脹通紅的肉珠直接摁進了會陰的軟肉裏,把陰蒂和尿道口都大幅度地用跳蛋揉下去,甚至按得鼓漲起來的嫩肉往裏陷下至他恥骨處。青年猛地一個痙攣,哭聲都破音了驟然拔高,顯然下身極力想避開,卻被死死摁住腰被固定在對方懷裏,渾身瑟瑟發抖,“不要,不要了...啊啊啊拿開...求求你,啊啊啊--啊!...不要了,真的,嗚...五...五次,六...六...七...不記得,不記得了...嗚嗚...”

他哭得鼻尖都紅了,眼睫毛濕漉漉地成了一縷一縷,被教父捏著濕漉漉的下巴頜,親了一下鼻尖,低道:“這是第六次。”

他聲音裏透出一點溫柔,手上動作卻截然相反;兩顆跳蛋同時被開到了最高檔,‘嗡嗡嗡嗡嗡’的聲音一下子高起來幾乎連成一片,後穴裏的跳蛋正好抵著前列腺高速刺激個不同。等到克裏斯渾身發顫的時候,塞繆爾又去插弄他陰莖尿道裏插的那根金屬棒,堵不住的白液從抽插的間隙被細細帶出來,顯然是在很慢很慢地射精。

“求你...我想射,想射... ...”

那根金屬棒上有螺旋形狀的紋路,在抽插和旋轉的時候撐開了鮮紅色的尿道,透明潤滑劑和精液在抽插時被濕漉漉地帶出來,冰涼的金屬粗端往下插的時候會很深,一直插進身體內部前列腺的正前方,不斷施力往下抵碾。後穴中高速震動的跳蛋隔著薄薄腸壁從後方刺激著前列腺,二者共同施力的時候把身體中軟熟的小腺體都擠壓變了形,很甜膩地往外迸射讓人頭皮發麻的甘美快感。

克裏斯哭得喘不上氣來,發著抖直抓他的衣服,手指都在痙攣;塞繆爾‘嗯’了一聲,問他:“現在就想?”

青年立刻哽咽點頭,教父說:“今天只準三次。”

這個意思是他如果現在射了,等會兒被操穴的時候就只準射一次了。

在塞繆爾十八歲那年還沒有成為家族正式繼承人的時候,他在一次任務中犯下了嚴重的錯誤。

教父本來應該殺了他。但年輕的黑道養子被留了一條命。在一番血腥刑責後,他被鎖鏈吊在了地下室裏。血從肌肉虬結傷痕累累的後背往下滑落,光線昏暗的地下室裏,只能聽見他自己的喘息聲。

塞繆爾的視線有點模糊。血打濕了他的眼睛。而過了一會兒,有很輕的腳步聲響起來:然後是說話的聲音,一點亮光也亮起來。看守的人被支開了。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響聲,一盞小燈微微照亮了刑室,讓渾身是血的塞繆爾一時間瞇起眼睛來。他的繼母把燈提到他面前,微微端詳他,沒說話;塞繆爾的喉結上下微微動了動,然後見克裏斯只挑了一挑眉,把燈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的繼子看上去很狼狽。雖然塞繆爾經常一身傷痕,但這一次確實尤其不忍目睹。

“知道錯了嗎?”克裏斯問他,聲音聽不出來什麽情緒。塞繆爾立刻啞聲說:“我沒有錯。”

他已經長得很大了。比十五歲在書房門外瞥到教父和克裏斯做愛的時候要大,比十六歲雷雨天躺在他懷裏的時候要大。這麽長的歲月裏,他已經從當年克裏斯眼裏十三歲的孩子艱難成長為了一個男人 -- 不,也許是男孩。在克裏斯的眼裏他一直是一個男孩,是只小雛鳥,是個笨拙又惹人憐愛的小家夥。克裏斯很喜歡他,不希望他死掉,也不希望他自己去找死。

克裏斯知道他的繼子對自己的心思。很多人都對他有同樣的心思。克裏斯覺得那只是少年懵懂情欲,長大了自然就會忘記,實在算不得什麽認真的;他沒想到塞繆爾居然會挑戰教父的權威,在任務中做出這種事情來。

新的年輕雄狼想要挑戰狼酋,這從來都不是什麽新鮮事。但克裏斯知道塞繆爾的性格:他也許看上去魯莽,但他其實是一個非常能忍耐的人:他就像是那種天生食物鏈頂端的存在,有著殺手的暗地潛伏以及一擊致命的本性,實在不應該做出這種草率的事情來。

也許是年輕人一時血熱,被誤以為是愛情的性欲沖昏了頭腦。他太年輕了,克裏斯不相信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心意:不是他不相信年輕雄狼的胸腔中熱烈跳動的一顆心,而是克裏斯知道,這種激情可能是真的,但也僅僅只是激情而已。性欲會滿足,激情會冷卻,刺激也會變得不那麽刺激;他還太年輕,他不懂什麽是愛;他連自己本身的心意都不會懂,他也不會愛上自己。

“你很幸運,還沒有死,”克裏斯說,“說你錯了,下次不會再犯錯了。”

塞繆爾的唇抿了起來。他的面孔沾滿了血,看上去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嗜血猛獸,永遠桀驁不馴。他很執拗地閉著嘴,過了半天才在克裏斯的目光下啞聲重覆了一遍自己才說過的話:

“我沒有錯。”

克裏斯不置可否,只是再次挑眉,移開了目光。

青年看上去似乎在思考。

“我沒有錯,”塞繆爾低低地說,“我愛你,mommy,Chris,我愛你。”

這不是塞繆爾第一次說愛他,但確實是他的繼子第一次叫他克裏斯。

第一次塞繆爾說愛他的時候,克裏斯笑著說‘我也愛你’。他叫他‘我的塞利’,‘小寶貝兒’,心情很好哼唱的時候還會叫他‘我的寶貝’。那時塞繆爾十五歲,克裏斯還把他當作一個孩子。

他那個時候當然已經不是孩子了。塞繆爾從很久之前開始就不是孩子了,但在克裏斯面前,他又永遠可以是一個孩子。

我愛你,我愛你。塞繆爾從心底裏這樣說,這三個字滾燙得一直從胸腔燙到舌面。他想把愛滾燙地吻在克裏斯的臉頰上,在他的微翹的唇上,脖頸上,蒼白的後肩,頸椎骨,他的背,還有勾勒出的腰... ...他對他的愛濃墨重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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