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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番外 阿格斯x灰鱗x塞壬 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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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嗚嗚... ...”

肉體相撞擊間拍打聲和呻吟哽咽回蕩在黑暗洞窟裏,黑色海浪狠狠拍過嶙峋灰巖,烏雲密布天空。年輕人正被兩尾灰鱗人魚夾在中間,已經被操幹得渾身發紅,軟在其中一只人魚的胸口上。他痙攣的手指尖被對方用蹼爪包住,在下身激烈聳動中被人魚抓住湊到唇邊粗喘舔舐,滾燙間甚至舔到敏感的指縫。阿格斯受不住得搖頭,手肘都往下垂,下身被撞得胡亂發抖;另一只人魚粗糙舌面狠狠舔舐上他的後頸,一邊掐著他的腰大力聳動魚尾一邊舔他的脖子,從這場性愛最開始的時候就叼住了不放,把那一塊頸後軟肉甚至叼起來在齒尖研磨,喉間呼嚕咆哮著咬舔。

“脖...脖子,脖子...不要...不要咬,啊,嗚嗚..."

阿格斯前後兩口穴都被插得往裏陷進去,渾身已經成了深粉紅色,臉頰濕漉漉通紅,一縷發紅的黑發黏在側臉上,眼睛半闔之間睫毛全濕透成一縷一縷的,下頜被捏住強行轉過來和一只人魚接吻,鮮紅舌肉被壓在口腔裏大力吮吸,甚至還被蹼爪拉出來吃吻,貪婪地去吮吸痙攣發抖的舌側。等到對方終於松開他的時候,青年的舌已經收不回去了,無力軟軟露出一截鮮粉色,玫色的唇已經被蹂躪成了充血瑰紅,泛著淫靡的晶晶潤光。

“...不要,不...不要咬脖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

阿格斯的眼淚簌簌往下掉。下身被操幹同時舔舐在他後頸就沒有停過;肉舌在重重揉弄他後頸處的傷口,上下迸發的快感早就不能忍受了,讓他勉強找回一點聲音來苦苦哀求。在人魚跟他第一次交合時咬破後頸時,把性腺液的初液隨著森白獠牙註入了進去。這樣的事當然不僅僅發生一次,這三條灰鱗人魚都分別咬過阿格斯的後頸多次了;最初的三次會讓他發一頓渾身無力的高熱然後立刻進入發情期,隨後的那些性腺液不再讓他發燒,但幾乎像是蛇的毒液那樣會讓他情欲難忍,渾身血液癢意不住,幾乎連骨縫之間都立刻彌漫無法滿足的癢意。

他的脖頸後那一塊細軟嫩肉從此就成了一處新的敏感點,平時藏在黑發後碰都不能碰,睡夢之中被人魚的蹼爪輕輕按摸上一下都會一抖,多摸幾下就會渾身亂顫;如果手上加了力度再去揉撚,青年哪怕熟睡之中都會帶著哭腔地叫出聲來。

所有的三條灰鱗人魚都很喜歡咬他的脖子,尤其是在交尾的時候。他們持久的時間很長,在狩獵回來之後就會壓著伴侶性交,半個晚上或者一整個晚上,甚至有的時候會從晚上做到天邊微亮。白天的時間會留給阿格斯睡覺休息,但發情期的時候會一直不間斷地性交,直到青年肚子被射得鼓高像是懷孕,兩只軟穴蹂躪得向外翻開,後穴露出沾滿精液往外腫出來的熟紅腸肉,雌穴的兩瓣肉唇被操得黏在大腿心上,高高鼓出一團軟紅,不斷往外痙攣著吐精為止。

在對方又一次把牙咬進通紅軟肉的時候,阿格斯已經哭得臉頰嫣紅了。對方給他再次註射了一次性腺液,立刻從背椎骨往下刺起一陣尖銳快感。他下身快被幹得化掉了,兩只深紅性器不斷交錯‘撲哧’‘撲哧’抽插,魚尾肌肉緊緊繃起,往上聳動著在不斷幹他。這還不是發情期,所以兩尾人魚現在還沒有幹得太用力;雖然不是那種要把他幹死的力度,但這也足夠爽得青年抽泣不止了。

“好深,好...好深!...裏面,裏面...操到,操到裏面了...”

兩根性器一出一進,不時頂到後穴穴心,或者是前穴的子宮頸,甚至還把那一圈肉環碾得往裏陷進去;這種被狠狠操到內臟深處的感覺讓阿格斯不斷崩潰搖頭,‘啊’‘啊’地直哭,又說一些神智不清的胡話,或者求人魚停一停。“... ...不要,不要碾,求求你不要碰哪裏..."青年摟住人魚凸起青筋的脖子求他,臉頰嫣紅眼中含淚,黑睫濕得狼狽,一縷一縷發絲還被汗黏在臉側,小小的哽咽聲裏都破了音,被顛得一斷一斷直顫。

人魚豎瞳鎖緊,從喉管裏低啞出了一聲粗音,猛地又把魚尾往上一弓 -- 那柄已經鑲嵌進肉穴的粗壯性器這下子一路徹底撐開後段的嫩肉,猛然發力間直接操得穴心往裏綻陷下去,肉嘟嘟的小環口直接絞住了往裏操的大龜頭,被勾得來回扯動著。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下操得太深了,不是發情期本不應該操到子宮口。但他的身體還記得之前那些日夜顛倒時的不斷高潮,兩口小穴是如何被插爆被灌精,身體深處窄小一小點的子宮被卵蛋大小的龜頭直接撐開,粗壯莖身勾著穴肉退出到穴口又重重一插到底,不僅把帶出來的一點嫩肉給插陷回去,還會把他的小腹上直接捅出一個明顯的形狀;這個時候如果後穴腸道裏的陰莖也開始暴虐對待他,中間連著的一點薄薄肉壁就會像是要破了一樣被來回摩擦,被裹在腸壁後的前列腺體從一個略圓球形狀被直接碾壓成了軟熟扁鼓,快感像是直接從他的中樞神經開始不斷連續性電擊刺激,每一下的快感甚至都已經是高潮感了,一重爽過一重永無止境,在最後被內射的時候阿格斯連一開始尖叫蹬腿的力氣都沒有了,下身只會一陣又一陣節律性自主痙攣,翻著白眼被射高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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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阿格斯(Augus)寓意塞爾特神話中的愛神

我想到維納斯也是斷臂,果然殘缺美是帶有神性的

害,看肉大家先忽視科學不科學吧,我自己瞅著也是很不科學得。

這個時間線是阿格斯斷臂之後,手手和腳腳再次都有了之後,三條人魚和四只塞壬(鳥人)一起和他生活生寶寶的時間線

阿格斯在一片朦朧中慢慢醒了過來。有人正用一種很具有占有欲的方式抱著他,讓他枕在自己肌肉隆起的前胸;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直響,有一種屬於獸類的野蠻生命力。

這是...哪裏?

阿格斯試圖睜開眼睛。但困意仍然還未消退,像是長久的霧,讓他眼前一片懵懂迷茫。似乎是沒弄清楚自己的處境一樣,他啞著嗓子,發出了一聲帶著疑惑的小輕聲。立刻,他身下的身軀動了動,一種沈重而共鳴的胸腔音從頭上傳來,像是什麽東西從淺睡中蘇醒來的呼吸聲。

不知道因為什麽,青年的心底陡然一陣止不住的恐懼。他的神志還未完全恢覆,但深深刻在潛意識裏的記憶卻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發出一聲類似哽咽的小聲,喘息著,很快縮了起來。接著,一種鋒利堅硬的觸感從臉頰上傳來...有什麽冰涼而極其危險的東西正挨著他的臉頰。

那是野獸的爪子。如果對方再用些力,或者阿格斯微微動一動,他的臉上很快就會多出來一道鮮紅的血痕。但對方的動作卻出乎意料地很輕...對方把他的下巴托了起來,像是為了能更仔細看清楚他臉上的神情,動作很慢,不想弄傷他;阿格斯什麽都看不見,兀自喘息著,連喘氣都不敢大了,修長手指因為恐懼而蜷縮著,開始不安地輕輕顫抖起來。

他什麽都看不見。那眼睛柔潤閉著,泛紅的眼瞼薄薄的。阿格斯不記得他從什麽時候開始看不見東西了...他的記憶好朦朧,一切都似乎被披上了一層白霧,唯有恐懼揮之不去... ...但他因為什麽而感到恐懼?

他睡在什麽東西的身上。那東西渾身都是肌肉,放松的時候沒那麽硬邦邦的,但一動起來就會硌著他。太硬了...是那種只需要一點觸感,就能感知到極其危險的東西,而難以想象的可怕力量蘊藏在其中,讓人如弱小獵物一樣心驚膽戰。

在灰鱗人魚低頭下來,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側頸時,阿格斯帶著哭音喘息了一下。他因為對方的動作而發了一下抖,顯然是因為赤裸頸處太過敏感,連蒼白的肩膀都不自覺地聳起來了;但對方真的只是親了他一小下。人魚這次甚至沒有用長舌舔舐...也沒有用獠牙輕輕咬他,或者吮吸,重重蹂躪;他只是用冰涼唇面微微觸碰了一下伴侶的標記處,沈重呼吸聲噴灑在阿格斯變得酥麻的敏感頸間,也同時落在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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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是阿格斯手手腳腳長回來了,但他失憶了,因為之前的記憶太恐怖了...被截肢,懷孕,兩邊搶奪然後強行流產,等等。現在兩邊達成和解,因為阿格斯身上的咒文需要一段時間在海裏,一段時間在山崖和塞壬一起才行。他的眼睛慢慢才會好,有段時間還是會看不見什麽的。

這篇背景是阿格斯跟人魚度過了一次發情期,事後慢慢醒過來。我真的愛大美人怕怕到啜泣咬手指,然後攻不知道怎麽讓他不害怕,想安撫他,於是就跟他盡量溫柔的啪啪啪(???)小可愛路易就是會怕到打嗝,嗚嗚嗚地哭;和攻熟了以後他會哭著撒嬌!被操得太重會有點委屈,然後一邊斷斷續續哭一邊用手背擦眼淚,被鰻人親好多好多遍啊啊啊

還有威廉,如果大家記得的話!!!但,威廉的攻(烏瑪)是鬼畜,不傻也不很溫柔,有點獸性的冷漠,很有占有欲,威廉怕他怕得要死...但因為受刺激太大變傻了所以沒辦法了,離開烏瑪就沒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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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斯還在發情。他的發情期往往又長又頻繁,一個月裏大半時候都是臉頰濕紅,眼睫濕漉漉垂著,在半睜開露出的瞳孔間無力顫抖著。發情期快一半的時候他就沒力氣了,神志也懵懵懂懂沒了大半,身上又熱得難受,下意識間總不斷往人魚冰涼的身上貼。幾條人魚都愛他撒嬌,有時候會更遷就他一些,讓他躺在尾巴上休息一會兒,或者再給他幾個高潮。

現在一條左側耳朵少了一半的灰鱗人魚正在還算溫柔地操他。對方讓他騎在自己魚尾上,用的是一個能讓性器進得很深的姿勢,一進一出間在通紅的濕軟肚肉下插出一個明顯的凸起。人魚粗聲喘息著,豎立瞳孔不斷收縮,時不時瞇著眼睛,顯然被夾得很爽,線條分明的腹肌繃緊了。黑發青年被接下來的幾下頂弄給顛得噎住了氣,過了一會才緩過來,小聲啜泣,有一聲沒一聲地哭出了聲。

“...不要,好...好深,嗯啊... ..."

人魚很重地吮吸他的舌尖,時不時咬一下對方已經有了幾個小傷口的通紅上唇。阿格斯好幾聲可憐的哭泣都被他貪婪吃吻進了肚裏,脖子也被緊緊攬住,根本動彈不得。這種完全的力量壓制太可怕了,哪怕是青年已經快沒什麽意識了,但仍然潛意識感到非常恐懼,就像是被天敵的利爪給踩在腳下。他很害怕,但沒力氣掙紮了,只能有氣無力地‘嗚嗚’啜泣,不得已發著抖蜷縮在人魚強壯的臂彎裏。

比起發情期中大部分長時間激烈的操幹,這次的性愛顯得有點情意綿綿。對方根本不急著發洩,也不忙讓阿格斯射精高潮,只是一下一下吊著他,一會兒節奏緊湊了一些快逼近頂點了,在阿格斯的喘息驟然透著哭腔的時候又停下來,吃吻他的舌和後頸一會兒,過一會兒又開始慢慢操他。

青年的身體根本受不了這樣;發情期中本來就會更敏感些,更何況他已經高潮多次了。沒有幾次下來,他就已經被逼得眼眶通紅,不住難耐地咬著唇,被到不了頂的快感弄得骨髓麻癢,整個身體都難受得發抖,裏面受不了了,要被重重地碾壓蹂躪才好。此刻他甚至有點模模糊糊想要人魚一貫弄得他求饒的粗暴侵犯,直把他操昏過去,再硬生生把他從短暫的昏迷中給操醒。

人魚偏偏現在變得體貼。他的頂弄一下一下的,不慌不慢,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頂進去,碩大頭端只輕輕擦著敏感的宮口,頂多再在嬌嫩的軟肉上貼弄一會,又退出來。阿格斯哭得咬手指了,他才加快一點節奏,但也操了十來下而已,然後又停住了。

“嗚...求你... ...難受,好難受... ..."

青年小聲哭著,縮在人魚隆起的胸前無力搖頭。人魚把腰尾稍微擡起來了一點,換了一個更好的角度,讓插進去的粗大性器能直直抵在軟綿宮口上。他還沒操幾下,阿格斯就又開始顫抖著往外流水,顯然想讓他直接插到子宮裏面去;但人魚真插進去的時候他又受不了了,哭腔很重地哽了幾聲,整個人一陣一陣過電般地輕輕緊繃,十個趾足都緊緊蜷縮了起來。

人魚的性器頭端完全撐開了他的子宮。那個器官是被後天改造出來的,十分柔嫩,受不得一點刺激;發情期的時候,哪怕不插進去,只在肚肉外微微用力揉一揉,都能讓青年啜泣的聲音再甜蜜地顫抖一下。顯然,這條人魚並不打算讓他很快高潮;他把陰莖從肉套中‘滋滋’抽出來一些,讓粗韌的性器徹底撐開青年的內部,這才又往裏操進去。阿格斯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哽咽中緊緊蜷縮在對方胸前,下身被徹底地一次又一次碾開。

甜蜜而強烈的快感像蛇一樣咬著他的脊背。阿格斯和對方接吻的時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像是個還沒斷奶的小羊羔一樣蹭著人魚的唇,輕力氣地吮他,在自己的舌尖被重重包裹吮吸的時候發出甜蜜而顫抖的鼻音哼聲,不斷喘著氣。他的臉頰完全嫣紅一片,黑發黏在濕漉漉的臉頰側面,頸側也被吮吸得通紅不已,滿是愛痕。

過了一會兒,阿格斯終於被送上了一個小小的快感巔峰。人魚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溫吞動作,根本沒發力,像是一直都只在哄他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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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美人,我好快樂

灰鱗:啊,我甜蜜的小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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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利奇是個運氣相當差的水手。他七歲就在船上跑腿,跟著商船從非洲用鹽,布匹和劣等朗姆酒換取一些黑奴,再運到野蠻的美洲新大陸,換成煙草和金銀。他過得是最苦的日子,生來就是受罪的;那些裝著黑奴的運船往往奇臭無比,病死的人不斷被丟下海,剩下的那些能幸運活下去的人,則會在棉花園裏被鞭打,奴役,一直像這樣,過完他們餘下生活裏的每一天。

與這些人相比,馬格利奇是幸運的。與他那些遭遇海上風暴,被浪卷走,生死不明的同伴來說,他更是個萬中挑一的幸運兒。此時,他孤零零的筏子正搖搖晃晃漂浮在海面上,被幾日的陽光烤得枯幹;四周一望無際,皆是蔚藍海水。

但他還有一些淡水和食物。馬格利奇堅信自己能挺過這一關。在這之後,海上的漂浮持續了七天,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逐漸偏離了航線...他的筏子被海水帶到了哪裏?向前望去,海水包圍了他;向後望去,視線所及之處,無邊無際的海水就如上帝降下毀滅人類的那場洪水。

馬格利奇無比期待地盯著遠方的地平線。他渴望看到一個小小的尖角,一個遙遠又渺小的船桿。第八天的時候他開始有些絕望,但他的手上並沒有一把手槍。

第九天快日落的時候,馬格利奇的視線中,終於不再是一望無際的海水。不遠之處的嶙峋海巖之上,似乎停歇著什麽東西,讓馬格利奇有一刻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如果不是幻覺,那麽誰來給他解釋 -- 上帝為什麽會造出這樣的怪物?這不是上帝的造物。他走遍非洲和南美,也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那是一只巨大的鳥。或者是鷹,還是別的什麽猛禽。那東西身型太大了,比一個健碩的成年男子還要大,上身卻竟然和人長得十分相似。但最為可怖的,還是那雙緊緊抓在巖石上的利爪 -- 不,馬格利奇肯定,那絕不是鷹。沒有哪一種鳥類能輕而易舉用爪子削開石塊,或者從甲板上直接掠走水手。它們吃人就像是鷹抓走一只小山羊,破開他們的肚腹,掏吃血淋淋的內臟。

然而,那只半展開,向裏合攏的巨大翅膀旁,竟然依偎著一個 -- 馬格利奇驚悚發現,那竟然是一個人。沒錯,那是一個人,是一個年輕的男子。那人背對著他,露出優美白皙的背脊曲線。一張粗糙的動物皮毛為他取暖,松松下滑,露出一個肩頭。在冷冷的夕陽下,他微帶著些弧度的黑發透出一點紅色,顯得頸子非常白皙。另外一只巨鳥在他下方一點的位置,正在百無聊賴地磨著爪子,橙色火花四濺,巖石在它的利爪下輕而易舉地碎掉了,許多小石塊頓時砸下來,發出一些響聲。

那個年輕人似乎在慢慢畫著什麽。海風帶來一些涼意,微微吹動了他的紙,也讓他有些依偎身邊攏著他的羽翅。後者察覺到他略微的瑟縮,於是把翅膀更展開了些,用更蓬松柔軟的羽毛籠著他,

馬格利奇不是一個有文化的人。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個人 -- 如果不是他的錯覺的話 -- 這個人,和他是不一樣的。那不是個能忍受骯臟,粗糙,或者饑餓和病痛的人;他很容易就會無聲無息地死掉了,就像一只天生孱弱的小羊羔。這樣的人,能夠活著長大,那麽他一定不會來自一個貧窮艱難的家庭。他的家庭一定能給他提供柔軟的布料,舒適的床鋪,可口的食物,當然還有很多的溫聲細語。他一定是在音樂,二重唱和古典油畫中長大的,客廳中豎琴的聲音在午後響起,瓷杯裏的深色紅茶被他輕抿一口,在柔軟的口唇上留下一個濕潤痕跡。

太多時候,他是活不下來的。他需要的東西太多,能給他這些東西的又太少。往往他人最珍貴的東西,都不能止住他的啜泣。一分疼痛會化作他的十分,而甚至淚水都會傷到他的眼睛。這並不是嬌氣,只是他實在太孱弱了 -- 他其實早就應該死掉了,但他人千般的寵愛,萬般的小心呵護,一直讓他能勉強地每天輕輕睜開眼睛。

也許是馬格利奇的驚叫聲驚擾到了這些可怖的生物。那個年輕人略有些驚惶回過頭來,在羽毛簇擁下,他受驚的面孔顯得格外蒼白,神色幾乎顯得有些可憐。

他也是怪物嗎?還是他的幻想而已?但他的幻覺為什麽如此離譜?

這個年輕人像是畫裏的人。他的眉目間顯出一絲憂郁,唇色點在蒼白的面頰上。他的面頰削瘦,黑發微卷曲,在光線下顯出一點紅,顴骨處的一點潮紅,像是女人用柔軟指腹抹開的一點胭脂,又像總是生著病。他的手緊張地拿著一支畫筆,蒼白手腕上有一些纖細的傷痕,往外翻著嫩紅的新肉。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纖細,神經敏感,多愁傷感的藝術家,大概連最庸俗的歌劇都能讓他落淚。這太不真實了;馬格利奇的一生中極少見到這樣的人,他從來都只和衣衫襤褸的水手,海盜,下賤的商人打交道,這種年輕又憂郁的青年,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哪怕是那些身穿鯨骨束胸,無法呼吸的貴婦人,看上去都比他更有血色和活力。

當第三只塞壬從不遠處海面上,回到他們築在海崖上的巢穴裏時,阿格斯正蜷在他一貫待著的那個角落裏,垂著頭枕在手臂上。他面孔蒼白,但沈靜;身形削瘦,卻並不嶙峋,手足之間自有一種纖長而優雅的美感,棱棱支起骨線。塞壬愛他這樣,總是忍不住多親那雙孱弱足踝一些。但哪怕再放輕了力度,再如何小心,他們過分鋒利的爪刃總是會傷到他,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些輕淺的血痕。

塞壬意識到,阿格斯正在哭泣。他流淚的時候尤其安靜,眼睫低垂,也不出聲;偶爾輕輕一動,才往下落淚。只有等到近了一看,才發現他的大半張臉頰都早已經濕透了。

那只塞壬發出一聲不悅的低鳴,羽毛簌簌,轉過頭來。他的胞弟正在一旁,已經被最為年長的胞兄趕到了巢穴口,一臉懊惱。他爪子上還帶血,嘀嘀嗒嗒往下流,打濕了好大一塊地方,黏糊糊地拎著半張人類頭皮。那張頭皮血糊糊的,毛發雜亂成一團,發辮上有幾枚叮叮當當的褪色金飾,不知道是為了辟邪還是迷信。

顯然,這些閃亮亮的金色東西引起了那只年輕塞壬的興趣。那個進入他們領地的人類驚叫聲太吵了,吵得讓他們的伴侶都瑟縮起來,緊張地攢住兄長的側羽了;於是年輕的塞壬很快發出一聲尖嘯,飛躍起來,用利爪擰掉了他的頭顱。

屍身軟綿綿地倒下去,這個人類衣衫襤褸,只讓他興趣缺缺地用爪子扒了扒。但他的骯臟發辮上卻編著什麽東西,金光閃閃,在夕陽下反射出被血打濕的濕漉漉亮光。

那是漂亮,漂亮的,會閃光的東西,年輕的塞壬立刻對它產生了興趣。他雀躍地用爪子很快撕扯下了那一部分,輕松地像是撕開一張紙;溫熱的血嘀嘀嗒嗒往下流,濕漉漉的,打濕了一些他的白色羽毛。

然後他立刻落了回來。年輕人幾乎是倚靠在他身邊塞壬側翼裏了;他似乎短暫地失去了說話的能力,手指蜷縮著,非常不安地抓著他身邊的東西,低著頭輕輕地在發抖。在雪白羽毛的簇擁下,對方露出來的一點臉色十分蒼白,下頜線明顯,就連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去了。

他弄掉了畫筆和紙。他的手根本拿不住東西了。但這些年輕塞壬都沒有察覺到;他興致沖沖地想要把漂亮的東西給對方看,送給他,金閃閃的東西很漂亮。他靠近的時候阿格斯輕微瑟縮了一下,但並沒有太強烈的反應;但等到年輕塞壬呼喘著想把爪子裏的東西搡給他的時候,阿格斯頓了一刻,發出一聲很輕的抽氣聲,像是一聲無法自控的哽咽。然後他慢慢把臉藏了起來,更多地蜷縮在了身邊的巨大羽翅裏,開始安靜地,細細地發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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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斯其實見過塞壬和人魚幹活(也就是捕獵),但是再次(為什麽說再次??)看到一個人類同類在眼前被撕掉了,對他的沖擊每一次都很大。接下來就是溫柔小意安撫受驚啜泣的大美人!!

塞壬兄弟一共三只,老大總裁範十足,老二人狠話不多,老三蠢蠢像狗子哈哈

小塞壬其實可憐吶,好東西沒見過,看到人家辮子上的舊金子就兩眼閃光光,撕人家頭皮,還當寶貝。塞繆爾比他品味高雅多了,為什麽呢,因為他少年那段時候被克裏斯寵得不行,什麽昂貴的好東西都送到他床上(克裏斯的床,被人魚高貴征用),連超貴的珍稀羽毛帽子都隨便給他咬,銀燭臺,金懷表,紅寶石象牙手柄(克裏斯這個腐敗的資本家),都給他磨牙玩兒。塞繆爾於是就這樣養成了高雅品味(???)

你們愛的美弱慘大美人來了!!

阿格斯也是深海裏我的最愛(之一),他真的超美又超弱又超慘,但其實我很佩服他,他還是很堅強的。

阿格斯就屬於那種,戰鬥力為負100,但很有藝術天賦和修養,是畫畫小天才,音樂也會,也讀了很多書。這裏是塞壬們帶他出來玩,因為阿格斯想畫日落(畫筆和紙是塞壬不知道那個角落裏找來的,為了哄阿格斯開心2333)

他跟路易其實不太一樣,路易是少年時期家道中落,差不多家破人亡了,投奔到一個遠房親戚家,後來被嫌棄於是被賣了。他傻白甜小甜心,大概就是會努力地想要不給別人添麻煩,但因為太傻了所以總是出問題。因為是被愛寵著長大的,所以他對所有人都很善良,而且他特別迷糊,就那種‘好像有點點不對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呀’,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啥,總是跟著別人跑,對自己作出的選擇老是感到糾結,所以他跟人魚還是蠻配的,因為人魚就是‘老子說一不二’這種。而且路易因為傻,所以心其實蠻大,屬於好了傷疤忘了疼,人魚對他好他就會淚眼汪汪地要抱抱,不自覺地向對他好的人撒嬌。

阿格斯就不食人間煙火的公子哥兒,各種毛病特別多,什麽都要最好的才行,如果不是他很容易就像花一樣謝了。而且因為長年累月生病(從小就多病),他性格比較安靜,纖細,很容易受刺激,所以直接被人魚和塞壬搞崩潰了。他大概屬於那種,連最小心翼翼的寵愛都會讓他小聲啜泣,因為實在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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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被改造),欺負黑發大美人,腦洞很大,色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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