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潮熱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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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濤陣陣。船只在漆黑海面上顛簸,仍然籠罩在細雨裏。兩天前的暴雨已經過去,這艘船僥幸沒有被浪打到海底,但也受損很多,連船桿都折斷了好幾根。

克裏斯一直待在他的船艙裏。這兩天裏人魚幾乎時時刻刻都在和他做愛。發情期的野獸亢奮又不知道滿足,簡直像是抱著一個大號洋娃娃似的抱著他貪婪舔來舔去,時刻都用魚尾把青年纏繞住,充滿占有欲地舔他親他,像是咬好吃的食物一樣去咬他,喉嚨裏發出'呼嚕呼嚕'的啞嘶聲,像是極度護食的大型猛獸。發情讓塞繆爾有點失去平常的自制力,他下手就總有點沒輕沒重,把克裏斯全身都吃吻得通紅,留下好多傷痕。愛人血液的氣味讓人魚非常亢奮,用有倒刺的舌把每一滴血珠都貪婪舔去;要是不小心把克裏斯的血沾在了床上,他還會從喉管裏發出一陣極其懊惱的怒聲,胸腔一陣起伏顫動。

克裏斯的大腿根有一個新烙上去的齒印,現在正往外緩慢地滲出血來;塞繆爾埋在克裏斯腿間鼻息熱烈地去舔,濕舌上的粗糙倒鉤讓青年立刻往後一顫,喉中發出一點已經啞掉的含糊聲。人魚立刻收了舌頭,改為用唇面去用力地吮,吃著吃著就又忍不住加大了力度,重重又烙印下一個深紅吻痕。

青年身上已經遍布情欲痕跡,尤其是後頸都已經紅腫滾燙;大腿根濕漉漉成了深玫瑰肉紅,深深烙印好幾個獸齒牙印,紅斑一片都是吻痕,穴口收縮著還在汩汩往外吐精,最深處的腸肉全部被浸泡在人魚射進去的濃精裏,時不時地痙攣一兩下。

一只布滿牙印的手肘無力從床沿垂下,過了一會兒就被人魚抓了回來。塞繆爾覺得他太好聞了......太喜歡了,太喜歡了。他怎麽吃都吃不夠,把他全身都重重舔了好幾遍,甚至像是抱玩具一樣抱著青年的腿,去吻咬克裏斯膝蓋和腿彎處的紅嫩軟肉。人魚咬舔他早已經松懈下來的小腿,吻他的足背,過了一會兒又把一只趾尖蜷縮起來的足抓在懷裏,直接用熱舌去舔舐他敏感的足心。

克裏斯發著顫直往後躲:高潮多次後他的身體已經非常敏感了,光是滾燙鼻息打在足心就已經能讓他直往後縮,更別說是被生著倒刺的舌來回重重舔舐;這種刺激太尖銳,幾乎是在他神經上來回鮮明刺激,讓克裏斯打著顫連聲直叫;他無力地想把腿收回卻被人魚緊緊抓住,強迫性地又親又舔,還把青年另外一只小腿也揣進懷裏,像是發現什麽新鮮玩具一樣又捏又舔,用蹼爪在足心上來回撥弄,很熱切地看著克裏斯在床上蜷起上身,不住發抖。

淚水再次打濕了他的臉頰。塞繆爾看得眼熱心跳,喉嚨裏又開始咆哮幾聲,像是野獸一樣胡亂在他小腿上亂親亂拱胡亂一氣,一路吻上來又去舔舐他的肚臍。那一點凹下去的肚臍軟肉已經通紅燙軟,之前整個腹部上濡濕著大塊精斑,肚臍也盛滿白精,跪著被操的時候,還會從濕淋淋的肚臍上往下滴滴答答滴精水。人魚的精液是帶著一點藍的乳白色,在黑夜裏會泛出一點藍色熒光,通紅性器從熟軟的穴裏‘滋啵’一聲猛抽出來,猙獰龜頭鈴口還沾吐一點熒光藍的白稠精液,帶澆出一大股之前的精液和腸肉分泌的透明體液,全部濕在大腿根和股間緩緩地往下滑,滴滴答答在濕透了的床單上積成好幾個小水窪;如果是跪著背入的話甚至還會浸濕克裏斯的足根,在他足趾蜷縮之間拉出黏絲來。

這兩天裏,克裏斯肚腹裏積攢了太多人魚的精液,塞繆爾有的時候不會射在裏面了,在成結之前會把生殖器給‘啵’地一聲抽出來,自己用手爪急促擼動,喉中帶吼最後射出來,全部澆在克裏斯凹下去的腰和顫抖臀肉上,藍熒熒的精液直順著後穴流淌下來。人魚射的量很大,幾次之後那根生殖器還在汩汩冒著精,粗硬頭端向上蹭過兩瓣已經紅腫的股肉,喉間粗吼著在敏感尾骨端重重碾著,在痙攣吐水的肉穴口碾來碾去,等到射完了再迫不及待地重新插回去。

現在這些都已經被舔掉了。不僅如此,那條貪婪的舌還一個勁往肚臍裏鉆舔,隔著一層脆弱軟薄的肚皮去舔舐克裏斯的內臟,像是實在被香氣誘惑似的粗喘著,舌頭來回抽刺著蹂躪,像是真想吃掉克裏斯一樣。青年被舔得實在受不了,發著抖要去推他,根本推不開;人魚強有力的手臂像是鋼筋一樣箍著他,絲毫一動不動,舔得克裏斯在半昏迷中身體還本能直往後縮,但紅軟內臟卻怎麽樣也避不開野獸淫邪的滾燙舔舐。被舔得太深太重的時候,青年甚至會從昏迷中發出幾聲帶哭音的無意識啞叫,聲音很小,像是很虛弱的樣子。

塞繆爾重重最後吮了一下,又把臉頰在他肚皮上蹭了蹭,這才戀戀不舍地擡頭起來,把克裏斯的腰撈起來,把他勉強支撐成一個跪趴在床上的姿勢,再從抓著他的腰,從後背再插進去;穴口早已經滾燙柔軟無法閉合,緩慢抽插間不斷往外被擠出來白沫和體液;裏面鮮紅腸肉已經滑膩無比,被深紅性器一插就溫順縱開,像是油脂一樣被攪得'滋滋'直響,一腔腸肉無縫隙地咬在陰莖上,就好像是陰莖嚴絲密合鑲嵌進去一樣,連莖身上鼓起的血筋都在軟肉裏緊緊一跳一跳,簡直就像是被吸附進去。

克裏斯的臀早就被操得通紅一片,滿是掐出來的指痕;腰上更是青紫一片,幾個新舊齒痕重疊交錯,還在發紅。人魚掐著他的腰還在不停交合抽插,魚尾聳動,水聲'啪啪'響個不停。克裏斯神志不清跪在床上,被他弄得往前傾,渾身發抖跪都跪不住,還被人魚硬拉著手臂給拽回來;腹肌再繃緊不住,肚中時不時被深插得直接凸出來,逼得青年從失神邊緣勉強迸出幾聲極短促的啞叫。

在他昏過去的時候,塞繆爾會再餵自己的血給他。青年虛弱地皺眉,嗆咳了幾聲。如果他只是個沒有接受人魚性腺液的普通人類,他現在恐怕已經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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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還沒完!這文莫不是要變成黃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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