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平行番外二

關燈
該平行番外的內容是正文第六十六章 的後續劇情,直接接在正文第六十六章後面,屬於混沌屋裏的劇情,與正文關系不大,肉段多,虐,其實有一個閉環故事,由於墮魔日卡文,這個又比較有感覺就拿出來單獨寫了,忘了的可以去回顧一下劇情!

等沐止息做夠了,丟下白淵去洗澡的時候,嘩啦啦的洗澡水聲這才喚回了白淵的意識。

他失神的躺在床上,蜜色的身軀布滿了吻咬的痕跡,股間一些透明的腸液還在隨著他尚未閉合的肉穴不斷的滲出。

白淵望著頭頂的床圍,感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腦子就像被人放空了一樣,連自己的存在都變得模糊。

良久,白淵才從失落的情欲中緩和過來,嗓子喊啞了,眼睛也有些浮腫,小腹裏有殘留的積液感,讓他有些不適,想起來上個廁所。

然而這個舉動被剛洗完澡的沐止息發現了,沐止息把毛巾圍在了腰間,走了過來。

“想上廁所?”沐止息在他耳邊輕輕的問。

“嗯。”白淵頓時別開了頭,閉上眼睛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幫你。”沐止息輕笑,摸了一把白淵的胸肌,然後拉住他的胳膊把他帶到了自己豪華的洗手間。

除了流動的溫泉和洗漱臺以外,這個金碧輝煌的洗手間還有一個特殊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純白色的,一邊放著一臺榨精用的炮機,另一邊是一副從天花板垂下的純白色的金屬拷鎖。

拷鎖下方則是一個帶著下水道的碗型池。

這便是專門給白淵設計的排洩池,也是沐止息專門和白淵玩聖水的地方,暗藏著很多玄機,可以讓沐止息全方位的觀賞控制他的排洩。

白淵死氣沈沈的站到了這個排洩上方,擡起了雙手,機械臂立馬響應,降下金屬拷鎖,鎖住了白淵的雙臂,把他固定在了原地。

沐止息拉過了一個全息平板,上面立刻顯示了一堆數據。

“膀胱裏還有400ml的尿液,上次被榨精榨了100ml,那麽這次也只能排洩100ml,剩下的,就要看你射擊游戲的表現了。”看完了數據,沐止息微笑著對白淵說到,撫摸上了他的大腿。

也不管白淵有沒有聽見,沐止息走到白淵身後,從他的腰間一路色情的撫摸下去,把手插入了他的股間,掰開了他的臀肉,舔吻白淵脊背上的肌肉溝壑,對他命令到,“腿在分開點,把你的睪丸和陰莖都露出來。”

白淵放棄了反抗,幾乎乖順的聽從了沐止息要求,將修長的雙腿分的更開,露出了微微前翹的性器和兩顆飽滿的睪丸。

幾個蜜蜂大小的球形飛行攝像頭立馬飛到白淵下體附近,竟是要把他排洩的過程拍攝下來。

“你可以排出來了。”等鏡頭準備好,沐止息拍了一下白淵的脊背,把他的肉棒和睪丸一起掐住,給了他可以釋放的命令。

下一刻,白淵像是被按下了開始鍵,膀胱括約肌這才放松,尿液不受控的沖進了尿道,嘩啦的水聲給了白淵強烈的排洩快感,而尿道被撐開,尿液沖出他現在敏感的性器肉冠,快感的電流迅速的穿過他的脊椎,幾乎爽的大腿根都顫抖起來,乳頭也堅硬挺立,白淵不禁繃住了腳趾,靠著咬牙才沒有呻吟出來。

不過這種快感很快就停止了。

沐止息說排洩100ml,他就只能排洩100ml。

“哈啊……”白淵粗重的喘息起來,看向了一旁看著屏幕津津有味的沐止息。

看到白淵轉過頭看他,沐止息立刻露出了一個微笑,將屏幕翻了過來展示給他看,明顯看到屏幕裏是一個視頻。

“過程都錄下來了呢,這是你在我手上第47次排洩。”沐止息點了一下屏幕,視頻立馬回放起來,這是一個慢放視頻,可以從正面側面後面三個角度清晰的觀賞尿液從他性器中噴湧出來的全過程。

視頻裏,正面的攝像頭拍攝到尿液是如何從他性器中噴湧出來的,只見粗重的肉棒中央,那個肉色的小孔先是顫抖著收縮了一下,緊接著狠狠地放大張開,無色的水流瞬間沖了出來,冠肉被沖擊的不受控制的晃動,知道水流流盡,也沒能立刻合上。

側面的視頻和後面的視頻,也同時展示了他的大腿如何緊繃,肌肉如何移動,共同完成了排洩這個行為,排洩的舒爽中他的睪丸也跟著抽搐顫動,像兩顆彈跳的肉球被沐止息的手握在掌心玩弄著,捏的變形。

不等白淵在看,沐止息又把這個屏幕收了回去,一個導尿管順勢插入了白淵的尿道直接深入了膀胱。

“再給你註射300ml的水合甘油,能不能把它們全部排掉就看你射擊技術如何了,白教官,以前你的槍法可都是百發百中的,可不要再像上次那樣,脫靶了好幾次哦。”沐止息惡意的捏了捏白淵的肉棒,搖晃插在裏面的導尿棒,拿以前的射擊威脅到。

白淵垂下了頭,他的槍法自然是百發百中的,但是沐止息所說的“槍法”自然不是那個射擊槍法,而是以排洩為名的屈辱折磨。

“你要多射幾個十環出來哦。”沐止息把白淵從拷鎖裏放開,壓著他跪下趴在了身下升起的平臺上,而他的性器也插入了透明的凸臺中,被一組倒鉤勾開了龜頭,露出了裏面的尿道,整個陰莖被箍緊平舉向前,白淵四肢著地犬伏在平臺上既不能後退也不能前進。

而白淵身前的地面上立刻顯示出一個虛擬靶盤。

等白淵被固定好後,導尿管給白淵又灌了300ml的水合甘油撤了出去,沐止息則站到了白淵身後,粗暴的掰開他的蜜穴直接貫穿了他,然後站直了身體雙手抱臂,看向了地面的靶盤。

“啊……”就這樣被沐止息後入,白淵頓時呻吟了出來,他像是被上膛了一下,強烈的尿意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性器中也不禁漏出了一些甘油。

沐止息立刻用精神力刺了一下白淵,“我的槍,不許漏油,快點瞄準。”

白淵只好集中精神看向那個靶盤,不敢違抗沐止息的命令。

如沐止息所說,他現在是一把上膛的槍,沐止息要指哪裏,他就要打哪裏,沐止息會操他,他的後穴就是扳機,操他的同時他也必須把那些甘油射出來,射到沐止息要的靶位,如果達不到,呵。

那他就會被送上旁邊那臺炮機,美其名曰:膛線矯正。

“上5環。”

很快,沐止息看了看靶盤,迅速吐出一個詞,然後扶住白淵的蜂腰,狠狠地頂撞了一下。

白淵頓時被他頂的生疼,卻不敢哀嚎,而是把精神集中在了靶環上。

尿液很快噴出,擊中在靶環上,沐止息就這樣享受著這種另類的操尿感和操縱感。

幾次下來,白淵已經大腿抽搐,隨著號令射尿本來就是困難的事情,沐止息還要他做到隨停隨止,那更是強人所難。

“白淵,這樣下去,你神槍手的稱號是要不保了。”沐止息看著數據反饋屏,詳細記錄了白淵這幾次的表現。

“第一次表現還不錯,第二次就亂用彈藥了呢,後面幾次也都不如人意,你控制不住自己嗎?”沐止息環住白淵,輕輕的在他耳邊說到。

“放過我……吧。”白淵閉上了眼睛,這種折辱的命令不管幾次他都做不到呢,他也不想完全變成沐止息口中的那種,可悲的玩具。

不過,雖然他其實已經徹底逃脫不了了。

“可是我們簽了合同,如果你現在就要走,可不止得還我30w。”沐止息摸了摸白淵幹渴的嘴唇,笑著說到,白淵現在已經跑不掉了,他還不知道自己連公民身份都被抹掉了,還抱有著試圖逃跑的幻想。

“我還你,我去打工,怎麽樣都行,放過我吧。”白淵還在斷斷續續的掙紮,他不想再這樣了,連自我意識都時有時無,身心都被控制在欲望之下。

“你想做的改造都做了……你想玩的也都玩了…我應該已經沒用了吧,你以後是要娶一個有錢傍身的雄蟲的吧…放過我……”

“白淵,你走不了了。”沐止息沈默了一下,突然開口到,“你的公民身份已經被取消了,你現在唯一的身份證明,就是是我的臨時雄奴。”

白淵瞪大了眼睛,似乎呆住了,久久都沒有回神。

良久,白淵一句話都沒有說,他的眼神空洞了下來,他到底在期望什麽呢,一直以來在逃避現實,這種結局不是早就註定了嗎?他不是已經……做過準備了嗎?

“不問我怎麽做的嗎?”沐止息見白淵沒有反應,輕輕推了推他。

“我弟弟呢,讓我見他……求你……放過他。”白淵卻沒有管自己如何,而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他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如果他確實已經沒有了蟲族的公民身份,那麽他就已經不算人了,走在大街上都可能會被抓走賣掉,更不用說工作還錢。

那他只有他弟弟了……他已經沒法思考,如果沐止息停掉了弟弟的醫療費,讓他流落街頭死掉,更甚者連他弟弟也一起賣掉……賣到黑市……或者賣給喜歡幼崽的變態……他根本沒法阻止……

恐懼,已經沒法遏制的在白淵胸口彌漫。

如果說之前尚是在泥淖掙紮,那麽現在,他已經是絕望了。

“你弟弟……他的病已經治好了,你放心,很快就會有新家庭收養他。”沐止息沈吟了一下,回答道。

“你說什麽?你要把他送到哪裏去?”白淵顫抖掙紮起來抓著沐止息著問。

“嘛,你知道為什麽我能輕松改掉你的公民身份嘛?”沐止息用念力輕松壓住了白淵,嘆了口氣說到。

“為什麽?”白淵不知道,據他所知,取消一個雄蟲的公民身份,雖然不至於難得登天,但也不會太簡單,一般很大的原因是——犯罪。

為了把他弟弟送走,把他的的公民身份取消,沐止息很有可能是給他安插了什麽罪名,足夠取消他的公民身份但是又不適合追究,而他此時又在沐止息名下,所以才能造成現在這個情況……

“你給我安了什麽罪……”白淵的心再一次崩裂了,被無辜按下罪名,沐止息終於踩到了他的底線,令他不禁瘋狂反抗起來……

“安靜,這不是我給你安的罪,是醫院發現的,你和你弟弟沒有血緣關系,你父母的身份信息上也有沒出生證明和領養記錄,他們懷疑你弟弟是非法所得,按幼崽來源不明報了警,如果不是我把你和你弟弟帶走給你們擔保,你現在已經在局子裏等著坐牢再也見不到他了。”沐止息按住了抓狂了的白淵,認真的說到。

“但是我只能給你擔保你從軍多年,你弟弟出現在你們家時你遠在軍營並不知情,而你現在跟我簽了合約,自願成為我的雄奴,他們不能將你帶走,而且時間年久你父母雙亡也沒法追求真相,最後折中的辦法就是取消你的公民身份,阿別西系統采集了他的血樣,找到了他的親生父母,他們仍然記得這個丟失的孩子,要來領走他。”

“你說什麽……”白淵頓時又楞住了,他的弟弟可以說是他現在唯一的精神支柱,他仍然記得他被遷怒而晉升無望在軍隊最後蹉跎了幾年無奈退役回家時,父母把弟弟帶給他看的時候,弟弟露出的天真笑容,父母完全沒有跟他提過弟弟是撿來的,他一直就那麽認為那是他的親弟弟,直到他還退役沒多久,父母就雙雙邏換空難死於非命,弟弟就成了他唯一的親人。

時至今日,白淵聽著這個消息意識變成了空白,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他不知道為何命運要如此折磨他,連續的給他致命的打擊,現在竟然連他弟弟都和他的生命無關,支撐著他活下去的最後一點理由,現在似乎也沒有了……

“他的親生父母我替你查了一下,是個不錯的家庭,你弟弟不會過得不好。”沐止息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少有的安慰到。

“我要確認…我不信你說的話…我要親眼確認…”白淵聽完,最終還是放棄了掙紮,一切轉眼都變了,他失去了一切,如果沐止息說的是真的,那他確實什麽都無法反抗。

“可以,我可以給你安排,你弟弟現在還在醫院,不過他的父母已經過來照顧他了,監護權變更阿別西系統已經在辦理了,一旦變更好了,他們就可以帶他走了。”沐止息看著一下子就變得臉色蒼白,失去生氣的白淵,一時間冒出了些無名心火,但是最終,他還是答應了白淵的要求,讓他見他的弟弟。

“按法律你已經不能再見他了。”沐止息帶白淵去醫院見完了弟弟,此時正無力的靠在車窗邊空洞的看著雨刷器。

兩個小時前,沐止息信守承諾把他帶到了療養醫院,讓他見到了他的弟弟,與此同在的還有兩個陌生的人,從外表上確實可以看出他弟弟和他們長得相似。

他的弟弟也確實恢覆了健康,臉色紅潤了很多,已經看不出來前陣子被病魔纏身了。

“哥哥,你看我已經能下床蹦了。”白淵的弟弟一見到他就飛快的跑過來沖進了他的懷裏,“護士長說我自己快好了,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白淵看著弟弟已經恢覆健康的臉龐卻只覺得胸口悶痛,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看到他這個樣子,白淵的弟弟也失去了笑容,他雖然還是小孩子,但病痛和白淵的迅速憔悴讓他早熟了起來,從白淵恍惚的精神上發現了問題。

“哥哥,他們一直說他們才是我父母,你不是我哥哥,讓我和他們走,你走了以後突然我就被帶到這個醫院了,沒多久警察又來了說要抓你,你的朋友哥哥跟他們說了半天才把他們勸走,你一直不來,我很害怕。”弟弟小聲的和白淵說到,“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偷偷給房東大叔和你之前打工的店打電話,他們說你已經搬走辭職了,這兩個月你去哪兒了!”

白淵看著弟弟,一時間竟然無法回話,他知道自己無法欺騙他的弟弟,也沒有任何力量再撫養弟弟,如果讓他的親生父母把他帶走,對他弟弟來說也才是最好的選擇,最終白淵抱住了弟弟,忍著痛苦把真相告訴了他,卻沒有告訴他自己已經失去了公民身份的事情,只是安慰他讓他到了新家好好生好好學習。

“那我也不走,我只認你是我哥哥,我不認識他們,而且你怎麽辦,那些警察還會來嘛,你以後去哪裏?!”白淵的弟弟尖叫起來。

這些尖銳的問題白淵卻無法回答他,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弟弟的哭鬧聲中,護士把他拉開了,弟弟的父母立刻圍了上去,拿出玩具努力的安慰著他。

過了一會兒,那對陌生的蟲族夫夫走了出來,站到了白淵面前,白淵能看到他們的眼神中還帶著一些戒備和怨恨。

在他們眼中,白淵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糟糕透了,不但滿身散發著發情的味道,還精神頹廢不堪。

“恕我們直言,我們丟失了這個孩子十年,也找了他十年,如果不是這次他生病,還不知道要尋找多久,所以我們恕我們很難對你感到感謝,要不是小雲說你確實沒有虧待過他……”

於是沒等那對夫夫說完,白淵就搶先打斷了他們,“那就請你們好好對待他,他很乖,很聰明,讓他上學,上個好點的學校…讓他……忘了我……”

他弟弟病情已經穩定,甚至有了靠譜的父母,那麽他,已經沒有理由去破壞這份讓所有人都皆大歡喜的結局。

至於他是不是心痛,又有誰會在意呢?

--------------------

墮魔日卡文,稍微更一下這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