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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誠戒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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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淵最後還是沒能躲過唐天昊,被他帶了三個審判者堵在了大廳的一角。

“有事嗎?”白淵倒是不怕唐天昊在這裏出手,審判大廳杜絕一切形式的鬥毆,違者抹殺,唐天昊就算在強,也不會選擇在這裏動手,至於如果他說些挑釁的話,完全可以當做放屁。

沒想到唐天昊來了以後,居然只是高傲的掃視了他一遍,命令似的留下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話。

“7號,團隊生存賽,來我的隊,我有話和你說,關於你的來歷過往。”穿著咖啡色風衣背著長刀的唐天昊就這樣又走了。

白淵卻楞在原地,一直看著唐天昊的身影消失在大廳。

我的過往來歷……他怎麽知道?

白淵充滿疑惑的望著a區的住宿區,久久不能平靜。

最終經過商量,白淵拒絕了池餘的邀請,單獨的報名了6號的個人生存賽,以及,他還是決定去會一會這個唐天昊。

白淵站在個人生存賽的入口做最後的準備,王隊來給他送行。

個人生存賽沒有真實死亡,游戲死亡自動回程,這對於審判者來說更加誘人,但是兩天過去,進入生存賽的人不少,活過5個小時的卻很少,而且內容保密,系統禁止他們透露游戲內容,違者抹殺,不過時間不是同步的,進去就會被立刻傳送出來,不會浪費時間。

所以大概得到了模糊的消息,進去1天後才會有獎勵計時,之前都是劇情狀態,游戲與森林有關,進去以後會安排新身份,攜帶東西都無效。

對於白淵去個人生存賽,王隊還是比較放心的,白淵現在是團隊的脊柱,王隊不希望他在自由賽有什麽閃失。

“小心為重,保重自己。”王隊嘆了口氣叮囑到。

“我去去就回。”白淵看著王隊點了點頭,踏入了個人生存賽的入口。

一陣黑光,白淵只覺得天旋地轉起來,然後昏了過去,他沒看見的是,紫荊花系統在一瞬間亮了起來,無聲的註入了個人生存賽系統裏。

白淵昏昏沈沈的醒來,他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人的身體旁觀著周圍,白淵睜開眼睛,周圍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原始森林,他已經不再是自己那套風衣打扮,而是如同全裸一樣穿著一身原始的皮甲,裸露著上身,雄健的身上繪滿了彩色的圖騰。

“這是哪兒?”白淵發現自己不能發聲,明白了這是處於劇情狀態。

他看著自己爬起來以後,遠處飛奔來了兩個同樣是原始部落一樣的幼童,高興的跑到他身邊,又跑又跳,對著他說著聽不懂的語言。

但是很快,白淵聽懂了他們的話,他們在叫自己趕緊回去,祭祀在叫他。

白淵嗯了一聲做為回覆,就這樣看著自己跟著幼童回到了他們的部落。

部落中顯然是在準備舉行一場慶典,幾十個美麗大方的原始部落姑娘拿著鮮花和巨大的樹葉在勤快的布置著會場,部落裏的漢子則在搭著新的帳篷,為慶典祭禮忙碌。

這時白淵感覺到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一回頭,就看到一位披著鹿皮,帶著鹿角穿著白衣,畫著無數慘白彩繪的瞎眼老巫站在了白淵身後。

“#@/~,部落最強的勇士,快點來帳篷裏塗彩繪,祭祀快開始了。”原來是部落的祭司拉住了白淵,她吐出一個白淵聽不懂的名字,然後拉住他往中央的巨大帳篷裏帶。

白淵的身體乖乖跟著她走進了鹿皮帳篷。老祭司顯然十分興奮,她拉過白淵的胳膊,一點一點脫掉了白淵身上僅有的一點遮羞皮甲。

白淵又這樣赤身裸體的站在了別人面前,真是十分的尷尬。

好在祭司的雙眼明顯是盲的,白淵也沒有多想,任由老巫開始在他身上塗塗畫畫,把他畫成了一個原始風情的圖騰戰士。

外面很快升起了火把,老巫把最後一件金飾掛在了白淵身上,拉著他走出了帳篷來到了篝火旁,全部落的人已經等在了這裏,看著白淵出來,立刻歡呼了起來。

老巫則舉起了手杖安撫了人群,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她舉起了白淵的手,大聲的呼和起一首古老的部落歌曲來。

白淵聽不懂這首歌唱的什麽,但是人群則一起跟著唱了起來,打鼓的打鼓,甚至很快有一對對青年男女站了出來,在白淵身邊跳起了熱拉的舞蹈。

白淵只能看出來他們在慶祝,在祈禱。

終於,氣氛到白熱化的時候,老巫端來了一碗綠色的湯遞給他讓他喝下去。

白淵有點惡心的看著這碗不明的綠汁,皺起了眉頭,然而他的身體並不在他的控制下,徑直接過綠汁一口喝了下去。

人群頓時安靜了,所有人都在直勾勾的看著他,把他盯的有些發毛,很快,白淵感覺身體變得有些沸熱,意識也輕飄飄起來,周圍的人變得有點扭曲,但是他卻感覺十分的興奮,想要歌唱,跳舞,歡呼,甚至想要割開自己的身體,獻給神明。

這是興奮劑,白淵敏銳的感覺到喝下去的東西有興奮和迷幻的成分,警惕起來。

但看到他的變化,部落的人又爆發出一陣歡呼,沖上來簇擁著摸他,不斷的送上祝福,又開始了狂歡跳舞。

幾個小時過去,時間已經接近傍晚,眾人終於平息下來,老巫又站了出來,恭敬的對著白淵說到。

“@#~/,今年部落的興衰就看你了,你一定要盡量帶回神的賞賜,讓部落度過難關。”

白淵意識有點模糊的看著自己點了點頭,然後跟著人群的簇擁,走向了森林深處。

人群最後停在了一處石壁面前,巨大的石壁遮天蔽日,沒有陽光苔蘚叢生顯得十分陰森,石壁上則又有一個一人大的石洞,裏面是一個有開鑿痕跡的石洞,門口還有一個較小的巨石,看起來是用來堵門的,人站在它面前十分渺小。

白淵被人群簇擁在石洞的門口,顯然是要他進去。

很快,老巫拿過一個火把和皮腰包,遞給他,又拿出他的佩刀,鄭重的塗上了一把鮮紅的汁液遞還給他,給他戴上了一顆和流光十分相似的寶珠項鏈,嚴肅的說到。

“一定要趕在天亮前,神珠的光芒消失前,帶著神賜之果趕回地面,否則你就會被神帶走,永遠的留在地底。”

白淵感覺到自己又點了點頭,一個小女孩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抱住了他,他摸了摸孩子的頭親了她一口,把她推回了人群。

“哥哥一定要回來。”小女孩用異域的語言充滿擔心的說到。

“我會的。”白淵聽到自己這麽說到,他接過所有物品配置好腰刀,鄭重的走向了入口。

“記得一定要在藍河灌洗幹凈身體再過去,否則會觸怒神!”就在白淵馬上要鉆進石洞的時候,老巫又一把抓住了他,再次強調到。

“千萬不要直視神!”

白淵看著自己鄭重的點頭,走進了石洞,後面的人立刻用巨石堵住了洞口,看來是十分害怕洞底的東西。

“個人生存賽開始,叢林祭祀觸發,古老森林的地下有著一個不知名的生物在沈睡,不要驚擾到祂,叢林祭祀任務計時開始,請審判者盡可能長時間存活,並獲得神賜之泥,帶回當前地點,則算通關,每生存1分鐘,獎勵生存點10點,區域積分5點,計時開始。”

系統語焉不詳的說了幾句話,計時就開始了,白淵瞬間感覺身體的控制權全部歸還了自己,舒服多了。

然後白淵趕緊脫掉了身上那身墜人的珠寶,只留下了脖子上的寶珠,這些玩意太限制行動了。

扔掉珠寶白淵開始探索起洞穴,這個洞穴像是天然的,又經過了人工的開鑿,石壁十分的光滑,一條大路一路向下延伸而去看不見遠方。

不知道是不是那碗綠汁的問題,白淵發現他基本能夜視到一些東西,漆黑的洞穴也沒那麽黑了。

白淵向著洞穴內走去,空曠潮濕的洞穴深處,果然出現了一條瑩藍的河。

河水像夢境一般流淌著,在空曠的洞穴裏蔓延向不知名的遠方。

白淵想起了老巫的話,還是將信將疑的用河水擦洗了一下身體,然後順著河流繼續順流而下。

河流遠遠的躺入了一個粗糙的,但是卻明顯能看到人工痕跡的洪洞,河流就此變成了瀑布,人工做的石橋連通了兩片溶洞懸崖,可以看到高高的一線天。

白淵嘆了口氣,握緊了佩刀穿過了石橋,踏入了懸崖對面的石洞,石壁上人工痕跡變得越發明顯,甚至還出現了一些壁畫。

壁畫上畫著一顆巨大的流星墜落,砸在了地面,留下了一顆巨大的黑色隕石。

隕石受日月消磨,漸漸露出了裏面的圓形罐體。

圓罐體隨著歲月變遷,滄海桑田,落入了這個天然的溶洞裏,一直沒有生息,慢慢的它周圍生長出了奇異的觸須一樣的植物,結出了紅色的果實。

部落的人發現了這種果實,把它們采摘了下來,做成了藥物,發現吃下它能變得力大無窮,於是部落把這顆像卵一樣的圓罐當成了神,每年都來祭拜采摘。

白淵不明所以的看著壁畫繼續往前走,發現突然出現了一些明顯是新刻的壁畫出現在了墻壁上。

有一天,黑色的卵罐顫抖了一下,居然就這麽裂開了,一條黑色的,像是小蛇一樣的幼蟲艱難的爬了出來,它虛弱的豎起羽觸,探索了一下世界,發現沒有危險後,張開了三對金色的翅膀,緩緩的飛走了。

這是個什麽東西的蟲卵,來自外星,居然那麽多年都沒有死去,還自己孵化了出來。

就在白淵看壁畫入神的時候,他身前的石門突然打開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壁畫上那個裂成兩半的卵罐就在眼前。

只是,穿著戰甲的青年正高高的坐在卵罐上蕩著腿,他戰甲上也畫著一些彩繪,像是要遮掩住上面坑坑窪窪的傷痕。

青年拿著一朵紫荊花,看到白淵,紫色的十字花通孔頓時收縮起來,他轉頭看向白淵,努力的收起眼底的暴虐和半路,用一股黑霧蓋住了自己的半個臉龐,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正是白淵最早見到的紫荊之王,自稱痛苦主君的人。

白淵頓時明白大事不好,卻發現自己又動不了。

“白淵,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青年丟下了手裏的花朵,來到了白淵面前。

“見到我你一點都不開心嗎?”青年,不,主君下一秒就站在了白淵面前,親昵的摟住了他的腰。

“我不想見到你。”白淵抗拒的看著他。

“至於這麽厭惡我嗎?”主君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反問。

“你冒出來,那是不是就代表我的任務泡湯了?”白淵也不理他,這個叢林任務似乎仍然在暗示什麽,白淵對它有些感興趣,卻被主君打斷了。

“不好嘛,我心疼你,不想讓你打打殺殺,別人在這裏要死要活殺怪,你只需要和我待在一起做個愛就能過關,豈不美哉?”主君看著白淵又露出了笑容。

他想隱瞞什麽,白淵本能的判斷到,沒等他回話,主君繼續鬧騰起來。

“白淵,我餓了,你什麽時候回來給我做飯?”主君也不理會他的抗拒,自顧自的問。

白淵皺著眉頭不說話,他知道青年來只可能是想搞一件事。

“那我就吃你了?”主君見他不回答也不生氣,只是換做天真的看著他。

“隨便。”白淵自知難逃一劫,突然感覺內心居然放松起來,對於這種事情竟然有了默許和接受,可能他真的已經開始習慣了。

“放松,交給我,把你的痛苦和絕望都交給我,我來替你承受,你只要享受極樂就好。”主君壓倒了白淵在他耳邊輕輕呢喃。

“我不需要你替我承受痛苦,我自己的痛苦我自己承受,如果你能從我的世界消失,那最好不過了。”白淵厭惡的看著青年說這番話,誠然他確實現在一直在煎熬,但仍然活著,像個人一樣,他可不想自己變成什麽怪物一樣,刑罰宮殿的青年說的對,他得想辦法活下去,而不是這樣隨意的變成別人的餐點,守住自我是作為人的最重要的東西。

“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看著眼前努力扒他褲子的遮面主君,白淵又想起了刑罰宮殿那個無面的青年,突然問到。

“想知道?”主君擡起頭眼裏閃過不易察覺的一絲戾氣,“那就和我做,全心全意的那種,我就告訴你。”

“甚至全告訴你也行,這個世界的真相,這個世界的過去,還有這個世界的未來,都可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全都可以告訴你。”主君用祂那雙漂亮的十字花眼睛盯著白淵,帶著誘惑的回答。

“代價呢?”他不可能不要代價的,白淵默默在心裏冷哼。

“放棄現在的一切,跟我回去。”主君看著白淵笑到,“身份,煩惱,痛苦,全都忘掉,我會給你全部的愛,無上的權利,而你只需要留在我身邊就行。”主君開始了祂的許諾,用無比虔誠的表情看著白淵,好像說的全都是真的一樣。

祂是個騙子,不能相信祂,白淵在心底默默的說。

“我對你的愛和權利一點都不感興趣。”白淵冷冷的回答,主君簡直直白的像在問人你願意做我的狗嗎一樣,令人作嘔。

結果,出乎意料的,主君露出了一副很受傷的表情看著白淵,然後又換了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喃喃自語,“你不信任我沒關系,只要是你的選擇,我都接受。”

“白淵,說實話,我多希望你我能交換選擇,如果是你希望我放棄一切留在你身邊,我說不定會無條件答應,只要你是真心地開口。”主君看著白淵又說到。

“那我可不要,我完全不想每天都看見你。”白淵被他的卑微稍微惡心到了。

“很正常,祈願只是祈願罷了,人是無法滿足別人的願望的,替別人實現願望,實現了也只會是一場災難。”主君看著白淵又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最後,主君終於扒掉了白淵身上的一點遮羞布,在他身上撫摸起來。

“不要再廢話了,我們這次玩點別的。”主君的眼睛裏可以看出來他現在十分興奮,就好像饑餓的人要吃到美食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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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要在海棠更新,廢文會同步更新,希望大家能喜歡我的文文,正劇或許看起來會很累,不合大家胃口,但我還是希望能完成這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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