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謹紅輕聲問道，“是因為小範的爸媽？”

秋楚涵點頭回應，“我想調到一個離京市近一點的醫院，這樣方便將來照顧小範的爸媽，同時，離我家人也近些，可以時常回家。”

李謹紅嘆一口氣，“我支持你！我教出來的徒弟，我有這個信心，完全可以獨自展翅高飛。不過，到時候我會想你的。”

“老師，我也會想你。”

“打算什麽時候申請調離？”

“等清泉協調好他調的地方，我便向咱們醫院提申請。”

“好。你跟歡喜她們說過嗎？”

“沒說過，但我知道她們一定已經想到。”

“也對。她們都了解你。我去老夏辦公室一趟。”

“嗯。”

秋楚涵目送李謹紅走進夏東的辦公室。

只有夏東一人在，李謹紅眼眶一紅。

夏東趕忙起身安慰，“謹紅，這是怎麽了？”

在他的印象裏，李謹紅從來沒在工作時間哭過。

李謹紅擡頭看房頂，生生把自己的眼淚逼回去。

“楚楚過些天會申請調離。”

夏東沒有驚訝，“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當初那個壞人讓楚楚換安小範，安小範不想陷楚楚於危險境地，選擇跳崖，這可是真正的友誼！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安小範沒了，但她的養父母健在，楚楚肯定想替安小範盡孝。她會選擇調到京市或者京市附近的醫院。”

“是啊，我早該想到。就是有些不舍。剛才沒敢在楚楚面前流淚。”

“嗯，我知道你的心情……楚楚是你最得意的徒弟，她要離開，你不舍是正常的。以後慢慢習慣了就好。如同萬千裏他們，兩三年能見到一回，只要他們好，不管在天涯海角，我們都是欣慰的，對吧？”

“對。就知道你最會勸我，所以才趕緊跑過來，聽你的勸說。”

夏東臉上掛著自豪的笑容，“這輩子，我才是永遠陪著你的人。”

李謹紅臉上露出笑容，“是啊！以後我得加倍對你好。”

“你已經對我足夠好，應該是我加倍你對好，可好讓你只舍不得我一個人。”

夏東說到這裏，目光中帶著深情。

李謹紅咳咳兩聲，“上著班呢。註意影響。我先回自己辦公室。”

“好，回家再補上。”

目送李謹紅出門。

上午十二點，龍清泉過來接秋楚涵。

在回去的路上，秋楚涵面帶微笑，“清泉，我要問你一件事，你必須說實話。”

龍清泉溫和地回應，“好。”

“是不是你去找那個產婦的婆婆過來道歉？”

“是。楚楚，你怎麽想到是我？”

“淩雲今天告訴我，她和歡喜曾找過那個婆子，結果被數落一通，氣得歡喜要揍那婆子，醫院不準打架，淩雲怕歡喜犯錯誤，硬把歡喜拉走。淩雲和我都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那個婆子確實不吃好飯，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揍她了？不像！你可不是平白無故會揍人的男人。”

“那是沒碰觸我的底線。楚楚，你就是我的底線，那家人欺負你，我自然饒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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