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長繼續問道，“你在京市的同夥是誰？”

雲芳冷笑，“無可奉告！再問我這個問題，我還能自殺一次！只要是我做的事情，我全認，沒有同夥就是沒有！”

“你不想牽扯到沐慶和沐放吧？”

“我來京市之前，沐大光已經不要我了，沐慶沐放也不認我，如今我是孤家寡人一個！該說的我都說了，無論是在病房還是在審訊室，我只有這些話。”

雲芳這樣說，可以撇清沐家人跟她的關系，免得被她牽連。

“你知道當年秋茗和繈褓中的秋軍平被誰救下，對嗎？”

“沒錯。我知道，不過那個人跟那群人同歸於盡了。”

“那個人是誰？”

“是白展飛，當時他抱著炸藥跟那群人同歸於盡的，身子腦袋炸沒了。”

“白展飛？”

“你怎麽認識他的？”

“當年他為你們提供過物資，我查過他。”

“雲芳，當年你帶走繈褓中的秋軍平，另有目的吧？”

聽到這話，雲芳眼裏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這個問題變相地問來問去，有意思嗎？我要去茅房。”

“茅房在外面你都能去？看來之前你不能下地走路是裝的！”李局長朝病房門外的同事說道，“帶雲芳回公安局！”

很快，雲芳被公安拷上手銬，帶出病房。

快到醫院門口時，正巧遇上胳膊上綁著繃帶的古逸凡，雲芳忽然襲擊身旁的公安，搶到手槍，挾持古逸凡。

古逸凡看上去一臉鎮定，“這位……大娘，負隅頑抗沒用……”

“閉嘴！”

雲芳的聲音洪亮，一點也不像頭部和腿剛受傷的樣子。

李局長朝雲芳喊話，“放開他！”

雲芳依舊我行我素，“給我準備一輛車，送我去邊境！”

古逸凡朝李局長喊道，“不用管我，不能放走她！我不怕死！”

這樣危險的時刻，古逸凡說出這樣的話，令李局長佩服。

“古秘書，我不會讓你出事的！雲芳，稍安勿躁，馬上給你準備車！”

李局長說到這裏，朝身旁的公安低聲吩咐幾句話。

那名公安離開。

五分鐘之後，李局長明顯看出雲芳的體力不撐。

雲芳一身虛汗，頭上本已止住血的傷口再次流血，染紅了頭上的繃帶，骨折的那條腿已經開始顫抖。

雲芳催促，“三分鐘之內，車再不來，我跟人質同歸於盡！”

李局長跟雲芳商量，“十分鐘之內，車一定到。”

雲芳不同意，“不行！三分鐘就是三分鐘！”

李局長悄悄朝古逸凡打了個手勢，示意他襲擊雲芳的傷腿。

古逸凡會意，來個後踢，踢向雲芳的傷腿，同時往地上一趴，雲芳吃痛，沒抓住古逸凡。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雲芳被擊斃。

龍曉玲蹭得跑到古逸凡面前，抱著古逸凡痛哭流涕。

“沒事，我沒事！死裏逃生，死裏逃生啊……”

古逸凡嘴上這麽說，卻沒忍住，也流下眼淚。

秋軍平看到沐老婆子的屍體，心裏說不出高興還是難過……

李局長派一人送古逸凡他們回龍家，其餘的人負責處理雲芳的後續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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