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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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疏把洗幹凈的魚丟在一旁,自己又開始忙著到處找石頭。她把找來的石頭圍了一個圈,那鍋正好可以搭在上面。

生好了火,搭好了鍋。應疏把魚切成一塊塊的丟了進去,鍋裏的水正好淹沒魚塊。

水溫漸漸上來,應疏撒了把鹽進去。看著鍋裏的水噗嚕噗嚕冒著泡,等到大開了,她加了一些水,繼續讓他煮著。

魚香味兒漸漸蔓延開來,清水煮魚湯,其實也是蠻不錯的。這樣煮了大概半個小時,魚湯漸漸變得濃稠起來,從清湯變成了白湯,看得人垂涎欲滴。

可惜沒有蔥花,要不然就更香了。應疏遺憾的想。

徐修霖就是這個時候醒來的。他微微睜開眼,身旁空無一人。他支起身子,環視了一周,應疏不在這裏。

他披著外套坐起來,撩開門簾。天已經大亮,一絲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有些睜不開眼。

他揉揉惺忪的睡眼,感覺空氣中好像漂浮著陣陣誘人的魚香。徐修霖看了看周圍,目光落在河邊上,那裏正坐著一個小人兒,雙手支著下巴出神的看著鍋裏。

是她煮了魚?

徐修霖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你是田螺姑娘嗎?”徐修霖走到應疏身邊蹲下,探頭看了看鍋裏面的魚。

應疏見他起來了,臉上立刻帶了笑。“香嗎?我自己做的!”

應疏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那神情明明再說,“表揚我呀表揚我呀!”

“恩,聞著香極了。”徐修霖笑著揉了揉應疏的頭發。“我去洗漱。”

應疏點了點頭,她從河裏舀了水,澆滅了火。

可以吃了!應疏喜滋滋的舀起魚湯,小嘴輕輕的抿了一點點。唔,味道不錯,就是有點腥。

徐修霖洗漱完,走過來。

應疏舀著湯,把勺子遞到徐修霖嘴邊。

“你手怎麽了?”徐修霖一把抓住應疏拿著勺子的手,一臉急切的問。“魚刺刮的?”

魚湯灑了一地,應疏趕緊把手縮回來。

“你看你,我都負傷給你熬湯了,你居然還把湯灑了。”應疏一臉委屈的控訴他。

“還魚湯呢!你看看你的手,你也不怕感染,為什麽不叫醒我?”徐修霖戳戳她鼓著的腮幫子。然後轉身回帳篷裏拿了小藥箱。

徐修霖拿起應疏的手,仔細的用沾了酒精的棉簽給應疏消毒傷口。

“疼了就說。”徐修霖擡眼看了看應疏。

那丫頭皺著眉,在棉簽碰到傷口的時候,還是微不可察的“嘶”了一聲。

“弄疼了嗎?”徐修霖停下手問。

“還好,沒事。”應疏咬著下嘴唇說。

給她手上貼了創可貼,徐修霖這才放下心來。

應疏又舉著勺子,迫不及待的想讓徐修霖嘗嘗她做的湯。

徐修霖低著頭喝了一口。

“還行,有點腥。”徐修霖咂咂嘴。

“恩,只能這樣了。”應疏有些沮喪,低著頭在鍋裏扒拉著魚肉。

“已經很好了。”徐修霖笑著安慰她,“賢惠的你可以給我一塊肉吃嗎?”

應疏被他逗得笑出了聲,她拿著小碗,給徐修霖夾了一塊肉。徐修霖接過碗,可是臉色瞬間僵了僵。

“怎麽了?”應疏看徐修霖不說話,探過頭來問。

“你……魚鱗沒刮。”徐修霖扶著頭,無奈的說。

“啊,這個啊,我刮了,就是沒刮幹凈,太費勁了,你將就吃吧。”應疏面色一曬,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徐修霖面無表情的用筷子挑了塊魚肉,好吧,將就吃吧。

這一塊吃完,他又從鍋裏把魚頭撈了上來。

“你沒去鰓!”徐修霖不小心咬到了一嘴的魚鰓,趕緊吐了出來。

那魚鰓的味兒啊,徐修霖趕緊漱了口,太陽穴直突突。

“哎呀,我給忘了。”應疏擡起頭,吐出一根魚刺。

徐修霖無奈的搖頭,還需□□啊。

這頓魚湯喝的不可謂不波折。好歹喝完了,應疏又坐在椅子上摸肚皮。徐修霖收拾了鍋碗筷,也坐到應疏的身邊。

“吃好了?”徐修霖問。

“恩!飽了。”應疏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瞇瞇的看著徐修霖。

徐修霖看了看表,時間已經快到中午。

“我去把帳篷收了。”徐修霖起身道。

“我來幫忙。”應疏跟在徐修霖身後。

“你去歇著吧。”徐修霖給應疏搬了個小板凳,讓她坐在邊上。“早上辛苦你了,善後就我來吧。”

說完,拍了拍應疏的頭。

應疏索性也就依了徐修霖的話,乖乖坐在椅子上,橫豎她也是真的累了。她伸了伸懶腰,趴在椅背上,看著徐修霖忙碌的收拾這帳篷被子。

看著看著,應疏又困了,歪著腦袋掛在椅背上就睡了起來。

徐修霖半天沒聽應疏的動靜,偏頭一看,這丫頭又睡著了,怎麽在哪兒都能睡著呢。

徐修霖無奈的笑了,他拿出毯子,蓋在應疏的上。

像是睡得十分香甜,應疏還時不時的砸砸嘴,看來這魚湯她自己還挺滿意的。

徐修霖看著她,滿眼都是寵溺。

等徐修霖把東西都收拾完,裝入了後備箱,應疏還沒有醒。徐修霖拍拍她的肩頭。

“應疏。”

“嗯?”應疏咕噥了一聲,慢慢轉醒。

“起來了。”徐修霖把毯子從她身上拿開,拍拍她的背。“要不要在河邊走走?”

應疏站起來,懶懶的趴在徐修霖懷裏。

“唔,困。”應疏把頭埋在徐修霖胸口,用臉蹭了蹭他的衣服。

“你這是再拿我衣服洗臉嗎?”徐修霖哭笑不得的說。

他拉著應疏走到河邊,沾濕了毛巾給應疏擦臉。

應疏閉著眼,一只手扯著徐修霖的袖子,皺著小臉,任由徐修霖在擦來擦去。

“好冰喔。”擦完臉,應疏倒是清醒了很多。“你說要在河邊走走嗎?”

應疏環抱著徐修霖的腰,他的腰很緊實,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迷人的腰線。於是,應疏就想不撒手了。

“嗯,你想去嗎?”徐修霖捏捏應疏的臉,她的臉剛洗完,滑滑的,手感極好。

“嗯,可是我還想抱著你。”應疏仰著頭看他,一笑露出一只小酒窩。

徐修霖失笑,這樣抱著可走不了呀。

他低下頭輕輕咬了應疏的小鼻子。

“呀!”應疏嬌嗔一聲,捂著鼻子跳開。“徐局長,你太奸詐了!”

徐修霖開心的笑著,拉過應疏的手,“走吧,轉轉。”

兩人一高一矮的沿著河邊走著。郊外的氣溫稍冷,有些樹的樹葉已經開始雕落,風一吹,葉子就在空氣裏打著旋兒,慢慢的落在草地上。

天空湛藍湛藍的,那雲就像是在海面上飄揚的白帆,悠悠哉哉的蕩漾。

應疏被徐修霖捏著的手動了動,徐修霖轉過臉來看她。

“以後你要是走不動了,我就推著輪椅帶你遛彎兒。”應疏笑嘻嘻的說。

“好。”徐修霖溫柔的一笑,看的應疏心都軟了。

應疏停下步子,攀上徐修霖脖子。

“要抱要抱!”應疏踮起腳,嘀嘀咕咕的說。

徐修霖好笑的摟住應疏的腰,那丫頭在他懷裏笑的花枝亂顫,不禁讓他玩心大起。

徐修霖摟著她的手暗暗用力,把應疏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呀!”應疏被忽然一驚,徐修霖已經把她抱了起來。“你要幹嘛!?”

徐修霖不說話,抱著她開始原地打轉。應疏開心的摟著他,咯咯咯的笑個不停,徐修霖的臉跟著自己一齊轉呀轉呀轉呀,周圍的景色也飛快的移動著。

好久,徐修霖也轉不動了,他輕輕把應疏放了下來,誰想到腳下一滑,兩人齊齊的摔在了草地上。

應疏趴在徐修霖身上樂的不可開支。

“徐局長,你可真是老了。”

徐修霖抱著應疏打了個滾,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捏她的鼻子。

“不許說我老。”徐修霖假裝生氣的說。

兩個人相差了13歲,這依舊是他心裏的一個坎兒,天知道他有多麽介意,天知道他有多麽遺憾。

“不老不老。”應疏笑嘻嘻的說。

徐修霖懲罰似的吻住了應疏那張小嘴,舌尖挑逗般的輕輕敲打著她的牙齒。

應疏被這突然到來的吻嚇了一跳,不禁擯住了呼吸。

徐修霖慢慢移開了臉,嘴唇貼著應疏的耳垂,聲色沙啞的說,“傻瓜,呼吸。”

應疏這才反應了過來,她呼出一口氣,胸膛開始起伏。

徐修霖順著應疏的耳後一路親吻,齒間在她的脖子上細細啃噬。應疏被徐修霖挑撥的一陣陣顫栗,那吻漸漸轉移到了鎖骨。應疏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呻/吟聽得徐修霖簡直快要按捺不住。他趴在應疏身上,手不自覺的從她的大/腿滑了上去。

徐修霖的吻細密的落在應疏的唇角,他的手指扯著應疏的內/褲幾乎就快要扒下來。

“可以嗎?”徐修霖啞著嗓子說。

應疏眼神已經逐漸迷離,染上了絲絲□□。

“嗯。”應疏微不可察的應了一聲,原本就緋紅的臉,頓時變得更加紅艷。

應疏把頭埋在徐修霖頸彎裏,大口的呼吸著。徐修霖的手漸漸探入,指尖觸碰上的那一剎那,應疏緊張的一口咬在了徐修霖的鎖骨上。

徐修霖悶哼一聲,動作又停了下來。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應疏以為是自己咬的太狠了,連忙道歉。

“沒有。”徐修霖啞著嗓子,伏在應疏的身上。

他吐出一口氣,半天沒說話。應疏也不知是怎麽了,只得安安靜靜的抱著他。

良久,徐修霖坐起身來。

應疏也跟著他起來,她一眼就瞧見,徐修霖鎖骨上顯而易見的牙印,似乎還有點沁出了小血珠,這一口得是有多狠啊。

應疏心疼極了,她上前抱住徐修霖。

“對不起。”應疏哭喪著臉,愧疚的說。

“不疼的。”徐修霖輕輕拍著應疏的背,出言安慰她。

“可是都流血了。”應疏的小臉皺成一團,那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真的沒事,你咬的這個地方,我很滿意。”徐修霖看她這樣子,也是很無奈,怎麽就要哭呢,“要不然你給我也咬一下?”

“好吧,給你咬。”應疏說著,把自己連衣裙的領子往下扯。

那領口被應疏這麽一扯,白皙的小鎖骨一下子露了出來。徐修霖剛隱忍下去的情/欲頓時又被勾了起來,那感覺像是螞蟻在心尖尖打轉,癢到無法控制。

徐修霖低下頭捏了捏眉尖,幫應疏把領口拉上來,擡頭又笑了笑,“可我舍不得呀。”

應疏哼唧一聲又撲在徐修霖身上,胳膊不小心蹭在他的鎖骨上,徐修霖“嘶”的吸了口氣。

“誒,又碰到了,很疼嗎?”應疏趕緊收回胳膊,可憐兮兮的看著徐修霖。

“唔,要打狂犬疫苗。” 徐修霖笑著把她拉起來,一本正經的說。

“你才是犬!”說著,輕輕在徐修霖小腿肚上踹了一腳。

“回吧?”徐修霖拉著應疏,往回走去。

“嗯。”應疏仰起臉,沖徐修霖點點頭。

兩人坐在車裏,準備回程。鬧了一路,應疏又開始打瞌睡。

徐修霖開著車,不時扭過頭看她,應疏靠在椅背上,她偏著腦袋,露出修長的脖頸。

徐修霖又心猿意馬起來,他微微嘆口氣,想起剛才的纏綿。每一次都是這樣,箭在弦上,卻又決定不發了。他甚至都快懷疑自己會不會給憋出病來。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他總是卡在自己心裏這道坎兒上,應疏還是太小了,小到每一次他心生出旖旎的念頭,都會覺得陣陣罪惡。

可是這小丫頭卻絲毫不覺,每次都能把他撩撥的欲罷不能。

他伸出手點了點太陽穴,還能怎麽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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