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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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姑娘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你..你不喜歡我幹嘛還要對我那麽好！”說罷，攤開手，我才發現掌心安靜的放了一個小小的平安結，這東西米米小時候給我編過，哄我玩的，可我就沒見過這麽醜的平安結。
“你不喜歡我，你做這個送我幹嘛！”張姑娘眼睛紅的不像話，她死死地瞪著朱友珪，等待回答。
哦…那是朱友珪送她的，還是親手做的。
我拉著朱友珪衣服的手松開了。
朱友珪很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只是個誤會…..” 他的解釋有點蒼白。
他能說那是給小傻子編的練手的嗎？在軍營本不該有女人，可將軍體諒他們辛苦，特帶營妓，他是不想去的啊！但是純屬被所謂兄弟拉去的好嘛！大家都去喝酒！不去不好看啊！何況青樓他都逛了！何必畏懼營妓！遇見張貞娘純屬意外！他只是隨口照應了一下！不要誤會成是他的女人啊！還有那個平安結！他說怎麽找不到了呢！原來掉在她那裏了！
朱友珪對天對地對著他媽的墳墓發誓，真的是個誤會。
可現在小傻子也在這兒，不好解釋啊，她還沒準備現在就說出來一切好嘛。
所以朱大將軍，臉上十分嚴肅，心底卻華麗麗的囧了。
“我知道，你是抹不開面子，先前黃..先帝賜婚，你拒絕了，可那時候我倆還不熟，我不會怪你的，現在我倆都認識了，而且你們古代人不是最講究信物的嗎！”張貞娘拿著平安結，要跟朱友珪對峙。
等等，你們……古代人？
“那不是信物。”朱友珪還在糾結這個，完全沒有意識到張貞娘的話裏其他的語句。
可我還在糾結那話。
你………們…古代…人？
古代…人？
我站在原地，耳邊沒有聽見張貞娘努力辯論誰喜歡誰，誰不喜歡誰的聲音。
我只聽到了風聲。
呼呼的大風，可為什麽我感覺不到風呢，我的頭發衣服沒有一絲淩亂，可耳邊風聲不止，就像誰拿了大扇子，專門沖著我的耳朵使勁兒扇一樣。
砰！
我似乎聽到了很大的碰撞聲，不是似乎，是真的，我聽到了，可我明明在這站著，我茫然的看向四方，沒有其他人。
朱友珪註意到我的眼神有些反常，他以為我是聽了張貞娘的話有些不開心，可不是的。
“餵，小傻子，你怎麽了？看什麽呢？”
我看著朱友珪對著我的臉，嘴巴一張一合。
可我聽不到他在說什麽，我只能聽到那碰撞後的餘音，耳鳴，隱約的哭聲，以及突如其來的疼痛。
我頭疼，好像撞到了那裏，狠狠的撞到了那裏。
不，我肚子疼，好像被劃開了肚皮一樣。
不不，不對，是腿疼，我的腿好像斷了，好疼。
疼痛就在一瞬，我的口中只來得及說出一個“疼”字，就倒下了。
哦沒錯我又暈倒了。
朱友珪慌了，他手疾眼快的接住我，才不至於讓我倒在冷硬的地上。
在他看來，小傻子不過是眼神茫然，皺著眉毛好像承受了什麽難以承受的，他就那麽站在他身邊，可他說疼，他卻不知道是什麽傷害了他。
他趕忙把他抱在懷裏。
“餵，小傻子，餵，李祚，李祚！你怎麽了！”他試圖把他喊醒，可緊閉著雙目的小傻子在他的搖晃下，似乎更難受了，他不敢再亂動，因為他想起了暈倒前他說的疼，他怕真的是哪裏出了問題。
張貞娘也慌了手腳，她剛想上前幫忙看看情況，可耳邊聽得朱友珪叫了小傻子的大名，她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消逝，“怎麽了？是不是中毒了？或者暗器？”
朱友珪早就把我全身摸索了一下，沒有暗器，更何況有他在，哪個刺客敢動手？至於中毒...看面色也不像啊，來不及多想了，朱友珪似下軍令似的下達了命令。
“我帶他去城南的宋宅，你去城東百草堂找一個白胡子老頭，就說遙喜請他，要快！”
說罷，他就抱著我一路輕功沒影了。
張貞娘這時候也顧不上她被丟下，救人要緊，雖然他們誰都不知道我到底出了什麽事。
其實我也沒出什麽事。
是記憶在打擾我。
不，也許是我又來打擾記憶了。
停了米米的藥，我總是偶爾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記性好多了，這次我想起來的，是更早以前。
那時候我還不是我，哦不，我還不是現在的我。
看來上次在何皇後那份回憶裏看到的那個人說準了，我真的不是我。
這次我依舊是以置身事外的角度再看，我看到了一個女人，不高，很普通，眼睛很大，我很熟悉那雙眉眼，可惜一轉眼，她就被車撞飛了起來，然後落地，她死了，一地的血，都沒必要再搶救，她很快就涼透了。
再轉眼，我又看到了小時候的我，安安靜靜的躺在房裏睡午覺，可我又看到了她，穿著奇怪的站在我的宮門口，一聲聲說著，快回來，快回來。
我要回來？我回不去了，你死了，我回那兒？
很快睡著的我醒了，頭痛欲裂，米米熟練的安撫我，我卻眼睛直直的盯著大開的窗戶，然後咬了米米的胳膊。
這個場景我記得。
那個睡覺的的確是我。
可宮門外那個是誰？
我..？還是我的前世？
不過我確定肯定跟我脫不了幹系、
你不叫李祚！你不叫李祚！這話我也聽她說過，可我那時候發瘋頭疼，沒聽清楚下半句話。
不過現在我聽清了。
你是林祚啊！快回來！
哦，雖然我還是搞不懂回哪兒，也許是那個死去的女人冤魂不散。
林祚，名字很耳熟。
我還在思考林祚和我是什麽關系，就見宮門口的女人一把進來拽了我，跟我回去！
我不走！我甩開她的胳膊。
你是誰？
我是你。
一切歸為黑暗。
我又醒了。夢都還沒做完。
疼痛已經消失，我擡了擡胳膊，動了動腿..呃…肚子好疼。
我手捂著肚子，聽見門外有人說話，“少爺，我只是一個大夫，不會參與朝事，可以她的身份，我只勸少爺三思。”一個蒼老的聲音。
三思什麽？
然後就是朱友珪的聲音，冷靜，那種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之後的強作冷靜。“我心裏有數，不過這事你不可告知別人。”
“老夫自然知道這事的嚴重性，少爺放心吧，百草堂還有一些病人，我要回去了，這是藥方，可疏氣血，補元氣。藥材府上都備了。”
“嗯。回去吧，我讓宋二送你。”
然後就沒了聲音。
張姑娘自然也是早被朱友珪打發走了的。
雖然偷聽轉移了一些註意力，可我還是肚子疼，很疼，我抱著肚子在床上打滾，哼哼唧唧的，朱友珪聽見聲音就趕忙進來了。
“怎麽了？”
我眼中含淚，“疼…….”
“哪裏疼？”朱友珪坐在床邊擔憂的看著我。
“肚子疼、”要疼哭了。
“咳。”我不懂為啥我肚子疼，朱友珪反而臉紅了？“疼先忍忍，藥我已經吩咐人去煎了，你等會喝了就好了。”
等會喝了不疼，可我現在好疼啊。
我捂著肚子眼淚吧嗒吧嗒就安靜的往下掉。
“唉唉唉，你別哭啊。”朱友珪又慌亂了，“要不，要不我先給你揉揉。”
老大夫說，小傻子這是初來…咳咳，加之常年體弱，氣血不調，疼痛是難免的，通了氣血，往後就會好點。
可朱友珪看著我疼得直落眼淚的樣子，心也疼的不得了，藥怎麽還沒好。
我躺平了，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你..輕點..”我小聲哼唧著。
朱友珪隔著衣服，把手放在了我小肚子上，輕輕揉著，我只覺得肚子上一股股熱氣兒進去了，倒也緩和不少。
“好點了嗎？”他也不明白這東西，只是內力多少是暖人的，女子多半體寒，來點‘暖氣兒’肯定好點吧。
我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別停。”
嘿，這小傻子還使喚上他了。
朱友珪哭笑不得，但一看她哭出來的淚痕，心就柔軟了，手掌中源源不斷的給她送著內力暖肚子。
“朱友珪…我剛剛聽你和大夫說話，我怎麽了呀？”肚子不疼了，我又有心詢問別的事情了。
朱友珪勾了下嘴角。“你….”他還沒想好怎麽問小傻子，為什麽要隱瞞身份，雖然他也猜的差不多了，不過是深宮中的一個保護人的手法，可他竟然也不告訴自己，還是大夫把了脈才察覺出來，這小傻子，他斷袖的源頭竟然是個女子。
他開口，還沒構思好話語，就不用說了，因為我打斷了他。
“…我怎麽感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我兩腿並攏，我怎麽感覺有東西在往外流。
很快，朱友珪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這次不慌了，剛剛大夫給他科普了一下女子來月事的知識。
他不慌不忙的說，“你來月事了，可能有些汙血，你別亂動，我讓劉媽給你做了幾條月事帶，一會兒就好。”
月事…..我最近越來越好使的腦子也突然不好使了。
那是啥？
我眨了眨眼看著朱友珪。
朱友珪挑眉，看起來有些驚訝，“你不會不知道自己是女的吧？”
…………
哦日。
我給忘了。
我一手扶上腦門，試圖遮住眼睛，羞恥。
我當然知道，以前還小，整個人思維都混亂，米米說我是皇子，我就以為我是漢子，可後來我漸漸清明，自然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人，只是這長年做皇子習慣了，誰會記得性別這種小事啊。
“喲，你還會臉紅啊？”朱友珪空閑的那只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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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你做這個送我幹嘛！”張姑娘眼睛紅的不像話，她死死地瞪著朱友珪，等待回答。
哦…那是朱友珪送她的，還是親手做的。
我拉著朱友珪衣服的手松開了。
朱友珪很苦惱的揉了揉眉心。“只是個誤會…..” 他的解釋有點蒼白。
他能說那是給小傻子編的練手的嗎？在軍營本不該有女人，可將軍體諒他們辛苦，特帶營妓，他是不想去的啊！但是純屬被所謂兄弟拉去的好嘛！大家都去喝酒！不去不好看啊！何況青樓他都逛了！何必畏懼營妓！遇見張貞娘純屬意外！他只是隨口照應了一下！不要誤會成是他的女人啊！還有那個平安結！他說怎麽找不到了呢！原來掉在她那裏了！
朱友珪對天對地對著他媽的墳墓發誓，真的是個誤會。
可現在小傻子也在這兒，不好解釋啊，她還沒準備現在就說出來一切好嘛。
所以朱大將軍，臉上十分嚴肅，心底卻華麗麗的囧了。
“我知道，你是抹不開面子，先前黃..先帝賜婚，你拒絕了，可那時候我倆還不熟，我不會怪你的，現在我倆都認識了，而且你們古代人不是最講究信物的嗎！”張貞娘拿著平安結，要跟朱友珪對峙。
等等，你們……古代人？
“那不是信物。”朱友珪還在糾結這個，完全沒有意識到張貞娘的話裏其他的語句。
可我還在糾結那話。
你………們…古代…人？
古代…人？
我站在原地，耳邊沒有聽見張貞娘努力辯論誰喜歡誰，誰不喜歡誰的聲音。
我只聽到了風聲。
呼呼的大風，可為什麽我感覺不到風呢，我的頭發衣服沒有一絲淩亂，可耳邊風聲不止，就像誰拿了大扇子，專門沖著我的耳朵使勁兒扇一樣。
砰！
我似乎聽到了很大的碰撞聲，不是似乎，是真的，我聽到了，可我明明在這站著，我茫然的看向四方，沒有其他人。
朱友珪註意到我的眼神有些反常，他以為我是聽了張貞娘的話有些不開心，可不是的。
“餵，小傻子，你怎麽了？看什麽呢？”
我看著朱友珪對著我的臉，嘴巴一張一合。
可我聽不到他在說什麽，我只能聽到那碰撞後的餘音，耳鳴，隱約的哭聲，以及突如其來的疼痛。
我頭疼，好像撞到了那裏，狠狠的撞到了那裏。
不，我肚子疼，好像被劃開了肚皮一樣。
不不，不對，是腿疼，我的腿好像斷了，好疼。
疼痛就在一瞬，我的口中只來得及說出一個“疼”字，就倒下了。
哦沒錯我又暈倒了。
朱友珪慌了，他手疾眼快的接住我，才不至於讓我倒在冷硬的地上。
在他看來，小傻子不過是眼神茫然，皺著眉毛好像承受了什麽難以承受的，他就那麽站在他身邊，可他說疼，他卻不知道是什麽傷害了他。
他趕忙把他抱在懷裏。
“餵，小傻子，餵，李祚，李祚！你怎麽了！”他試圖把他喊醒，可緊閉著雙目的小傻子在他的搖晃下，似乎更難受了，他不敢再亂動，因為他想起了暈倒前他說的疼，他怕真的是哪裏出了問題。
張貞娘也慌了手腳，她剛想上前幫忙看看情況，可耳邊聽得朱友珪叫了小傻子的大名，她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消逝，“怎麽了？是不是中毒了？或者暗器？”
朱友珪早就把我全身摸索了一下，沒有暗器，更何況有他在，哪個刺客敢動手？至於中毒...看面色也不像啊，來不及多想了，朱友珪似下軍令似的下達了命令。
“我帶他去城南的宋宅，你去城東百草堂找一個白胡子老頭，就說遙喜請他，要快！”
說罷，他就抱著我一路輕功沒影了。
張貞娘這時候也顧不上她被丟下，救人要緊，雖然他們誰都不知道我到底出了什麽事。
其實我也沒出什麽事。
是記憶在打擾我。
不，也許是我又來打擾記憶了。
停了米米的藥，我總是偶爾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記性好多了，這次我想起來的，是更早以前。
那時候我還不是我，哦不，我還不是現在的我。
看來上次在何皇後那份回憶裏看到的那個人說準了，我真的不是我。
這次我依舊是以置身事外的角度再看，我看到了一個女人，不高，很普通，眼睛很大，我很熟悉那雙眉眼，可惜一轉眼，她就被車撞飛了起來，然後落地，她死了，一地的血，都沒必要再搶救，她很快就涼透了。
再轉眼，我又看到了小時候的我，安安靜靜的躺在房裏睡午覺，可我又看到了她，穿著奇怪的站在我的宮門口，一聲聲說著，快回來，快回來。
我要回來？我回不去了，你死了，我回那兒？
很快睡著的我醒了，頭痛欲裂，米米熟練的安撫我，我卻眼睛直直的盯著大開的窗戶，然後咬了米米的胳膊。
這個場景我記得。
那個睡覺的的確是我。
可宮門外那個是誰？
我..？還是我的前世？
不過我確定肯定跟我脫不了幹系、
你不叫李祚！你不叫李祚！這話我也聽她說過，可我那時候發瘋頭疼，沒聽清楚下半句話。
不過現在我聽清了。
你是林祚啊！快回來！
哦，雖然我還是搞不懂回哪兒，也許是那個死去的女人冤魂不散。
林祚，名字很耳熟。
我還在思考林祚和我是什麽關系，就見宮門口的女人一把進來拽了我，跟我回去！
我不走！我甩開她的胳膊。
你是誰？
我是你。
一切歸為黑暗。
我又醒了。夢都還沒做完。
疼痛已經消失，我擡了擡胳膊，動了動腿..呃…肚子好疼。
我手捂著肚子，聽見門外有人說話，“少爺，我只是一個大夫，不會參與朝事，可以她的身份，我只勸少爺三思。”一個蒼老的聲音。
三思什麽？
然後就是朱友珪的聲音，冷靜，那種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之後的強作冷靜。“我心裏有數，不過這事你不可告知別人。”
“老夫自然知道這事的嚴重性，少爺放心吧，百草堂還有一些病人，我要回去了，這是藥方，可疏氣血，補元氣。藥材府上都備了。”
“嗯。回去吧，我讓宋二送你。”
然後就沒了聲音。
張姑娘自然也是早被朱友珪打發走了的。
雖然偷聽轉移了一些註意力，可我還是肚子疼，很疼，我抱著肚子在床上打滾，哼哼唧唧的，朱友珪聽見聲音就趕忙進來了。
“怎麽了？”
我眼中含淚，“疼…….”
“哪裏疼？”朱友珪坐在床邊擔憂的看著我。
“肚子疼、”要疼哭了。
“咳。”我不懂為啥我肚子疼，朱友珪反而臉紅了？“疼先忍忍，藥我已經吩咐人去煎了，你等會喝了就好了。”
等會喝了不疼，可我現在好疼啊。
我捂著肚子眼淚吧嗒吧嗒就安靜的往下掉。
“唉唉唉，你別哭啊。”朱友珪又慌亂了，“要不，要不我先給你揉揉。”
老大夫說，小傻子這是初來…咳咳，加之常年體弱，氣血不調，疼痛是難免的，通了氣血，往後就會好點。
可朱友珪看著我疼得直落眼淚的樣子，心也疼的不得了，藥怎麽還沒好。
我躺平了，示意他可以開始了。
“你..輕點..”我小聲哼唧著。
朱友珪隔著衣服，把手放在了我小肚子上，輕輕揉著，我只覺得肚子上一股股熱氣兒進去了，倒也緩和不少。
“好點了嗎？”他也不明白這東西，只是內力多少是暖人的，女子多半體寒，來點‘暖氣兒’肯定好點吧。
我擦了擦眼淚點點頭，“別停。”
嘿，這小傻子還使喚上他了。
朱友珪哭笑不得，但一看她哭出來的淚痕，心就柔軟了，手掌中源源不斷的給她送著內力暖肚子。
“朱友珪…我剛剛聽你和大夫說話，我怎麽了呀？”肚子不疼了，我又有心詢問別的事情了。
朱友珪勾了下嘴角。“你….”他還沒想好怎麽問小傻子，為什麽要隱瞞身份，雖然他也猜的差不多了，不過是深宮中的一個保護人的手法，可他竟然也不告訴自己，還是大夫把了脈才察覺出來，這小傻子，他斷袖的源頭竟然是個女子。
他開口，還沒構思好話語，就不用說了，因為我打斷了他。
“…我怎麽感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我兩腿並攏，我怎麽感覺有東西在往外流。
很快，朱友珪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他這次不慌了，剛剛大夫給他科普了一下女子來月事的知識。
他不慌不忙的說，“你來月事了，可能有些汙血，你別亂動，我讓劉媽給你做了幾條月事帶，一會兒就好。”
月事…..我最近越來越好使的腦子也突然不好使了。
那是啥？
我眨了眨眼看著朱友珪。
朱友珪挑眉，看起來有些驚訝，“你不會不知道自己是女的吧？”
…………
哦日。
我給忘了。
我一手扶上腦門，試圖遮住眼睛，羞恥。
我當然知道，以前還小，整個人思維都混亂，米米說我是皇子，我就以為我是漢子，可後來我漸漸清明，自然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人，只是這長年做皇子習慣了，誰會記得性別這種小事啊。
“喲，你還會臉紅啊？”朱友珪空閑的那只手摸了摸我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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