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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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蕊怡在宮裏溜達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趣，宮裏人不少，走著就能遇到行色匆忙的太監，可沒人理我倆，蕊怡也不太喜歡他們，所以我倆漫無目的的七拐八拐往沒人的地方走，很快，來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淒涼的地方。
“哥哥，這是哪兒啊，好舊啊。”
大門上滿是破舊的木痕，跟宮裏滿眼的繁華正好相反，也不怪蕊怡不認得。
我推開門，替蕊怡擋住撲面襲來的灰塵，“這是哥哥以前的家。”
沒錯，這是我搬入宜春宮之前的住所，冷宮。
本來這冷宮應該是後宮妃子的罪所，可也不知道我爹有什麽毛病，老婆不是早死就是早亡，導致他後宮裏沒幾個能說知心話的，更別說能被打入冷宮的。
沒人住的地方，就荒蕪了，我拉著蕊怡的小手往院子裏走。
“那個是西西。”我指著墻角的一顆小樹介紹給蕊怡。
“哦。”蕊怡不太感興趣。
“哥哥我們來這裏幹什麽啊，好臟啊。”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小姑娘。
我徑自主屋前的臺階，想要伸手推門，卻在看到門上蜘蛛網時縮了回去，我退後兩步坐在臺階上。
“哥哥你不進去嗎？”蕊怡歪著腦袋看了看我身後的木門。“哥哥以前住的地方可真多灰。” 她沒有學我坐下，而是皺著小臉蹲在了一邊，隨手拿了片落葉，“這裏一點也不好玩哎。”
我低應了一聲，是不好玩，我近來這麽久，那些朋友都沒有一個跟我打招呼的了。
可我想在這裏坐一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院子十分破舊，灰塵漫天，但進來後，莫名其妙的，我心裏安穩了許多。
我想來坐一坐，我也想讓蕊怡跟我來。
我看著蕊怡一閃一閃的睫毛和粉嘟嘟的側臉，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一個我沒見過幾面的漂亮女人。
那是很小的時候了，我在腦海裏努力回憶著。
似乎那時候我也住在這裏，不過這裏還很…..漂亮，很奇怪，冷宮怎麽會漂亮？哦對了，說不定是我記錯了。
在我還不會說話的時候，有一個女人，抱著我…她穿的十分華麗，但頭上卻沒帶任何珠寶，這也很奇怪，她的懷抱很溫暖，她…似乎不開心。
我皺眉，腦海裏的東西越來越模糊，記憶裏米米把我從她懷抱裏接過來。
“娘娘，皇子今日沒有哭鬧，娘娘愁什麽呢。？”
“我的祚兒一直懂事的很。我哪有煩憂。”她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
“是，皇子的性格隨了娘娘，安安靜靜的，將來肯定能迷倒不少大家閨秀呢。”米米打趣兒。
那女人不說話，看著我只笑。
可為什麽我覺得難過的要落下淚來。
“哥哥，你在想什麽啊？”蕊怡見我不理她，開口問道。
被蕊怡從回憶裏叫出來，我看著她楞神不說話。
蕊怡低頭玩著樹葉，沒註意我的異樣，“說起來，哥哥，你有見過咱們的娘嗎？我聽紫兒說，我娘好像是何皇後，你認識嗎？紫兒也是聽一些老嬤嬤隨口說的，她也不清楚，你清楚嗎？”
皇後，這兩個字我也在朱友珪嘴裏聽到過，也聽念兒偶爾提起過，米米一說這個神色就難以掩蓋的悲傷。
我腦海裏又出現那個溫柔的女人。
楞了半晌。“娘，肯定是一個溫柔的人。”我道了句這麽不明不白的話。
蕊怡撅嘴，“也是個壞人，都不來找怡兒。”
我記得米米說過，她已經不在了。
“不過來不來也無所謂辣，怡兒有哥哥就好了，嘿嘿。”她仰臉，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出兩個酒窩來。
我也勾起了唇角。是。現在也很好了。
“走吧。”我站起身，也把蕊怡拉起來。
冷宮到底是個陰冷的地方，呆久了怕她的小身子受不了。
我倆走出門，蕊怡站在一邊手裏還捏著樹葉，她非要拿著，我也沒辦法。我轉身關門，就聽不遠處的小道上一陣瑣碎的腳步聲，以及低聲議論，“怎麽選了這條道啊，過去一點就是冷宮，太不吉利了。”
“這不是趕時間嗎，我跟你說，你聽說了沒，朱家少爺今天被皇上指婚了！”
“咦，指的誰啊。我記得朱大人跟張大人關系不錯。”
“可不就是嘛，當然就是張家的寶貝閨女咯。”
“嘖嘖，張家就那麽一個閨女，聽說出落得可水靈了，也不知道朱大人的那個兒子這麽有福氣。”
“當然是三……”聲音漸遠。
我聽到了。是三少爺吧。
朱友珪要成親了。
我吹了吹指尖的灰塵。
只覺得迷了眼。
挺好的。怪不得他都沒時間找我玩。嗯。我拉著蕊怡的手往回走。
蕊怡探了探腦袋看之前那條小路，“哥哥，什麽叫指婚啊？”
“指婚就是要成親了。”我聲音平淡的跟蕊怡解釋道。
“哦，那朱大人是不是說的那個大哥哥啊？”
“不，是他爹。”
“那是朱大人要成親嗎？”
“不，是朱友珪要成親。”
“哦。”
蕊怡終於問清楚自己想問的。
我突然也想見見朱友珪了，他真的要成親，那我以後跟誰玩？
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真的很不舒服。
哦朱友珪不是東西。
回宮裏吃了午飯按例睡午覺，蕊怡睡的香甜，我睡不著爬起來坐在院子裏的搖椅裏發呆。
米米給我蓋好了被子就去忙別的。小綠子也不在，念兒好像在幫米米忙，小言子也不知道跑哪兒玩了。
冷清。
我又想起了之前聽到的話。
高高，你知道朱友珪要結婚了嗎？
高高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樹葉，聲音如常渾厚。
他今年都十六七了吧，也改成家立業了。
可為什麽非要娶別人才算成家呢。我不解。
你傻啊，誰不是娶妻生子才算成家。
哦…….那看來以後他真的不能陪我玩了。
怎麽會不能呢，只是時間會很少了吧。畢竟他還有家庭要照顧。以後你成了家也會那樣的。高高滿不在意的解釋。
我也要成家啊，好麻煩，那我能和他成家嗎？
她？你看上那家的姑娘了。高高來了興趣。
就是朱友珪啊。我覺得他帶我玩的很開心的，以後能成家嗎？
……………………..
你們倆都是男的！當然不可以！還有你是皇子將來就是王爺！他最多是個大臣！更不可能了！
…..高高說的有點亂。不過我聽懂了不可能，哎，真是可惜。
我輕嘆一口氣，心裏有了小憂愁。
“餵，小傻子，你想什麽呢！”
又是熟悉的開場，我向聲音望去，爬墻頭的朱友珪…
他為啥總要坐在我宮外的墻頭上，怕不怕被人看到是一回事，他是瞎嗎沒看到有大門？
“別愁眉苦臉的辣，我比你還煩呢，你到先皺眉了。”朱友珪吊兒郎當的晃著兩條腿。
我註意到他今天穿的不是白袍，而是緊了衣袖口，十分利索。
“餵，要不要出去玩，過幾天我就要去安北打仗去了，那時候可沒人帶你玩了啊。”
打仗？我坐起來，不是成親嗎？
“你要去打仗？”我疑惑道。
“耳朵不好使了嗎？”朱友珪沖我扔了塊小石子，不過沒打到我。“前幾日皇上，哦，你爹，要給我指婚，我不同意，這不，被發配邊疆了，得有幾年才回來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朱友珪笑瞇瞇的問道。
“要。”我回答得幹脆利落。
“噗。你真是，蠢！你以為有那麽容易啊，你就好好在京城待著等我立功回來就好了，餵，要不要出去玩啊？”他有些不耐。
我慢吞吞的從搖椅上下來。“要。”
“走，爺帶你喝酒去。”朱友珪從墻頭跳下去，不見了人影，我知道，他肯定在門外等我。
我把被子放到搖椅上，左右看了看也不見人影，蕊怡又在睡覺。
。。算了我先去玩，回來再解釋吧。
………………
推開門，就看到朱友珪靠著墻角在用腳摧殘幾顆剛長出來的小嫩草。
“墨跡死了。走吧。”他轉身在前面帶路。
“你….”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就穿這個？”
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怎麽了，我穿這個不帥嗎？”他扭頭瞪我。
“今天一早就被老頭子拉去訓練，說的好聽，就是挨虐，我偷跑出來了，誰讓他們的墻太矮。先去喝酒，回來再說。”
哦，提了兩次喝酒了，看來今天朱友珪是真的很不開心啊。
我乖乖的跟在他身側。
“……”
“……為什麽不成親？”我突兀的開口打破寧靜。
朱友珪隨手在花壇裏拽了一片葉子，“幾天沒見，小傻子你開始管得這麽寬了？”
“沒有。”我不喜歡多管閑事。
“哼。爺就不樂意被人安排著走，怎麽樣，老頭子想讓我成親我就要去打仗，他以為他能管得住我嗎？”
………不能。我默默接了一句。
“還有，我成親了你開心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娶一個女人過日子去，不再來宮裏打擾你。”他瞪我。
我回看他，眼神清明，“你成親了我不開心。”我也是實話實說。
他一窒，想說的話也咽了下去。十分傲嬌的瞪了我一眼，然後繼續帶路，不過步伐比之前輕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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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是哪兒啊，好舊啊。”
大門上滿是破舊的木痕，跟宮裏滿眼的繁華正好相反，也不怪蕊怡不認得。
我推開門，替蕊怡擋住撲面襲來的灰塵，“這是哥哥以前的家。”
沒錯，這是我搬入宜春宮之前的住所，冷宮。
本來這冷宮應該是後宮妃子的罪所，可也不知道我爹有什麽毛病，老婆不是早死就是早亡，導致他後宮裏沒幾個能說知心話的，更別說能被打入冷宮的。
沒人住的地方，就荒蕪了，我拉著蕊怡的小手往院子裏走。
“那個是西西。”我指著墻角的一顆小樹介紹給蕊怡。
“哦。”蕊怡不太感興趣。
“哥哥我們來這裏幹什麽啊，好臟啊。”到底是嬌生慣養的小姑娘。
我徑自主屋前的臺階，想要伸手推門，卻在看到門上蜘蛛網時縮了回去，我退後兩步坐在臺階上。
“哥哥你不進去嗎？”蕊怡歪著腦袋看了看我身後的木門。“哥哥以前住的地方可真多灰。” 她沒有學我坐下，而是皺著小臉蹲在了一邊，隨手拿了片落葉，“這裏一點也不好玩哎。”
我低應了一聲，是不好玩，我近來這麽久，那些朋友都沒有一個跟我打招呼的了。
可我想在這裏坐一坐。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院子十分破舊，灰塵漫天，但進來後，莫名其妙的，我心裏安穩了許多。
我想來坐一坐，我也想讓蕊怡跟我來。
我看著蕊怡一閃一閃的睫毛和粉嘟嘟的側臉，腦海裏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一個我沒見過幾面的漂亮女人。
那是很小的時候了，我在腦海裏努力回憶著。
似乎那時候我也住在這裏，不過這裏還很…..漂亮，很奇怪，冷宮怎麽會漂亮？哦對了，說不定是我記錯了。
在我還不會說話的時候，有一個女人，抱著我…她穿的十分華麗，但頭上卻沒帶任何珠寶，這也很奇怪，她的懷抱很溫暖，她…似乎不開心。
我皺眉，腦海裏的東西越來越模糊，記憶裏米米把我從她懷抱裏接過來。
“娘娘，皇子今日沒有哭鬧，娘娘愁什麽呢。？”
“我的祚兒一直懂事的很。我哪有煩憂。”她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
“是，皇子的性格隨了娘娘，安安靜靜的，將來肯定能迷倒不少大家閨秀呢。”米米打趣兒。
那女人不說話，看著我只笑。
可為什麽我覺得難過的要落下淚來。
“哥哥，你在想什麽啊？”蕊怡見我不理她，開口問道。
被蕊怡從回憶裏叫出來，我看著她楞神不說話。
蕊怡低頭玩著樹葉，沒註意我的異樣，“說起來，哥哥，你有見過咱們的娘嗎？我聽紫兒說，我娘好像是何皇後，你認識嗎？紫兒也是聽一些老嬤嬤隨口說的，她也不清楚，你清楚嗎？”
皇後，這兩個字我也在朱友珪嘴裏聽到過，也聽念兒偶爾提起過，米米一說這個神色就難以掩蓋的悲傷。
我腦海裏又出現那個溫柔的女人。
楞了半晌。“娘，肯定是一個溫柔的人。”我道了句這麽不明不白的話。
蕊怡撅嘴，“也是個壞人，都不來找怡兒。”
我記得米米說過，她已經不在了。
“不過來不來也無所謂辣，怡兒有哥哥就好了，嘿嘿。”她仰臉，露出一排小白牙，笑出兩個酒窩來。
我也勾起了唇角。是。現在也很好了。
“走吧。”我站起身，也把蕊怡拉起來。
冷宮到底是個陰冷的地方，呆久了怕她的小身子受不了。
我倆走出門，蕊怡站在一邊手裏還捏著樹葉，她非要拿著，我也沒辦法。我轉身關門，就聽不遠處的小道上一陣瑣碎的腳步聲，以及低聲議論，“怎麽選了這條道啊，過去一點就是冷宮，太不吉利了。”
“這不是趕時間嗎，我跟你說，你聽說了沒，朱家少爺今天被皇上指婚了！”
“咦，指的誰啊。我記得朱大人跟張大人關系不錯。”
“可不就是嘛，當然就是張家的寶貝閨女咯。”
“嘖嘖，張家就那麽一個閨女，聽說出落得可水靈了，也不知道朱大人的那個兒子這麽有福氣。”
“當然是三……”聲音漸遠。
我聽到了。是三少爺吧。
朱友珪要成親了。
我吹了吹指尖的灰塵。
只覺得迷了眼。
挺好的。怪不得他都沒時間找我玩。嗯。我拉著蕊怡的手往回走。
蕊怡探了探腦袋看之前那條小路，“哥哥，什麽叫指婚啊？”
“指婚就是要成親了。”我聲音平淡的跟蕊怡解釋道。
“哦，那朱大人是不是說的那個大哥哥啊？”
“不，是他爹。”
“那是朱大人要成親嗎？”
“不，是朱友珪要成親。”
“哦。”
蕊怡終於問清楚自己想問的。
我突然也想見見朱友珪了，他真的要成親，那我以後跟誰玩？
自己的東西被搶走了，真的很不舒服。
哦朱友珪不是東西。
回宮裏吃了午飯按例睡午覺，蕊怡睡的香甜，我睡不著爬起來坐在院子裏的搖椅裏發呆。
米米給我蓋好了被子就去忙別的。小綠子也不在，念兒好像在幫米米忙，小言子也不知道跑哪兒玩了。
冷清。
我又想起了之前聽到的話。
高高，你知道朱友珪要結婚了嗎？
高高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樹葉，聲音如常渾厚。
他今年都十六七了吧，也改成家立業了。
可為什麽非要娶別人才算成家呢。我不解。
你傻啊，誰不是娶妻生子才算成家。
哦…….那看來以後他真的不能陪我玩了。
怎麽會不能呢，只是時間會很少了吧。畢竟他還有家庭要照顧。以後你成了家也會那樣的。高高滿不在意的解釋。
我也要成家啊，好麻煩，那我能和他成家嗎？
她？你看上那家的姑娘了。高高來了興趣。
就是朱友珪啊。我覺得他帶我玩的很開心的，以後能成家嗎？
……………………..
你們倆都是男的！當然不可以！還有你是皇子將來就是王爺！他最多是個大臣！更不可能了！
…..高高說的有點亂。不過我聽懂了不可能，哎，真是可惜。
我輕嘆一口氣，心裏有了小憂愁。
“餵，小傻子，你想什麽呢！”
又是熟悉的開場，我向聲音望去，爬墻頭的朱友珪…
他為啥總要坐在我宮外的墻頭上，怕不怕被人看到是一回事，他是瞎嗎沒看到有大門？
“別愁眉苦臉的辣，我比你還煩呢，你到先皺眉了。”朱友珪吊兒郎當的晃著兩條腿。
我註意到他今天穿的不是白袍，而是緊了衣袖口，十分利索。
“餵，要不要出去玩，過幾天我就要去安北打仗去了，那時候可沒人帶你玩了啊。”
打仗？我坐起來，不是成親嗎？
“你要去打仗？”我疑惑道。
“耳朵不好使了嗎？”朱友珪沖我扔了塊小石子，不過沒打到我。“前幾日皇上，哦，你爹，要給我指婚，我不同意，這不，被發配邊疆了，得有幾年才回來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朱友珪笑瞇瞇的問道。
“要。”我回答得幹脆利落。
“噗。你真是，蠢！你以為有那麽容易啊，你就好好在京城待著等我立功回來就好了，餵，要不要出去玩啊？”他有些不耐。
我慢吞吞的從搖椅上下來。“要。”
“走，爺帶你喝酒去。”朱友珪從墻頭跳下去，不見了人影，我知道，他肯定在門外等我。
我把被子放到搖椅上，左右看了看也不見人影，蕊怡又在睡覺。
。。算了我先去玩，回來再解釋吧。
………………
推開門，就看到朱友珪靠著墻角在用腳摧殘幾顆剛長出來的小嫩草。
“墨跡死了。走吧。”他轉身在前面帶路。
“你….”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就穿這個？”
這不像你的風格啊。
“怎麽了，我穿這個不帥嗎？”他扭頭瞪我。
“今天一早就被老頭子拉去訓練，說的好聽，就是挨虐，我偷跑出來了，誰讓他們的墻太矮。先去喝酒，回來再說。”
哦，提了兩次喝酒了，看來今天朱友珪是真的很不開心啊。
我乖乖的跟在他身側。
“……”
“……為什麽不成親？”我突兀的開口打破寧靜。
朱友珪隨手在花壇裏拽了一片葉子，“幾天沒見，小傻子你開始管得這麽寬了？”
“沒有。”我不喜歡多管閑事。
“哼。爺就不樂意被人安排著走，怎麽樣，老頭子想讓我成親我就要去打仗，他以為他能管得住我嗎？”
………不能。我默默接了一句。
“還有，我成親了你開心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娶一個女人過日子去，不再來宮裏打擾你。”他瞪我。
我回看他，眼神清明，“你成親了我不開心。”我也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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