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關燈
我還沒有拿下Shane打擊我,我就還擊他:他的左手是他的女朋友,想換都沒得換。

我在他面前格外放松,像是和上輩子的大學舍友那樣插科打諢,互相揭露對方的不堪。在Glenn和隊友們面前我得做一個沈默寡言的未成年少女,在Shane面前我不能暴露我知道未來走向的秘密,而對merle,我覺得占盡了預言者的便宜。他搞不清我為什麽會知道很多事,卻又因為我說中了他的心事而不得不聽我的。“你們亞洲人都是妖怪。”他這麽評價我,“yeah,千萬要小心,我會在你夢裏出現的,嚇死你。”我虛張聲勢的回應。

也許當他再遇到Glenn的時候他不會再那麽仇恨了。

“嘿?Cecilia?想什麽呢?”Milton用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回過神來,我們已經從密道回到了主道上,我正面對著大門發呆。“沒事,為什麽他們這次去了這麽久?”我問Milton。“chops告訴州長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已經淪陷的監獄,那裏有大量的彈藥庫存,所以州長計劃先去再遠一點的另一個小鎮上,返回來的時候把那裏清理一下。”Milton解釋道。

“什麽?chops怎麽會知道那裏有一個監獄?”我內心像打了一個驚天霹靂。

“呃……他……他大概以前……”Milton仔細斟酌著用詞,想要跟我表達出那些不堪的說法。

“他是從那裏逃出來的?”

“yeah……可以這麽說。”他大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上面正在執勤的那個射箭的女孩突然大喊著:“他們回來了!快開門!”

下面站崗的人忙跟著打開了半扇門,三輛汽車連著開了進來。車還沒有停穩,州長從第一輛跳下來,狼狽不堪,“快,Milton!來救人!”他一眼瞄到了我和醫生,大喊著救命。我心提到了嗓子眼,跟著跑過去,一片混亂中,Chris被從車上擡了下來,渾身是血。我把車上下來的每一個人看了過去,居然沒有Shane。

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把Chris往中心裏擡,我上去拽住州長的胳膊,把他拽過來,“where‘s Shane?”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顫抖著,我努力不讓自己的全身都跟著顫抖。

州長一副悲痛夾雜著自責,他拽住我的胳膊,“I……I’m ……I’m sorry,我沒能找到他,我沒有把他帶回來……”

突然間我的世界很麽也聽不到,只有耳鳴聲不斷的回蕩,我盯著他的嘴巴不斷地一張一合,卻根本都聽不到他在說什麽,我的世界裏只剩下那句:“Shane可能死了。”

我呆呆的站在那裏,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終於有了焦距,往下瞄到了他腰間的槍套,趁他不備,下了他的槍,一把槍過來,保險是開的。

我瞄準他,周圍一片嘩然,“州長小心!”“你在做什麽,你瘋了?”“她會用槍?我的天哪,她會用槍?”

我把槍口對準州長的胸口,然後從準星出瞄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他舉起雙手,制止了Tim等人想要下我槍的舉動,“這是我的錯,Cecilia,我明白你現在的感受,沒關系的……”

“你再說一遍!where is Shane?”我一字一頓的問他。

“我們到了目的地,正在清理需要的東西,一些喪屍圍了過來,我們失誤了,被包圍了起來。為了生存,我們分開了,我一直和他在一起,還有Chris,他為了救Chris,把喪屍都吸引到了自己那邊。我來不及……我來不及去救他,這都是我的錯,真的非常抱歉。”州長說的很沈痛,我試圖去根據他說的話想象那些畫面,但是我想象不出來,我不敢想象,不忍去想Shane死去的畫面。

我舉著槍雙手就這麽顫抖著,“不!是你的錯!那你為什麽不去死?為什麽要回來!我不相信他會死,我不相信……”

“OK,如果你要開槍我能理解,我不會怪你的。聽著,如果Cecilia開槍,不要追究她的任何責任,她只是太難過了……”他居然還裝模做樣的跟其他人解釋。我咬緊了牙關,Shane,我的Shane……

突然後頸一陣痛,我暈了過去。

Merle接住了cici,下了她的槍,把槍還給州長。“我帶她回去,可憐的女孩,失去自己的愛人,她只是太難過了。”州長眼神莫測的看著merle懷裏的女孩,又看看merle,點點頭。“好好照顧她,我過幾天再去看他。”

等我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Rachel,她一直很擔心我。巴拉巴拉的一直說個不停,都是安慰我讓我放寬心之類的話。我讓她跟我講了我被merle打暈過去了以後的事。

州長在大門做了演講,他把Shane封為英雄,要小鎮居民永遠記著所有為我們付出生命這些人。

“Chris怎麽樣了?”我的聲音沙啞,大概是太久沒說過話了、

“謝謝上帝,你終於說話了,我以為你要這樣天長地久下去了。”她還在絮叨個不停,扶著我坐起來。

“Rachel,Chris怎麽樣了?”我拉著她的手,語氣嚴肅的說。

“drMilton說輸了血,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但還需要好好休養。他在急救中心躺著呢。”

我翻身下了床,“Rachel,你回去吧,我沒事,不用管我了。”從床底下拖出一只箱子,拿出Shane留給我的那把槍,別在腰後,我翻出一件厚實的外套,把Glenn給我的刀藏在靴子裏,準備出門。

“你去哪兒,cici?”

我回頭看了一眼驚恐的Rachel,“我要去找出事情的真想,然後給我男人報仇”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今天是有點卡文的,因為翻看了一下原劇,我覺得寫得崩的不像樣子。

還好最後一刻靈感又回來了。

日更確實是做不到了,不過在隔日更的基礎上,我偶爾會日更,靈感好的話。不好的話也會保證隔日更。

不過要是你們的評論能夠給我足夠多的動力,我的靈感會更好的。

ps:昨天都加更了還是有辣麽多的小天使在潛水....收藏兩百啊,這個留言數據不成比例啊。

我舍友嘲笑我是買的數據,讓我知道我的小天使們都是活的好嗎?

☆、第四十七只喪屍

也許是先前差點對州長開槍讓那些守衛對我有些忌憚,很順利到達了Chris的房間,他還沒有醒,蒼白的臉襯得金色的頭發更加燦爛。Milton見是我放松下來,輕聲問:“你怎麽樣了,Cecilia?身體好些了嗎?”我沒有看他,還是點點頭。“我沒事,他怎麽樣?”

“失血過多,短時間內必須臥床靜養。不過年輕人,底子好,恢覆起來也比較快。”他把椅子放到我後面,“不如就讓我看著他,你去……”我搖搖頭,坐在椅子上,“我要等他醒來,問他一些問題。我哪也不會去的。”用手撥弄了一下Chris額頭的頭發,“你去忙你的吧,抱歉實驗的事我沒有時間幫你的忙了。”Milton搖搖頭,“無所謂……如果你需要人傾訴,你知道哪裏可以找到我的。”說完,就出去了。

我把腰後的槍拿出來,按照Shane教的方式,拆掉槍,再把零件拼好,裝好子彈,瞄準。一遍一遍的重覆這套動作,腦袋裏全都是他的影子。

他的嬉笑怒罵,他的喜怒哀樂,他的肆意張揚,他的沈著果敢,他的冷酷絕情。

我曾問一遍遍的在心裏問老天,為什麽要讓我來這裏,一個虛構的世界?是為了折磨我嗎?在和平年代身在福中不知福,所以讓我來感受一下文明隕落、完全按照生存法則生活的世界?

那為什麽要讓我遇見Shane?

想到Shane我就忍不住的被淚水模糊眼睛,我狠狠地擦掉眼淚,現在不到哭的時候,我還有很多事要做。

“嘿……Cecilia?不要哭……”Chris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了,我忙擦掉眼淚,靠過去。“嘿,dude。感覺怎麽樣?”

“呃……我感覺好像被一千頭大象碾過一樣,槽糕透了。”我被他的說法逗笑了。“很抱歉,cici……Shane,我沒能帶他回來。”我搖搖頭,斟酌了一下,“Chris,你能完整的跟我說一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扶著他坐起來,他回憶了一下,慢慢的講述。“原計劃是Shane帶一部分人到楓葉鎮區,而chops帶一部分人在半路接應。後來州長來了,chops突然提出他知道附近有一個什麽彈藥庫,那裏值得我們去補充彈藥。但是Shane不同意,他說既然有計劃為什麽不按照計劃來。他們一直在爭論,當時的氣氛很緊張,chops和Shane幾乎就快要打起來了。”他說了一陣,歇了一下。

我明白,Shane不能讓他們靠近監獄的,不管Rick他們現在有沒有找到那裏,都不能讓woodberry的人看見監獄。

“然後呢,州長什麽反應?”

“很奇怪,局面已經那麽緊張了,州長還是特別鎮定的看著,直到chops先下手打了Shane一拳……他才下令把他們兩拉開。”Chris也有點想不通,“然後我們就分成了兩部分,州長帶著我、Shane、chops去彈藥庫,而其他人去楓葉鎮,返回的時候在原地接我們四個。”

我有點明白了,“所以你們四個人徒步去了那裏?然後發生了什麽?”

“chops一直在前面帶路,我和Shane走在後面,Shane一直走得很慢,我總覺得他好像特別不想去哪兒。”

“你們什麽時候被喪屍沖散的?”

“大概走了三十分鐘,我們看到了一排長途汽車休息處,那裏有一輛餐車的促銷喇叭一直在響,音樂聲很大,吸引了很多喪屍聚集在那裏,好像邪教一樣。”Chris說著也有些激動,“Shane說不能過去,不然我們一定會被它們活撕了 ,chops要從另一條小路走。但是,在樹林裏州長先開了一槍打我們遇見的喪屍,然後那群畜生就被吸引過來了。我從山坡上摔了下去,還是Shane把我拉起來的。”他說著開始哽咽,“然後我們看見了一條鐵路,打算順著鐵路找一個建築先避一避,但是真的太多了……我們被沖散了,州長拉著我跌跌撞撞的跑,我被路邊的鐵絲刮傷了。然後就聽見後面chops在喊Shane,可是Shane沒有回答……我,我真的很抱歉。”

我握住他的手,“不必,我很高興你能活著回來,這不是你的錯。”理了一下順序,“所以Shane失蹤前離他最近的是chops,是嗎?”Chris點點頭,“再往前,州長和chops以及Shane三個人曾在一起對嗎?”他繼續點點頭。

我擠出了一個笑容,“你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來看你。”

“cici,你千萬不要做傻事!”Chris在我身後喊。我轉頭看他,“我不會的,我還要去見Shane呢。”

*****************************************************

見過Chris之後,我每天從睜眼睛開始,就只做一件事:跟蹤chops。

上次外出搜集,州長說小鎮傷亡慘重,必須加強訓練,我自願報了名,chops是訓練官。所以,訓練的時候,我都會緊緊地盯著他。而結束訓練之後,我會在二十米之外盯著他,既不騷擾他,也不靠近。但是,時間長了周圍的人都知道我因為Shane的事責怪他。開始訓練的第一天,他講述了開槍的要領之後,“有沒有人想要試一試,給大家做個示範。”他的目光掃過我,而站在遠處的州長目光閃爍,卻著實是落在我身上。我怎麽能讓他們失望呢?

剛才他示範的地方,用的是Shane留下的槍。我把子彈上了膛,瞄了一眼靶心。好久沒有開過槍了,我在心裏默念著Shane說過的,三點一線的方法。扣動了扳機,忘記了控制後坐力,我這一槍脫靶了。

Chops在一旁看著笑話,“OK。這是一個錯誤的示範,接下來……”他還沒有說完,我又連開了三槍,槍槍擊中,三個玻璃瓶被打成了粉碎。

卷毛的Gill因為站的太近差點被玻璃渣子打到,“OMG!我以後再也不敢拿她開玩笑了,誰知道她看著弱不禁風的,居然這麽狠?”我從他旁邊路過的時候聽見他跟身邊的人碎碎念。

訓練結束,我去領了子彈,轉身準備回家,州長靠近過來跟我搭話。“我一點都沒有想到你使槍居然這麽熟練。”我垂下眼睛,沒有答他的話。“看來你一直被他保護的很好,你是怎麽會用槍的?”我瞟了他一眼,“Shane教我的。他覺得有人保護是一回事,有自保能力是另一回事。”他順著我的目光看向chops,“為什麽你要針對他呢?”

我專註的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難道你沒有嗎?”州長始終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覺得你還不能接受現實,更加不應該在這種狀態下做這麽危險的事。”說著他指指我腰上的槍,“你想都別想。”說完我就看到他的眼神冷了不少,於是放軟了語氣,“我是說,這是Shane給我留下的唯一的一件東西。只有隨時帶在身邊,才能讓我覺得他沒有離開我。”州長的眼神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反而帶了一縷慈愛。“我明白。但是你終究是要繼續走下去的,要學會放手。”

我心裏突然一動,“我知道……所有的道理我都明白,我只是,還沒有死心。”我轉頭看了一眼正望著這邊的chops,“您能幫我一個忙嗎?”

州長微微瞇了一下眼,微笑著說:“of course,我能為你做什麽?”“我想和chops談談,你能幫我做一個中間人嗎?”他不解的看我,“我知道最近我的行為引起了很多人的誤解,我其實……因為他是最後一個離Shane最近的人,”提到Shane我自動流出了眼淚,“我想知道他最後的時刻都發生了什麽……please。”州長為難的舔舔嘴唇,就是遲遲不點頭。

我一臉失望的低下頭,用他恰好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sorry,daddy……”希望我黔驢技窮的方法能起一點作用。“呃……”他突然猶豫的開口了,並把哭的失聲的我攬進懷裏,“OK。我答應你,我去找他談談,定一個時間。”我心放了下來,然後哭的更大聲了,恰好哭的有些脫力,我抽搐了兩下,他果然開始哄我,“沒事了沒事了,哭出來就好了……”我一邊任由眼淚宣洩情緒,一邊對自己說,我相信他,他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

天一點點亮起來,Shane也漸漸清醒了一點,他借著陽光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藏身的地方,一個小西部牛仔式的小木屋,他躺在酒櫃和墻圍成的一個小角落,僅供一人棲身,他忍著傷口傳來的疼痛悄悄地查看木屋裏喪屍的情況,只有靠近窗子還有兩只,門外的情況暫且不太清楚。

他慢慢的撿起了一根還算鋒利的凳子腿,一點點的爬出去,繞在喪屍後面,費力地解決了這兩只。然後看了一眼窗外,沒什麽動靜,他這才放松了一下,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腹部的傷口沒有貫穿,子彈還在裏面,胳膊上的火藥擦傷反倒不礙事了。他私下一塊桌布,用裏面不沾灰的那層使勁紮緊肚子止住了血。

前天的一切還歷歷在目,chops對著自己冷酷開槍的表情,和州長明明看見了他放冷槍,居然默許還試圖殺掉並不知情的Chris。幸虧自己反應快,躲在一只還算新鮮的喪屍後面,用他的血肉作掩護,要不是剛巧其他人開著車回來了,發現Chris的傷勢急著搶救他,chops興許還要趕盡殺絕。

州長永遠也想不到他想殺人滅口,反倒是用Chris的鮮血吸引走了一大半的喪屍,剩下的那些把他逼到了這件小破屋,翻進了櫃臺裏,他打碎了一瓶滾在櫃子裏面的液體,居然是一瓶陳年好酒,澆在了自己傷口上掩蓋住了鮮血的味道,又裝死不動,漸漸地居然睡著了。等他醒來,喪屍居然散的差不多了。我還真是一個幸運的混蛋,Shane自嘲的想。

他檢查了一下手裏的武器,沒多少子彈了,還有兩把刀,但不知道自己的體力還能撐多久。

先前在農場裏,搜索監獄的時候他們把以農場為中心的方圓一百裏分成了大小相同的方塊,只剩下東南方向六十度的土地沒有找,而在woodberry,他每一次出去都會暗暗記住清理過得方位,幾個形狀重疊一下,只剩下中間沒有交集的被鐵路貫穿的那塊多邊形,他相信順著鐵路往東邊走,一定可以找到那個監獄。

Shane使勁的按了一下胳膊上的傷口,疼得他壓低嗓子吼了一聲,然後撐著桌子站起來,等血停止往下滴之後,慢慢地往東邊走去。

等著我,Cecilia,一定要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見~~

照舊打滾賣萌就收藏求留言啊~~~

還有再推薦一下我的讀者群啊~近距離催更,點梗,你真的不來嗎?

☆、第四十八只喪屍

Carlo把門口的停著的車擺正,Rick指揮者T仔把另外一輛車的保險杠拴上繩子,“我們需要利用馬力把這輛車也翻過來!繩子一定要綁結實。”正說著Daryl從最裏面開著他的小摩托出來了,停在門口,Rick走近他。把車停好之後,Rick招呼眾人,“今天大門的工程就到此為止,接下來是把昨天清理過得B區的屍體堆起來燒掉。”

Carlo算了一下工程量,“Glenn和Maggie在哪?我們這裏急需人幫忙啊。”吉米賊賊的笑著,指了一下哨塔,“他們昨晚就進去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Daryl朝著哨塔大喊,“Glenn!Maggie!”其他人眼看著Glenn光著膀子,還在慌慌忙忙的系著皮帶從哨塔裏探出頭來,“怎麽了?”

Rick帶頭笑得不亦樂乎,吉米更是笑得和T仔抱成一團。“趕緊下來!”Daryl喊道。這時Maggie借著Glenn的掩護也探出頭來,不過她同樣光著膀子。“你說什麽?我聽不清……”Glenn迷迷糊糊的回應。

Daryl放棄了這場無意義的喊話運動,“趕緊下來,我們需要人手!”

幾個人正說著往門口停好的車走去。吉米問已經在鐵絲網邊上站了半天的帕春夏,“mom?你在看什麽?”說著也往那個方向看去。

“我也說不好,我總覺得會不會我是眼花了,我覺得那裏……有個活物在爬……你看是不是?”

吉米順著她的手看去,盯了半天,“我沒有看見任何東西啊。Mom,你怎麽還沒老眼睛就花成這樣了?”帕春夏扇了吉米後腦勺一下,“喔嗤!你不相信我叫Rick來看!嘿,Rick!”

Rick聞聲走過來,“我看看,也許帕春夏是對的。”他定睛註視了一兩分鐘,路上那團說不好是什麽的物體突然往前移動了兩三米的時候,Rick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打開大門跑了出去。

“Rick!”剛從哨塔下來的Glenn根本喊不住,忙跟著跑了過去,還沒等他趕到,就看見Rick把那團物體翻過來,大喊著救命。

“是Shane!救命!快,這裏需要幫助!”Rick也顧不上會不會吸引喪屍了,撕心裂肺的喊著,Glenn反應最快,加快速度跑過去。也不知道Shane爬了多久,他身後已經拖出了一條清晰地痕跡,土裏都滲著血色。

Glenn看家Shane的臉,瞬間有點傻,他只是呆了一下, “cici在哪?”快速站起來環顧四周,“Cecilia?你在哪?”這時候Daryl把摩托開過來了,Rick和他費勁的把Shane架上摩托,準備走了,可是Glenn還在往後尋找著cici的蹤跡,“快點走了Glenn!先救人要緊!”Glenn這才戀戀不舍得跟著摩托車跑回去。

手忙腳亂的把Shane擡回了牢區,洛瑞收到了最強烈的驚嚇,“OMG,這是Shane?發生了什麽,他怎麽變成了這樣?”Glenn和Daryl把Shane放在一個空監室的下鋪,Rick一邊喊著“Anni!救人快!”Anni放下那邊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的赫旭爾,跑過來,“beth過來幫忙,其他門留點空間出來!我需要水!酒精來清洗傷口,還有繃帶!”帕春夏早就遞過來一堆醫藥用品了。

幫不上忙的人只能在大廳裏耐心等待。

“Shane還活著,那Cecilia在哪?”Carl第一個出聲。

Glenn搖搖頭,“不知道,我看了他周圍,沒有其他人的痕跡。也許我們應該到樹林裏看看!”說著他就要拿著東西出去,Rick拉住他,“不要盲目行動,Shane不會留cici一個人在外邊的,也許……”

“也許什麽?死了?”Glenn突然發火,沖著Rick大喊:“他就是死了我也要把她的屍體找回來。想要攔我,先殺了我。”說完就怒氣沖沖的要往外沖,Daryl拿起弓箭跟著他,“我會看著他的,放心吧。”Rick叮囑了一聲“註意安全”就任由他們去了。

Carl站在牢房門口,看著Anni把Shane身上已經快成了破布的衣服剪掉,帕春夏沾著清水給他擦洗傷口上的浮土,beth則一點點被傷口消毒,Anni再小心的用鑷子把已經血肉模糊的傷口裏的石子兒夾出來。過了好久好久,beth蹲著的腿麻的站不起來,吉米扔血藥棉跑了一趟又一趟。Anni最後給他胳膊上的槍傷包上繃帶,她出來了,帕春夏說:“我去給他燒點熱水,他在發燒,一會讓他吃藥。”

Rick緊張地問:“他怎麽回事?傷的很嚴重嗎?”

Anni表情有些凝重,“很不好。他一定是爬了很久,手肘和腿的正面肉都快要磨掉一層了,發燒是因為傷口發炎,最重要的是我覺得腹部的傷口裏可能還有子彈,傷到了內臟,有內出血,急需要外科手術。”Rick不斷地揉著自己的臉,焦急的轉了幾個圈,面對著墻砸了好幾下,邊砸邊大喊著。洛瑞抱住Carl,“Rick,當務之急是要就他的命。”Rick轉過身來,拳頭松了又握,握了又松。

“都需要什麽?”

“葡萄糖,鹽水,酒精,強效消炎藥,還有做手術的一切東西。”Anni列出了一個長長地單子,“就是我們都沒有的東西。”Rick嘆口氣,Anni點點頭。

*********************************************

我把提前準備好的一切放在預定的位置上,看了看掛鐘,九點整。門鈴響了,打開門,是州長,“我把人給你帶來了。”我瞟了一眼他身後神色莫辯的chops,請他們進了屋。

“坐吧,我準備了一點茶水和咖啡……”我吸著鼻子,輕輕的說。州長揚了一下下巴,chops聽話的坐下了。我給他倒了一杯咖啡,然後把另一杯遞給州長。“你想問什麽?”chops不耐煩的說,他聞了聞咖啡,然後喝了一大,“味道不錯。”州長也跟著聞了聞,卻沒有喝。

“你們是怎麽遇到喪屍的?”我木木的說。

“我跟你說過一遍了,Chris大概也跟你講述過了。為什麽你還要問?”州長提出了質疑。

“OK。那我問些別的問題……你為什麽不同意Shane的提議按照原計劃去清理物資呢?”

Chops正要答,門口又傳來門鈴聲,州長去應門,發現是merle,來通知他該出發了。

州長十分不放心的叮囑了chops一聲:“一切小心。”又跟我說了一聲:“節哀順變。”急匆匆的跟著merle出去了。

“其實很抱歉給你帶來了一些困擾……我只是,還放不下。能跟我說說他那天都說過什麽嗎?”我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他先是仔細端詳了我一下,然後悠悠地說,“他是個話少的人,在路上,我們因為是否繞路吵了一架,我也很抱歉。但是我真的沒什麽好說的。”說完他站了起來,一點點向我靠近。

這時候廚房裏傳來了警報聲,“哦,一定是水開了,我去關掉它。”然後繞開了他擋住我去路的身體,閃進了廚房。

Chops坐回到椅子上,警報聲馬上就滅了,可是cici並沒有出來,他等了好一會,試探性的喊了兩聲,卻沒有人答應。

他警覺地站起來,一點點躡手躡腳的朝廚房走來,“Cecilia~~你到底想做什麽?”他的聲音越來越靠近廚房,我在心裏默念的倒計時也越來越接近尾聲,“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了?你從頭到尾都只是想要報仇對嗎?”

“五、四、三、二、一。”

他的聲音突然顫抖起來,“你在咖啡裏放了什麽?”然後我只聽見咣當一聲,緊緊地握著棒球棍從門後探出頭來,我看著這個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男人。

第一步,完成。

Chops終於清醒過來了,可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被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一樣癱在地上。“你要幹什麽!你到底要幹什麽?”他看著陰影裏的那個女孩,第一次感覺到了驚恐。

我慢慢的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你終於有一點怕了嗎?只要你誠實的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我面無表情的說。

“你要做什麽,你不能把我怎麽樣,不然你沒法對州長交代……”“州長?他不是出去了嗎?沒有人能救你了。”我湊近他的臉,“記得嗎?這可是你的原話啊,你遲早會有一個人的一天。”

他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大喊了一聲,“疼嗎?”我把那壺開水一點點的澆在了他的腿上。

“你現在唯一能做的是配合我,我可以讓你少受點罪,早點下地獄。”

“你到底是誰,你是個妖怪。你不是人……至少不是一個青少年……”chops斷斷續續的說,他被燙的不輕。

我拿起桌子上的調料罐,“你說對了,我不是人。我才不是什麽Cecilia。你聽說過有一種酷刑,是古時候的中國人發明的,他們會在犯人身上制造出一個個的小傷口,不深,流血就好,但是一點都不疼。但是他們會在傷口上塗上厚厚地蜂蜜,然後讓螞蟻和那血喜歡血的蟲子一點點的鉆進你的傷口,吸食你的血肉。”我輕輕地把鹽倒在了他的腳上,一邊倒一邊說,“你比較幸運,我物資緊缺沒有蜂蜜,也沒有時間弄來什麽小蟲子,我們就用鹽好了。你覺得呢?”從食鹽撒到他皮膚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在嘶喊著尖叫,“啊!你才是個變態!啊!”

“你不喜歡嗎?還是你更喜歡美國式的酷刑?OK,你是喜歡開膛手傑克式的呢?哦,sorry,他是英國人。那就漢尼拔式的?你一定聽說過他吧,‘食/人/魔’漢尼拔?怎麽樣?”chops開始發抖,“你要知道什麽?OK,我說,我都說。”

“第一,你怎麽殺得Shane?”

“我在他背後放了冷槍,第一槍沒有打著,應該只是擦傷,等他轉過來,我又朝他開了一槍,應該是打在腹部了……”

“然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