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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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找到一個固定的地方生存好麽?”我還是不能直接面對這件事,肖恩的態度總是這麽咄咄逼人,讓我覺得喘不過氣來。

“好!那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們根本不是在去回合的路上,而是相反的方向,你要怎麽做?我就這麽說吧,我們已經離他們越來越遠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回去的打算!”我驚得坐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到底在做什麽,你知道麽?肖恩!你快停車!我說停車!”

“我不會的!沒有任何事,任何人可以阻止我帶你離開他們!沒有!包括你在內!”

“你這個瘋子!快停車!快停下來!”我瘋狂地試圖打開車門,但是他加了鎖,我搖晃著他的手。“停下來!停車!”

“快住手,Cici,車子要撞了!住手!”方向盤因為我的晃動失去了控制,車身在小徑上歪歪扭扭的走著,從外面看,也許會覺的我們的車想喝多了的變形金剛,在放肆的狂歡。

只聽得“砰”地一聲,車停了下來。“怎麽回事?”我有些害怕。

“我不知道,好像是車胎爆了,我下去看看。”肖恩把槍遞給我,“拿好它,我沒有叫你,絕對不要下來好麽,也不要出聲就安靜的呆在這。”我點點頭。

肖恩拿著另一把槍下了車,因為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透過擋風玻璃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他蹲了下來,應該是檢查車胎,左邊的沒問題,他移動到了右邊,“一切都還好麽?”我悄悄地問他,“沒事,這邊的車胎爆了,我們可能要放棄這輛車了。”

我慢慢地下來,打開了車燈,想給他照明換車胎。“我記得後面有一個備用的……”還沒有說完,一聲槍響,我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是希望看的親們能給我一點建設性的意見,因為要脫離原劇了,我特別害怕把人物寫崩了。。o(>﹏<)o所以請大家監督我啊!!!

ps:昨晚看完了安德魯·林肯演的《反擊》男主貌似是索倫,但是我很萌很萌林肯在裏面的表現,一個遭受良心折磨的軍官。。。話說一時興起給他的同人大綱也寫得差不多了,有想看的親麽?

(我不會坑掉這個的!!真的!!我保證!!)

☆、第三十三只喪屍

我急忙摸摸全身,沒有傷,但是肖恩的方向卻傳出一聲壓抑的呼痛聲,我手忙腳亂的朝他撲過去,沒有站穩,手按在了他腹部,觸手潮濕黏膩,我聞了一下,一股子鐵銹味。肖恩被我壓到,“恩!”的大聲喊了一聲,“肖恩,你怎麽了?中槍了嗎?”我不敢碰他,也看不見,只能輕輕地摸摸他的臉,“我……我沒事,擦破了皮而已。”他的聲音透著一種忍耐,是咬著牙根說的。我知道他是想安慰我,“你要是出事我該怎麽辦……”

“哇哇哇,看看我們找到了什麽?Travis,一對小鴛鴦!”這時從四周的樹叢裏傳出了一股子得意洋洋,卻散發著流氓混蛋味道的聲音,肖恩掙紮著把我攬到了身後,警惕的看著四周。從車子的其他方位也走出了幾個人,從其中一人頭上探照燈照出的影子上看,他們每個人都是全副武裝的,“哈哈,還是帶著給爺爺們的上門禮物的小鴛鴦!”看起來答話人這個就是Travis,說話間已經有五六個荷槍實彈的家夥包圍了我們。

領頭的Travis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們,他慢悠悠的拿下了肖恩手上的槍,扔給了左邊戴頭巾的男人,“報下家門吧,dude?”肖恩笑笑,手上的勁卻一點也沒有松,“肖恩沃克什。你是Travis?”對方嘴邊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把頭轉向了我,“那麽這個小美人呢?”然後用他手裏的槍托起我的下巴,“WOW,亞裔的小妞,你是誰?”我看向肖恩,“Cecilia,她是我的。”肖恩替我回答道。

“什麽叫她是你的?”Travis站起身退後了兩步。肖恩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周圍的人立刻上上了槍鏜。“OK,冷靜冷靜!”他展開雙手,勉強站了起來,但是身體有大半力量靠在我身上,我緊挨著車門,用盡力氣駕著他。“我只是想站起來。好歹讓我像個男人一樣,我們面對面的,了解一下彼此,你們再決定是否開槍如何?”對方的人沒有出聲,似乎是同意了。

“現在我有一個方案,車上的東西,就當是我的見面禮,大家隨意。我們可以和你們一起行動,只有一件事,她是我的,其他事我可以跟你們的規矩走。你看怎麽樣?”肖恩試圖和他們進行談判,敵強我弱的情況下,保存實力是第一位的。

“那要看你的見面禮是不是有誠意了。Ge,Sid,檢查一下。”Travis點了兩個人人,一個白凈的年輕人和一個帶些痞氣的黑人把我們推離了車門,開始翻翻撿撿。

肖恩一直用大半個身子掩護著我,我斜著駕著他的胳膊。“哇吼吼,這是個小礦啊!”Sid扔出了我們的背包,Ge負責把東西裝在每個人的口袋裏。Travis放下了槍口,手指並沒有離開扳機。“跟我說說你的故事,怎麽樣?”他走近我們,“既然要一起生活了,總該了解彼此才對。”肖恩帶著我往後退了兩步,靠在了車門上。“我邊包紮邊講故事怎麽樣?不然我要懷疑你想讓我流血而死了。”

Travis點點頭,並示意其他人放下槍口。“Ge,去看看。”看到我防備的眼神,他解釋道:“這是我們的醫生。”肖恩按按我的手,“我需要這個。”

Ge沈默的走過來,肖恩順勢坐倒回靠著車門的姿勢,我撩起他的T恤,看到了傷口。“疼嗎?”我咬著嘴唇問他,肖恩撫摸著我的後腦勺,微微搖搖頭。

“so,你是哪的人?”Ge拿出酒精消毒,Travis繼續問。

“亞特蘭大附近小鎮的警察。”

“就你們兩個人?”

“不,之前住在附近的一個農場裏。那群怪物已經從城市裏轉移了出來,在半夜襲擊了我們的團隊。我們和其他人走散了。”肖恩表情扭曲了些,因為Ge用一個酒精棉球弄疼了他。

“請你稍微輕一點好嗎?”我心疼肖恩皺著的眉,對Ge說道。並輕輕地朝著傷口吹氣,希望能減輕他的疼痛。

“那她是怎麽回事?她是你女兒?”車前方的一個拉丁裔的高瘦男人說話了,肖恩聽了他的話暧昧的笑,“我希望她能給我帶來一個小女兒。”周圍的男人都哄笑起來,Ge聽了這話覆雜的看了我一眼。

“她有十歲嗎?”Travis蹲下來看著我,“我可以給你找一個真正的女人,這個嘛,你難道還要等她長大?”肖恩放松的靠在我身上,聲音慵懶,“只是等到合適的時候。”我從他身後使勁捅了他的腰一下,他咳了一聲。

Ge纏好了繃帶,起身跟Travis點點頭。“不是很嚴重,一個星期就能好,只要不劇烈運動的話。”

我們跟著這群人向樹林裏移動,肖恩只能慢慢走,Travis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聽起來大多數都是在打探我們的過往,但是肖恩可是具有多年的的審訊經驗的警官,讓他沒有得到什麽有價值的消息,除了肖恩成功地將我們塑造成了了一個中二少女因家庭失和在網絡上尋找心靈寄托遇到心機大叔被成功誘拐的形象。在這個過程中肖恩一只用一只手看似隨意,實際緊緊護著我的方式搭在我身上。

步行了大約十五分鐘,終於看到了幾頂帳篷圍繞起來的簡單營地。營地裏的人看到我們都很高興歡呼,從邊上一個帳篷裏飛出來一個鮮艷的少女,看見我們一行人,直接撲在了Ge身上,兩個人熱烈擁吻了起來。其他男人吹著口哨從他們身邊走過,Travis將我和肖恩領到中間,丟下一句“自己解決住宿”就鉆進了最大的一頂帳篷裏。

我扶著肖恩找了一個角落,盡可能的用我們剩下的物資給他整理出一塊能躺的地方。

“我們現在怎麽辦?肖恩?跟著他們走下去?”我轉頭看看四周,篝火那邊還在喝酒,便壓低了聲音問他。

“在我傷好以前只能這樣。”他靜靜地躺著隨我折騰他的傷口,“所有東西都被這群□□養的瓜分掉了,沒有武器,我們連五百米都走不出去。”

我躬下身子,半趴在地上,“可是你為什麽要編出那樣一個故事呢?”他壞笑著看我,“什麽故事?”

“就是……什麽我離家出走啊亂七八糟的。你為什麽要把自己說的那麽糟糕,你知不知道故事裏的你就像一個變態。”

他調皮挑眉毛,“難道我不是?你一直在糾結的不就是這一點嗎?”

“當然不是!”他話音還未落,我就脫口而出了。看著他炯炯有神的眼睛,我有點不自然。“你有自己的方式。我是說,你活得更自我。”他還是認真的盯著我,“繼續,我想看看在你心裏我到底是什麽樣的。”

我只好繼續斟酌著用詞,“你只想照著自己的心願活,也許會和現實妥協,都只是暫時的,一旦別的什麽人和事——我是說你不在乎的那些——阻礙了你,你會但你的原則更簡單。在以前的世界,這樣的簡單會讓你顯得太冷漠。”他的表情冷了下來,冷笑了一聲,“是嗎?”

我就靜靜地看著他,有點心虛,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的話生氣了。看著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游移不定,時不時地轉向別的地方。“你在笑什麽?”他惡狠狠地說道。我伸手撫摸他的臉,有些熱,相信如果是白天應該會泛紅,“肖恩,你真可愛。”

“你說什麽?”

“肖恩,”我叫著他的名字,嚴肅的看著他,“我只有十三,你知道嗎?”他木木的點點頭。

“如果你現在要和我發生什麽的,我是可以告你的,不管我願意不願意,你明白嗎?”他的表情更呆了,“你到你在說什麽?”

我用手指點著他的唇,“我是說,你能等嗎?”

我的身體是十三歲,可我的靈魂已經二十三歲了,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就會變成那種惡心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我能在這個世界呆多久,我什麽都不確定。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此刻我的靈魂說接受他吧,這個男人把你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理智說他對你的感情不是愛,也許激情褪去你馬上會變成他的累贅。

肖恩,你能等嗎?等我不再害怕,等我愛上你。

他嫌惡的“切”了一聲,“我又不是真的變態!我很清楚我們的現狀好嗎?”順便瞅了一眼篝火邊上還在講著葷笑話的那群人。

我把繃帶的尾巴塞好,放下他的T恤,就勢鉆進睡袋,趴在他身邊,“你在幹什麽?!”肖恩的語氣中透露著不可思議。

“晚上很冷的,你想讓我露天過夜嗎?”我敢打賭我現在的表情像個流氓。然後側身躺下,抱著一只他的胳膊,臉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開心的閉上眼睛。

“晚安,肖恩。”

……

“晚安,honey。”

作者有話要說: hello,我回來了。

☆、第三十四只喪屍

因為是擦傷,肖恩很快就能自由行動了。他跟著營地原有的男人們一起出去,因為有經驗,細心人膽大,肖恩很快就成了整個搜尋隊的骨幹人物。但是他不開心,他沒有說,眉頭皺的一天比一天緊。

直到有一天他和Travis吵了一架。

我在樹底下疊著洗幹凈的衣服,天氣越來越冷了,這是我離開暖氣過得第一個冬天,手指上發癢的感覺提醒我嬌生慣養的下場就是要長凍瘡了。“cici?我這裏有些東西你應該會需要的。”Kate是Travis的媽媽,新婚不到一年,丈夫坐了牢,靠打零工養大兒子,可惜不能給兒子提供穩定的教育環境,不過Travis兇惡,卻很孝順。我轉過身,看到她遞給我的是一小瓶護手霜,簡直是雪中送炭,“天哪,太謝謝你了Kate!正是我現在最需要的!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感謝你。”

這時Hanna提著一只水桶從我們身邊走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Hanna就是那只迎接我們的鮮艷的姑娘,她還是Ge的妹妹,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我非常狼狽,因為她的出場給我留下了實在太深的印象。那是我們剛來不久的一個晚上,也許是我當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和語無倫次卻主題明確的話語傷害到了她,“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沖著我說教,你就很高尚嗎?”她扔下手裏的燒火棍子,雙手抱胸,從上而下的看著我,“你知道嗎?每天當你和你的‘肖恩爸爸’鉆進一個被窩之後,你以為他們在篝火邊說的是什麽?用你清白可愛的小腦袋好好想一想吧!我們都只是在這樣一個混蛋的世界掙紮著活下去,誰也不比誰高尚。”

於是我來不及說出口的“對不起”為我們短暫的友誼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結巴的把這個遲來的道歉送給了替自己妹妹收拾殘局的Ge,“沒關系,你又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推推眼鏡,溫柔的笑笑,他撿起那根燒火棍,坐在我旁邊,把烤松鼠翻了個面。

我看著Ge被火光映得通紅的側臉,想起了肖恩,不知道他文質彬彬會是什麽樣子?Ge和Hanna的故事也很簡單,四口之家,父母很努力地工作供兩個孩子上大學,災難發生的時候,Ge的還有三個月就能順利畢業成為一名醫生,Hanna正處在叛逆期,卻只聽Ge的話,父母為了給兩個孩子一線生機犧牲了自己,所以Ge決定不管怎樣都要讓自己和妹妹活下去,因為他們的命不是自己的,還有父母的一部分。

就在Hanna還沒有走遠,Kate正想安撫一下我的情緒的時候,男人們回來了,但是氣氛非常的怪異,肖恩的眉頭皺的夠緊了,Travis後面跟著的Simon眼睛青了一大塊,嘴裏還在不幹不凈的說些什麽。肖恩大步走了過來,站在我和Kate中間,擠出一個笑容給她,Kate拍拍我的肩膀走向了她的兒子。

“發生什麽事了?”我靠近肖恩,摸摸他長出頭發茬的腦袋,肖恩親吻過我的腦門,“我不知道了,honey。”他的語氣很累,“我不知道了……”

“跟我說說好嗎?”我拍拍他的胸口,“畢竟現在我們在相依為命啊。”

他瞄了一眼已經在談笑風生的Simon,“我們還住在農場的時候,有一次我和Daryl去尋找物資,我們遇見了他們,”他用下巴朝著那邊畫了一個圈,“他們打劫了一家人,那個家夥,在那個父親面前糟蹋了他的兩個小女兒。”

他的語氣很涼,把下巴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今天我們……又遇見了兩個人,兩個走了狗屎運的小情人。他們控制了那個哥哥,把他打了半死,然後Simon,又要□□那個可憐的女孩。”我輕撫著他的背,輕聲問:“然後呢?”他擡起他的臉,“我揍了他一頓。”

“幹得好。肖恩,好樣的。”我點著他的眉心,試圖把愁緒揉開,“可是你又在愁什麽呢?”

“我們得離開,honey。”他抓住我的手,“這些人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這樣下去,他們自己就完蛋了,要不然也會被更強的別人幹掉。我們必須離開。”

我點點頭,這一直是我想要的,“好,我沒問題。”想了想還是決定問他,“那……我們還去找格倫他們嗎?”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問,“那個監獄?”

肖恩攬著我的肩膀,拿起我疊好的衣服,“好,我們去和他們匯合。”眼睛裏閃了閃,透出一絲cici看不到的猶豫。

離開農場已經兩個月了。

瑞克躲在樹後面,用望遠鏡往前看,給了Daryl一個安全的手勢,格倫向後傳,洛瑞和赫胥尓以及卡爾被夾在中間。一行人慢慢地向前移動,前面不遠處有一所房子。

因為行屍是有聚集的習慣,所以在林子裏要比沿著公路走安全得多,再加上沒有了汽油,他們開始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打掃幹凈每一個他們遇見的房子,在裏面待一段時間,如果安全,可能一兩天,不安全,半天幾個小時。

現在他們要去的這座房子跟其他的不太一樣,房子四周的樹上掛著空罐頭瓶子,這是活人用來預警喪屍的,瑞克和Daryl對視了一次,Daryl悄悄地繞到了房子後面去。卡羅爾扶著小腹微鼓起的洛瑞靠著樹坐下,卡爾和貝絲則背對著他們站在不遠處放哨。過了一會,Daryl回來了。

“怎麽樣?”格倫問道。

“很奇怪,後面的花園裏,有塊菜地。還有些晾曬的衣服,不過都是女人的。”Daryl的表情很別扭。瑞克想了想,“我們有禮貌的進去,客氣一點。”

瑞克讓瑪姬去敲門,自己和格倫則在旁邊做好砍殺的準備。“hello,有人在嗎?”瑪姬敲了門之後稍微向後退了兩步。沒有什麽聲音,瑪姬又多使了點勁敲門,聲音也大了些。

格倫聽見了裏面有人走動的聲音,“來了,準備。”門打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很顯然她是個活人。女人看見他們的架勢,笑了一下,往瑪姬身後瞅了一眼,就看到了大著肚子的洛瑞和白發蒼蒼的赫胥尓,“進來吧。”便轉身往裏面走去。

瑞克小心翼翼的跟在黑發女人的後面,“我是瑞克……”他剛剛介紹了自己,還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怎麽說,女人走進屋子之後,坐在了靠窗的單人沙發上,倒了一杯酒。“我是Anni。樓上有房間,廚房有吃的。你們自便就好,想要洗澡的話,有淋浴。”其他人跟著一起進來,聽到她的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看向瑞克,瑞克也有點不知所措所,因為不知道怎麽回應。但他還是示意大家取自己需要的就好,低調些生活。“謝謝你。”瑞克發自真心的說,結果Anni不過向他舉了舉酒杯作為回應。

簡單地洗漱收拾,大家的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瑞克來到餐廳,卡爾坐在桌前默默地吃煎蛋和培根,洛瑞給瑞克端來晚餐。“我們真的得謝謝Anni,她簡直是救世主。”洛瑞坐下來吃著自己的晚餐。

瑞克看到她盤子裏只有一點了,撥給了她一些培根,“你需要營養。”卡爾放下叉子,看著瑞克,有些遲疑得問:“dad,我們真的能找到那個監獄嗎?”瑞克嚼著雞蛋,笑一笑,“當然。你要有信心,卡爾。你相信爸爸嗎?”卡爾眨巴眨巴眼睛,點點頭。“那我們找到監獄之後,能去找cici和肖恩嗎?”瑞克吃東西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不答話。洛瑞撫摸著卡爾的頭,“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是找到監獄,一步一步來好嗎?honey?”卡爾看著他的媽媽,垂下眼睛,落寞的點點頭。他的童年再也沒有了。

卡爾被洛瑞打發出了餐廳,夫妻兩沈默了好一陣。“你覺得他們還活著嗎?”洛瑞盯著桌上的空盤子。“你說肖恩?”瑞克摸摸鼻子,語氣有些悲傷。洛瑞點點頭,看著她的丈夫,眼眶濕潤了。“當然,肖恩很強的。我們一定會再見的。”瑞克站起來,洛瑞抱著她的丈夫,“卡爾想他們了。我也是。”

瑞克看著窗外Anni種的菜園,感受著妻子的悲傷,“我也想他們。”太陽漸漸地下山了,光一點點暗下去,瑞克的影子斜著照在地板上,遮住了洛瑞的肚子。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有蠻多東西藏在裏面的,小可愛們更看出來嗎?

你們跟我聊聊天嘛~~~好不好~~

☆、第三十五只喪屍

Anni坐在漆黑的客廳裏,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Carlo端著一只托盤,上面放著一些食物和一個小小的,只能照亮腳下兩步的燭臺。Anni聽見聲音回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喝自己的酒。

“我們覺得這樣白吃白喝實在是過意不去,這些權當做是一點心意,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Carlo把托盤放在Anni面前的條幾上,“Carlo,從亞特蘭大來。”

“恩,好故事。”Anni的語氣冷到了極點,不厭煩,只是不在乎。

“這裏只有你一個人嗎?”Carlo試探性的說,“真是幸運,在我看來。不用看到那麽多令人厭惡、恐懼的事,讓你會懷疑自己已經退化到只剩下動物本能的,糟糕的世界。”她說到最後,有些激動,深吸了一口氣。

Anni放下了酒杯,端詳著Carlo,點了一支煙。“幸運?也許吧。”她悠悠的吐出一口煙霧,“災難發生前,我和丈夫離婚了。”

“為什麽?”

“我是個護士。他總是抱怨我的工作,我對工作的熱情大過與他在一起。”她撣了撣煙灰,“那個時候還沒有什麽大問題,只是看急診的病人越來越多,外科裏死在手術臺上的人數翻倍。太平間已經沒地方放了。但我沒有時間,沒時間去和他溝通,甚至沒有時間去學校接我女兒。最後,他放棄了。”

Carlo點點頭,“我想你並不怪他,對嗎?”

“我怪我自己。我辭了職,來到這裏。這是我爺爺的房子,他喜歡清靜,也是我的童年。我想過一段自己的生活,然後再回去工作。突然有一天,‘砰’,世界亂套了。”她掐滅了煙頭,開始看Carlo端來的食物。“看起來不錯。”

“你呢?你有什麽故事?”Anni開始開動,她很享受,用最優雅的姿勢使用刀和叉,仿佛身處高級的西餐廳。

“我?我沒什麽故事。只是一個失去了丈夫、女兒,迷失的女人。”Carlo拿起了另一只酒杯,“我可以喝一杯嗎?”Anni點點頭,“當然,自便。”

“我憤怒,我恐懼。我想活下去。”Carlo灌下一大口,“我不知道為什麽要活下去。只是活著,尋找水、食物。”她笑笑,“就像動物。”

Anni放下了刀叉,端起酒杯,“為了這操蛋的世界,幹杯。”Carlo笑了,也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

然後站起身來,“只能喝一杯,接下來我還要去接替瑪姬放哨。”沖著Anni彎彎嘴角,“晚安,Anni。”

Anni卻嘲笑了一聲,“放哨?你是在開玩笑嘛?我們已經是死人了,很久以前就註定的。”

Carlo有些疑惑,“抱歉,你說什麽?什麽意思?”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這麽大方的請你們進來,好吃好喝的給你們。我們都是感染者,沒有幸免,只要死掉,不管是因為什麽,被咬,被抓,甚至是自殺,只要不是沖著這裏,”她用手指著腦袋,“‘砰’,所有人都會變成外面那些醜陋的惡心的東西。沒有人會幸免。”

她又幹掉了一杯,“過一天算一天罷了。”坐回她的沙發,繼續醉生夢死。

Carlo嚇呆了,發出了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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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gie拿著盤吃的和麥片順著梯子爬到外面,“廚房有熱的,快去吃吧。”T仔點點頭,放下槍,順著梯子爬了回去,“ok,謝謝。”還擠擠眼睛,“我不會告訴別人你們在這裏的。盡情享受吧!”

格倫笑著拍了他的光頭,扶著Maggie坐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一不小心噎住了,直打嗝。

Maggie忙把麥片遞給他,他趕緊咽了兩口,然後長出了一口氣,“慢點吃,不夠還有的。”Maggie嗲怪的說。“真的?那真是不容易,我們不會把Anni的東西全吃完了吧?”格倫開著玩笑。

Maggie得意的說:“我叫貝絲偷偷藏了一個面包。在卡爾的背包裏。沒有人知道。”格倫不相信的笑,“真的假的?你真棒!”Maggie靠在格倫身上,咯咯地笑,“yeah,我知道!”

兩個人瞬間笑成了一團。

慢慢的止住了笑,格倫也不吃東西了,只是定定的看著遠處漆黑的夜,也不說話。Maggie擡起頭,“我們會找到她的。格倫,我相信這一點,堅信。”格倫看了Maggie一眼,低下頭,慢慢地吃掉最後的食物。“我知道。有肖恩在,她不會有事的。”把盤子放在身邊,他把Maggie攬緊。“但是我害怕。就是害怕。”

Maggie抱著格倫的腰,輕聲的,但是堅定地說:“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格倫輕吻著她的頭發,“願上帝保佑他們。”

直到屋子裏傳來一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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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肖恩揍了Sid一頓之後,我們和營地裏其他人的關系就變得異常緊張,白天肖恩要跟著他們一起出去,我就會發現一些奇怪的事情發生。比如我洗好的衣服沾滿了泥,整理好的睡袋變得亂七八糟,諸如此類。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有去尋找任何人為此負責,因為或許沒有人是幹凈的。

就在我第不知道多少次去小河邊清洗已經晾得半幹的衣服,Kate看不下去了。“這太過分了!cici。你必須得做點什麽!你告訴肖恩了麽?”我搖搖頭,把冰涼的河水舀進盆裏。“為什麽?我相信肖恩一定會有辦法的!得治治他們。”Kate生氣的把衣服重重的扔在盆裏。

“沒關系,大不了多洗一次而已。”反正我們要離開這裏,低調才是硬道理,我默默地想。“那我就告訴Travis,必須有人做點什麽,哪怕說句話也是有用的。”她堅持的說。

我微笑著搖搖頭,“謝謝你了,Kate。不用了,一起生活本來就是這樣的。”我想轉移一下話題,“so,Kate,我有些事情想問你。”Kate動作麻利的搓洗著衣服,“什麽事?”

“呃……是關於他們在外面的事,你知道…..你知道Travis他們是怎麽尋找物資的嗎?”我看著她,她動作慢了下來,就是不看我的眼睛。“我是說,他們怎麽對待別的幸存者,你知道嗎?”

她停了下來,直起身子,看著我,“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因為Travis什麽都會告訴我,他是我的好兒子。”她嘲笑的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你責怪我滅有阻攔他,對嗎?”

我抿了下嘴唇,點點頭。“你知道這樣是不對的,為什麽不阻止他?你說的他一定會聽得。”

“cici。我告訴過你我丈夫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對嗎?”她深吸了一口氣,“他被指控□□並虐待了三個女人。但是他是被陷害的,我相信我的丈夫,我看著他的眼睛,宣判的時候,我就看著他的眼睛,我知道不是他。但我不知道為什麽他要認這個罪,也許是因為他的老板是某個幫派的首領,他要替人頂罪。從那時候起我就不再相信了,我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所謂的對和錯。你的力量強大,你就對的。即使是錯的,也可以變成對的。因為沒有人在乎,只要不關他們的事。”她甩甩手上的水,拎起一件衣服,“我兒子小時候很聽話,很懂事,學習也很用功,他還是運動員,他可以上大學的!但是有人把他爸爸的案子重新翻了出來,可是有些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後來他爸爸就在監獄裏自殺了,”她諷刺的說,“自殺!他不會自殺的。他是被自殺的!我領回了他的屍體,葬了他。這件事對Travis的影響太大了,他開始逃課,打架,混幫派,我知道他是不想再過得像他爸爸一樣。”

我聽了她的話,第一次啞口無言。

“你知道嗎?我在高興我們的世界完蛋了,所有冠冕堂皇的光鮮的狗屁規則都完蛋了。這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規則。我的Tra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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