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結束。”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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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家兒媳婦兒吧!其他時間都留給自己吧!為什麽自己剛和媳婦兒說上幾句話就被自家老媽給拉走了啊!為什麽啊!

就知道她沒安什麽好心!

跡部景吾哼唧起來,心想要不要給他老爸發個短信!

☆、屬性大多是源自父母 & 我的阿斯忒瑞亞女神

要說青池初蓮出了車禍之後變化之大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裏的。跡部當時也稍微猜測了一番,又加之後來與秦初荷的相處,多少猜到了點眉目。

她或許本不是這個世界之人,或許之前有過另一段人生。但是不管她在原來的人生裏活到多大歲數,跡部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女人正在和她老媽像兩個聯誼的女高中生一樣在對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聊得火熱!

“真的?小景真的去過小館子?”跡部綠子做出發現新大陸一樣的表情,驚訝地看著秦初荷,“他他他居然會在小館子點菜?”

“千真萬確,”秦初荷鄭重地點了點頭,“第一次帶他去的時候,那表情簡直是如臨大敵的模樣。該怎麽說呢,他這種家夥嘛就該去麗思卡爾頓那種酒店一日三餐。”

“哈哈哈,你說的很對。當年我和他爸第一次約會的時候,我帶他去居酒屋喝了點小酒,那家夥的表情絕對和小景的表情是一樣的!”

跡部綠子笑得花枝亂顫,還翻出了跡部景徽當年的歷史來借此調侃跡部景吾。跡部當即就想發短信告訴他爹,老媽又在說你壞話了。

“咦,伯母你喜歡去居酒屋?”秦初荷挑到了重點。

“哎呀,不小心暴露了呢,”跡部綠子捂著嘴巴細細地笑起來,“我出生在酒業家族,很小的時候就會品酒啦。不過,其實我覺得居酒屋裏的酒是最好喝的。”

“酒逢知己千杯少!伯母,下次帶上我一起去吧!日本這種20歲才可以喝酒的規定實在太討厭了。”秦初荷兩眼露出敬佩的眼神,十分誠懇。

“真的?”跡部綠子興奮起來,那目光裏閃爍著‘遇知己’的光芒,“你這孩子實在太討人喜歡了!我每次想喝點酒的時候都會被小景他老爸以‘多大人還要酗酒’的理由給拒絕,因為一喝起來就沒完沒了。現在好了,我兒媳婦兒這麽理解我。實在是神明顯靈了啊!”

跡部一聽到這裏,立馬扶額。

之前聚會的時候總能看到秦初荷喝酒,十有八九是個酒鬼。而他老媽,跡部綠子,更是一個十足的酒鬼!要不是他老爸強行讓她戒酒,她是決計不肯的。

跡部忽然預感今後的生活相當之銷魂。於是在他內心情緒大起伏之後,迅速地掏出手機給他老爸跡部景徽發了個短信。

[ 老爸,最近請管好媽媽。她正琢磨著拐帶我媳婦兒去居酒屋!]

一般情況下,跡部很少給他老爸發短信,但是發了就代表不是一般兒的事兒了。所以,很快的,跡部景徽在董事會議上快速回了一條信息。

[ 兒砸,快去讓管家把家裏的地窖和玫瑰莊園後面的小屋子鎖上九宮鎖!]

而此時,跡部景徽正一臉陰郁地聽著財務總監的財務報告,那臉上露出的表情差點沒把正在作報告的財務總監嚇到結巴。

話說,他他他他沒惹到董事長吧!這財務報告也審核過五六次了嘛!別這麽瞪著我啊董事長!

過了一會兒,跡部景吾就發了簡訊過來,跡部景徽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查看了一眼。

[ 老媽說,她要和你決一死戰。]

才幾秒的時間,財務總監明顯感覺到董事長的氣場又變了……

怎麽有點心如死灰的感覺啊。難道我出現幻覺了?董事長,求求你別再露出嚇人的目光了好嘛!大家都知道我這財務報告做的很好啊!您老還不滿意嗎?!

當跡部說要和秦初荷出去單獨約會的時候,跡部綠子依依不舍地看著她,說著以後一定要常來玩,自己一個人太孤單了,小景他爸又不給她喝酒之類的話。

“伯母,我會的,你保重啊!”秦初荷很神經質地感同身受般地點點頭。

“初蓮,一定要常來哦!伯母很喜歡很喜歡你的噢!”跡部綠子做出泛淚花的樣子來,就差點要掏出一個小手絹朝秦初荷揮揮手。

一旁的跡部看不下去了,看來這兩人已然是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啊!於是趕緊催促自家老媽別再磨嘰,這天都快黑了!他還要和自己媳婦兒約會去呢!別耽誤他青春。

跡部綠子只得作罷,眼瞧著自家兒子帶著可愛的兒媳婦兒約會去了。

然而,就在她剛走回跡部豪宅的裏廳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麽事兒,於是兩眼露出很S的目光,轉身就朝玫瑰莊園走去。

“跡部景徽!你這家夥居然敢騙我把家裏的酒全送人了?!”

陪了跡部綠子一天,秦初荷稍稍有些乏了,但是還是覺得特別高興。這個跡部綠子啊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有時候冒出的想法居然和她如出一轍!

“陪了我媽一天,真是累壞你了啊。”

跡部伸出手摟著秦初荷的腰,往她那兒挪了挪,好讓她倚靠在自己身上。

“第一次碰到這麽有意思的人,真的很高興。你有這麽好的媽咪,居然還嫌她煩人?也太奢侈了吧。”秦初荷淺笑,望了一眼車窗外流轉過後的都市光影。

“哈?”跡部無奈地笑了起來,“等你和她相處再長一段時間就會知道她哪裏最煩人了。”

“嗯?哪裏?”

跡部揚起嘴角,低眸看了一眼望著他的秦初荷,“不告訴你。這個要你自己去發現。所以,我等著你一起生活。”

“誒?”秦初荷坐直身子,瞥了眼跡部,哂笑,“你這算什麽?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我成天S?哇,你真夠M的,和你老爸一樣。”

跡部笑了起來,“你一提這茬,我就想笑。他今天晚上肯定要被老媽給整死了!”

“瞧你那德行,挑撥離間自己爸媽就那麽開心?”秦初荷捏了捏跡部的臉蛋,哭笑不得。不過她忽然想起一個事情,問道,“話說,我們現在去哪裏?”

跡部挑眉笑了笑,“你喜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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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家的私家豪華車一路開到碼頭,在秦初荷驚訝的目光下,被跡部帶上了私人游艇。當游艇緩慢地滑開黑波,城市的燈火漸遠漸離的時候,似乎整個東京都像是另一個璀璨的世界般,遙不可及。

在寧和的星空,悠揚的小提琴曲中,兩人結束了一頓浪漫的晚餐。隨後,跡部拉著秦初荷走到頂層甲班上,一個清脆的響指之後,站在下面甲板的小提琴手奏起音樂。

跡部彎下腰,向秦初荷伸出手,“My Asteria.”

秦初荷笑了笑,伸出手,跡部握住,吻了一下之後將她拉住懷中,伴著悠揚動人的小提琴曲,兩人緩慢地跳著一曲華爾茲。

空氣中有潮濕的海水的味道,甲板四周的玫瑰花瓣隨著兩人的舞動卷起飛揚,遙遠的都市燈火璀璨明亮,像是一個夢幻中的布景。

“喜歡嗎?”

跡部環住秦初荷的腰肢,那醉人的嗓音與這浪漫的夜色一起融化在海水倒映的星光與燈火中。仿佛在那海藍色的眸子裏藏匿著宇宙星辰。

“怎麽會不喜歡,”秦初荷笑,“不過這實在是太超出我的想象了。跡部景吾,你真是個會來事的男人!”

“嗯?”跡部微微蹙起眉頭,“會來事兒?這種說辭太不華麗了。再怎麽說,也該說跡部景吾是全世界最會為你做浪漫的事情的男人吧。”

“是是是,小景仔對我最好了,小景仔是天底下最好最棒的男人。”

秦初荷帶著笑意說著,順帶伸手捏了捏跡部的臉蛋,同時心裏感嘆這小子皮膚真是好的沒話說。

“不夠,”跡部握住秦初荷的爪子,帶著某種意圖看著她,“本大爺豈是你隨隨便便就應付過去的?要真誠一點,實在一點。”

秦初荷半瞇起眼睛,笑,“小景仔,你再這麽得寸進尺我就揍飛你喔。”

跡部假意嘆了口氣,在秦初荷面露得意之後,悄悄地吻住了她。

怎麽可能就這麽放你過關?多少也得有點付出吧,初蓮。男人這種生物可不是那麽簡單哦?當然,你只會和我這個男人共度一生。

此時,遙遠的東京夜空上驟然出現燦爛的煙火,一簇簇的緊挨著,照亮了上方的夜空。與城市璀璨的燈火一起相呼應,見證著這座天生就適合戀愛的城市!

☆、魚缸

“啊啊嘁——”

“有沒有搞錯啊你,都快一周了,感冒還沒好?”

秦初荷驚奇地看著前桌要死不活的倉木,那小妞現在正軟趴趴地伏在課桌上,臉色蒼白,將一張面紙蓋在自己臉上,好像要主動進入棺材般。

“別管我,讓我靜靜。”

倉木擺擺手,蓋在她臉上的面紙像極了醫院裏宣布搶救無效死亡蓋在屍體上的白布,異常恐怖。

眼光落在她柔軟的發絲上,泛著點點金光。那蓋在臉上的面紙十分之銷魂的給她標明了今天的路線——沈睡的屍體。

B班內吵吵鬧鬧的,幾個女生正圍著另一個女生嚷嚷昨天的約會怎麽樣。班長抱著厚厚的一摞作業本顫顫巍巍地走上講臺,放在上面之後又很迷茫地望著班內,尋找學紀委員幫忙發作業本。

忍足剛從外面帶了幾瓶果汁回來。將草莓汁和咖啡分別放在秦初荷和自己桌上之後,拿著一杯熱可可放在了‘屍體’桌上。

“餵,別作死了。”

瞧見倉木這種惡趣味,忍足不禁有點無奈,於是伸手將那面紙掀起。然而這一幕在秦初荷眼裏就有點恐怖了,掀起你的頭蓋骨喲嘿!?

倉木艱難地坐好,瞥了眼忍足之後,拿起熱可可喝了一口舒心不少。

“實在不行就去保健室躺著吧,我瞅著前面有一具屍體,都不能好好上課了。”

秦初荷一邊戳開草莓汁,一邊嘆了氣搖搖頭對倉木說道。

“嗯?”倉木哼唧起來,尾音拖得長長的,那感覺和臨死前的□□差不到哪裏去!

“嘛,那你幫我和班長說一聲,”倉木對忍足說了一聲,又轉過頭看著秦初荷,“初蓮,陪我。”

秦初荷腦門一緊,“你這家夥還真是會撒嬌啊!”

忍足笑嘆了口氣,對秦初荷囑咐了一聲,“麻煩你了,青池。”

“嗨嗨,忍足媽媽桑。”秦初荷笑。於是伸手將倉木撈起來,瞥了她一眼,“餵,不用我背你吧?自己走啊,我可不會背你的。”

“嗚嗚,那你擡我一下嘛。”

“啊啊,知道了。別露出那種占便宜的表情,不然我就揍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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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保健室內潔白的格調讓室內顯得更加亮堂。秦初荷將窗簾拉下來,遮住了刺眼的光線和稍顯灼人的溫度。

倉木平躺在病床上,扯過被子蓋在了小腹處。看了一眼桌上的玻璃水杯,又看了看坐在病床一旁椅子上的秦初荷。

“聽忍足說你周五的時候發燒了?是不是燒糊塗了?我怎麽感覺你看人的眼神都跟白癡一樣呆滯。”

秦初荷喝了一口草莓汁,對倉木淡淡的笑了一下。

“嘁,他又和你說了?我沒那麽虛弱的!”倉木賭氣地撇過視線。

“年輕人啊,嘴硬是會吃苦頭的。”秦初荷笑了笑。

“忍足他很擔心你的。他也和我說了,你從小體弱多病,是個弱嬌。真是的,天才總會伴隨點疾病啊,你還算幸運的了,只是小毛小病。自己要多註意一點,平時裏別成天窩在沙龍和圖書館看書,也別老蹲在實驗室。多曬曬太陽,運動運動。”

倉木煩躁地嘆了口氣,瞥了眼秦初荷,咕噥著,“初蓮,你好像我媽!”

秦初荷彈了一下倉木的腦門,輕斥,“你這家夥,真是個笨蛋!智商難道被妖怪吸走了?有的事情,你還真是遲鈍的要死。”

“哈?什麽事?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倉木起勁了,盯著秦初荷。

秦初荷瞥了她一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慢悠悠地喝著草莓果汁。

倉木望著潔白的墻壁,目光漸漸空洞起來,帶著那麽一些少許的悵然若失。在陽光包圍的空間內,她如一只四處游蕩的魚,比誰都更具瞻遠性的預見,但是寧願就在這方塊中游離。

“吶,初蓮。”

“嗯?”

“我很孤獨啊。”

秦初荷楞了楞,又平靜地望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眸猶如黑洞般深邃,藏著太多的人間哲學與真理,可是從來不展示給世人。

她的孤獨是來自骨髓,來自細胞,是天生的孤獨者。

“一個人的孤獨是沒辦法消滅的,只有在群體中慢慢淡化。但是,也總有那麽一些特立獨行的人,他們的孤獨深入靈魂,也許一輩子都無法透化。或者,他們是在等待一個救贖。”

清靈的聲音娓娓道出這樣的話語,字字像是飄散在空中游離。倉木抓不住那些字眼該怎麽去理解,或者對她來說,她並不願意去理解。

“從小,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是透明的。總是能一眼看穿太多的所謂的難題,以至於對常人來說是五顏六色的生活,在我眼裏僅僅是灰色,黑色,白色和透明。我比誰都渴望脫離這樣令自己厭煩的怪圈,可是我又比誰都清楚的知道,沒有人可以救贖我。能救贖我的,只有我自己。”

倉木的聲音有些暗淡下去,在秦初荷快抓不住的時候,她忽然淺淺一笑。

“怎麽辦呢,沒辦法吧。我這個人很奇怪啊。可是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奇怪的地方吧。只不過我的奇怪之處竟然讓我如此厭惡又無法摒棄。就像金魚一樣,厭惡被困在魚缸無法去遠方,但卻知道自己只能身在這透明的容器中。”

秦初荷的心裏有些堵塞,像是被她的話戳到了某些痛處,感同身受。但是她又清楚地知道,倉木的孤獨遠比常人要深沈。

那是天才的孤獨,只屬於少部分看透世間的孤獨。

“就算如此,命運戲謔似的玩笑與詭譎的未來組合到一起,你看不到顏色,無法離開魚缸。還有我陪著你,在你身邊。”

倉木的眸子閃動了一下,怔怔地望著秦初荷,隨即地又平靜地淺笑。

“我相信你,初蓮。即便你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靈魂,即便你曾經經歷過一段覆雜跌宕的人生,我還是選擇相信你。不知為什麽。”

秦初荷楞了一下,帶著一絲驚訝的目光望著倉木,但是很快地,她彎了彎眼眸,心中湧起巨大的感動。

“果然啊,還是被你知道了,”秦初荷輕輕嘆了口氣,眼眸裏有閃爍的淚光,神情卻意外的平靜,“我和你一樣啊,都被困在魚缸裏。但是,救贖的是自己,被救贖的也是自己,這樣的話千萬別再想了。因為,從變幻莫測的命運之神那裏獲得的救贖往往是個意外。”

倉木深吸了一口氣,笑,“啊,你比我幸運得多了。你的意外已經決心陪你一生,你的救贖是自己已然下定的決心。”

“還真是的啊你,”秦初荷搖了搖頭,笑了起來,“什麽都瞞不過你。”

☆、思緒多的年紀不如多吃零食

“就算如此,命運戲謔似的玩笑與詭譎的未來組合到一起,你看不到顏色,無法離開魚缸。還有我陪著你,在你身邊。”

“我相信你,初蓮。即便你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靈魂,即便你曾經經歷過一段覆雜跌宕的人生,我還是選擇相信你。不知為什麽。”

江崎背靠著鐵絲欄坐在長椅上,仰頭望著藍天,陽光毫不留情地鋪天蓋地而來。

東京的天空一片澄澈碧藍。江崎朝天空伸出手,想要抓住一絲一毫光線,卻空空如也。只有被手擋住陽光而投下的陰影落在臉上,眼瞼上。

為什麽呢?

阿若和初蓮之間好像有我無法理解的羈絆。

在聽說倉木身體不舒服去保健室休息的時候,她急忙跑了過去。然而卻在開門的一瞬間聽見秦初荷和倉木的對話。

算不上嫉妒吧,只是有點難過罷了。

明明一開始最先和她們倆分別接觸的人是她啊,也是她將她們聯系起來。

為什麽,忽然會有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呢。

高中開始她因為工作的原因時常不在學校,她也知道這段時期內倉木和秦初荷走得很近,越發的親密無間起來。可是,說到底,還是她最先與她們倆分別交好的啊。

為什麽啊。

落單的感覺真不好受啊。

她真的很不明白倉木和秦初荷的世界,很不明白。

她們倆都是那種較之同齡人而言十分聰慧優秀之人,所以,難道因為如此,她才沒辦法理解嗎?不是說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拉近距離的嗎?她為什麽做不到呢?

江崎低下了眼眸,望著自己的手心發楞。

認識阿若是小學的時候。

那時候的阿若似乎與周圍的氣氛十分合拍,但同時又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感覺。在她與周圍人之間,好像隔著一層比玻璃稍薄的薄皮。

和她漸漸交好之後,原以為自己已經進入了她所劃歸為不會被排除的範圍裏。那現在,阿若為什麽又和初蓮那般親近呢?

好難過。

並不是說初蓮搶走了阿若這樣的話,只是,她為什麽可以那麽輕而易舉地就將身邊的人一一納為己處呢。

但是,仔細想想。自己確實不如初蓮啊。

沒有她那般精通人情世故,也沒有她那般即便是看透現實殘酷之後仍舊可以平心靜氣的面對生活的心性。

或者,即便沒有我的出現,阿若和初蓮之間的羈絆也是命運既定的吧。

還是會在意的啊。

“左拉?”

江崎楞了一下,收回思緒,望向打開天臺門的向日岳人。

見江崎似乎有心事的模樣,向日便走過來坐在她身邊,詢問道,“你怎麽了?不開心嗎?”

“啊,有點吧。”

江崎嘆了一口起,又朝向日無奈地笑了笑。

向日心下有些擔心。

左拉她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的。從小到大,她總是一臉笑嘻嘻的模樣,看起來好像每天都有很棒的事情發生。但是,就是因為這樣的性格,才導致她遇到不順心的事情總是自己一個人獨自煩惱。

“左拉,”向日看著她,淺笑了一下,“我會陪著你喔,一直。”

江崎低垂的眼眸忽然閃動了一下,擡起頭望著向日。只見他伸出手,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微笑。

“從小你總是很樂觀地對待所有事,但是現在,我也長大了不少,偶爾也依靠我一下吧。”

江崎看著向日,似乎原來對他的那些青梅竹馬的感情有些閃閃發光。

小岳,長大了嗎?

啊,是啊。

在我不留意的時候,他似乎開始每天能都收到好多女孩子的情書,似乎每天都會去圖書館看書,似乎每天都會有計劃性地去做好多有意義的事情。

“小岳。”

感動,或者是欣慰,還好,他還沒有離開她。

江崎嗅了嗅鼻子,眼眶裏閃爍著淚光,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嗚咽。

“我,我是不是太笨了。生活亂糟糟地,簡直煩透了。每天....每天結束課程之後去事務所練習到天黑。雖然他們不說,但是我知道......我被前輩排擠,被同事排擠,我真的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向日見到這樣的江崎很心痛,毫不遲疑地伸出手臂擁抱她,貼著她的發絲感受著她的不快樂與難受,內心無法平靜。

“現實和.....夢想.....之間的距離.......遠遠超乎我的想象。小岳,我所有的力量都快用完了.....怎麽辦?......我好害怕。”

面對第一次表現得如此脆弱的江崎,向日蹙起眉頭,她的那份心痛他比誰都能體會得到。

他太了解她了!

什麽難過的事都往心裏咽,從不苦著臉面對別人。正是因為這樣,她承受了太多不該強忍的痛苦和悲傷。

現在,她將這份脆弱展示給他看。一來是她的信任,二來是,這份悲傷已經臨近臨界值。

向日抱緊江崎,輕輕嘆了口氣。

“哭吧哭吧,沒事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左拉。放心好了,我會在的,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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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穿過窗戶落在室內,覆古式鐘擺一直晃個不停。

忍足躺在暗紅色的沙發上,腦袋枕在擱置在古銅色扶手上的手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蹺在另一端的扶手上。

白色的襯衫上落下幾道百葉窗的陰影。藏藍色的眸子空洞似的望著那左右擺動的鐘擺出神。放在桌上的紅茶已失去了溫熱,平靜的茶面反射著微弱的陽光。

安靜的氛圍裏夾雜著某種隱藏得很好的煩惱情緒。

“我說,你還要在本大爺這裏呆多久?”

跡部不耐煩的聲音響了起來,眼睛往茶幾處的沙發瞥了瞥。

忍足的眼眸動了一下,似驚醒,緩了緩之後說道,“我在思考如何破解爛俗的少女漫情節。”在停頓了一下之後添了一句,“不過,暫時還沒有想出辦法來。”

跡部乜了眼好友,在面前的文案上簽下最後一個字的之後,將身子靠在舒適的沙發椅靠背上,從辦公桌右邊的第二個抽屜裏拿出一個小盒,稍稍擡手,小盒在空中拋出一個完美的弧度後準確無誤地砸在了忍足身上。

忍足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盒很經典的帕帕糖果。

“啊啊,有女朋友的男人越來越居家了啊,真是討人厭啊。”

忍足無奈地笑了笑。白癡都知道,這盒糖果肯定是秦初荷放在跡部這兒的,要不就是跡部準備給秦初荷的。

跡部哼了一聲,“要不是看你跟路邊小土狗一樣落寞,本大爺懶得理你。”

“謝啦,小景,”忍足朝跡部擺擺手,扔了一顆糖果到嘴裏,“話說,你媳婦兒知道你把她的糖果給我不會跟你急?”

“嘁,你以為本大爺只有這些嗎?”跡部得意地笑起來。

忍足搔了搔頭發,打了個哈氣,“你這兒還有什麽吃的啊?”

跡部拿起左手邊的一本文件夾翻看著,頭也不擡地說道,“茶幾暗格裏面,自己拿。”

忍足一聽,坐起身來,伸手摳出茶幾暗格,在看到滿滿的一大抽屜的零食之後驚嘆不已。

青池這家夥,真的把跡部當做零食鋪了啊!

忍足順手拿起一盒草莓巧克力拆開來吃了一粒之後咂咂嘴,“這個好好吃啊,難怪你媳婦兒那麽愛吃啊。”

正在審核預算的跡部擡頭瞧了一眼忍足那驚喜的樣子,揚了揚嘴角。

這家夥還真是沒見過世面啊!

就像之前秦初荷和跡部說起過的那樣,不開心吃點零食就好了。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幹嘛呢,反正無論怎麽想都和現實有一定差距的吧!還不吃點零食讓自己開心點呢!

跡部笑了笑,嘛,初蓮你還真是活得很瀟灑啊。

☆、殊途同歸——上篇

微風鼓動著圖書館覆古彩窗的米色窗簾,金色的光陽傾瀉而下,被風吹起的窗簾弧度中是碧藍的天空。

藏藍色的眸子裏泛著金色的光點,稍顯成熟的側臉被日光覆蓋著,在視線的盡頭有幾只白鳥飛過。

“I cannot fix the hour,or the spot,or the look,or the words,which laid the foundation.It is too long ago.It was in the middle before I knew that I had begun.”

目光穿越光線想要望到藍天的盡頭,輕聲低喃中包裹著幾分悵然。身後投下的影子和突如其來的孤寂感一樣飄忽不定。

良久,風停了。

窗簾合到了原來的樣子,視線一下子又暗了下來。

收回目光,偏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英文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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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中驟然彌散開來刺鼻的化學劑味道。

三個穿著實驗白大褂的家夥正聚在一起,盯著實驗桌上那瓶墨綠色的化學劑面露尷尬煩躁之色。

過了數分鐘,年長的中年男人率先打破了僵局。

“嘛,又失敗了。”

“看來不行啊。”

“啊,真難辦啊。”

倉木和向日各自嘆了口氣,搖搖頭,倚靠著空置的實驗桌繼續埋頭查看手中的各類報告資料數據。

過了一會兒,倉木仰頭絕望地嘆了口氣。

“老師,你饒了我吧。我研究的方向是天文物理學啊。你這突然把我叫過來幫你和向日做實驗,一時半會兒我也想不到解決這瓶化學劑的辦法啊。”

向日幹脆盤腿坐在空置的實驗桌上,腿上散開來一攤子化學實驗報告。在搔了搔短發之後,也蹙眉嘆了口氣。

“糟糕了。有一份關於這個試劑的最新報告資料被我忘在家裏了。”

中谷老師做出很狂躁的表情,抓狂似的亂跳起來。

“這個混賬堂本,自己搞出一瓶史上最惡心的化學劑居然還好意思送過來給我解決!”

“老師,你沒比堂本死魚眼老師好到哪裏去。”

倉木瞥了眼中谷老師,腦海裏浮現起國中三年級的班導——堂本老師那副廢柴大叔的模樣。再看看眼前這位中谷死魚眼廢柴大叔,簡直一個模子!

為什麽化學狂魔都是死魚眼?

倉木苦惱地用手背抵了抵額頭,這都是唱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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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人龍由開著冷氣的室內一直延伸到被陽光曝曬的街道上。在人龍周圍還有許多舉著橫幅愛心牌子的男女興奮地叫嚷不停。

“請問您的名字是?.....哈衣,十分感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持......我真的很高興噢。”

三個小時中嘴巴一直在重覆相同的話,臉上的一直保持著標準可愛的笑容。額頭漸漸冒出了些許汗水,握筆的右手也出了不少的汗,黏津津的。

室內的冷氣似乎應該再開的低一點。

江崎心裏這麽想著,臉上卻依舊保持著讓人心情很好的笑容,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臉部肌肉已漸漸僵硬疲憊。

同組合的隊友漸漸有些覺得身心俱疲,在快撐不住的時候和紀子說了聲便挨個跑到後面的休息室休息一會。

在看到江崎依舊很有精力進行簽售的樣子,不禁小小地心生敬佩。

“左拉她這家夥,還真是厲害啊。”

“嘛,還真是輸給她了。”

“我真的快撐不住了。第一次簽售真的很不適應啊。”

“但是,你看她。”

紀子姐走過去,拍了拍幾人的肩膀囑咐道,“別讓粉絲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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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長陰暗的通道中,幾只老鼠吱吱地躥來躥去,不知放了多少年的破舊自行車被無情地扔在了一邊。東京的陽光穿過高樓大廈,在到達通道的上空時便再也照不下來。

三個二十出頭的男子面露憎惡之色。一個看起來像是最弱勢的手上死死攥著一個女士挎包,在劍拔弩張的氛圍下稍顯得慌張。

“啊?回答我。最近在這一帶搶劫婦女老人錢財的是不是你們這三坨狗屎?”

秦初荷揚起下巴,戾氣的眼神如刀尖般直刺向對方,手裏抓著剛從地面上撿起來的半根上了銹的金屬水管。

染了金發的男人被這囂張的口氣逼得破口大罵起來。

“關你什麽事!臭婆娘!趕快給老子讓開,不然老子饒不了你!”

“呀嘞呀嘞。”

故意婉轉起來的口氣讓那嚇人的氣場更是冷冽。拿起金屬水管扛在肩上,很是不耐煩地走進了幾步。

“我最後再問一遍,是不是你們這三坨狗屎?”

琥珀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間仿佛散發出冰冷的寒意,可以立刻凍結這個潮濕並且讓她很不舒服的通道。

“你你你才是狗屎!”

膽小的那個突然開了口罵了回去。但是在罵完後的一瞬間仿佛被抽離了所有的力量,更是慌張地看著另外兩人。

啊啊,煩死了!那個笨蛋老爹,非要我來解決這些無聊又智障的家夥!

秦初荷蹙了蹙眉,不耐煩地提高了音量。

“別再給我浪費時間,要麽現在乖乖跟我去局子,要麽就被我打個四分之三死之後帶去局子!”

染金頭的一聽立刻怒火上來,對其餘兩人吼了聲,“給她點顏色看看!”

“啊啊,真是煩死了!動作怎麽這麽慢啊!”

秦初荷立在原地不動,待那三人沖過之後揮起棒子。

大概過了兩分鐘之後。

“不就問你們一個問題嗎?非要和我打。”

秦初荷嫌棄似的嘆了口氣,撿起一旁的女式包。在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眼淚鼻涕橫流暫時起不來的三人之後,悠悠地掏出手機。

“混蛋老爹,給你解決了,自己過來收屍.....啊啊,沒死,放心....”

約莫五分鐘之後,三個被揍得哭爹喊娘的家夥被兩名警察押進了警車。

“啊呀,客袏大哥的女兒真是厲害呀!”

一名看起來混的還算不錯的警官樂呵地拍著青池客袏的肩膀。與這位中年男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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