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結束。”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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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一圈沒看到跡部。

這大清早的又去哪兒了?

跡部站在站姿雙臂側下拉器下方,雙臂側上舉,肘關節稍彎,兩手握著握力器把柄,兩臂由上往下斜線用力,緩慢而有節奏地進行著肌肉鍛煉。

汗水在臉頰和脖頸間流下誘人的線條,呼吸喘氣聲均勻有力。他的目光直視前方,淩厲中帶著堅定。

和青學再次對戰嗎?在無比雄厚的決心之下那份喜悅像極了等待獵物的野狼,這一次是被獵物再次繞著迷路還是追捕到它,這樣的未知更刺激了跡部那與生俱來的好勝心。

“原來你在這兒啊~”

這不鹹不淡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玩笑,不用擡頭也知道是誰。

“嗯哼?”跡部應了聲,卻依舊練習著。

忍足走到一邊的跑步機上,一邊設定了速度,一邊慢悠悠地說著,“我啊,這次是真的想贏。抱著必勝的決心再次走向那個本該屬於我們的球場,這是一場我們的盛典。”

跡部松開握力器,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坐下來喝了口水。

“你早該有這樣的覺悟。”

忍足笑了起來,忽然又想起來什麽,“啊對了,跡部。青池說她會回來看比賽的,和青學的比賽。她現在在瑞士的祖父家,你知道的吧。”

“啊,看到她發的照片了,”跡部將水杯放在一邊,走到隔著忍足一個位子的跑步機上說著,“本大爺一直不知道她祖母原來是瑞士人,她長得可不怎麽像混血兒。”

“我也是昨天剛知道的,稍稍有點驚訝呢。不過,原佑看起來好像更像混血兒一點。”

“啊,原佑更像他父親些。”

跡部不禁想起了之前見過的青池客袏,確實是個很英俊的人,即使到了那個年紀也依然很有氣質。原佑似乎更像青池客袏些。

忍足應了聲,但是過了一會兒,立馬關掉開關,看著左邊的跡部,用一種極為吃驚的模樣盯著他,“你都見過青池的父母了?等等,這個信息量似乎也太大了吧。這大清早的用不著用這種深水炸彈來炸醒我吧。”

跡部隨即按下開關,停在跑步機上沖忍足吼了聲,“你想多了!別那麽不華麗地形容本大爺行嗎?!”

“不是啊,你真見過人青池的父母了?一定不是偶遇,是在她家吧!”忍足很敏捷地捕捉到了跡部臉上那一抹微妙的神情。

跡部瞥瞥忍足,輕斥,“是在她家又怎樣啊!”

“讓我緩緩,”忍足微微張了張嘴巴,隨即又深呼吸了口氣,搖搖頭嘆息,“還真被岳人說中了,要是孔雀頭上插了一朵白蓮花的話,真是相當之極品。”

“你們在本大爺背後亂嚼什麽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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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日,東京都有明網球森林公園。

“該死的飛機,害得我沒時間倒時差!”

秦初荷悶聲悶氣地暗罵了聲,腳步匆匆直接就向冰帝比賽的場地走過去。還好有善良的祡叔過來接她,還能順便把行李帶回去。

東京這個天,鵝黃色的襯衫外又套了一件輕薄的風衣確實顯得有些熱啊。

秦初荷脫了外套快步走向球場,在看到扒著鐵絲直直地望著球場的倉木和江崎後更加快了腳步,但是這腦袋有點暈乎。

“比分怎麽樣了?”

倉木和江崎同時轉過腦袋,在看到秦初荷之後面露驚訝,雖然她們知道好友去瑞士了,但是著實不知道她今天回來。秦初荷只和忍足說了。

“我勒個去!你啥時候回來的?”江崎彈了一下秦初荷的腦門,“回來都不提前告訴我們。”

秦初荷摸了摸腦門,剛才那一下的痛感讓她竟然有些清醒,“剛才才回來的,該死的航班誤點了。”

“一回來就來這兒,你也真是夠熱血的。”倉木笑笑。

“這次的比賽,我怎麽可能會輕易錯過。”

秦初荷說了聲就朝網球場裏望去,是忍足和桃城的比賽,不由得蹙了蹙眉,她回來太遲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到單打3了。

“沒關系,這是第一場,你不用露出失望的表情的。這是這次大賽的特別制度,單打雙打輪流交替比賽。”倉木看到秦初荷的表情後會意地說道。

“比分多少?”

“4—0 青學桃城領先。”

秦初荷一聽立馬就搞不懂了,她辛辛苦苦從瑞士打了個飛的趕回來就看到忍足連輸4局,這也太不給臉了吧!

“忍足這個王八蛋,知道我回來還連輸4局當這是面膜毫不走心的貼臉上嗎?!”秦初荷咕噥了一句。不過這個吐槽的聲音似乎有點大了,在場內的冰帝的幾位聽到熟悉的聲音都回頭看了一眼,瞧見秦初荷稍稍有些吃驚。

跡部看了一眼秦初荷,嘴角揚了揚,“回來了。”

這語氣怎麽聽怎麽都像事先知道的一樣,沒有多少驚訝反而是安心。

“你不是去瑞士了嗎?”宍戶側過身問。

“今天才回來的,”秦初荷擺擺手笑笑,又看向借著休息空隙走過來喝水的忍足,“餵,忍足,走點心行不?”

這4—0的比分,要是忍足是那4就不說什麽了,現在這個0成了他就很不正常了好吧。忍足的網球那麽厲害,怎麽傻楞傻楞地丟了4局了。

秦初荷腹誹,至少她一直是認為在冰帝唯一能和跡部打個痛快的只有忍足了。

忍足在看到秦初荷之後,淺笑了起來,“哦呀呀,一回來就讓你看到這種尷尬的場面真不是紳士風度呢。不過,比賽現在才真正開始哦。我是不會再輸了。”

待忍足重新走向球場時,秦初荷這才不吐槽了。其實剛才那反應擔心倒真的沒多少,因為她知道忍足的確是個深藏不露的冷靜的人,但是看到那樣的比分,論誰都會吐槽吧!這家夥不是敵不過,而是太過冷靜掩藏了實力。

跡部瞧見忍足輕易地回擊過桃城的一個球之後揚起笑意,那樣的眼神似乎已經說明了問題。

“我們冰帝的天才的實力可不僅如此!”

☆、這個夏天是網球的盛典 下

不得不說,桃城自上次在關東大賽初賽與冰帝交鋒過後,在這次比賽中實力明顯有所提升。在敏銳的感官之下,那顆熱血的心臟依舊堅持著它的誓言,永不屈服!

即使頭破血流,即使看不清眼前的路,這顆心臟依然以蓬勃跳動的姿態告訴這個世界,他是一個如此狂熱的人。

與此同死,在球場的另一端,另一位一樣熱血的人也因他的狂熱興奮了起來。那雙手微弱的顫抖,全身每個細胞與神經都在積極的回應著。這一切自然的條件反射都在向他內心低吼著,解放出那個冷靜如冰的靈魂吧!

那樣的攻勢與拼搏,是秦初荷從未在忍足身上見過的。但是,沒錯的是,那的確就是他。在冷靜沈著的外表下是一顆赤色狂熱的心臟。

“其實,忍足這樣也蠻帥的。”江崎說。

“平靜的湖水上被潑了油,燃燒了。”倉木接過話,若有所思。

這是冰帝通往榮耀之路的第二場,而忍足想的不僅如此,還有打敗眼前這個人吧。只有拼盡全力去用力擊球,以他也絕對熱血的心跳,他想要打敗對方,站到頂峰。

“6 - 4 冰帝忍足勝。”

接下來的是第二雙打,冰帝的日吉和向日對戰青學的乾貞治和海棠。

秦初荷趁休息空隙去買了飲料回來,冰涼的易拉罐蹭著臉格外的舒服。

“剛回來的?”忍足隔著鐵絲網問,秦初荷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疲憊,估摸著時差還沒有倒回來就直接來這裏了。

“嗯,該死的航班誤點了。”秦初荷應了聲,喝了口飲料,涼爽的汽水流入喉腔,減去了不少的熱度,舒服了很多。

說話間,向日憑借著他的舞蹈式打法一口氣贏了3局。他和日吉勢如破竹的攻勢令青學似乎有點棘手,這樣亂來的節奏跳躍,真是意外。

江崎扒著鐵絲網沖休息中喝水的向日叫喚了聲,“小岳加油噢,超帥!”

“嘿嘿嘿,我會贏的!要將曾經的恥辱一舉還給他們!”向日堅定地朝江崎說著,他的嘴角揚起自信的笑容,明亮的聲音裏是信誓旦旦。

本以為這場比賽日吉和向日能一舉奪下,但是到了賽末點卻因加倍消耗體力而變得困難。原本的短期決戰不知不覺間落入海棠的陷阱,變成了對日吉和向日最不利的持久戰。

“7-5 青學乾、海棠勝。”

向日和日吉癱坐在一邊,喘著粗氣,很是疲憊。江崎見狀立馬跑過去,隔著鐵絲網蹲在向日身後安慰著。

忍足嘆息,“看來青學的桃城開了一個好頭呢,大家都熱血起來了。”

秦初荷將目光落在緩步走向球場的手冢身上,很久不見了呢,手冢。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手冢的對手是樺地。

隨著跡部的響指,樺地的每一球用與手冢同樣的方式回擊,手冢面臨的是與自己戰鬥。很明顯的是,手冢面對這樣的比賽和對手,顯得有些遲疑。不過,他到底是手冢國光,一個強大到深不見底的男人。

“之前,笨蛋表哥去九州治療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事。回來之後好像就變得不一樣了,他說他找到了特效藥。”

倉木望著場內發動千錘百煉領悟之極限的手冢呢喃著。

“是嗎。”

秦初荷緩緩地應了聲。她的困意與疲倦仿佛在手冢那傳達出來的強大的力量與勇氣之下變得不值一提。

手冢國光這個人一向是不斷地向更高處攀巖,曾經的膽怯與恐懼在那堅定的信念之下被克服,真是個可怕又值得尊敬的男人啊。

烏雲籠罩著有明之森的上空,雷鳴聲後細雨直直地落了下來。

“即使手臂會再次擡不起來,他也絕不會逃。他是我的笨蛋表哥,也是我尊敬憧憬的人。”

倉木溫和的聲音被雨聲掩埋了音量,但是秦初荷仍是在窸窣之中聽到了她的那股堅定,如同那場內在雨中戰鬥的男人一樣。

雨勢不見小,襯衫被雨水打濕貼在皮膚上並不舒服。

“7-6 青學手冢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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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下雨中斷比賽,大家也都各自散去。江崎照常和向日一同回家,倉木也跑去找手冢問問他的手臂有沒有事。

秦初荷套上外套,能擋些雨就擋些吧。

跡部走過來,身後跟著忍足宍戶還有長太郎一行人。在路過在路邊等車的秦初荷時,忍足跑來說是可以讓秦初荷和他們一起回去。

“不用了,你們先回去吧。”秦初荷笑了笑,臉色有些蒼白。

“可是你看起好像精神不太好的樣子,還是別勉強了。再說,下雨天讓女孩子一個人回家可是很不紳士的。”

忍足很善意的勸了句。其實她沒必要逞強的對吧,反正跡部不都見過人家長了嘛,那麽她在他們這兒也都不算外人了!忍足心裏這麽盤算打趣著。

向日和江崎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想起了什麽,於是立馬異口同聲地打著馬虎眼,“我們先上車回去咯!”說著便一股腦竄進冰帝的巴士裏。

向日探出個腦袋朝忍足擠眉弄眼,忍足見狀立馬了解,於是拉著宍戶和長太郎說,“我們也先上車回去吧!宍戶你不是說讓我幫你練練球的嘛!走吧走吧。哦,還有慈郎和瀧。”

“誒,我有這麽說嗎?”宍戶莫名其妙地看著忍足,但是卻被忍足強行拖上巴士。長太郎和瀧隨即跟上。

“誒?忍足要和宍戶打球嗎?帶上我嘛!”慈郎叫喚著也跟了上去。

忍足剛準備和司機說先開回去,但隨即地便看到樺地還傻楞楞地杵在一旁,於是和向日趕緊下車和樺地耳語了幾句之後拽著樺地就上車了。

“小景,你坐你家的私家車回去哦。我們先回學校了!”忍足笑瞇瞇地探出腦袋朝呆立的跡部招招手,指了指那橫在街口的豪華私家車。

巴士司機很快關了車門,發動車子一溜煙的開走 。

於是這街道就剩下跡部和秦初荷大眼瞪小眼的。

這是個什麽意思!

跡部有些不明白了,忍足這家夥也太過分了吧,居然擅作主張的將他一個人留在這兒。這動機也太明顯了吧,搞什麽嘛。

“景吾少爺!”

忽然跡部家的老管家撐著一把侯爵意大利黑傘跑過來,手裏還攥著一把傘。老管家剛才瞧見了忍足那幫子人的所作所為後,又看到了他家少爺目光裏的少女,於是頓時了然於心。

這進展也太快了吧!這沒什麽的事情給他們這麽一攪合倒真的像是有什麽了!

跡部微微蹙著眉腹誹著,卻快速的接過老管家遞來的傘迅速撐起來走向秦初荷。

“走吧,送你回家。”

跡部的聲音裏一貫是不容拒絕,雖然在這雨聲中顯得有些溫柔。

秦初荷有些楞住了,不是吧,搞什麽啊!為什麽忍足那小鬼就像是和向日江崎他們串通好了一樣的啊,單單留下她和跡部,這不是明顯他們以為她和跡部真有什麽嗎?

“……嗯。”

遲疑地應了一聲,走在跡部身邊。

現在的情況,她也沒必要拒絕吧。這不還在下著雨嗎,有人送幹嘛不樂意。傻啊!

兩人共合一把傘,雨幕將他們的身影包裹著。

細膩而青澀的雨聲在那一剎那似乎成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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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二!那個不是跡部和他的女朋友嗎?對吧!就是那天我們在池袋北區看到的背影,沒錯吧!”

剛一腳出了網球公園的菊丸十分厲害地瞧見了不遠處走在一起的跡部和秦初荷。從背影看像極了那天他們一行人在池袋瞧見的樣子。

“啊我想起來了!”不二睜開眼睛,八卦地笑起來,“那個是青池對吧。我說我怎麽一直覺得青池眼熟呢,在房總半島的時候就覺得在哪裏見過。原來是這樣的啊,真是有趣呢。”

大石瞥了一眼不二和菊丸,以後真可以給他們頒發一個‘八卦二人組最佳眼力’獎。說真的,這兩人的眼力勁兒可好了!

倉木聽到兩人嘰歪的聲音之後朝右邊的方向望去,驚訝地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起了什麽,整個人目瞪口呆。

“原來,左拉說的是真的啊……”

手冢默默地看了一眼跡部和秦初荷的背影,“真是太大意了。”

“他們倆居然是一對?”越前也有些驚訝。

他對跡部一向不滿,充滿著挑釁,而又因為之前海灘的那次,對秦初荷一直也保留著挑釁不爽的態度。

想想這兩人走到一塊兒,也真是奇了怪了。

“還真是差得遠呢。”

☆、君臨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秦初荷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腦袋暈乎乎的,渾身也沒什麽勁兒,整個人走起路來輕飄飄的。

他媽的,難道我又死了?!

秦初荷暗自咒罵一句,在擡頭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稍微安心了一些。只不過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很憔悴而已。

沒精打采的吃了點東西,有些食欲不振的感覺。

“初蓮,你再睡會吧。”

青池紗衣看到秦初荷那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很是擔心。昨天中午就應該回家的她卻到傍晚才回來,聽祡叔說好像是去看他們學校的網球比賽了。

窩在沙發上的青池客袏伸長脖子看了看坐在飯桌前的秦初荷,不由得蹙起眉頭,“初蓮,你是不是發燒了?”

秦初荷笑了笑,“沒事,怎麽會呢。我體質好的很。”

青池客袏坐不住了,自己家的閨女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於是快步走過來一手摸著秦初荷的額頭,語氣嚴肅了起來,“快去床上躺著,都已經發燒了就好好休息。”

“我今天要出去,必須去。”

秦初荷放下碗筷,撐著桌子站起身來,“老爸,我必須去。”

青池客袏盯著秦初荷,那嚴厲的眼神似乎在命令她立刻給他回房休息,但是很快的,在秦初荷更加堅定平靜的目光下,客袏老爹的口氣軟了下來,輕嘆了口氣。

“吃了退燒藥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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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因雨中停的1/4比賽今天繼續開始。

待秦初荷姍姍來遲的時候,比賽已經開始了兩局了。

“真慢啊初蓮,”江崎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昨天沒淋雨吧?”

秦初荷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昨天跡部送她回去是這些家夥串通好了的,但是平心而論,心裏除了對他們的集體吐槽和不滿以及很不爽之外,卻有著一絲很微妙的心情。

按道理她已經不會再像十四五歲時候的自己對戀愛懷著朦朧的期待,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昨天面對同樣有些尷尬的跡部的時候,卻心煩意亂。

而今天的比賽,她只是想來看,只是單純的想來。即使發熱不適,還是想來看。除了他們的網球帶給她一樣的世界和熱血的躁動外,還有一份期待,是只屬於那個人的。這一點秦初荷清楚的知道,即使那一份期待很微妙,目前還尚不龐大。

倉木看了一眼秦初荷,昨天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但是秦初荷的臉色似乎更讓她擔心。

“沒事吧,初蓮。你怎麽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

秦初荷回過神,搖搖頭笑笑,“沒什麽,我沒事的。”

比賽從第一雙打開始,冰帝的宍戶和鳳對戰青學的大石和菊丸。

兩方實力不相上下。經過強化訓練的宍戶和鳳長太郎,他們的網球力量與配合度更上一層。通過誘導型陣型封殺了大石和菊丸得意的澳大利亞陣型。

輪到長太郎的發球局時,長太郎以新飛毛腿發球再次順利奪得一局。控球力和力量速度明顯提高,據瀧荻之介的測量已經刷新了大賽的發球速度記錄,215km/h.

“好厲害,長太郎和宍戶的雙打變得好厲害!”江崎激動地扒著鐵絲網。

“啊,是啊。”倉木應了聲。

“不過青學那邊好像一點也沒有氣餒,你們看。”

秦初荷說完,將目光放在轉拍的菊丸身上,和大石互相打氣之後更加輕松又堅定的面對強敵。這是他們之間彼此的信賴啊。

搶七局之後,鳳長太郎和宍戶使用了本打算預留到決賽的新陣型——疊影海市辰樓。憑借著同時揮拍與重疊的身影,讓大石和菊丸分不清接球的人,冰帝稍占上風。

但是,事情往往沒那麽簡單。

“那是!”江崎驚呆地看著菊丸和大石。

倉木睜大眼睛,隨後慢慢地說出兩個字,“同調!”

青學的大石和菊丸一下子似乎跟神游了般,百分之百的配合度讓所有人為之震驚。場內開始有人驚嘆不已。

“同調的雙打能征服世界!”顧問榊太郎說。

秦初荷震驚的望著兩個人,那兩人是彼此托付了靈魂嗎?對同伴完全的信任,行動,思想,想法完全相互了解。這是奇跡,是雙打的奇跡。

“難怪菊丸有時候會和我說,要讓我見識見識他和大石雙打的無限可能性。原來,真的有奇跡啊。”倉木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語氣,嘴角微微上揚。

然而,場內的長太郎卻依舊死守,面對如此不可遏制的力量仍然要用自己拿受傷的手腕回擊每一球。

“手腕斷了,我還要打!”

那樣單純的毅力讓秦初荷為之動容。長太郎的眼睛很幹凈,看起來就是個好孩子的他在某些時候格外的固執與堅定。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他更為可貴。

“死也要阻止!”

話音剛落,隨著落球的聲音,裁判已宣布了結果。

“7-6 冰帝鳳、宍戶勝。”

江崎一楞,剛才那球明明可以接到的啊,為什麽菊丸要攔著大石。

“誒?他們為什麽不打了?”

忍足回過頭來,沖三人笑笑,“因為,這是雙打的無限可能性啊。連對方心情或疼痛都能感受得到啊。”

秦初荷望著另一邊沖隊友們吐舌頭的菊丸,無限可能性啊……

目前冰帝與青學處於2勝2敗的局面,最後一場第一單打將決定是誰更有資格進入全國大賽更高一層的較量。

當跡部一如往常華麗的走近球場時,周圍的冰帝應援團開始聲嘶力竭的吶喊著口號,勢必要在氣場上以壓倒性的優勢吞沒青學。

然而,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所有認識場內那囂張的兩家夥都目瞪口呆地盯著他們,這完全是倆傻蛋好嘛!

“終於等到和你一決勝負的時候了,猴子山大王!”

“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王子,我是帝王!”

“你就只有嘴上會說,是真的很厲害嗎?”

“別說的那麽囂張。”

“你可別後悔。”

“你贏了本大爺再說吧!如果我輸給你的話,我就剃光頭。”

“那麽我如果輸給你的話,也剃光頭。”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當然無厘頭的同調挑釁過後,真刀真槍的戰鬥還是要來的。

跡部率先以唐懷瑟發球贏得一局,逼越前使出無我境界。不過跡部哪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人,越前每一個高難度的招式都能空手接白刃的回擊。

跡部的洞察力將越前的死角看的一清二楚,仿佛越前身處於冰穴之中,被跡部困住了行動,手腳像是被束縛了難以做出判斷。

“Game4-0 冰帝跡部領先。”

江崎張了張嘴吧,驚訝地說著,“哇塞,跡部的網球真的超厲害!那麽多招式全都能破解,居然能瞬間看穿小不點的死角。”

秦初荷應了聲,望著場內的跡部。

是啊,他的確厲害,好像沒有什麽能擊垮他一樣,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然而,他們似乎高興的太早了。在越前毫不死心地發動無我境界後達到了手冢領域,將跡部每一個瞄準他死角的球吸引了過去。

在越前打出跡部的破滅輪舞曲的時候,成功將比分拉到4-4.

說沒有震驚是假的,但是隨即的,在嘴角滑過一絲狂傲的笑意之後,跡部的目光更加淩厲。他以所有人從未見過的姿態打出每一個球。

“我從沒有見過那樣的跡部。”宍戶驚呆地望著跡部,呢喃。

此時的跡部選擇作為一個肩負著200多號人希望的姿態去迎接著那個充斥著各種夢想的黃色小球。從游戲心態變為超攻擊網球。

“這是跡部真正的姿態!”

“這就是統率著200部員男人的實力!”

耳邊是人們對於跡部在這場比賽中發揮出來的實力的驚訝。

秦初荷明顯感受到這場比賽的跡部與之前關東大賽的他不一樣。此時的他選擇了作為一個部長該有的擔當,扞衛著自己的頂峰的同時不斷的超越自己,追求勝利。

從搶七局開始,跡部和越前之間的戰鬥勢必成為了一場死鬥。

在時間洪流之中,兩人每一分都絲毫不讓,每一球都當做是至關重要的一球。唯吾獨尊的兩人此時都為了隊伍的勝利而堵上一切。

幹涸的喉嚨,以及長時間佇立在烈日下,秦初荷眼瞼上開始泛起一絲絲的熱度。但是這身體微弱的不適,在場內那兩人殊死拼搏下根本不算什麽,那種對勝利的執念著實叫人佩服。

從白晝到黃昏,兩人之間持續了一場難以想象的戰鬥。

體力與精神力一點一點的消耗,又在接到下一個球時逞能又倔強的握緊球拍,打出一個又一個攜帶著對勝利執著渴望的球。

“117-117”

在裁判剛落完話音,兩人同時倒下,精疲力盡。

“跡部!跡部!”

“部長!快起來啊部長!”

冰帝網球隊的各位開始吶喊起來,企圖通過他們竭力的叫喊聲將跡部喚醒。秦初荷努力地睜著眼睛,此時此刻,緊張已經不足以形容這樣的氛圍了。

他一定會起來的,一定會的。

下意識的,秦初荷在心裏默念著。他的雙手肩負冰帝所有人的願望與期待,要去全國啊,要去頂峰啊,起來啊跡部!

“勝者……將是冰帝!”

跡部艱難的爬起來,嘴裏念叨著冰帝網球部的口號。

他如一尊神聖威嚴的雕塑,君臨天下。

“越前!越前!快起來啊!”

“小不點!加油啊!”

與此同時,青學那邊的呼喊聲更加的強烈。如果在90s內不起來的話,那冰帝就要贏得比賽,他們將止步於此了。

忽然間,那90s變得很長,像是跨過了一個年度。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越前的反應,他會不會醒來,跡部已經站起來了,他會不會站起來。

在各種情感的目光之下,越前拼盡全力的爬起來,嘴裏呢喃著,“要去頂峰啊!”隨後便是一個漂亮的發球。

然而,此時的跡部卻紋絲不動,真的只是字面上的目空一切。

越前大驚,看著對面場地裏站立如松的跡部,緩緩說著,“你真的很厲害啊。”

失去意識的跡部用盡了所有精神力站起來,作為一個帝王他絕對不可以倒下,即使失去意識也仍要君臨於此。

嘆息或震驚,終在“7-6”中落幕。

帝王,卻仍舊屹立。

☆、只是記得有一件事

青學高聲歡呼,菊丸桃城都歡快地跑向越前揉弄著他的小腦袋。但是小鬼畢竟是小鬼,原本只是互相挑釁的約定還要荒唐的實行。

“餵,越前!這樣不太好吧!”

“小鬼你幹嘛!”

大石幾人在越前身後面露糾結和無奈的勸著,忍足幾人紛紛跑到跡部身邊,像是守護自己國家的帝王般守護著他。

江崎倉木和秦初荷也跑進場內。

“小鬼,你這樣太過分了!”江崎嚷嚷著。

秦初荷現在腦袋有些暈沈,但是看到越前那家夥嬉皮笑臉的想要剃掉跡部的頭發還是有些無奈與驚訝的。這小鬼還真是調皮啊。

瀧荻之介忽然半蹲下來擋在跡部身前,“要剪就剪我的吧!”

“嗯,這樣啊,那好吧。”越前若有所思。

在剃刀接近瀧荻之介的時候,跡部忽然一把奪過來二話不說剃掉了自己的頭發。眾人驚訝地看著跡部,說不出話來。

“以為本大爺的美貌會因此受損嗎?”

跡部輕哼了聲,將剃刀扔到有點呆呆的越前的手裏。

“跡部,你恢覆知覺了嗎?”忍足笑得有些無奈。

“要站在頂點啊小不點,你可是贏了我跡部景吾!”

說完,跡部便瀟灑地頂著那一頭亂糟糟的短發離開了球場,冰帝的幾人迅速的跟上去。江崎和倉木面面相覷,也跟了上去。還能怎麽樣,回家咯。

秦初荷感到眼瞼有些沈重,在灼熱的溫度下甚至睜不開眼。

“初蓮?”倉木回過頭來,看著秦初荷的樣子,有些擔心。

秦初荷回過神,“嗯?”

“走吧,沒事吧?”江崎過去拉起秦初荷的手。

“嗯。”

跡部走在隊伍的前頭,依舊像個帝王一般。這場比賽他沒什麽遺憾了。但是,心下總感覺哪裏好像不太對勁,好像忘記了什麽。

忍足快步跟著,“跡部,你丫走那麽快幹嘛。”說著拍了拍跡部的肩膀,這家夥失去意識之後又恢覆,是被切斷了神經嘛。

向日在後頭叫喚著,“是啊,左拉她們都跟不上了!”真不知道跡部是不是剛才剃頭發的時候順便把智商剃掉了。

一聽這話,跡部忽然停住腳步。忍足緊急剎車,差點撞上去。

“跡部,你怎麽了?”忍足忽然覺得他現在有必要擔心擔心跡部的身心健康,這麽反常不太像他啊,該不會是剛才受刺激了吧。是因為剃了頭發受刺激了吧!

長太郎小聲和宍戶低語著,“部長不會是因為剃了頭發受刺激了吧。”

宍戶看了一眼跡部,“誰知道呢!”

跡部正在努力想著,是不是忘了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反正不是輸了比賽,也不是頭上的毛不見了,就是很奇怪的一種感覺!

就在跡部思索間,忽然從後方傳來江崎的聲音,“初蓮!你怎麽了!”

所有人回頭望過去,只見秦初荷倒在了江崎和倉木的懷裏。

跡部猛然一驚,想起來了!

這家夥發燒了!

之前秦初荷下午剛趕過來的時候就聽到倉木和她的對話,他就回頭看了一眼,果然那家夥的臉色很差,差到極點。在第一雙打結束之後,跡部再看了看秦初荷的臉色,似乎臉頰上泛著微微的不正常的紅暈。

應該是剛回國沒有休息加之昨天淋了雨導致的吧。

跡部那個時候是這麽想的,但是隨著最後的單打比賽開始之後,就漸漸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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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三步並兩步的大步走過去,二話不說抱起秦初荷轉身就走。

於是跡部單獨送秦初荷回家的一幕再度上演,不過,這性質就有點和昨天不大一樣了。

“我去——”

向日驚呆地看著跡部,這家夥居然還有力氣抱著人小姑娘?

忍足看著跡部瀟灑堅定的背影,嘖嘖嘴,“真不知道跡部現在是真失去意識憑直覺這樣做,還是真的將她放在了心上了。”

倉木這時候就真不明白了,一臉詫異地看著跡部抱著秦初荷離開,“這什麽情況啊?跡部他真和初蓮有一腿?怎麽我一點都不知道啊。”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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