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課,班導堂本老師出現在三年B組的教室裏。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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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但是那家夥意味深長的笑容真的挺讓人發毛的。

“有空嗎?”

“本大爺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秦初荷笑了起來,看了眼跡部那似傲似嬌的神情,娓娓說道,“跡部,你和我以前認識的人真的蠻不一樣的。在你這個年紀有這樣的堅定和執著,真的很難得。當然,那種浮誇的傲嬌也是別具一格了!”

“你那是什麽奇怪的說辭!”

跡部輕哼了一聲,瞥了眼秦初荷,“對了,那個執行總務你到底幹不幹!”

這種話原本應該是帶著一點詢問請求的意思,結果跡部說出來就完全換了種別扭的感覺,‘你敢不幹?!’

秦初荷輕嘆了口氣,看著跡部,這個世界,這群熱血的青春少年少女,或許真的是將她從麻木的思想中救贖出來的人。

即使已經認為自己的感情幹涸了,也一定總會有觸動心靈的事情發生。這只是在於,敢不敢接受這樣一種新的人生,新的挑戰。

“好,我接受。”

跡部揚了揚嘴角,“下午課程結束之後到學生會辦公室報道。”

“嗨嗨,大會長。”

☆、新任執行總務報道!

學生會辦公室裏忍足正在和宇多田一起看家庭倫理劇,水越銀奈打著哈氣翻看著最新的時尚雜志,上木季原一本正經的看書,成海佐介則在忙活著往募捐箱上畫畫。

“跡部好慢啊。”水越銀奈瞥了眼會長座位抱怨起來。

上木翻過一頁書頁,說道,“沒辦法,跡部周三下午要去理事長室報告。”

“對了,今天下午我碰到會長,會長說什麽今天新任執行總務會過來報道啊……”宇多田砸吧砸吧嘴巴,嘴邊還有殘留著餅幹屑。

“哈?!”

“你不早說!”

“是誰是誰!”

一時間‘養老學生會辦公室’炸開鍋,水越將雜志一巴掌拍在桌上,驚愕地吼了聲,“那還不快準備起來!”

成海佐介放下手裏的募捐箱,迅速去儲物櫃裏翻出校慶用剩下來的禮花筒,“水越學姐!只剩下這個了!”

上木季原扶額,摘下金絲邊眼鏡,滿滿都是無奈的口氣,“跡部那意思明顯就是讓我們準備歡迎新總務啊。小宇你還真是缺根筋啊……”

宇多田擡起頭瞧著眾人那眼神,一臉茫然,“哎?!是嘛!”

忍足面對這缺根筋的宇多田只得強顏歡笑,笑嘆了口氣,“嘛,算了。大家把桌上收拾收拾好,窗簾窗戶打開透透氣,那個禮花筒什麽的也不錯……”

幾人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收拾辦公室。

水越突然想到了什麽,一頭埋進儲物櫃翻找了一會兒之後得意的抓著幾束POM甩了甩灰,“吶吶,這個也可以用的吧!”

“忍足,這本戀愛小說是你的吧!這本工口雜志也是你的吧!!”上木季原露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盯著忍足侑士。

“哈?!不是的!那一定是跡部的!不對不對,是跡部沒收的!”

“小宇!為什麽你的襪子會在文件夾裏啊!”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是是是忍足學長的!”

“阿海,你錢掉了!”

“不不不,那是我的錢!”

……

跡部踱步在走廊上,身旁跟著秦初荷。陽光很好,社團大樓裏也不怎麽安靜,時不時就有‘轟隆’的響聲。學生會辦公處在五樓左側,右邊是□□的幾個社團部活室。

“早知道校長是你青池家的熟人也不必那麽麻煩了。”

秦初荷看了一眼跡部,聳了聳肩,“我倒寧願不認識他。”校長那個死八卦!

“那你早就被趕出冰帝校門了!”跡部哂笑,青池初蓮曾經創下連夜在所有校舍上塗鴉的壯舉,這事兒後來也被校長壓了下來。

“這麽說來,還真得謝謝校長咯。”

跡部輕笑了聲,心裏卻想著那群笨蛋會不會一會兒搞出什麽幺蛾子來!

待兩人走到辦公室門口之時,跡部忽然停住腳步,後退了一步,看了眼秦初荷,“你先進去。”

秦初荷狐疑地看了眼跡部,“餵,不會第一天就整我吧!”

“怎麽,不敢?”跡部微微揚起頭,音調高了兩度,故意地反問。

“先進就先進。”秦初荷不樂意地瞟了眼跡部。

轉動門把手的那一瞬間,她心裏著實還有點摸不著底的。

“砰砰——”

兩束禮花在秦初荷頭頂散開,在她還沒反應的時候,水越和宇多田兩人抖著手裏的POM湊到她面前,“歡迎歡迎!”

秦初荷楞了神,心底卻不由得溫暖了一片。

“謝謝各位……那個,請多指教。”

宇多田踮著腳勾著秦初荷的脖子,笑得別有深意,“果然是青池學姐啊……太棒了!”

“青池,這是你的辦公桌。”忍足很紳士地伸出手,指向他旁邊那張整潔的桌子。

“多謝。”秦初荷點點頭,微笑。

跡部的嘴角露出笑意,這些家夥還真是不華麗啊……不過,也不賴。

自我介紹之後眾人表示對秦初荷的加入的歡迎,跡部也賞臉說了兩句。

“學生會的袖章,”跡部從辦公桌右手邊的抽屜裏拿出一紅白相間的袖章放在秦初荷的辦公桌上,“明天早上兩節課後的大課間跟著本大爺巡查。”

“嗯,知道了。”秦初荷點點頭。

幾人心領神會的笑笑,明天的巡查看來他們也都得去啊。作為歡迎新成員,也是向冰帝學生宣告青池初蓮現在是學生會的一員。

上木季原起身遞給秦初荷一本手冊,“這是冰帝學生會會則,”待秦初荷接過之後,上木坐下戴上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學生會是作為冰帝學生的典範和代表,所以一言一行都要顧及學校的形象。”

秦初荷點點頭,又看了眼上木那稍微嚴肅的面孔,忽然想起現在正面對著季原的少年老成版,有點忍俊不禁。

“我說錯什麽了嗎?”上木愕然,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麽。

“沒有沒有,你只是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秦初荷不好意思的笑笑。

宇多田嘖嘖嘴,一只手搭在上木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上木學長啊,你這表情也只能唬唬我和阿海了。”

“小宇又在用媽媽桑的語氣說話了,一點也不淑女哦。”忍足笑道。

“忍足,小心小宇把跡部收來的雜志卻被你保存起來的事情爆料給新聞社哦~”

“水越!”

“啊,還有這回事啊,忍足,你膽子肥了啊。啊恩?”跡部挑挑眉,那眼神充滿了戲謔。

忍足一臉窘態,橫了眼跡部,“沒有這回事好吧!”

“青池學姐,我代表忍足學長給你道個歉,第一天就讓你知道他這種自以為不為人知的破事。”成海佐介很誠懇地說道,忍著笑意瞥了瞥忍足那快氣炸的表情。

“沒關系,沒關系……”秦初荷居然也接腔回答。

“阿海你憑什麽要代表我啊!我又沒做那回事!這種說法還真的讓人以為我是那種不靠譜的男生啊!你這是在汙蔑我!”忍足粗著脖子叫喚起來,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很囧的狀態。

跡部嗤笑,“心虛的人往往聲音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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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周三網球部休息,所以跡部和忍足也就一直呆在學生會,正好趁今天跟秦初荷說說總務的負責事項。交接完工作之後,又簡單地開會討論了五月份的工作計劃和安排。

等這些事情都結束之後,黃昏欲近。

幾人收拾好東西之後一起向校門口走去。

已是春天,微風裏常常會有清淡的花香,溫度也變得很適宜。萬物從沈睡中漸漸蘇醒,開始以飽滿的姿態迎接新的一輪生命。

秦初荷望著走在她前面的幾人,心中隱隱覺得,這次,加入了他們,也許就像這自然輪回,也許她可以真正救贖自己。

曾經近30年的羈絆轟然斷裂,現在的她已經四肢自由,可是卻感覺少了什麽。那種空洞的概念有時候想起來是很恐怖的。

“青池學姐。”

宇多田忽然發現原本走在她旁邊的秦初荷不見了,掉頭一看她似乎在看著他們發呆,那種悵然的目光宇多田一時間很難理解,於是便喊了她一聲。

秦初荷回過神,看向他們,幾人都回過頭看著她面露微笑。他們被溫暖的陽光包圍著,風華正茂書生意氣,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年輕積極的力量。

大概,在不經意間,我已經被卷進了另一輪羈絆了吧。

“嗯。”

秦初荷笑了起來,快步跟上去。

☆、執行總務風頭不減!

周四,五月的第三天。

秦初荷一早剛到學校就被站在校門口檢查的上木季原叫住了。

“委員長什麽事啊?”

說實話,雖然季原早就在秦初荷心裏死了,但是面對這樣的一模一樣的人,心裏總歸還是有點疙瘩的。所以秦初荷有時候看到上木季原的時候就當沒看到,或者不緊不慢的換條路走,也避免和他獨處。

“昨天忘記跟你說了,雖然巡查工作是風紀委員主要負責,但是你作為總務也是要做的。以後早點來學校監督早上的檢查儀容和遲到現象。”

上木季原那一本正經的樣子讓秦初荷不禁有點小感慨。果然啊,不是一個人。季原那家夥是不會用這種嚴肅的口氣說話的。

“知道了。”秦初荷嘴上答應,心裏卻不怎麽樂意早上早起這件恐怖的事情。

“還有,巡查的時候不要帶上這種微妙的表情。”

“委員長,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有少年老成的趨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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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一堂法語課之後秦初荷的視力聽力被法語老師轟炸了一番,連下課之後要去巡查這事兒都忘了。待她打開書包準備拿pocky的時候,才看到那學生會的紅白袖章以一種憋屈的姿勢縮在小角落裏。

“媽蛋,差點忘了!”

秦初荷暗自驚呼一聲,連忙掏出那在她書包裏縮了一夜而有些皺巴的袖章,快步就往教室外走出去。

“你是烏龜嗎?!”

剛出教室門,迎面就看到跡部站在她面前,擡起頭更加以一種鄙視的姿態俯視她。見秦初荷那微妙尷尬的神色之後,睜大了眼睛,跟看怪物一樣的看著她,“你不會忘記了吧!……你還真給忘了?!”

秦初荷憋著跡部對她另一種意義上的嘲笑,甩了甩那袖章後粗魯地套在右手臂,怨念似的瞟了眼跡部,“這種奇怪的對話可以收起來了吧!”

“嗨嗨,小景。”

忍足,上木,水越等人走了過來,暫時暫停了跡部對秦初荷的鄙視之態。

“嗯哼,”跡部側過身看了看他們,滿意地露出微笑,“走吧。”

“是。”

在眾人的驚喜,驚訝,震驚,不解的各種眼神之中,學生會終於開始了本學期第一次所有成員一起的巡查。

當然,那驚喜是給跡部景吾,忍足侑士這幾個貌美風雲人物的,後面那仨詞是給走在跡部左手邊的秦初荷的。

“跡部會長好。”

“跡部大人好。”

“會長好。”

“前輩們辛苦了。”

“學長學姐們好。”

“跡部會長好。”

“學生會日安。”

……

這一路,跡部接受到無數的問候以及女生們艷羨的目光,忍足同樣也獲得了不少女生的笑容。經過這一茬,秦初荷才意識到之前江崎和倉木跟她說,跡部在冰帝很得人心的這句話。

原來,還真是的啊。

與秦初荷這種小感慨相反的是各年級對她進入學生會的大感慨。

青池初蓮,這名字在冰帝上兩屆學生當中都是有耳聞的,更何況是這二三年級的學生,一年級的才入校雖然不懂,但是也多少聽到過一些風言風語。

“你們在幹什麽!”

宇多田的平地一聲吼,將幾人的目光迅速移到肇事者們身上。

幾個少年正在圍著一個小男生說些嘲諷的話,還在他臉上用油性筆畫烏龜。

“二年B組,吹石土郎,平岡健,小泉葉一郎!放學之後到學生會寫檢討!”還未等那幾個鬧事的男生逃脫就被成海佐介叫住,順口溜般地說出他們的名字。

“啊~~是!”

“是……T-T”

“阿海,Good Job!”水越銀奈眨了下眼睛,朝成海佐介豎起大拇指。

秦初荷好奇地問了聲,“成海認識那些人?”

“成海他可是記住了全校每一個人的名字和長相。”跡部揚起笑容,心裏對這樣的後輩也挺放心的。

“作為冰帝學生會的一員當然要對學生負責!”上木季原很義正言辭地添了一句。

“這麽變態啊,咳,厲害啊……”秦初荷尷尬的笑了笑,“額呵呵呵……”

而此時,前面的一群學生忽然小聲的竊笑起來,一個女孩子低頭走著路全然不知自己的背後被貼了‘醜女’二字。

忍足剛想上前制止,卻被秦初荷攔了下來,見她淡定地說道,“這事兒,上木委員長,你去處理比較好。”

上木雖然不知道秦初荷這麽說意圖為何,但是學生鬧事比他的疑惑要重要。於是便快步走到前面去,替那女生撕下整人的字條。

圍觀的學生一片唏噓。

那女生轉過身來,見到上木手上的那字條後一臉錯愕,再一看上木立馬紅了臉低下了頭,“上,上木學長!”

秦初荷瞟了眼站在圍觀人群中的三個女生,正是昨天她在屋頂上見到的那幾人,嘴角滑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清了清嗓子故意擡高了音量,“冰帝學生會會則第三項,第八條,因為雌激素紊亂而惡作劇不是淑女所為!”

上木季原的臉色僵了僵,用那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呢喃著,“不是禁止故意當眾暴露身體嗎……”

秦初荷這條‘會則’一說出口,錯愕和驚呆的表情爬上眾人的臉蛋。

那個肇事的嬌慣小姐面露惱羞,回過頭來盯著秦初荷,卻看到她帶著學生會的袖章,旁邊還站著跡部等學生會成員,一下子便不安了起來。

秦初荷上前幾步湊近那欺人的小女生,露出腹黑的笑容,小聲說道,“你昨天說的上木學長應該就是這風紀委員長上木季原吧。倘若要是他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你認為你在他那兒還有說話的機會嗎?是你主動去學生會寫檢討,還是要我當眾拆穿你,讓上木委員長知道?”

那女生的神色一變,落敗似的撅著嘴巴,帶著嗔怒地口氣哼了聲,“我知道了!放學之後我會去學生會寫檢討的。”

說罷又朝跡部等人微微鞠了一躬便快步離開了。

上木季原走過來,不解地看著秦初荷,“你跟那個女生說了什麽?”

“只是說了怎麽調節她的雌激素。”秦初荷聳聳肩,一臉不關我事的樣子。

跡部全程一句話沒說,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看著這場小鬧劇。忍足推了推眼睛,見跡部那表情似乎猜到什麽,手指把玩著墨藍色的頭發,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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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初荷回到班裏的時候,全班同學用一種驚異的眼神看著她,剛才那巡查可謂是招搖過市了!想不看見都沒可能,學生會七個人全體巡查這等場面可是難得一見。

至於他們眼中的青池初蓮怎麽就進了學生會,這可就百思不得其解。

連江崎,倉木還有小松湊過來八卦起來。

“吶吶,初蓮!你怎麽進了學生會了?!”

“難不成你就是新任執行總務?!”

“哇哇哇~~”

秦初荷擺擺手,笑得那個無可奈何,“沒什麽呀,他們只是覺得我比較能打架。可以以一敵十解決掉麻煩事。”

“這樣啊~”江崎左拉和小松兩人異口同聲,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一副我懂你的樣子。

倉木若水戳了戳兩人的腦門,看白癡一樣的看她們倆,“有點智商行不行!”

秦初荷笑起來,沒多說什麽。

“嘛,不管怎麽樣,”倉木若水看著秦初荷露出善意又漂亮的笑容,“還是祝賀你了。”

“嘿嘿,阿若說的對。”江崎左拉抓抓腦袋,傻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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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倉木,江崎和秦初荷一起吃飯。三人將江崎的桌子和秦初荷桌子拼起來,各自坐在一邊。

倉木若水一邊嘬著飲料,一邊若有所思。整張好看的臉差點揪成一個團狀,十分十分之惡心,嘴角還抽搐著。仿佛武俠電影裏經常看到某炮灰被主人公打得口吐泡沫般的欲死不活。

江崎看到倉木若水那個欲言又止的樣子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叫喚起來,“你那便秘的樣子是怎麽回事啊!真影響食欲!”

“你全家才便秘呢!”倉木若水回擊,嘖嘖嘴,嘆了口氣。

這下子連秦初荷也受不了了,“有什麽事,倉木,你就說吧!你那個表情真的很影響食欲哎!”秦初荷現在喝著草莓汁都覺得很酸澀啊。

倉木若水嘆了口氣,原本一向雷打不動的淡定神情這時也變得十分之微妙起來,“也沒什麽。只不過在想要送什麽禮物給外公。”

“誒?倉木你外公要過生日了?”秦初荷好奇的問了聲。

江崎左拉這才點點頭,了然於心的說道,“這家夥的外公可是個不茍言笑的老年人!”

“嗯,外公這周末過生日。我在想要不要送點老年漫畫給他。”倉木一手托著下巴,筷子在便當盒裏戳了戳。

“那種禮物只有你老的時候才會喜歡吧!”秦初荷吐槽道,無奈地看了眼倉木若水,又八卦地問道,“對了,那你外公是不是跟忍足也有親戚關系啊。”

“沒有啊,我只是忍足侑士他爹的姐姐的表哥的三姑的弟弟的外甥的七舅的閨女啊。”倉木若水扒了口飯。

“你那亂七八糟的親戚關系連我都搞不明白,只是跟在後面瞎說……”江崎左拉忍不住笑了起來,“話說忍足他爹的姐姐的表哥的三姑的弟弟的外甥的七舅的閨女,這個前綴要是從你出發該怎麽捋順關系啊?”

“她爹的侄子的舅舅的哥哥的三姐的表弟的姐姐的弟弟的兒子是忍足侑士?……是嘛?”

“初蓮,你在說什麽繞口令?”倉木若水驚愕地盯著秦初荷,“連我都搞不清楚,這說法還是我爸告訴我的。”

江崎左拉張大嘴巴,“哈?!我還以為你知道的!”

“哈?!你到今天才知道我不知道?!”

“哈?!我怎麽會知道你不知道啊!”

“那你怎麽不問我知不知道啊!”

“我為什麽要問你知不知道啊!”

“你們倆個可以給我閉嘴吃飯了……”

☆、如此這般

秦初荷揉著太陽穴走向學生會辦公室,一中午被江崎和倉木兩個腦子阻塞的家夥吵得不得安寧,下午上課都沒什麽精神。

“下午好,各位。”秦初荷打了個哈氣坐到座位上。

“中午沒休息好?”對面的宇多田關心的問了聲。

秦初荷一邊從書包裏拿出草莓味的酸奶,一邊回答她,“嗯,被兩個白癡吵得沒法睡覺,”說著她又噗嗤笑了起來,“不過,她們也真是挺好笑的。”

成海推開門進來,一邊走向書架區查找著東西,一邊說道,“對了,青池學姐,今天來學生會寫檢討的學生我把他們統一安排在了一號會議室了。那個你跟她說話的女生松古京子也來了。”

“嗯,我一會兒過去看看。”秦初荷說著便翻開昨天開會討論的文件看起來。

“天氣漸漸熱起來了啊……”忍足剛進來便嚷嚷。

“那是因為忍足學長你氣血過旺吧!”

“小宇,你這樣說一點都不lady哦,要向青池學姐學學,對吧,青池。”忍足挑挑眉,故意說青池的好話,意思是要她幫他說話。

青池看了眼忍足,笑了笑,“忍足你小心患上‘五月病’。”

“青池,你這樣說可就太不仗義了啊,好傷心。”忍足洋裝失意,還嘆了口氣。

秦初荷笑了起來,沒打算繼續打趣忍足,朝‘學生會小百科’成海佐介問道,“成海,你對那個什麽松古桑梓有了解嗎?”

成海想了想,摸了摸下巴,說道,“松古京子啊,是松古家的二小姐,有個哥哥,出身名門。一年級的時候還獲得過東京區鋼琴比賽青少年組的第二名。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了。哦,對了,她好像還是二年A組的班花。”

“阿海也到了思春的年紀了啊……”忍足調笑道。

“忍足學長!我只不過知道什麽說什麽罷了……班花什麽的也是聽我們班男生說的。”成海嘟嘟嘴,繼續查看著他的文獻。

“松古京子啊,那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宇多田盯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上的一場家庭倫理劇場面說著,“不過呢,雖然挺嬌慣的,但是心眼兒也沒壞到哪裏去,蠻傲嬌的。”

“對噢,小宇一年級的時候和松古京子是一個班的噢。”成海恍然似的點點頭。

忍足見秦初荷挺在意這個松古京子的,便問,“青池,你對這個松古京子挺在意的啊。”

“只是覺得還算有趣,罷了。”秦初荷沒有擡頭,目光輕微地拂過水杯,眼神裏不禁有些含摻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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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會議室的光線很不錯,畢竟是用來給社團部長和班委幹部開會用的。

松古京子盯著那檢討書半天憋不出一個字兒,偷偷瞧了眼另外三個男生,便掏出手機啪啪的按了幾下,之後便歡快的唰唰的寫起來。

正在松古京子抄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秦初荷悄無聲息地站在她身後,瞧見這方法跟她還真是如出一轍。

“嘖嘖。”

松古京子嚇了一跳,護著手機和檢討書轉過頭驚訝地看著秦初荷那腹黑的表情。

“你你你幹嘛!”

秦初荷聳聳肩,“來看看你檢討書寫得怎麽樣咯。”

“還沒寫好不許看!”松古京子氣鼓鼓地兩手捂住她的檢討書。

“這樣啊,”秦初荷挑挑眉,不動聲色地快速拿起松古京子的手機,“寫好之後交給我,再把手機給你。”

“餵!哪有你這樣的!”

松古京子立馬嚷嚷起來,卻只看到秦初荷神美一笑之後合上了會議室的門。

結束完學生會的工作之後,秦初荷也收拾收拾東西回家了。路過網球場的時候,聽到女生們的尖叫吶喊聲竟然也見怪不怪。

這一個月來,有太多的陌生人漸漸融入她的生命裏。可能這短暫的時間還不能了解他們,但是,秦初荷隱隱之中覺得心底那份悲傷好像也開始沈寂下來。

或長或短,或多或少。

她也開始慢慢接受這一個新的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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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後,秦初荷和祡叔一起替咖啡洗了個澡。

咖啡抖動著身上的肥肉,不小的動作幅度將蓋在它身上的毛巾抖落到地上。秦初荷開了吹風機,溫和的暖風吹拂著咖啡的短毛。

暖風帶來的溫度讓煩躁的咖啡不禁襲上了困意,‘喵嗚’的低吟了聲後蹲下身子半瞇起眼睛,秦初荷順著咖啡的毛吹幹水分。

過了很久之後,秦初荷收起吹風機,抱起睡得正香的咖啡放到它的專屬貓窩裏。

回到房間裏,秦初荷註意到手機的提示燈亮個不停。

打開一看,是一通未接電話。

“餵,什麽事。”

“本大爺打你電話你居然不接,你膽子肥了啊!”

跡部那語氣明顯就是在警告秦初荷,本大爺的電話不管怎麽樣都要接到!

秦初荷不僅對跡部這家夥很無語,而且有點不太耐煩。

“剛才給Coffee洗澡的。”

“那只肥貓?!哼。”

跡部一想到上次那只肥貓盯著他看盯著一路就覺得渾身不舒服,那種貓眼神就像是在看同類一樣的!不過他跡部大爺才不會認為自己是那只肥貓的同類呢!

“嗯,確實……有點胖了。”

秦初荷想起咖啡那一步抖三抖的肥肉不禁有點替它擔心,這貓以後會不會得高血壓?

跡部輕哼了聲,對於秦初荷承認她家貓是肥貓這一點竟然覺得心情不由得舒暢了起來,好像那只貓受到了歧視也證明了跡部跟它不是同類。

“把五月份活動的策劃安排書傳真給本大爺。”

跡部這會兒終於轉回了正題,“以後這種給本大爺打雜的事兒都是你做知道嗎?”跡部又補充了一句令秦初荷很不爽的話。

“我要辭職。”

“那本大爺就把你家那只肥貓抓來給本大爺的莫泊桑當玩具!”

秦初荷囧,咬咬牙。

“跡部大會長,我可是超級超級S的,你就不怕我哪天對你進行人身攻擊嗎?”

“巧了,本大爺也是抖S,”跡部哼了聲,嘴角揚起一抹嘚瑟的笑容,側過頭看了眼時間,笑了聲對秦初荷說道,“有時間跟本大爺討論你S不S的問題,倒不如快點把安排書給本大爺傳真過來。”

“……知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秦初荷長長地嘆了口氣,大齡知識女青年穿越輪回給囂張跋扈的中學生免費打工,這種戲碼還真的是夠無聊夠喪心病狂的!

吃過晚飯之後,青池客袏喝著熱茶,兩只琥珀色的眼睛時不時瞟瞟正在和原佑下西洋棋的秦初荷,那眼神要是被秦初荷看到又要吐槽他是不是又和校長那死老頭八卦了!

“嘖,這玉露茶配上抹茶味的羊羔真好啊……”

青池客袏喝了口茶故意長舒了口氣,偷瞄了一眼淡定地看著棋局的秦初荷。

“綠綠的,真好看啊……”

青池客袏又一次故意拖長語調發表感慨,偷瞄了眼姐弟倆。

“人老了,就會回想起當年青春的時光啊……”

“老爸,你好吵啊!”

原佑半瞇著眼瞥了眼青池客袏,又轉過頭盯著棋盤,哼唧了聲,“姐姐一點都不手下留情!”

秦初荷將垂在耳前的發絲別到耳後,輕笑了起來,“原佑,你還嫩的很呢。”

沈思了一會兒,原佑移動了黑馬。

“將軍。”秦初荷提著白兵棋子碰倒了原佑的黑子王棋。

“啊?!”原佑大驚失色,“這這這!”

“我的兵已經升變為後,原佑你忘了吧,”秦初荷得意地舉著白子兵棋,笑了笑,“原佑,棋藝不精啊。”

原佑哼了聲,嘆了口氣,“那是姐姐太厲害了。”

“咳咳,那個初蓮原佑啊,”青池客袏清了清嗓子,別有一番深意的問道,“你們這周末有空嗎?”

“怎麽了?”原佑眨眨眼睛,見他老爸露出那種表情來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

“周末,老爸的師父也是老爸以前的上司過生日,你們去嗎?”青池客袏那討好的表情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老爸,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秦初荷鄙夷地看著青池客袏。

青池客袏喝了口茶,看了眼倆姐弟又喝了口茶,“也沒什麽啊,就是以前小時候師父抱過你們倆個,挺喜歡你倆的,這次特意讓我帶你們倆過去。”

“嗯?就這麽簡單?”秦初荷狐疑地盯著青池客袏。

原佑也以一種懷疑的目光盯著老爸,“老爸,你少蒙我了。我以前怎麽沒聽你說過有個師父什麽的啊……再說了,老爸你師父過生日我們去能幹嘛呀。”

青池客袏幹咳了聲,嘖嘖嘴,用一種極為別扭的語氣說道,“以往都是我自己去的,他老人家這麽大把年紀了也怪孤單的,帶你們陪陪老人家不是挺好的嘛!”

“老爸,你有事瞞著我們!”原佑哼了聲,抖肩笑了兩聲,“老爸你不說真話我們是不會去的哦!”

“你這小子!”青池客袏立馬瞪圓眼睛盯著原佑,見原佑和秦初荷都是一副嘚瑟的表情,自己又確實有事所求,便軟了口氣,“好吧好吧!去年師父過70大壽的時候我去中國出差把這事兒給忘了!今年師父過生日要去賠罪啊賠罪啊!你們懂我的吧!所以……”

“你不會把我們倆姐弟送給你師父吧!你師父有戀童癖啊!老爸,我見識少你別嚇我!”原佑驚恐的跳到秦初荷身邊,抱著秦初荷的手臂盯著他老爸。

秦初荷的神色僵了僵,這種秀逗的家庭是怎麽回事啊!

“你別嚇我!”青池客袏立馬吼了聲,又定了定神,哼唧兩聲,“師父膝下只有一個孫子,我看他老人家也挺無聊的,所以帶你們過去給他解解悶。再說了,師父確實跟我時常提到你們倆。只不過原佑你經常去俱樂部鬼混,初蓮你嘛,又總是找不到人影……”

“有你這麽說自己親閨女和親兒子的嘛……”秦初荷不禁吐槽。

原佑這才舒了口氣,“還好不是戀童癖。小爺我長得這麽漂亮,要是被糟老頭子看中這以後的人生可就一片黑暗了……”

“青池原佑!你再說你爹我的師父是戀童癖老爹我就打你屁股哦!”

“……”

☆、兩只boy是彎的??

次日周五,秦初荷一腳剛進校門就被上木季原叫住。

“又怎麽了啊委員長。”秦初荷乜了眼上木那僵屍臉,真不知道這家夥為什麽會和季原那王八蛋叫一個名字。

“不是叫你早點來檢查儀容和遲到嘛!”上木呵斥道。

“哦,對噢,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秦初荷戳了戳眉心,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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