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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章白碾塵妙手回春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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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自己的小兄弟南宮澈,他欣喜的爬起來,將南宮澈抱了起來,一看之下,眼睛霍地睜大,小兄弟昨晚上還蔫蔫的肌膚都已展開了,面相更清楚了,“澈兒,原來你和老爹長得一模一樣啊,有我的眼睛,有奶奶的容貌。你就是老爹的翻版啊。”

“是麽?”

沒有顧及是誰在接他的話,南宮清兀自點頭,“是啊,是啊。昨天澈兒身上的皮膚還都褶皺著看不真切,只知道眼睛和我一模一樣。可今天皮膚都撐開了,一看之下方發現,原來,澈兒的模樣和老爹一模一樣啊。”

“是麽?”

咦,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火藥味了?南宮清回頭,這方發現母親已是坐了起來,而且鳳目噴火的看著他和他懷中的孩子。

“老媽,你醒了?”

沒有明白老媽臉上的惱怒所為何來,南宮清高興的將弟弟塞到母親的手中,“快快快,老媽,澈兒餓了,在哭。”

“他哭關我什麽事?”這個小子,昨天差點讓她痛死,她現在記憶猶新。

聞言,南宮清傻了眼,“老媽,你要餵澈兒吃奶水啊。要不然,澈兒會餓死的。”

“他餓死關我什麽事?”雖如此說著,可心仍舊是動了一下。

“老媽。”南宮清有些著急了,“澈兒早產,本不能活命。是白叔叔將他家祖傳的仙藥餵給澈兒喝,澈兒才活過來的。白叔叔一個外人都願意救澈兒,你是澈兒的老媽呀,真忍心澈兒餓死?”

“不關我的事。”馮寶寶鳳目斜睨著南宮清,想利用這次機會逼南宮清說實話,“再說,我反正被你們家趕出來了,幹嘛還要辛辛苦苦替你們家養兒子。”

呃?什麽意思?老媽為什麽這麽堅定自己是被趕出來的?南宮清傻了眼,看母親的神情不是開玩笑,“好吧,那我來養活澈兒。”

他能養活一個小孩子?而且是一個早產的小孩子?馮寶寶感到一絲好笑,可就在她想冷哼的時候,南宮清卻是出手極快的點了馮寶寶的穴,雖然力道不夠,但也能令馮寶寶僵硬一時半會兒。

南宮清得意的看著被點了穴的母親,“好在這段時間清兒沒有荒廢老媽教我的武功,終於派上用場了。”

果然養虎為患啊!

就在馮寶寶震愕的功夫,南宮清毫不客氣的伸手解著母親的胸襟,“清兒當初吃奶三年,方有現在的聰明。現在澈兒更是可憐,所以,無論如何也得吃奶三年,保不準以後就會如我一般聰明。”

一邊說著,一邊將清兒送到馮寶寶的胸前,“所以說,清兒先天已是不足,後天就不能虧著他了。我這個當哥哥的總得護著他些。”

馮寶寶惱怒萬分的看著在自己的胸前肆意妄為的南宮清,又看著已是吃上奶水的南宮澈,馮寶寶只感到怒火中燒,“你說,這個澈兒長得和你老爹一模一樣?”

南宮清點了點頭,眼睛仍舊是盯著吃著奶水的小弟,恨不得流口水。

“那好,以後,如果碰到你老爹。你最好是叫他躲得遠遠的。”

呃?為什麽?南宮清終於擡起了頭。

“因為,我會殺了他。”敢叫她一痛再痛的男人,必要除之而後快!

“啊!”南宮清震驚的看著母親,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天啦,誰來幫幫他啊,母親會不會真的將父親大卸八塊啊?“那……那……”南宮清語無倫次,手亦是顫抖起來,由於姿式不對,手上的南宮澈明顯的不舒服,吃得不如意的哭了起來。

心中明明有一股悶氣,可看了小孩子哭泣的委屈的臉,似有什麽在胸間慢慢的蕩開,隨著穴道的自行解開,她輕手將南宮澈從南宮清的手中抱了過來,橫在自己的胸前,讓南宮澈躺得更舒服的吃奶水。似乎非常熟悉這個動作,就是那麽的自然。果然,懷中的孩子不再哭了,而是非常愜意的吃著奶水。

再擡頭,看著南宮清一副艷羨的神情,馮寶寶胸中的怒氣又升,這是個什麽孩子啊,居然敢點她的穴,敢解她的衣,敢……到底是什麽人教出來的啊。一定是他了,是那個該大卸八塊的男人教出來的,“你不相信我會殺了他?”

聞言,南宮清吞了吞口水,現在老媽在氣頭上,不予解釋的好,再說,他方才的行為確實有點‘人神共憤’,老媽要生氣是理所當然。只是老媽如果將火氣真的都發在了老爹的身上,依老爹那身輕功,應該避得過老媽的追殺。再說,如果老爹治好了老媽的病,也許……

看著眼中不停變幻光彩的南宮清,馮寶寶撇嘴說道:“當然,你可以給你的老爹通風報信。讓他快些跑路。”

看著母親不假的言詞,南宮清再度吞了吞口水,“我不會報信的。”報信就露餡了。

“是麽?”馮寶寶輕輕摸著懷中吃奶的稚子,“你不是說,澈兒長得和你老爹一個模子麽?”

南宮清楞楞的點了點頭。

“那麽,以後,我只要看到一個和澈兒長得一樣的男人,殺了他即是。”能夠教育出像眼前這小孩品性的人一定是妖孽,妖孽死不足惜。何況是一個讓自己一痛再痛的妖孽。

南宮清不自覺的再度吞了吞口水,看了看神色嚴厲的母親,看了看正吃興正濃的小兄弟,他摸了摸腦袋,“呃,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罷。”反正,現在是一筆爛帳,總得有個頭緒了再慢慢的來解決。

☆、132章 鳳翔打獵遇浣兒

章節名:132章 鳳翔打獵遇浣兒

天朝京城中,一個遠離京城中心的偏僻大山,大山深處有一處破廟。裏面憩息著三個人,二個小孩,一個老人。正是南宮浣、龍傲和桃花源的老管家福伯。在破廟門口躺著的是斑斕公主。眼睛正緊張的看著四周。

老管家福伯伸了抻懶腰,睜開眼睛,看著二個一路上吃盡萬般苦楚的孩子,長嘆一聲,“真是作孽,這麽小就要逃離在外。”

他的話驚醒了抱著浣兒睡的龍傲,他睜開眼睛,“爺爺,我們還要趕路麽?”一路翻山越嶺,走的都是山道、山脈,沒有走官道,若非斑斕,十個他和浣兒也到不了這裏。

福伯直是搖著頭,“不用了,我們已經到了天朝的京城了。”

“到了?”南宮浣亦是醒了,這段時間因了長在森林草莽中,飲食上不規律,瘦了不少,再也不見那胖乎乎的臉蛋了。

“是啊,如果不是為了要避開賊王的人馬,走官道的話,我們早就到了。也不至於走了這麽長的時間啊。”

“我們可以去見鳳天子了麽?”

老管家福伯搖了搖頭,“天子不是說見就能見的,還需要要引見。如果硬闖了去,則要被亂棍打死。”

“那怎麽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橋到船頭自然直。不怕,我們先休息一陣子,待爺爺打聽清楚了這裏的事,就告訴你們有什麽法子可以見鳳天子。”

“我們可以進城麽?”

福伯搖了搖頭,“龍徹在各關口都設了伏兵和探子。我們不能進城,只能躲在這裏,相機行事。”見二個孩子不明白的神情,福伯嘆道:“再說,你們沒有能夠證明你們身份的證物。誰能相信你們是東吉的太子和國師府的小小姐?所以,只能相機行事!”

“知道了,爺爺,我們不急,我們慢慢等。等機會。”

福伯點了點頭,摸著二個孩子的頭說道:“好孩子,不怕,邪不勝正。我們一定會贏。”

南宮浣非常相信福伯的眼神看著老管家,“老爹沒有被壞人抓住。老媽也沒有被壞人抓住。二舅舅也沒有被壞人抓住。所以,他們一定會報仇。”一路上,雖走山路,可旦凡離鎮子較近的地方,福伯仍舊會打聽一點消息告訴他們,以做到對局勢的正確分析。

“好了,一如以往。你們二個在這裏好好休息。爺爺去打聽一些消息回來,看有沒有什麽門路見到鳳天子。”

“嗯,爺爺去罷,有斑斕,壞人不敢惹我們。”

沿著山路走了大半年,這二個孩子乖巧懂事之極,福伯不再多說什麽,起身出了破廟而去。

半天,福伯沒有回來,龍傲和南宮浣有些餓了,“傲哥哥,這裏是大山,我們有斑斕,要不,我們和斑斕一起去獵一些野味來烤了吃?”

見南宮浣明顯瘦下來的臉頰,龍傲也有些心疼,點了點頭,“我們給福伯留封信,就說我們打獵去了,叫他不要著急。”

留下信,龍傲將南宮浣抱到虎背上坐好,自己在一旁趕著老虎,一徑往平原的方向走去。

沿路溪水流淌,龍傲和南宮浣試著捉了幾次魚,可沒有抓到一條。只好決定還是抓兔子來得快一些,好在在桃花源的時候,馮寶寶教過他們野外生存的本領,如今派上了用場,不出一會子的功夫,在斑斕的幫助下,成功的抓到幾只野兔。

“好了,斑斕,帶我們回破廟去。免得福伯找不到我們擔心。”浣兒說著,牽著斑斕,隨著龍傲往破廟方向而去。

馬蹄陣陣,吆喝聲聲,老鷹盤旋於頭頂,隨著端坐馬上的人的指令,老鷹將一眾出現在它們勢力範圍的狼、野豬、鹿等等一切活著的東西獵與利爪下,而後重重的摔下來,它們卻是拍著翅膀直沖雲霄,尖聲的叫著。

往破廟方向而去的南宮浣和龍傲但覺一陣地動山搖,瞬間頭上烏黑一片,南宮浣好奇的擡頭看著天上,“傲哥哥,老鷹,是老鷹,好多。”

龍傲第一次看到這麽多老鷹,一時間是目瞪口呆,繼而回神,“快快,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老鷹會吃小孩。”而且這麽多老鷹,不躲起來,他們死定了。

“斑斕,乖,快躲起來。”

第一次見到龍傲如此緊張,知道事情緊急,南宮浣邊說邊拉著斑斕就那麽躲在了一個小土丘後面。希望用這個矮小的土丘能躲過老鷹的抓捕。龍傲四周看了看,也確實沒有再隱蔽的地方了,急忙跑到浣兒和斑斕的身邊,抱著浣兒趴了下去。

旦見一群老鷹俯身而下,一時間,只聽野豬的嚎叫聲,一只頎大的野豬被四、五只老鷹齊齊抓起升於天空,接著,老鷹似有人指揮似的一起松了利爪,將那只頎大的野豬從幾百丈高的空中活生生的摔下,落在了南宮浣和龍傲的面前。

野豬鮮血四濺、腦漿迸裂,濺了龍傲和南宮浣滿身,一時間,南宮浣幾近嚇傻,龍傲總算大些,將南宮浣抱入懷中,不讓她再看野豬那猙獰的面孔。

斑斕一聲怒喝,咆哮著站了起來,刨著土丘上的土,對著天空不時的吼叫著。

估計是聽到斑斕的聲音,天空中的老鷹齊齊盤旋在斑斕的上空,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命令。一時間,數百騎戰馬出現在龍傲的面前。

南宮浣耳聽得馬蹄紛亂的聲音,偷偷的從龍傲的懷中擡起頭,看向前方,果然,前方黑壓壓的一片,有馬、有人,而且都是一徑身著黑色短裝玄衣的人。“傲哥哥,不會是來抓我們的人吧。”

“應該不是。”龍傲小聲的安慰著南宮浣,這裏是天朝的土地,龍徹再怎麽大膽,也不能派出這麽強大的陣容來抓他們。

一如二個孩子相互抱著、楞楞的看著他們一般,馬背上的人也都傻了眼,如果說他們哪種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什麽大場面沒經歷過?如今這二個孩子和一只斑斕老虎呆在一處的情景,他們就沒有見過。

只當眼前這群人和馬是來傷害南宮浣和龍傲的,斑斕停止了對著老天的吼叫,直是刨著地上的泥土,準備一躍而出,撲向眼前的人和馬。

“我來。”

聽到聲音,很快的,馬上的人紛紛跳了下來,將馬拉向二邊,一騎著高頭黑馬的人出現在南宮浣和龍傲的眼前。墨發飄揚,眼神淩厲,腰間的圓月彎刀閃著光,直晃著二個小孩子的眼睛。

迫不得已,南宮浣和龍傲都伸出手,擋住自己的眼睛。只有斑斕,仍舊警惕的瞪著眼前的那騎在馬上的人。繼而,當與那人的眼睛對上的時候,它居然後退了一步。

龍傲和南宮浣感覺到斑斕的顫抖,甚是詫異,同時將頭扭向那端坐馬上的黑衣男子,卻見那男子仍舊盯著斑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手已是摸向了腰間的圓月彎刀。

圓月彎刀——鳳翔!

見鳳翔要殺虎,霸刀輕步上前,“主子,你要殺了它?”

“不!”鳳翔直是盯著老虎,“我要馴服它。”這只老虎能護著二個孩子,看來靈性之極,他要馴服它為他所用。

聞言,霸刀直吹著口哨,一時間,盤旋在天空中的老鷹紛紛找到自己的主人,停在了各自主人的肩上,向著老虎的方向怪叫著。

沒有聽清楚鳳翔和霸刀的談話,但看著眼前的黑衣人緊盯著斑斕,而且每策馬靠近斑斕一步,斑斕就後退一步,一掃它原來百獸之王的霸氣。又看著那群人似乎獵了不少獵物,其中就有老虎、豹子、狼之類的。只當眼前的人要殺斑斕,而斑斕害怕了,南宮浣猛地沖了出來,伸出雙手擋在斑斕的面前,“不許你殺我的斑斕。”

斑斕感覺到南宮浣是在保護它,很是感激,用頭蹭了蹭南宮浣小小的身子,嗚咽的叫了起來。一時間,若得南宮浣‘嗚嗚’的哭了起來,再次看向鳳翔的方向,“不許你殺我的斑斕。”

饒是鳳翔的護衛都是身經百戰的精英,這個時候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腦袋,相互看了眼,眼前的情景太過詭異。小孩子保護老虎?呃,現在是什麽狀況?身經百戰的人再次都傻了眼。

鳳翔的眼睛終於從斑斕的身上轉向了那個保護老虎的小女孩,心卻在這一刻差點就停止了跳動,瞇眼看著護著老虎的小女孩,似乎看到一個更小的女孩哭著吵著要吃糖葫蘆而他偏要惹得那個小女孩哭的一幕。拉著馬韁的手不自覺的握緊了三分。

“主子,這?”

沒有顧及霸刀的疑問,鳳翔難掩神色激動的躍下馬背,一步步向南宮浣和老虎的方向走過去,斑斕只當鳳翔要對南宮浣不利,再也不害怕的猛地躍了出來擋在了南宮浣的身前,對著鳳翔張開血盆大口吼叫起來。

腥風撲鼻,說明這老虎是吃肉長大的。可這只明顯怕主子的老虎這個時候居然鬥膽撲出來護著小女孩?更是神奇了!再見主子的神情不同以往,霸刀等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主子要做什麽,只好提高警惕,一旦有個意外,他們都可以撲上。

知道老虎護著小女孩,再說他也沒有打死老虎的打算,鳳翔對著南宮浣的地方招了招手,“你,過來。”

“浣兒,不要過去。”龍傲跑到南宮浣的身邊,將南宮浣緊緊的護在身後,“他是壞人,不要過去。”

“壞人?”鳳翔好笑的牽起唇角,“何謂好,何謂壞?”

龍傲一時楞了神,只得指著他們所獵的獵物,“你們殺了這麽多老虎、豹子,就是壞人。”

“難道,你們沒有吃過肉?”鳳翔再次好笑的看著龍傲,眼睛瞟向龍傲丟在土丘上的野兔,意思不言而喻。然後又對著南宮浣招了招手,“小丫頭,過來,我有些話要問你。”

“你是不是東吉國的人?”

南宮浣的聲音清澈悅耳,好聽之極。鳳翔心中不自覺的就是想疼愛這個孩子,柔和一笑,“我是天朝的人。”

“你不是東吉國的人?”見鳳翔點頭,南宮浣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胸口,“好在你是天朝的人。這樣,我就可以過去了。”

“浣兒,不要過去。”龍傲想拉住浣兒沒有拉住,又見斑斕要發威,急忙一手拉住斑斕,“斑斕,冷靜,他不是壞人。不是東吉國的人。”

不待南宮浣走近,鳳翔快步上前一把將南宮浣抱起,“告訴我,為什麽不是東吉國的人就不是壞人?”

“因為東吉國現在被壞人占領了,壞人要抓我們。”

抓?鳳翔瞇起了眼,“你們是誰?”

“我叫南宮浣。”南宮浣指著不遠處的龍傲,“他是傲哥哥,是東吉國的太子。”

心似乎霍地開朗了,抱著南宮浣的手臂不自覺的加緊了力道,鳳翔含笑看著南宮浣,“原來,你是浣兒啊。”

“你相信我是南宮浣。”

“當然相信。”鳳翔直是抱著南宮浣到一邊坐下,將她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我不但認識你。而且認識你的父親南宮非,你的爺爺南宮銘。”

聞言,南宮浣直是點頭,“是的,是的。福伯還說我們沒有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不能找到鳳天子,不能為幹爹、舅舅他們報仇。你是天朝人,能幫我們證明身份,找到鳳天子嗎?”

“為什麽這麽相信我說的話?”

“因為,你的眼睛和清兒的,和老爹的一樣,我喜歡,應該是好人。”

“哈哈哈……”鳳翔喜愛之極的摸著南宮浣的臉頰,“好,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鳳天子,你相不相信?”

雖說有些震驚,南宮浣仍舊點了點頭。

“為什麽相信?”

“因為平安姨說過。清兒的長相和鳳天子有九成像。”南宮浣伸手摸著鳳翔的眼睛,“天下沒有這麽多相像的臉,所以,我相信你的話。”

“好丫頭。”鳳翔將南宮浣抱了起來,招了招手,霸刀等人圍了上來。

從來不見主子有此等神情,霸刀等人都有些震驚的看著在鳳翔身上胡作非為的仍舊摸著主子臉的小人兒,“主子,這……”

“原來我不覺得清兒帥到哪裏去,可現在看到了伯伯就知道,趕明兒清兒長大了一定會非常帥。嗯,確切的說,伯伯,你比我老爹長得還帥些。”

呃?伯伯?鳳翔心中苦笑,拉開南宮浣在他的臉上胡作非為的手,看向霸刀等人,“弄些水來,浣兒肯定口渴了。”

近段時間霸刀等人也隨著鳳翔調查了不少南宮家的事,再說雪妃娘娘的畫像他們都銘記於心,如今近看南宮浣的長相,心頓時都明白了過來,急忙取來羊皮水袋,遞到鳳翔手中。

鳳翔擰開羊皮水袋的蓋子,“來,浣兒,瞧你嘴唇都裂開了,快喝些水。”

浣兒接過羊皮水袋,龍傲卻是焦急的說道:“浣兒,不要喝。”

沒有聽從龍傲的話,南宮浣將水倒入口中,咕咕的喝了幾口,直嘆舒服,接著看向龍傲的方向,“傲哥哥,如果這幫人要抓我們我們躲不過。如果他們要害我們,我們也逃不了。你不用這麽緊張。”

“呃,不錯,我喜歡。”鳳翔笑著將南宮浣手中的羊皮水袋拿了過來,遞到霸刀的手中,又將南宮浣抱著站了起來,“不過,以後,不允許叫我伯伯。”

“那怎麽稱呼你?”

“爺爺!”

爺爺?南宮浣蹩起了眉頭,抓了抓腦袋,“可是,可是你看著比老爹大不了多少。比我的爺爺年青了許多。”語畢,似乎極度苦惱的盯著鳳翔,沒有了下文。

一席話和這番可愛的神情,惹得鳳翔笑了起來,南宮浣一見之下,又將手摸向鳳翔的臉,“你的笑和老爹很像。”說到這裏,居然又‘嗚咽’的哭了起來,“可是,老爹不見了,老媽、清兒也不見了,爺爺、奶奶被抓了,外公、外婆也被抓了。幹爹、幹娘都死了,他們都不要浣兒了。”

“浣兒不哭。”鳳翔急忙伸出大手擦著南宮浣流下的淚,“不怕,我知道浣兒的老爹在哪裏,只要你不哭,我帶你去見他。”

“真的?”

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小臉龐,似乎看見一個人也是如此含淚的看著自己,鳳翔心中一時哽咽,“真的。”

“好,浣兒不哭。”南宮浣擦幹眼淚,回頭看向龍傲,“傲哥哥,我可以看到老爹了,我們可以報仇了。”

龍傲有一絲不確定。“你真的是鳳天子?”

“如假包換。”見龍傲似乎還不相信,如果是原來,鳳翔不屑於和人解釋,可如今,懷中抱著一個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人,他的心硬不下來,指了指自己的屬下和老鷹,“如果你真的是東吉的太子,應該聽說過鳳天子的鷹隊。”

龍傲點了點頭,繼而眼睛亮了起來,指著一眾老鷹,“它們就是鷹隊?”

鳳翔點了點頭,“知道鷹隊的隊長喚什麽名字?”

“翔天,和天朝的年號一樣的名字。”

鳳翔點了點頭,將懷中的南宮浣放到地上,伸出手,“翔天。”

瞬時間,一只通體黑透的老鷹飛到鳳翔的胳膊肘兒上,展著翅膀,直扇得南宮浣瞇上了眼睛。

“原來,你真的是鳳天子?”龍傲終於相信了鳳翔,急忙跪了下來,“微臣東吉國太子龍傲,拜見鳳天子!”

“起來罷,以後不要如此多禮。否則,我不喜歡。”鳳翔直是說著,又摸了摸胳膊肘兒上的老鷹一下,“翔天,去。”

老鷹展翅沖上天空,在眾人的頭頂上盤旋,一時間,所有屬下的肩膀上的老鷹似聽到翔天的命令似的紛紛飛上天空。

“好玩,好玩。”南宮浣直是拍著手,“我喜歡翔天,喜歡老鷹。”

“喜歡?”鳳翔摸著南宮浣的頭,眼中盛滿憐愛,“好,以後我替你馴一只鷹,只屬於浣兒的鷹。”

“好哇,好哇,我要把那只鷹喚清兒。看清兒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聽不聽我這個姐姐的話?”

當然知道南宮浣口中所指的清兒是誰?鳳翔因了南宮浣稚氣的言語失聲而笑,“嗯,很好,很好的名字。”

從來沒見過主子像今天般笑得這麽多,霸刀等人聳了聳肩,“主子,天色晚了,我們……”

鳳翔擺了擺手,“不必了,今天不回大營,就在這裏支帳露宿。”

“不用了,伯伯。”南宮浣仍舊喚著鳳翔為伯伯,直搖著他的大袍下擺,“離這裏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破廟,福伯還在那裏等我們呢,我們就到那破廟休息好不好?休息好了,伯伯帶浣兒去找老爹。”

福伯?估計是保護這二個孩子的人,“嗯,也好。”鳳翔一把抱起南宮浣,飛身上了戰馬,策馬而去。

龍傲焦急的‘誒’了幾聲,突然覺得自己已是騰空飛起,原來已是被霸刀提了起來,放在了他的馬前面,“太子,坐好了,別害怕,小心摔下來。”

“騎老虎我都不怕,怎麽可能怕騎馬?”龍傲的語氣透露著明顯的不服氣。又回頭看向斑斕,“斑斕,跟著,不要走丟了。”

似乎聽懂了似的,斑斕吼叫一聲,已是緊追著前面鳳翔的馬去了,看來是想保護浣兒。

所有的猛獸看到主子都會不自覺的倒退。估計是主子身上殺氣太重的原因。而眼前這只斑斕老虎明顯怕主子,卻為了保護這二個孩子時有和主子作對,看來是只有靈性的老虎,霸刀等人心有靈犀,只是策馬不緊不慢的跟在斑斕的後面,往破廟的方向而去。

鳳翔帶著南宮浣首先抵達破廟,抱著南宮浣飛身下馬,斑斕吼叫一聲已是竄上。

“斑斕乖,伯伯是保護浣兒的人。”南宮浣摸著斑斕的腦袋,接著拉著斑斕在它的耳邊輕聲說道:“斑斕,你不覺得,伯伯和清兒一模一樣麽?”

見浣兒和老虎說著悄悄話,鳳翔牽了牽唇角,邁步進入破廟,在各處看了看,沒有什麽異常現象。倒是發現龍傲和浣兒留給福伯的信原封未動的躺在那裏,顯見得那喚福伯的人沒有歸來。鳳翔伸手將信取到手中看了看,笑著將信塞入懷中。

再踏出廟外,霸刀等人已是趕到。龍傲卻是急急的跳下馬奔到浣兒的身邊,“浣兒,你沒什麽事吧。”

南宮浣直是搖頭,感覺得到身邊的斑斕老虎一直不安,浣兒指了指遠處,“斑斕,乖,去那裏躺著。”

斑斕聞言,默默的走到遠處躺了下來,仍舊警惕的盯著南宮浣的方向。

鳳翔看了斑斕一眼,露出讚許的眼光,擺了擺手,“霸刀,命令所有的人今晚在這裏集合,準備吃的,浣兒餓了。”語畢,直是牽著南宮浣的手到破廟裏面坐下,從懷中掏出龍傲寫給福伯的信,說了些什麽‘做得好’的話,直誇得二個孩子傻傻的笑著。

霸刀等人已是利落在廟中堆起了柴禾,架起了架子,將許多野味架在火上燒烤著。

“主子,渴了罷,喝水。”

一個羊皮水袋遞到了鳳翔的面前,鳳翔接過喝了些許,又將水袋中的水倒了些手掌中,“翔天,今天累了一天了,喝一些。”

一直在廟外盤旋的老鷹聽了,低翅飛了進來,停在鳳翔的肩頭,怪叫二聲低下頭,終是將鳳翔手中的水喝幹。

“我喜歡翔天,我要餵它,我要餵它。”南宮浣邊說著,邊將羊皮水袋中的水也倒了些手掌中,遞到翔天的面前,“翔天,乖,喝一口。”

可是,翔天似乎是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向著廟外怪叫二聲,就是不低頭喝水。

南宮浣的嘴一時癟了起來,看向鳳翔。鳳翔好笑的摸了摸翔天的羽毛,“翔天,喝。”

聞言,翔天看著南宮浣怪叫二聲,終是低下頭,輕啄著南宮浣掌心中的水,癢得南宮浣直是‘咯咯’的笑。

鳳翔喜愛之極的摸著南宮浣的頭,“知不知道,翔天的力道相當的大,如果不是它喜歡你,這一啄下去,你的手掌可以穿個洞。”

“真的?”南宮浣驚喜的看著翔天,用手摸了摸翔天的羽毛,湊近翔天的眼睛邊親了一口,“翔天,我也喜歡你。”

“哈哈哈……”再次傳來鳳翔舒心的笑聲。接著,他指著一直在廟外徘徊的斑斕說道:“你是不是應該介紹介紹你的老虎我認識?”

南宮浣急忙扭過頭,直是招手,“斑斕,過來,快過來。”

斑斕猶豫著,終是在南宮浣的聲聲呼喚聲中一步一捱的行了過來,將頭蹭了蹭南宮浣,又蹭了蹭正在逗弄翔天的龍傲一下,這方看向鳳翔,可一旦對上鳳翔的眼光,它又會不自覺的倒退一步。

所有的毒蛇猛獸見到他都會對他退避三舍,眼前的老虎有這種神情是自然得狠,鳳翔的嘴角再度勾起一抹笑,“原來你喚斑斕,嗯,好名字。”語畢,拍了拍肩膀上的老鷹,“翔天,去。”老鷹聞命,展翅飛出破廟,憩在了廟外的高樹枝上。接著,鳳翔看向霸刀,“去,將今天翔天他們獵的野豬賞給斑斕,斑斕護浣兒和傲兒有功,以後,可以跟隨我們回宮。”

“真的,斑斕可以去皇宮麽?”南宮浣更是高興了,也就是說,斑斕不用再總是躲在深山老林了,見鳳翔直是點頭,南宮浣高興的抱著鳳翔的頭親了一口,“伯伯真好。”

又是伯伯?唉,罷了吧,由她稱呼,反正自己也不會掉二斤肉。聞到野味的香味飄了過來,南宮浣的肚子不自覺的叫了起來。不好意思的看著鳳翔,“伯伯,浣兒的肚子好餓。”

鳳翔大手一伸,一只肥肥的兔子腿已是遞到他的手中,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從衣袖袖口脫落而出,鳳翔用匕首小心的將兔腿上的肉一一細細的切了下來遞到南宮浣的口中,又看向龍傲,“傲兒,你是男孩子,要大氣些,自己動手。”

雖說方方認識,可也早聽說過鳳天子的傳聞,也偷看過《江山美人》的書,如今對鳳翔,龍傲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佩服,急忙起身作揖,“是!”

“去罷。”

聞言,龍傲再次作了一個揖,大方的坐到霸刀等人的隊伍中,接過霸刀遞過來的野味,吃了起來。

“伯伯,你說過了,要送一只老鷹給我的要算話哦。”南宮浣邊吃著兔肉邊不忘方才鳳翔答應了她的承諾。

“怎麽?怕我說話不算數?”鳳翔斜睨著浣兒,語氣有些淡淡的威嚴,“可知道,天子一言九鼎,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是君子一言九鼎,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聞言,鳳翔又哈哈大笑起來,“天子的話比君子的話還難得追一些。”見浣兒睜著大眼睛不甚明白,他愛憐的摸著她的頭,“浣兒只要知道,伯伯會送一只名喚清兒的老鷹給你就是了。”

“伯伯真好。”南宮浣喜上眉梢,繼而小臉黯然下來,“老媽當初答應過送一條小青給浣兒,可是她食言了。”

“小青。”

“是一條非常好看的黃金蟒。”南宮浣直是用手比劃著,兩眼止不住的興奮,“它非常聽話,浣兒和清兒如果哪裏受傷了,只要它吹一口氣,傷口就不會流血了,也不疼了。”

因了對浣兒的喜愛,鳳翔非常有耐心的接著浣兒的話,“那……小青呢?”

“死了。”說到這裏,南宮浣的眼睛又紅了,“老爹在湖洲抓叛軍,為了救老媽中了毒,差點丟了命。是小青自己摔死自己,取膽以毒攻毒救了老爹的命。”

通過這段時間,鳳翔將南宮非的事也調查了個清清楚楚,非常清楚南宮非在湖洲和海洲所為,有大將之材,是以,更是放心南宮非去圍剿自己的四弟潞洲王。屢屢聽潞洲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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