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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8章:當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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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姐和張虎倒是全力的支持張晨,一人握住了一個酒瓶,虎視眈眈的怒視蔣德豪,只要張晨喊聲打,隨時準備沖過去給蔣德豪開瓢。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誰要打架啊?”張晨推開了張虎等人,轉身沖著服務員招手,“老哥,麻煩你送幾瓶酒來。”

喝酒啊?

不是打架就好,虛驚一場的眾人訕訕的回到了座位,但是還不放心張晨,害怕他真找蔣德豪的麻煩就慘了。

蔣德豪的心肝撲通撲通狂跳,琢磨著現在的局勢。

真要打起來,雞姐和阿虎鐵定的會幫張晨,估計趙信和張虎也可能會上。

而自己這邊呢,除了坑爹的女兒,幾乎沒人會幫自己。

蔣德豪盤算著自己幾乎要面對五個人,其中還有張晨和雞姐這兩個特別能打的對手。

鐵定的會挨揍。

認清了形式的蔣德豪沒有了剛才的得意和囂張,靜靜的等待張晨出什麽幺蛾子。

張晨是雞姐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負責酒水的服務員屁顛屁顛的送來幾瓶衡水老白幹,放在了張晨面前的餐桌上。

“是爺們就對瓶吹。”你不是要喝酒嗎?我陪你喝個夠,張晨拿起酒瓶砰的一下砸在了餐桌上,斜著眼看向了蔣德豪,“誰不喝誰孬種。”

啊?六十七度的老白幹對瓶吹?

包間裏的所有人傻眼了,哪見過這樣喝酒的?一人一瓶的喝,以為喝的是漱口水嗎?

這不是喝酒,這是玩命啊!

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聚焦到了張晨身上,甚至懷疑自己耳朵有毛病聽錯了。

以蔣德豪的酒量,臉色都開始僵硬了,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小腿肚子開始轉筋,感覺事情有些大條了。

“老爸,千萬別慫,張晨炸你呢!”蔣芳顏不知道張晨有技能加持千杯不醉,偷偷的低聲安慰蔣德豪,還給他出主意,“讓他先喝。”

對啊,對瓶吹啤酒的經常見,誰見過對瓶吹白酒,還是高度白酒的?

和打牌炸金花一樣,打的是心理戰,一定是這小子嚇唬勞資呢。

蔣德豪以為自己猜透了張晨的心思,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恢覆了剛才的底氣,等著張晨喝不下去出醜。

張晨只是看了眼蔣德豪,訕笑兩聲,抓起了酒瓶對著他,說:“你隨意,我幹了。”

說完,張晨揚起脖子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連氣都不帶喘的。

真喝啊?

蔣芳顏和蔣德豪父女倆滿是不敢相信的看著張晨,仿佛見了鬼一般。

沒過一會一瓶六十七度的烈酒下了肚,張晨打了個飽嗝辣的是嘴裏冒火,卻還是微笑著盯著蔣德豪沒有說話,而是再次打開了一瓶衡水老白幹,對著他。

張晨的舉動徹底把蔣德豪將死了,他的眉頭緊皺,老臉如同風中的白紙一般痙攣著。

不喝?

這麽多人看著,丟不起這個人啊!

喝?

張晨又打開了一瓶,還等著呢。

思來想去,蔣德豪猛的舉起了酒瓶,學著張晨的模樣,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只不過喝的沒有張晨順當,中間停頓了兩回。

蔣德豪的酒量其實非常好,像這種高度的白酒能喝個幾斤也不在話下。

他吃虧吃在沒有整瓶整瓶的喝過,非常不適應這種反人類的喝法。

終於喝完了一整瓶衡水老白幹,蔣德豪的身體微微晃了晃,一股酒氣沖上了頭,不像張晨那樣從容淡定。

兩人的高下立刻分了出來。

雞姐佯裝生氣的數落張晨:“小弟,你太沒有禮貌了,你是晚輩,應該先敬蔣總,哪有自己先喝的?”

“對,對,對,老姐批評的對。”張晨給了雞姐一個你真壞的笑容,馬上裝作恍然大悟的表情,雙手舉起剛剛打開的酒瓶,遞到了蔣德豪面前。

尼瑪,敬酒哪有敬整瓶的?

低頭盯著整瓶的高度白酒,蔣德豪為難了,接還是不接?

蔣德豪的身體僵硬了幾秒鐘,還真不好拒絕,他看了看邊上的眾人,只見趙信張虎滿臉奸笑的盯著自己,薛峰也是無奈的聳聳肩,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

難道自己的人緣如此爛嗎?

“我蔣德豪向來……”蔣德豪惱怒萬分,心中發狠接過了整瓶白酒,喝,寧可喝壞了胃,也不能丟面子。

“等等。”蔣芳顏笑瞇瞇的跳了起來,抓過了一瓶衡水老白幹,學著張晨的樣子端到了他面前,“我還要感謝你給我找的補課老師呢?趁這個機會也敬你一個。”

“好閨女啊!”蔣德豪高興的瞅著蔣芳顏眼睛都濕潤了,扭頭看向張晨時,卻眼冒兇光,暗罵勞資就算喝死了,也要捎上你小子。

張晨沒接蔣芳顏的白酒,扳著臉問道:“只要我喝了這瓶酒,你同意補課了?”

“那當然。我要是不補課,我是小狗。”蔣芳顏拍著小胸脯賭咒發誓完,還學著小狗汪汪的叫了兩聲表達決心。

“好。我喝。”張晨接過了酒瓶,仰臉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嚇的旁邊的雞姐和趙信偷偷的扯他的袖子,讓他別逞能。

張晨拍了拍雞姐的肩膀,示意自己沒事,強忍著辛辣很快又喝完了一整瓶。

張晨的彪悍引來了所有人的猛烈喝彩和震天的掌聲,連蔣德豪也有些詫異,他原本想著只要張晨認慫不喝,自己也就有理由順利躲過去,誰能想到張晨這小子真的敢喝?

兩瓶六十七度的高度白酒啊,擱著普通人不送醫院也早喝趴下了。

這小子難道作弊了?

蔣德豪偷偷的打量著碩大的餐桌下面,張晨腳下沒有紙巾,也沒有水漬,難道實打實的真喝下去了?

張晨喝完了,臉不紅心不跳的,眾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蔣德豪身上。

蔣德豪苦笑一聲,自己挑的事,含著淚也要把酒喝完。

他閉著眼咕嚕咕嚕的好大一會兒,終於幹掉了第二瓶衡水老白幹。

喝完的那一刻,蔣德豪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狂跳,血氣上湧,腦袋暈暈乎乎的有些迷糊。

就在這時,張晨又打開了兩瓶衡水老白幹,砰砰的砸在了桌面上?

還喝?

雞姐慌忙拉了拉張晨的手掌,焦急的用眼神詢問著。

張晨微微點點頭,回過去一個你放心,我沒事的笑容。

前些天,張晨一個人喝趴下四海車行七個人的光輝戰績湧現在雞姐腦海裏,可是她還是不放心,畢竟現在的情況和那天不一樣。

那天喝的不是這麽高度數的烈酒,也不是這樣玩命整瓶整瓶的灌。

雞姐又狠狠的瞪著遠處站著的蔣德豪,咒罵他開始時沒事找事,亂發什麽瘋。

第三瓶六十七度的衡水老白幹喝完,張晨依舊面不改色的站著。

蔣德豪的身體開始變得搖晃,撐不住坐在了座椅上面,低著頭不說話。

只不過他藏在桌子下面的雙手握得太緊,導致青筋都暴起,裸露在外的手臂泛著蒼白,這是血液供應不上的表現。

如果不是拼死命忍住,蔣德豪有可能立馬就要吐出來了。

砰的一聲,又是兩瓶衡水老白幹砸到了桌子中間,張晨冷冷的看著蔣德豪,挑釁的眼神讓他冷汗都下來了。

蔣德豪瞬時瞪大了雙眼,一股酒氣直沖喉嚨,臉上難受的直冒冷汗。

眾人發現了蔣德豪的異樣,明白他喝的差不多了,再喝絕壁的會吐的一塌糊塗。

雞姐的胳膊肘砰了砰張晨,詢問的目光為他接下來怎麽辦?

當然接著幹他了。

事,是蔣德豪先挑起的,但是什麽時候結束,就不是他說了算的。

張晨不依不饒的站著,態度很強硬,擺在蔣德豪面前只有兩條路:要麽喝吐血,要麽討饒認輸,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蔣德豪是個要臉的人,蹭的站了起來,抓起了酒瓶揚起腦袋咕嚕咕嚕往嘴裏灌。

剛剛喝完了一整瓶衡水老白幹,蔣德豪的老臉變得非常蒼白,滿腦的大汗,彎著腰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不用猜也知道蔣德豪去洗手間幹什麽,穆清的臉色鐵青恨恨的瞪著張晨,一句“無恥”脫口而出。

蔣芳顏的反應更加不堪,她的小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和霓虹燈似的,短短的時間內換了好幾種顏色。

不能這麽喝了,蔣芳顏可憐巴巴的央求張晨:“哥,你是我親哥,求求你別讓我老爸喝了。”

張虎白了蔣芳顏一眼,陰陽怪氣的揶揄說:“話不能這麽說,蔣總挑的事,你怎麽能怪我張哥呢?”

雞姐也絲毫不給蔣芳顏面子,拍了下桌子叫囂:“要喝酒的是你們蔣家的人,現在不想喝的也是你們蔣家的人,真特麽的難伺候。”

蔣芳顏絲毫沒把兩人的嘲諷放在心上,笑著討好張晨:“我是怕你喝多了,耽誤給我找補課老師的事。”

穆清皺起眉頭,連她都不信蔣芳顏的話。

張晨哼了哼,絲毫不給她留面子:“今天必須有一個人橫著出去。”

“張晨,你……”蔣芳顏發飆了,騰的站了起來,兩眼通紅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張晨,給哥哥一個面子,別再喝了。”趙信起身拉住了張晨的胳膊,祈求著他坐下。

這時薛峰也離開座位走了過來,雙手搭在他肩頭往下按,輕聲的說:“蔣總外面還有一大群手下,真的被擡著出去了,多丟人現眼啊!”

最後連雞姐也給勸著張晨,張晨見狀終於不再堅持了,坐到了座位上。

蔣德豪從洗手間裏出來佝僂著身體,胃裏異常的難受,臉色暗淡的有些誇張,雙眼也因為嘔吐而變得充血通紅。

蔣德豪緩緩的坐在了座椅上,正好各式菜肴上來了。

他沒敢再提喝酒的事情,老老實實的撿些管飽的菜式低頭猛吃,只不過有時擡頭偷偷的打量對面的張晨。

張晨沒有再提喝酒的事情,其他人和商量好的一樣也是只吃菜不喝酒。

蔣芳顏是脾氣來的快,消的更快,沒有了對張晨的恨意,反而感激的望著他。

並且蔣芳顏很是好奇張晨的酒量,奇怪一個年輕學生的酒量竟然這麽誇張,有心想問問他,可是始終不敢當著老爸的面說,害怕挨揍啊!

不再喪心病狂的拼酒了,包間裏的氣氛熱鬧了起來。

眾人說起了關於克萊門帝的事情,而薛峰和趙信沒有避諱在座的人,他們商量著克萊門帝集團的代理問題。

趙信問道:“咱們經營了那麽多年,難道真的放棄線上的代理權?”

“我也不想放棄。”薛峰考慮的全面,說出了自己的顧慮,“意大利方面壓的銷售任務越來越重,增加線下實體店銷售是避免不了的,我不是很在意經營的利潤降低,重要的是,克萊門帝集團的產品質量下滑很快,今年的投訴非常多,我早有了更換廠家的考慮,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產品。”

眾人了解薛峰的脾氣,紛紛點頭讚同他的看法。

“薛老師,既然代理品牌有這樣那樣的缺陷,您有沒有想過自己建廠生產開發產品?”張晨從趙信口中聽說過三豐集團和克萊門帝談判時的艱辛,他覺得不如經營自己的品牌。

“嗯?”薛峰眼前一亮,覺得張晨的建議很好。

汽車用品的種類繁多,涉及很多領域,要求的技術含量不同,有簡單的也有非常覆雜的。

但是銷量大,利潤很高,況且自己還有成熟的銷售渠道,完全不用擔心生產出來賣不出去的窘境。

可以這麽說,三豐集團完全有能力,有實力把汽車用品業務做大做強,商業前景廣闊,完全可以成為三豐集團的一個利潤增長點。

薛峰坦誠說了自己建廠的一些難處主要在於技術上面,還詢問張晨有什麽好辦法。

“我對汽車用品這塊完全是門外漢,純粹是胡亂說的。”張晨的脾氣實在,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沒有什麽難為情的。

趙信也覺得三豐集團自己建廠的想法很大膽,好奇的慫恿張晨說說看法:“俗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不定你這個旁觀者能給我們意外的建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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