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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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騙人的。”俞蔓有了機會反擊。

顧錦程哈哈笑了起來,“你真可愛。”

“我不可愛!”

顧錦程惆悵地嘆了一口氣,語調低低的,“蔓蔓,我從昨晚忍到現在,你忍心讓我繼續忍嗎?”

☆、49.睡覺

“忍心。”俞蔓堅定地說,不對他殘忍就是對自己殘忍。

顧錦程面色愁苦,俞蔓將視線移開。

顧錦程看著她只穿著他的襯衣的身子,雖然黑色能很好的掩藏,加上她的胸確實不算大,衣服寬大都遮住了,但是偶爾還是能看到一些令人遐想的弧度。

他這大半天裏,一直處於充血狀態。

“那就單純的睡覺行麽?我想跟你在一起,一分一秒都不想分開。”顧錦程一臉深情。

俞蔓囁嚅片刻,默許了。其實她也不想跟他分開,她從來不知道跟一個人在一起,身心都會很舒服,很溫暖,想一直一直保持這樣的感覺。

顧錦程立即展顏,抱著俞蔓腳步堅定地走下樓。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偶爾抱抱就好了,在她清醒的時候,又是下樓不方便,卻還要抱著,多不好。

“我想抱你。”

“可是下樓會危險。”

“放心,不會讓你摔下去的。”顧錦程低頭對她笑了一下,然後補充:“你摔傷了,難受的是我。”

俞蔓睨了他一眼,“這是傷在我身痛在你心麽?”要不要這麽肉麻?她可不吃這一套。

顧錦程:“你受傷了,我豈不是又要當和尚。”

俞蔓:“……”

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

顧錦程一路抱著俞蔓到二樓的房間,他放下俞蔓便去浴室洗澡。

俞蔓在房間裏聽著他洗澡的水聲,心裏越來越緊張,如果她真的信顧錦程所說的“單純睡覺”的話,那麽就是她太單純了。其實她並不是真的不願意,其實昨晚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可是她覺得女孩子應該矜持。

而且自己現在在這兒老老實實等他出來是不是不夠矜持?

她還是跑吧。

於是,俞蔓走出房間了,她還真的想離開這兒,奈何她現在處於衣衫不整的狀態,出不去。

她走到一樓,轉了一圈,覺得還是不踏實,心跳總是紊亂的。估摸著顧錦程差不多洗好了,她打開門走到院子裏。

院子裏也種了許多花草,只是中午的太陽炙熱,早上開出的花朵都有些怏怏的。

心緒不定的她在數花朵,數到三十五的時候 ,顧錦程來了。

“怎麽跑這兒來了?太陽很大,還是回來吧。”他的語氣很正常。

“還好啊,我想曬曬太陽,你快去睡覺吧,我等會就上去。”俞蔓頭也不回地說。

顧錦程當然不會放任俞蔓,自己去睡覺,他大步走向俞蔓。

俞蔓聽到他的腳步聲,起身回頭。

他走到她跟前,微微俯身,“要我抱著上去麽?”

“不用!”俞蔓撒腿就跑進屋裏了,光天化日之下,抱什麽抱!

顧錦程看著她的背影,心裏很滿意。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俞蔓徑直走進衛生間。“你去睡吧,我去洗手。”

俞蔓磨蹭了幾分鐘,調整好心態就出去了。

窗簾已經被拉上,房間的光線有些暗。

顧錦程闔目躺在床上,俞蔓輕手輕腳地走到床的另一邊,小心地躺下。她睡在很旁邊的位置,跟顧錦程之間隔著幾乎有一米的距離。

俞蔓躺在床上,心是懸著的,時刻關註著身後的動靜。幾分鐘過去了,顧錦程並沒有任何動靜。她悄悄地回頭看他,見他已經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

不知道為什麽,俞蔓有一點點失落。

她突然有些嫌棄自己,怎麽變得那麽別扭了呢。還有顧錦程說的似乎沒錯,女人所說的不要,果真是口是心非的。

還有就是,她為自己懷疑顧錦程的話而感到羞愧,她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麽?

不過,他應該是真的非常困了,才會那麽快就睡著。就讓他好好睡吧,她也努力睡一會。

可是她已經睡夠了,現在哪裏還有睡意?躺在床上又不敢吵到他,真的很折磨人。

總保持一個姿勢不動,也很折磨人,所以她動作輕緩地翻了幾次身。

再一次翻身的時候,身後突然就有了動靜了。顧錦程也翻身了,他這一翻,就翻到了床中間,然後長臂一攬,將俞蔓也攬到床中間,攬入他的懷裏。

俞蔓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身體的溫度傳了過來。她很喜歡這個溫度。

“睡不著?”他問,聲音帶著睡意,有一些低啞,也有一點性感。

“嗯。”俞蔓的聲音輕輕柔柔。

她聽見顧錦程笑了一聲,然後在她耳邊輕聲說:“那就做一些有助於睡眠的事情吧。”他的氣息輕輕地噴在她的耳朵,暖暖的,癢癢的。

顧錦程並不是征求她的意見,話剛說完就翻身壓在俞蔓的身上。

俞蔓望著上方的他,眼睫快速扇動幾下,“你剛才不是睡著了嗎?”

顧錦程厚顏無恥地說:“裝的。”天知道他裝得有多辛苦,天知道他多想撲過來。

現在終於撲過來了,他再也不克制自己,低頭便吻了下來。

他很喜歡俞蔓的唇,不薄不厚,又軟又暖,每次親吻,他都不想停止。他瘋狂地吮著那片柔軟,在俞蔓輕哼出聲的時候,舌頭順勢滑入她的嘴裏,追尋著她的舌頭,不斷挑逗她的情緒。

他的手從她的衣角滑入,寬松的衣服,很輕易就觸到柔滑的肌膚,一路向上,那一團柔軟的觸覺讓他的情緒愈發高漲。他將黑色的襯衣推到胸口上,她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衣服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他眼睛微微瞇起,眸中的□□藏也藏不住。

“蔓蔓,你真美。”

他的吻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禁不住一陣顫栗,那種感覺羞赧又難耐,她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來到她最敏感的地方,俞蔓又羞又怕,抓住他的手臂制止他。“不要。”

顧錦程擡頭看她,眼中盡是灼熱的愛意。他對她彎唇一笑,然後繼續……

俞蔓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折磨得瘋了,心裏就像有什麽東西在抓撓著,力度不大,卻讓人忽略不了又滿足不了,很希望能給她個痛快。

“顧錦程……”她聲音顯得有些痛苦。

“嗯……”顧錦程應著,動作不停。

“顧錦程……”俞蔓念著他的名字,組織不了後面的語言。

他暫停了親吻,直起身來,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俞蔓可憐楚楚地說:“你不是要養精蓄銳嗎?”

“已經養了29年。”

“昨晚用光了。”

“用光?”顧錦程挑眉,“昨晚剩餘的,都留到現在。”

說話間,他把她的腿分開。“我輕輕地。”

“……嗯。”

十幾分鐘之後,俞蔓帶著哭腔,語言破碎,“你說……輕輕的,你騙……人……嗚嗚。”

顧錦程喘息著,聲音黯啞隱忍,“蔓蔓,我已經很輕了。”

騙人!她都快要死了好嗎。

“你太柔弱了,適應了就好了。”

“我不要適應。”嚶嚶嚶,她好累。

“不要麽?”顧錦程退了出來,親吻她。

俞蔓驚叫一聲,然後是想哭也哭不出來了。

“顧錦程……”

“嗯?要麽?”他逗.弄著她。

俞蔓搖頭,他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一些。

“顧錦程你個大壞蛋!”她罵道。

“嗯,我是壞蛋。”

“顧錦程……”

“我在。”

“我要……”她想死。

顧錦程終於等到這句話,他毫不遲疑,再次跟她合為一體。

接下來,俞蔓也終於體會毫不保留的他是什麽樣子的,他簡直就是一頭發了瘋的獅子!

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是很久很久,俞蔓終於睡過去了,她的體力精力都消耗過度,而顧錦程卻還是精力旺盛的樣子。

後來顧錦程抱她去泡澡,又抱她回床上睡覺,她感覺得到,但是她睜不開眼,所以什麽都由著他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全都黑了。

顧錦程還在睡,俞蔓看著他的睡顏,雖然很帥沒錯,但是太沒節制了,她現在比昨晚還疼。然而他好像很滿足的樣子,不公平。

俞蔓想了想,狡黠一笑,然後咬著咬奮力爬到他的身上,親他的嘴唇。

就是要打攪他,就是不讓他休息好,看他難受不難受。

起先顧錦程毫無反應,好像真的睡得很沈的樣子。俞蔓正有些郁悶,卻在下一秒,她被一個大力摟住腰肢,然後一翻身,馬上就變成被壓的姿勢了。

眼前是顧錦程壞壞的笑容,顯然這是他蓄謀已久的。俞蔓擡手捶他,“你又裝睡,你這個騙子!”

“我是被你吵醒的。”雖然被吵醒,但是他很享受。

“什麽時候醒的?”

“你壓上來的時候。”

俞蔓愕然,伸手又打了他一下,“所以後面都是裝的?”

顧錦程默認,臉上的笑意明顯。

俞蔓想著自己剛才的主動,頓時羞惱無比。可是這明明是她自己做的,“你欺負我!”反正都是他的錯。

“那……換你欺負我怎麽樣?”顧錦程抱著她又翻了一個身,讓她在上面,他雙手放在兩側,一副任人蹂.躪的的模樣。

☆、50.突變

整個周末,顧錦程和俞蔓幾乎都是在家裏的床上度過的。

俞蔓下床腿軟,然後顧錦程就叫她休息好了再走,可是休息好了呢,他又來了。

如果不是俞蔓的身體處於半殘的狀態,她一定要狠狠地揍顧錦程這個罪魁禍首一頓。

周日傍晚,俞蔓說好的要回去了,可是顧錦程一留再留,最後又抱著她胡作非為。關鍵時刻,俞蔓強行制止。

“你又想幹嘛?”她怒道。

“幹你。”

他得到的回應,是俞蔓使勁地咬了一口,咬在脖子上。顧錦程吃痛,嘶了一聲。

俞蔓松口,擡頭看他的時候,他居然還在笑。

簡直有病!

雖然她知道顧錦程這個人老不正經的,但是沒想到告別處男之身的他是現在這種樣子。她好累,她能反悔嗎?

“我明天還要上班,你就放過我吧。”俞蔓可憐兮兮地哀求。

顧錦程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眨眨眼,說:“放心,套套用完了。”

俞蔓:“……”所以她暫時安全了?然後她萌發了一個想法,以後他再那麽沒節制的時候,她就想辦法把套套弄破。

俞蔓感覺自己很機智,然而事實卻遠非她想象的那麽美好,當然,這是後話。

拖拖拉拉到了8點,顧錦程才送俞蔓回家,可是在半路的時候,俞蔓接到了一個電話,才說兩句,她的臉色就變了。

“在那家醫院?好,我馬上過去。”

“怎麽了?”

“我爸突然昏倒住院了。”

“哪家醫院?”

“第一人民醫院。”

顧錦程一踩油門,向著醫院的方向開去。

剛才打電話的是俞莎,她很激動,話也沒說清楚,俞蔓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要到醫院去問才行。

醫院不遠,上次俞蔓生病住院的那家,顧錦程的外公也在這兒。

兩人進到醫院,去咨詢處問了俞德海的情況。

顧錦程對醫院還算熟悉,很快就帶著俞蔓來到俞德海的病房。

俞德海在昏睡,石秋芳守在病床前,看起來很憔悴,臉上的粉也遮不住。

“你怎麽來了?誰告訴你的?”石秋芳冷著臉問俞蔓。

俞蔓已經知道俞德海昨晚就住院了,至於為什麽今晚俞莎才告訴她,其中的原因她猜得到。“我爸什麽病?為什麽不及時通知我?”

俞蔓看著躺在床上,身上插著呼吸器的俞德海,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不是有多麽傷心難過,是那種無力又悲涼的感覺。前天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她沒想過這樣的畫面。

“你還記得他是你爸爸啊?這幾年你都很少跟他聯系,也不回來看他,現在才想著來當孝女麽?是因為關系才財產所以才來這裏裝嗎?”石秋芳臉上帶著刻薄的笑。

“我不回來,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嗎?還有,現在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跟我吵架?”

“我們先去找醫生問問情況。”顧錦程跟俞蔓說。

俞蔓點頭,跟著他一起去找醫生。

俞德海的主治醫師認識顧錦程,跟他們說了俞德海的情況。

俞德海患的是淋巴癌,晚期,三個多月之前確診的,治愈希望不大。

俞蔓沈默地聽著,她想起三個月前俞德海在電話裏勸說她回來幫忙的話語。其實俞德海在去年就跟俞蔓提過這事,但是之前俞蔓都拒絕了,最後答應下來,是因為俞德海說了許多令她動容的話語。

他說他以前錯了,愧對俞蔓和她媽媽,說公司要給俞蔓一半,不能全都給石秋芳和俞莎。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俞蔓感覺得到他是真心的。

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他應該剛知道自己得了絕癥,他不告訴任何人,他一個人承受著這個厄運。

她現在很難過,她不願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她知道這的確是真的。

她的眼睛變得模糊,鼻子也酸酸的,她想忍住淚水,可是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顧錦程輕輕地將她攬入懷裏,拍了拍她的後背。

剛才醫生已將把最好和最壞的狀況告訴他們了,俞德海最長還有半年的生命。

回到病房,俞蔓定定地看著仍舊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俞德海,什麽都沒有說。

石秋芳也沒說話,但是沒有好臉色。

顧錦程一直陪著。

“你守了一天,回去休息吧。”俞蔓對石秋芳說道。

石秋芳看著她,冷笑道:“我不守,你守?”

“嗯,我守。”俞蔓現在不想計較她的態度。

“想在這表現你的孝順?”石秋芳咄咄逼人。

顧錦程皺眉,臉色冷冷地看向石秋芳。

俞蔓面無表情,“是啊,難道只準你表現?”她真的不想跟石秋芳爭吵,她一直都不想吵。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衣的中年女人走進來。她是石秋芳請來的護工。

“我不需要表現,你也不需要。你爸爸需要休息,你還是走吧。”石秋芳拿起包包,傲然道。

顧錦程心疼俞蔓,“剛才醫生說你父親情況穩定,現在需要的是休息,你還是回去吧,明天還要工作。”

石秋芳斜眼看了他們一眼,跟護工交代了幾句,走了。

俞蔓看了俞德海一會兒,也走了。

顧錦程把俞蔓送到家,俞蔓情緒低落,話很少,她一向不喜歡傾訴。

她掏出鑰匙開門,然後對顧錦程說:“你回去早點休息吧,我沒事,不用擔心。”

顧錦程抿著唇,沒有立即回答。俞蔓擡頭疑惑地看他。

“我陪你。”

俞蔓皺眉,低下頭,“不用,我真的沒事,難過是有一點的……”其實不是只有一點,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她想到的都是俞德海對她的好。

“想哭就哭吧。”顧錦程伸出雙手擁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俞蔓抱住他的腰,在他懷裏默默地流淚。

他們就站在門口,顧錦程站著沒動,任她發洩情緒。直到同一樓層的住戶回家,俞蔓聽到聲響,把顧錦程拉倒屋裏。

這一晚顧錦程沒走,摟著俞蔓,聽她說關於她的故事,直到她疲倦地睡著。

早上被鬧鐘吵醒,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人,她以為顧錦程走了,出了房間的時候,看到他正在廚房熬粥。

她的情緒已經好了很多,既然改變不了現實,那就只有接受。

公司是她爸爸打下的江山,她要好好守護。

而且,她並不是一個人,顧錦程會一直陪在她身邊的吧?

吃完早餐,顧錦程送她去公司,一到辦公室,就能感覺到氣氛低迷,大家都知道俞德海生病了。

早上的例會由石秋芳主持,她留著眼淚說了一下俞德海的情況,又鼓勵大家繼續努力工作,公司需要大家。

然而大家的心都不安定,公司沒有俞德海的話,那就等於要變天,他們都在為擔心以後的情況。

只有俞蔓在認真工作。她還是在俞德海的辦公室裏,上周俞德海跟她說了這一周要做什麽。

中午的時候她又去了一趟醫院,俞德海已經醒了,就是精神不好。

俞莎在醫院裏陪他,俞莎似乎變了,已經看不出她張揚的個性,看見俞蔓,她喊了她一聲“姐”。她的情緒也不好,眼睛也有些紅腫,顯然是哭過的。

“蔓蔓,你來啦。”俞德海微笑著說,只是笑得不好看。

“嗯,爸……”俞蔓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像有很多話,可是不知道怎麽說,也說不出口。

“呵呵,別擔心我,我不難受。”俞德海安慰道。

“不難受才怪,爸爸,你怎麽可以一直瞞著我們。”俞莎控訴,語調哽咽。

俞蔓抿著唇。

“我就是怕你們哭所以不說,別哭了,爸爸最見不得你們我眼淚。”俞德海還是笑著。

他說的沒錯,他是見不得她們的眼淚,所以以前俞莎一哭,他就舍不得怪她。然後在私下代替她跟俞蔓道歉。以前俞蔓很恨他這樣,現在卻恨不起來了,甚至覺得悲涼。

她們說了十幾分鐘,俞德海就疲憊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俞蔓下午還要上班,便要離開。剛走出病房,俞莎卻跟了出來。

“姐。”

俞蔓停下腳步,回頭。

俞莎關上身後的門,走到俞蔓面前,說:“姐,爸爸病得那麽嚴重,我們怎麽辦?”

她沒有化妝,皺著眉頭,看著像個無助的孩子。她其實沒有長大,自小經歷的波折就是上次的流產事件,還有就是現在。

“不管發生什麽事,時間也不會為誰停留……我們好好地陪爸爸,讓他開心一點,就好。”其它的,還能怎麽辦?

“嗯。”俞莎低低地應道。

******

俞德海住了一個多星期院就要求出院,他現在的情況,住院也沒多大意義,醫生給他開了一些藥,並叮囑身體不舒服要及時就醫。俞德海在向醫生和俞蔓俞莎保證之後,如願出院了。

俞蔓每天準時上班按時吃飯,下班時間多半是陪俞德海,然後回家睡覺。

她跟顧錦程見面的時間不多,但是每天上下班他都接送她,有時候一起吃飯,或者跟她一起陪俞德海。每次俞德海都叫他要好好對待俞蔓,跟他說了很多很多。

顧錦程跟他說他會跟俞蔓結婚,並且一生一世,只愛她。

☆、51.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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