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初識情滋味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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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道。
“沒事,只不過做噩夢了。”我揮揮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主子,您最近總是睡不好,要不,讓大夫開服安神藥吧。”小翠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你去睡吧,沒事的。”雖我盡量放下,然事情總是不能釋懷。躺下休息,怎樣也睡不著了,想著胤禛已經快一個月沒來了,聽說一直在宜蘭園陪著李氏,應該是在安慰她吧,想來有胤禛陪著,她的喪子之痛能早點平息。然後又胡思亂想著穿越以來的種種,直到天快亮了才沈沈睡去。
睡得正迷迷糊糊,聽到外面的丫鬟在議論,“要不要叫醒主子?”
“還是算了吧,主子都快一個月沒有睡好覺了。”
“可是主子上午就沒有用膳。”
“讓小廚房準備著吧,等主子醒了再端來。”
“恩,就這樣吧。”
“你們說什麽呢?”一道威嚴的聲音想起。
“參見貝勒爺!”一陣跪拜聲。
“你們主子怎麽了?”胤禛的聲音有些低沈。
“回貝勒爺的話,主子昨天晚上做惡夢了,現在還沒醒呢。”好像是小翠的聲音。
“做惡夢?你們主子最近經常這樣嗎?”聲音中有一絲焦慮。
“已經有一陣子了,主子晚上總是休息不好,還每天寫字到很晚。”
“練字?練什麽字?”
“主子說是往生咒。”小翠說的戰戰兢兢。
“都下去吧。”
接著聽見一陣腳步聲,在我床前停下了,感覺到有一雙手輕輕觸摸我的臉頰。我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接著了感覺到胤禛的唇落到我的額頭,隨後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淚水從眼角留下,我又昏昏沈沈地睡去。
這一覺睡到晚飯時分,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起身下床,看見小翠伏在桌在上睡著了,拿了件毯子正要給她蓋上。沒想到,剛碰到她就醒了。
“主子,您起來了。奴婢讓他們把膳食端進來吧。”小翠看見我起床了,急忙站了起來。
“不急,我剛醒沒什麽胃口。”我倒了杯水,喝了起來,剛起床總是有些口渴 。
“那怎麽行!您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小翠見我喝完,繼續勸說。
“那好吧,你讓他們做點清淡的吧。”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便同意了。
用過晚膳後,我照例趴在書桌上抄寫佛經,胤禛突然走了進來。坐到我身邊,拿起我寫的看了看說:“你已經寫了多日了,剩下的就讓我這個做阿瑪的來為孩子完成吧,”說完不等我同意,便拿過我手中的筆,寫了起來。
我只好在一旁看著,胤禛的字不同於我的,下筆有神,蒼勁有力,是很漂亮的瘦金體。
就這樣靜靜地他寫著我看著,時而給他磨墨,時而給他添茶。寫了大約一個半時辰,胤禛放下筆,“時辰也不早了,早些安歇吧。”隨後站起身來,拉著我走向裏屋。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胤禛轉過身把我摟進懷裏,輕聲說:“快睡吧。”靠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有力地心跳聲,我漸漸進入夢鄉。
☆、法事
今天是我解除禁足的第一天,這幾天晚上胤禛每天都會過來,幫我抄佛經,陪我一起睡覺。
“小翠,稍後你跟我去一趟宜蘭園看看李姐姐。”我坐在鏡子前整理妝容,拿著手裏的紅翡翠簪子正準備帶上,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換上珍珠墜子的。
“是,主子。”小翠正在擺放早膳,見我和她說話,趕緊應聲道。
吃過早膳後,我便帶著小翠朝宜蘭園出發,路過蓮花池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盯著它看了一會兒。“主子,咱們快走吧。”小翠見我盯著蓮花池看得出神小心打斷。
“嗯,走吧。”說完便起步向前,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了。
到了宜蘭院,便看到翡翠在院外四處張望,“翡翠,你家主子呢?”我上前問道。
翡翠見到我似是嚇了一跳,又馬上恢覆狀態,蹲下行禮,“側福晉吉祥!回側福晉的話,我家主子在裏屋休息呢。”
“你怎麽沒去屋裏伺候著,萬一你主子醒了,也好有個支應的人啊!”我正奇怪道,翡翠不像這種沒有眼色的人啊。
“奴婢,奴婢……”翡翠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算了,你帶我去見你家主子吧!”我也懶得管別人的事情,還是做正事吧。
“主子還沒起來,恐怕不便見側福晉。”翡翠恭敬地說。
“沒關系,我去大廳等她”既然來了也不能這麽走了,看著日頭
應該也快起了吧。
“這……”
她還沒說完,就見屋子的門開了,胤禛從裏面出來了,表情怒氣沖沖的,也沒看我們就快步離開了。
我也沒有想那麽多,走進屋子,看見李氏癱坐在地上,我趕緊去攙扶,“姐姐,你怎麽了?趕緊起來,地上涼。”
李氏一把推開我,冷冷地說道:“不用你假好心!”說完就著丫鬟的手站了起來,走到椅子旁坐下。
“姐姐,你身體好了嗎?”沒有在乎她的語氣,我又開口說。
“好不好,妹妹看不出來嗎?”李氏在椅子上坐定,語氣不善地說,“姐姐今天身體不適,不便招待妹妹,妹妹還是請回吧!”
“那……姐姐好好休息,妹妹這就回去了。”看她心情不佳,我也不便多說,轉身離開,出了宜蘭園。
“主子,你脾氣也太好了!咱們去看她,她還那種口氣和您說話,自己得罪了貝勒爺,還拿咱們出氣!”小翠憤憤不平地說。
“李姐姐剛小產心情不好還是可以理解的,況且都是因為我,我更沒有理由生氣了。”我低聲說。不知道她跟胤禛鬧什麽矛盾了,才會如此吧。
“小姐,您也不要太過自責了,李側福晉還有兩個兒子傍身,不會失寵的。”小翠叫我愧疚之心又起,安慰我。
“這是不一樣的,失去的是永遠不能代替的。”我嘆了口氣,“我沒事,咱們還是快回去吧。”就是不知道李氏是怎麽得罪胤禛了,按說她剛剛小產,胤禛應該對她關懷備至才對啊!
這天晚上胤禛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吃過晚飯了,正在抄寫這佛經,這是最後一遍了,寫完就滿一千遍了。
見他進來我也沒有說什麽,繼續抄我的。他走到我的身邊,俯身看了看,說:“寫了這一個月,這字倒是有很大進步。”聽他說的話,我臉色一紅,剛開始我的字比草書還草,字體又大,一張紙寫不了幾個字就滿了,被他嘲笑了又嘲笑。
“那是當然了,我這麽刻苦,而且還這麽聰明!”我頭一仰驕傲地說。胤禛點了點我的頭,“哪有這麽自己誇自己的?”
“我這是誠實!是自我剖析!”我笑嘻嘻地說。
“真是誇你一下,尾巴都翹上天了。你的字雖比以前好了,但是清秀有餘,靈性不足,還需改進啊!”胤禛拿起我寫的字,點評起來。
“啊?”他是過來打擊我的嗎?好不容易有了這麽大的進步!就又開始批評了。
“來,我教你,這樣寫,下筆要有神,運筆要有度。”他站在我身後,手臂圈著我的身子,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教我寫字。
時間不知不覺地溜走,這遍佛經很快就抄寫完畢,我看了看很是滿意。“胤禛,我明天想去法雲寺上香,把這些佛經燒祭了。”我扭過頭,看著他說。雖然不知道人會不會有來世,但是我都能靈魂穿越了,可見世上的這種事情說不清。
“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胤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摟過我,下巴放在我的頭頂。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乘車來到法雲寺,寺廟的人比我上次來的時候多了很多,“今天的人好像格外的多啊!”
“中元節快到了,因此來上香的人也頗為的多了起來。”胤禛邊走邊給我解釋道。我才想起,中元節,又俗稱鬼節,傳說該日地府放出全部鬼魂,因此每到中元節民間普遍進行祭祀鬼魂的活動。凡有新喪的人家,例要上新墳,而一般在地方上都要祭孤魂野鬼,而古人一般都很重視中元節的。
進了寺廟正殿我拜了拜佛祖,又隨胤禛來到後院,胤禛說要辦一場法事。等來到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我又見到了上次的那位慧法大師,看來這次的法事是他主持。胤禛將我們抄寫的佛經交給慧法大師,不一會兒法事便要開始了。
眾僧人焚香供佛,誦經禮佛,我和胤禛也盤膝而坐,誦讀佛法。法事進行了整整兩個時辰才結束,整個過程聖神而肅穆。
之後我們隨著慧法大師走進禪房,這還是我第一次進來,裏面有淡淡的檀香味,正中墻面掛著一副字,上面寫道:“十方無影像,六道絕形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著高一著,一步闊一步。坐斷佛祖關,迷卻來時路。”,下方的桌子上供奉著佛祖的法像。
我身做蒲團上,聽著胤禛與慧法大師探討佛法,大部分的話我都似懂非懂的。什麽心非心,物非物,心高於物心是心,物是物啦。心非心,物非物,心高於物心是心,物是物……
“福晉好久不見!可安好?”慧法大師突然對我言道。
“大師多禮了,弟子很好。”我恭敬地回道。沒想到他還記得我,距離上次見到我恐怕已經快三年了吧。
“凡事多是執念,唯有放下才是出路。”慧法大師看著我,淡淡地說。
“大師所言極是。”聞言,我微微一楞,隨後點點頭。他是在勸我放下那件事嗎?他能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這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嗎?
“福晉能參悟才好。”仿佛是看出我明白其中道理但又做不到似的,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寺內齋飯已經備下,貝勒爺和福晉如不嫌棄就在蔽寺用餐吧。”
“有勞大師費心了!”胤禛施禮道。
法雲寺的齋飯很好吃,清爽可口,一點都不像我想象的那般無滋無味。飯畢,我和胤禛便離開了。
☆、中秋
中秋節馬上就要到了,在古代的中秋節很是熱鬧。在中秋節的前幾天,就已彌漫著濃厚的過節氣氛。店鋪販賣新酒,重新布置門前的彩樓。到了晚上,酒樓裏絲竹簫管並作,人人爭相登而賞月。水果鋪子堆滿新鮮佳果,夜市人馬雜沓,其熱鬧程度一年中少見,即使是住在陋巷裏的貧窮人家,也都會典當衣物去購買酒饌,歡度中秋。富家人家要在自家結飾臺榭,飲酒賞月;一般人戶則到酒樓訂飯,邊吃邊賞月,小孩子則連宵嬉戲,達旦不寐。
可惜來到這貝勒府中也不能出去湊湊熱鬧,只能呆在這府中過節了。“小翠啊~你會不會做月餅啊?”我閑來無事,想著古代月餅做的比較單一,就思索著親自動手做些月餅來吃。
“奴婢只會一點點,主子您要吃月餅嗎?奴婢可以吩咐人去買。”小翠停下手中的活,說道。
“不是,你主子我想親自做來吃。”想來做什麽餡的比較好呢?
“主子還是算了吧,您從小就沒有下過廚房,萬一燙到了怎麽辦?”小翠趕緊阻止我。
“不會有事的,你主子沒那麽笨手笨腳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呢嗎?”我在古代沒有下過廚房,在現代可是下過,一般的飯菜都是難不倒我的。
“小翠,說來你有多久沒回過家了?怎麽也沒聽你提起過你家人呢?”好像從我穿越過來就沒聽到過她說起自己的事情。
“主子,您忘了,奴婢是孤兒,是您把奴婢撿回府的,然後奴婢就成了您身邊的丫鬟,所以鈕鈷祿府就是奴婢的家。”小翠說。
“是這樣啊。”我感慨道,在古代不像現代,孤兒乞丐到處都是,除非有好人帶回家養,否則小孩子很難活下去。
“是啊,隨意奴婢會跟隨主子一生,伺候您一輩子的。”小翠充滿感情地說。
“那我可不要,對著你一輩子,還不得被你煩死啊,還是趕快把你嫁出去吧。”我笑呵呵的說。
“主子總愛開奴婢的玩笑!”小翠嬌羞地瞪我一眼。
又聊了一會兒,我便開始設計一下做月餅的模具,思考了一下,最好打破傳統思維,設計不同樣式的,最後把樣式交給了下邊的人做出來。
第二天,月餅的模具早早就做好送過來了。我和小翠來到院裏的小廚房準備下廚,順便把珠雲、巧兒、秋月叫來一起。準備好面粉和餡料我們就開始了,我先準備做桂花、五仁、豆沙、玫瑰、蓮蓉、蛋黃月餅,看看效果怎麽樣。
我來和面,小翠做餡,珠雲包月餅,巧兒制作模型,最後由秋月生火蒸月餅。
忙活了大半天,月餅終於出爐了。看起來還不錯,我每人先發了一個試嘗,恩,松軟可口,不錯。
“主子,這月餅做的真好,又好吃又好看,小兔、小豬……各種樣子的,太可愛了。”巧兒拿著月餅興奮地說。
“是啊,都讓人舍不得吃了。”秋月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要選擇哪一個了。
“而且味道也很好,很多餡都是我沒有吃到過的。”珠雲拿著一個玉兔的月餅品嘗。
“恩,沒想到玫瑰也能做月餅呢,我也是第一次吃到呢,又香又甜的,”小翠接著珠雲的話說。
看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看起來都對這次的作品很滿意。我笑笑,拿起一塊玉兔月餅問道;“你們知道中秋節的來歷嗎?”
小翠、巧兒、秋月都搖搖頭,表示不知。只有珠雲想了一下說:“是不是和這玉兔有關啊?奴婢記得有中秋晚上,百姓家裏都會放置月宮符象,符上免如人立,陳瓜果於庭,餅面繪月宮蟾免。”
我點點頭:“是和玉兔的主人嫦娥有關,傳說嫦娥本是後羿之妻,後羿射下9個太陽後西王母賜其不老仙藥,但後羿不舍得吃下,就交於嫦娥保管。後羿門徒蓬蒙覬覦仙藥,逼迫嫦娥交出仙藥,嫦娥無奈情急之下吞下仙藥,便向天上飛去。當日正是八月十五,月亮又大又亮,因不舍後羿,嫦娥就停在了離地球最近的月亮,從此長居廣寒宮。後羿回家後心痛不止,於是每年八月十五便擺下宴席對著月亮與嫦娥團聚。”
聽到我的解說,他們紛紛點頭。“那嫦娥和後羿豈不是很可憐嗎?”巧兒歪著頭道。
“是啊,所以人更要珍惜在一起的時光了。”說完我又吩咐道,“這些月餅你們每樣都拿一些吧,然後把這邊的包裝一下給福晉和各位格格拿過去些,福晉和側福晉那邊有大阿哥和二阿哥三阿哥,記得多拿些動物樣式的,想必孩子們都會喜歡的。”
“是,主子。”她們恭敬回道。
下午的時候,正在想著要不要中秋節做一個許願燈呢,胤禛就進來了。坐在榻上,伸手把我摟了過去。
“怎麽她們都有,就沒有爺的?”說話間還帶著一絲委屈,我知道他說的是月餅的事。
“府內姐妹眾多,分著分著就分完了,沒想到結果反而落了爺的,我再而一想反正到時爺到哪個院裏都能吃到,索性也就沒有在做爺的那份了。”我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說。
“合著你就欺負爺呢!”胤禛把我的身子擺正,讓我面對著他。
“妾身哪敢啊。”我故作惶恐地說,接著轉身對著門口喊道;“小翠把咱們今兒上午做的月餅每樣都拿過來一份,爺說了每樣都要吃一個。”
“爺幾時說了每樣都吃一個了?”聽見我的話,胤禛好笑地看著我。
“妾身不是怕您不夠吃嘛!”我笑著說。
不一會兒,小翠就把月餅端來了。“爺快吃吧,這可是妾身親自為您做的呢。”
胤禛看我一眼,徑自坐下,“為爺做的也不說給爺送些去。”胤禛咋這小心眼呢,這是要準備記一輩子的節奏嗎?
見我沒說話,他拿起一塊小豬兒的月餅吃了起來,“爺,怎麽樣?好吃嗎?”我期待的問。
“好吃是好吃,就是這形狀,怎麽都是些動物的?”胤禛拿起一塊小狗狗的月餅問。
“爺難道不覺得很可愛嗎?”我一臉天真的問。
“……”“是蠻可愛的,弘輝拿著這些月餅都不讓人吃了。”胤禛無奈的說。
說起來我很少見到胤禛的幾個孩子呢,大阿哥和二阿哥都到了上學年紀,一般都見不到。三阿哥還不會走,大部分時間都有乳娘照看,呆著宜蘭院裏。
☆、中秋宴
今天是中秋佳節,早膳大家都要到正廳一起吃,以昭示中秋團圓美滿之意。收拾好後我便帶著小翠來到正廳,此時只有烏拉那拉氏還有小阿哥弘輝,長得虎頭虎腦的,甚是可愛。
“見過福晉!”我施禮道。
“妹妹不必多禮,快上坐吧。”烏拉那拉氏擺擺手說道,我起身來到她下邊的座位坐下,她淡淡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妹妹來的頗早啊,眾位妹妹還未到呢。”烏拉那拉氏端坐著,看著我說。
“妹妹閑來無事,想著早點過來也好陪姐姐聊聊天。”我淡笑著說,要是早知道其他人來這麽晚,我才不會來這麽早呢,失策啊失策。
“上次妹妹送的月餅很是松軟可口,樣式也新鮮,弘輝喜歡的不得了,聽說是妹妹親手做的,真是讓妹妹費心了。”說著寵溺地看了看兒子。
“姐姐客氣了,妹妹閑來無事隨手做的,倒是讓姐姐見笑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鈕鈷祿額娘我最喜歡小狗狗的了。”小弘輝仰著頭看我,害羞地說道。
“既然阿哥喜歡,回頭我再叫人給你送過來好嗎?”看著小家夥可愛的模樣,我整個心都萌化了,忍不住說道。
“謝謝鈕鈷祿額娘!”小弘輝開心地咧嘴笑起來。
“鈕鈷祿妹妹來得到早啊,真是讓姐姐慚愧。”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想必是李氏到了,剛這麽想著就看到李氏帶著兩個兒子進來了“見過福晉(嫡額娘)。”
“快起吧,額林珠也剛來,你們啊前後腳的事兒。”烏拉那拉氏抿嘴說。
“姐姐來的也不晚呢。”我附和著說。
“老遠就聽見你們笑語晏晏的,說什麽好玩兒的事呢?說出來也讓我高興一下啊。”李氏也沒再糾結誰來的早的問題,只是問起我們剛才的談話。
“哪裏說著什麽好玩兒的事情,方才不過是說起鈕鈷祿妹妹做的月餅好吃罷了。”烏拉那拉氏接口道。
“鈕鈷祿氏妹妹確是心靈手巧呢,我還從來沒見過那樣式的月餅呢,弘昀和弘時都喜歡得很呢。”李氏輕笑道。
“姐姐過獎了,兩位小阿哥喜歡的話,我回頭再叫人送些去便是。”
“那就多謝妹妹了。”說話間又有不少人到了。
“爺(阿瑪)吉祥!”看見胤禛進來我們連忙起身行禮,我們都來得早,就數他來的晚了,難怪人家都說,最後到的都是大腕。
“起吧。”胤禛微微頷首,擡擡手示意我們起身。
“用膳吧。”他一聲令下,我們就開始用餐了。
因為胤禛一直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隨意席間大家都沒有說話,一直很安靜。
用餐完畢,下人把餐具撤下,端上水果糕點。“爺,聽說張師傅要來開貝勒府了?”烏拉那拉氏問道。張師傅就是幾位阿哥的啟蒙師傅。
“恩,過了中秋便離開。”胤禛淡淡道。
“那各位阿哥的教導……”烏拉那拉氏擔心道,李氏也徑直瞅著胤禛,想知道他的答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自然關心的緊。
“以後就由鄔先生來當他們的師傅,鄔先生博學多才,知識淵博,絕不比張師傅差。”胤禛頓了頓接著說,“鄔先生還未到,到了自然會幫你們引見。”他說的鄔先生難道是鄔思道?好好奇啊!
“爺選的人想必是極好的。”聽見胤禛這麽說,烏拉那拉氏點點頭說,也不再再多過問。
“進獻給宮裏的東西都備好了吧。”胤禛接著問道。
“回爺的話,早就備下了,請爺放心!”烏拉那拉氏回道。胤禛點了點頭。
晚飯之前我們要準備好,隨胤禛進宮。珠雲給我挽個正式的發髻,取來珍珠滿鈿,將頭發分兩縷纏繞其上,從首飾盒裏挑出幾件鮮艷的翡翠細頭花要給我戴上,被我制止了,徑直選了朵樣式簡單的淡色珠花斜插髻裏,滿意地點了點頭,我還是喜歡素雅點的首飾。
“奴婢發現主子越來越漂亮了呢……帶著這素色的珠花更顯清麗脫俗了。”珠雲笑著說。
我橫她一眼,“偏就你丫頭嘴甜。”那裏是漂亮,只是最近確實張開了點,畢竟只是十五六的身子。
梳洗完畢,踏出內室,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離開。
外面胤禛他們也已經到了,隨後我們就起程進宮了。胤禛和烏拉那拉氏同乘一輛馬車,我和李氏共乘一輛。
馬車徐徐在街道行駛,馬車裏我們也有話沒話地聊著天,很快馬車就到了宮門口,下了馬車。
“你帶好她們,別出了岔子。”胤禛不放心地囑咐道。
“爺放心,都不是第一次來了,大家都懂的分寸的。”烏拉那拉氏說。
胤禛點了點頭,隨後離去。因著中秋宮宴康熙在太和殿宴請諸皇子大臣,而我們則去慈寧宮陪皇太後賞月聊天,我們便分開。
隨著福晉進入宮中,出隆宗門,進西甬道,直直朝慈寧宮走去。紅墻綠瓦夾著兩扇想著許多銅釘的大紅門,門外立著一塊雕龍照壁,門內各式雕花琉璃燈。
慈寧宮內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好不熱鬧。今兒是中秋團圓節,各王府各宗室的格格福晉側福晉……一眼望去老老少少,按照輩分地位高低依次而坐。進去後行過禮便在位置上坐下了,我們坐在大約靠上居中的位置,前面放著一張雕花紋龍的金漆大幾,上面陳設著各種瓜果點心。所擺放的食物亦按照等級的高低擺列,我們的桌上放的是蘋果、鴨梨、葡萄、西瓜,此外還有棗糕、栗子糕、油酥核桃仁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月餅了,分位高的嬪妃桌子上的更是齊全了。
“皇瑪麼萬福金安!”一位女子緩步走了進來,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此女體態纖儂合度,肌膚細膩,身著和碩公主朝冠,襯得是高雅貴氣。
“是溫憲啊,快快起來,來皇瑪麼這。”皇太後看起來很是高興,招著手讓她過去,溫憲快步走到皇太後的身旁。原來是溫憲公主,聽說溫憲從小就被養在太後身邊,也很得康熙爺的喜愛,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康熙嫁給蒙古和親的公主。
“好久沒見你這丫頭了,莫不是把我這個老太婆忘了吧?”皇太後笑著嗔怪道,眉眼裏透漏著慈祥和喜愛。
“溫憲哪裏敢啊!這不是今一早就準備著給您請安來了嗎。”溫憲拉著皇太後的手,笑著說。
正在說的起勁的時候,只聽“突”的一聲大響,隨著宮廷女眷們的驚訝讚嘆聲,只見天空中綻放出五顏六色的禮花,霎時在空中呈現出‘盛世團圓’幾個大字。席間的貴人們興奮不已,高聲議論著。
這時候戲臺子上也開始演出各類節目,雜技歌舞,異彩紛呈,下面的人們也看的不亦樂乎,一邊看著熱鬧一邊吃呢瓜果,好不愜意。
我扭頭巴望了一下,尋找著小馨的身影,不知她坐在什麽位置。又認真找了一下,看到一個身著粉色衣衫宮服的嬪妃好似是她,因她扭頭與人說話,我也沒看清楚。好似發現有人在看,那人扭過頭來,真的是小馨。我興奮地朝她擺擺手,她亦回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真想去找她說會話,可是又不能隨意走動。
一直到宮宴結束,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卻沒有和小馨說上一句話,真是讓人氣惱。
☆、荷包
“主子,這不是這樣的,應該這麽勾。”小翠拿過繡繃給我示範著該怎樣走針,這幾天我正在和小翠學習繡花。要說這繡花以前也學過,可是因為自己不走心,竟沒做出過一個成品,太慚愧了。
“主子,你看清楚了嗎”小翠認真的說道。
“恩,我知道了。”從她手中取過繡繃繼續繡著,要說我們院子裏刺繡的,小翠說是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我的枕套、抱枕、還有衣服上的好多花樣都是她幫我繡的。
“啊!”一不小心又被刺了一針,十個手指都被刺個遍了。
“主子,還是奴婢幫您繡吧。”小翠看到我又被紮心疼地說道。
“沒事,我可以的,自己親自繡的才有誠意嘛。”我笑笑說,過幾天就死胤禛的生日了,我準備親自繡一個荷包送給他,這荷包歪歪扭扭地繡了好多天才有個雛形了。
本來是想繡個鴛鴦的圖案,但是我實在是沒那個手藝,怕繡鴛鴦不成,反繡成鴨子,被人笑話。所以我決定還是繡上兩個人的名字比較好,既簡單又有寓意。還有兩天就是胤禛的生日了,看來不得不熬夜奮戰了。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荷包終於在胤禛生日的前完工了。拿著自己的成果看了又看,都舍不得給他了,這可是自己第一個繡品呢。
“主子,您都快傻笑半個時辰了,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在想貝勒爺收到禮物時的情景啊?”小翠笑著打斷我的思維。
“你主子我是在想到底要不要把這荷包給你家貝勒爺。”我說著把荷包舉了起來,又親了一口。
“為什麽不送呢?主子不就是因為要送給貝勒爺才繡的嗎?”小翠非常疑惑,自己主子第一次這麽用功繡不就是為了給被貝勒爺一個驚喜的嗎?
“可是這是我的第一個繡品,我還想留著紀念一下呢。”我笑嘻嘻地說。
“放在貝勒爺那裏也一樣嘛,要不您送什麽給貝勒爺呢?”小翠實在不理解我對自己第一個繡品的執著。
“這個我還真沒想好,要不送二十兩銀子,你看怎麽樣?他想買什麽就可以買了。”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不錯。
“這……奴婢覺得還是送荷包比較好。”小翠訥訥地說,送二十兩銀子,主子也真是能想,那要真是送出去了貝勒爺還不得氣死。
“那好吧,那就送它了。”我揚揚手裏的荷包說。
“小翠,你去拿四個大小不一的箱子,三個大小不一的盒子,還有兩塊錦緞來。”我吩咐道。
“主子,那那些東西做什麽啊?”小翠疑惑地問我。
“山人自有妙用!”我神秘地說。小翠聞言,偷偷翻個白眼,就領命而去。
片刻,小翠就把我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我按照箱子的大小套好然後在把荷包用兩層錦緞包好,放入盒子中,再把盒子放進箱子內。
“主子,您把荷包弄這麽嚴實做什麽?送的時候多麻煩啊?”小翠看著我的一系列動作,迷茫了。
“正是為了不容易才這麽弄得,我辛辛苦苦做的荷包,怎麽能那麽容易讓他得到。”沒給他九九八十一難,只是包了九層而已,夠便宜他的了。
小翠無語地望著我,上手幫我包裝。
到了胤禛生日當天,我讓小翠和珠雲把禮物藏好,不要被人發現。胤禛是吃了晚飯後過來的,那時我正在和珠雲下五子棋,小翠這丫頭說什麽都不陪我下。
見到胤禛進來,我們趕忙起身行禮,“爺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我把茶杯端到他面前放下,笑著問。
“恩。”胤禛端起茶杯,抿了口放下,沒再說什麽,眼睛直瞅著我瞧。
“爺,您這麽看著我做甚?難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我無辜道,說著還擦了擦臉。
“咳!你今天就沒有什麽對爺說的嗎?”胤禛清了清嗓子,狀似隨意地說。
“沒有什麽啊,哦!對了!”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胤禛立馬眼睛發亮地看著我,我暗自偷笑。
“我聽說十三爺又納了個側福晉,還沒來得及恭喜他呢!都忘了備禮”說道這個我就來氣,這些皇子們一個個的可著勁的往家娶!真是不嫌陽痿了!據說十三阿哥最愛自己的正福晉,這樣子也叫愛嗎?
“禮物我已經送過去了,你就不必操心了。”胤禛頓了頓,又接著說,“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恩……沒有了吧。”我裝作努力地回想,但實在想不出什麽的樣子。
“那爺走了!”說完,就要出門。見狀,我只好趕緊說道:“胤禛生日快樂!”但是對方還是沒停下腳步。
啊咧?真的生氣了?我快步跟上去,“我只是和你開玩笑呢,怎麽會真的忘了你的生日呢。”我追著他道歉,但是他就是堅決不看我,往前走。
“胤禛,我錯了還不行嗎?”說著就要哭出來了。他終於停下腳步,看著我說:“以後還敢不敢耍我了?”我趕緊搖搖頭。
他滿意地點點頭,回了屋子。
我趕緊對小翠和珠雲說道:“快把要給貝勒爺的禮物擡進來。”
“是!”她兩福了福身,就快步走去取禮物。
胤禛看著在地上放著的一口大箱子,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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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不過做噩夢了。”我揮揮手,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主子,您最近總是睡不好,要不,讓大夫開服安神藥吧。”小翠擔心地看著我。
“沒事,過幾天就好了。你去睡吧,沒事的。”雖我盡量放下,然事情總是不能釋懷。躺下休息,怎樣也睡不著了,想著胤禛已經快一個月沒來了,聽說一直在宜蘭園陪著李氏,應該是在安慰她吧,想來有胤禛陪著,她的喪子之痛能早點平息。然後又胡思亂想著穿越以來的種種,直到天快亮了才沈沈睡去。
睡得正迷迷糊糊,聽到外面的丫鬟在議論,“要不要叫醒主子?”
“還是算了吧,主子都快一個月沒有睡好覺了。”
“可是主子上午就沒有用膳。”
“讓小廚房準備著吧,等主子醒了再端來。”
“恩,就這樣吧。”
“你們說什麽呢?”一道威嚴的聲音想起。
“參見貝勒爺!”一陣跪拜聲。
“你們主子怎麽了?”胤禛的聲音有些低沈。
“回貝勒爺的話,主子昨天晚上做惡夢了,現在還沒醒呢。”好像是小翠的聲音。
“做惡夢?你們主子最近經常這樣嗎?”聲音中有一絲焦慮。
“已經有一陣子了,主子晚上總是休息不好,還每天寫字到很晚。”
“練字?練什麽字?”
“主子說是往生咒。”小翠說的戰戰兢兢。
“都下去吧。”
接著聽見一陣腳步聲,在我床前停下了,感覺到有一雙手輕輕觸摸我的臉頰。我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接著了感覺到胤禛的唇落到我的額頭,隨後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淚水從眼角留下,我又昏昏沈沈地睡去。
這一覺睡到晚飯時分,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起身下床,看見小翠伏在桌在上睡著了,拿了件毯子正要給她蓋上。沒想到,剛碰到她就醒了。
“主子,您起來了。奴婢讓他們把膳食端進來吧。”小翠看見我起床了,急忙站了起來。
“不急,我剛醒沒什麽胃口。”我倒了杯水,喝了起來,剛起床總是有些口渴 。
“那怎麽行!您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小翠見我喝完,繼續勸說。
“那好吧,你讓他們做點清淡的吧。”不忍心拂了她的好意,便同意了。
用過晚膳後,我照例趴在書桌上抄寫佛經,胤禛突然走了進來。坐到我身邊,拿起我寫的看了看說:“你已經寫了多日了,剩下的就讓我這個做阿瑪的來為孩子完成吧,”說完不等我同意,便拿過我手中的筆,寫了起來。
我只好在一旁看著,胤禛的字不同於我的,下筆有神,蒼勁有力,是很漂亮的瘦金體。
就這樣靜靜地他寫著我看著,時而給他磨墨,時而給他添茶。寫了大約一個半時辰,胤禛放下筆,“時辰也不早了,早些安歇吧。”隨後站起身來,拉著我走向裏屋。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胤禛轉過身把我摟進懷裏,輕聲說:“快睡吧。”靠著他結實的胸膛,聽著有力地心跳聲,我漸漸進入夢鄉。
☆、法事
今天是我解除禁足的第一天,這幾天晚上胤禛每天都會過來,幫我抄佛經,陪我一起睡覺。
“小翠,稍後你跟我去一趟宜蘭園看看李姐姐。”我坐在鏡子前整理妝容,拿著手裏的紅翡翠簪子正準備帶上,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換上珍珠墜子的。
“是,主子。”小翠正在擺放早膳,見我和她說話,趕緊應聲道。
吃過早膳後,我便帶著小翠朝宜蘭園出發,路過蓮花池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盯著它看了一會兒。“主子,咱們快走吧。”小翠見我盯著蓮花池看得出神小心打斷。
“嗯,走吧。”說完便起步向前,現在想再多也沒用了。
到了宜蘭院,便看到翡翠在院外四處張望,“翡翠,你家主子呢?”我上前問道。
翡翠見到我似是嚇了一跳,又馬上恢覆狀態,蹲下行禮,“側福晉吉祥!回側福晉的話,我家主子在裏屋休息呢。”
“你怎麽沒去屋裏伺候著,萬一你主子醒了,也好有個支應的人啊!”我正奇怪道,翡翠不像這種沒有眼色的人啊。
“奴婢,奴婢……”翡翠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
“算了,你帶我去見你家主子吧!”我也懶得管別人的事情,還是做正事吧。
“主子還沒起來,恐怕不便見側福晉。”翡翠恭敬地說。
“沒關系,我去大廳等她”既然來了也不能這麽走了,看著日頭
應該也快起了吧。
“這……”
她還沒說完,就見屋子的門開了,胤禛從裏面出來了,表情怒氣沖沖的,也沒看我們就快步離開了。
我也沒有想那麽多,走進屋子,看見李氏癱坐在地上,我趕緊去攙扶,“姐姐,你怎麽了?趕緊起來,地上涼。”
李氏一把推開我,冷冷地說道:“不用你假好心!”說完就著丫鬟的手站了起來,走到椅子旁坐下。
“姐姐,你身體好了嗎?”沒有在乎她的語氣,我又開口說。
“好不好,妹妹看不出來嗎?”李氏在椅子上坐定,語氣不善地說,“姐姐今天身體不適,不便招待妹妹,妹妹還是請回吧!”
“那……姐姐好好休息,妹妹這就回去了。”看她心情不佳,我也不便多說,轉身離開,出了宜蘭園。
“主子,你脾氣也太好了!咱們去看她,她還那種口氣和您說話,自己得罪了貝勒爺,還拿咱們出氣!”小翠憤憤不平地說。
“李姐姐剛小產心情不好還是可以理解的,況且都是因為我,我更沒有理由生氣了。”我低聲說。不知道她跟胤禛鬧什麽矛盾了,才會如此吧。
“小姐,您也不要太過自責了,李側福晉還有兩個兒子傍身,不會失寵的。”小翠叫我愧疚之心又起,安慰我。
“這是不一樣的,失去的是永遠不能代替的。”我嘆了口氣,“我沒事,咱們還是快回去吧。”就是不知道李氏是怎麽得罪胤禛了,按說她剛剛小產,胤禛應該對她關懷備至才對啊!
這天晚上胤禛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吃過晚飯了,正在抄寫這佛經,這是最後一遍了,寫完就滿一千遍了。
見他進來我也沒有說什麽,繼續抄我的。他走到我的身邊,俯身看了看,說:“寫了這一個月,這字倒是有很大進步。”聽他說的話,我臉色一紅,剛開始我的字比草書還草,字體又大,一張紙寫不了幾個字就滿了,被他嘲笑了又嘲笑。
“那是當然了,我這麽刻苦,而且還這麽聰明!”我頭一仰驕傲地說。胤禛點了點我的頭,“哪有這麽自己誇自己的?”
“我這是誠實!是自我剖析!”我笑嘻嘻地說。
“真是誇你一下,尾巴都翹上天了。你的字雖比以前好了,但是清秀有餘,靈性不足,還需改進啊!”胤禛拿起我寫的字,點評起來。
“啊?”他是過來打擊我的嗎?好不容易有了這麽大的進步!就又開始批評了。
“來,我教你,這樣寫,下筆要有神,運筆要有度。”他站在我身後,手臂圈著我的身子,握著我的手,一筆一劃教我寫字。
時間不知不覺地溜走,這遍佛經很快就抄寫完畢,我看了看很是滿意。“胤禛,我明天想去法雲寺上香,把這些佛經燒祭了。”我扭過頭,看著他說。雖然不知道人會不會有來世,但是我都能靈魂穿越了,可見世上的這種事情說不清。
“好,明天我陪你一起去!”胤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摟過我,下巴放在我的頭頂。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乘車來到法雲寺,寺廟的人比我上次來的時候多了很多,“今天的人好像格外的多啊!”
“中元節快到了,因此來上香的人也頗為的多了起來。”胤禛邊走邊給我解釋道。我才想起,中元節,又俗稱鬼節,傳說該日地府放出全部鬼魂,因此每到中元節民間普遍進行祭祀鬼魂的活動。凡有新喪的人家,例要上新墳,而一般在地方上都要祭孤魂野鬼,而古人一般都很重視中元節的。
進了寺廟正殿我拜了拜佛祖,又隨胤禛來到後院,胤禛說要辦一場法事。等來到的時候,已經準備好了,我又見到了上次的那位慧法大師,看來這次的法事是他主持。胤禛將我們抄寫的佛經交給慧法大師,不一會兒法事便要開始了。
眾僧人焚香供佛,誦經禮佛,我和胤禛也盤膝而坐,誦讀佛法。法事進行了整整兩個時辰才結束,整個過程聖神而肅穆。
之後我們隨著慧法大師走進禪房,這還是我第一次進來,裏面有淡淡的檀香味,正中墻面掛著一副字,上面寫道:“十方無影像,六道絕形蹤。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著高一著,一步闊一步。坐斷佛祖關,迷卻來時路。”,下方的桌子上供奉著佛祖的法像。
我身做蒲團上,聽著胤禛與慧法大師探討佛法,大部分的話我都似懂非懂的。什麽心非心,物非物,心高於物心是心,物是物啦。心非心,物非物,心高於物心是心,物是物……
“福晉好久不見!可安好?”慧法大師突然對我言道。
“大師多禮了,弟子很好。”我恭敬地回道。沒想到他還記得我,距離上次見到我恐怕已經快三年了吧。
“凡事多是執念,唯有放下才是出路。”慧法大師看著我,淡淡地說。
“大師所言極是。”聞言,我微微一楞,隨後點點頭。他是在勸我放下那件事嗎?他能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這是能說放下就放下的嗎?
“福晉能參悟才好。”仿佛是看出我明白其中道理但又做不到似的,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寺內齋飯已經備下,貝勒爺和福晉如不嫌棄就在蔽寺用餐吧。”
“有勞大師費心了!”胤禛施禮道。
法雲寺的齋飯很好吃,清爽可口,一點都不像我想象的那般無滋無味。飯畢,我和胤禛便離開了。
☆、中秋
中秋節馬上就要到了,在古代的中秋節很是熱鬧。在中秋節的前幾天,就已彌漫著濃厚的過節氣氛。店鋪販賣新酒,重新布置門前的彩樓。到了晚上,酒樓裏絲竹簫管並作,人人爭相登而賞月。水果鋪子堆滿新鮮佳果,夜市人馬雜沓,其熱鬧程度一年中少見,即使是住在陋巷裏的貧窮人家,也都會典當衣物去購買酒饌,歡度中秋。富家人家要在自家結飾臺榭,飲酒賞月;一般人戶則到酒樓訂飯,邊吃邊賞月,小孩子則連宵嬉戲,達旦不寐。
可惜來到這貝勒府中也不能出去湊湊熱鬧,只能呆在這府中過節了。“小翠啊~你會不會做月餅啊?”我閑來無事,想著古代月餅做的比較單一,就思索著親自動手做些月餅來吃。
“奴婢只會一點點,主子您要吃月餅嗎?奴婢可以吩咐人去買。”小翠停下手中的活,說道。
“不是,你主子我想親自做來吃。”想來做什麽餡的比較好呢?
“主子還是算了吧,您從小就沒有下過廚房,萬一燙到了怎麽辦?”小翠趕緊阻止我。
“不會有事的,你主子沒那麽笨手笨腳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呢嗎?”我在古代沒有下過廚房,在現代可是下過,一般的飯菜都是難不倒我的。
“小翠,說來你有多久沒回過家了?怎麽也沒聽你提起過你家人呢?”好像從我穿越過來就沒聽到過她說起自己的事情。
“主子,您忘了,奴婢是孤兒,是您把奴婢撿回府的,然後奴婢就成了您身邊的丫鬟,所以鈕鈷祿府就是奴婢的家。”小翠說。
“是這樣啊。”我感慨道,在古代不像現代,孤兒乞丐到處都是,除非有好人帶回家養,否則小孩子很難活下去。
“是啊,隨意奴婢會跟隨主子一生,伺候您一輩子的。”小翠充滿感情地說。
“那我可不要,對著你一輩子,還不得被你煩死啊,還是趕快把你嫁出去吧。”我笑呵呵的說。
“主子總愛開奴婢的玩笑!”小翠嬌羞地瞪我一眼。
又聊了一會兒,我便開始設計一下做月餅的模具,思考了一下,最好打破傳統思維,設計不同樣式的,最後把樣式交給了下邊的人做出來。
第二天,月餅的模具早早就做好送過來了。我和小翠來到院裏的小廚房準備下廚,順便把珠雲、巧兒、秋月叫來一起。準備好面粉和餡料我們就開始了,我先準備做桂花、五仁、豆沙、玫瑰、蓮蓉、蛋黃月餅,看看效果怎麽樣。
我來和面,小翠做餡,珠雲包月餅,巧兒制作模型,最後由秋月生火蒸月餅。
忙活了大半天,月餅終於出爐了。看起來還不錯,我每人先發了一個試嘗,恩,松軟可口,不錯。
“主子,這月餅做的真好,又好吃又好看,小兔、小豬……各種樣子的,太可愛了。”巧兒拿著月餅興奮地說。
“是啊,都讓人舍不得吃了。”秋月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要選擇哪一個了。
“而且味道也很好,很多餡都是我沒有吃到過的。”珠雲拿著一個玉兔的月餅品嘗。
“恩,沒想到玫瑰也能做月餅呢,我也是第一次吃到呢,又香又甜的,”小翠接著珠雲的話說。
看著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看起來都對這次的作品很滿意。我笑笑,拿起一塊玉兔月餅問道;“你們知道中秋節的來歷嗎?”
小翠、巧兒、秋月都搖搖頭,表示不知。只有珠雲想了一下說:“是不是和這玉兔有關啊?奴婢記得有中秋晚上,百姓家裏都會放置月宮符象,符上免如人立,陳瓜果於庭,餅面繪月宮蟾免。”
我點點頭:“是和玉兔的主人嫦娥有關,傳說嫦娥本是後羿之妻,後羿射下9個太陽後西王母賜其不老仙藥,但後羿不舍得吃下,就交於嫦娥保管。後羿門徒蓬蒙覬覦仙藥,逼迫嫦娥交出仙藥,嫦娥無奈情急之下吞下仙藥,便向天上飛去。當日正是八月十五,月亮又大又亮,因不舍後羿,嫦娥就停在了離地球最近的月亮,從此長居廣寒宮。後羿回家後心痛不止,於是每年八月十五便擺下宴席對著月亮與嫦娥團聚。”
聽到我的解說,他們紛紛點頭。“那嫦娥和後羿豈不是很可憐嗎?”巧兒歪著頭道。
“是啊,所以人更要珍惜在一起的時光了。”說完我又吩咐道,“這些月餅你們每樣都拿一些吧,然後把這邊的包裝一下給福晉和各位格格拿過去些,福晉和側福晉那邊有大阿哥和二阿哥三阿哥,記得多拿些動物樣式的,想必孩子們都會喜歡的。”
“是,主子。”她們恭敬回道。
下午的時候,正在想著要不要中秋節做一個許願燈呢,胤禛就進來了。坐在榻上,伸手把我摟了過去。
“怎麽她們都有,就沒有爺的?”說話間還帶著一絲委屈,我知道他說的是月餅的事。
“府內姐妹眾多,分著分著就分完了,沒想到結果反而落了爺的,我再而一想反正到時爺到哪個院裏都能吃到,索性也就沒有在做爺的那份了。”我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說。
“合著你就欺負爺呢!”胤禛把我的身子擺正,讓我面對著他。
“妾身哪敢啊。”我故作惶恐地說,接著轉身對著門口喊道;“小翠把咱們今兒上午做的月餅每樣都拿過來一份,爺說了每樣都要吃一個。”
“爺幾時說了每樣都吃一個了?”聽見我的話,胤禛好笑地看著我。
“妾身不是怕您不夠吃嘛!”我笑著說。
不一會兒,小翠就把月餅端來了。“爺快吃吧,這可是妾身親自為您做的呢。”
胤禛看我一眼,徑自坐下,“為爺做的也不說給爺送些去。”胤禛咋這小心眼呢,這是要準備記一輩子的節奏嗎?
見我沒說話,他拿起一塊小豬兒的月餅吃了起來,“爺,怎麽樣?好吃嗎?”我期待的問。
“好吃是好吃,就是這形狀,怎麽都是些動物的?”胤禛拿起一塊小狗狗的月餅問。
“爺難道不覺得很可愛嗎?”我一臉天真的問。
“……”“是蠻可愛的,弘輝拿著這些月餅都不讓人吃了。”胤禛無奈的說。
說起來我很少見到胤禛的幾個孩子呢,大阿哥和二阿哥都到了上學年紀,一般都見不到。三阿哥還不會走,大部分時間都有乳娘照看,呆著宜蘭院裏。
☆、中秋宴
今天是中秋佳節,早膳大家都要到正廳一起吃,以昭示中秋團圓美滿之意。收拾好後我便帶著小翠來到正廳,此時只有烏拉那拉氏還有小阿哥弘輝,長得虎頭虎腦的,甚是可愛。
“見過福晉!”我施禮道。
“妹妹不必多禮,快上坐吧。”烏拉那拉氏擺擺手說道,我起身來到她下邊的座位坐下,她淡淡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妹妹來的頗早啊,眾位妹妹還未到呢。”烏拉那拉氏端坐著,看著我說。
“妹妹閑來無事,想著早點過來也好陪姐姐聊聊天。”我淡笑著說,要是早知道其他人來這麽晚,我才不會來這麽早呢,失策啊失策。
“上次妹妹送的月餅很是松軟可口,樣式也新鮮,弘輝喜歡的不得了,聽說是妹妹親手做的,真是讓妹妹費心了。”說著寵溺地看了看兒子。
“姐姐客氣了,妹妹閑來無事隨手做的,倒是讓姐姐見笑了。”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鈕鈷祿額娘我最喜歡小狗狗的了。”小弘輝仰著頭看我,害羞地說道。
“既然阿哥喜歡,回頭我再叫人給你送過來好嗎?”看著小家夥可愛的模樣,我整個心都萌化了,忍不住說道。
“謝謝鈕鈷祿額娘!”小弘輝開心地咧嘴笑起來。
“鈕鈷祿妹妹來得到早啊,真是讓姐姐慚愧。”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想必是李氏到了,剛這麽想著就看到李氏帶著兩個兒子進來了“見過福晉(嫡額娘)。”
“快起吧,額林珠也剛來,你們啊前後腳的事兒。”烏拉那拉氏抿嘴說。
“姐姐來的也不晚呢。”我附和著說。
“老遠就聽見你們笑語晏晏的,說什麽好玩兒的事呢?說出來也讓我高興一下啊。”李氏也沒再糾結誰來的早的問題,只是問起我們剛才的談話。
“哪裏說著什麽好玩兒的事情,方才不過是說起鈕鈷祿妹妹做的月餅好吃罷了。”烏拉那拉氏接口道。
“鈕鈷祿氏妹妹確是心靈手巧呢,我還從來沒見過那樣式的月餅呢,弘昀和弘時都喜歡得很呢。”李氏輕笑道。
“姐姐過獎了,兩位小阿哥喜歡的話,我回頭再叫人送些去便是。”
“那就多謝妹妹了。”說話間又有不少人到了。
“爺(阿瑪)吉祥!”看見胤禛進來我們連忙起身行禮,我們都來得早,就數他來的晚了,難怪人家都說,最後到的都是大腕。
“起吧。”胤禛微微頷首,擡擡手示意我們起身。
“用膳吧。”他一聲令下,我們就開始用餐了。
因為胤禛一直秉持著‘食不言,寢不語’,隨意席間大家都沒有說話,一直很安靜。
用餐完畢,下人把餐具撤下,端上水果糕點。“爺,聽說張師傅要來開貝勒府了?”烏拉那拉氏問道。張師傅就是幾位阿哥的啟蒙師傅。
“恩,過了中秋便離開。”胤禛淡淡道。
“那各位阿哥的教導……”烏拉那拉氏擔心道,李氏也徑直瞅著胤禛,想知道他的答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自然關心的緊。
“以後就由鄔先生來當他們的師傅,鄔先生博學多才,知識淵博,絕不比張師傅差。”胤禛頓了頓接著說,“鄔先生還未到,到了自然會幫你們引見。”他說的鄔先生難道是鄔思道?好好奇啊!
“爺選的人想必是極好的。”聽見胤禛這麽說,烏拉那拉氏點點頭說,也不再再多過問。
“進獻給宮裏的東西都備好了吧。”胤禛接著問道。
“回爺的話,早就備下了,請爺放心!”烏拉那拉氏回道。胤禛點了點頭。
晚飯之前我們要準備好,隨胤禛進宮。珠雲給我挽個正式的發髻,取來珍珠滿鈿,將頭發分兩縷纏繞其上,從首飾盒裏挑出幾件鮮艷的翡翠細頭花要給我戴上,被我制止了,徑直選了朵樣式簡單的淡色珠花斜插髻裏,滿意地點了點頭,我還是喜歡素雅點的首飾。
“奴婢發現主子越來越漂亮了呢……帶著這素色的珠花更顯清麗脫俗了。”珠雲笑著說。
我橫她一眼,“偏就你丫頭嘴甜。”那裏是漂亮,只是最近確實張開了點,畢竟只是十五六的身子。
梳洗完畢,踏出內室,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離開。
外面胤禛他們也已經到了,隨後我們就起程進宮了。胤禛和烏拉那拉氏同乘一輛馬車,我和李氏共乘一輛。
馬車徐徐在街道行駛,馬車裏我們也有話沒話地聊著天,很快馬車就到了宮門口,下了馬車。
“你帶好她們,別出了岔子。”胤禛不放心地囑咐道。
“爺放心,都不是第一次來了,大家都懂的分寸的。”烏拉那拉氏說。
胤禛點了點頭,隨後離去。因著中秋宮宴康熙在太和殿宴請諸皇子大臣,而我們則去慈寧宮陪皇太後賞月聊天,我們便分開。
隨著福晉進入宮中,出隆宗門,進西甬道,直直朝慈寧宮走去。紅墻綠瓦夾著兩扇想著許多銅釘的大紅門,門外立著一塊雕龍照壁,門內各式雕花琉璃燈。
慈寧宮內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好不熱鬧。今兒是中秋團圓節,各王府各宗室的格格福晉側福晉……一眼望去老老少少,按照輩分地位高低依次而坐。進去後行過禮便在位置上坐下了,我們坐在大約靠上居中的位置,前面放著一張雕花紋龍的金漆大幾,上面陳設著各種瓜果點心。所擺放的食物亦按照等級的高低擺列,我們的桌上放的是蘋果、鴨梨、葡萄、西瓜,此外還有棗糕、栗子糕、油酥核桃仁當然還有必不可少的月餅了,分位高的嬪妃桌子上的更是齊全了。
“皇瑪麼萬福金安!”一位女子緩步走了進來,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此女體態纖儂合度,肌膚細膩,身著和碩公主朝冠,襯得是高雅貴氣。
“是溫憲啊,快快起來,來皇瑪麼這。”皇太後看起來很是高興,招著手讓她過去,溫憲快步走到皇太後的身旁。原來是溫憲公主,聽說溫憲從小就被養在太後身邊,也很得康熙爺的喜愛,是唯一一個沒有被康熙嫁給蒙古和親的公主。
“好久沒見你這丫頭了,莫不是把我這個老太婆忘了吧?”皇太後笑著嗔怪道,眉眼裏透漏著慈祥和喜愛。
“溫憲哪裏敢啊!這不是今一早就準備著給您請安來了嗎。”溫憲拉著皇太後的手,笑著說。
正在說的起勁的時候,只聽“突”的一聲大響,隨著宮廷女眷們的驚訝讚嘆聲,只見天空中綻放出五顏六色的禮花,霎時在空中呈現出‘盛世團圓’幾個大字。席間的貴人們興奮不已,高聲議論著。
這時候戲臺子上也開始演出各類節目,雜技歌舞,異彩紛呈,下面的人們也看的不亦樂乎,一邊看著熱鬧一邊吃呢瓜果,好不愜意。
我扭頭巴望了一下,尋找著小馨的身影,不知她坐在什麽位置。又認真找了一下,看到一個身著粉色衣衫宮服的嬪妃好似是她,因她扭頭與人說話,我也沒看清楚。好似發現有人在看,那人扭過頭來,真的是小馨。我興奮地朝她擺擺手,她亦回了我一個燦爛的笑容。真想去找她說會話,可是又不能隨意走動。
一直到宮宴結束,好不容易進宮一趟,卻沒有和小馨說上一句話,真是讓人氣惱。
☆、荷包
“主子,這不是這樣的,應該這麽勾。”小翠拿過繡繃給我示範著該怎樣走針,這幾天我正在和小翠學習繡花。要說這繡花以前也學過,可是因為自己不走心,竟沒做出過一個成品,太慚愧了。
“主子,你看清楚了嗎”小翠認真的說道。
“恩,我知道了。”從她手中取過繡繃繼續繡著,要說我們院子裏刺繡的,小翠說是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我的枕套、抱枕、還有衣服上的好多花樣都是她幫我繡的。
“啊!”一不小心又被刺了一針,十個手指都被刺個遍了。
“主子,還是奴婢幫您繡吧。”小翠看到我又被紮心疼地說道。
“沒事,我可以的,自己親自繡的才有誠意嘛。”我笑笑說,過幾天就死胤禛的生日了,我準備親自繡一個荷包送給他,這荷包歪歪扭扭地繡了好多天才有個雛形了。
本來是想繡個鴛鴦的圖案,但是我實在是沒那個手藝,怕繡鴛鴦不成,反繡成鴨子,被人笑話。所以我決定還是繡上兩個人的名字比較好,既簡單又有寓意。還有兩天就是胤禛的生日了,看來不得不熬夜奮戰了。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荷包終於在胤禛生日的前完工了。拿著自己的成果看了又看,都舍不得給他了,這可是自己第一個繡品呢。
“主子,您都快傻笑半個時辰了,在想什麽呢?是不是在想貝勒爺收到禮物時的情景啊?”小翠笑著打斷我的思維。
“你主子我是在想到底要不要把這荷包給你家貝勒爺。”我說著把荷包舉了起來,又親了一口。
“為什麽不送呢?主子不就是因為要送給貝勒爺才繡的嗎?”小翠非常疑惑,自己主子第一次這麽用功繡不就是為了給被貝勒爺一個驚喜的嗎?
“可是這是我的第一個繡品,我還想留著紀念一下呢。”我笑嘻嘻地說。
“放在貝勒爺那裏也一樣嘛,要不您送什麽給貝勒爺呢?”小翠實在不理解我對自己第一個繡品的執著。
“這個我還真沒想好,要不送二十兩銀子,你看怎麽樣?他想買什麽就可以買了。”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不錯。
“這……奴婢覺得還是送荷包比較好。”小翠訥訥地說,送二十兩銀子,主子也真是能想,那要真是送出去了貝勒爺還不得氣死。
“那好吧,那就送它了。”我揚揚手裏的荷包說。
“小翠,你去拿四個大小不一的箱子,三個大小不一的盒子,還有兩塊錦緞來。”我吩咐道。
“主子,那那些東西做什麽啊?”小翠疑惑地問我。
“山人自有妙用!”我神秘地說。小翠聞言,偷偷翻個白眼,就領命而去。
片刻,小翠就把我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我按照箱子的大小套好然後在把荷包用兩層錦緞包好,放入盒子中,再把盒子放進箱子內。
“主子,您把荷包弄這麽嚴實做什麽?送的時候多麻煩啊?”小翠看著我的一系列動作,迷茫了。
“正是為了不容易才這麽弄得,我辛辛苦苦做的荷包,怎麽能那麽容易讓他得到。”沒給他九九八十一難,只是包了九層而已,夠便宜他的了。
小翠無語地望著我,上手幫我包裝。
到了胤禛生日當天,我讓小翠和珠雲把禮物藏好,不要被人發現。胤禛是吃了晚飯後過來的,那時我正在和珠雲下五子棋,小翠這丫頭說什麽都不陪我下。
見到胤禛進來,我們趕忙起身行禮,“爺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我把茶杯端到他面前放下,笑著問。
“恩。”胤禛端起茶杯,抿了口放下,沒再說什麽,眼睛直瞅著我瞧。
“爺,您這麽看著我做甚?難道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我無辜道,說著還擦了擦臉。
“咳!你今天就沒有什麽對爺說的嗎?”胤禛清了清嗓子,狀似隨意地說。
“沒有什麽啊,哦!對了!”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胤禛立馬眼睛發亮地看著我,我暗自偷笑。
“我聽說十三爺又納了個側福晉,還沒來得及恭喜他呢!都忘了備禮”說道這個我就來氣,這些皇子們一個個的可著勁的往家娶!真是不嫌陽痿了!據說十三阿哥最愛自己的正福晉,這樣子也叫愛嗎?
“禮物我已經送過去了,你就不必操心了。”胤禛頓了頓,又接著說,“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恩……沒有了吧。”我裝作努力地回想,但實在想不出什麽的樣子。
“那爺走了!”說完,就要出門。見狀,我只好趕緊說道:“胤禛生日快樂!”但是對方還是沒停下腳步。
啊咧?真的生氣了?我快步跟上去,“我只是和你開玩笑呢,怎麽會真的忘了你的生日呢。”我追著他道歉,但是他就是堅決不看我,往前走。
“胤禛,我錯了還不行嗎?”說著就要哭出來了。他終於停下腳步,看著我說:“以後還敢不敢耍我了?”我趕緊搖搖頭。
他滿意地點點頭,回了屋子。
我趕緊對小翠和珠雲說道:“快把要給貝勒爺的禮物擡進來。”
“是!”她兩福了福身,就快步走去取禮物。
胤禛看著在地上放著的一口大箱子,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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