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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初識情滋味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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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頓,看著我繼續說著,“既然是這樣的他們,我們還有什麽不能理解呢?”

“嗯。”我點點頭。 “我知道這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接受的,你好好想想吧。”小馨拍拍我的手,勸慰道。

黑色的天空,散發著詭異的氣息,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感覺,天上的烏雲在舞蹈,早已按耐不住將被釋放的心情,地上的人們迎來的是天色變暗,陰沈壓抑,陰天,總有種失落的感覺,心情也隨之下沈。

琴聲悠悠也無法抵消我心中的愁悶,停下彈琴的動作,想著小馨的話,天下、英雄,何為英雄?英雄何為?不做英雄,惟願舉世獨安,隨君天涯。擡手撫琴,歌聲自口中溢出

“誰愛天下誰愛身家

誰把道義當笑話

浩浩江湖不夠我沖一壺濁茶

江南雨大漠黃沙

春風一度天生瀟灑

卻只為溫柔逐芳華

別煩我我不做英雄

英雄總善始不善終

難得這黃粱一夢

怎舍得來去匆匆

好男兒 別去逞英雄

天下事自有天去愁

游戲人生不風流枉付少年夢

誰愛天下誰愛身家

誰把道義當笑話

浩浩江湖不夠我沖一壺濁茶

江南雨大漠黃沙

春風一度天生瀟灑

卻只為溫柔逐芳華

別煩我我不做英雄

英雄總善始不善終

難得這黃粱一夢

怎舍得來去匆匆

好男兒 別去逞英雄

天下事自有天去愁

游戲人生不風流枉付少年夢

別煩我我不做英雄

英雄總善始不善終

難得這黃粱一夢

怎舍得來去匆匆

好男兒 別去逞英雄

天下事自有天去愁

游戲人生不風流枉付少年夢”

人生一夢,白雲蒼狗。錯錯對對,恩恩怨。.終不過日月無聲,水過無痕。所為難者,一點癡念而已!

還未等我理出頭緒,胤禛已經隨聖駕離京,前往木蘭行圍。此次,因為胤禮傷寒剛好,小馨放心不下,所以留在宮中照顧兒子,我也自然而然的留了下來。如果知道這次留下會招來禍端,我絕對會勸小馨一同前往的。

這一天,我和小馨正在嗑瓜子聊天,春風疾步走了進來,行禮,“主子,貴妃娘娘那邊來人,說是請主子您過去一趟。”

“哦?說了什麽事了嗎?”小馨隨意地問道。

“那太監什麽都不肯說,奴婢沒能從他口中套出什麽話來。不過據小李子來報,說是翊坤宮那邊的王貴人小產了。”說道此處,春風的聲音小了下來。

“小產了?”小馨一楞,停下了剝瓜子的動作,拿起手絹拭去手指上的渣滓,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按說這貴人小產應該沒她什麽事才對啊,上邊有貴妃和四妃子呢,自己一個小小的嬪,最多也就事後安慰罷了。

“說是今兒一早,剛喝下安胎藥,就見紅了。”春風神色有些凝重,壓低聲音說。

“呵!還真是巧呢!”小馨諷刺一笑。

“怎麽?有什麽奇怪之處嗎?”我好奇道。

“皇上前腳剛走,那邊後腳就出事了,你說有這麽巧的事情嗎?”小馨反問。

“難道……”我一驚!著皇宮內院得事情,陰暗面兒是最多的了,尤其是後宮女人間的鬥爭。

“噓……佛曰:不可說,不可說。而且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小馨蹙了下眉,總是有些不踏實得感覺。

“不會跟你有關吧?”我擔憂地說。現在康熙離開了,要是小馨出了什麽事也沒人能幫到我們。

“希望不會有事,好不容易平靜一陣。”小馨悠悠地嘆了口氣。心道,後宮的事情,誰都說不清,不僅牽扯著皇上的妃子,還連著前朝呢。

聽到這裏,我不由得急了,“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萬一真有什麽事還有你呢。”小馨反對道,“這個令牌你拿著,這是玄燁給我的,有了它可保你在宮中出行無阻。”小馨從懷裏拿出一枚鍍金龍紋的牌子遞給我。

“不行,這麽重要的東西還是你拿著吧。萬一她們要是對你不利怎麽辦?”我拒絕地說。

“要是她們真的有心害我,這枚小小的令牌是不管用的,它雖有些作用可卻不是有太大權力,尤其是現在玄燁還未在宮中。若是真出了什麽事,你就拿著他去乾清宮找禁軍統領隆科多,他自會知道怎麽做。”小馨嚴肅地叮囑我。

“小馨,要不你就別去了。”看她這樣,我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說什麽傻話呢!且不說不一定會出事情,單說貴妃娘娘的懿旨也不能不遵啊!”小馨好笑地說道。

“那,那你小心!”聽她說的很有道理,我只好這麽提醒她了。小馨點了點頭,就帶春風離開了。

☆、陷害

我在啟祥宮焦急地等待消息,“姑娘,不必擔心,主子不會有事的。”夏荷看我不安,安慰道。“嗯。”我點點頭,坐下。我只為何心裏總是不安,可能是因為小馨走之前說的那番話的緣故吧。

等到我耐心快用完的時候,小李子沖了進來。“姑姑,姑姑大事不好了!”

我趕緊快走幾步迎了上去,抓住小李子的肩膀,急急地問:“發生什麽事了?小馨呢?”

“娘娘,娘娘她被關進宗人府了!”小李子喘著粗氣說道。

宗人府?我一驚,那不是關押重犯得地方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主子被指證是害王貴人小產的元兇,被貴妃娘娘關了起來。”小馨害王貴人小產?怎麽會!謀害皇子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小馨一定不會這麽做的!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局促不安起來,“怎麽會這樣?她們有什麽證據?”秋菊焦急地問。

“是王貴人身邊的宮女琴兒,她當場指證說被主子收買,指使她那麽做的。”小李子憤慨地說,恨不得把那個叫琴兒的宮女千刀萬剮了一樣。

“琴兒人呢?”

“聽說是見事跡敗漏,自殺身亡了。”那此事就無從查起了,又是一件死無對證的案子,現在一定要冷靜才行,我這麽告誡自己。 “小李子,你繼續去打探消息,夏荷你去請太後,秋菊你穩住十七阿哥,千萬別讓他知道娘娘出事了,冬梅與我去找隆科多。”我快速安排完。

“可是太後一心禮佛,已多年不管後宮之事了。”夏荷有些猶豫。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大家都快點行動吧。”我說完就帶著冬梅離開了。

一路疾馳到乾清宮門外,剛要進門就被侍衛攔下,兩桿金槍交叉擋在我們的前面。“大膽來人,擅闖乾清宮者,殺無赦!”其中一個侍衛蠻橫地對我們說道。

“我們要見肖大人,麻煩二位代為通傳一下。”我說著便亮出了金牌。

“吾皇萬歲萬萬歲!!”那二人看到金牌後趕緊跪下行禮,“奴才

這就去稟報,請二位稍後。”其中一個人說道。

等了片刻,那人便帶一男子走來,這人面色白凈,英眉入鬢,倒也長得俊秀英挺。看他帽子上白水晶頂珠,腰上挎得有佩刀,想必應該就是那位禁軍統領了。這人就是雍正初年顯赫一時的隆科多了,想到他後半輩子權勢傾天,爬高了跌得也很慘,胤禛的這位舅舅下場可謂十分淒慘,不由唏噓。

心裏想著,腳下也快步迎了上去,“見過大人。”“姑姑不必多禮。”隆科多看了看我們,客氣道。

“大人可方便借一步說話。”我低聲對隆科多說。

“姑姑請。”說完,便領我和冬梅帶到一處無人地方。

“不知姑姑現在下有何事?為何會有聖上的令牌?”隆科多略帶恭敬地問道,但眼裏有著隱隱的防備,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既然小馨讓我來找他,肯定有她的道理。

“我們是勤嬪娘娘宮裏的侍女,我們主子被貴妃娘娘關進宗人府了。主子之前說若她出了什麽事,便來找大人您。”我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勤嬪娘娘被貴妃關進宗人府?!”怎麽會?且不說她們沒有什麽仇恨,但是貴妃是她妹妹,她的性子自己自然是了解,太過平庸懦弱了,肯定不會如此做的。

“我們主子被人指證迫害王貴人小產,主子是被人陷害,她是無辜的!”冬梅瞪圓了杏眼,憤憤然道。

“原來是這樣,姑姑能否把具體經過告知於我。”隆科多了然地點點頭,王貴人是惠妃的人,而惠妃早就和勤嬪娘娘結了仇,他們這次趁聖上不在京行動,看來是要至勤嬪於死地啊!

我便把小李子告訴我的話說給了隆科多聽。 “如此這樣,我們只能請皇上回來為娘娘主持公道了,而且要快!”科隆多說道

“主子可是當今聖上的嬪妃,身份貴重,難道他們還敢傷害不成?”冬梅有些不解。

“後宮歷來就不幹凈,想要人命的方法千萬種,不需要光明正大。”科隆多淡淡地瞥了冬梅一眼。“現在我身兼要職不便出宮,只有有勞姑姑一趟了,我自會派人協助姑姑。”他對我說道。

“有勞大人了。” 不知這隆科多為什麽要幫小馨,難道是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了?不過他願意幫忙是再好不過了。

“姑姑客氣!”這皇宮之中怕是又生事端了,隆科多擡頭看了眼天色,又繼續說道“我這就去準備人手,姑姑先拿著令牌去東華門等候。”商量了一下具體事宜,我們便各自離開。

回到啟祥宮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出發。“姑姑,還是我隨你一起去吧。”冬梅不放心的說。“不用了,人多了反而更惹人懷疑。”知道她是擔心我,不過此去人越多越不安全,我還是拒絕了冬梅的好意。“那姑姑小心,我靜候姑姑佳音。”我點點頭,然後出發。

這是我自進宮以來第一次出宮,宮外的天空是自由,空氣是無拘無束的,花兒也是香的,鳥兒也是歡快的,只是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心思欣賞。

我在東華門大約等了一刻鐘的時間,就看到四名騎著馬的年輕男子朝我駛來,在我面前停下,“請問這位可是額林珠姑娘?”為首的男子問道。“正是。”我細細的打量著他,回道。

“在下圖海,我等是奉隆科多大人的命令來護送姑娘到承德。”男子抱拳說。“一路上有勞幾位大人了!”我感激的說。

“姑娘客氣!路途遙遠,我們還是早些出發吧。”說完策馬跑了出去。

因為擔心小馨,一路上我們馬不停蹄的跑著,沒有休息。從來沒有騎這麽長時間的馬,我感覺身體有點吃不消了,大腿內側磨得生疼,但還是努力忍著。

“姑娘,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就算人吃得消,馬也吃不消啊。”圖海建議到,我知道他是看我快撐不下去了,才如此說的。“恩,正好前面有茶棚,我們休息一下,餵馬點糧草再趕路吧。”看他們也都有些累了,我點頭同意了。

☆、殺手

“客官,喝點茶啊?”小二熱情的迎上來。“給我們一壺茶,另外給馬餵點草。”圖海說著把馬繩遞給了小二。

“好嘞!各位客官稍等,馬上就來。”小二低頭哈腰地說完,隨後就把馬牽了走。

茶棚客人不是很多,都是一些趕路的人,匆匆來匆匆走。我們五人在一張空桌子上坐下。“哎,你看到了嗎?前兩天皇上秋闈的隊伍在這裏路過,那叫一個壯觀啊!”旁邊那張桌子上的大漢說道。“你太幸運咧,俺那天進城去換菜了,就沒有看到。”他同桌的男人羨慕地說。“那真是太可惜了,你是沒看到那場景浩浩蕩蕩,旌旗漫天,那侍衛大臣沒有一萬也有幾千!”那壯漢吹噓著自己看到的。

“哼!那還不是搶的別人的,他在宮裏作威作福哪裏知道百姓的疾苦!”剛進來的一個漢子插嘴。“好了!老五少說幾句。別讓有心人聽見,惹來禍端。”和他一起的男子說道。

聽見他們說的話,我真懷疑他們是反清覆明的人士,咋和現代的憤青似的。“我去教訓他們一下!”同桌的鄂那海看不過去了,說著就拔出了佩刀。“別惹事,別忘了我們出來是做什麽的。”圖海按住他即將拔出的刀,制止他的行動。聽到圖海說的話,鄂那海憤憤地做回自己的座位。

“不知這位好漢是從何得出的這個結論,當今聖上自八歲登基以來,勤政愛民,一直采取輕徭薄賦,與民生息的政策,這怎麽能說不知百姓疾苦呢?就連前朝大儒黃宗羲稱讚當今聖上:皇人仁風篤烈,救現在之兵災,除當來之苦集。你等若為大清子民,難道連前朝儒士都不如”我不緊不慢的反駁他,本來不想惹事的,但我最討厭這些不識時局的人了,還敢說我崇拜的康熙大大。真是豈有此理!

“哼!黃宗羲不過就是大明的叛徒罷了!他說的話怎能相信?!你一個丫頭片子知道什麽”那漢子大嗓門的喊著。“老五!”和他一桌的男子喝道,“小弟魯莽,言語無狀,還請姑娘不要見怪。”男子看了看我,歉意地說。

“無妨。”我才懶得和那種俗人計較呢!“姑娘,說的好!”鄂那海讚嘆的說,同桌的人都沖我伸出了大拇指,我嘻嘻的笑了起來,“小意思!”

差不多休息夠了,我們起身繼續趕路,行至一密林時,突然出現十個手持大刀的黑衣人將我們的去路攔截。“來者何人!”圖海喝道。“要你命的人!”其中一人說著就砍了上來,馬匹立刻受驚前腿狂跳了起來,我差點從馬上跌了下來。

“保護姑娘!!”圖海喊了一句,立刻從馬上跳了下來,將我從馬上救了下來,護在了我的身邊。

這時,三個黑衣人朝我們砍來,圖海擋在我身前,其中黑衣人揮刀向圖海頭頂砍來,圖海橫舉佩刀,用力一推,把黑衣人擋了回去。而後手腕一轉,向黑衣人小腹橫刀砍去,解決了他。另一個黑衣人接上,揮刀向圖海的小腿刺去,圖海一轉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開黑衣人的刀,刀鋒忽地向黑衣人脖頸揮去。

黑衣人三號趁著他們打得激烈無暇分身的時候朝我砍來,我趕緊閃身,還是沒能避開,就當黑衣人的刀快要砍上我的時候,一把劍格擋住它下落的趨勢,是鄂那海!原來他一直關註著我們這邊的情況,看到黑衣人襲擊我,就快速解決對手趕了過來。圖海那邊的黑衣人也被解決了,來到我們身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們兩個都受了傷,恐怕撐不了多久了,得想辦法。”鄂那海看了下眼前的形式,說道。我們這邊兩人受傷,而對手只有四人折損,還有六人,“姑娘,你騎馬先走,我們斷後!”圖海對我說。

“可是……”“不要再猶豫了,你留在這裏也只能讓我們分心。記住,一直往北走!”圖海焦急的說道。

想著他說的有道理,我只好答應,朝馬匹跑去,翻身上馬。黑衣人看我要走,朝我發射了一枚飛鏢,我退避不及,正中右肩,顧不上疼,一夾馬肚子,馬兒快速的沖了出去。

我忍著疼痛俯在馬身上,身上的飛鏢拔了下來,傷口在路過的小鎮上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沒有好好處理,已經有些發炎了,希望能堅持到目的地。

我現在所在的位置大約在興隆縣距離木蘭圍場大約二百公裏,在現代坐車大約四個小時,在古代起碼大約六到八個小時,而我現在的狀態,最少要一天才能到。

我一邊打聽,一邊騎馬趕路,到了前面縣城又把飛鏢拔下來,傷口處理了一下。找了家客棧休息了一晚,怕敵人追上來也不敢多做停歇,第二天一早繼續趕路。經過不停地奔波,傷口有在流血了,人已經快到極限了,心中一片絕望。

擡眼看了看這大草原,應該快到了,額林珠你一定要堅持,小馨還等著你回去救她。又在心裏重申了一遍,我咬咬牙繼續往前走。這時我看到一名當地的牧民在放羊,我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驅馬趕了過去。

“這位大哥,您知道木蘭圍場離這裏多遠嗎?”我下馬,上前問道。“往東一直走,大約十裏地就是了。”那位大哥給我指了指,熱情地說到。看我狼狽的樣子又不放心的說道,“姑娘,你沒事吧,要不要到帳裏休息一下?”

“不用了,謝謝大哥。”我急著趕路,謝絕這位大哥的好意,策馬向東。

身上的傷口一直隱隱作痛,眼前陣陣發黑,在我覺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馬兒帶著我到了木蘭圍場。

“來者何人?圍場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快快退下!”門外的侍衛攔著,不讓我進去。此時我已沒了力氣和他爭辯,勉強撐著一口氣坐在馬上。

恍惚間,好像看到胤禛,“四爺!四爺!”我拼盡力氣大聲呼喊,然後身上一軟從馬上栽了下來,好痛!

“額林珠,你怎麽了?”我的身子被人扶了起來,聽見耳邊有人叫我的名字,努力睜開眼,原來真的是胤禛,他正一臉焦急的看著我,見我醒來,松了一口氣。

“皇上,快帶我去見皇上!”我躺在他懷裏,虛弱地說。“都這樣了,還見什麽皇上,我帶你去看禦醫。”說著急匆匆把我抱了起來,朝大帳走去。

“不行,必須要見皇上,快帶我去!”我努力地掙紮,身上的傷口本來就沒有愈合,現在有裂了開來,流出了血。“好好,我現在就帶你去,你別在動了,都流血了。”看我這麽堅持,胤禛沒有辦法,只好抱我去康熙的帳子。

胤禛快步帶我來到康熙帳前,未經通報就闖了進去,將我小心地放在地上,然後行禮道請罪:“兒臣未經通報,擅闖龍帳,請皇阿瑪贖罪!”

康熙看到渾身是血的我吃了一驚,也來不及怪胤禛失儀的行為,快步走了過來,“額林珠這是怎麽了?”康熙蹲下身子問道。“皇上”我撐著身子要起來,可惜沒有力氣又跌了回去。見狀胤禛半扶著我,靠在他懷裏,我努力保持清醒。“皇,皇上,小馨她,她出事了。”我一邊喘息著一邊說。

“如兒?他怎麽了?你說清楚!”聽到小馨有事,康熙立馬急了起來,抓著我的袖子問。“小馨被人陷害,關入宗人府了,皇上一定要救救她!”我喘息地說著,接著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昏迷之前,耳邊聽到胤禛的呼喊聲。

☆、小番外之胤禛的自白(一)

我叫愛新覺羅胤禛,我一出生就註定了不平凡的一生,生於皇室,受皇貴妃親養,在眾皇子中除了太子外唯一一個被養在宮中的,小的時候很少見自己的兄弟,只有和太子相熟,關系也比其他阿哥較好。

小時候我從來不知道自己不是皇額娘的兒子,直到那一天我偷偷聽到宮女們的議論,才知道自己的親生額娘原來是德嬪。我不敢相信那麽愛護我關心我的女人不是我的親額娘,我現在還記得自己剛進禦書房讀書的時候,她那麽懶得一個人竟然一大早起床送我,最後不放心還跑到禦書房來看我,還被皇阿瑪抓住。

我哭著跑去問皇額娘,皇額娘一楞,抹了抹我小臉上的淚,溫柔地看著我說:“禛兒,不管你親生額娘是誰,你都是我的兒子,因為你是上天送給皇額娘的天使。”

我問皇額娘:“天使是什麽?”“天使就是上天的使者,是給人帶來快樂和幸福的人,你就是額娘幸福快樂的源泉啊!”皇額娘摟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皇額娘總是知道這麽多。

後來,皇額娘還帶我去見我的親生額娘,那天我特別不安,直怕她不要我,知道她承諾我們會永遠住在一起我才放下心來。

隨著額娘到了永福宮,我見到了那個女人,她是一個很溫婉端莊的女人,看見我眼裏閃過一絲驚喜,但面上卻波瀾不驚。對皇額娘很是恭敬,對我亦是疏離多於親近。

從那以後,我也經常去永福宮向她請安,直到皇額娘去世,我被皇阿瑪親自教養。對於我和皇額娘與額娘的關系,也許就是正應了那句古話吧,生育之恩大於人,養育之恩大於天。

自從皇額娘離開,我的性子越發的冷淡起來,只有面對十三的時候會溫和起來,也許是因為看到他失去額娘的樣子與自己很像的緣故吧。

我想日子也許就這樣過一輩子也說不定,但她的出現打破了我原有的生活。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小孩子。那是我剛從山西辦差回京,看到一惡霸強搶良家婦女,沒想到聽到一個小女孩在那裏自言自語地說著我和那惡霸的對白,我真真是奇了,世間怎麽會有能看通人心思的人呢?

後來我無意中聽十三說道她的那番理論,真是讓我哭笑不得。也不知十三他們怎麽跟那丫頭玩到一起的,整天都能聽到十三在我耳邊說那丫頭的事情,今天發明了五子棋,明天改良了蹴鞠,後天又開了果酒店,真不知道她的腦子裏怎麽會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那天,我正書房練字,十三進來了,跑到我身邊“四哥,把你寫的字帖送弟弟一份唄。” “要我的字做什麽?”我停下了手中的筆,看著他疑惑地問。

“弟弟這不是字寫得沒四哥好看嘛,要來練練字。”十三摸摸鼻子,一看就是在敷衍我,以前督促著他,都不肯練,今天倒上趕著來要字帖了。

“好吧,好吧。我說實話還不行嗎?是要送給額林珠的生日禮物。”在我的默默註視下,十三敗下陣來,告訴了我真相。

“她要我的字帖做什麽?”又是她!真是讓我琢磨不透。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說很崇拜你呢!”十三說,崇拜我?貌似我們沒有正式見過吧。

我隨手丟給他一本佛經,“那你就把這本《金剛經》給她讀吧,好好修身養性一下。”十三楞了楞,隨即笑道:“她是該修養修養性子,哈哈……”

和她第一次正式認識是,乞巧節廟會那天。剛擺脫府裏那幫女人,煩人的很,想著今晚有廟會便出來看看,散散心情。沒想到剛逛一會兒卻被人拽住,回身一看,原來是她。此時的她已經從小女孩長成了少女,容色清麗,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天真可人。

聽她的話中所述,是與家人走散了,“那我幫你找找你哥哥吧。”說完我不禁楞神了,自己何時也多事起來。不過看她迷茫無措的表情,更不忍將他一人丟下。

看她因為肚子餓而齜牙咧嘴捂肚子的樣子,不由地好笑。想帶她去酒樓吃的,誰知道她竟要吃街邊的混沌,本想拒絕的,街邊的小攤不幹凈,但看她一臉期待的表情,便不忍心拂了她的意。看著她吃的滿足的樣子,感覺分外可愛。

“快吃啊,要不一會兒就涼了,很好吃的”她看著我說道,後來又一副了然的樣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沒關系,我不餓,你吃吧。”晚飯後不再進食,這是我的習慣。她也沒有強求,繼續吃了起來。

“四哥,你怎麽在這?也出來逛廟會嗎?”一道大嗓門的聲音打破了這寧靜。我擡頭,原來是老十、老八他們,還有那丫頭走失的哥哥。

“額林珠?!你怎麽會跟四哥在一起。”老十看到她十分驚訝,我知道他們很熟,可是今天卻格外看不順眼。

“四哥?”她激動地指著我,“四爺?四貝勒?雍……胤禛?!”不知道她為什麽那麽吃驚,難道我是四貝勒是件很難以置信的事情嗎?

“額林珠!不得無禮!你怎麽能直呼四爺名諱!”蘇勒斥責她,我見狀,皺了皺眉,蘇勒以為我生氣,趕緊向我賠罪“小妹年幼無知,沖撞了四爺,還請四爺恕罪。” 那丫頭也連忙向我行禮道歉。我想了想他也是為妹妹著想,訓就訓吧,我生什麽氣啊?

“無妨,不知者不罪,她起先並不知道我是四貝勒。”我揮了揮手,讓我們起來,“本來看她和你失散了,便幫忙找人,既然人找到了,爺便回府了。”又解釋了一下,怕她哥哥為難她。

雖然想再和她呆一會,但看老八他們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只好先離去。我和老八他們向來不和,老八從小和惠妃長大,自然親近老大。而我又擁護太子,自然是道不同的。

一路上想著今天的反常,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想還是順其自然吧。

☆、小番外之胤禛的自白(二)

近日,因山東、河間饑民在京眾多,五城施粥不能遍及,皇阿瑪命八旗大臣各按旗分在城外三處煮粥賑濟,派佟國維、明珠等監賑。漢大臣、內務府也各分三處賑濟。畿南四府、河南、山東百姓生計艱難,大不如前,去年竟不報災,使百姓流亡,卻不進行任何籌畫,碌碌素餐,徒以虛文巧飾。雖然皇阿瑪命免其明年應征地丁錢糧,但是百姓生計艱難的局面並未改變,都是與當地官員為政不良有關,看到眼前的折子,我的頭都大了。

“爺,歇息一會兒再看折子吧,妾身讓廚房給您燉了碗蓮子羹,給您醒醒神。”原來是烏拉那拉氏,我對於皇阿瑪給自己選的福晉,還是很滿意的,端莊賢淑,識大體。

“放桌上吧。”我揉了揉眉頭,以緩解頭痛。

放下手中的粥,我拉那拉氏自然而然地走過來幫我按摩。“爺,剛才十三弟讓人來傳話,說明天一早過來。”

“十三過來找我做什麽?”我舒服地享受著烏拉那拉氏的服侍,閉著眼睛問道。

“您忘了,昨天您不是約了十三弟去法雲寺聽慧法大師講禪嗎?”烏拉那拉氏提醒道。

“恩,正事忙給忘了。”昨天下朝後,十三弟提議就災情一事詢問一下慧法大師的意見。慧法大師精通佛事,就世事也看的頗為通透,我對其也是很敬佩。

我沒想到第二天會在法雲寺見到額林珠那丫頭,我們正在房中議事,就聽到外面有人求見慧法大師,“看來是有貴人前來啊,老衲先失陪了。”慧法大師微微一笑,起身離去。

“四哥,我們也去看看吧?”十三弟脖子伸長地看著外面。“大師既然沒有邀請咱們一同前去,還是留在此處靜候為好。”我看著慧法大師最後落下的一子,想著破解之法。

“哎呀,四哥你不要這樣死板嘛!難道你不好奇是什麽人物讓大師丟下咱們,跑去見他嗎?”十三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撇了他一眼,我淡定地搖搖頭,雖然有點好奇,但還是不願意做出偷窺這種事。

“四哥,你不去,我可去了啊。”說著十三弟便跑了出去,我無奈只好跟上。

是額林珠耶!”十三驚訝道。我仔細一看,真的是她。“四哥,你說他們說的是什麽事情啊?”十三轉過頭問我。“我也不知。”搖搖頭。

“大師說有貴人到來,說的就是此女嗎?”看她走遠,我和十三走了出來。“正是,此女並非池中物,鳳凰涅槃,翔於九天。”慧法大師眼神深邃地說道。

“就她?四嫂都比這瘋丫頭品行端莊,依我看她哪裏都像池中之物。”胤祥失笑。慧法大師但笑不語,我著前面,想著若真如此她也只能是我胤禛的女人了。

往後我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面,竟然還是上次那樣的場景,這人究竟是有多迷糊啊?這樣的人要在宮中如何生存!我很是無奈,關心的不由脫口而出。而越相處越發現她是一個矛盾的女子,有時聰慧,時迷糊。但不管是哪樣的她都牽扯著我的心,讓我總是不經意的牽掛,不經意的想念,直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在萬壽宴上,看著她來來回回忙碌的身影,認真迷人。不經意間看到老十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她,看來不僅是我發現了她的美好。

看到她離開,我不禁跟了上去,微風習習,她坐在石椅上,在陽光的照耀下容色晶瑩如玉,靜靜地看著滿塘盛開的蓮花,不知在想什麽。

“綠塘搖灩接星津,軋軋蘭橈入白蘋。應為洛神波上襪,至今蓮蕊有香塵。真是好風景!”我忍不住詠出詩來,聲音猛地驚醒了她,她趕忙站起來行禮,“四爺,怎麽也有空到這裏?莫不是要和額林珠搶這幽靜之地吧?”她笑顏如花。

聞言我笑了笑“爺只是偶然間暼到有只小倉鼠逃跑,特地來抓而已。” “奴婢只不過看到沒有什麽事情便出來透透氣而已,哪有偷懶?”她嘟嘟囔囔地說。

看著她的樣子,我好笑地搖搖頭,“給你。”我拿出買了多日的禮物,一直猶豫什麽時候送給她。

“是什麽?”她好奇地接過去,打開來看。 “好漂亮,是送給我的?”我點點頭,不是送她還是送誰。

“好看嗎?”她雙眸炯炯看著我,笑著問。“很漂亮!”她嬌憨的樣子使我不禁看呆了,其實我是想說你更漂亮,沒忍住吻了她,她害羞的紅了臉。

“回頭兒我向阿媽討了你來,好不好?”我脫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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