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爭執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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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不休#
有些不安的坐在精靈王寢宮的凳子上，西爾雅將自己帶來的匣子推到瑟蘭督伊身前道，“這是我從小到大存的所有的財產，我把它送給你，你能…”
“不行”
西爾雅話還沒說完，便被瑟蘭督伊冷冷開口拒絕。
“餵，我話還沒說完呢。”西爾雅不滿站起身，這個精靈王簡直太沒有人情味，無奈中她再次埋怨起瑟蘭督伊。
“你想救索林，不可能。”不顧發火的西爾雅，瑟蘭督伊依舊雷打不動淡淡回了句。
“那個，大王，你聽我說。”西爾雅搓著雙手，不安的坐回凳子上，“你知道半獸人麽？就是那種長相醜陋，心靈更加醜陋的邪惡物種。”
“你知道些什麽？”瑟蘭督伊登時有些緊張起來，那些在陰影黑暗中成長的渣滓他討厭卻不懼怕，他唯一擔心的是綠林從此再無寧日。
“我知道半獸人很快卷土覆蘇，他們會帶來夜幕般黑暗的邪惡，整個中土世界將會葬身在火海中，除非…”西爾雅滿含期望的看著瑟蘭督伊道，“除非精靈聯合矮人共同抗敵…”
“作為一只弱小的精靈，你不可能知道這些，告訴我是不是索林教你說的這些話，這是他的新把戲麽？”瑟蘭督伊並不相信西爾雅的話，他不相信一只還不到百歲的精靈會知道這樣的消息。
“不，並不是。”西爾雅急速搖搖頭，她見瑟蘭督伊不為所動，努力澄清道，“不是索林教我的，我甚至還沒有見過他，你知道我和索林已經分開六十多年了，我忍著不去見他，卻也一定要來見大王你，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話。”
西爾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瑟蘭督伊垂下眼簾，便見一只拽著他手臂的少女淺聲抽泣，她棕色的長發雜亂披在身後，帶著些許濕漉漉的水珠打在他的手腕上。
“我相信你。”他擡手將西爾雅握在他另一只手腕上的小手扒開。
“謝謝你，精靈王”西爾雅眨巴下眼睛，從袖口裏掏出鑰匙打開面前的匣子。
白寶石璀璨晶瑩的光芒幾乎將整個寢殿照亮，但只一眼，瑟蘭督伊便被那顆散發著淺藍□□人光芒的另一顆寶石吸引住視線，“阿肯寶石？”
瑟蘭督伊的聲音滿是不可思議，他緩緩拿起那顆被矮人尊稱為“國王寶石”的石頭，一臉詫異看著西爾雅，“你去過伊魯柏？”
“是的，而且我見過那條會噴火的龍，我有法子幫索林趕走史矛革。”西爾雅說著將匣子的鑰匙遞到瑟蘭督伊手上，“這些都是你的，包括阿肯寶石。”
西爾雅眼神堅定看著瑟蘭督伊，“大王，我一直記得你的那句話，你說我們之間的協議一直都在。”
“假如有一天，伊魯柏遇到困難，精靈願意幫助矮人度過難關。”精靈王的聲音潺潺淳厚，他看著西爾雅回道，“我記得。”
……
夜色的灰暗終究被黎明驅趕，當東方閃現了第一抹火紅的陽光時，勇敢幸運的霍比特人偷走了地牢的鑰匙救走了被關的眾矮人。
索林感激比爾博的救助，可他帶著自己的矮人部下準備偷偷離開時，卻被精靈護衛圍住。
“你的妹妹想見你。”
聽著精靈護衛傳達的話語，索林的腦袋有一刻的停滯，他的妹妹，西爾雅。他有多久沒聽人提起她了，捂著胸口，索林心情沈重，如果這是精靈王給他開的是一個玩笑，他發誓一定會殺了他。
邁著沈重的步子，索林帶著眾矮人一起順著盤旋而上的石梯緩緩往上走，他的眼睛努力在四周搜尋著西爾雅的影子。
“索林”少女清脆的呼喚聲從不遠處傳來，索林感覺自己的心跳漏掉一拍，他擡頭順著聲音的來向看去，便一抹白色的影子朝他奔過來，撞進他的懷抱裏。
“索林，我好想你。”那抹白色的影子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索林甚至感覺到一小股濕潤流進他的脖子裏。
“西爾雅？”索林帶著疑惑的聲音，將搭在自己肩頭的人兒扶起來。
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長長的睫毛下有一雙藍眸的眼睛，那深邃的顏色，每次都能讓他註目很久，還有那小巧鼻子下的粉嫩嘴巴，他依稀能回憶起，她每次不開心時，都會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巴。
“西爾雅，西爾雅”索林不敢置信咧嘴大笑，“我親愛的妹妹，你沒事簡直太好了。”
索林狂喜中抱住西爾雅，他想像以前那般將西爾雅抱起來，卻陡然發現，現在的西爾雅竟然比他還要高一些。
“西爾雅你長大了？”索林的語氣中滿是激動，他摸摸西爾雅的臉蛋，當觸摸到她臉龐尖尖的耳朵，他驚訝的大叫，“哦，天啊，西爾雅，你的耳朵。”
仿佛被索林詫異的聲音驚到，西爾雅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退後一步，“索林，你會不會不喜歡現在的我？”
“不，不，我親愛的妹妹”索林上前一步牽住西爾雅的手，“不論你變成什麽樣子，你依舊是我最親愛的妹妹。”
……
敘舊的時光總是短暫而美好的，當西爾雅擁抱過奇力、菲力，擁抱過那個小巧羞澀的霍比特人，以及其他十個矮人後，萊格拉斯再也忍不住跑過來提醒西爾雅，“蘑菇，我們該出發了。”
“出發？”索林聽到這句話滿頭霧水問了句。
“我答應蘑菇會幫助矮人奪回伊魯柏。”許久未曾說話的瑟蘭督伊緩緩站起身解釋，“我並不是慈善家，事成後我要帶走孤山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綠葉森林的白色珠寶。”
“你休想從孤山帶走任何東西”索林不知為何突然發怒，“當年你眼睜睜看著我的族人送命，現在假惺惺說要幫助我，我並不相信你，我永遠也不會相信你，幽暗密林的精靈國王。”
“索林”西爾雅站在一旁急忙拉住索林制止道，“索林，你必須要冷靜，我們需要精靈的幫助，我們真的需要精靈的幫助。”
“不，我們並不需要，我們有比爾博.巴金斯，他的能耐要比精靈高上很多。”索林堅持不願妥協，“我們現在馬上離開這裏，我再也不想見到任何一只幽暗密林的虛偽精靈。”
索林語氣不善，他說著拉起西爾雅的手就要離開。
“站住，我可以放你走，但西爾雅要留在這裏。”瑟蘭督伊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低頭看著索林氣勢洶洶，“你逞強去惹惱那北方的惡龍我可以不管，但西爾雅必須留在這裏，她跟著你冒險等於送死。”
“不，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妹妹，我永遠不會再將西爾雅留在你這裏，背信棄義的虛偽小人。”索林毫不示弱回應瑟蘭督伊。
西爾雅看著爭吵的二人無奈出聲制止，“你們別吵了。”
哎，為什麽一切就不能像她計劃的那樣順利開展呢？只要索林答應歸還孤山中綠葉森林的白色珠寶，矮人就可以聯合精靈輕而易舉趕走史矛革，擊破黑暗半獸人卷土重來的陰謀。可是，為什麽就是這麽的不順利呢？
“西爾雅，你必須跟我離開。”索林擡頭看著西爾雅滿是堅定，這一次他絕不會再將自己的妹妹丟給別人。
“我會跟你離開，索林，但走之前我想和他們道別。”西爾雅點點頭，緩緩走到瑟蘭督伊面前，“大王，謝謝你相信，也謝謝你接受我的建議願意幫助矮人。”
“你又要再一次不顧自己的生死離開麽？”瑟蘭督伊眉頭皺起，這一次他真的不願意放她離開。六十年的時間，他活在自責與萊格拉斯的無助中，他不想接下來的更長時間，他依舊活在這種煎熬中。
莫名的，他有些後悔曾經將嬰兒時期的蘑菇交還給索林，如果那時候他堅持留下蘑菇，堅持撫養她長大，現在……他忍不住去幻想三個人幸福生活的畫面，而眼前的現實卻是提醒他，你錯了，你當初不該不顧萊格拉斯的阻撓拋棄蘑菇。
“對不起”瑟蘭督伊緩緩開口，他輕輕擁抱西爾雅。
“不，一切和你無關。”西爾雅不知道瑟蘭督伊為什麽道歉，忙開口解釋道，“應該是我謝謝你，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是說…”
西爾雅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楚道，“如果索林改變註意，你還能繼續幫助我們麽？”
“當然”瑟蘭督伊點點頭，臉上帶著寬慰人的笑容。
“謝謝，謝謝你大王，還有謝謝小葉子。”西爾雅努力露出一抹微笑，走到瑟蘭督伊身旁的萊格拉斯面前，雙臂抱住他，“小葉子，我要走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會回綠林找你玩的，你答應我會教我射箭，然後帶著我一起去巡林，你要記得。”
“我記得，一直都記得。”萊格拉斯的聲音很大，他說完放開抱著的西爾雅狠狠盯著索林道，“別忘了你剛才的承諾，你說過會不顧一切保護好蘑菇。”
“不需要你的提醒，我自然會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妹妹。”索林倔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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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安的坐在精靈王寢宮的凳子上，西爾雅將自己帶來的匣子推到瑟蘭督伊身前道，“這是我從小到大存的所有的財產，我把它送給你，你能…”
“不行”
西爾雅話還沒說完，便被瑟蘭督伊冷冷開口拒絕。
“餵，我話還沒說完呢。”西爾雅不滿站起身，這個精靈王簡直太沒有人情味，無奈中她再次埋怨起瑟蘭督伊。
“你想救索林，不可能。”不顧發火的西爾雅，瑟蘭督伊依舊雷打不動淡淡回了句。
“那個，大王，你聽我說。”西爾雅搓著雙手，不安的坐回凳子上，“你知道半獸人麽？就是那種長相醜陋，心靈更加醜陋的邪惡物種。”
“你知道些什麽？”瑟蘭督伊登時有些緊張起來，那些在陰影黑暗中成長的渣滓他討厭卻不懼怕，他唯一擔心的是綠林從此再無寧日。
“我知道半獸人很快卷土覆蘇，他們會帶來夜幕般黑暗的邪惡，整個中土世界將會葬身在火海中，除非…”西爾雅滿含期望的看著瑟蘭督伊道，“除非精靈聯合矮人共同抗敵…”
“作為一只弱小的精靈，你不可能知道這些，告訴我是不是索林教你說的這些話，這是他的新把戲麽？”瑟蘭督伊並不相信西爾雅的話，他不相信一只還不到百歲的精靈會知道這樣的消息。
“不，並不是。”西爾雅急速搖搖頭，她見瑟蘭督伊不為所動，努力澄清道，“不是索林教我的，我甚至還沒有見過他，你知道我和索林已經分開六十多年了，我忍著不去見他，卻也一定要來見大王你，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話。”
西爾雅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瑟蘭督伊垂下眼簾，便見一只拽著他手臂的少女淺聲抽泣，她棕色的長發雜亂披在身後，帶著些許濕漉漉的水珠打在他的手腕上。
“我相信你。”他擡手將西爾雅握在他另一只手腕上的小手扒開。
“謝謝你，精靈王”西爾雅眨巴下眼睛，從袖口裏掏出鑰匙打開面前的匣子。
白寶石璀璨晶瑩的光芒幾乎將整個寢殿照亮，但只一眼，瑟蘭督伊便被那顆散發著淺藍□□人光芒的另一顆寶石吸引住視線，“阿肯寶石？”
瑟蘭督伊的聲音滿是不可思議，他緩緩拿起那顆被矮人尊稱為“國王寶石”的石頭，一臉詫異看著西爾雅，“你去過伊魯柏？”
“是的，而且我見過那條會噴火的龍，我有法子幫索林趕走史矛革。”西爾雅說著將匣子的鑰匙遞到瑟蘭督伊手上，“這些都是你的，包括阿肯寶石。”
西爾雅眼神堅定看著瑟蘭督伊，“大王，我一直記得你的那句話，你說我們之間的協議一直都在。”
“假如有一天，伊魯柏遇到困難，精靈願意幫助矮人度過難關。”精靈王的聲音潺潺淳厚，他看著西爾雅回道，“我記得。”
……
夜色的灰暗終究被黎明驅趕，當東方閃現了第一抹火紅的陽光時，勇敢幸運的霍比特人偷走了地牢的鑰匙救走了被關的眾矮人。
索林感激比爾博的救助，可他帶著自己的矮人部下準備偷偷離開時，卻被精靈護衛圍住。
“你的妹妹想見你。”
聽著精靈護衛傳達的話語，索林的腦袋有一刻的停滯，他的妹妹，西爾雅。他有多久沒聽人提起她了，捂著胸口，索林心情沈重，如果這是精靈王給他開的是一個玩笑，他發誓一定會殺了他。
邁著沈重的步子，索林帶著眾矮人一起順著盤旋而上的石梯緩緩往上走，他的眼睛努力在四周搜尋著西爾雅的影子。
“索林”少女清脆的呼喚聲從不遠處傳來，索林感覺自己的心跳漏掉一拍，他擡頭順著聲音的來向看去，便一抹白色的影子朝他奔過來，撞進他的懷抱裏。
“索林，我好想你。”那抹白色的影子緊緊抱著他的脖子，索林甚至感覺到一小股濕潤流進他的脖子裏。
“西爾雅？”索林帶著疑惑的聲音，將搭在自己肩頭的人兒扶起來。
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長長的睫毛下有一雙藍眸的眼睛，那深邃的顏色，每次都能讓他註目很久，還有那小巧鼻子下的粉嫩嘴巴，他依稀能回憶起，她每次不開心時，都會緊緊抿著自己的嘴巴。
“西爾雅，西爾雅”索林不敢置信咧嘴大笑，“我親愛的妹妹，你沒事簡直太好了。”
索林狂喜中抱住西爾雅，他想像以前那般將西爾雅抱起來，卻陡然發現，現在的西爾雅竟然比他還要高一些。
“西爾雅你長大了？”索林的語氣中滿是激動，他摸摸西爾雅的臉蛋，當觸摸到她臉龐尖尖的耳朵，他驚訝的大叫，“哦，天啊，西爾雅，你的耳朵。”
仿佛被索林詫異的聲音驚到，西爾雅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退後一步，“索林，你會不會不喜歡現在的我？”
“不，不，我親愛的妹妹”索林上前一步牽住西爾雅的手，“不論你變成什麽樣子，你依舊是我最親愛的妹妹。”
……
敘舊的時光總是短暫而美好的，當西爾雅擁抱過奇力、菲力，擁抱過那個小巧羞澀的霍比特人，以及其他十個矮人後，萊格拉斯再也忍不住跑過來提醒西爾雅，“蘑菇，我們該出發了。”
“出發？”索林聽到這句話滿頭霧水問了句。
“我答應蘑菇會幫助矮人奪回伊魯柏。”許久未曾說話的瑟蘭督伊緩緩站起身解釋，“我並不是慈善家，事成後我要帶走孤山本就屬於我的東西，綠葉森林的白色珠寶。”
“你休想從孤山帶走任何東西”索林不知為何突然發怒，“當年你眼睜睜看著我的族人送命，現在假惺惺說要幫助我，我並不相信你，我永遠也不會相信你，幽暗密林的精靈國王。”
“索林”西爾雅站在一旁急忙拉住索林制止道，“索林，你必須要冷靜，我們需要精靈的幫助，我們真的需要精靈的幫助。”
“不，我們並不需要，我們有比爾博.巴金斯，他的能耐要比精靈高上很多。”索林堅持不願妥協，“我們現在馬上離開這裏，我再也不想見到任何一只幽暗密林的虛偽精靈。”
索林語氣不善，他說著拉起西爾雅的手就要離開。
“站住，我可以放你走，但西爾雅要留在這裏。”瑟蘭督伊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他低頭看著索林氣勢洶洶，“你逞強去惹惱那北方的惡龍我可以不管，但西爾雅必須留在這裏，她跟著你冒險等於送死。”
“不，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妹妹，我永遠不會再將西爾雅留在你這裏，背信棄義的虛偽小人。”索林毫不示弱回應瑟蘭督伊。
西爾雅看著爭吵的二人無奈出聲制止，“你們別吵了。”
哎，為什麽一切就不能像她計劃的那樣順利開展呢？只要索林答應歸還孤山中綠葉森林的白色珠寶，矮人就可以聯合精靈輕而易舉趕走史矛革，擊破黑暗半獸人卷土重來的陰謀。可是，為什麽就是這麽的不順利呢？
“西爾雅，你必須跟我離開。”索林擡頭看著西爾雅滿是堅定，這一次他絕不會再將自己的妹妹丟給別人。
“我會跟你離開，索林，但走之前我想和他們道別。”西爾雅點點頭，緩緩走到瑟蘭督伊面前，“大王，謝謝你相信，也謝謝你接受我的建議願意幫助矮人。”
“你又要再一次不顧自己的生死離開麽？”瑟蘭督伊眉頭皺起，這一次他真的不願意放她離開。六十年的時間，他活在自責與萊格拉斯的無助中，他不想接下來的更長時間，他依舊活在這種煎熬中。
莫名的，他有些後悔曾經將嬰兒時期的蘑菇交還給索林，如果那時候他堅持留下蘑菇，堅持撫養她長大，現在……他忍不住去幻想三個人幸福生活的畫面，而眼前的現實卻是提醒他，你錯了，你當初不該不顧萊格拉斯的阻撓拋棄蘑菇。
“對不起”瑟蘭督伊緩緩開口，他輕輕擁抱西爾雅。
“不，一切和你無關。”西爾雅不知道瑟蘭督伊為什麽道歉，忙開口解釋道，“應該是我謝謝你，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是說…”
西爾雅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楚道，“如果索林改變註意，你還能繼續幫助我們麽？”
“當然”瑟蘭督伊點點頭，臉上帶著寬慰人的笑容。
“謝謝，謝謝你大王，還有謝謝小葉子。”西爾雅努力露出一抹微笑，走到瑟蘭督伊身旁的萊格拉斯面前，雙臂抱住他，“小葉子，我要走了，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會回綠林找你玩的，你答應我會教我射箭，然後帶著我一起去巡林，你要記得。”
“我記得，一直都記得。”萊格拉斯的聲音很大，他說完放開抱著的西爾雅狠狠盯著索林道，“別忘了你剛才的承諾，你說過會不顧一切保護好蘑菇。”
“不需要你的提醒，我自然會拼盡全力保護自己的妹妹。”索林倔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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