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只受傷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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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受傷的蘑菇#
“知道嗎？我期待這個機會很久了。”索恩陰陰笑著，從胸口中掏出一把匕首，“放心，我可是很公平的人，絕對保證傷口大小一樣。”
“你這樣做，菲力的傷就會馬上好嗎？”西爾雅看著那漸漸靠近的匕首有些無措，她似乎隱隱感覺到那片冰冷劃過皮膚的痛感。
“當然不會”索恩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不過，這樣做，我的心裏會好受很多，相信菲力也是一樣的感覺。”
“哼，菲力才不會像你一樣”變態，西爾雅不滿反駁。
“閉嘴，不然別怪我手滑劃到你臉上。”索恩怒氣沖沖，用匕首尖指著西爾雅的下巴威脅道。
匕首的寒光就在眼下，西爾雅不得不承認，即使她再假裝鎮定假裝逞強，此刻她還是害怕了。
“嘿嘿，這就對了。”索恩冷冷笑了聲，將匕首往下面緩緩移動，嘴裏思考般呢喃著，“你傷得是菲力的左臂還是右臂？”
“哦，讓我想想，是左臂對不對。”索恩指著西爾雅的左臂冷冷開口，“你放心，我保證會慢慢的，劃出大小一樣的傷口。”
索恩表情凝重認真，西爾雅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會真的這麽做，看著那把匕首，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想向後退開，可脖子上架著的劍迫使她必須乖乖站著。
“嘶…”手臂上傳來微弱的刺痛感，且那感覺越來越強烈，西爾雅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卻仍舊緊緊咬住嘴唇不吭一聲，此刻，她隱隱聞到鮮血的腥味。
“看來是我下手輕了。”見西爾雅不吭一聲，索恩冷聲說著，手上的動作加重。
……
奇力陪著索林趕來西爾雅寢殿時，玫戈爾正趴在緊閉的鐵門上“嘭嘭…”敲著，索林不知她敲了多久，可從玫戈爾那雙紅腫的雙手來看，他晚了太長時間。
“索林殿下，您終於來了，快點幫幫公主，她現在很危險。”玫戈爾轉身看著索林焦急呼喚，她的眼睛哭的紅腫，呼吸也很是紊亂。
“讓我來。”索林示意玫戈爾讓開，大步上前用力敲門呼喊，“父親，快點開門。”
耳朵貼在門上，索林幾乎聽到不到任何聲音，他徹底急了，抽出腰間的寶劍對著鐵門揮砍起來，他用盡全身力氣，砍得手臂發麻，可那鐵門卻紋絲不動。
“父親，請你開門，請你不要傷害西爾雅。”他用力拍著門，心跳開始變得不規律，他不敢想象如果西爾雅受到傷害，他該怎麽辦？
“看到沒，我的兒子，我索恩的兒子，卻是一心站在你的那邊。”索恩看著身後晃動的鐵門咬牙切齒，西爾雅在他眼中變成奪取他一切的掠奪者。
“我當然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西爾雅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得嚇人，睡衣的左臂上早已血跡斑斑，“我看到的遠遠不止這些，我還看到你是個膽小卑鄙的小人，全伊魯柏最怯懦的矮人。”
“你敢罵我？”索恩一臉驚訝，印象裏，面前的半矮人可是向來膽小怯懦，在他面前永遠是只膽小的小老鼠。
“哈…”西爾雅嘲諷一笑昂起頭，明明比索恩矮上一頭，卻一點不輸索恩的氣勢，“你終究是不敢殺我，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幼稚的仿佛是智商低下的弱智嗎。”
西爾雅語氣不善，說著往後退開一大步，“你應該朝這裏刺的呀。”她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你找死”索恩才反應過來，提著寶劍就朝西爾雅的方向走去。
看著來人，西爾雅連忙跳著跑開，手臂上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她，她面對的就是一個瘋子。
看著床頭邊懸掛的寶劍，西爾雅心底呼喊，快了，快了，她馬上就有還手的餘地。
右手握住寶劍的劍柄，西爾雅快速將其抽出，揮著接住索恩砍來的一劍。
“啪…”寶劍相交，傳出金屬清脆的響聲。
門外焦急無措的三人同時聽見這聲音，“殿下，求你快想些辦法吧，公主不是索恩殿下的對手。”玫戈爾焦急催促。
“奇力，快去調一支護衛隊過來，帶上鐵錘。”索林吩咐完奇力，繼續敲門呼喚，希望借此讓房內動手的兩人停下來。
“你聽聽，看他多焦急的樣子，他在戰場上都沒有這麽激動過。”索恩嘲諷開口，手上的劍繼續朝西爾雅砍去，西爾雅努力接著，可力量上的懸殊，使得她的手臂早已經麻木沒了力氣。
如果就這麽死了，她絕對不會甘心，咬咬牙，她繼續堅持，可是……索林，快點，請再快點，我快堅持不下去了。
“你敵不過我的。”看著眼前懨懨的半矮人，索恩冷聲笑笑，大臂一揮將西爾雅手中的劍挑開。
“呵呵…”西爾雅跌倒在地上自嘲一笑，不管再怎麽努力練劍，她還是技不如人。
“怎麽樣，做好受死的準備嗎？”寶劍直至西爾雅胸口，索恩昂首大笑，笑的有些瘋狂。
西爾雅不禁閉上眼睛，她討厭索恩那張臉，一點也不想再看到。
“惹人討厭的半矮人，有句話你說對了，我不會殺你，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可不想因為你而失去王位的繼承權，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他用劍在西爾雅臉上拍了拍，語氣中充滿鄙夷，“你的命不值錢”
混蛋，西爾雅暗罵了句，心中委屈，她的眼睛漸漸濕潤，即使再怎麽努力閉上雙眼，眼淚還是不斷湧出來。
房門上傳來“砰砰”的撞擊聲，那聲音聒噪震耳欲聾。
“啪”鐵門終於被打開，索林不顧還半傾斜的鐵門，矮身鉆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令索林眼眶發熱，他努力平穩呼吸，可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西爾雅”他小聲喊著，慢慢靠近躺在地上的人兒。
她雙眼緊閉躺在地上，眼角一片淚珠，原本白皙可愛的小臉，此刻蒼白的嚇人，她左手臂上一片血紅，血腥的味道令他大腦空白，他不敢相信，他的父親真的對西爾雅這樣殘忍。
“父親，你太令我失望了。”他轉頭看著多年來敬畏的父親，呼吸急促，語氣冰冷。
“索林，你也太令我失望，從二十年前，你義無反顧追那只鷹開始，你一直都在令我失望。”將寶劍插.入腰間的劍鞘，索恩舉起手中帶血的匕首一臉興奮，“聽說精靈的血會有香味，也不過如此！”
“滾，在我動手前，滾”索林終是忍不住紅著眼睛嘶吼著，他直到今天才不得不接受父親已經改變的事實，從二十年前開始，他已經完全被仇恨沖昏頭腦，他變成一個除了仇恨一切都忘記了的瘋子。
“我今天心情很好，你對我的不敬，我可以不計較。”索恩涼涼說了句，轉身離開。
……
“西爾雅，西爾雅，你醒醒。”索林蹲下身子，焦急著將西爾雅抱在懷中呼喚著。
西爾雅半天不願意睜開眼，她不想索林看到她狼狽的模樣，淚水不斷湧出眼眶，方才的一幕令她身子發抖，恐懼害怕幾乎讓她窒息。
“西爾雅，對不起，對不起。”索林抱著她的腦袋不斷道歉，可說完他卻苦澀一笑。
這二十年，父親做了太多對不起西爾雅的事，每次他都這樣向西爾雅道歉，他以為一切會好起來，其實，事情只是變得越來越糟糕，那句該死的對不起，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我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西爾雅，再信我一次。”他低頭額頭抵在西爾雅額頭上，聲音低沈喑啞。
臉上一陣濕意傳來，西爾雅有些吃驚，索林哭了？她從來沒見他哭過。
緩緩睜開眼睛，西爾雅擡起沒受傷的右臂抱住索林的脖子。
“西爾雅，你醒了？”索林驚喜擡起頭，看著懷裏的人，一顆心總算定下來。
“嗯，醒了。”西爾雅開口應了聲，聲音有些嘶啞，她不該想著躲開索林。
雖然狼狽，可在索林面前沒有什麽需要掩蓋，他本就是她這輩子最親的親人，見過她所有的歡樂與悲傷。
“你別動，我抱你去床上。”索林說著江西爾雅小心翼翼抱起來。
將西爾雅放在床上，索林拂去她臉頰的碎發柔聲安慰，“別怕，玫戈爾去找了醫生，一會就到。很快會沒事的。”
“嗯”西爾雅應了聲，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索林，手臂的刺痛還在，可她現在無暇顧及，她心裏有太多的疑問。
“你想問什麽？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索林看出她的疑惑開口承諾道。
父親把他跟西爾雅鎖在一起這麽久，肯定說了些什麽。
“我是半矮人？”西爾雅不確定開口。
“對，你是半矮人。”索林點頭。
聽到索林的肯定，西爾雅心裏有些混沌，以前她總為自己是一只矮人而憂傷，現在她是一只半矮人，她卻輕松不起來，“索恩是因為這樣才會討厭我嗎？如果我是一只完完全全的矮人，是不是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西爾雅，這一切與你無關，不要胡思亂想，你沒有錯，你還只是個孩子，怎麽會有錯呢，錯的是那些大人們。”索林焦急著解釋，生怕西爾雅心裏留下陰影。
“我知道了，謝謝你索林，謝謝你一直對西爾雅的關愛，謝謝你，讓她能夠健康幸福的長大。”西爾雅抿唇一笑真摯感謝道。
“西爾雅，不管你有沒有長大，索林都會一如既往照顧愛護你。”索裏欣慰笑笑，右手不斷揉著西爾雅的頭發。
他的聲音低沈又很溫柔，聽得西爾雅滿心感動，微微一笑，西爾雅右手抓住索林的手，“我還有一個問題，我的母親是精靈？”
“是，不過，她現在不在中土世界。”索林解釋。
“你的意思是她沒死？”西爾雅一臉驚訝，她以為她的父親和母親都去世了呢。
“當然沒有。”索林不知道西爾雅為什麽會這麽問。
“那她為什麽丟下我？”西爾雅雙眼緊緊盯著索林，試圖從他表情中，找到自己被丟棄的真正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痛苦雖然痛苦，卻可以幫助人成長，西爾雅不可能永遠依賴索林，而且，未來矮人會遭受重創，她也必須意識到這個問題，快快長大起來。
好吧，其實作者想說的是，這只受傷的蘑菇，很需要大王和小葉子來拯救。
小天使們看到這章會是什麽感覺呢？擔心，不開心，想揍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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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會”索恩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不過，這樣做，我的心裏會好受很多，相信菲力也是一樣的感覺。”
“哼，菲力才不會像你一樣”變態，西爾雅不滿反駁。
“閉嘴，不然別怪我手滑劃到你臉上。”索恩怒氣沖沖，用匕首尖指著西爾雅的下巴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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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就對了。”索恩冷冷笑了聲，將匕首往下面緩緩移動，嘴裏思考般呢喃著，“你傷得是菲力的左臂還是右臂？”
“哦，讓我想想，是左臂對不對。”索恩指著西爾雅的左臂冷冷開口，“你放心，我保證會慢慢的，劃出大小一樣的傷口。”
索恩表情凝重認真，西爾雅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會真的這麽做，看著那把匕首，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她想向後退開，可脖子上架著的劍迫使她必須乖乖站著。
“嘶…”手臂上傳來微弱的刺痛感，且那感覺越來越強烈，西爾雅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卻仍舊緊緊咬住嘴唇不吭一聲，此刻，她隱隱聞到鮮血的腥味。
“看來是我下手輕了。”見西爾雅不吭一聲，索恩冷聲說著，手上的動作加重。
……
奇力陪著索林趕來西爾雅寢殿時，玫戈爾正趴在緊閉的鐵門上“嘭嘭…”敲著，索林不知她敲了多久，可從玫戈爾那雙紅腫的雙手來看，他晚了太長時間。
“索林殿下，您終於來了，快點幫幫公主，她現在很危險。”玫戈爾轉身看著索林焦急呼喚，她的眼睛哭的紅腫，呼吸也很是紊亂。
“讓我來。”索林示意玫戈爾讓開，大步上前用力敲門呼喊，“父親，快點開門。”
耳朵貼在門上，索林幾乎聽到不到任何聲音，他徹底急了，抽出腰間的寶劍對著鐵門揮砍起來，他用盡全身力氣，砍得手臂發麻，可那鐵門卻紋絲不動。
“父親，請你開門，請你不要傷害西爾雅。”他用力拍著門，心跳開始變得不規律，他不敢想象如果西爾雅受到傷害，他該怎麽辦？
“看到沒，我的兒子，我索恩的兒子，卻是一心站在你的那邊。”索恩看著身後晃動的鐵門咬牙切齒，西爾雅在他眼中變成奪取他一切的掠奪者。
“我當然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西爾雅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得嚇人，睡衣的左臂上早已血跡斑斑，“我看到的遠遠不止這些，我還看到你是個膽小卑鄙的小人，全伊魯柏最怯懦的矮人。”
“你敢罵我？”索恩一臉驚訝，印象裏，面前的半矮人可是向來膽小怯懦，在他面前永遠是只膽小的小老鼠。
“哈…”西爾雅嘲諷一笑昂起頭，明明比索恩矮上一頭，卻一點不輸索恩的氣勢，“你終究是不敢殺我，你不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幼稚的仿佛是智商低下的弱智嗎。”
西爾雅語氣不善，說著往後退開一大步，“你應該朝這裏刺的呀。”她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你找死”索恩才反應過來，提著寶劍就朝西爾雅的方向走去。
看著來人，西爾雅連忙跳著跑開，手臂上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她，她面對的就是一個瘋子。
看著床頭邊懸掛的寶劍，西爾雅心底呼喊，快了，快了，她馬上就有還手的餘地。
右手握住寶劍的劍柄，西爾雅快速將其抽出，揮著接住索恩砍來的一劍。
“啪…”寶劍相交，傳出金屬清脆的響聲。
門外焦急無措的三人同時聽見這聲音，“殿下，求你快想些辦法吧，公主不是索恩殿下的對手。”玫戈爾焦急催促。
“奇力，快去調一支護衛隊過來，帶上鐵錘。”索林吩咐完奇力，繼續敲門呼喚，希望借此讓房內動手的兩人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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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就這麽死了，她絕對不會甘心，咬咬牙，她繼續堅持，可是……索林，快點，請再快點，我快堅持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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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西爾雅跌倒在地上自嘲一笑，不管再怎麽努力練劍，她還是技不如人。
“怎麽樣，做好受死的準備嗎？”寶劍直至西爾雅胸口，索恩昂首大笑，笑的有些瘋狂。
西爾雅不禁閉上眼睛，她討厭索恩那張臉，一點也不想再看到。
“惹人討厭的半矮人，有句話你說對了，我不會殺你，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可不想因為你而失去王位的繼承權，好好記住，今天的教訓。”他用劍在西爾雅臉上拍了拍，語氣中充滿鄙夷，“你的命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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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上傳來“砰砰”的撞擊聲，那聲音聒噪震耳欲聾。
“啪”鐵門終於被打開，索林不顧還半傾斜的鐵門，矮身鉆了進去。
眼前的一幕令索林眼眶發熱，他努力平穩呼吸，可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西爾雅”他小聲喊著，慢慢靠近躺在地上的人兒。
她雙眼緊閉躺在地上，眼角一片淚珠，原本白皙可愛的小臉，此刻蒼白的嚇人，她左手臂上一片血紅，血腥的味道令他大腦空白，他不敢相信，他的父親真的對西爾雅這樣殘忍。
“父親，你太令我失望了。”他轉頭看著多年來敬畏的父親，呼吸急促，語氣冰冷。
“索林，你也太令我失望，從二十年前，你義無反顧追那只鷹開始，你一直都在令我失望。”將寶劍插.入腰間的劍鞘，索恩舉起手中帶血的匕首一臉興奮，“聽說精靈的血會有香味，也不過如此！”
“滾，在我動手前，滾”索林終是忍不住紅著眼睛嘶吼著，他直到今天才不得不接受父親已經改變的事實，從二十年前開始，他已經完全被仇恨沖昏頭腦，他變成一個除了仇恨一切都忘記了的瘋子。
“我今天心情很好，你對我的不敬，我可以不計較。”索恩涼涼說了句，轉身離開。
……
“西爾雅，西爾雅，你醒醒。”索林蹲下身子，焦急著將西爾雅抱在懷中呼喚著。
西爾雅半天不願意睜開眼，她不想索林看到她狼狽的模樣，淚水不斷湧出眼眶，方才的一幕令她身子發抖，恐懼害怕幾乎讓她窒息。
“西爾雅，對不起，對不起。”索林抱著她的腦袋不斷道歉，可說完他卻苦澀一笑。
這二十年，父親做了太多對不起西爾雅的事，每次他都這樣向西爾雅道歉，他以為一切會好起來，其實，事情只是變得越來越糟糕，那句該死的對不起，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我不會讓你再受到傷害，西爾雅，再信我一次。”他低頭額頭抵在西爾雅額頭上，聲音低沈喑啞。
臉上一陣濕意傳來，西爾雅有些吃驚，索林哭了？她從來沒見他哭過。
緩緩睜開眼睛，西爾雅擡起沒受傷的右臂抱住索林的脖子。
“西爾雅，你醒了？”索林驚喜擡起頭，看著懷裏的人，一顆心總算定下來。
“嗯，醒了。”西爾雅開口應了聲，聲音有些嘶啞，她不該想著躲開索林。
雖然狼狽，可在索林面前沒有什麽需要掩蓋，他本就是她這輩子最親的親人，見過她所有的歡樂與悲傷。
“你別動，我抱你去床上。”索林說著江西爾雅小心翼翼抱起來。
將西爾雅放在床上，索林拂去她臉頰的碎發柔聲安慰，“別怕，玫戈爾去找了醫生，一會就到。很快會沒事的。”
“嗯”西爾雅應了聲，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索林，手臂的刺痛還在，可她現在無暇顧及，她心裏有太多的疑問。
“你想問什麽？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索林看出她的疑惑開口承諾道。
父親把他跟西爾雅鎖在一起這麽久，肯定說了些什麽。
“我是半矮人？”西爾雅不確定開口。
“對，你是半矮人。”索林點頭。
聽到索林的肯定，西爾雅心裏有些混沌，以前她總為自己是一只矮人而憂傷，現在她是一只半矮人，她卻輕松不起來，“索恩是因為這樣才會討厭我嗎？如果我是一只完完全全的矮人，是不是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西爾雅，這一切與你無關，不要胡思亂想，你沒有錯，你還只是個孩子，怎麽會有錯呢，錯的是那些大人們。”索林焦急著解釋，生怕西爾雅心裏留下陰影。
“我知道了，謝謝你索林，謝謝你一直對西爾雅的關愛，謝謝你，讓她能夠健康幸福的長大。”西爾雅抿唇一笑真摯感謝道。
“西爾雅，不管你有沒有長大，索林都會一如既往照顧愛護你。”索裏欣慰笑笑，右手不斷揉著西爾雅的頭發。
他的聲音低沈又很溫柔，聽得西爾雅滿心感動，微微一笑，西爾雅右手抓住索林的手，“我還有一個問題，我的母親是精靈？”
“是，不過，她現在不在中土世界。”索林解釋。
“你的意思是她沒死？”西爾雅一臉驚訝，她以為她的父親和母親都去世了呢。
“當然沒有。”索林不知道西爾雅為什麽會這麽問。
“那她為什麽丟下我？”西爾雅雙眼緊緊盯著索林，試圖從他表情中，找到自己被丟棄的真正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痛苦雖然痛苦，卻可以幫助人成長，西爾雅不可能永遠依賴索林，而且，未來矮人會遭受重創，她也必須意識到這個問題，快快長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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