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謂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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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謂爭吵#
“姑姑…？”奇力指著西爾雅半天說不出話。
“當然，西爾雅是你和菲力貨真價實的姑姑，雖然…她年紀確實不大。”索林擺擺手，對著奇力露出一副“事實如此”的表情，微笑著抱著西爾雅離開。
貨真價實的姑姑？奇力腦海裏不斷回蕩著所索林的話，臉上一副無奈的表情，好吧，既然舅舅都這麽說了，應該不會是假的，只是…突然間多出這麽個小姑姑，他確實不適應。
“嗨，奇力，快點跟上來。”走了一會沒見奇力跟上來，索林只得頓住腳步朝還發呆的奇力催促。
“哦，好的。”奇力回神，忙小跑著來到索林身邊。
避開西爾雅的視線，奇力小心靠近索林問道，“舅舅，我可以喊她的名字，而不是姑姑嗎？”
“當然…”可以，索林話還沒說完，西爾雅突然開口打斷他喊道，“不可以”
“我是你的姑姑，你當然要喊我姑姑才行。”西爾雅故意本繃著臉，趴在索林肩頭看著奇力堅持。
“好，好吧。”奇力艱難點點頭，步伐不覺間變慢，跟索林和西爾雅間的距離漸漸拉開。
“西爾雅，你是在故意逗奇力嗎？”看著自家外甥困頓的表情，索林小聲在西爾雅耳邊問道。
“是啊，可誰叫我是她的姑姑呢。”西爾雅狡黠一笑，對著落後很遠的奇力大喊，“奇力外甥，快點呀，你又落後了。”
“哦…哦，好的。”奇力幹巴巴應了句，加快腳上的步子。
—*—
矮人今日的盛大宴會在地下城中央廣場舉行，寬廣空曠的中央廣場面積之大，幾乎可以容納下伊魯柏所有矮人，當然此次應邀前來參加宴會的矮人並不是伊魯柏全部的矮人，所以此時的中央廣場依舊空曠如初。
西爾雅被索林抱著來到中央廣場時，鼻尖充斥著烤肉誘人的味道，隱約中，西爾雅透過層層矮人，看到中央廣場那簇灼烈燃燒的篝火，紅色的火光印在每個矮人洋溢著幸福的臉上。
“我們站在那至高之上，遙望月光下熾熱的山脈。那未曾說出口的諾言，我們不久前也會前往，因為家園是一首不斷回響的歌謠……”矮人們舉杯相望，深情唱著歌謠，歌唱那些分開又相聚的人們。
他們是在為索恩而歌唱的，西爾雅無奈一笑，索恩在伊魯柏矮人中的聲望絕對不比索林低，即使他無緣無故離開伊魯柏十年。
“oh…幹杯”中央廣場呼喝聲四起，眾人舉著酒杯一臉歡欣雀躍。
“西爾雅，你肚子餓了沒？”被大家的歡樂所感染，索林望著篝火上的烤肉問西爾雅道。
“有點，不過…要是再等上過一會，相信烤肉的味道會更好。”西爾雅嘻嘻一笑解釋道。
瘋狂跑了一個早上，她怎麽可能不餓呢？
“那我們就再等等。”索林說著朝中央廣場四周擺著的矮桌走去，隨意在一張桌子前坐下，索林看著眼前開始圍著篝火跳舞的矮人們一臉歡笑，鼻尖甚至哼著矮人們跳舞歌謠的曲調。
從桌上拿起一杯盛滿美酒的杯子，索林昂首盡數飲下，臉頰也在火光的照射下，微微泛起紅色。
“索林，我也渴了。”西爾雅坐著無聊，一雙大眼睛瞪著索林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等等。”索林在西爾雅頭上摸了摸，轉頭吩咐身後站著的矮人侍者，“去幫西爾雅帶杯水過來。”
“索林，其實你知道的，我想試試的是這個。”西爾雅指著索裏手中的酒杯好奇。
葡萄美酒的香甜充斥鼻尖，可索林每次都不讓她碰一下。
“oh，這可不行，西爾雅，你還太小。”索林毫不猶豫拒絕西爾雅，順手將面前的酒壺挪到西爾雅夠不著的地方。
“…”西爾雅無奈抿抿唇，恰好這時傳來矮人們歡呼“山下王索爾”的聲音。
“我們要過去一下。”索林說著指了指正前方的山下王索爾的方向。
此時，索爾摸著胡子正探頭尋找些什麽，索林有理由相信，他是在尋找西爾雅。
“哦”西爾雅應了聲，邁起小短腿離開矮桌，索林見這裏人太多，怕他們不小心碰倒西爾雅，忙上前一大步，熟練將西爾雅抱入懷中。
被人抱著不用走路，西爾雅當然樂意享受，只是，當發現山下王身邊的索恩怒視她時，她忽然有些後悔了。
“哦，我親愛的西爾雅，最近都在幹些什麽呢？”索爾瞇著眼睛笑嘻嘻問道。
“也沒什麽，跟索林哥哥一起學練劍。”西爾雅乖巧回答，在索爾面前，她還是很樂意喊索林哥哥的。
“那索林可要盡心的教，爺爺想等些時候領教下西爾雅的劍術。”索爾笑著從矮桌上的果盤中拿出一只桃子遞給西爾雅，“宴會還要一會才開始，西爾雅先吃點水果。”
“謝謝您，我親愛的爺爺。”西爾雅笑著接過桃子，毫不客氣咬上一口。國王就是國王，擁有一張唯一擺著吃食的桌子。
“你既然回來，應該是想通了吧。”索爾側首看向不省心的兒子索恩問了句。
“父親，這裏是我的家，我想回來還需要什麽條件嗎？”索恩不滿回了句，他就是看不慣自己的兒子和父親對那個女人孩子如此寵愛。
“索恩，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索爾嘆息一聲，對兒子的倔強堅持很是無奈。
“我並不知道。”索恩冷聲回了句，視線直直看向索林和他懷裏的西爾雅，“索林，伊魯柏最精明的矮人王子，你現在已經淪為照顧孩子的奶媽了嗎？她自己難道沒有長腿嗎？”
索恩說到最後怒火中生的時候，幹脆用手指著西爾雅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那陰霾恐怖的表情，讓西爾雅不自覺身子發抖，十年前，被裝進籃子送走的一幕閃現腦海，雄鷹尖銳如鋼鉤的爪子近在眼前，而處在籃子中的她，只能感覺到搖搖晃晃的危險，她想呼救想痛哭，可風聲將她的絕望掩蓋。
“父親”“索恩”索林和山下王同時開口斥責。
可索恩卻因此更加憤怒，他轉身將視線投在山下王索爾——自己的父親，怒聲指責，“父親，你沒有權利斥責我，你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你有沒有想過迪斯，您的第一個孫女，她死了，可您呢，您可有一刻為她難過。”
“索恩，難過並不適合一個國王，可我向□□神許諾，會好好照顧她留下來的兩個孩子，而不是像你，整天沈寂在毫無意義的悲傷中，”山下王的聲音陡然變的冷冽，他擡手指著中央廣場上對這裏的爭吵一無所知，依舊歡呼的矮人們說道，“他們為離家又終於回歸的王子而歡欣鼓舞，而你…索恩，你辜負了他們的盛情。”
山下王說完，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索恩看著父親的背影陷入短暫的沈默，他錯了嗎？不，他沒有錯，錯的是那個害死沃爾特的女人，而他會把那個女人的孩子趕出伊魯柏，不管多久他可以等。
惡狠狠剜了西爾雅一眼，索恩同樣轉身離開。
盛大的宴會並沒有因為主角的離場而尷尬，幸好有菲力和奇力這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伊魯柏用盛情幫他們找尋失落已經的快樂。
那一晚中央廣場裏的歌謠一直唱到天亮，人們圍著篝火跳舞歡唱不停歇，只所有人中，唯獨西爾雅和索林心事重重。
“西爾雅，我為父親向你道歉。”送西爾雅回房休息時，索林滿臉歉意。
“我接受你的道歉”如果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
西爾雅牽強一笑朝索林揮揮手，“晚安，早點休息，西爾雅明天依舊會早早喊你起床巡城。”
“謝謝你，西爾雅。”在西爾雅額間落下一吻，索林聲音低沈，“晚安，做個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
西爾雅的十歲生活，寫的我好揪心，不難預測她接下來的十年,都會生活在索恩的盛怒下，所以……
所以作者決定快進，快進十年，到阿肯寶石即將被發現的時間讚成的舉手，來，1、2、3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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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奇力指著西爾雅半天說不出話。
“當然，西爾雅是你和菲力貨真價實的姑姑，雖然…她年紀確實不大。”索林擺擺手，對著奇力露出一副“事實如此”的表情，微笑著抱著西爾雅離開。
貨真價實的姑姑？奇力腦海裏不斷回蕩著所索林的話，臉上一副無奈的表情，好吧，既然舅舅都這麽說了，應該不會是假的，只是…突然間多出這麽個小姑姑，他確實不適應。
“嗨，奇力，快點跟上來。”走了一會沒見奇力跟上來，索林只得頓住腳步朝還發呆的奇力催促。
“哦，好的。”奇力回神，忙小跑著來到索林身邊。
避開西爾雅的視線，奇力小心靠近索林問道，“舅舅，我可以喊她的名字，而不是姑姑嗎？”
“當然…”可以，索林話還沒說完，西爾雅突然開口打斷他喊道，“不可以”
“我是你的姑姑，你當然要喊我姑姑才行。”西爾雅故意本繃著臉，趴在索林肩頭看著奇力堅持。
“好，好吧。”奇力艱難點點頭，步伐不覺間變慢，跟索林和西爾雅間的距離漸漸拉開。
“西爾雅，你是在故意逗奇力嗎？”看著自家外甥困頓的表情，索林小聲在西爾雅耳邊問道。
“是啊，可誰叫我是她的姑姑呢。”西爾雅狡黠一笑，對著落後很遠的奇力大喊，“奇力外甥，快點呀，你又落後了。”
“哦…哦，好的。”奇力幹巴巴應了句，加快腳上的步子。
—*—
矮人今日的盛大宴會在地下城中央廣場舉行，寬廣空曠的中央廣場面積之大，幾乎可以容納下伊魯柏所有矮人，當然此次應邀前來參加宴會的矮人並不是伊魯柏全部的矮人，所以此時的中央廣場依舊空曠如初。
西爾雅被索林抱著來到中央廣場時，鼻尖充斥著烤肉誘人的味道，隱約中，西爾雅透過層層矮人，看到中央廣場那簇灼烈燃燒的篝火，紅色的火光印在每個矮人洋溢著幸福的臉上。
“我們站在那至高之上，遙望月光下熾熱的山脈。那未曾說出口的諾言，我們不久前也會前往，因為家園是一首不斷回響的歌謠……”矮人們舉杯相望，深情唱著歌謠，歌唱那些分開又相聚的人們。
他們是在為索恩而歌唱的，西爾雅無奈一笑，索恩在伊魯柏矮人中的聲望絕對不比索林低，即使他無緣無故離開伊魯柏十年。
“oh…幹杯”中央廣場呼喝聲四起，眾人舉著酒杯一臉歡欣雀躍。
“西爾雅，你肚子餓了沒？”被大家的歡樂所感染，索林望著篝火上的烤肉問西爾雅道。
“有點，不過…要是再等上過一會，相信烤肉的味道會更好。”西爾雅嘻嘻一笑解釋道。
瘋狂跑了一個早上，她怎麽可能不餓呢？
“那我們就再等等。”索林說著朝中央廣場四周擺著的矮桌走去，隨意在一張桌子前坐下，索林看著眼前開始圍著篝火跳舞的矮人們一臉歡笑，鼻尖甚至哼著矮人們跳舞歌謠的曲調。
從桌上拿起一杯盛滿美酒的杯子，索林昂首盡數飲下，臉頰也在火光的照射下，微微泛起紅色。
“索林，我也渴了。”西爾雅坐著無聊，一雙大眼睛瞪著索林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等等。”索林在西爾雅頭上摸了摸，轉頭吩咐身後站著的矮人侍者，“去幫西爾雅帶杯水過來。”
“索林，其實你知道的，我想試試的是這個。”西爾雅指著索裏手中的酒杯好奇。
葡萄美酒的香甜充斥鼻尖，可索林每次都不讓她碰一下。
“oh，這可不行，西爾雅，你還太小。”索林毫不猶豫拒絕西爾雅，順手將面前的酒壺挪到西爾雅夠不著的地方。
“…”西爾雅無奈抿抿唇，恰好這時傳來矮人們歡呼“山下王索爾”的聲音。
“我們要過去一下。”索林說著指了指正前方的山下王索爾的方向。
此時，索爾摸著胡子正探頭尋找些什麽，索林有理由相信，他是在尋找西爾雅。
“哦”西爾雅應了聲，邁起小短腿離開矮桌，索林見這裏人太多，怕他們不小心碰倒西爾雅，忙上前一大步，熟練將西爾雅抱入懷中。
被人抱著不用走路，西爾雅當然樂意享受，只是，當發現山下王身邊的索恩怒視她時，她忽然有些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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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索林可要盡心的教，爺爺想等些時候領教下西爾雅的劍術。”索爾笑著從矮桌上的果盤中拿出一只桃子遞給西爾雅，“宴會還要一會才開始，西爾雅先吃點水果。”
“謝謝您，我親愛的爺爺。”西爾雅笑著接過桃子，毫不客氣咬上一口。國王就是國王，擁有一張唯一擺著吃食的桌子。
“你既然回來，應該是想通了吧。”索爾側首看向不省心的兒子索恩問了句。
“父親，這裏是我的家，我想回來還需要什麽條件嗎？”索恩不滿回了句，他就是看不慣自己的兒子和父親對那個女人孩子如此寵愛。
“索恩，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索爾嘆息一聲，對兒子的倔強堅持很是無奈。
“我並不知道。”索恩冷聲回了句，視線直直看向索林和他懷裏的西爾雅，“索林，伊魯柏最精明的矮人王子，你現在已經淪為照顧孩子的奶媽了嗎？她自己難道沒有長腿嗎？”
索恩說到最後怒火中生的時候，幹脆用手指著西爾雅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那陰霾恐怖的表情，讓西爾雅不自覺身子發抖，十年前，被裝進籃子送走的一幕閃現腦海，雄鷹尖銳如鋼鉤的爪子近在眼前，而處在籃子中的她，只能感覺到搖搖晃晃的危險，她想呼救想痛哭，可風聲將她的絕望掩蓋。
“父親”“索恩”索林和山下王同時開口斥責。
可索恩卻因此更加憤怒，他轉身將視線投在山下王索爾——自己的父親，怒聲指責，“父親，你沒有權利斥責我，你應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你有沒有想過迪斯，您的第一個孫女，她死了，可您呢，您可有一刻為她難過。”
“索恩，難過並不適合一個國王，可我向□□神許諾，會好好照顧她留下來的兩個孩子，而不是像你，整天沈寂在毫無意義的悲傷中，”山下王的聲音陡然變的冷冽，他擡手指著中央廣場上對這裏的爭吵一無所知，依舊歡呼的矮人們說道，“他們為離家又終於回歸的王子而歡欣鼓舞，而你…索恩，你辜負了他們的盛情。”
山下王說完，毫不猶豫轉身離去，索恩看著父親的背影陷入短暫的沈默，他錯了嗎？不，他沒有錯，錯的是那個害死沃爾特的女人，而他會把那個女人的孩子趕出伊魯柏，不管多久他可以等。
惡狠狠剜了西爾雅一眼，索恩同樣轉身離開。
盛大的宴會並沒有因為主角的離場而尷尬，幸好有菲力和奇力這兩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伊魯柏用盛情幫他們找尋失落已經的快樂。
那一晚中央廣場裏的歌謠一直唱到天亮，人們圍著篝火跳舞歡唱不停歇，只所有人中，唯獨西爾雅和索林心事重重。
“西爾雅，我為父親向你道歉。”送西爾雅回房休息時，索林滿臉歉意。
“我接受你的道歉”如果那能讓你好受一點的話。
西爾雅牽強一笑朝索林揮揮手，“晚安，早點休息，西爾雅明天依舊會早早喊你起床巡城。”
“謝謝你，西爾雅。”在西爾雅額間落下一吻，索林聲音低沈，“晚安，做個好夢。”
作者有話要說：
西爾雅的十歲生活，寫的我好揪心，不難預測她接下來的十年,都會生活在索恩的盛怒下，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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