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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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她的,她只能這樣承受著,想著只要承受就好了。他畢竟喝了酒,此時又在氣頭上,她越是跟他擰著來,只會讓他愈發的爆發,倒不如等這淩虐一般的懲罰過去了,她再慢慢跟他解釋。

可是慢慢的她發現,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

越來越疼得感覺已經超乎想象,甚至有點不像生理期了。

身下越來越粘稠濕潤,他以為她是來了感覺,反倒愈發興奮起來。

可是白茹月卻覺得自己幾乎要窒息了,這一場淩虐不知進行了多久才終於停下。

宋炎寧從她的身體裏撤出來,甚至沒有多看她一眼,就這樣轉頭進了浴室去洗漱了。

而白茹月就那樣躺在床上,仰頭望著天花板,只覺得身下液體越來越多,肚子也越來越疼。

天花板就像是旋轉一樣,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深淵一般,看著天花板,眼前有黑霧漸漸壓了下來,接著她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陷入昏迷的時候,她隱隱好像意識到了些什麽,只是不敢往那個方向想。

白茹月看著坐在她身邊,一臉歉疚和懊悔的宋炎寧,即便沒有確切的證據,可那個時候她也猜出來了。

昏迷了一天一夜,她的嘴唇都幹得起了皮,動了動便撕扯出了血腥味。

宋炎寧見狀急忙拿起旁邊的水杯,用護士教他的方法,拿棉簽沾了水塗在她嘴唇上。

有了水的濕潤,白茹月張了張嘴,這才緩緩的開了口,“孩子……沒了吧。”

她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也就是說,在她心裏,其實已經認定了自己是流產了。

事實上在想到自己可能是懷孕又流產的時候,白茹月心裏反倒有些開心,甚至有些如釋重負。

這樣也好,沒了孩子的牽掛,她反倒能放下他,恨也好愛也罷,都可以拋掉,兩個人離婚就可以了。

然而宋炎寧只是定定的望著她,良久才低聲道:“醫生說……好在孩子保住了。”

保住了?

白茹月一楞。

怎麽,難道她沒有流產?

見她一臉的驚愕,宋炎寧以為她是太傷心,急忙解釋道:“是真的,我沒有騙你,醫生說雖然……我有些……”他有些說不下去,半晌才有些歉疚道:“但是醫生說,孩子沒事,只是你後期還需要調養,只要好好保重身體,孩子就會平安的……”

“還保重什麽身體呢。”白茹月輕笑一聲,眼中滿是失望和悲涼,搖了搖頭道:“放心吧,這個孩子就算是現在保住了,將來我也不會把她生下來的,只要我好轉一些就去做人流手術。我知道你心裏愛的人是誰,不過你大可安心,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把這個孩子打了我們就立刻離婚,你喜歡葉箏也好,想跟她結婚也好,都隨你去,我不會再說什麽了。”

“小白……”聽她這麽一說,宋炎寧也有些急了,“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麽忍心……”

“可你不也一樣忍心嗎?”白茹月忽然激動起來,紅著眼道:“你都不想要它,我為什麽要堅持?”

“誰說我不想要它?”宋炎寧毫不猶豫的抓著她的手,眼中閃著懇切的光,“小白,不要打掉這個孩子,我們以後好好的,我會對你好的,好嗎?”

沈寂楠跟很多人說過,她第一眼見葉婉心的時候,就對那個妖嬈嫵媚的女人沒有好感。

哪怕她是弟弟女朋友的母親,哪怕她並不討厭葉箏,可是就是對葉婉心喜歡不起來。

葉婉心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也不過是三十六七歲的年紀,穿的卻比同齡的女人講究得多。葉婉心是很典型的江南女子的長相,小家碧玉當中有帶了點嬌弱婉約,是那種男人看一眼就很有保護欲的對象。

女人看女人總是會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哪怕那個時候的沈寂楠也不過是個大學生,可是對於大她十幾歲的葉婉心,她卻一眼就看穿這不是一個善茬。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葉婉心便登堂入室,在沈家的家宴上,由沈奇楓挽著手,紅光滿面的對他們介紹。

“這是我的女朋友。”

說出來都覺得可笑,兒子和女兒是情侶,結果雙方父母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勾搭上了。

這一次不只是沈寂楠不同意,就連沈寂北也出離憤怒了,如果沈奇楓去了葉婉心,那他和葉箏還怎麽在一起?

那天晚上,沈家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戰,到最後所有矛頭都指向了葉婉心,而這個女人,就只會縮在沈奇楓的身後,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一樣,嚶嚶的哭著。她不哭還好,她這一哭,更是激發了沈奇楓所有的保護欲,他看著委委屈屈的女朋友,直接對著自己的一對兒女掀了桌子。

沈寂楠姐弟不是不同意夫妻再婚。

畢竟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老了之後終歸是需要一個伴兒的,但是他娶葉婉心,這是他們姐弟所不能容忍的。

但沈奇楓向來不允許別人插手自己的事,他就那樣肆無忌憚的和葉婉心談起了“戀愛”,幾個月後,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將葉婉心接進了沈家的大宅。

為了討葉婉心的歡心,沈奇楓撤掉了亡妻親筆題字的牌匾,將那個以亡妻名字命名的園子,改為了“婉園”。

沈寂楠一直都忘不了她那天晚上疲憊的從公司趕回家,一擡頭卻看到了一塊陌生的匾子,上面用陌生的字體寫著陌生的名字。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走錯了。

而回家之後,她看到的是葉婉心坐在沈奇楓腿上,兩人正吻得難分難舍。

那個場面該怎麽說的……

即便是過了這麽多年,沈寂楠再想起來,都會覺得一陣惡心。

沈奇楓要娶葉婉心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說句不好聽的,幾乎可以用“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來形容。

沈寂楠姐弟慢慢便有些認命,既然阻止不了這件事的發生,那麽他們除了接受,便別無他法。

然而就在沈奇楓和葉婉心這場黃昏戀愛的難舍難分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沈寂楠不小心撞到了葉婉心和另一個男人舉止親密的出現在酒店裏。

葉婉心的過去,沈寂楠是了解過的。

一個以教古箏為生的老師,和唯一的女兒住在一個筒子樓裏,風評很不好,十裏八戶的沒有人不知道她,甚至那時候有“以葉婉心為半徑的一百米以內,人們都要看好自己的男人”一說。

這樣的一個女人會跟其他男人勾搭上,其實並不奇怪。

沈寂楠只是有些心疼自己的父親。

哪怕他對自己的亡妻家暴,哪怕瘋狂逼迫自己的兩個孩子,哪怕他私生活混亂,跟各種各樣的女人糾纏不清。

可他畢竟是她父親,他心心念念要娶的女人給他帶了綠帽子,這是沈寂楠所不能容忍的。

那天晚上,沈寂楠拍下了葉婉心和那個男人在車裏親的熱火朝天的照片,隨後給她打了個電話,約她在江邊見面。

只是沈寂楠沒想到的是,那天晚上因為春季檢修,江城大橋附近大面積停電,等她趕到江邊的時候才發現,周圍黑的有些詭異,但是這到底是屬於家醜,她也不好在人多的地方和葉婉心對峙,只能約在這種僻靜的地方。

很快葉婉心便開著車來了,由於沈奇楓送給她的法拉利還在過戶當中,所以她只能開著沈寂北送給葉箏的那輛紅色寶馬z4小跑來赴約。

春天的江邊真是冷,葉婉心一下車便打了個寒顫,對於沈寂楠突然約她,並且還約在這種莫名其妙見面,她感到很是不忿,一下車便小聲的罵罵咧咧。

江邊的土地濕軟,她精致的jimmy'choo一腳下去便是一個坑,葉婉心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向沈寂楠,臉上滿是惱火,一見面便語氣不善的問道:“這麽晚了,叫我來這種地方做什麽?”

沈寂楠雙手環在胸前,靠在自己的車上,對著面前的女人冷冷的打量了一下。

巴寶莉的經典款風衣,漂亮的銀色高跟鞋,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要是沒人說,還真看不出面前的女人有個十八歲的女兒。

而她身上這些價格不菲的東西,全都是沈寂楠那個沒腦子的老爸給她的。

這麽一想,沈寂楠只覺得一股火氣直接沖到了頭頂,下一秒已經不受控制的一步沖到了葉婉心面前,擡手便是一個狠狠的耳光。

這一耳光打的葉婉心猝不及防,高跟鞋一扭,她一下跌坐在了泥地上,捂著臉愕然而又詫異的擡頭看向面前的沈寂楠,顫聲道:“你打我?你憑什麽打我?”

“就憑你一邊勾搭著我爸,一邊還在外面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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