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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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才有一顆豆大的眼淚墜落。

她和宋炎寧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按照原本的劇本,她應該是要嫁給沈寂北的,而他最終的歸宿應該是葉箏。

可命運偏偏就向他們開了這樣大的一個玩笑,將兩個不是平行世界的人硬扯到了一起。

很快便到了周六的宴會。

白茹月今天穿的是一條鵝黃色的單肩抹胸裙,淡淡的暖色調一點也不顯得張揚,反而給人一種清新寧靜的感覺,照著父親的吩咐,她白皙的手腕上戴上了那個翠色的玉鐲。

穿的溫婉,也改變不了她驕傲自負和目中無人的大小姐本性。

宋炎寧在車裏的時候便對著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隨後推門下車,環著手臂站在她面前,挑眉睥睨著她,“怎麽,現在倒是學會穿的好看點去勾引人了?”

他的話讓白茹月覺得好笑,這個男人還真是自負的可以。

仰起臉,白茹月嘴角帶著嘲弄的笑,反唇相譏:“我穿的好看,是為了給別的男人看,不是穿給你看的!就是勾引,也輪不上你!宋炎寧,你別太自作多情了!”

他自作多情?!宋炎寧的臉上即時升上一層陰霾,一手捏住她的下顎,“就憑你這種資質,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名門貴族能看上你!”

宋炎寧說完便將她一甩,徑自上了車。

斂下自己的眼神,白茹月笑了笑,自覺的走向後座。

白茹月出神的趴在車窗上,靜靜的看著外面飛速流過的景物,貼近車窗,她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氣,提起指尖在上面寫了什麽,隨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裏有些失落,又帶著的遺憾和悲傷。

到了酒店之後,宋炎寧先把白茹月放到了門口,自己則去停車。

把車停穩的宋炎寧正要走,卻想起了什麽,又翻回去開了車,拉開後座的車門,找到白茹月剛剛寫字的地方,輕輕地哈了一口氣,上面很快顯示出來幾個淡淡的字。

沈寂北。

宋炎寧楞楞的看著車窗上的娟麗的字,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只覺得憤懣和惱火,喉結翻滾,像是有什麽梗在喉頭,以至於不知道該如何做聲。

她還真是明目張膽啊。

頂著他宋炎寧未婚妻的身份,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在他的車裏寫別的男人的名字!

這個認知讓宋炎寧的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一想到這兒,宋炎寧就愈發的惱火,擡手猛地將車窗上的痕跡奮力抹掉,用力摔上了車門,往酒店走去。

隔著老遠,宋炎寧就看到白茹月站在璀璨的霓虹燈下,抱著手臂站在原地,到底是入秋的季節了,她的身體還有些瑟瑟發抖。

“怎麽不進去。”走到她身邊,宋炎寧蹙起了墨眉,深邃的眸子裏帶著淺淺的不滿,語氣裏隱約透著些責備。

既然知道外面冷,不會先進去等嗎?

向來驕傲的白大小姐,怎麽會吃這種啞巴虧?

頭頂傳來他冰涼的聲音,白茹月先是一楞,有些僵硬的擡起頭,“我沒有邀請函……”

她的話讓宋炎寧有些怔忪,定定的看了她幾秒,忽然一把攬過白茹月的肩,他的動作自然且隨意,就像是在做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沒有絲毫的不自在。

白茹月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後便掙紮起來,想要脫離他的懷抱,“宋炎寧,你放開我,我說過,你別碰我……”

“安分點!”宋炎寧垂首在她的耳邊不耐的低吼道,“你以為我願意碰你?你看看這進去的人,有哪一對是和女伴分開走的?!”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子冰冷,一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肩,用力的把她往自己的懷裏按著,試圖想給她些溫暖,薄唇用力的抿成了一條線,狹長的眸子裏布滿了惱怒的神色,整個人顯得寒氣逼人。

他的話果然奏效,白茹月慢慢的停止了掙紮,卻是僵直了身子像個木偶一樣,任他摟著。

也對,他怎麽能讓別人看到,他堂堂宋家的少東,連一個女人都駕馭不了。

白茹月聽話的樣子讓宋炎寧心裏很舒坦,方才蹙在一起的眉頭也慢慢的舒展開來,嘴角勾出了滿意的微笑。

摟著白茹月僵硬的身子,宋炎寧走進酒店。

這一次所謂的宴會,不過就是一個退休老局長孫子的訂婚宴,宋父一向反感他們湊成一堆,這一次把這爛攤子丟給了兒子去料理。

偌大的宴廳裏,到處都穿梭著名門望族,宋炎寧攬著白茹月剛走進去,便引來了眾人的唏噓。

侍應生端來兩杯紅酒,遞到他們面前。

宋炎寧今天一身訂制銀色西裝,將他的身形襯托的更加修長挺立,臉上是難以接近的凜冽,骨節分明的長指拈著高腳杯,優雅的姿態讓那些個名門淑女一個個連眼都看直了。

目光再轉,一個個愛慕的眼神全部變成了鋒利的嫉恨。

白皙修長的雙腿,恰到好處的小禮服,溫和柔美的笑意,最可恨的是那張精致的小臉,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樣。

但畢竟是白家大小姐,饒是那些名媛們心裏再嫉恨不滿,卻也不敢說什麽。

比起今天訂婚宴的主角,他們倒是更像是一對璧人。

還在和眾人打招呼的準新人,忽然就被人搶了風頭,丁姍姍轉頭看到是宋炎寧,眼裏馬上燃起了莫名的興奮,可是再看向旁邊一臉淡然的白茹月,她眼裏的嫉恨再也掩飾不住。

該死的,又是這個女人。

113 求你救救我

丁姍姍看著遠處的白茹月,臉色難看的像是得了絕癥,纖細的手指捏著一只高腳杯,踩著細高跟“嗒嗒”的走向他們。

“原來是宋少來了,招待不周,真是太失禮了。”無視他身旁的白茹月,丁姍姍臉上堆滿了笑,繼而又舉起手上的酒杯,“為表歉意,我自罰一杯。”

她本想讓宋炎寧和她碰個杯,然而宋炎寧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她手上的酒杯,修長的手指拈著高腳杯,唇角勾著一抹無謂的笑。

宋炎寧漠然的樣子讓丁姍姍很沒面子,她有些尬尷的笑了笑,不甘心的把杯子湊到唇邊,訕訕的喝完了杯裏的酒,這才轉頭看向白茹月。

“白小姐也來了?”她的臉上帶著敵意的笑,勾起的柳眉讓白茹月心裏頓時有些厭煩。

“小月……”一個遲疑的男聲傳來,幾個人不約而同的去看,卻見一個身穿新郎禮服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

男人親昵的稱呼讓宋炎寧冷了臉,扣在白茹月腰間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讓白茹月感到有些疼,蹙著眉看向他。

看著依舊淡美的白茹月,高琪有些悵然,“小月,真是沒想到,你也來了。”

見到熟人,白茹月有些不好意思,“高琪學長,祝你訂婚快樂,沒有帶禮物,真是抱歉。”

“不必,你來了,就是最大的禮物。”對著白茹月,高琪展開一個和煦的笑容。

他們熟稔的對話讓宋炎寧感到不悅,像是被人無視了一樣,宋炎寧在白茹月的腰間輕輕地掐了一把,以提醒她放錯了視線。

他帶她是來給人慶祝的,不是帶她來會朋友的!

未婚夫和白茹月的搭話也觸怒了丁姍姍,像是表明自己身份一樣,丁姍姍向前跨了一大步,一手插進高琪的臂彎,“宋少,那邊還有客人,我們先去招呼,失陪了。”丁姍姍抱歉的一笑,勾起悶悶的未婚夫,快步離開了白茹月身邊,好像慢一步就會被白茹月搶走一樣。

臨走還不忘回頭狠狠瞪上白茹月一眼。

摟在白茹月肩上的手陡然加大了力道,她甚至覺得肩胛骨要都要被他捏碎了,不由得皺起眉來,“宋炎寧你搞什麽鬼?”

“他也是你的舊情人之一?沈寂北,還有這個高琪,看不出來你還挺風流!”宋炎寧帶著怒意的諷刺傳來,白茹月擡頭去看他,卻見他墨色的眼瞳越來越深,臉色也變得陰沈,整個人都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他帶刺的問話讓白茹月冷了臉,擡手揮開了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字擲地有聲的說:“宋炎寧,不要把誰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白茹月說完話,便甩手離開他身邊,走向了洗手間。

站在洗手間裏,白茹月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早就該知道,她不該來的,她現在還站在宋炎寧身邊,無異於是在自取其辱。

“呦,這不是我們白大小姐?怎麽也有空來我們的訂婚宴上了。”一個不懷好意的女聲傳來,白茹月皺了皺眉看過去,便看到了丁姍姍環著手臂正朝她走過來。

看她那個樣,就知道來者不善。

今天畢竟是頂著宋家的名義來的,要是惹了事只怕會讓宋家臉上不好看。

白茹月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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