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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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忽然被推開,醫生從裏面走了出來。

白禹立刻站起來問道:“她怎麽樣了?”

醫生看著他流血的腦袋,好心問了一句,“您受傷了,要不要先去外科包紮一下?”

白禹不耐煩的一揮手,“你不用管我,先說她是怎麽回事?”

“邊小姐應該是應激性失憶,屬於暫時失憶的一種,應該是她對什麽事情有了心理陰影,並且對她造成了一定的身心傷害,所以才會這樣的。”

“失憶?”白禹瞪大眼睛,“那她什麽時候能好起來?”

“這個說不準,也許等心理問題解決了就好了,也許等情緒平覆下來就好了,時間上不能保證的。”

“那行吧。”白禹嘆了口氣,對醫生頷首道:“謝謝您了。”

“應該的。”

送走醫生沒多久,葉箏便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白禹立刻問道:“她怎麽樣了?”

“醫生給打了一針鎮定劑,現在已經睡了。”

“你們在施揚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白禹有些急促的問道:“為什麽她會變成這樣?到底是誰害的?”

葉箏垂下眼,抿了抿唇道:“是江晟錫。”

“媽的,原來是這個雜碎!”一聽到這個名字,白禹就恨的幾乎咬碎一口牙,怒道:“他對邊靜做什麽了?”

“他原本是想……強奸靜靜的。”葉箏嘆了口氣,語氣沈重道:“但是靜靜咬掉了他半個耳朵,他氣急敗壞之下,讓人虐打了靜靜,然後……她就流產了。流產之後的幾個小時裏,施揚一直沒有讓人給她治療,就只是讓她自生自滅,我們倆當時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撕掉衣服,一直擦她流出來的血,直到你們來……”

葉箏不敢去看白禹的眼睛。

到這一刻,她只能用這種方法替邊靜隱瞞,她甚至不敢想如果她告訴白禹真相,那他會怎麽樣。

會不會嫌棄邊靜?甚至是直接拋棄她?

她不敢冒那個險,所以只能隱瞞了一部分的真相,反正現在邊靜也什麽都不記得了,就讓這件事的真相爛在她一個人的肚子裏,永遠都不要有人知道吧。

白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抖,就連聲線幾乎都找不到,“你……你是說,她是被人活活打流產的?”

“是……”葉箏的眼睛又紅又腫,聲音也有些哽咽,“你們都沒有看到那個場景,她渾身都是血,地板都被她的血染紅了。一直到你們來之前,施揚才派人給我們換了衣服,並且威脅我們不許把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說出去。”

葉箏的話更是激怒了白禹,一想到邊靜那個樣子,白禹的眼睛都變得赤紅起來,攥著拳咬牙道:“媽的,施揚這個王八蛋,老子殺了他!”

他說著便要走,沈寂北見狀急忙伸手攔住他,蹙眉道:“你幹什麽?”

“我要去找施揚!”白禹的理智顯然都已經快要燃燒殆盡了,微微顫抖道:“邊靜所遭受到的,我一定要百倍千倍的從他身上討回來!”

“你要去為邊靜討公道,這我沒意見,但是也請你冷靜一點。”沈寂北抿了抿唇,“我們和施揚的債,不是這一天兩天能解決的,邊靜成這個樣子是誰都不想看到的結果,但你如果貿然去找施揚,只會讓事情變的更麻煩。”

聽了沈寂北的話,白禹終於慢慢鎮定下來,有些頹然的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抱著頭道:“那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麽辦?她現在根本就不認識我,甚至完全不讓我靠近。”

葉箏看著他頹廢的模樣,思忖了一下道:“白禹,你相信我嗎?”

如果放在幾個月之前,白禹只會覺得她做作,但現在,他忽然覺得,除了葉箏,或許再也沒有能相信的人了。

109 奇怪的吻痕

白禹臉色灰敗的點點頭,“你想說什麽?”

“如果你相信我,那就先把靜靜交給我,短時間之內你不要再見她了,給她一點時間,讓她慢慢恢覆。”

“不行,我不同意。”白禹想都不想的便拒絕了,“我相信你,但不代表我可以把邊靜這樣交給你,除了我自己,她在任何人身邊我都不放心。”

一旁的沈寂北蹙眉看著他,忽然道:“你難道是想看她死嗎?”

白禹一怔。

沈寂北面色冷沈的看著他,“現在不是你證明自己死心塌地的時候,別說邊靜現在的病情,她如果不趕緊清醒過來,那麽她所遭受的虐待就無法證明。你也是律師,當事人在精神狀況有問題的情況下,這個案子根本就不能成立。難道你想就這樣看著施揚逍遙法外?”

是啊,邊靜和葉箏到底是因為什麽才遭人綁架,這背後又有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未來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們去調查,的確不是他意氣用事的時候。

盡管心裏多有不舍,但白禹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點頭道:“那好吧,我聽你們的,邊靜就交給你們了,請你……好好照顧她。”

葉箏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的。”她說完,又想了想道:“不如從現在起,你就不要再來醫院了,等靜靜到了出院的時候,我會直接把她接回去的。”

“現在嗎?”白禹有點急了,“會不會太匆忙了?我覺得可以再等一等。”

“別等了,再讓她看到你,病情惡化下去只會更麻煩。”沈寂北抿唇道:“長痛不如短痛,今天晚上等她睡了之後去跟她道個別,從明天開始你就不要再來醫院,集中精神回所裏處理這些事情吧。”

白禹自然也知道他們說的都是對的,但他心裏就是過不去這一關,閉上眼良久之後才下定決心道:“那好吧,我聽你們的,但是我有個要求。之前我給邊靜準備的那套房子,你們就去那裏住吧。”

沈寂北一楞,當即便準備拒絕,葉箏卻點點頭道:“可以,靜靜現在的情況幾乎要接近男性恐懼癥了,離你們遠一些,希望對她身體恢覆能有一些好處吧。”

她話說完,沈寂北垂下了眼。

盡管她沒有明說,但意思沈寂北還是聽懂了,她現在還是不想跟他太過親近,趁著這個機會正好能逃離他身邊一段時間。

但這個時候他又不能拒絕,方才他為了勸白禹說了那麽多,現在事情落到他自己頭上,若是他不答應,未免就有點雙標了。

縱是心中百般不願,但沈寂北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好吧,就按照你們說的,這段時間你倆就先搬出去住一段時間。但是一定要註意安全,不知道施揚這次綁架的目的是什麽,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更不知道之後他還會不會有所行動,所以你們倆就更要小心了。”

葉箏點頭,“嗯,我會的。”

時間也不早了,再加上葉箏身上也有傷,所以沈寂北便將她帶回了病房休息。

喧囂了一天的醫院走廊終於安靜下來,按照葉箏的要求,從明天起白禹就不能再來醫院看望邊靜,因此白禹便要好好珍惜這個和邊靜的最後一晚。

彼時邊靜已經在鎮定劑的作用下睡著了,病房裏只有一盞昏黃的臺燈,白禹推開病房門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在她的床邊緩緩坐了下來。

兩個人在一起雖然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卻很少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安靜的看看她。

只是兩天不見,可是她卻瘦了很多,臉上還有青紫的地方,想必都是那個時候被江晟錫的人虐打的。就算沒見過那個場景,但是光是聽了葉箏的描述,閉上眼睛去想象一下,他都覺得整顆心仿佛都在被揪著疼一樣。

記憶裏邊靜一直不是一個怕疼的人,他甚至時常在想,明明是一個女孩子,可是怎麽會有那麽堅強的一顆心?甚至於堅強到他都替她心疼。

每一次看到她強顏歡笑的臉,他都會忍不住為她難受,也正是因為如此,想要一輩子保護著她的心也就愈發強烈了許多。

可是他卻沒想到這個想法真正實現起來原來是這麽難的事。

他到底沒有保護好她,讓她受了這樣的委屈和傷害,甚至還是去了他們的孩子。

白禹想著想著,眼睛便不知不覺得有些酸痛,仰頭長長的做了一個深呼吸後,用力將眼淚逼了回去,這才握住她的手,輕聲道:“相信我,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你,還有我們的孩子所遭受的一切,我會讓那些人百倍千倍的償還回來。”

這一晚,葉箏和沈寂北都沒有去打擾他們,白禹在邊靜身旁守了整整一夜,直到淩晨的時候護士來查房,叮囑他趕緊走,否則等邊靜醒來之後看到他又會情緒崩潰,他這才依依不舍的轉身離開了。

一出病房門,便遇上了同樣走出來的沈寂北,經過這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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