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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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醫院,因為還有事,所以他等一下要回律所,可沒想到葉箏居然一句話都沒有的推開車門就準備下車。

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沈寂北更加來氣,皺了皺眉道:“什麽都不說就要走?你這是什麽毛病?”

葉箏這才轉過頭看向他,狀似驚訝的瞪大眼睛道:“”原來我可以說話了嗎?沈先生不是讓我閉嘴的嘛?”

“你!”沈寂北氣結,怒目瞪著面前的女人,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這個女人果然還和從前一樣,平時不哼不哈的像個兔子,其實是個長著獠牙的小老虎。

沈寂北有些不悅的瞪了她一眼,硬聲硬氣道:“我要回律所了,你難道不該表示點什麽嗎?”

葉箏看著他,恭恭敬敬的說道:“祝沈先生一路順風。”

“我要聽的不是這個!”沈寂北終於忍不住爆發了,這該死的女人,擺明了是在跟他對著幹。

他擡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速度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這個動作已經在明顯不過,饒是葉箏此時氣的恨不得殺了他,可最終還是靠過去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誰知道她的唇剛貼上去,沈寂北忽然直接將她放到在自己的腿上,低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甚至還發狠般的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輾轉輕咬。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葉箏覺得自己嘴唇都有些發麻的時候,沈寂北才終於放開她,意猶未盡的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道:“以後做事長點腦子,我沒耐心事事都跟你交代清楚,你要是想要我的種,就得先讓我滿意才行。”他說完,揚了揚下巴,“我還有事,你先走吧。”

葉箏有些惱怒的瞪著他,擡起手正要憤恨的去擦嘴唇,然而這個動作卻被沈寂北捕捉了個正著。

男人轉頭看向她,挑了挑眉,一副“你擦一下試試看”的表情。

盡管嘴上還殘留著他的氣息,這讓她感到憤怒而又屈辱,可最終還是無奈放下了自己的手,轉頭下了車,並且奮力的甩上了車門,大步走進了醫院。

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沈寂北這才笑了笑,這個女人,果然還是有脾氣的時候比較可愛一些。

無奈的搖搖頭,沈寂北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對那邊的人語氣正肅的交代道:“明天帶我和梁昭言的血液樣本去澤康鑒定中心再做一次DNA鑒定,記住,一定要保證安全和機密,如果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其他名字代替,切記不能讓別人發現,明白嗎?”

那邊的人很快便答應下來,沈寂北這才滿意的掛了電話。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那份DNA鑒定是不是被人動過手腳,但他直覺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貓膩,不然的話他實在是想不通葉箏拿這種事騙他的意義是什麽。

葉箏回到病房的時候,周起霖還在那裏陪著梁昭言玩兒,他們走的時候還是一堆亂七八糟塑料塊的樂高模型,等她回來竟然已經拼出了個雛形。

見她回來,梁昭言顯得很開心,對她招手道:“葉阿姨,你快來看我拼的!”

葉箏急忙放下手裏的包朝他走過去,笑了笑道:“拼的真好,言言真聰明。”

“是周叔叔教我的!”梁昭言轉頭看向周起霖,眼中滿是崇拜的神色。

有時候葉箏其實也覺得挺奇怪的,好像比起她來,不管是哪一個人都能和這個孩子迅速的打成一片似的。

看到她回來了,周起霖便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道:“你怎麽去了這麽久?”

葉箏微微一怔,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家裏有些事,所以耽誤了點時間,讓您久等了,不好意思。”

周起霖起先倒也沒有多想,只是在穿衣服的時候忽然不經意的瞥到了她脖子上那一抹鮮紅的吻痕,立刻蹙了蹙眉,隨後嗤笑一聲道:“你倆還真是夠可以的,就這麽點時間,回個家還要打一炮?孩子還在這裏要人照顧呢,就這麽急不可耐?”

074 你跟我結婚吧

“餵,你在幹什麽!”

邊靜被這一聲嚇了一跳,回頭才發現原來是剛剛給她指路的那個服務生。

“不好意思,我找錯路了。”邊靜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是和白少一起來的吧。”服務生對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很快便認出她來,擡手指了指左邊的方向,“白少的包廂從這裏一直往前走再右拐才是,不是這一間。”

“謝謝。”邊靜感激的笑笑,轉頭便朝著服務生說的方向走去,離開的時候,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包廂的門卡著一條縫,或許是因為他們兩人的對話,裏面的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停下了動作,此時男人正背對著邊靜擋在那個女人面前,而那個女人則將頭埋得很低,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像是生怕被人認出來似的。

等邊靜再回到包廂裏的時候,白禹和一起吃飯的當事人已經結束了工作上的交談,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邊靜對白禹的工作和生活向來不關心也不過問,再怎麽說她當年也是有過前科的人,多少知道一個案子背後會有多少秘密以及不可告人的事,即便是白禹有時候工作疲憊的時候會和她聊一聊那些令人壓抑的案子,可她自己卻從來沒有主動去找白禹問過。

邊靜只知道白禹這次接的是一樁民事經濟糾紛,其實就是兩個合夥人之間因為開公司產生了矛盾和糾紛,最後對簿公堂的事情,只是那個當事人是個90年的青年才俊,明明年紀不大,可是卻已經成家立業,而且還是寵老婆愛孩子的好男人。

一推開包廂門,邊靜便看到白禹指尖夾著一支煙,有些困惑不解的問道:“你才多大就結婚要孩子了,不覺得生活完全被限制住了,很沒意思嗎?”

那個男人笑笑,“看樣子白律師還沒有穩定下來的打算,其實你之所以不想讓自己的生活定下來,只是因為你還沒遇到那個能讓你放棄一切燈紅酒綠的人。等你遇到那個人之後,你就會發現,生活其實就是一碗清粥,一瓦遮頭,比起82年的拉菲,老婆給你端的醒酒湯才更好喝更健康。”

白禹若有所思的撐著下巴,仔細想想的話,他和邊靜在一起之後,其實就沒有再踏入過那種風月場所了,更別提還跟別的女人有糾纏。好像自從有了邊靜之後,他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來了,甚至覺得看邊靜跟他生氣,都比看那些女人諂媚撒嬌要舒服多了。

這是不是代表著,他也有想要定下來的想法了呢?

正當白禹走神的時候,男人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只見他立刻一臉甜蜜的接起電話,對那邊的人說了些什麽。

掛了電話,男人擡頭看了白禹一眼,微笑道:“白律師,我老婆打電話叫我回家了,今天就先這樣吧,這個案子後期還要麻煩您費心了。”

“應該的應該的,王總客氣了。”

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幾個人便互相道別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邊靜撐著腦袋看著窗外的夜景,腦子裏還在回想著方才在那個包廂外看到的場景。

其實後來她要離開的時候,不經意的看到了那個背對著她的男人身上有一道疤,而且還是一個可怖猙獰的刀疤,看樣子曾經應該受過很嚴重的傷,在那個疤的周圍,男人紋了一條龍,龍尾和縱橫交錯的刀疤接在一起,倒是更有些栩栩如生似的。

她對那個男人其實沒什麽興趣,反而對那個女人的興趣比較大。

從那個女人的聲音聲來看,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聽過那個聲音,莫名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一直開車的白禹見她一路上都撐著下巴發呆,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頓時有些不滿的蹙眉道:“想什麽呢?從你去衛生間回來就變得心不在焉的。還有你剛剛去衛生間怎麽去了那麽久?”

“啊?”邊靜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他一眼,“我剛剛去衛生間的時候迷路了,所以就多花了點時間。”邊靜說完又想到了什麽似的,忽然道:“對了,你之前說,那家飯店是阿箏她媽媽開的對吧?”

“對啊,怎麽了?”邊靜蹙了蹙眉,低聲嘟囔,“真是奇怪啊,這年頭怎麽還會有人在包廂裏就做那種事呢?都不怕被人看到的嗎?”

白禹回頭瞥了她一眼,“有什麽話大聲點說,自己在那嘀嘀咕咕什麽。”

邊靜立刻靠過去,有些好奇的問道:“餵,我問你啊,你們這些公子哥,會不會在飯店的包廂裏做那種事啊?”

白禹蹙眉,“那種事是什麽事?”

“就是那種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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