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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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說我是要跟你住在一個房間的。”

沈寂北聳了聳肩,有些無賴道:“可我也沒說要讓你住在別的房間。”

“你!”葉箏氣結,瞪著他好半天才擠出一句沒有分量的話,“你這是出爾反爾!”

“麻煩你說話前先去查查字典,出爾反爾這個詞指的是某人說了或做了之後又自己反悔,通常用來比喻言行前後自相矛盾,反覆無常。”沈寂北冷嗤一聲,勾了勾唇角,“我什麽時候答應過你?有什麽時候反覆無常了?”

葉箏知道自己吵不過他。

他是巧舌如簧的大律師沈寂北,唇槍舌劍就是他的武器,最擅長的就是顛倒黑白,她又怎麽能是他的對手?

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當初一時心急,只想著能讓他答應做自己的律師,一時間竟然都忘了去計較這些細節。

但現在既然已經說到這兒了,那她就要跟他好好說清楚。

放下手裏的包,葉箏微揚著臉,語氣凜然道:“既然這樣,那就趁著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好,你是律師,我想沒有什麽是比協議更能讓你有安全感的了,我覺得咱們還是先立個協議,也省得以後麻煩。”

沈寂北倒是沒想到她居然能提出這種要求,眼中多少有些驚訝,片刻後笑了一聲,揶揄道:“可以啊,現在都學會討價還價了,倒是比你剛出來那會兒有長進不少。”

葉箏神色淡然,“多謝誇獎,都是跟你學的。”

沈寂北一步跨到她面前,葉箏畢竟個子低,只及他肩頭一點,被他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壓迫感還是很強,忍不住低下了頭。

“你別忘了,現在你沒有跟我提條件的資格。”沈寂北低眼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我勸你最好搞清楚,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不是我有求於你。”

他說完,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便大步朝樓上的主臥走去。

沈寂北的手勁兒很大,葉箏根本沒有抗拒的餘地,整個人幾乎都是被他連拖帶拽的給弄上去的。

一進房間,沈寂北便拉開衣櫃的門,對她道:“你的衣服放在這兒。”

葉箏這才看到偌大個衣櫃裏,除了有一半的空間放了他的衣服,另一半掛著的則全部都是女裝,而且全都是很知性很優雅的那種,從風衣外套道內衣內褲應有盡有有些甚至都是她從沒見過的牌子。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這裏還有別人的衣服。”

“那是之前小白不要的,你拿去穿吧。”

葉箏一楞,可這裏面的衣服都是全新的,甚至連吊牌都沒拆,而且她剛剛翻了一下牌子,那些衣服的尺寸根本就是她的。

見她一臉的質疑和困惑,沈寂北臉色有些不耐道:“你那是什麽眼神?難道還覺得這是我專門買給你的不成?葉箏,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你還不值得我為你做那麽多。”

“我知道,放心吧,我沒那麽想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葉箏將自己帶來的幾件衣服整理好掛了進去,很快一個衣櫃便被他們兩人衣服裝滿了。

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沈寂北這才道:“把你手上現有的證據和所有材料都給我,我等會兒要去律所,和電腦上的東西整理一下。”

“好。”

葉箏把他要的東西都整理好交給他,沈寂北便要走了,臨出門之前,她忽然又叫了他一聲,“沈寂北。”

“還有什麽事?”

“這個房子……”葉箏站在玄關口,對著客廳打量了一圈,猶豫良久才問道:“你為什麽沒有賣掉,而是把它留下來了?”

沈寂北一怔,似乎沒想到她會為這種問題,可很快他就反應過來,輕笑了一聲道:“我留著這個房子,只是因為它具有升值的價值。六年前我用不到三百萬的價格買下來,現在這個房子已經翻了十倍不止,將來還有可能要翻得更多,我又不是腦殘,為什麽要把它賣掉?”

也對,比起住來說,現在市中心的房子商業價值顯然要高得多,既然如此,他又怎麽會為了她而失去這麽有價值的東西?

這麽想著,葉箏自嘲的笑了笑,搖頭道:“那我沒什麽事了,你慢走。”

沈寂北蹙了蹙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兩眼,這才轉頭離開了。

沈寂北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在今天之前,這個房子沒有除了葉箏以外的第二個女人來過。

當年她入獄之後不久,他就直接去了美國,有意無意的屏蔽了有關她的一切消息,可這間房子他卻始終沒有動過,就這樣保持了原樣整整六年。

直到前不久他們重遇,他才又想起了這裏,於是找人把這裏從裏到外徹底清掃了一遍,換掉了以前那些花花綠綠的被單床罩,全部用了男性化的色調。至於衣櫃裏那些衣服,也都是他在她來之前幾天讓助理買來塞進去的。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或許只是因為看到她總是穿那些破舊樣式又老氣的衣服覺得礙眼吧,至於其他原因,他沒有想,也不願意去想。

距離開庭不剩多少時間了,在葉箏住院期間,沈寂北已經找蘇恬談過自己要退出的事情了。

如他所料,蘇恬在聽了這個消息之後當即便炸了,在人來人往的咖啡廳裏指著他破口大罵,絲毫沒有形象可言,最後更是直接把一杯黑咖啡潑到了他身上,要不是有她老公攔著,沈寂北都覺得也許葉箏的案子沒開庭,他就要先進醫院了。

而到他離開的時候,蘇恬則渾身顫抖的指著他,咬牙切齒道:“沈寂北你給我等著,你把我所有的證據和材料都已經看過了,現在又陣前倒戈去幫葉箏,像你這樣沒有職業道德的律師,我一定要去司法局告你!”

然而沈寂北對她的控訴卻無動於衷,只是從紙巾盒裏抽了兩張紙巾出來,動作優雅的擦了擦衣服上的咖啡漬,不以為然道:“無所謂,你想告就去告好了,我要是怕你告的話,從一開始就不會做這件事了。”

他說完,起身朝蘇恬夫婦笑了笑,轉身便走了。

關於案子換律師以及其他的問題,他也沒有驚動葉箏,基本都在她不知情的狀況下打點好了一切,眼下只要好好著手準備材料,等著開庭就好了。

這段時間他沒接什麽案子,所以也有幾天沒回律所了,只是今天剛一進律所,前臺便神色異樣的起身道:“沈主任。”

“有事?”

前臺回頭看了看他辦公室的方向,欲言又止道:“您辦公室……有客人。”

“客人?誰?”

前臺的臉色有些尷尬,“他不讓我們通知您,您還是趕緊回去看一看吧。”

沈寂北蹙了蹙眉,轉頭便朝著辦公室大步走去,推開辦公室門的時候,他的椅背背對著他,一個人正坐在那裏,聽到門口傳來聲音,那個人這才緩緩的轉過了身。

在趕到辦公室的著一路上,他都在猜測著來人究竟會是誰,才會讓前臺有這樣的反應。他猜了蘇恬夫婦,白承松夫婦,甚至還猜了沈奇楓,然而當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還是略微一楞。

竟然是周起霖。

沈寂北的臉色隱隱有些難看,擡手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紐扣,面無表情道:“你怎麽來了?”

周起霖拍了拍他大班椅的扶手,向後一靠,神色悠然道:“寂北,你這椅子不錯,坐著挺舒服的,什麽牌子的?回頭我讓我助理也去給我搬一個回來。”

“你來我這裏應該不是為了坐我的椅子吧。”沈寂北並不接他的茬,不為所動道:“你到底是來幹嘛的,有話直說吧?”

見他這樣的態度,周起霖也就不在跟他迂回,起身朝他走過來,神色冷沈的看著他,開門見山道:“你是不是準備幫葉箏代理她那個小孽種的案子?”

沈寂北臉色驟然一變,語氣有些慍怒道:“大人的事是大人的事,跟孩子沒關系,周起霖,說話註意點,給自己積點陰德。”

“你現在這是準備為她說話了?”周起霖瞇了瞇眼,眼神有些危險,“寂北,不要讓我提醒你那個女人曾經做過什麽,你姐現在還半死不活的躺在醫院裏,你這樣幫她,對的起你姐嗎?”

“我和葉箏之間怎麽樣,跟我姐沒關系,我是在處理我自己的個人恩怨,你也用不著把我姐牽扯進來。”

“當初我們是怎麽說的?”周起霖也火了,拔高聲調道:“葉箏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你可是在阿楠面前向她保證過,一定會跟我一起讓葉箏得到她該有的報應,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又是什麽意思?”

“周起霖,我們雖然有共同的敵人,但並不代表我們就會成為戰友。你對葉箏的很,來源於我姐。而我跟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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