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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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禹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轉頭為她拉開一把椅子,挑了挑眉道:“坐吧,mydy。”

邊靜笑了笑,走過去剛坐下來,便聽到對面的白茹月冷哼了一聲道:“裝什麽清高呢。”

或許是因為邊靜的身份激怒了她,以至於這位向來註重形象的大小姐竟然能當著沈寂北的面說出了這種話來。

邊靜懶得和她爭,而白禹則是不悅的瞪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說話小心一點。

白茹月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他一眼,語氣生硬道:“哥,你怎麽把這個女的帶來了?”

“什麽叫做‘這個女的’?”白禹忍不住蹙眉,“這是我女朋友,說話註意點!”

他們是同父異母一起長大的兄妹,這麽多年白禹一致最疼愛她,平時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而訓斥她。

白茹月的臉上一陣黑一陣白,羞憤交加道:“我就這麽說了,怎麽了?思思現在還想著你呢,你怎麽那麽沒良心啊,說分手就分手,你還是個男人嗎?”

白禹下意識的看了邊靜一眼,見她一直面無表情的盯著面前的杯子,仿佛他們的爭執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心裏先是有些失落,隨即又警告白茹月:“少在我面前提崔思那個女人,我跟她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這邊他們兩個吵得不可開交,那邊沈寂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邊靜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悶氣,忍不住道:“什麽時候可以上菜?要是不吃的話我就走了。”

“你餓了?早說啊。”白禹一聽她的話,連吵架都顧不上,轉頭按了呼叫鈴叫來了服務員便開始點菜。

白茹月見他這一副對邊靜唯首是瞻的模樣就來氣,哼了一聲轉頭便大步去了洗手間。

點菜大多都是白禹在負責,沈寂北之扔下了一句“隨便”,結果白禹點菜的時候除了給沈寂北點了幾個合他口味的菜之外,其他的全都點了邊靜喜歡吃的。等白茹月從洗手間回來,服務員已經開始陸續上菜了,看著滿桌子的菜竟然沒有一個是她愛吃的,白茹月一直強忍著的怒火終於爆發了。

“白禹你什麽意思啊,點的都是點兒什麽玩意?會不會點菜?會不會顧及別人啊?”白茹月指著一桌子菜擰眉道:“我吃海鮮過敏你不知道嗎?點這麽多魚蟹蝦是想幹嘛?”

“海鮮又不是給你點的,我是給我媳婦兒點的,你過敏不會去吃別的?”白禹剜了她一眼,有些不耐煩道:“白茹月我告訴你,差不多點就得了,再嚷嚷你端著盤子去大廳裏自己吃去!”

“你!”

正當白茹月氣的說不出話的時候,邊靜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葉箏的電話,於是立刻接了起來,“阿箏?怎麽了?”

一直坐在座位上喝酒的沈寂北,在聽到葉箏的名字後眼睛忽然來了神,甚至直接擡起頭看向邊靜,一副註意力集中的模樣。

只是那邊的人不知說了什麽,邊靜忽然變了臉色,扔下一句“好的,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便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抓起自己的包便要走。

白禹見狀急忙伸手拉住她,“怎麽了?”

邊靜下意識的看了看那邊的沈寂北和白茹月,卻還是實話實說道:“葉箏出了點事,現在在市局,讓我過去一趟。”

她說完便要走,白禹也跟著站了起來,“那我送你。”

“不用了。”邊靜看了看白茹月,臉色有些尷尬,“你還是留下來吃飯吧。”

“算了吧,這頓飯吃完也得是一肚子氣。”白禹意有所指,也不顧邊靜的拒絕,站起來便跟她一起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白茹月忍不住一跺腳,“死白禹,有種你就別回家!”

她平日裏也不是這樣的,只是在面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再加上一個一直看不順眼的邊靜,所以才會有些激動,等他們都走了,她才意識到自己在沈寂北面前失態了。

抿了抿唇,白茹月道:“寂北,那我們……”

“既然大禹走了,那這頓飯也沒法吃了,我先回律所了,等會兒讓林楊過來送你回家。”沈寂北說罷,拿起自己的外套也跟了出去,甚至連身後的白茹月叫了他都沒聽見。

趕去市局的路上,邊靜一直神色凝重的望著窗外,白禹幾次想問問她,葉箏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可是看到她那個樣子,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很快兩個人便趕到了市局,白禹在這裏算是熟人,一進市局大樓便有警察同他打招呼,白禹隨口寒暄了幾句,問清楚葉箏的位置,便帶著邊靜趕了過去。

燈光昏暗的審訊室裏,葉箏低著頭坐在審訊桌前,長發垂下來,看不見她的表情,桌上只放了一盞白光的臺燈,將她的臉色打的愈發有些青白。

邊靜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心裏驀然咯噔了一下。

這個場景太熟悉了,不僅是葉箏熟悉,就連她也很熟悉,曾經入獄前,她們都曾經歷過似曾相識的一幕。

一想到葉箏再次坐在這裏,邊靜整個人都緊張起來,慢慢走過去,輕輕叫了她一聲,“箏兒……”

葉箏先是一震,隨後猛地擡起頭朝她看過去,邊靜這才發現她其實是在哭,只是哭的一點聲音也沒有,臉上有兩道清晰地淚痕,她的眼睛又黑又亮,大概是因為流了淚的原因,眼睛被洗滌的比平時更加黝黑深邃,眼淚從她的眼中大顆大顆的翻滾出來,看得邊靜心頭一緊。

“好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我來接你回家。”

邊靜上前將她擁進懷裏,被她這麽一抱,葉箏強忍了一天的眼淚終於傾瀉而下,抱著她哭起來,“他們說我偷了東西,十萬塊的婚戒,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一直到她被帶到審訊室裏,葉箏都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有人證,沒有物證,趙勤和那位新娘也一直沒有到場,可警方就是一口咬定了她的罪責,把她一個人關在這陰暗的審訊室裏整整一天。

她是在監獄裏服過刑的人,太清楚這樣的手段了,這就是他們的一個精神壓迫的方式,強迫她一個人對著這空蕩蕩的屋子,直到精神崩潰,認罪伏法。

可她怎麽也想不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因為想不清楚,所以也不可能認罪。

直到警方接到了一個電話,讓她找人來保釋她,她握著手機一時竟不知道把電話打給誰,跳過了沈寂北和宋炎寧,她最終選擇讓邊靜來救她。

審訊室外面,白禹已經和負責案件的警官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了解了一遍,也不知那個警察跟他說了些什麽,先前表情還算緩和的白禹,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就連邊靜跟他說話,他都表現的很生氣一般。

三個人一起從市局裏出來,因為有葉箏,原本白禹不想送她們的,可是又怕邊靜這麽晚了出事,最終還是忍著火氣把她們送回了家。

一路上,白禹的臉色都緊繃著,難得邊靜和他說話的時候,他愛答不理。

葉箏從始至終都低著頭,一直到家的時候,白禹把車停下來,在她倆下車前忽然道:“這次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下次你就是要死要活,哪怕進了監獄,也不許再給邊靜打電話,聽到沒有?”

葉箏沒有說話,邊靜有些惱了,擰眉道:“姓白的你什麽意思?葉箏是我的朋友,憑什麽不能找我?”

“就憑她六年前想殺人,六年後又偷人東西。”白禹厲聲道:“這種人品有問題的人,我不想看到你跟她走得太近,免得你也沾染上她的習性。”

“你!”

邊靜剛要說什麽,白禹又道:“還有,老沈已經要跟我妹妹結婚了,你要是還知道要臉的話,以後就離他遠點,讓我知道你再跟他糾纏不清讓我妹妹傷心,老子第一個不放過你。”

他說完,不顧邊靜氣急敗壞的臉色,轉頭便上了車。

而另一邊,他們前腳離開紅公館,後腳就跟出來的沈寂北也去了市局,第一時間找到了負責葉箏案件的警官。

“……整件事差不多就是這樣。”那位警官面露難色的看著沈寂北,“所以那位葉小姐也是被人算計了,而且那個人就是……”

警官四下看了看人來人往的走廊,靠過去在沈寂北的耳邊小聲說了一個人名。

剛說完,沈寂北便變了臉色。

是他……

那天晚上回去,邊靜始終都沒有問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給她放了水,讓她好好去洗了一個熱水澡。

好在第二天就是周末,葉箏也不用去面對那群讓她不知所措的同事,恰好邊靜說她最近一直覺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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