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來了,昨天的補上啦,給自己撒花,哈哈! (14)

關燈
來的濃情,“寶貝,今天過後,你就完完全全屬於我了。”

“可不是,你也是我的了,程旭陽。”蘇甜說著甜甜地笑了起來,這個人,自始至終都是屬於她的,從未改變。

我是一只兔子精6.1

再一次回到熟悉的空間時,蘇甜終於等到主神的出現了,她憋了一肚子的問題需要問,於是在聽到聲音時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發問了。

“他是誰?為什麽可以跟隨我穿越到不同的世界?”蘇甜跪在地上,垂下的眼眸裏是止不住的欣喜還有激動,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愛人到底是誰。

主神的聲音依然那麽波瀾不驚,但仿佛又帶了一點人情味,“你說誰?”

“衛翰飛,秋十,雲非,程旭陽,我的愛人,他是誰?”蘇甜一一道出這些早已刻錄在她內心深處的名字,現在只有主神能回答她的問題。

“你的愛人?”主神的聲音突然由遠直接拉進,仿佛就在蘇甜的耳邊一般。

蘇甜一驚,下意識擡頭看去,還沒來得及看到什麽,雙眼突然被一只大手擋住了,手的觸感有些涼,“蘇甜,那你又是誰你可想起來了?你是誰?”

我是誰?我就是蘇甜!她想要回答,下一刻卻眼前白光一閃,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去,有什麽不知名的力量在拉扯著她。

恍惚中,蘇甜眼角的餘光看到眼前有一穿著藍黑色錦袍的人站在空間的中間註視著她,但是面容模糊,她沒來得及看清楚樣子,只隱約中覺得有些熟悉。

等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蘇甜看到眼前是一片翠綠的顏色,巨大的不知道什麽葉子遮住了她的眼簾,很是擋視線。

她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伸手去撥,卻突然楞住了。

只見她眼前出現的不是原先修長如蔥根的手指還有柔軟的手掌,相反的卻是一只毛絨絨的爪子,五根肉眼幾乎分辨不出來的短短指頭縮在一起,上面布滿白色的小絨毛,很像某種動物的前腿,短粗短粗的。

蘇甜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好猜想,她正想翻坐起來看看全身的樣子,突然耳邊響起了腳步聲,並且越來越近。

“看樣子是吃飽了,拿回去洗個澡,然後讓小李子帶去給娘娘挑選吧!”有一只手抓住蘇甜的後頸,把她提了起來,看了一眼後一點也不溫柔地又往旁邊丟去。

“吱~”蘇甜突然被懸空,嚇得叫了起來,然後感覺被什麽東西接住了又戛然而止。

“喲~這兔子看著小小的一團,叫聲還挺洪亮,還是公公養的好。”蘇甜的頭頂,一個小公公笑著說道:“而且看這模樣,靈氣十足,說不定有大機遇被娘娘選中呢!”

“得了吧!別妄想了,德娘娘可不喜歡兔子,要不是為了湊個數,這小畜生哪能有那個福氣,讓娘娘過眼。”先前明顯有些年紀的聲音再一次說道,“快點拿走吧!小李子等著呢!”

“是,那小的告退,公公您老歇著吧!”

就這樣,蘇甜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被人抓著來回顛倒了幾個來回,在水裏泡了一道,擦幹凈放進一個小籠子裏帶到了一個大殿裏。

與她一同來的,還有兩只灰突突的小哈巴狗,一只看起來很生氣的貓咪,白色毛皮的小只狐貍,一共五只動物,分別關在不同的籠子裏,並排放在一張長條桌上。

蘇甜看著眼前眼前畫著精致妝容,頭上釵環遍布,衣衫貴重講究的女子,這時候終於回過神來,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只兔子,而且還被當成了寵物被人挑選著。

“這是什麽蠢東西,花鳥房連養只狗都養不好嗎?”被人稱為德娘娘的精致女人從塌上踱步而下,視線在桌上巡梭了一圈後,讓小太監打開了最邊上的那只灰色狗狗的籠子,她碼出來看了兩眼過後,一把丟在地上,很是生氣的樣子,“看這個毛色,灰不溜秋的,一點光澤度都沒有。”

地面是大理石鋪就的地面,雖然鋪了地毯,還是有些硬度,女人力氣又大,狗狗被摔在地上“嗷嗷”直叫,從地上爬起來一跛一歪地想要往外面跑,被旁邊伺候的小太監眼疾手快地抓回了籠子。

“娘娘息怒,跟一幫不懂事的奴才較什麽勁,這只不行咱們再看看別的也行啊,娘娘您瞧瞧這只小豬,聽說是西域那邊進貢的,甭管長多少年都是這麽大點,很是稀奇的品種,還是皇上特意留下來讓娘娘您挑選的呢!”帶蘇甜過來的那個小李子非常有眼力見,忙示意小太監把小哈巴狗帶出去,打開籠子把小粉豬抱了出來給那氣勢淩人的娘娘看。

“小李子說得對,娘娘您也知道因為年前的那場瘟疫,宮裏頭上月才解除養寵物的禁令,這麽短的時間,一是養獸房還沒添人進來,二是時間太短,花鳥房幾個不懂的奴才就算再盡心也難養出好的,相反這小豬,是被西域人培養過的,長的憨厚可愛不說,還是皇上特意留下來的,娘娘想養的話,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一邊的貼身嬤嬤也勸道。

聽她這樣說德娘娘臉上才柔和許多,“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來,走近點讓我好好看看。”她沖小李子招手,風情萬種地說著。

“誰人不知娘娘您在這宮中的恩寵是獨一份的,德娘娘請過目。”小李子拍了一嘴馬屁,笑著湊近了些,好讓德娘娘仔細觀賞。

蘇甜簡直無語了,一只豬而已,說得這麽神奇,還皇上特意留的,依她當公主在宮裏混過的那些年經驗來看,這豬肯定不是皇上特意留給她的,要是真是那樣明晃晃的恩寵,肯定在進貢的當天就賞賜下來了,還等到現在。

不過,看下人們的奉承程度,還有這個娘娘的囂張做派,蘇甜猜測,這女人應該在宮裏面有些得寵,但是真寵還是假寵就不得而知了,皇帝的寵愛真真假假,霧裏藏花似的,誰也說不準。

正想著,外面突然一聲尖利的通報聲傳了進來,“皇上駕到,三皇子,五皇子到。”

蘇甜看著那女人本來挑剔的目光瞬間一亮,喜笑顏開地提著裙子角往門口走,半蹲下身子行禮,“皇上吉祥,臣妾給您請安了。”

“皇上吉祥,三皇子吉祥,五皇子吉祥。”大殿眾人也齊齊行禮。

“愛妃免禮,你們也都起來吧!”皇帝穿著一身五爪龍的暗紋常服,親切地扶起德妃,然後揮手讓跪地上的人都起來。

德妃笑著起身,看了一眼皇帝身後,“少微還有少藺也來了!”

蘇甜關在籠子裏,門口又有人擋著,只看見皇帝的身影,還有一個穿著藍色錦袍,身形纖長的男子的身影,還有一人也不知道長得太矮還是怎麽回事,完全看不到。

“徳母妃吉祥。”有一個聲音說道,從蘇甜的角度好似看到那個皇子貌似是行了一個長輩禮,但是半晌卻沒聽見另外一個皇子的聲音,“聽說小十七早上有些不適沒去上書房,來看看他,擾了德母妃清凈了。”

“那小皮猴子,沒什麽大事,就昨晚有些受涼,這會在廂房睡著呢!我讓小松子去喊他。”德妃笑著說到。

“別別別,他正是身體不適的時候,讓他睡著吧,下次再看也是一樣的。”那個聲音連忙阻攔。

“生病了?太醫看過了嗎?嚴不嚴重?”皇帝聞言沈聲問道。

德妃扶著他慢慢往裏頭走,邊笑著回,“沒什麽大礙,太醫已經看過了,早上發了一通汗早就好了,這會就是貪睡,早該起了,也正好讓他挑一只他喜歡的小動物,鬧了好久想要呢!”

“那小皮猴子,就是會鬧騰,行了,老三還有老五也進來吧!”皇帝笑罵了一句,對著門口有些拘謹的三皇子還有五皇子說道。

蘇甜這才看清楚後面進來的兩人,開始說話的那個長得很清秀,眉眼間一股翩翩公子的味道,雖然長得漂亮,但是看慣了愛人俊俏模樣的蘇甜完全提不起半點興趣。

反倒是另外一人,身穿黑色暗紋外袍,內裏配的紅黑色中衣的人讓蘇甜有些側目,一是因為這人五官深刻,狹長的眉眼深邃,氣場很強大,二是因為這人居然是坐的一張輪椅,被人推著進來的,那個推椅子的人還是一副侍衛打扮,身上配了一把劍。

殘廢的皇子?不符合規制的侍衛,這個倒是有些稀奇。

四人進來分主次而坐,宮女人上茶上點心後,皇帝指著桌上的四只籠子笑問道:“這就是花鳥房最近養出來的幾只小畜生?”

“是,剛送過來呢!臣妾還沒來得及挑皇上您就來了,這不是正趕巧了,皇上還可以幫臣妾把把關。”德妃嬌笑著說道,指著小李子手裏的粉色小豬,“剛剛就是在看這只,聽說是西域那裏來的,看著很是憨厚可愛,臣妾想著養在宮裏陪慧兒做伴。”

“是嗎?拿過來我瞧瞧。”皇帝像是很趕興趣的樣子,從小李子手裏接過小粉豬左右瞧了瞧,而後皺眉道:“不好,看著太蠢了。”他說著看向桌子上剩下的三只動物。

半晌後指著旁邊的貓說道:“朕覺得它不錯,毛色濃厚密實,圓滾滾的,倒是可愛。”

“額,是嗎?”德妃笑得有些尷尬,看著小貓生氣的臉,心想著哪裏可愛了,明明看起來就很討嫌,不過很快就裝出一副皇上言之有理的樣子,“確實很可愛,我想慧兒也會喜歡的,那就養這只吧!小李子,把剩下的撤下去吧,貓養的不錯,有賞。”

“謝娘娘誇獎,那小的告退。”小李子笑得快成了一朵花,招呼旁邊的小太監提溜著剩下的籠子準備告退,蘇甜正前腿扒在籠子上看輪椅上的皇子,沒個提防,一下摔了個四腳朝天,氣得“咕咕”叫了起來。

在蘇甜沒註意到的時候,對面坐在輪椅上的人看著她勾唇笑了一下,又很快隱匿下情緒。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噠噠的腳步聲,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從外面跑了進來,看也不看路上的人,從小李子還有小太監中間快速穿過,徑直撲進了塌上皇帝的懷抱裏,“父皇,您來看兒臣了嗎?”小孩子軟軟糯糯地說著。

如果光聽聲音,蘇甜肯定覺得這孩子簡直萌萌噠,當前前提是他的行為能不能不要這麽橫沖直撞,沒看到小太監手裏提著的東西嗎?這樣撞過來真的好嗎?

蘇甜因為小太監躲避小屁孩的動作,成功地被撞在了桌上邊上,在籠子裏打了一個滾,頓時眼冒金星。

“咕咕,咕咕……”蘇甜生氣,熊孩子什麽的,好讓人頭疼啊!

小太監殿前失儀,驚慌地跪在地上直磕頭,“皇上恕罪,娘娘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

皇帝看見小兒子高興,倒也沒見生氣,正打算訓斥兩句放他過去,他懷裏的小皇子突然“咦?”了一聲,看著地上的小兔子好奇道:“好可愛啊!哪裏來的?”

說著就跑下來抱著籠子看,蘇甜看見調皮孩子就頭疼,生怕被他看中而養了去,忙轉身屁股對著他,縮成一個球,不讓他看。

“轉過來,兔子。”小屁孩命令到,看蘇甜不為所動,也聰明,直接把籠子給翻了個面,繼續看,蘇甜幹脆把腦袋窩在肚子處,就是不給他看。

然後脾氣明顯不怎麽好的小皇子就怒了,“壞,壞兔子。”他生氣地打開籠子,小爪子不客氣的把蘇甜抓了出來。

蘇甜:“吱吱……”她想起來之前被德妃丟在地上的那只狗狗,生怕也被丟了出去,害怕地叫了起來。

“它叫得好~好聽,父皇,我可以養它嗎?”小屁孩提溜著蘇甜的一只後腿,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皇帝,說著還拿桌子上的小點心往蘇甜嘴裏面餵,餵了一下許是發現姿勢不對,又蹲下來,把蘇甜放在地上,再餵。

要是被這小魔王給養了去,蘇甜估計自己命不久矣,趁著小屁孩分神的瞬間,她一個越身從小屁孩爪子下面跑了出來,往一個方向跑去。

她剛剛仔細分析過了,奴才不可能,皇帝日理萬機想是不會養兔子這樣的小寵物,德妃是小魔王的母妃更不用說,剩下的那個清秀好看的皇子,一看就是個會做事的圓滑人,跑那裏去估計也會被交出來,目前只剩下看起來比較冷艷高貴的輪椅皇子還有一絲希望了,蘇甜準備跑過去找找活下去的希望。

然後跑到近處蘇甜才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她這兔子的身體太小了,蹦噠不上去啊,她撲騰著後腿,在輪椅皇子腿肚子的地方,蹬吶蹬吶蹬,半天沒起絲毫作用。

許久過後,蘇甜累得蹬不動了,停下來回頭一看,發現室內一片寂靜,剛才的小屁孩站在三步遠的地方一臉驚恐地看著她,不敢上前,蘇甜再仰頭看屋內的其他人,除了皇帝臉色覆雜外,其他人都是驚訝中帶著點



(⊙x⊙;)!!!蘇甜也驚恐了,她當然知道這種恐懼不可能來自於自己,那來自誰?答案不言而喻。

蘇甜突然有些後背發涼,所以說她分析錯了,不僅沒給自己帶來生命的希望,還把自己給推向了死亡的深淵,這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然而預期的恐怖事件並沒有發生,過了幾分鐘後,正當她覺得自己快僵硬得成為一塊石頭時,突然有一只溫暖的大手把她撈了起來,殘廢皇子把她放在腿上,撫摸了一把後背,擡頭說道:“兔子我養了。”

“少微……”皇上覆雜的表情更加覆雜了,看著輪椅皇子的表情簡直有些不敢置信,半天後才點點頭,什麽話也沒有說。

“父皇,是兒臣先看中這只兔子的,憑什麽要給三皇兄。”小屁孩不服氣地看著自家父皇,想要討一個說法。

這種明顯偏心而做出的決定,當然不可能真的讓皇帝一個九五至尊來回答,所以德妃搶過話頭,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出來沖小屁孩招手,“慧兒乖,你父皇剛剛給你挑了這只小貓,過來看,也非常的可愛呢!”

小屁孩顯然脾氣上來了,看也不看那只生氣貓,指著蘇甜道:“我不要,我要那只小兔紙,就要兔紙。”因為委屈,小孩子話都有點說不清楚了,瞪溜著大眼睛,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不是讓皇帝下不來臺嗎?點頭同意的事無法反悔,然而小兒子鬧脾氣他又無法拉下臉來哄,這樣一系列的情緒下來,所以蘇甜明顯感覺到皇帝周身的氣息一沈,怒了。

正在這樣一個緊張又微妙的時候,抱著蘇甜的三皇子蘇少微又出聲了。

“我先走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他如同閑話家常般說了出來,然後對著身後推輪椅的侍衛說了聲,“走。”

侍衛也就很聽話地對著皇帝行了個禮,頭也不回地推著輪椅往外走,蘇甜都驚呆了,太霸氣了,一點也不把皇帝放在眼裏,我行我素得如此動人心魄,太讓人震撼了。

“哇……”一直等輪椅已經出了門口,蘇甜聽到後面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哭聲。

可憐的熊孩子,被自家哥哥欺負了,還沒人給主持公道,真是委屈,蘇甜默默為他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淚,心安理得地趴在兩只柔軟的大腿上用牙齒發出了“嗚嗚”的叫聲。

心臟經受了跌宕起伏的一系列事情的蘇甜,沒有意識到自己使用兔子的身體是那麽的得心應手,自然流暢。

也沒有註意到,她的背後,皇子蘇少微看著她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碼字忘記了,等記起來時間卻登不上後臺,一直折騰到現在,六千的粗章哦!

兔子的養殖方法之叫聲代表的意思

咕咕叫:通常代表兔子正在生氣,比如如果兔子不喜歡別人抱它碰它,就會咕咕叫。如果主人不明白它的意思而“一意孤行”,那麽被咬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吱吱的尖叫聲:通常是因為害怕或者疼痛。如果突然聽到兔子發出尖叫聲,主人立刻要註意了,你的兔子可能受了傷或者受到了驚嚇。

嗚嗚叫:通常表示兔子處於滿足高興的狀態。這點與貓相像,不同之處在於貓是用喉嚨發聲,而兔子是用牙齒發聲

☆、6.1

或許是因為發生了突發事件,蘇甜這一世完全沒接受到這個世界的任何信息,屬於兩眼一抹黑的情況,自然也不明白到底需要做些什麽才算完成任務。

而且她一直苦苦思索為什麽主神會問她這麽無聊的問題,她是誰?她就是蘇甜啊,一個為了報仇自願與他簽訂契約的靈魂,再沒有比他更了解自己的了,一定有什麽原因主神才會這樣問。

想來想去沒有一點頭緒,不僅沒能知道愛人的身份,還讓自己陷入更多的疑惑中了,現下還接收不到劇情信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蘇甜想想就郁悶,頹廢地攤平身子,嘆了一口氣。

“叫什麽?餓了?”蘇少微聽見聲音,低頭撥了一下蘇甜的耳朵,看她小小一團,慵懶的樣子有些好笑,“不是剛剛才吃過了麽?”

蘇甜心情不好,現在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變態,擺動了一下耳朵後閉上眼睛決定睡一覺來放松心情。

作為一只兔子,還是一只沒有人身自由的兔子,蘇甜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除了知道蘇少微身邊幾個伺候的人誰是誰之外,連整個三皇子府的三分之一都沒逛完,因為這人他是個罕見的宅男,除了沒事喜歡逗弄一下她,其它時間不是在寫字就是在看書,到點就睡,早上從來不賴床,作息時間規律得令人發指。

而且蘇甜老覺得蘇少微腦子有病,他可以前一秒笑得如沐春風,下一秒就冷若冰霜地發脾氣,而且時不時打死幾個人以供玩樂。

有一次蘇少微本來在給蘇甜搗碎肉,結果下人突然來報抓到了一個小偷,然後他頭也不擡就說了句,“殺了吧!”後繼續搗碎肉,當時給蘇甜驚恐得肉都不敢吃了,戰戰兢兢一天沒敢打盹,生怕他一個順嘴就讓下人煮兔子湯來喝。

好在經過幾次試探後,蘇甜發現這人雖然兇殘,但對自己還是比較寵溺的,事必躬親不說,晚上還讓蘇甜趴在他被窩裏睡覺,有時候蘇甜玩心起來了跑他頭上去也沒見這人生氣。不過,蘇甜自那件事後還是在心裏給蘇少微取了個變態的綽號,太喜怒無常了。

許是兔子的身體還太年幼的原因,蘇甜也比較容易犯困,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一直註意著她的蘇少微見此有些無奈,伸出食指在蘇甜小肚皮處輕輕撓了一下,然後小心地把她揣進自己懷裏。

沒過多久,外面撲騰撲騰飛進來一只小鴿子,落在書桌上的筆架處,蘇少微目光一凝,神情嚴肅起來,他從鴿子腿上解下來一張小紙條,打開後,只見寫有四字“不日將回”字跡娟秀整齊,主人的功夫可見一斑。

自己的皇子妃馬上就要回來了,按理說蘇少微應該會高興的,可此時他卻半點情緒也提不起來,只扯了扯嘴角後,就把紙條放在一邊不予理會。

三皇子妃李悠然,年芳十九,聰慧過人,能文善武,並且在治國之道上有奇思,當年憑借一篇“均田制土地分配”的治國文章以十六歲的芳齡引得皇上的關註。

後來又提出用南水北調的方法來解決楚國南澇北旱的天災的方法,在朝堂上引起極大的震撼,因為其才華驚人,異於常人的奇思妙想,皇帝特封為慧文郡主,賜予先皇後嫡子蘇少微為正妃。

一個國公府的庶女,一步登天變成嫡皇子正妃,本該是多大的榮譽,自此以後當好自己的正妃就可以榮華富貴一輩子,可是李悠然卻志不在此,認為自己本該是翺翔於藍天白雲下的雄鷹,而不是困於小小的三皇子府邸中的四面高墻之下,所以在新婚夜的時候就與蘇少微商量要江南去治水。

當時她是怎麽說的? “我不是那種可以在後宅與人勾心鬥角的女子,我心有溝壑,大楚國有很多地方需要我,給我機會我可以把大楚國變得更好,少微,你會懂我的吧?”

當時正值江南洪澇最嚴重的時候,皇上為此著急上火了許久,李悠然的請命簡直正中皇帝的心懷,立馬就高興地答應了,給封了一個欽差特使,跟隨四皇子前往江南治水。

這一治就是兩年時間,期間從來沒有給他傳過一封信,如今卻突然告訴他,她要回來了。蘇少微看著桌上的信鴿不知為何有些想笑,這只鴿子是李悠然離開的時候他特意送給她的,哪怕中途飛回來一次,蘇少微現在也不至於如此無動於衷。

兩年的時間,足夠磨掉一個人的耐心還有本就不多的溫情,他現在仔細回想甚至都想不起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麽樣子了,說起來真是諷刺,母後死後,他們本該是最親密的兩人,今後看來只能當做陌生人來看待了。

正在這時,小廝常青托著一個圓盤進來,上面放了一個蘭花草的荷包,“殿下,這是繡娘按照您畫的圖紙剛剛做出來的,請您過目。”

蘇少微回過神來,指了指桌上,“拿出去。”

常青一楞,這才發現桌上歪頭看他的信鴿,記憶更好的他立馬想起來信鴿的來頭,他一喜,“殿下,是不是夫人的來信?小的聽說江南的溝渠建得很不錯,只剩下最後的收尾工作了,夫人這是要回來了?”

蘇少微眉頭一皺,對常青的“夫人”稱呼有些反感,那個女人,從來沒有盡過絲毫皇子妃的本分,哪來的資格叫一聲夫人。

“沒有的事,下去吧!”蘇少微壓下心中的不悅,從托盤裏拿過荷包,打開,裏面是拇指大小的四只小襪子,照著懷中兔子的小爪子大小畫的形狀。

常青小心看了他一眼,放下托盤,去抓鴿子,心知自家殿下好像不大高興,也不敢多呆,轉身就往外面走。

蘇少微掏出懷裏的小兔子,在爪子上比了一比,又想到什麽,突然喊道:“回來。”

常青趕緊捧著鴿子回來,“殿下,您吩咐。”

蘇少微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鴿子,“鴿子燉了吧!”

“燉了?”常青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這鴿子是當年殿下特意給夫人挑選的,還是第一份禮物,相當於兩人的定情之物了,可以說意義重大,現在殿下說燉了?他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蘇少微慢慢幫蘇甜的四只小爪子套上襪子,頭也沒擡,“對,燉爛一點,別放辣椒。”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是在閑話家常。

“可是……”常青有些猶豫。

“還不下去?”蘇少微擡頭,淡淡地反問。

“是,小的這就去,小的告退。”常青不知他為何突然就發怒了,頓時膽戰心驚,連忙三步作兩步奔了出去。

蘇甜醒的時候正好看見常青跑出去的一幕,她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很快被手上的觸感吸引了註意力,擡起來一看,懵了,這是什麽鬼東西,難看死了。

“咕咕……”蘇甜不滿地甩爪子。

“別鬧,這是保護你的小襪子,這樣以後就不用擔心爪子刮到自己了。”蘇少微用手輕柔地撥開蘇甜的爪子,系緊襪子口。

“咕咕……”老娘這是手,穿什麽襪子,蘇甜氣得蹬後腿,奈何力量太小,很快就被鎮壓了。

蘇少微霸道地揪起蘇甜的兩只耳朵,懸在空中與她對視,“再不聽話晚上不給飯吃了。”

蘇甜:“咕咕……咕咕……”不吃就不吃,誰要帶這麽醜的東西,太有損她的顏值了。

也不知怎的,蘇少微竟奇跡般地讀懂了她的意思,輕笑著道:“怎麽?嫌棄它太醜了?誰讓你這麽小,巴掌點大,爪子太小了,襪子也不好做出好看的,先將就兩天,等宮裏的繡娘來了,咱們做一整套的,還有小衣服。”

“咕咕……”老娘身上有毛,可好看了,再好看的衣服能比得上我身上的毛毛嗎,沒見識的人類,蘇甜傲嬌地一閉眼,決定不與這變態理論。

不能講話真是她最大的痛苦,要不說溝通是人類發展的基本呢!現在她終於體會到了。

“脾氣真大,你要是真不願意戴,就先放著吧!但是指甲必須磨平,不然容易抓傷自己,知道嗎?”蘇少微有些無奈,只好認命地幫她摘掉小襪子,拿出磨石準備幫蘇甜磨指甲。

蘇甜得到自由,蹬起來就是一爪子,而後跳下地面氣憤地看著蘇少微,敢動我的爪子看我不撓死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寶貝們不介意的話,幫我收一下專欄好嗎?謝謝謝謝(/ω\)

兔子的養殖方法之叫聲代表的意思

噴氣聲:噴氣聲表示一些東西或某種行動威脅到兔子了。

磨牙聲:磨牙聲分為兩種,大聲磨牙表示兔子感到疼痛,最好帶兔子看看醫生;輕輕磨牙表示兔子處於滿足高興中,當兔子輕輕磨牙時,如果伸手摸兔子的下巴,可以感到臼齒在磨擦,此時兔子的眼睛通常是半開半合。

咬牙聲:格格的咬牙聲也是兔子痛楚的表示。這時兔子一般會彎身而坐,耳朵向後貼緊身體。

嘶嘶叫:兔子通常是對同類才會發出嘶嘶的叫聲,代表一種反擊警告,是告訴敵人別靠近,否則它就會采取攻擊行為。

☆、6.2

一人一兔的對峙,最終以蘇甜的獲勝而告終。

作為一只自我感覺很好,並且也確實萌出一個境界的小兔子,蘇甜把萌物兩個字作用得極好,打個滾,甩甩耳朵就能俘獲一眾毛絨控的心,而蘇少微雖然面上不顯,但行為卻明顯是蘇甜粉絲團中的一員,不管他再怎麽不願還有擔心,最終還是在蘇甜的撒嬌下妥協。

“殿下,小的還沒見過吃肉的兔子呢!咱們家養的,果然獨樹一幟,說出去也是一番趣事。”晚膳的時候,常青親自端過來膳食,伺候蘇少微用晚膳,見蘇甜前爪抱住一小塊鴿子肉細細蠕動的樣子,忍不住唏噓。

“咱們家養的?”蘇少微聞言俊美的眉頭微微皺起,挑眉問道。

“不不不,是殿下您養的,不是咱們。”常青忙諂媚道,他怎麽就忘了,殿下對這小兔子的獨占心有多強烈,平時摸都不讓摸,更遑論歸屬問題。

蘇少微這才露出一個明顯很愉悅的笑容,抱起正在吃東西的蘇甜,寵溺地點了點她的粉色鼻頭,“吃得這麽多,也不見長個頭。”說著疑惑地問道:“常青,兩個月大的兔子,有多大,為何我覺得它長了一個月了,一點沒變呢!”

常青本還沒覺得,聽自家主人這麽一問,也是一楞,看了蘇甜半晌,也納悶了,“對啊!這小兔子好像還真沒長。”他說著突然又笑了起來,“不過這兔子說來也奇怪,剛來時宮裏的小李子還說只有一個月大,只能餵些柔軟的嫩草葉子,沒成想它竟然不吃,還非要吃肉,小的估計啊,那小李子指定沒弄明白這小兔子的具體品種,說不定不止一個月,已經長大了呢!所以現在不長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蘇少微愛惜地撫摸著蘇甜柔軟的背毛,看她不為所動只顧著吃東西,又翻過來戳了一下她的肚皮,依然沒有任何反應,他輕笑一聲,“長不大還愛吃肉的兔子,莫不是成精了?”

(⊙x⊙;)蘇甜啃肉的動作頓時一僵,微張嘴巴看著蘇少微,爪子上的肉掉了都沒發覺,驚恐地想著,他難道看出什麽了嗎?

蘇甜僵硬的身體自然逃不過蘇少微的眼睛,但是俊美的青年並不打算戳破,裝作毫不知情地用筷子在蠱中再一次夾出一小塊鴿子肉,遞到蘇甜嘴邊,“再來一塊?”

蘇甜回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發現異常,鼻尖誘人的香氣讓她胃口大開,看也沒看就伸出爪子接了過來,小口小口慢慢咀嚼起來,沒事嚇她做甚,就不能好好吃個飯?

太陽斜射過來的微光下,俊美無匹的青年男子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果然是成精了嗎?小東西。

雖然蘇少微收到信後只字未提李悠然的事,但蘇甜還是敏感地從周圍人的情緒中覺察出三皇子府似乎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府裏的下人慢慢變得忙碌起來,不時會添置些丫鬟還有物事,好像是在準備迎接什麽人回來似的。

半月後,果不其然,這天一早,常青就面帶喜色地跑了過來,“殿下殿下,聽說夫人的已經到了城外了,您要不要去接接?”

蘇少微這時候才剛剛起床,在下人的伺候下穿衣服,聞言面色一變不變,“不去,傳膳吧!”

然而蘇甜卻驚呆了,正在蘇少微頭上倒騰著呢!差點沒嚇得掉下來,好在後腿還算長,一下踩在蘇少微的耳朵上才穩住身子。

這人居然有個夫人,什麽時候的事?她第一次聽說。

常青沒料到主人如此冷淡,略顯得有些驚疑,想了想又問道:“那需要讓管家安排些人過去接應嗎?”

“隨你吧!”蘇少微從耳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